女留学生吸食气球成瘾一月花10几万,几乎成废人!

加拿大都市网

警破販售笑氣不法集團(2) 刑事局16日破獲販售笑氣不法集團,莊男等人專在桃園地區販賣笑氣,警方前往住家搜索時,發現大批氣球,16日訊後送辦。(警方提供)中央社記者劉建邦翻攝  101年9月16日

■使用笑气制作的“嗨气球”,让不少年轻人为之痴迷。资料图片

近来,一篇名为《最终我坐着轮椅被推出了首都国际机场》的文章,在网络引发超过10万次点击。文章中,一名在西雅图留学的中国女学生自述,因为好奇在境外吸食笑气,导致生活及身体机能全面紊乱,最终不得不放弃学业,坐着轮椅回国的经历。

“笑气”,化学名称为一氧化二氮,位列危险化学品名录。但这种危险的气体,却以另一种方式,在年轻人间悄然流行,同时,不可逆的伤害如影随形。《北京青年报》报道,文章主人公林娜(化名)讲述,目前她仍在北京的医院接受治疗,不能独立行走。对她来说,危害不仅存在于身体,更多的打击来自精神。“很可怕,出国读书约10年,我一直都很有克制力,但吸了这个,毅力全被摧毁了。”

林娜自述,因为吸食过量笑气,她一度出现双腿“站不起来”和失禁的情况,为此她中断留学,提前回国接受治疗。和很多人一样,林娜第一次吸食笑气,是出于好奇。“我感觉我认识的留学生里,有一半人吸过笑气。我们管这叫做“打气球”,当时很多人告诉她,说“打气球”会让人比较舒服,还说比抽烟喝酒的危害还要小。

随后,林娜在公寓附近买了四五盒笑气弹、奶油枪和一些气球。“第一次吸,我就用光了四五盒,每盒里面有24支,差不多有100多支。吸完之后,就感觉脑袋里在蹦迪一样。”这是林娜从未体验过的新鲜感,在此之后,“打气球”变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林娜描述,自己是一个“很不容易放松的人”,在国外求学,自己照顾自己,也让她时时处于比较紧绷的状态。“打气球”似乎给林娜提供了一种解脱的方式,但危险,接踵而至。

林娜回忆,“打气球”的第一个月,她没有像很多人描述的那样,出现幻觉,她只是感觉,睡觉开始变得有点困难。身体发出的危险信号,林娜没能及时接收到,以至于对“打气球”越陷越深。林娜回忆,公寓附近的烟店,一箱笑气弹卖约1220元人民币,“多的时候,一个月能花掉十几万元,都是一箱一箱地买,打完晕晕乎乎,然后睡着,睡醒之后又接着打。”

两三个月时间,因为“打气球”,林娜花掉了几十万元。这些钱,一部分是父母给她的生活费,另一部分,则是她打工挣来的。如果一切顺利,林娜明年就能拿到毕业证,或是继续深造,或是回国工作,但因为一天花上10多个小时在“打气球”,她不再去学校上课,求学之路也被强制按下了停止键。几个月下来,林娜脾气越来越暴躁,前胸和肚子上长出许多红色小包,双手也因为长时间握著奶油枪,开始脱皮。

留学生群体流行 整箱整箱买

在年轻群体中,很多人使用笑气制作“嗨气球”。吸食后短暂的快感,让不少年轻人为之痴迷。在中国,网上销售笑气弹、教授制作“嗨气球”的商家比比皆是。而林娜则表示,在美国西雅图,笑气弹的销售更加普遍,“在留学生群体里很流行”,而售卖的方式也更加直接,“一般烟店都有卖,很多人成箱成箱地买”。

每天“醉生梦死”的状态,也被同在美国的亲人,如实地回馈给了林娜在中国的父母。不想让父母担心,今年初开始,林娜“戒”过两个多月。“但是停下来的时候,特别难受”。最终,今年3月,林娜“复吸”了。复吸之后,林娜的吸食量比以前还大,“一箱一箱地打”,随即她开始出现幻觉,甚至觉得有人在追杀她。更严重的是,林娜的双腿时常觉得无力,“站不起来,像瘫痪了一样”。

彼时的林娜,已经失去了自控力。由于一个人住,林娜的变化没有被及时发现。等到好朋友上门来找她,发现她已经严重到出现了失禁情况。“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5天没吃过饭,没喝过水了,我忘记打了几箱了,也忘记自己当时是什么状态了。”随后,好友将林娜送去医院,入院两天后,林娜被父母接回中国。出首都国际机场时,林娜坐在轮椅上,这和大半年前健健康康的她,判若两人。

药物专家陆林表示,“笑气”是一种吸入性麻醉剂,如果用在做食品上,对人体是没有任何危害,但是一旦用于吸食,对身体就会产生危害,“这种危害好比是煤气中毒,是不可逆的”。这些危害,在林娜身上得到了验证,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运动神经受损。但幸运的是,林娜被送医及时,现在有人搀扶,林娜已经可以慢慢地走一段路了。

share to wechat

延伸阅读

share to wechat

延伸阅读

share to wechat

暴雪天必备!Sorel雪地靴不到$100清仓!

突发!密西沙加前市长麦歌莲去世 享年10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