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四大政党华裔侯选议员谈各自党派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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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都市网】联邦政党党领连日来马不停蹄展陈政纲及执政蓝图。而各个主要政党的联邦议席候选人亦征骑四出,为本身政党的政蹟及政纲做选前最后冲剌宣传。星岛A1中文电台《A1出击》邀请了来自联邦保守党国会议员候选人赵锦荣、联邦自由党候选人董晗鹏、联邦新民主党候选人郭旼修和联邦绿党候选人李肖君,分别阐述自己党派的政纲。以下为访问摘录:

记:星岛A1中文电台《A1出击》记者冯凯欣

赵:联邦保守党国会议员候选人赵锦荣/Kenny Chiu

记:疫情之后振兴经济,联邦保守党在这方面的政策如何?

赵:我们的整个竞选策略维持在五大纲领里,也即是如何恢复加拿大,让加拿大从疫情后复苏起来。在我们的五个纲领里头说得很清楚,第一是,在疫情一年半期间,我们很快的失去了100万的工作岗位。如果我们要即时复苏加拿大的经济,我们要尽快帮小型企业恢复就业岗位,让加拿大人在那么多福利之中,能回去工作。所以recovery plan的第一点是要帮小商业请回这100万流失了的职位。

第二点是个长远一点的经济策略,加拿大在杜鲁多执政,疫情之前,已经累计了900亿的赤字。再加上在疫情底下有些计划是出现错误,即使当时是帮助社区,但累计的国债在短短6年里已经翻了一倍,比历史上所有总理加起来的赤字还要多,1.4 trillion (1.4万亿)。这对加拿大的经济是个重大打击,尤其是未来如果低利率政策一改动,利率升高,在这儿住了比较久的民众,比如80及90年代在这儿住的民众,当时利率是双位数,给加拿大的经济带来很大危机。当时90年代,加拿大总理穆朗尼(Brian Mulroney),加拿大自由党Paul Martin的政府,1元的收入里头有3毫3子以上是用来还国债和利息,让加拿大财政陷入危机。我们不想去到那个地步,现在我们已经去到1元的收入,用2毫多用来付利息了,但这时利息还是历史上的低点。我们保守党明白要量入为出,但也明白要复苏重启经济时需要用钱,我们会10年之内长远来看,帮为加拿大平衡预算。

第三点我们也明白到,在疫情里的加拿大人,无论是留在家里的还是继续工作也好,情绪上和精神上都受到很大压力,尤其是青少年,其实在心理健康上都出现了很大问题。保守党在奥图尔(ErinO’Toole)的底下,我们会加强对加拿大人精神健康,对精神健康做出辅助。比如我们众多的省政府能有足够的资源,确保加拿大人的精神去到一个健康水平。这方面我们也包括了对毒品的处理,我们相信毒品的危机,与其像自由党想的,把海洛因和可卡因非刑事化,这不是一个好政策。我们比较相信,投入一些资源去帮助一些染上毒瘾的人尽快戒毒,直至到他们有个新的生命,让他们重返社会成为一个有贡献,有投入的公民。

第四点是,我们在疫情中学到某几个方面,在战略上重要的地方,加拿大太依赖全球化,以致我们暴露了一个很基本很大的弱点。比如在疫苗制造,医疗用品的生产等等,我们太依赖外国。所以若奥图尔作为总理的保守党政府,我们会更多从中央政府,从国家的层面鼓励我们能自给自足。以致我们将来即使有别的疫情也好,其他的大危机也好,这些在策略上对国家重要的方面,我们也是能保护自己。

最后一点我们在疫情里学到的,就是加拿大从哈珀(Stephen Harper)政府开始,已经对很多贪污和捐献有Accountability Act去制止。但在杜鲁多政府,在SNC-Lavalin也好,或WE Charity也好,这些情况我们都见到,法律上还有很多漏洞。以致在accountability的问责性来说呢,也还是有问题的。我们知道现任的杜鲁多总理,在很多专员的调查底下,已经有两次说他违反了道德操守规例,史上没有一个加拿大总理有这个问题。这个道德操守的违法,所带出来的后果却极之微小。在保守党奥图尔底下,我们会加强问责性,加强法规,而不是罚个100,50元就算了。而是要确定对违反了规则的政客,从政者,假如他们违反问责规例的时候,会有一个严重后果。

所以在这五方面,制造就业,帮助小商企,重启加拿大经济,恢复加拿大人的精神健康,保护和保障加拿大长远在战略上的地位,加强加拿大从政者问责性。这五方面是我们认为在正在发生的后疫情时期,保守党政府会推行的政策。

 

记:你提到国债的问题,杜鲁多公布了他们整份政纲,里头提到未来5年里,国债会多700亿元。他就没怎么提到那个平衡预算,你刚刚说保守党希望在10年内平衡预算,保守党带来的国债有没有那么多?

赵:我想我们怎么都会用回一些资源,用来重启非常颓废的经济。短期之内,我们可能会让国债继续增加,但无论怎样都好,我们的眼光要专注在量入为出,就好像一个家庭一样。现在的问题是,杜鲁多的政党在用下一代,再下一代的信用卡,不停刷卡,刷到爆卡为止。已经不是在用我们这一代的钱,已经在用下一代或者再下一代的人的钱。现在利息还算低,万一利息一升高,我们连用将来的人的信用卡的机会都不会有。这不单对我们这一代人收到的服务和福利等等构成一个威胁,更是对我们的下一代,我们将来一代非常不公平和不负责任。

 

记:说说移民政策,有些人关注到自由党执政时接受一定数目的移民,是不是他们对移民政策比较开放,那保守党如何呢?

赵:如果我们看回哈珀政府,我们的移民政策是比之前的自由党更加宽松,但两个党的移民政策和移民理念真的有不同的地方。在哈珀政策下,我们明白中国人想和中国人的家庭团聚,并不是为了加拿大的福利,也不是为了这儿的医疗保健等等,想的很简单,就是希望一家人团聚,或者祖父母可以来这儿帮忙照顾小孩。所以在哈珀政府启动了十年旅游签证计划,所以在过去和将来的保守党政府,我们会继续打开我们的大门,欢迎世界上各地人民来我们加拿大。不同的地方我举个例子,我们相信我们要接受全世界被逼害的人,难民来到我们当中。但就如哈珀政府,我们的重点要放在世界上受到逼害的人作为优先。比如像过去叙利亚那样,我们会给他们优先来加拿大。而杜鲁多政府,则是用政府资助government endorsement,把已经在布鲁特、黎巴嫩、约旦,那些已经安定下来的叙利亚人带来加拿大,用政府的身份帮忙。

我们觉得一个社区,一个教堂,一个回教寺,佛堂等,他们来资助难民的成功机会是比政府资助大很多的,因为背后有社区的支持。所以我们觉得应该给社区更多机会参与,保守党觉得我们应该欢迎接纳更多移民,但我们国家有国家的需要。比如一个台湾的牙医,一个印度的医生,来到加拿大的时候,他们的资历认证导致他们的无法发挥专业上的长处。那么在人力资源错配的情况下,这么一个专业医生可能就要开Uber,开lyft等等,进入比较低收入的行业。对很多移民来说,加拿大人来说,都得不到益处。

保守党会花更多精力,在资历认证上,跟省政府,和各个有关机构去协调。让这些朋友,甚至在脚踏上加拿大土地之前,在资历认证上有个把握,无论是菲律宾的护士也好,德国的工程师也好,或者印度的工程师,中国来的工程师也好。大家有资历认证的时候,那么在抵达加拿大就能做出贡献,他们自己也能有更充裕的生活。这就是保守党和自由党之间很大的区别。

 

 

记:星岛A1中文电台《A1出击》记者冯凯欣

董:联邦自由党候选人董晗鹏/Han Dong

记:大家都很关心疫情之后,振兴经济的政纲是怎样的,自由党又有什么重点?

董:很简单,我们支持中小企业,延长雇员的补助到明年3月。之前是说9月份结束,那现在安排会延长到明年3月。第二个是对旅游业,延长租金和薪金的补贴,而且10元一天的托儿服务,会让很多妇女回到劳工市场,对经济复苏有很大帮助。我们会利用这个机会,打造新能源企业,有很多补贴和动机奖励应付气候变化的问题。

 

记:你提起帮助商户的补贴会延长到明年3月,但有不少经济师觉得,光是给补贴,就好像拿胶布贴著,这样是不够的,帮不了商业去重振重新做生意。你们在这方面有什么回应呢?

董:我觉得疫情之下最大的挑战是很多人没了工作,我们已经说了在今年年底打造100万个新工作,其中一半已经实现了,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帮助年轻人就业。就业方面,需要有人去打工,因为我现在听到很多小企业和我说,他们请不到人。他们要复苏第一步需要有人帮他们工作,才能复苏。就业方面,我们已经在100万就业目标上上路了。

 

记:你说有很多商户老板觉得请人很难,我听回来就是说,有些员工觉得,索性拿政府的补贴好过打工。那所以自由党如果继续上台,会不会担心工人只想拿补贴,而不去打工,倒头来不能振兴经济?

董:个人的补贴在10月底应该结束了,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已经大幅度降低对个人的补贴。以前是500块一个礼拜,现在最多是60块一个礼拜去帮助他们,这样会多些人出去工作。对雇主方面,我们会继续补贴他们的hiring program,对工资的增加和对新员工的聘请。这么做,钱应该说是用在刀口上面,真的能帮助雇员和商家,去尽量获取他们的心。如果不是自由党一直对小企业撑著,很多小企业现在应该已经关门了。现在还存在的商家,稳定是很重要的,要用这些项目帮他们复苏。

 

记:说回旅游业,旅游业界人士或旅行社的老板都觉得,政府说是说帮他们,他们都很难申请到应有的帮助。比如说租金补贴一定要大业主点头,他们才能拿到,一年最基本的租金补贴都不一定能拿到。你们在指定这些补贴的时候,是随便制定的,还是真的有想过他们能不能拿到?

董:这么大的资金量应该是看过政府的示意,不是随便制定出来。租金补贴方面,在去年7月已经改变了,商家可以直接申请。旅游业方面,我们对他们有租金补贴,从业员补贴,薪金补贴,会一直支持到明年,到他们完全恢复正常。最多能拿到75%的租金补贴,这个补贴是包括他们的CMI,是一个非常大方的补贴,我们会继续支持旅游业。

 

记:你提到的10元一天的托儿服务,我从托儿服务的机构听到,他们说这个10元一天是个口号。还需要那个省肯和你们合作,或者落实很多不同的细节才行。你们在制定这方面政策是,是不是只是一个口号呢?

董:这个托儿服务是个五年计划,如果安省和联邦政府签了这个同意书,明年就能看到安省的托儿服务费用减半。这些对家庭来说,是非常大的帮助。五年之后,安省将会进入10元一天的托儿服务的标准。你说得没错,这个计划是需要省府和联邦政府合作。在加拿大来说,已经有七个省政府和联邦政府签了这个合约,包括魁北克和卑诗,安省和亚省还未签。但这是个非常好的项目,联邦政府拿了几个亿出来做这个项目。这是非常有诚意的,我们觉得妇女在这个疫情下受到的冲击比男性大,这对她们去找工作是方便些的。我们要尽量将这些有过高等教育的劳动资源,尽量做到最大化。有这个托儿服务,可以让很多母亲重新回到劳动市场,对加拿大经济做出贡献。

 

记:自由党现在就想得很美好,觉得帮补了妇女她们就会重新出来工作。但我和会计师谈过之后,他们觉得妈妈们拿了政府补贴之后,她们可能会做些修甲啊,美容啊,而没有去上班。

董:不是这样的,这样10元一天的投资,不是给个人的。我们和保守党的总纲是完全不同的,保守党认为钱要通过rebate给回家庭,这么说父母变成要先拿出这些钱,然后才能拿回rebate。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这么做不会增加托儿的人数上限。我们现在的投资是直接投入这个行业,请多一些人给这些家庭找托儿服务,非常方便。增加人数上限,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钱不是直接给家长,而是通过省府扩大托儿服务,把服务的费用减低到10元一天。

 

记:钱不是直接给家长,但比如那些家长享受了10元一天的,省了儿女的使费,但换转过来省下的钱就不是去打工,而做了别的事。你们有没有想过有这个可能性呢?

董:我觉得如果保守党执政,他们的托儿服务会更加让这个现象发生。我相信在这边读完大学大专的妈妈是没办法,他们是觉得开支太大,完全不平衡。在多伦多如果一个月要用1300元、1500元、2000元用在托儿服务,她们可能不如在家里带小孩。如果政府提供平价的托儿服务,她们可以尽快回到劳工市场。我相信她们已经投资了那么多时间和金钱在自己身上,学会了那么多专业知识,她们不会就这么浪费掉。我相信很多妈妈想重新投入劳工市场。

 

记:在移民方面,自由党的政纲又是如何的呢?

董:我们会继续计划的3年120万移民目标,而且其中70%是经济类的移民。现在我们会投资更多钱聘更多雇员,去减短等候时间。现在因为疫情,很多的申请,比如家庭团聚或技术移民,各方面的申请积压了很多。慢慢我们会投入更多资源请更多人,去处理这些积压的申请。

 

记:帮助专业移民认证方面,你们有没有什么计划呢?比如收了很多移民过来,但他们都不能发展自己的所长,其实也是贡献不了这个国家。

董:说的没错,现在加拿大除了需要专业人士,通过PNP也好,Express Entry也好进入了加拿大,他们在就业方面是需要扶持的。自由党政府到现在为止已经投资了很多帮助新移民就业,我觉得很重要的是community referral services,我们能看到哈珀政府时期,安省保守党执政期,这类的服务削减了很多。我们不能收了人之后,没有任何工作,而让他们自己去打拼,我觉得政府的工作还没完。我们收的移民对经济非常重要,我们要尽量安排他们在自己的专业上发挥特长,不是说收了之后就完全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而且当移民过来,他们也是要投资,买屋和消费,对我们政府经济来说有很快的回报,所以我们要继续接收新移民,来加拿大安居。

 

 

记:星岛A1中文电台《A1出击》记者冯凯欣

郭:联邦新民主党候选人郭旼修/ Kingsley Kwok

记:联邦新民主党,有些什么是在疫情之后振兴经济的措施?

郭:我就想说,无论是联邦自由党或保守党也好,他们的计划始终是帮助大富翁,我们新民主党在疫情之后是想帮所有国民。我们现在看到,就算在第二、三波疫情里,打工仔的生活都是勉强凑合,和有很多就业人士失业。但我们看到大富翁和大公司还是继续赚钱,所以我们在关于疫情经济复苏计划哪儿,我们会针对大富翁哪儿实施财富税(wealth tax)和超额利润税(excess profit tax)。然后我们用这些税投资在加拿大人需要的服务里,比如医药,pharma care,或者affordable housing,也即是经济适用房,和托儿。一方面我们知道加拿大人始终需要在医药,居住和托儿那部分获得帮助,受到帮助妇女就可以重新返工。如果能得到托儿补偿,或其他加拿大人得到医药津贴,或者是他们找不到屋子住需要affordable housing的话,我们新民主党是可以帮他们的。我们不需要帮大富翁,我们要帮助所有加拿大人。

 

记:帮助弱势社群是不容争议,但劫富济贫是你们最主要的振兴经济政纲?

郭:如果你说这是劫富济贫,我就不想那么说,其他政党也有针对大富翁和大公司。我们新民主党已经提倡了这个政策好几年了,我想很多选民都明白我们的方向。

 

记:但如果是向一些富裕的人或者公司征税,你怕不怕你们吓怕了大商家,索性离开我们的国家,甚至导致人们失业?

郭:你可以看到,就算是疫情期间,就算是经济收缩的时候,大公司比如Walmart、Amazon、Loblaws,他们都没有收缩。但很多打工仔就失业了,所以我们这些计划是针对大公司。大公司赚钱,打工仔失业,这个是不平衡的。另一个方面是,我们发现在疫情期间,如果工作者病了,他们还是要继续返工。或者他们不敢去打疫苗针,因为他们怕打了疫苗针之后又会有些不舒服,就不能返工。所以我们新民主党也提倡一个永久带薪病假(permanent paid sick day),这样才能大家都是健康和安全。就算现在有第四波,或者结束之后,我们都希望有经济复苏,大家都能就业,都能返工,那接着就会有经济复苏。

 

记:打工仔需要病假,让他安心养病,然后可以重新返工。如你所说,就业对于打工仔来说是很重要的,那你们疫情之后振兴经济的措施,有没有创造就业,而不是光是着重劫富济贫呢?

郭:另一方面,我们也想创造一百万的绿色就业机会。因为我们现在见到,2021年国家从东到西有很多基建都是受到环境影响。安省也有很多地方有大火,卑诗省更多,城市里头也有很多设施需要改良。我们新民主党提倡,建筑这方面有更多绿色就业机会,可以重建经济和基础设施,我们就可以应付所有环境上的问题。

 

记:另外一些行业的就业机会,你们会不会关注呢?因为你们振兴经济方面很着重劫富济贫,但很多小商户还是希望用双手去工作,而不是光靠福利。

郭:不是光是福利,也不是光是劫富济贫,建筑是有就业机会。很多人起房子也好,起shopping plaza也好,起铺头也好,这些建筑商会提供工作,有就业机会。不是只是劫富济贫,我们现在是需要在基建那有多些工作,基建也要改良。因为我们现在基础建设无论是郊野还是城市里,都应付不了现在的环境问题。不光是环保问题,是环境问题,一两天的暴雨就会导致很多地方水浸,出现风暴就会停电。这些基建是环境问题不是环保问题,是需要对应的。新民主党就希望创造100万个所谓绿色就业in job (infrastructure job)。如果更多加拿大人在医药或托儿有福利的话,也会有很多医药和托儿的就业机会。现在很多失业和没返工的人是需要托儿,如果有托儿的工作者,其他父母就可以去返工了。

 

记:那么医药和托儿方面的开支你们准备怎么筹集?

郭:就是在针对大富翁,大公司那儿,他们在疫情期间赚了很多钱。很多新闻有报道,有很多大公司收到联邦政府的资助,他们一样裁员,一样把这些资助给了他们的CEO的薪酬和bonus。我们新民主党就是针对这些大富翁和大公司,收了这些税收,就可以投资回在加拿大人必要的服务,是医药和托儿的地方。

 

记:但你们的党领对于起屋需要花费多少钱?是不是没有一个实际的数额可以给大家。

郭:有的,一方面我们要看收税方面收到多少,另一方面我们是要和省政府谈。如果这两方面政府做到的话,我们就会在财务方面和省政府商量那边有共识。

 

记:比如在帮助小商户方面,他们都希望生意继续做下去,你们会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帮助?

郭:我们一路都说我们会帮助需要资助的企业,特别是小商业。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在小商业,比如剪发,做饮食的,就算是旅行,业主都是需要资助。我们新民主党在国会的时候,一直都提倡增加资助,如果我们新民主党没有发声,自由党根本不会资助那么多,指在小商业和加拿大人方面。

 

记:那在移民方面,新民主党又有什么政策?

郭:在移民方面,我们希望增加家人团聚,然后帮助新移民来加拿大。比如如果他们有认证资格,我们也会增加让有认证的人移民入国。另一方面,我们在新闻里看到,有很多逃离暴力和逼害的难民,比如阿富汗,我们也会在这方面欢迎他们来加拿大。

 

记:比如新移民到埗了,你们有没有一些计划帮专业人士做回他们的本行?或者他们可以在国家里安居乐业,不会担惊受怕。

郭:这些是当然的,因为之前的保守党政府和现在这个完了的自由党政府,他们说是说一套,但每次他们说接收多些移民的时候,就算他们在网上申请,他们都是搞不定的,这真的非常遗憾。所以我们新民主党会拨多些钱,帮想移民的人搞定这些问题。

 

记:但这届自由党政府,在接收来自香港的想移居的人,无论是学生签证还是工作签证,他们都是有特别通道给香港人,而且也已经有一批香港人来了,也不算慢。

郭:我们也希望增加,如果有就业人士想从香港,或美国,或英国来加拿大工作,我们也会接收。我们是需要有认证资格的人,所以如果他们想来加拿大,新民主党是会帮他们的。如果我们做了政府,我们会在移民那儿增加。

 

 

 

记:星岛A1中文电台《A1出击》记者冯凯欣

李:联邦绿党候选人李肖君/ Mimi Lee

记:绿党主要是环保的,但对于疫情之后的经济重振,会不会有些想法?

李:其实你刚刚说的“绿党主要是环保”这句话已经不太正确了,绿党当然会环保,但主要不是环保,我们有很多其他东西都是有政纲的。Pandemic Recovery方面,我们一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是local去做。第一样东西是中小企业,小商户,怎样可以确保他们不用破产,更多人可以保住他们的工作。这个很重要,因为中小企业在加拿大是经济命脉,超过90%的工资都是中小企业发出。另外就是提出更多的管理商户和制造商在加拿大做生意和设厂,也是可以增加就业机会。如果有更多本地制造,我们的运输成本,对减碳也是有帮助的。另外也是不用那么依赖海外的供应料,经过这两年疫情大家都知道了,有些什么东西加拿大是没有的,样样都要等别人运过来。这两年的运费贵了那么多,这不是只是钱的问题。所有人都知道,一些东西如果是远程运来,carbon footprint(产生的碳排放)是很厉害,这个很重要。

另外我们也提议扩大和加快建设环保的房屋,不单止有助减碳,同时也不用浪费资源。我们现在用的东西,用得出来,但中间有东西浪费掉了。除了增加房屋供应之外,也增加更多就业机会,重振加拿大经济。在这个情况下,我们应该投资在100%的再生能源网络上头。也就是之前说的,不需要浪费资源,这些东西都是可以重振加拿大的经济。

 

记:刚刚听你说,会协助中小企业,尽量用本地的东西减少运输,然后可以减少交通工具的废气排放。早前在疫情底下,有些政治人物都有说鼓励buy local, eat local,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李:没错,绝对是这个意思。因为你到最后,我们样样东西都要靠别人,我们本地都不能支持自己商户的话,那大家怎么会有工作呢?

 

记:你们提到帮助中小企业,但你们实际的计划是怎样的呢?其他政党可能在税务方面有一些想法,或者会投放一些钱给他们创造一些就业。你们比较具体一点的计划是如何的?

李:我知道党本身是没有一个具体的计划的,但我觉得,现在看回疫情里头,他们对中小企业的支持是很少的。就是只是借钱给些中小企业,甚至那个都没有。业主也要付出25%,但租户只能拿回50%,那大业主为什么要和你共渡难关?他们自己也有使费,如果真的要给钱,那就好好给50%啊,我能证明我现在在那个地方租了多久,给了多少钱,那就好好给足,为什么要中间放那么多障碍。报道也看到,这整个疫情里两年了,现在虽然没结束,但有钱的人更加有钱,惨的人更加惨。我们的通货膨胀越来越厉害,完全没帮上我们。

 

记:你提到环保房屋,其他党你就只是说,最好不要海外买家来买楼炒高楼价,又或者说要向海外买家加税。但你们的房屋政策就是说希望有些环保一点的房屋,但那个成本会不会很高?

李:看什么都看成本会不会很高,但我们现在的系统可能会便宜一点,但一路过来则浪费了很多资源。一路过来地球是越来越暖化了,长期来说耗费是更高。而且都是要起屋,起些环保的屋子不应该贵很多。万锦也有好几栋楼是net zero(零废气排放), 已经有些建筑商在做这件事。我们现在是想大部分的建筑商,起楼的时候都起这类房子。在这个过程中消耗应该不会特别大,再加上以后省下的钱,因为net zero全部都是再生资源,全部都是能recycle、reusable、renewable,长期来说一定能省回钱,再加上你救救小地球。

 

记:绿党在移民方面关不关心?

李:绝对关心。移民政策这方面,是我自己的政纲的其中,是个很大篇幅的一点,就是我们要帮助新移民如何融入社会。这个非常重要,因为大家都知道加拿大是最多新移民的国家之一,而我们在过去三、四十年收了很多新移民。我们要怎么帮助新移民,让他们的专业资格在加拿大得到认可,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我去了一个候选议员辩论会,其中有一个医生就说,他们不够人。疫情之中更能看到,我们的医疗系统是多么脆弱。

医生荒这事不是这两年的事,不是这十年的事,我来的时候,是87年来的,已经30年的事了,当时就说很难找家庭医生了。从87到现在,还是那么难找医生。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很多有资格,在自己的国家一直做医生护士的人,来到加拿大结果是拿不回那个资格。结果要做什么health care support worker,你想象差多远。我明白有时有些某些地区,大家可能不确定医生护士的执业资格标准在哪。但如果我们看回,所有common wealth system的国家,例如香港来的医生护士,他们有些人也在面对很困难,怎样可以拿回资格的状况。当然不是光是医生护士,也有其他的行业都有很多这类问题。比如工程师,我认识很多人这个情况,他们在其他国家已经做了很多年,来到这儿还是做不回工程师。所以这样东西很重要,当我们可以帮助这群新移民去融入这个社会的时候,不单止他们可以用回自己的能力,和我们一起建设加拿大。

其实我的政纲里其中有一样东西很重要的就是,当你不能回到自己做了20年、30年的行业,要重新加入收入更加低的行业。有很多人做什么保安员, 在学校做“看更”, 这些工种是浪费那个人的才能,那当初我们为什么接受这些新移民呢?移民部大家都知道,是算分的,是因为你有某些东西是这个国家需要的,你才会高分,所以才会容易一点移民。怎知道来到之后才没办法进入我们需要的行业,不单止不能帮助一开始的移民计划想做的事,这些人也清楚来了加拿大工资会少过以前,他们都肯来,都觉得算了。那等到来到了,才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变成你不单止影响了那个人的生命,还影响了他的家庭,也影响了他们的下一代,那这整个家庭是不开心的。那可能会让社会系统负担更加繁重,他们不开心那医疗系统也会有负担,因为一个人不开心就容易病,生癌症。这群人原本可以赚多点钱,现在只能赚那么少钱,我们的税收又差了很远。原本能帮助建设加拿大的东西完全做不了,做不回他可以做的事。

有些人也可以想,那我干嘛在这那么辛苦,我走吧。那些人拿了身份然后走了,我们可是一毫子的税都拿不到。等到他们再回来,因为他们是国民,我们的医疗系统又要支持他们。但这群人在工作期间的税收我们完全拿不到,但我们还要像支持其他人那样支持他们,这么一来一回,我们是吃亏的。没做好帮新移民融入社会这件事,本身是很大的问题。

 

(资料图片) T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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