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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02月04日 星期六 04: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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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加国猎奇

加國小鎮中鶴立雞群 甘德鎮故事源遠流長

撰稿:睿 纽芬兰省东北部小镇甘德(Gander),约万余人口,6个交通灯。当地盛行雪地运动,小镇居民在超市购物时不锁车门比比皆是。很多方面来看,甘德也许只是加拿大无计其数的小镇之一。但正是当地的机场,使得甘德在这些小镇中鹤立鸡群。 甘德是一个因机场而兴起的城镇。地理位置看来,甘德位于英国伦敦至美国纽约航线下方,因此1938年这里建起了当年全球最大的机场之一,作为当时远程越洋飞机离开北美上空的最后一站,飞机在甘德机场加满油后继续前往目的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上万盟军空军人员进驻甘德,这里曾是数万架次加美战斗轰炸机奔赴欧洲战场前稍作停留的地方。 纽芬兰拉布拉多省督Sir Humphrey Walwyn和一名飞行员交谈1941年10月14日 二战结束后,跨洋飞行前,飞机不再需要在甘德机场加油,这里也逐年冷清,直到2001年的9月11日。 2001年9月11日,美国遭遇史上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恐怖袭击。突如其来的袭击发生之后,美国立即第一时间宣佈关闭飞行领空,除军事、警用及救援飞机外,所有民航班机禁飞。并规定所有正在飞行的班机立即在距离最近的机场降落,所有原目的地美国的航班即刻改到飞往邻国加拿大。这次是美国历史上至今唯一一次未经计划的紧急停飞措施。 甘德机场候机大厅等内部装修风格还保留着始建初期的上世纪四五十年代风貌 如此危急的情况之下,很多远道从欧洲而来的越洋客机,不得不立即转往加拿大寻找机场降落。于是,纽芬兰省甘德机场紧急启用,准备接纳38架无法顺利飞往美国的客机,以及另外4架军用飞机。这些飞机上,乘客和机组人员总共将近7,000人。小镇甘德,只有大约500个酒店/旅馆房间。不过万余人的甘德,需要在最短时间内作出最快反应,接纳来自于近百个国家的来客。 改道的飞机陆续降落在甘德的同时,911恐怖袭击事件的震惊细节也从四面八方不断地传来。在航程辗转的疲倦和恐袭带来的惊恐情绪的多重重压下,几乎所有乘客都陷入了沉默。他们透过飞机客舱舷窗望向外看去,窗外还有其它刚刚降落的客机。每个人心中都很清楚,他们不是唯一的受困者。 改变航线降落在甘德机场的38架国际航班 2001年9月11日 当时的甘德镇长Claude Elliott不假思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佈全镇进入紧急状态。甘德镇和方圆几十公里的其它城镇,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添置了折叠床,改成了临时旅社。这些乘客们被安置在学校、体育馆、图书馆、教堂等公共设施。甘德居民们为他们准备了食物、换洗衣物、电话和电脑等供他们和家乡的亲友联络。当地洗衣店也为所有人免费开放。临近路易斯港镇的高中学生作为志愿者配合红十字会工作人员料理安置事务。更有很多小镇民众邀请他们来到家中暂住,希望舒适的环境帮助缓解他们焦虑的情绪。乘客中刚好有位怀孕的女子,她被安置在一间紧挨诊所的居民家中,以备不时之需。甘德当地民众还给乘客们起了个亲切的别名“飞机客”Plane People。 最后一班离开甘德的国际航班 2001年9月15日 次日,甘德镇长Elliott作了一个宣佈:所有意外被困的乘客都自动成为荣誉甘德市民。这些新晋荣誉甘德市民,当然要去镇上四处走走。于是甘德居民们作为向导,带着“飞机客”们或远足,或观湖,或享用当地美食。所有的人都似乎短暂地从911恐袭之后的凝重氛围中,稍稍舒缓。   911改道降落于甘德的一位美国飞行员 Beverley Bass 3天之后,美国亚特兰大机场重新开放。飞机客们被告知他们可以起飞了。在加拿大红十字会人员的周密组织之下,所有乘客都悉数按时回到机场,准备开启新的旅程。3天以前,他们还只是因为不幸的发生,而恰巧同道的旅客;3天之后,所有人都已因为共同的境遇而彼此开始熟悉。虽然即将踏上各自的归程,但很多人已经在交谈间交换了彼此的联繫方式,希望以后常来常往。 正在乘客们等待再度起飞前临行惜别之时,达美航空15号航班上的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士向机组人员申请,是否能用机上广播宣佈一件事。在得到机长允许之后,这位女士激动地说,她希望能够回报几天来热心帮助他们的加拿大小镇居民。 Beverley Bass时隔多年后再次回访甘德 2017年 这位红衣女士就是俄亥俄州立大学退休员工Shirley Brooks-Jones。Brooks-Jones说,她打算以15号航班的名义成立一个奖学基金,专为路易斯港高中的学生提供奖学金,以答谢这些学生们几天来的悉心照顾。当她说明原委之后,机上乘客们纷纷交上写明捐款金额、各人信息的纸条,所捐金额已经有14000美元之多。而Brooks-Jones女士本人和达美航空公司,也捐出了对应的总金额。过去十多年来,来自全美、加拿大和世界其它国家的奖学金捐款,早已破百万。受益于这项奖学金的路易斯港高中学生,也有至少百余人。 今年已有83岁高龄的Shirley Brooks-Jones女士,仍在每年911週年之际来到甘德,感怀18年前这场悲痛的意外所带来的得失。“他们不仅仅给我们吃喝,为我们提供住处。他们更是给予了我们所有人爱护和尊重。他们为我们做的所有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心中满满的都是爱。” 以甘德911为创作原型的歌舞剧 COME FROM AWAY远道而来 痛苦的意外让这7000名“飞机客”和万余甘德人走在了一起,并共同度过了生命中交集的那几天,也成为了一生的朋友。虽然18年后的今天,世界似乎更不太平了,但是总是因为那麽一点一滴凡人心底的善良,让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依然心怀希望。

歷史回眸:在加拿大的日本人遭受過的滅頂之災

早川莉娜,弟弟和母亲 1942年初 撰稿:睿 1930年,早川莉娜(Lena Hayakawa)在卑诗省一个日裔加拿大移民家庭出生。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她的父母在卑诗当地经营着一家红火的草莓农场,莉娜的童年充满着简单和美好。        珍珠港事件爆发 美国加州号驱逐舰被日军炸沉 1941年12月7日 但这一切都在她11岁那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 1941年12月7日清晨,日本海军航空母舰舰载飞机和微型潜艇,对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在夏威夷的基地——珍珠港,以及美国陆海军在瓦胡岛上的飞机场进行了突然袭击,太平洋战争由此爆发。 珍珠港事件意味着日本正式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站在纳粹德国和意大利法西斯的一边,这也意味着美国的盟国——加拿大也就此和日本成为敌对双方。 皇家骑警没收卑诗省日裔渔民的渔船 当时在加拿大卑诗省有着相当可观数字的日裔移民,尽管加拿大军队和皇家骑警均不认为当地日裔移民社区对加拿大社会存在任何威胁,但时任联邦政府却不以为然。紧随珍珠港事件,联邦政府立即将卑诗省内约1,800多艘日裔加拿大人拥有的船只全数收缴,关闭所有日文纸媒和学校。日裔加拿大人所有的相机和短波调频通话器也被如数清剿。日裔加拿大人不仅被政府没收财产,甚至还被规定了每天归家的宵禁时限,气氛不亚于战区。 5首位日裔加拿大移民 永野万藏一家人 19世纪末 1942年初起,加拿大联邦政府通过the War Measures Act战时措施法令。规定所有日本人以及在1922年之后取得加籍的日裔进行“敌国居民登记”。并就此开始对所有卑诗省境内,18至45岁之间日裔平民男子予以大规模的逮捕拘押,并把他们关押于名为“保护区”,实为集中营的地方。同年3月,拘捕令范围扩大到所有日裔人士。大约占卑诗日裔人口至少九成、总数为23,000多名日裔男人、女人和儿童,被迫离开原本安定的家园,名下物业财产全部归政府所有。 一群被发配筑路的日裔加拿大人 他们中至少七成是加拿大公民。在经过短暂的拘押之后,政府给出了两个选择:他们必须移居洛基山以东的荒漠地区,或是回日本去。已经生效的战时措施法条例,授予联邦政府权力囚禁日裔加拿大人,并强迫他们离开他们定居的卑诗省菲沙河谷一带,这些“敌国居民”被以从事间谍破坏活动的罪名,重新安置在阿尔伯达和曼尼托巴省的劳动集中营里。另有至少700名日裔加拿大男性公民被关押于位于安省的战俘营。 早川莉娜近照 早川莉娜一家就被发配到了曼尼托巴省的一个甜菜农场,全家住在小木屋里,起早贪黑在地里劳作。莉娜多年后回忆说,小屋四处漏风。即便在严寒的冬日,全家人也只能在屋外如厕。有时,母亲不得不从雪地里拿回雪块,融化后用于生活用水。 二战结束之后,早川一家终于得以开始新生活。不幸的是,他们再也没有回到自家的草莓农场,而是在曼尼托巴省Whitemouth重新开始。所幸的是他们留了下来,在这场浩劫中另有四千多名日裔加拿大人被流放回到日本。彼时的日本刚刚战败,又经历两场原子弹袭击,满目疮痍。而他们中有很多人出生在加拿大、从未去过日本的,虽然回到祖籍国日本,却像是一株无根的植物,在两个“祖国”之间挣扎,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未能真正融入日本社会。 卑诗省日裔移民家庭被分散送往省内外劳动集中营 直到1949年4月1日,联邦政府终于允许日裔加拿大人在有保证人的情况下,返回家庭原住地。同年,日裔加拿大人重新获得了包括选举权在内的公民权。 1947年,日裔加拿大人协会成立,在那之后的数十年里,该组织不断呼吁联邦政府对二战期间侵犯日裔社区人权的行为致歉,早川莉娜也频繁活跃于各类活动中。此后,日裔加拿大人的身份地位开始恢复,1977年,加国政府用历史上首位日本移民永野万藏的名字命名了卑诗省省的一座山,那年也是永野万藏抵加100周年纪念。 加拿大总理Brian Mulroney马尔罗尼在日裔加拿大人协会主席见证下向全体日裔加拿大人致歉 1988年9月22日 1988年9月22日,时任加拿大总理的梅隆尼(Brian Mulroney)正式就当年针对日裔的迫害隔离行动道歉,并向18,000名幸存者每人赔偿21,000元。 尽管联邦政府致歉已经过去31年,但很多当年亲历事件日裔人士至今仍心有余悸。尤其是那些被流放回到日本,一生再未返回加拿大的人们。

尼亞加拉瀑布小鎮有一個魂魄不散的上尉

▲1813年12月,NEWARK叛军和攻打的美军里应外合,将全镇房屋几乎烧光 1812至1815年的美加战争,是美国独立之后的首次对外宣战。 1783年,独立战争胜利后的美国,打算开展拓疆运动。美国于1803年从法国手里花费1500万美元买下了路易斯安第州,从而使美国的国土扩大了整整一倍。不过美国并没有因此满足旗下疆域。 1812年,为了进一步扩大自身领土,当时的美国趁着英国在欧洲陷入与拿破仑的战争中分身乏术,对加拿大开展侵略战争。战争历时三年之后,加拿大在原住民武装和部分英国军队的联合作战下将美军击退。  ▲昔日和今天的Olde Angel Inn 历史上所有其他矛盾派系之间的战争都是相似的,参与美加战争的士兵中倒戈的不在少数。 1813年冬,正当美军向北推进的同时,众多加拿大境内的地方武装力量试图趁着战争的混乱立地为王,不再臣服于英国。其中一个紧挨美加边境的城镇“NEWARK”,当地武装部队决定投靠美军。 NEWARK,就是今天人们熟知的瀑布小镇Niagara-On-The-Lake。 ▲两百多年前Colin Swayze上尉藏身的酒窖入口 今天已经不对外开放 也许为了证明效忠美国的意图,也许是为了表达对英国政府的不满,他们甚至开始动手点燃城中所有房屋,亲手毁掉自己的家。而那些自知寡不敌众,又不愿倒戈美军的当地驻军,都已经奉命撤离,前往金士顿等别的城镇。 1813年12月的一天深夜,NEWARK当地居民,无论男女老幼,都被叛军们从家中驱赶出来。颤抖着,他们站在隆冬的雪地里,亲眼目睹自己的屋子被相继点燃。一栋接着一栋,火焰吞噬了城中几乎每幢民宅和基建。第二天清晨,只有三座房屋幸存。 ▲1812-1815年的美加战争 John David Kelly画作Battle of Queenston Heights描述了1912年10月13日的一场战役 根据流传下来的民间故事记载,在决定效忠英国的守军里,唯一只有一人选择违抗撤离的命令,留在NEWARK。 他的名字就是Colin Swayze上尉。因为对英国的耿耿忠心,更为了等待和一位姑娘的相会,他选择按兵不动。而这个看似浪漫的选择,却要了Swayze上尉的命。 他的爱人并没有如期赴约,徘徊于Regent 和Market街口的Swayze上尉等到的却是大批入侵的美军,和NEWARK城内里应外合的叛军。整座城市被包围得水泄不通,出逃已经不再可能。 Swayze上尉被迫藏身于一个葡萄酒窖中。这个酒窖就位于今天人们津津乐道的Olde Angel Inn天使餐馆 / 旅店的地下室。 在酒窖上下清查的美军士兵们没有放过任何角落,他们甚至用随身的刺刀刺穿酒窖内每一个酒桶。当他们挥刀劈向其中一个酒桶时,红色的液体随即涌出。这一次,不是红酒,而是鲜血。 Swayze上尉就此一命呜呼。 Swayze死后,美军士兵点了一把火,将Olde Angel...

加國獵奇:比畢曉普戰功還顯赫的英雄

William George Barker (1894年11月3日-1930年3月12日) 每年秋风萧瑟时,便又昭示着又一个国殇纪念日的到来。有关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纪念碑,在多伦多城市各地随处可见。不过,除却那些众所周知的纪念地点之外,其实还有不少有关典故隐藏在这座城市的街头巷尾。 巴克和他带领的第139飞行中队 意大利阿尔卑斯山脉上空 1918年 William Barker 纪念碑 第一次世界大战几乎可以说时人类历史上首次海陆空三方位的立体战争。可想而知,空中的厮杀非常激烈。因此飞行员的生命非常短暂急促,阵亡率异常之高。那些可以成功执行飞行任务,击落多架敌机的飞行员则被誉为王牌飞行员。威廉‧巴克(William George Barker)就是他们中的一名佼佼者。 一战时期的Barker 1914-1918年 威廉‧巴克1894年出生于曼尼托巴省Dauphin,因为父母务农并经营锯木厂,他从小就学会了骑马、射击和狩猎。巴克少年时代学习成绩优异,然而由于需要外出狩猎为锯木厂的工人提供食物,缺课是常有的事。 1914年末,他响应征兵号召,在一战伊始加入了加拿大骑兵来福枪军团并于1915年初踏上欧洲战场。在地面战壕中担任一年的机枪手之后,巴克于1916年春加入了驻扎法国贝尔唐格勒的第九中队,担任担任B.E.2c侦察机飞行员。次年,他被授予少尉军衔。 1917年起,巴克参与了一战中规模最大的一次会战——索姆河战役,接下来的两年又前往意大利战场厮杀。在1918年10月,巴克在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空战中,击落4架敌机,但自己驾驶的战斗机却被德军击中油箱而不得不迫降于敌后安全区。当时地面的一个苏格兰步兵团的士兵们将重伤的威廉巴克从飞机残骸中救出。 加拿大王牌飞行员Billy Bishop比利‧毕晓普 在法国鲁昂的医院里昏迷数日之后,威廉巴克活了下来。一战结束后,立下72项战功的巴克被授予包括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在内的12项最高荣誉。 威廉巴克生前获得的军功章 他本应比毕晓普出名 1919年,回到祖国的巴克和另一位加拿大王牌飞行员,也是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获得者的比利‧毕晓普(Billy Bishop)合作成立了Bishop-Barker Aeroplanes Limited/ Bishop-Barker飞行有限公司,主要运营从多伦多到安省北部Muskoka地区的运输线路。不过这个运输公司的寿命并不长,仅仅3年之后就宣告结束。 比利‧毕晓普和威廉巴克 一战当时虽已硝烟散尽,但威廉巴克的双腿和左臂都留下了永久伤痕,最后一场战役中留下的创伤后遗症和酗酒问题一直跟随他走完了短暂的人生。 1930年,在渥太华郊外的Rockcliff罗克利夫机场,巴克在试飞一架新式仙童双座机时发生空难逝世,终年仅35岁。他的葬礼当天,至少5万市民在街头为他送行,威廉巴克在多伦多Mount Pleasant长眠。 多伦多中央岛Billy Bishop机场的纪念铜像,这尊一比一比例的铜像重现了威廉巴克和比利‧毕晓普,这两位加拿大英雄战斗机飞行员的首次会面。尽管此次历史性会面的准确日期早已无从考证,但据推测大约在1919年初,巴克于医院养伤期间。 有所不知,加拿大王牌飞行员毕晓普曾将自己的同行、威廉巴克誉为“史上最杰出的战斗机飞行员”。但在两人过世后,毕晓普的光环却远远超过了威廉巴克。就连多伦多中央岛的比利‧毕晓普(Billy Bishop)机场其实也是威廉巴克利早年的主意。 多伦多Mount Pleasant墓园的威廉巴克纪念碑 早在1919年,他曾致函当时的多伦多市长,建议在中央岛修建机场。但最终建成的中央岛机场还是以比利‧毕晓普的名字命名。 虽然生前轰轰烈烈,身后的巴克却很快被历史淡忘。直到他离世81年之后的2011年,多伦多市政府才在威廉巴克的墓地竖起一座纪念碑。纪念碑上镌刻着“加拿大以及整个英联邦国家及世上最为功勋显著的战斗英雄“。

一切罪惡都從一份普通戀愛交友廣告延伸開來…

Gilles Tetreault 一切罪恶都从一份再平常不过的网络恋爱交友广告延伸开去。 2008年10月3号,26岁的埃德蒙顿青年Gilles Tetreault在一则网络婚恋启事上,看上了一位漂亮的金发姑娘——24岁的Sheena。而在他兴冲冲前往赴约时,却不知金发女郎“照骗”的背后是一名疯狂杀手。 业余电影制作人Mark Twitchell Tetreault来到Sheena的家,按照约定从车库进门。接着,他被人从背后用自制电棍突袭。当然忍住疼痛回身时,看到一个头戴冰球头盔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业余作家、编剧、制片人Mark Twitchell。 “那一瞬间我顿悟,Sheena根本不存在。” 奋力逃出车库自救 这个蒙面男人用一把手枪指着他,命令他趴在地上,双手放在背后。当Tetreault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面时,他听到身后传来金属手铐声。冰冷的枪口就在眼前,他却感到一阵亢奋,不由自主的一跃而起抓住了那把枪。 “在我抓紧那把枪的同时,也意识到那只是一把仿真塑料枪。” 在和手持匕首的蒙面凶手殊死搏斗之后,Tetreault从尚未关严的车库门下仓皇逃出。 刚才奋力和蒙面男子搏斗时候的力气突然全部消失,刚刚见到天日的Tetreault双腿一软,一头栽倒在车道前的路面。 这时,一对遛弯的男女刚好走过。还没爬起来的他于是向这两名路人全力呼救,不明真相的两人却吓得掉头就跑。差点又陷入绝望的Tetreault却突然发现凶手并没有继续追赶,说时迟那时快,他赶紧连滚带爬的坐进自己车里,绝尘而去。 艳遇不成,还差点丢了性命的Gilles Tetreault因为心中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并未报警。 “我只想回家。” 那之后过了仅仅四周,惊魂未定的Tetreault在新闻中得知,另外一名当地男性Johnny Altinger失踪了,而他失踪前去过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四个礼拜前自己刚刚逃出的这个车库。 和Gilles Tetreault一样,38岁的Johnny Altinger也是去赴约的。但他就远没有前者那么幸运了。 2008年10月10日,38岁的质检工程师Johnny Altinger去见网友,走前他告诉家人自己在Plenty of fish好多鱼婚恋交友网站上认识了一个金发女郎,对方主动要求他前往家中约会,然后他再也没有现身。 他和家人朋友失联的两天之后,有位友人收到一条来自于Johnny Altinger的手机短信。短信中说他准备和新女友去国外度假,准备两个月后圣诞节时再回来。但是,Altinger的哥哥觉得此事蹊跷,决定去弟弟家中一探究竟,结果他在弟弟家中发现了他的护照。 接到报案的埃德蒙顿警察通过这条手机短信的GPS定位,找到了Mark Twitchell租住的这间当地带车库的民宅。 Mark Twitchell接受警探质询 警方找到一本剧本 租赁这个车库的房客正是Mark Twithell。他和警察说自己是独立创作制片人,他租用这个车库作为业余摄影棚。但是他说自己最近有一阵都没回来这里工作过,但是再回来时发现车库门锁被人砸过。于是为了安全起见,他把自己那些贵重的专业摄影器材都暂时搬走了。在随后的取证中,的确发现车库的门锁有人蓄意破坏的痕迹,警察们无功而返。 两周之后,Johnny Altinger还是生死未卜。一筹莫展的警方向媒体公布了这起失踪案的一些细节和那个车库的照片和位置,向市民寻求线索。 还记得之前说过的那对遛弯的男女么,他俩在看到警方的公告后回想起在那个车库的地点偶遇的那个奇怪的受伤男子。于是他们来到警局,向警方回忆了那天傍晚的情况。然而,尽管地点万无一失,可是两人偶遇受伤男子的那天不是Johnny Altinger离家约会失踪的10月10号,而是稍早的10月3号。 难道受害人另有其人?难道这两人都已遇不测? 案发现场车库 2008年10月28号,九死一生的Gilles Tetreault在得知此事后,来到警方谋杀组提供线索。这时,警方才知道在那之前近四周的时间里,Tetreault都无法正常工作生活,只能在心理治疗中心度日。直到得知另外一名男子也和他有着同样遭遇,且很可能已经遇害,他决定主动配合警方调查破案。 但是,由于凶手在作案全程都带着冰球头盔,以至于Gilles Tetreault对他的样貌毫无印象。听者有意,负责此案的探员回想起在Mark Twitchell的车库里,的确有一个冰球头盔。在加拿大这么一个冰球之国,应该很多人家里都有一个两个冰球头盔之类的吧。当时Twitchell解释说这是一个拍片道具。车库的邻居们说曾经也听到过似乎这个车库里发出过大喊大叫的声音,但是Mark Twitchell解释说那只是他拍戏的声音。 警方在随后对Mark Twitchell电脑硬盘的搜查中发现了这位编剧的一篇42页剧本,没错,这部剧的名字就叫做:一个连环杀手的历程自白。 尸首哪里去了? 这部剧本或者可以说是自传小说里,描述了一个连环杀手在交友网站上假扮女性,将第一名目标骗到了车库,几乎得手时功亏一篑,猎物逃脱。一周之后以后他故技重演,这次终于成功杀人分尸,最后尸块置于铁皮桶焚尸,最后把残骸倒进下水道灭迹。 而这两名目标,都是30岁上下,身高体态中等的单身男子。因为如果有女友或者老婆,他们的失踪就会很快被外界所知。 这也许不是一部传神的剧本,但是和第一个受害人Gilles Tetreault的口供基本分毫不差。 除此之外,剧本里还详尽描述了这个连环杀手如何将一个民宅的普通车库改装成杀戮场,另外还购买了冰球头盔、猎人刀具、大铁桶等工具。而且,凶手使用的IP地址都是加密的。 一番搜查之后,还是不见Johnny...

加國獵奇:城市中這些設計就是給人添堵的…

约克大学地铁站的长椅。长椅中间的金属分界阻止人们横躺,金属分界之间的距离狭窄且没有靠背,长者和体胖人士难以落座 生活在城市中的每个人都知道,我们日常生活中几乎每天都会接触到那些为公众提供便利的公共建筑和设施。之所以如此,“人性化”这个词俨然已被设计师过度消费。其实,城市中还有不少公共设施的蓝本,是以给人添堵,带来不便作为设计要素的。 央街和Wellesley东南角 也许某一天你选择环保出行,走了好长一段路后,想找个长椅休息一下。可是眼前的这个金属长椅却布满了一楞一楞的金属横杠。横杠间的距离不大不小,既不会大到你会一屁股坐空,也不会小到让落座的人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你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落座没多久就开始觉得全身一点都不放松。 多伦多全科医院Toronto General Hospital门前的地铁通风口表面满是波浪形凸起,足以将流浪汉在严冬酷寒中的一丝温暖瞬间变成一场酷刑。马路边上的大小不一的层叠凸起,意在阻止路人落座和滑板运动爱好者。但是对于年迈者,儿童和盲人却是潜在危险。 这样的城市公共装置人们用着怎么会舒服呢?然而,设计者的初衷就是没想让人太舒​​服。这些刻意的设计正是要让我们无法作任何停留。这个长椅,就是充满敌意的“不友好建筑”的一员。 规划设计者在选择形式和材料的时候,人性化和美感早已不是决定因素。 沉重的水泥长凳。另一个可以被作为阻止车辆冲撞的设施,表面特别图层可以防止涂鸦。不规则的表面同样可以阻止滑板者和平躺休息。 这些公共场所设施装置的统一且突出的特征可以总结为一个词:阻止。比如我们上面提到的那个极其不舒服的长椅,有的时候长椅的中间还会凭空多出一个突兀的金属扶手。这类长椅其实是为了让无家可归者无法在上面长时间休息或者过夜。 滑板爱好者敬而远之的长椅 这样的建筑和公共基础设施,早已被世界各国的社会正义人士诟病不已,甚至成为矛盾争议的政治问题。很多对这一设计理念持怀疑态度的人将其称之为“不友好建筑”(Hostile Architecture),或者是“防御性建筑”(Defensive Architecture),针对对象是这个城中最弱势的一群人——无家可归者。这些制造不适感的城市设计,看似不起眼,实则随处可见。 同为阻止流浪汉取暖的城市敌意建筑,卡尔加里CTrain地铁出风口的设计相较多伦多则高明很多。 虽然准确的起源并不清楚,但不友好建筑其实早已诞生。从17世纪法国城外的护城河,到19世纪英国一些民居外墙防止鸟类筑巢的尖刺,其实都是防御性建筑的前身。 无法横躺的长椅 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犯罪学中所谓破窗效应理论(broken-windows theory)在很多北美城市中广为流传,街头巷尾那些司空见惯的一举一动:落座、等待、徘徊、长椅上小憩常常被视为踩点犯罪的前兆和掩护。于是,城市规划建筑师们开始进一步改良设计,敌意/防御性建筑从此变成常态。 另一个已高度普及且被大众接受的防御性设计——监控。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让每个人无处遁形。在物理障碍远不足以提供足够安全感时,心理上的防御/障碍就显得更加必要了。 拥护者们认为这是维护城市秩序,乃至治安的最巧妙途径。同时,还可以含蓄地驱赶那些“不受欢迎的人”——无家可归者。它们的介入虽然沉默,却是最冷酷,没有商量余地。 不过,正如本文开头说到的长椅,很多敌意建筑的存在也连带干扰了普通市民。同时,在提倡包容文化的今天,敌意建筑无疑孤立了都市弱势群体无家可归者。相信这也让无数城市规划设计师陷入两难。走在多伦多街头,你也发现了这些不友好建筑/设施么? 撰稿:睿

尋找彼得潘 灰濛濛的多倫多也有亮色

“我住在加拿大多伦多,这座城市的大多数地方都是一片灰蒙蒙。” 正如2004年奥斯卡获奖短片中Chris Landreth的开场旁白,多伦多全城中,有着统一的灰色垃圾分类箱,层出不穷的高层公寓,遍布大街小巷的银行、药房、超市如此等等,放眼望去,一切事物的边缘变得模糊,随即便呈现出影片画外音中描述的那片深深浅浅的灰色。在愈发日渐拥堵的城市交通中,人流中的每张面孔似乎都缺少神采,灰暗下来。 Chris Landreth 短片Ryan 2004年 在多伦多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所谓“迸发的想象力“并非深奥的大作,而恰恰是描述平常童趣的小品。在St. Clair和 Avenue Road交界一角的Glen Gould公园,有这么一座90年历史的小飞侠彼得潘雕塑。虽然近一个世纪风雨掠过,他却永远是当年的小小少年。 1904年12月27日,一部名叫《彼得潘,永远的少年》的话剧在伦敦上演。虽然主流评价并不理想,但真正开演的时候,观众们却被迷住了。当剧情发展到Tinker Bell小仙女不幸中毒,彼得潘告诉观众们只有他们努力鼓掌,才能救活Tinker Bell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Tinker Bell在掌声中苏醒…… 小飞侠彼得潘舞台剧 彼得潘这部儿童经典名著也应运而生,世代相传。 由英国雕塑家George Frampton爵士铸造,多伦多彼得潘雕塑是英国伦敦肯辛顿花园彼得潘雕塑的百分百翻版。英国伦敦原版小飞侠雕塑之所以被安置在肯辛顿公园,据说因为小飞侠彼得潘原著作者苏格兰小说家及剧作家詹姆斯‧马修‧巴利James Matthew Barrie在肯辛顿公园散步时,遇见了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4、5岁的兄弟George and Jack Llewelyn Davies。而这些孩子也成为日后他创作小飞侠彼得潘的灵感。 肯辛顿公园中的彼得潘雕塑 在肯辛顿公园的众多雕塑中,最久负盛名的就是这座小飞侠雕塑了。不愿长大的彼得潘从卧室的窗子,飞到了肯辛顿公园。在把公园分成两处的九曲湖的南岸,彼得潘身穿用树叶和树浆制成的衣服,面朝湖水,大步流星,一只手挥起短笛,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召唤着小伙伴们。 1929年9月14日,多伦多College Heights社区协会购入一座彼得潘雕塑复制品,其后安置于Glen Gould公园至今。多伦多并非唯一拥有彼得潘雕塑复制品的城市,另外至少还有5座一模一样的复制品散布在全球其他5座城市的某处。 Davies家族的5个男孩和父亲Arthur在一起 如果你前往Glen Gould公园探访小飞侠,他仍然伫立在远处。仔细看雕塑的下半部分,你就会发现他的小伙伴们都在他身边陪伴:仙女、白兔、松鼠……如再仔细端详,你也学还能发现一只小老鼠、蜥蜴和青蛙。所有这些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们在雕塑底部呼之欲出,若隐若现。 雕塑底座的纪念碑上写着揭幕年份 1929年 永远不要长大,是我们每个人儿时都曾有过的梦想。虽然这些幼稚的念头会在心中淡去,但只有失去想象力才会真正让人们的心灵和身躯变得沉重。所以,在周而复始的生活中,保持彼得潘这样的一颗童心方才真正难得。 多伦多Glen Gould公园中的小飞侠彼得潘雕塑 殊不知,在每天既定路线上来来回回的人们,如果都能抽出一段随机的时间,其实可以发现这个城市的其他价值。哪怕在这一片灰色中,还时不时可见闪烁其中的“彩蛋”,那些散落在城中的神采奕奕的城市艺术品。 音乐和文学,-彼得潘雕塑被安放在和钢琴家Glen...

50年前,第一隻加拿大無毛貓就誕生於這裡的小巷中…

Roncesvalles小波兰 信步在多伦多市中心皇后西街北行,很快就能走到被成为“Roncy小波兰”的Roncesvalles大街。南北东西分别以Queen Street West、Bloor Street、Lansdowne和Parkside Drive为界。尽管多伦多市区经过多年变迁改造,这里仍然保持着一种毫不张扬,又五脏俱全的欧洲风格城中城的风貌。其实,话说回来,多伦多本身就是若干个各色各样的小村落,经过多年渐渐融化结合而成。 Sunnyside Beach and Amusement Park游乐场 1920年代 这个社区被正式命名为Roncesvalles的历史要追溯至1850年。 之所以将这片土地命名Roncesvalles,是因为首先在此扎根的英军上校Walter O’Hara,1813年曾在西班牙北部一处名叫Roncesvalles的山谷被拿破仑领导的法军俘虏。 Sunnyside沙滩浴场 1920-1940年 这位O’Hara上校可非比一般,他在平叛多伦多第一任市长麦肯锡领导的1837年叛乱中立功,获得Roncesvalles 大街的的这片土地。当然,爱尔兰裔的O’Hara也给Roncesvalles社区的不少街道冠以其家庭成员的名字。 上校O’Hara身后,他名下的Roncesvalles土地于19世纪末并入多伦多市区。 20世纪初,多伦多街车的出现和普及也使得Roncesvalles的人气逐渐旺盛起来。自此,图书馆、市民公园、教堂、学校等市政基建设施迅猛发展,也逐渐演变成为我们今天眼前这座现代城市的一部分。 Sir Casimir Gzowski Park一角 最早在这里定居的大多是英裔中产阶级。二战之后,大批以波兰人为主的东欧移民涌入Roncesvalles,将这里抹上了一笔浓重的东欧色彩。和20世纪初第一批主要从事农业的波兰移民不同,二战后来到多伦多的波兰人主要以工程技术业者为主。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选择定居Roncesvalles Village,无形中将这里勾勒成大家所说的“小波兰”。 Roncesvalle大街南端面朝安大略湖的地方,也就是皇后、国王两街相接之处,这里曾是建于二十世纪初的Sunnyside Beach and Amusement Park游乐场的入口。当年的人们曾经拖家带口,在难得的休息日里,从城市的四面八方乘坐长短途汽车来到这里。不过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很小的街心花园,花园中矗立着凝重的“卡廷惨案纪念碑”(Katyn)。 始建于1912年的Revue剧院 1912-1930年 对于不知这段历史的人们,在这里简短离题介绍一下。 1940年4到5月间,前苏联秘密警察机关内务人民委员部在前苏联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和斯大林的批准下,对苏军入侵波兰时被俘的波兰战俘、知识分子、警察及其他公务员进行了有组织的大屠杀。遇难者约22,000人。 这座纪念碑建于1980年。虽然在多年后的今天,存在于多伦多小波兰一角的这座纪念碑,很容易就被淹没在熙攘的人群和欢声笑语中。但“卡廷惨案”一定深刻在多伦多30多万波兰裔居民心中,也更应该是每一个相信善良的人们心中永远的痛。 今天Revue剧院仍然对外开放 Roncesvalle大街以东,绵延湖滨大道的Sunnyside...

這場艱難的多倫多演出,竟推動了披頭士解體

列侬、小野洋子和保罗麦卡特尼 1960年代 2019年夏天刚刚走远。今年的夏天可以说是很多历史事件的50周年纪念: 1969年7月20日,阿波罗11号登月;1969年8月8日,曼森家族连环凶杀案;1969年6月28日,美国纽约石墙暴动(The Stonewall Riots),被认为是有史以来,美国乃至全球同性恋人士首次奋起反抗政府势力迫害的事件,也被认为是同性恋维权运动起源的关键事件。 披头士60年代在温哥华演出 1964年 注目音乐史,上世纪60年代末仍然是摇滚乐的天下。除了举世瞩目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之外,还有就是1969年9月13日,在多伦多的一场摇滚音乐节(The Toronto Rock & Roll Revival),披头士乐队的约翰列侬和妻子小野洋子也应邀来到多伦多。如今回望,当时的披头士乐队已经暗中开始土崩瓦解,而这场50年前在多伦多举行的音乐节也许从中起到某种催化作用。 多伦多Rock&Roll Revival音乐节海报 在音乐节即将举行的前些天,购票者们并不知道,连主办方都还不确定,列侬是否能够成行。同时,身在距离多伦多6,000公里之外的列侬,接到来自多伦多的电话,询问他是否愿意和小野洋子来多伦多主持Rock & Roll Revival音乐节。列侬可以借此机会向大家介绍新婚妻子,更能在音乐节宣传和平。 毕竟,就在几个月前的1969年5月,列侬小野夫妇刚刚在蒙特利尔的伊丽莎白女王酒店1742套房的床上连续度过7天7夜,以这种大多数人无法理解的行为艺术,宣传武力争端毫无意义的和平理念。 1969年,正值越南战争如火如荼,列侬和小野在蒙特利尔伊丽莎白女王酒店举行了一场七天七夜的BED IN行为艺术,表达对和平的渴望,1969年5月26日 电话的另一头,列侬承诺他和妻子不但会如期来到多伦多,还会在Rock & Roll Revival音乐节登台演出。列侬的这一决定非同一般,尽管披头士的Abbey Road专辑即将推出,但是乐队成员之间已经出现分歧。前往多伦多单独演出,很显然给当时备受困扰的列侬一个释放自己的出口。 1960年代就此走远 1970年代初的多伦多 但这里有个很大的问题,列侬和小野并没有正式演出乐队,虽然夫妻俩以“塑料洋子乐队”(The Plastic Ono Band)的名义曾经数次演出,但塑料洋子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乐队。 “你就是塑料洋子乐队”正是他们的口号,乐队成员往往临时构成,每次演出都有不同的面孔。当然,身为列侬本人,在一两天内组成一个拿得出手的乐队易如反掌。几个电话之后,他很快找到了包括音乐人Eric Clapton在内的几位乐队成员。 音乐节现场的乐迷 然而,更大的问题来了。...

安省這座被遺棄的遊樂場讓人不寒而慄…

今天的Boblo小岛 撰稿:睿 距安省温莎西南边大约30分钟车程的Amherstburg附近的底特律河中,有座叫作Boblo的小岛。 Boblo原名Bois Blanc,法语是“白色树木”的意思。大概是这里早年种满了白桦树,在18世纪初,这里的法裔居民如此命名。 岛上戏水的人们 1920年代 不过,很多英裔居民因为不能准确拿捏法语发音,所以BOB-LO这个英语发音也就流传开来。 1949年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这里的法语名了。 一张描绘空中鸟瞰Boblo岛的旅游明信片 1850年,Arthur Ra​​nkin上校从加拿大联邦政府手里花40块钱买下了 Boblo岛。准确地说是除却岛上唯一灯塔之外的剩余225英亩地盘。几经转手之后,19世纪末,Boblo由美国底特律Belle Isle岛和安省温莎轮渡公司共同所有。 荒废的两艘轮渡 1898年,Bob-Lo短途旅行公司诞生了。 Boblo小岛短途旅行,顾名思义,只需花费几毛钱购买船票,人们可以乘坐蒸汽轮渡到岛上闲逛野餐。一战期间,留在美国境内的后方士兵们经常来到Boblo散心。 岛上荒废的舞厅 战后的1949年,岛上的人气日渐清淡。这时,Boblo的新主人Browning家族决定将这里彻底改头换面。 Boblo游乐场就此诞生了。疯狂老鼠过山车、摩天轮、旋转木马、迷宫、舞厅、古董老爷车博览会。另外,这里还有一个拥有300多种珍奇动物的动物园,和环绕全岛的迷你小火车。曾几何时的那些炎热夏日里,你口袋里只要装上几块钱就可以去一个叫作“BOBLO“小岛上的游乐场里,从早玩到晚。 大概是游乐场鼎盛时期 1980年代 1993年9月,就在游乐场中的孩子们和那些童心未泯的人们嘴里,还留着最后一口彩色棉花糖的香甜的时候,Boblo游乐场宣布永久关闭。留下那些记录着欢乐的旧照片、小纪念品,以及那些转瞬即逝却不曾泯灭的夏日回忆。 巨型石屋内外景 碰碰车、大型舞厅、剧院、废弃蒸汽轮渡……被留下的还有游乐场里绝大部分的设施和建筑。从上世纪90年代初游乐场关闭至今,这里仍然吸引着不少前来猎奇的人们。如果你也想去看个究竟,可以从多伦多地区驱车3到4小时前往安省小镇Amherstburg,从那里乘坐轮渡到Boblo岛。 今天的Boblo岛上部分地区,仍旧伫立着一些看似富丽堂皇的民宅,似乎标志着这里正在艰难地试图走出历史。 不过,我还需要提个醒,请遵从岛上一些地方的no trespassing不准进入的标示。 今天Boblo岛上的一栋豪华宅邸 人们总说,这座被遗弃的游乐场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然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任何一种客观存在的生命力,在无情逝去的时间面前,都是如此有限。  

100年前安大略湖上出現神奇怪影,目擊者畫了下來

水面海市蜃楼素描 撰稿:睿 1894年的多伦多还只拥有20万人口,安大略湖岸边清晰可见城中教堂和湖中桨轮蒸汽船的轮廓。 Massey Hall音乐厅刚刚投入使用没多久,《多伦多星报》也才问世仅仅几个月。 那年的8月16日早上大约10点前后,和多伦多一水之隔的美国纽约州水牛城市民目睹了一个罕见奇观。 美国纽约州水牛城 市中心 1894年 那天,距离水牛城大约90公里的城市——多伦多,漂浮在眼前的湖面。湖上投射的影像非常清晰,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景物全貌、船舶和多伦多市区圣詹姆斯教堂尖顶等。整个影像横跨安大略湖面约90公里,持续了一小时。 当时留下的文字资料记录:水牛城大约有2万市民目睹了海市蜃楼。 美国科学报 1894年8月25日出版 “美轮美奂的空中之城”。 1894年8月出版的美国科学报如此描述。在将多伦多的地图和实际影像仔细对照之后,这次海市蜃楼的影像没有丝毫失真和颠倒,多伦多城市从湖面冉冉升起。除却比实际放大很多之外,完美无瑕,几乎乱真。 当时有目击者说,在头10分钟,甚至清晰地看到一些细节:蒸汽轮船The Norseman正在缓缓地从纽约州小镇夏洛特出发,驶向多伦多港;一艘形似游轮的船只也曾短暂现身。 多伦多19世纪末 大约一小时之后,众人眼前盛大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柔软,似乎随时就要溶解于水中。没多久,一片黑云掠过,也带走了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又称蜃景。而英文Mirage来自于法语中的 Mirage,意为“看见的奇景”。海市蜃楼分为上蜃景和下蜃景。是一种因为光的折射和全反射而形成的自然光学现象,即地球上物体反射的光经大气折射而形成的虚像。海市蜃楼可以说是罕见现象,绝大多数的人们一辈子也不会有幸遇到。 1894年的这次海市蜃楼就是上蜃景。 1894年8月报章的刊文 冷空气的密度大于暖空气,因此折射率较大。当光线由冷空气进入暖空气,光线会弯曲偏离温度梯度的方向;相反,当光线由暖空气进入冷空气,光线则会偏向接近梯度的方向。在地面的空气比上层微冷时,光线会被偏折朝下,产生“上蜃景”。 气象学家分析说,1894年8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安大略湖面空气较冷,而上层空气则因为盛夏的原因较热。因此光线在水平线折射,产生了海市蜃楼。 多伦多安大略湖岸线 其实在那之前的1871年4月,纽约州罗切斯特居民就曾有幸目睹多伦多安大略湖边景象的海市蜃楼。而且,这一看就是整整一天。 遗憾的是,因为当时照相机还未问世,只留下了一些报刊上描绘蜃楼景观的素描。

加國獵奇:Yorkville 豪區從反叛到時尚

今天的Yorkville 撰稿:睿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You're gonna meet some gentle people...

曾經震驚全球的頭條新聞:謀殺計劃少算了5分鐘

原文:谋杀计划少算了5分钟 撰稿:睿  来源:都市报 1949年9月9日,一架加拿大太平洋航空​​公司CP从魁北克城飞往贝科莫Baie Comeau途中突然爆炸,机上23人无人生还,这是当时震惊全球的头条新闻。 ▲丧生飞行员Pierre Laurin 时光飞越70年,今天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太平洋航空​​公司108号航班的往事了。这个震惊全球的头条消息曾被拍成电影,并且成为除却1985年印度航空公司182航班恐袭空难之外,发生在加拿大境内最令人发指的客机袭击罪案。 太平洋航空​​公司108号航班起飞时,仅比原计划晚点5分钟。接近上午11点时,正飞行于圣劳伦斯河岸附近的飞机突然爆炸,撞向河岸徒门角山崖。尽管机上的神秘爆炸装置运作得精确无误,但因为飞机晚点,并未能按照原计划在圣劳伦斯河上空爆炸。根据策划者的估计,如若飞机于河水上空解体,散落于圣劳伦斯河中的残骸将难以复原,从而增加破案的难度。然而因为这5分钟的时间差,罪犯的计划最终还是百密一疏。 如果出事客机没有晚点的话,那么不幸成为鳏夫的Albert Guay就可以很快和他17岁的情人结婚了。 1949年9月9日,Albert Guay还未满31岁,他的妻子Rita Morel是丧生的乘客之一。 ▲Albert Guay 1949年 Albert Guay出生于1918年,是家里5个孩子中年纪最小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Guay在魁北克城遇到了Rita Morel。两人在1940年结婚。根据认识两人的友人和邻居回忆,新婚初始,他们也曾如胶似漆,和其他幸福的伴侣无异。战后,Guay在魁北克城开了一间珠宝店,兼修理钟表,又雇佣了一名由于严重的骨结核病而身体残疾的伙计Généreux Ruest。工程专业毕业的Ruest在工作上得心应手,很快成为Guay的左膀右臂。珠宝店的生意眼看着越来越红火。 恰恰相反,Albert Guay和Rita的婚姻却自从他们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孩子的出生而开始走向末路。虽然两人因为Albert的不忠经常争吵、和好。但是作为天主教徒,离婚却是不能碰的话题。就这样,冷却的婚姻关系依然持续着,苟延残喘着。 ▲Albert Guay和妻子Rita Morel 1947年春,29岁的Guay遇到了17岁的少女玛丽Marie-Ange Robitaille。起初,他欺骗玛丽的父母,说自己尚未结婚。直到一年半之后,发现隐情的Rita向玛丽的父母揭穿真相,玛丽因此被愤怒的双亲逐出家门。随后,玛丽被Albert安排住在得力助手Ruest的妹妹玛格丽特Marguerite Pitre的家中。 ▲玛格丽特Marguerite Pitre 随着时间推移,Albert Guay开始处处控制玛丽的行踪,并拒绝她回家和父母言归于好的请求,甚至威胁会杀了他们。直到1949年夏,Albert Guay决定和玛丽各自回家。然而,彼时的Guay已经在心中作出决定:Rita必须死。如果Rita发生意外,则自己可以迎娶玛丽,还能得到一大笔意外保险赔偿,为什么不呢? 1949年8月,Albert Guay找到了得力助手Généreux Ruest,计划打造一个天衣无缝的杀人装置。后者不但同意加入,还提出可以制作定时炸弹的建议。两人同时也将Ruest的妹妹玛格丽特拉入伙,玛格丽特的任务是用假身份将装有炸弹的包裹,在飞机起飞当天早上带到机场,送上飞机。 Albert...

加拿大史上最浩大的追緝 警察接令對這三人格殺勿論

▲警方受命“Shoot to Kill” 先斩后奏 全力通缉Boyd团伙 撰稿:睿 1952年9月8日,三名囚犯锯开多伦多Don监狱的铁窗,以成功越狱的方式重获自由。这三个重获自由的男人,就是因持枪抢劫银行而入狱的Boyd黑帮成员,Boyd黑帮逃亡期间,多伦多地区处于宵禁状态,全体武装到牙齿的警察接到指令:如果遭遇逃犯,格杀勿论。 ▲多伦多DON监狱1949-1950 三名成员都是Boyd黑帮成员,一名是黑帮头目江洋大盗Edwin Alonzo Boyd,第二名是外号为“小强Lennie”的Leonard Jackson,第三名是“小丑”Willie Jackson,还有就是在监狱外接应的Steve Suchan。这几人的出逃,引发加拿大史上最浩大的追缉。不过,这一记录也许会被最近卑诗省两名青年疑凶通缉令刷新。当然,这是后话。 生于1912年4月2日的Edwin Boyd,因为和任职警察的父亲关系不和而在大萧条时期离家出走。在那几年的流浪生涯中,Boyd不得不依靠乞讨、小偷小摸维持生计。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处于人生谷底的Boyd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加拿大军队正在紧急征兵,Edwin Boyd通过军事训练后,成为一名军警兼军队摩托车信使。那一段从军的经历赋予他对于自由和对未知一切的探险渴望。 ▲Boyd四人黑帮 从左到右 从上到下分别是 Edwin Alonzo Boyd Steve Suchan Willie Jackson 和 Leonard...

後媽來到這個家庭後 女孩全身布滿54個奇怪傷痕

撰稿:睿 1920年2月12日,魁北克省。一位医生接报赶到村民Gagnon家中。在那里,他看到了11岁的女孩Aurore Gagnon,其时孩子正处于昏迷状态,全身布满了54个奇怪的伤痕。 Aurore Gagnon没有挺过那个晚上,她死于血液中毒。两天之后,Aurore的父亲Telesphore Gagnon和继母Marie-Anne Houde在Aurore的葬礼上被捕。 1909年出生于魁北克省Fortierville的Aurore Gagnon是农夫Telesphore Gagnon和他的第一个妻子Marie-Anne Caron4个孩子中的老二,他们的第一个孩子Marie-Jeanne出生于1907年。 ▲Telesphore Gagnon Aurore之后,Marie-Anne又分别在1910年和1915年生下Lucina和Joseph。 Joseph出生后没多久,妻子Marie-Anne Caron因为患上结核病而入院。这时候,另外一个女人Marie-Anne堂而皇之地出现了。年纪相仿的Marie-Anne Houde刚刚丧夫,她的亡夫是男主人Telesphore Gagnon的表亲。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Marie-Anne Houde搬进Gagnon的家中,并立即晋升为新女主人。 ▲Telesphore Gagnon和Marie-Anne Caron 1917年11月6日,Gagnon家中真正女主人的小儿子--2岁的Joseph莫名夭折,虽然法医事后证实死因并无可疑之处,但是很多人都认为家里的新女主人和幼童的死有关联。次年1月23日,Marie-Anne Caron病逝。她离世时非常年轻,不超过30岁。唯一可循的资料显示,她死于魁北克省一家名叫Beauport Asylum的疯人院。 1918年2月,这是Marie-Anne Caron离世数天后。 Telesphore Gagnon和Marie-Anne Houde结婚了。 Marie-Anne Houde非但不是个尽职的继母,甚至日日对小女孩Aurore拳脚相向。她经常用斧子手柄、棍棒,或者任何手边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殴打Aurore。不仅如此,烧火棍、通红的烙铁也是继母行凶的工具。 ▲Telesphore Gagnon和Marie-Anne...

1967年的那個長周末 外星人真的來過加拿大?

撰稿:睿 时至今日,Stan Michalak仍然清晰记得1967年5月的那个长周末,父亲Stefan Michalak从树林里回来的时候遍体鳞伤,似乎和之前离家的时候不是一个人。父亲到底去了哪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事?发生在曼尼托巴省(Manitoba)鹘湖(Falcon Lake)附近的“鹘湖事件”,曾经令整个加拿大为之震惊。 时年9岁的Stan Michalak在出事的第二天在医院见了父亲一面。 “我记得我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看起来非常虚弱,脸色惨白,形容枯槁。屋里散发和异味,混合着好似硫磺和烧焦发动机的味道。我分不清楚这种气味来自于屋内的空气,还是父亲浑身的每一个毛孔。” ▲51岁的Stefan Michalak躺在病床上 胸前可见方格网状烧灼痕迹 1967年5月 那天之后,从此Michalak全家的生活卷入一片动荡。鹘湖事件,是加拿大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屈指可数且非常可信的外星飞碟事件。 短短几天之后,整个事情的细节渐渐传出。不仅年幼的Stan和家人知道,外界也闹得沸沸扬扬。 无法证实的天外来客 Stefan Michalak从事机械师工作,热衷于地质的他喜欢闲暇时探访位于温尼伯以东150公里的鹘湖,找寻天然石英等稀有矿石,而且时有收获。 1967年5月20日的那个长周末,Stefan再次开始了一次寻找石英石的旅程。正当他聚精会神探索的时候,不远处一群加拿大鹅突然开始不安地大声呼叫。他循声抬头望去,看到大约四、五十米远处,两个巨型雪茄烟形状、通体散发红光的物体正在低空盘旋。 其中一个开始继续下降,继而平稳降落于一片大石顶端。这时,Stefan可以看出这个不明物体的轮廓更像是一个碟子。准确地说,更像是传说中的UFO不明外星飞行物——飞碟。另外一个物体则在短暂低空盘旋后飞远。 接下来的半小时,Stefan用随身携带的纸笔,画了一幅飞行物外形草图。当然,此时的Stefan Michalak并不认为这是一只飞碟。他想,这一定是美军的秘密模拟飞行器。他决定慢慢靠近这个飞行物,一股猛烈的好似硫磺的味道夹杂着温热的空气和发动机的噪音扑面而来。 ▲Stefan Michalak在现场画下的UFO速写 “这个飞行物一定是出了故障了吧?需要帮忙么?“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大声呼喊,试图超过嘈杂的发动机声音,希望舱内的人可以听到他。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音,接着Stefan Michalak分别用自己的母语波兰语,及俄语、德语挨个喊了一遍。 对面的红色飞行物仍然没有任何回应,传过来的依旧是刺鼻的气味和温热的空气。 Stefan试探着靠近飞行物,他注意到飞行物的金属表面极其光滑,没有任何接缝。他戴上电焊眼镜遮挡强光,朝着闪闪发光的飞行物入口处走去。空无一人的飞行器内舱遍布刺眼的彩色强光灯,正当他转身打算离开时,门突然自动关上了。 慌乱中,Stefan发现机舱内壁上有几个洞,隐约可见舱外。逃生心切,他竭尽全力挤了出去。周遭的一切突然变得滚烫,他手上的手套、身上的衣物突然开始融化,燃烧。他摔在地上,情急之下脱掉了身上还在燃烧的衣物。几乎同时,飞行物离地升空。 ▲现场发现的衣物 部分被烧毁 神志不清的Stefan踉踉跄跄地穿过树林,最终回到鹘湖的旅馆。稍作休息后,他乘坐巴士回到了温尼伯的家中。医院记录显示,他的前胸、腹部均被烧伤,而这些伤口在恢复后显出很规则的方格形状。那天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他持续头痛、腹泻,体重大幅度下降。 一时间,皇家骑警RCMP、加拿大空军、媒体、各种政府机构、凑热闹的好奇群众,蜂拥而至Michalak家附近。很多媒体人和好事者们甚至长期安营扎寨,住在Michalak家门前草坪。这个温尼伯的安静社区从此再无安宁。更有不少人怀疑Stefan Michalak撒谎,质疑他的精神是否正常。年幼的Stan也因此时常在学校被人欺负。但是Stefan从未改口,因为他说,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亲历事实。 次年,1968年,调查人员在事发地发现了放射性金属碎片,Stefan被烧坏的手套、上衣和一些工具。 RCMP罪案调查实验室在经过反复分析之后,无法确认何种物质烧坏了以上物件。多年间,很多现场物证在辗转于各个机构之间几乎损毁殆尽。不过,Stan Michalak仍然存有其中一片金属。这片金属至今仍具放射性。 ▲至今唯一没有遗失的物证 一片仍具有放射性的金属碎片 1999年,83岁高龄的Stefan Michalak去世前夕,曾表示他后悔当年说出了自己的亲身经历。但是波兰裔移民Michalak在移民加拿大之前,曾是一名军警。也许是常年职业习惯,他认为一旦发生异常事件,任何人都有责任向当局汇报。 ▲Stan Michalak 几十年来,鹘湖事件被加拿大各级政府、美国空军等密切调查。有关事件的报告长达300多页。所有的结论,都是无法解释。但是,各调查机构均认为,鹘湖事件很可能是加拿大史上最可靠、调查内容最全面的UFO事件。 ▲蜂拥而至的媒体 几十年过去,Stan Michalak仍然对父亲的经历深信不疑,“如果我父亲编造了这些,那他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别忘了他只是个蓝领机械师。” ▲两位作者 Stan Michalak和Chris Rutkowski ▲Stefan...

【加國獵奇】大名鼎鼎「五個漁夫」海鮮餐廳的靈異故事

▲Five Fishermen五个渔夫海鲜餐厅 撰稿:睿 如果你去哈利法克斯,一定会去位于哈利法克斯港口,当地大名鼎鼎 “五个渔夫”( Five Fishermen)海鲜餐厅吧。自1975年以来,这家餐厅就是哈利法克斯当地首当其冲的珍馐海鲜餐厅。尤其是夏日,这里的座位总需要提前很多天预定,新鲜出水的青口,塔塔金枪鱼,贝类意面都是极好的选择。多年至今,这里吸引了无数外来客,本地美食家,还有猎奇者们。 “五个渔夫”餐厅所在的建筑建成至今已有200年历史。 1818年兴建时,这里可是加拿大全国首座免费义务教务学校。 1883年,学校迁址后,整栋楼被当地人John Snow和Snow家族拥有的Snow & Company公司买下。而这个Snow & Company的主业就是殡葬业。 ▲一艘从哈利法克斯港出发寻找遇难者和幸存者的救援船只 1912年4月15日 19、20世纪之交,Snow家族在这里开了一家殡仪馆。没过几年,一件举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1912年4月15日,英国皇家邮轮泰坦尼克号的处女航从英国南安普敦出发驶向美国纽约,在穿越大西洋时不幸撞上冰山,船身断裂,在离纽芬兰海岸约600公里的地方沉没于3.8公里深的海底,至少有1,500人丧生。由于哈利法克斯港是距离最近的海港,若干哈利法克斯附近的船只立即前往救援。而很多被寻回的遇难者遗体则被紧急送往Snow家族殡仪馆,以便确认身份等后续工作。被送到这里的遇难者,就是泰坦尼克号上最富有的乘客——美国地产商John Jacob Astor IV和商人Charles Melville Hays。 ▲泰坦尼克号遇难乘客之一 美国地产商John Jacob Astor IV 和妻子 ▲另一位遇难者 富商Charles...

你知道嗎?多倫多附近有一座「非同尋常」的德軍戰俘營

▲二战时期加拿大境内有数十个德军战俘集中营 撰稿:睿 你或许有所不知,二战期间加拿大境内至少有25个德军战俘营,而仅安省就有13个。今天我们要说的是坐落在距离多伦多一小时车程--安省Bowmanville的Camp30。 追溯Camp30的起源,这里可并非一开始就是战俘营。竣工于1927年,占地300英亩的Camp30前身,原先是一座专为问题少年设计的少管所。与其说是一所少管所,这里更像一所训练学校,学员们可以在这里通过各方面的学习积攒高中学分,希望有朝一日重新成为社会一员。 14年后的1941年,在联邦政府的强制要求下,少管所被改造成了二战战俘营。 ▲Camp30战俘之一 德军中将 Artur Schmitt 当时,二战仍然处于早期。 1940年6月,法国向德国纳粹投降之后,英国也岌岌可危。当时在英国境内的德军战俘营早处于饱和状态,一旦纳粹入侵,大批的德军战俘也会成为英国国内隐患。因此,英国决定寻求加拿大协助。 1941年秋,德军战俘陆续从欧洲前线被送往加拿大的战俘营。二战期间,Camp30的德军战俘多为德军高级将领,大约880人。 ▲Camp30战俘之一德军潜水艇U Boat舰长Otto Kretschmer 因为这里曾经是一所学校,所以Camp30绝非普通条件的战俘营。可以说,这里的环境气氛较为舒适,不但配备有室内游泳池、体育馆,甚至还有室外足球和橄榄球场。不仅如此,战俘还保持和亲属通信联系。此外,因为这些战俘在附近农场劳改,生活可以说是自给自足,而且衣食无忧。他们的伙食清单时常包括黄油、咖啡、果酱、烤牛肉、胡萝卜、土豆等非常不错的选择。可想而知,没有人抱怨Camp30战俘营的生活条件。 千万别以为这里的战俘们都会被日夜监视,这里的气氛更加趋向于“Ehrenwort”。德语Ehrenwort意为言而有信。这里的战俘们只要保证他们不会试图逃跑,他们就完全可以离开营区,甚至去附近湖里游泳。不过,这并不代表Camp30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历史记载,这里曾发生过几起失败的试图逃跑,甚至集体揭竿起义的事件。 ▲Camp30的战俘多为德军将领 将军拒绝戴脚镣 其中最著名的一件事就是“Bowmanville之战”(Battle of Bowmanville),这一事件的起源是希特勒下令让欧洲战场的盟军战俘佩戴脚镣。紧接着,英国政府随之命令加拿大Camp30战俘营的所有德军战俘也戴上脚镣,直到盟军战俘不再佩戴脚镣。当Camp30的加拿大守卫命令所有德军战俘戴上脚镣时,也许因为他们都曾经是战场上叱诧风云的将领,这些德军战俘拒绝从命。他们聚集在营区餐厅,运用手边一切可以作为自卫武器的工具,和战俘营守卫僵持了三天三夜。这就是后人们所说的“Bowmanville之战”。三天之后,加拿大一方重新控制局面,125名德军战俘被分散安置到加拿大境内其他战俘营中。 ▲Camp30战俘劳改的Darch农场 “我们用冰球棍、扫把当作武器,甚至用硬纸壳和床垫堵住窗户。之后加拿大守卫冲进来,用高压水龙头驱赶我们。一位战俘在混乱中被木棍戳瞎了一只眼睛……”曾经是Camp30战俘一员的前德军将士Johannes Maron在回忆录中说道。 在加拿大二战德军战俘营的约34000名德军战俘里,大约有137人因为自然原因死于营中。他们身后被葬于安省Kitchener的Woodland墓园,而同时期前苏联境内关押的300多万德军战俘中的三分之一,死于狱中。 ▲今天已经荒废的Camp30外景 二战结束后,6千多名前德军战俘申请留在加拿大定居。他们中的不少人或是家人已死于战乱,或是家乡已经不复存在;另一些人在战争中渐渐认清了纳粹的真面目;更有一些人已经在战俘营的劳作和生活中和身边的加拿大人,乃至加拿大这个国家建立了感情。 ▲Camp30建筑内部除了当年的大致结构外,已经遍布涂鸦,损毁殆尽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最终定居加拿大。 “我被俘的那一刻非常绝望,但正因为被俘我才有幸来到加拿大。”

揭秘加拿大史上最年輕的連環殺手 生死在同一天!

年仅17岁的Peter Woodcock成为加拿大史上最年轻的连环杀手 撰稿:睿 最后一次对他人痛下杀手,Peter Woodcock已经是几乎失明失聪的老者。而他第一次杀人,却可以追溯到少年时代。 生于1939年3月5日,Peter Woodcock死于71年后的2010年。那一天,同样也是3月5日。 和绝大多数老年人不一样,Woodcock并非死于疗养院,也并非自己家中,他的身边也没有亲友陪伴。他离世的地方,是安省Penetanguishene精神病院的Oak Ridge分院。他生前在这里度过了53年。 ▲Peter Woodcock 少年时代 唯一能寻到的只有警局资料照片 被父母遗弃的童年 1935年3月5日,17岁的安省彼得堡工厂女工Waita Woodcock,未婚生下了一个男孩。她给这个孩子起名Peter。因为无力负担这个小生命,Waita很快决定将这个孩子送往福利院,等待好心人家领养。 3岁以前,Peter辗转于若干领养家庭,甚至在其中一家遭到虐待几乎丧命。 3岁那年,小Peter终于时来运转,被多伦多夫妇Frank 和Susan Maynard收养。住在Yonge和Lawrence附近的Maynard家境殷实,有着幼小的Peter当时所需要的稳定生活环境。 不过,Peter似乎仍被阴影笼罩着,不爱说话,总喜欢一人在树林里转悠。尤其在被同校孩子欺负的时候,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总是选择躲进小树林。即使养父母将他送进私立学校,也未能改变这个局面。 年少的Peter没有朋友。直到有一次,有社工向学校反映,Peter曾多次表示他希望用炸弹把学校的孩子都炸死。之后的那几年,Peter的校园生活周而复始地恶性循环——辗转于各个学校和心理副导师之间,而生活的轨迹仍然一成不变。大概唯一让养父母欣慰的是,他的各科成绩出奇地优异。 17岁时,养父母赠与Peter一辆红白相间的单车。那可不是一辆普通的单车,而是人生中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他形影不离的密友。 Peter经常踩着单车穿梭于多伦多各处,他觉得自己不再孤独。他假想身边有很多无形的朋友,和他一样骑着单车,同出同入。 ▲三名年幼被害人 从左到右依次是 Carole Voyce, 4岁. Wayne Mallette, 7岁. Garry Morris, 9岁 初次杀人年方17 1956年9月15日,17岁的Peter Woodcock不再只是一个形单影只的古怪少年,他成为了一名少年杀手。他的第一名受害者是7岁的Wayne...

加拿大舊糖廠老故事:一宗撲朔迷離的家族凶殺案

▲百年之后,很多史学者认为,Redpath家族血案并非自杀谋杀,而是被精心掩盖的家族秘密 撰稿:睿 自创始人John Redpath于1854年创建同名炼糖厂之后至今,Redpath砂糖已经成为加拿大消费者家喻户晓和信赖的糖制品。在多伦多,Redpath炼糖厂自上世纪50年代末期以来,一直屹立于市中心的安大略湖边。 ▲多伦多湖边Redpath炼糖厂 苏格兰裔移民John Redpath不但是Redpath糖厂的创建人,他还曾于早年参与修凿连接魁省和安省的丽都运河Rideau canals和中国运河Lachine canal。而Redpath糖厂的创建又将Redpath的事业带向巅峰,Redpath家族姓氏也从此跻身加拿大社会上流。和历史上很多名流家族一样,Redpath家族似乎也和豪门恩怨脱不开干系。 John Redpath去世大约20年后,Redpath位于蒙特利尔的宅邸发生了一起凶案。 ▲John Redpath 1836年 1901年6月13日晚,John Redpath寡居的妻子,59岁的Ada Maria Redpath和她24岁的儿子Clifford Redpath在家中卧室被枪杀。当时正在豪宅中的Peter Redpath--家族长子,听闻两声枪响后和仆人赶到事发房间,但为时已晚。两天之后,母子两人的遗体被安葬于Redpath家族墓园。 到底谁杀害了Ada母子?为什么Redpath家族没有要求警方进行侦破? ▲Redpath家庭医生Dr. Thomas George Roddick 他在凶案发生5年后,和Redpath长女Amy结婚 史学家在仔细阅读Redpath家族书信后了解到,Ada的健康状况在她死前的至少十几、二十年就已每况愈下。也许因为当时医疗诊断技术的欠发达,即便Redpath家族这样的巨富也未能对她的症状进行确诊。根据书信中记载描述的种种表现症状,几乎可以确定Ada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事实上,在她出事前数年,她通常在夏秋两季长期生活在纽约州的疗养院。健康状态稍有好转的间隙,她经常和长女Amy以及幼子Cliffrod一起出游、访友、购物。尽管如此,Amy在书信中曾经提到,1898年开始,母亲明显开始出现“厌世轻生”的倾向。 ▲Redpath糖厂门前 蒙特利尔 20世纪初 1900年开始,Ada几乎很少离开自己的卧室,也几乎不在家庭聚会等场合露面。直到1901年惨剧发生。 ▲Redpath宅邸内景 不过,Ada并不是Redpath家族唯一的病人,她最年幼的儿子Clifford Redpath身患先天性癫痫。当时的年代,治疗和控制癫痫的药物还未问世,医学界因此对此类病症束手无策。当时很多人猜测,Ada和Clifford之死一定是一起自杀谋杀案。常年抑郁的母亲先枪杀了患有癫痫的儿子,随后自杀。不难理解,这应该是当时唯一合乎情理的解释。 ▲年久失修的Redpath豪宅 21世纪初 不过,这起所谓的谋杀自杀案存在很多疑点。首先,Redpath长子并没有在凶案发生后主动要求警方介入侦破。其次,Redpath家庭医生Dr. Thomas George...

【加國獵奇】一個16歲少女的20小時59分鐘

▲ Marilyn Bell 1954年9月8号深夜11点零7分,美加边境的纽约州小镇青年镇Youngstown。时年未满17岁的游泳小将Marilyn Bell踏入冰冷刺骨的安大略湖水中,准备开始一段征程…… 这原本并不是一场属于她的挑战。加拿大国家会展中心CNE起初曾以一万元奖金,向美国职业游泳女将Florence Chadwick发出游泳穿越安大略湖的邀请。当时35岁的Chadwick可非等闲,她曾在1951年双向游泳穿越英吉利海峡,并创下女性职业游泳健将的记录。不过在1954年以前,还从未有人马拉松游泳横跨32英里的安大略湖。和英吉利海峡不同的是,首先,安大略湖水温度过于寒冷,强劲的风势,以及一种叫做七星子的诡异肉食吸血鳗都给游泳者的安全造成了极大威胁。 ▲另一位加拿大挑战者 Winnie Roach Leuszla 这项横跨安大略湖的游泳挑战赛,除Chadwick之外,前来应战的还有两个加拿大人——28岁的Winnie Roach Leuszla和是多伦多湖滨游泳俱乐部的一员、年仅16岁的女学生Marilyn Bell。 ▲Marilyn Bell和以她为原型塑造的Marilyn Bell Doll 同伴力竭退出 Florence Chadwick首先下水,Marilyn Bell紧随其后,接着是Winnie Roach Leuszla。在她们身后,跟随着各自的教练和随行人员。跟随Marilyn的船里,坐着Bell的教练Gus Ryder、两名船员和多伦多星报的一名体育记者。不远处,还有她的父亲。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没有人知道另外两位泳者在湖中的位置。至少4米高的巨浪时不时叫嚣着向她们扑来。但在65年前的那个黑夜里,对于Bell和她的教练来说,唯一的目标就是继续向着对岸的方向拼命冲去。教练Ryder一边不停地大声鼓励Marilyn,一边给她喂食糖浆补充体力。 次日上午十点半,Marilyn已经完成至少22公里。正当她渐渐感觉身体麻木眼神恍惚的时候,Ryder告诉她另外两名对手早在天光大亮之前,都因为体力不支而中途退出挑战。此时的挑战,更像是她和这片湖水之间一对一的对决。与此同时,至少近十万市民和四面八方涌来的记者,已经将终点的湖岸和CNE会展中心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Marilyn Bell和湖滨游泳俱乐部教练Gus Ryder 坚持就是胜利 傍晚六点半,Marilyn已经极度体力透支。她硬扛着腿部反复抽筋的疼痛,前行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对岸越来越清晰,但似乎又越来越模糊。就在此时,一位游泳俱乐部的同龄友人跳入水中和她并肩向前。陪伴她的,不仅有教练、友人,还有另外一艘船上的父亲。 一路紧紧相随的教练和父亲 最后两英里,胜利在望。夜幕即将来临,风势也随之变得狂暴。此时的Marilyn一度开始意识模糊,速度明显放缓。 “我游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停下来,Marilyn!”教练Ryder大声呼喊。 “拉她上船,Gus!”另一艘船上Marilyn焦虑的父亲冲教练大叫。 “Marilyn,还有最后15分钟,坚持!”教练继续给她打气。 Marilyn没有再说什么,一头扎下水面,向着终点的方向奋力游着。 在连续游泳20小时59分钟后,Marilyn终于到达彼岸。当围在岸边的众人把她拉上岸的时候,她几乎无法辨别人们的欢呼雀跃声。 ▲完成比赛的Marilyn被抬上担架 一夜成名这个词用在Marilyn Bell身上实不为过,1954年9月8日晚11点07分,Bell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16岁游泳小将。而第二天晚上8点06分,经过连夜马拉松之后,当她在湖对岸多伦多以西上岸之时,已成为游泳横跨安大略湖第一人,并一跃晋升加拿大全国家喻户晓的人物。当年她首度上岸的地点也从此有了一座和她同名的公园Marilyn Bell Park。 ▲环球邮报比赛次日的头版头条 大学毕业后的Marilyn成为了一名教师和四个孩子的母亲...

加國獵奇:21歲女孩離奇失蹤 6天後Don River驚現屍體

▲Simone Penni Sandler唯一可循的生前照片 作者:睿 21岁的女孩Simone Penni Sandler在1994年7月24日晚未如期归家,6天之后她高度腐烂的尸体被途人发现。这个生长在中产家庭的女孩一路读书到大学毕业,顺顺利利找到工作。她的生命为何会在豆蔻年华戛然而止? 她从睡梦中惊醒,床头的夜光闹钟显示清晨4点20分。 “Simone去哪儿了?” 过去25年来,同样的问题在Linda Sandler脑海中萦绕。尤其在夜半梦回的时刻,她在潜意识的游离中仿佛回到了1994年7月24号的那个凌晨。 Linda从梦中惊醒,她21岁的女儿Simone Penni Sandler前晚并未如期归家。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女儿出了什么事。 第二天清晨,Linda和Stephen Sandler向警方报案。当20分钟后赶来的约克区警方得知Simone已经成年之后,他们认为她只是和朋友聚会一时高兴没有返家。因此并没有立案调查。警察们猜测,也许她留宿男友家了吧。 发现遗骸的Don River水域 那之后的几天,尽管心急如焚的Sandler夫妇不断要求约克区警方着手寻人,警方却一直无所作为。 6天之后的7月30日,一对开车途经Lake Shore Boulevard E. 和Don Roadway的夫妇在Keating Channel水域发现一个可疑物体在Don River上下沉浮。 那正是失踪多日的Simone Penni Sandler高度腐烂的遗体。 Simone生前曾遭到殴打,下半身赤裸,一个绿色的垃圾袋缠绕在她颈部。和遗体混杂在水中的,还有不计其数的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 因为遗体的高度损毁而无法确认死者生前是否曾被性侵,尸检报告也只勉强得出窒息死亡的死因。死者的身分是通过牙齿鉴定最终被确认的。 Sandler夫妇接到警方来电,被告知了最坏的消息。 Simone Penni Sandler谋杀案至今仍是一宗悬案。 上世纪90年代的多伦多市中心 女孩家境优裕不谙世事 Simone...

【加國獵奇】樹林里的孩子 他們到底是誰?

▲史丹利公园 1950年代 1947年的一桩公园藏尸案被意外揭开,两名孩童的尸骨触目惊心,案件轰动全国。随后的数十年经历警队数任探长的调查始终无法理出头绪。如今,大半个世纪过去,这两个“树林里的孩子们”的故事中的主人公,他们到底是谁? 1953年1月14日,温哥华史丹利公园的一名员工无意中踏入一片枯叶堆中。他突然觉得脚下的这片枯叶发出的声响不大寻常,于是蹲下身将枯叶和泥土挖开。在距离地面并不算深的地方,出现了一些残骨。他意识到这些并非动物残骸,于是报了警。 ▲发现遗骨的树林入口 接报而来的警察们立即开始了现场挖掘,在枯叶、树木断枝和泥土的掩埋之下,他们发现了一件残损的女式毛皮大衣、两个孩童的骨骸和一把斧子。 除此之外,警探们还在现场发现两个飞行员式样的儿童皮帽、衣物、一个午餐盒,以及一双7号半的女式皮鞋。而那把斧子,就是此案中的凶器。 ▲考古学家Erna V. Van起初认定两名年幼受害人分别是一男一女 案件轰动却无结果 警探们请一位考古学家到发掘现场。这位考古学家认定两名儿童分别是一男一女,一个5到7岁,一个7到9岁。另外还有一点也被确定,两名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大约6年前,也就是1947年。 ▲现场发现的女鞋 ▲儿童皮带和午餐盒 温哥华警方立即向市民求助,呼吁在1947年曾在史丹利公园一带,见过一个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的女人的民众,主动和警方取得联系。在如此安静的消闲去处,发现被残忍谋杀的儿童残骸,让全市乃至全国都甚为震惊。尽管此案轰动一时,市民线索不断涌入,最后却还是徒劳无功。 一筹莫展的警探们无奈将所有物证和骨骸分别装进两个箱子,此案最终被尘封。年复一年,随着此案逐渐陈旧,两盒物证之一曾经一度被太平洋国家展览馆展出,另外一盒则被温哥华警察博物馆收藏。此案也被熟知的人们称为“树林里的孩子们”Babes in the woods。 探长新上任重开调查 1996年,温哥华警探Brian Honeybourn就职卑诗省悬案侦察处探长,决定重开40年前的悬案Babes in the woods。他之所以选择此案,是因为自年幼时代就一直听说这个故事,因此念念不忘。 ▲温哥华星报有关此案的头版报道 1953 Honeybourn和卑诗大学法医学教授David Sweet取得联系,后者提取了两个受害人牙齿中的DNA,经过鉴定,推翻了当年的结论。也许因为当年前往现场鉴定的考古学家并非专业法医。 David Sweet所做的进一步骨骼DNA鉴定发现,受害人其实是两名6到10岁之间,同母异父的兄弟。 这个重大发现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侦破方向。 Honeybourn立即重新向公众求助,希望在1947年左右在史丹利公园曾经见过一个女人和两个小男孩的市民,能够踊跃提供线索。奇怪的是,在深究每个看似合理的线索之后,Honeybourn却被再次引入一个又一个的死胡同。 ▲温哥华退休警探Brian Honeybour 何时能还孩子公正 看着躺在物证箱里的残骨,Honeybourn顿悟,“这两个孩子现在最需要的是能够好好安息”。他将大部分骨骸火化,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将骨灰海葬。不过,Honeybourn保留了最重要的部分骨骼,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可以通过现代科技找到孩子们的亲属。 ▲两名男童的复原素描 “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大半个世纪,孩子们的直系亲属以及凶手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两个年幼的受害者永远也不能得到公正。”早已退休的Honeybourn说,“至少,我们应该为他们找回名字。”

加國獵奇:多倫多的溜冰場曾拒絕這幾個孩子入內

▲Harry Gairey Sr.1980年代 1945年11月,冬日里的多伦多。 15岁的Harry Gairey Jr.和几个年纪相仿的朋友一起出游。在多伦多这个冬天尤其漫长的城市,溜冰几乎是全民娱乐消遣,几乎每个孩子多少都会溜冰。 Harry Gairey Jr.和朋友们打算去Yonge和St Clair的一家名叫Icelandia的溜冰场。尽管父亲告诉他,这家溜冰场对有色人种不友好的臭名远扬,仍然未能阻挡他的脚步。毕竟,在这样一个礼拜六,哪个孩子愿意闷在家里呢?更何况, Harry答应要教好朋友 Donny Jubas 溜冰。 ▲Harry Gairey Jr. 1950年代 这帮孩子没一会儿就到了溜冰场。不幸被父亲言中,其他几个孩子都被允许入场,只有Harry Gairey Jr.,唯一的黑人孩子被拦了下来。 “这里不允许黑人入内。” 溜冰场看门人说。 Donny Jubas 和同行的几个朋友们转身从冰场里出来,要求退票。 几个孩子在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而对于Harry Gairey Jr.和Donny Jubas这对好朋友来说,打击尤其大。虽然1945年的多伦多,种族歧视看似已经淡化,但仍有很多心照不宣的歧视。一些避暑沙滩和个别餐厅等场合很难看到有色人种的身影。但是对于孩子们来说,所谓“只针对”成年人的种族歧视,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后来他们才知道,Icelandia溜冰场有时也会拒绝犹太人入场。 Harry...

40年前的午夜 一場災難正以80公里的速度沖向密西沙加

▲多伦多电讯报Toronto Telegram记者被特许乘坐直升机在事故现场上空进行拍摄 此刻距离密西沙加城中心约40公里处,一列满载易燃易爆和有毒化学品的加拿大太平洋铁路CP公司54号货运列车,在东向运行途中发生意外。以铁路行话说,列车轮毂轴承演变为“热盒”Hot Box状态,意为轴承在运作中发生危险的过热现象。简单来说,这列CP货运列车的第33节车厢车轮开始不正常升温。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安省密西沙加 距离密西沙加仅10多公里的Milton镇居民首先目睹了货运列车迸发的火星和烟雾。行进中的摩擦力很快烧穿了轮轴,仍然全速前行的列车此时已经行至Burnhamthorpe的平交路口。 高危列车午夜到来 午夜时分,这列106节车厢的货车已经接近Dundas西街夹Mavis路以北。这时,一节过热的后轮轴终于不堪重负,连同两个车轮脱落,瞬间造成24节车厢脱轨,驱动列车的丙烷气罐随即颠覆爆炸,火光冲天。一栋市政中心大楼、三座温室和周边建筑物玻璃窗被不同程度损毁。一些正在赶来的救援人员被强大爆炸力掀翻在地。火光和混乱中,所幸却无人遇难。更不可思议的是,夹杂其中的若干节车厢中装有90吨苯乙烯、甲苯、液化氯,部分内含物已经在撞击过程中泄露于铁轨和周遭空气中。一旦爆炸,密西沙加全城必然灰飞烟灭,24万人口生命也将悬于一线。 ▲周围大约25万居民被要求紧急撤离,是在美国新奥尔良飓风Hurricane Katrina 发生之前,北美紧急疏散人数最多的一次 “我们听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剧烈震动声,循声往窗外看去,夜空已被火光染红。我知道出大事了。”参与救援的密西沙加消防员John and Lynne Riddel的家就在出事铁轨边不远,当一对烧灼的通红的列车车轮突然撞进家中后院将两人惊醒的时候,他们立即意识到发生了天大的灾难。 “幸亏整个列车没撞到家里来。” John Riddel事后看着烧焦的火车车轮说。 第一声​​爆炸的冲击波和震撼力扩散广至方圆50公里,高达40层楼高。依稀弥漫空中的黄色云状物正是致命气体氯气。没错,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曾被德军使用的化学武器。 冒着生命危险,救援人员们在一节一节车厢上寻找内容物说明,并快速辨识。最让众人提心吊胆就是正在缓慢泄露的90吨液态氯车厢。随着风向、风速的随时变化,情况也越来越无法掌控。如果整个车厢发生爆炸,液态氯将会升腾于空气中,一切被毒雾其包围的生物都将丧生。 密西沙加大空城大疏散 与此同时,数百名遍布于南安省的紧急救援人员,行内专家都行动了起来,支援命悬一线的密西沙加。 甚至很多安省其它城镇的居民打来电话,申请为密西沙加紧急疏散出力。担心有毒气体泄漏,导致行车者受困,临近的伊丽莎白女王高速公路QEW也双向关闭。 ▲临近的伊丽莎白女王高速公路QEW因为安全起见也被关闭 次日凌晨1点许,数百辆急救车载着一批批附近居民向中心区域以外开去。就连疏散难度最大的医院和老人院的疏散过程也有条不紊。 ▲热心的志愿者们组织起临时安置中心 照顾疗养院的老人们 密西沙加综合医院Mississauga General Hospital,工作人员总共花了3个半小将全部462位病人送往八个不同的紧急疏散中心。 危难时刻,相信每个人的心情都不甚相同。 一位外套佩戴着国殇日罂粟花的88岁高龄老兵William Johnson,神色凝重地被救援人员用轮椅从疗养院中推出。 “我在伊普尔战役中亲眼目睹很多将士阵亡。”Johnson曾经参与一战的伊普尔战役。 1915年,德军曾在伊普尔战场布设数千个氯气钢瓶,造成盟军至少5,000人死亡,1万人受伤。 一片混乱中,也有人保持着幽默感。当一位老人被搀扶送上疏散车辆时,现场记者问他要去哪儿。他笑着说:“我希望是去天堂吧。” 1979年11月11日。加拿大第九大城市--密西沙加已经空无一人。直到6天之后,密西沙加,以及临近奥克维尔和怡桃碧谷部分地区居民才得以返家。 ▲加拿大皇家调查委员会就密西沙加CP列车脱轨事故开启调查 整个突发事件始末,除了一些飞鸟和一缸热带鱼之外,没有发生其它伤亡。在为期一周的紧急状态之下,密西沙加大规模快速有序疏散20多万居民,创造出没有人死亡或严重受伤的奇迹,密西沙加也因此赢得国际知名度。之后,北美许多城市以密西沙加大疏散为蓝本,制订出适合各自的应急方案。 ▲密西沙加1979CP列车脱轨事故的居民疏散和事故营救过程无人死亡,也被后人称为密西沙加奇迹,并被若干北美城市视为应急疏散计划蓝本 1979年11月10日夜间发生于密西沙加的CP货运列车脱轨事故,因此有了个尽人皆知的别名:“密西沙加奇迹”。 多伦多乐队Death above1979曾创作于2014年的Trainwreck 1979就是以密西沙加奇迹为创作范本的歌曲MV中也出现了印有密西沙加市和市长麦考莲的别针

加國獵奇:一對情侶殺害了一對情人?

▲以小说改编拍摄的Netflix系列剧集Alias Grace,2017 一对年轻的仆人情侣被指控将雇主——一名安省富农和女管家双双谋杀,这是一宗发生于1843年的血案。但是Grace Marks 和James McDermott到底是否此案真凶,至今没有确切的答案。 1843年7月28日,盛夏。安省列治文山农场主Thomas Kinnear和他的情人、管家Nancy Montgomery在位于Yonge街和Elmwood大道的家中遇害。犯罪现场血腥惨烈,Kinnear中枪身亡,而Montgomery则在头部遭钝器严重击伤之后被人勒死。 ▲Thomas Kinnear位于安省列治文山的农场 ▲流传至今唯一的Grace Marks照片 警察很快锁定了两名最有可能犯案的凶嫌,两名Kinnear农庄的爱尔兰裔年轻仆人情侣--20岁的James McDermott和16岁的Grace Marks。这两名年轻人在案发之后,匆忙席卷了一些属于农庄的值钱物品,准备乘船逃亡美国纽约州。警察在案发两天之内就将两人拘捕。 ▲法庭画像Grace Marks和James McDermott 1843年 因为凶犯犯罪手段残忍,两名死者既是主仆又是情人的关系,加上两名嫌疑人又如此年轻,这宗血案成了街头巷尾的议论焦点,各报章也纷纷争相报道。不过凶案细节则仍然疑点重重,关于嫌疑人的具体信息的报道也少之又少。 时年16岁的嫌疑人,Grace Marks于1827年在爱尔兰出生,1840年和家人迁居加拿大。 20岁的James McDermott则是1837年从爱尔兰来到加拿大,短暂从军后,被Thomas Kinnear雇佣。 Grace Marks和James McDermott被雇佣的时间前后相差不过一个星期。 庭审期间,Grace Marks和James McDermott在作证时都表示,曾多次看到女管家Nancy Montgomery因为工作做得不好而责骂彼此,故而因为积怨决意进行谋杀。在接下来的庭审中,两名嫌疑人开始互相诋毁,试图为自己挽回余地。虽然尽力将Grace...

多倫多街頭這些隨處可見的雕塑 可「不簡單」啊!

撰文:睿 奇怪而有趣的雕塑在多伦多其实随处可见。虽说这些不是什么顶天立地、惊世骇俗的艺术品,但也在或平庸、或忙碌的城市街道和绿地中星星点点,散落各处,在人们最不经意的时候,或多或少带来惊喜。 The Pasture,牧场 TD中心 77 King Street West 艺术家:Joe Fafard 七头奶牛闲散的躺在草地上,身体语言完全不设防。她们的眼神松散地落在周遭穿着职业正装,或行色匆匆赶往工作会议,或在工作间隙抓紧时候吃着午餐,或在短暂休息间隙回复电话的金融区上班族们。 除了显而易见的“牛市”寓意以外,这群同时以主角和旁观者身份出现的奶牛,似乎是在提醒着人们,适当的时候也效仿一下她们的片刻从容。 Tembo 众象之母 199 Bay Street 艺术家:Derrick Stephan Hudson   全球最大的铜质大象雕塑之一就藏身于此。 Tembo正是盛产大象的非洲所广泛使用的语言--斯瓦希里语里“大象”的意思。不过,你可千万别一时兴起骑上Tembo想要自拍。至少在白天上班时间,一定会有保安将你“请下”巨象坐骑。 Remembered Sustenance Metro Hall附近,55 John Street 艺术家:Cynthia Short 一群似小狗,似兔,又似小麋鹿的奇幻生物在Metro Hall门外绿地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19只神游的小家伙已经在这里待了27年了。让人无法会意的是,这群小动物不远处还有一块青铜质地的幕布和盘子。然而和绝大多数公众艺术品不一样的是,这组奇幻生物雕塑不但允许市民触摸,更鼓励孩子们和它们多加亲近。 护卫者...

加國獵奇:多倫多是好萊塢的「橫店」

撰文:睿 1987年,纽约。在华尔街工作的Patrick Bateman(Christian Bale饰演)年轻、帅气、生活富足。白天的他拥有成功的事业及所谓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而夜幕降临,他即刻变身成为道德贫乏、嗜血的连环杀人狂。他为什么一再无端杀人,也许因为他无法忍受和任何人、任何事物存在丝毫他所认为的“差距”。上世纪80年代的曼哈顿,拜金主义和从众心态盛行,Bateman的社会地位成为了他障目的捷径,只要他穿着得体的衣服,去得体的场合,身边陪伴着得体的女人,调查案件的警探就不会将他列为调查嫌疑对象。 ▲Patrick在The Diamond钻石夜店搭讪模特的原型,正是多伦多Phoenix Concert Theatre。 (410 Sherbourne Street) ▲Bret Easton Ellis所著同名小说 1991年 这是2000年黑色幽默讽刺电影《American Psycho》(美国狂人)的情节梗概。这部极具争议的电影改编自Bret Easton Ellis于1991年出版的同名小说。是的,这并非一部B级纯血腥恐怖电影,而是气氛非常黑暗的黑色幽默电影。而这部电影的取景点,绝大多数并非在大家理所当然的纽约,而是电影导演Mary Harron的家乡多伦多。 ▲Patrick Bateman工作的‘Pierce & Pierce’公司正是多伦多66 Wellington Street West的TD中心Toronto-Dominion Bank Tower。影片里的名片场景就是在这栋楼里拍摄的。 ▲Patrick...

殺死「女權主義者」 蒙特利爾雪夜裡的大屠殺

▲14名遇难女学生 撰稿:睿 1989年12月6日晚,蒙特利尔下着雪。 25岁的年轻男子Marc Lepine带着自动步枪和猎刀,冲进蒙特利尔工程学院一间正在上课的教室。全副武装的Lepine此行只有一个使命,就是杀死“女权主义者”。他将男生和女生分开,并要求所有男性离开教室。随后开始对教室内的女生逐一开枪,这是一场针对女性的杀戮。在警察赶到且进入教学楼之前,凶手开枪自杀。这场血案造成14名女生当场遇难,另有14人受伤。 ▲血案枪手Marc Lépine “你们都是女权主义者! 我恨女权主义者!” 警察在Marc Lépine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刺杀名单,上面写着19个女性的名字。其中不乏媒体女记者、社会团体女性成员。他在随身的笔记上写道,女权主义者毁了他的生活,女性正在取代应该由男性担当的职位。如果他有更多的时间一定不会放过这19个“极端女权主义者”。 ▲一位逃出的幸存者告诉警察 凶手说所有的女生留下 Marc Lépine于1964年10月26日在蒙特利尔出生,原名Gamil Rodrigue Liass Gharbi。父亲是阿尔及利亚裔商人,母亲是从事护士职业的法裔加拿大人。父母在他七岁那年离婚,14岁时他因为和父亲关系不融洽而跟随母姓改名Marc Lépine。 ▲Marc 的母亲 Monique Lépine Lepine的青年时代充斥着被拒的经历。 1980年代初他申请从军被拒后去上大学,1986年在最后一个学期突然辍学。之后他因为态度问题,又被工作的医院解雇。 1988年他两次申请蒙特利尔工程学院均未成功。 ▲Marc Lépine和妹妹 Nadia 1996年,Marc Lépine的妹妹,29岁的Nadia Gharbi服毒自杀。 血案之后,Lépine的母亲Monique Lépine一直保持缄默。直到2006年。 她说,她和她的孩子们(Marc Lépine和妹妹)曾被前夫殴打虐待。她和前夫离婚后,前夫从未联系过他们,也没有付过抚养费。她认为儿子对女性的仇恨只是童年阴影的一个发泄点。 “也许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儿子自杀之后,只剩下我承担所有的后果。” Monique说,蒙特利尔工程学院大屠杀发生至今,Marc的父亲从没有出现过。 此案过去已经整整29年,有限的证据和线索至今不能完全说明Lepine的作案动机。我想,后人永远不会明白他的确切动机。而随着故事一次一次被人们谈论,“女性”这个字眼也渐渐取代了最先的“女权主义者“。 1989年12月6日的那个冬夜,Marc...

加國獵奇:妙齡女新婚八日走上亡魂路

新婚夫妻Christina 和Jack Kettlewell 撰稿:睿 近70年前,在安省Severn Falls小镇,时间是1947年5月20日,一个乍暖的日子,一个身穿碎花图案睡衣的年轻女人的尸体,被人发现面朝下躺在当地一片水色浑浊的浅滩里。这个年轻女人,就是来自多伦多的22岁的Christina Kettlewell,直到今天,当地依旧流传着有关她的故事。 Christina Kettlewell死去的那天,正是她新婚蜜月的第8天。发现她尸身的浅滩,恰好位于她度蜜月的小木屋的山坡脚下200米处。那座蜜月木屋,刚刚发生了一场毁灭性的火灾。鉴于Christina全身没有一处烧伤或外力的痕迹,警探们怀疑,当Christina咽气的那一刻,坡顶的小木屋应该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22岁的Christina Kettlewell被发现死于小木屋山脚下的浅滩 法医尸检报告中确定,Christina的死因是溺水。她的胃部残留有少量鸦片类药物可待因。然而因为她的尸体被发现于水位仅20多厘米的浅滩,很难百分之百确定意外死亡。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和Christina Kettlewell共同度蜜月的,除了她的新婚丈夫Jack,还有小木屋的主人,Jack亲如手足的朋友Ronald Barrie。在这场木屋大火中,两人都毫发无伤地逃了出来。 曾经在二战战场从军的Jack 三年之后,Jack与另一位女子再婚,并在多伦多Mimico安家、生子。他和Christina也曾在这间房子里短暂住过。今天,他的儿子Richard仍然和妻子住在同一条街。 “那就好像一扇门,通向另一个世界。我一直不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Richard说。 涉案迹象令人费解 这个至今未解的秘密还要回到1947年5月12日,Jack和 Christina的秘密婚礼。在婚礼之前的两个礼拜,Christina就从家中不告而别,和Jack私奔。 Christina的父亲,身为波兰移民,自一开始就因为宗教信仰不同,反对女儿和Jack的婚姻。虽然Jack Kettlewell随后信奉了罗马天主教,但让Christina的家人无法释怀的是,他最好的朋友Ronald Barrie,似乎和未来的女婿形影不离。 法庭外的Jack Kettlewell和Ronnie Barrie “Jack和Christina新婚蜜月的时候,Barrie一同随行,我们全家人都觉得很奇怪。大家众说纷纭,觉得Ronnie一定是暗中喜欢妹妹。” Christina的姐姐Helen Mocon案发后和前来调查的警察说,这里所说的Ronnie就是Ronald Barrie。 28岁的Ronald Barrie,原名Ronnie Ciufo,从意大利移民来加拿大后,曾经先后在建筑和保险业试图创业,都未成功。他最后终于在职业舞蹈行业小有成就,成为一名职业舞者,并在安省Severn Falls买下一座度假木屋。蜜月的头4天,小夫妻俩和Ronnie先一同住在多伦多Tyndall大街的一所公寓,5月17号,再一同前往Ronnie的木屋,三天之后,Christina离奇死于木屋脚下的小溪中。 Jack第二次婚姻所生的儿子Richard 和儿媳 Sharon 1947年6月19日,案件在Bracebridge法庭首次开庭。在多伦多星报等各大媒体舆论烘托下,此案中的两名年轻男性当事人--Jack Kettlewell和Ronald Barrie愈发显得可疑。检察官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