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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03日 星期一 13:5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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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SNC

王州迪突然辭職 小杜是否施壓更加撲朔迷離

■■王州迪(右)闪辞,杜鲁多表示惊讶失望。 加通社资料图片 本报综合报道 深陷建筑巨擘SNC-Lavalin风暴中的核心人物 — 前司法部长王州迪(Jody Wilson-Raybould)周二辞去内阁部长职务,总理杜鲁多对王州迪的辞职感到惊讶和失望。正当联邦操守专员将启动对总理办公室的调查之际,王州迪辞职更让整个事件扑朔迷离。 加通社报道,周一杜鲁多还公开强调对王州迪有信心,相信在面对SNC-Lavalin的司法案件时,王州迪不会觉得自己有遭遇不正当的施压对待。没想到,周二王州迪就选择卸下联邦退伍军人事务部长的职务。杜鲁多办公室发表了一份声明,声明中未感谢王州迪为国为民服务。 杜鲁多表示,如果内阁中有任何人觉得SNC案件上有受到不当的压力,有义务向他说明,但王州迪从未提过此事。 王州迪在网上公布出的辞职信提到自己“心情沉重”,但没有说明辞职原因,也没有提到或多谢杜鲁多。不过她提到很多加拿大人希望她针对SNC案件是否受到总理办公室施压一事对外发言,她已聘请前最高法院法官克伦威尔(Thomas Cromwell),就自己在法律中可否允许讨论此事上,给她一些建议。 ■■王州迪的辞职信。 星报 就向外讨论此事寻法律建议 王州迪说,她仍将继续担任国会议员,目前她仍然是自由党党团的成员。 杜鲁多办公室发表了一份简洁声明,声明中未有感谢王州迪为国为民服务,而提到现任国防部长石俊(Harjit Sajjan)将兼任退伍军人事务部长。 联邦保守党党领谢尔(Andrew Scheer)表示,王州迪辞职证明SNC-Lavalin事件还暗藏了很多故事。 SNC公司涉嫌向利比亚政府高官贿赂以获取该国政府合同,皇家骑警和检控官认为SNC公司有欺诈和腐败之嫌。SNC向联邦政府游说放弃司法诉讼,上周有消息传出,总理办公室曾向时任司法部长王州迪施压,希望放弃起诉,转而以“补救协议”谈判方式了结此案。最终王州迪拒绝与SNC谈判。 事件曝光后,杜鲁多否认施压,说从未直接向王州迪提到SNC事件。 国会司法委员会将于周三召开会议,决定是否启动对SNC-Lavalin案的听证调查。 ■总理办涉向王州迪施压事件簿 原住民社区批评声浪升级 联邦新民主党党领驵勉诚(Jagmeet Singh)呼吁自由党支持委员会调查这些指控。他说:“如果杜鲁多和自由党政府关闭司法委员会的工作,就是向加拿大人发出民主的危险信号。杜鲁多政府必须透明公开,确保加拿大国民得到应得的答案。” 王州迪是首位原住民背景的司法部长,是杜鲁多在与原住民社区进行和解的重要人物。她离开内阁,不仅让政治干预SNC司法案件的疑云越来越深,也让杜鲁多政府和原住民社区和解议程陷入瘫痪。 一些原住民社区领导人对杜鲁多政府的批评开始升级。王州迪的父亲威尔逊(Bill Wilson)接受Global News访问时表示,女儿从司法部长职位被“降职”为退伍军人事务部长,对她本人和全国原住民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威尔逊又指,王州迪维护了正义和法治,却遭到打压。 卑诗省印第安酋长联盟向杜鲁多发出一封公开信,要求他公开谴责那些诋毁王州迪的言论。因为当王州迪被调离司法部长职位后,就有人指称王州迪是个很难合作的人。 代表缅省30个原住民组织的大酋长席特(Garrison Settee)也提到,“王州迪的辞职让我们推进和解的长期努力倒退一大步”。 原住民议会全国酋长贝尔加德(Perry Bellegarde)发声明指, 王州迪的离开令人悲伤。

陷行賄醜聞!SNC喊停所有採礦競標 股價暴跌!

■■SNC再次调降2018财年盈利目标。加通社 综合报道 内外交困的加拿大工程行业巨擘SNC-Lavalin集团,周一再度调降盈利预期,股价更跌至10年低点。总部位于满地可的SNC将2018财年盈利预期再次大幅调低,并叫停所有未来采矿项目的竞标。 此外,随着围绕该公司的法律和外交风波持续发酵,其周一的股价下跌超过7%,收于每股34元,为2009年4月以来的最低点。两周前,SNC曾将盈利预期从去年11月份的目标调低50%,并宣布推迟与智利国有铜矿公司Codelco的采矿项目。 智利采矿项目面临挑战 SNC周一在宣布新修正的盈利预期时,将智利的采矿项目问题归咎于分包商及不可控因素。该公司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该采矿项目面临挑战的主要原因,是现场条件出乎意料、环境和安全措施超过预期以及分包商表现不佳。 SNC称这些问题为“孤立事件”,但已停止对未来采矿项目的所有投标,并开始对其采矿和冶金项目的管理架构进行审查,这类项目在其2017年的29.2亿元总收入占4.33亿元。 SNC表示,其工程和建筑业务2018年调整后的每股摊薄收益将在20仙至35仙之间,而1月份的预期为1.15元至1.30元,去年11月份的预期为2.60元至2.85元。 以此计算,SNC的采矿和冶金业务第四季度将亏损3.5亿元。SNC还宣布了2019财年的盈利预期,称其工程和建筑业务调整后的每股盈利目标为2.00元至2.20元之间,略低于分析家普遍预测的2.25元。

杜魯多陷司法干預醜聞 與記者對話試圖「偷換概念」

撰文:廖长仁 总理杜鲁多涉嫌以政治压力干预司法独立的丑闻继续发酵,事件真相仍待调查,但其发展既牵系杜鲁多政府的前途,也直接考验加拿大的法治基础,更反映即使一个实施民主制度的国家,也不能完全免于贪腐的可能。一个能有效保持廉洁的民主国家,确保清廉的力量不能只靠执政党或来自政府内部,必须有独立的第三方坚持不懈地监督政府施政,而在西方社会中,这第三方就是新闻记者。 首先揭露杜鲁多涉嫌干预司法独立的是《环球邮报》(The Globe and Mail)。该报上周四(7日)报道,杜鲁多涉嫌向前司法部长王州迪(Jody Wilson-Raybould)施压,要求她帮助国内大型工程企业SNC-Lavalin免遭刑事检控,后者在拒绝妥协后被降职。 小杜偷换概念堪玩味 杜鲁多同日在一记者会否认指控,称有关报道不实。不过,颇堪玩味的是现场杜鲁多与记者之间的对话。 记者问:“是否曾有任何形式的影响(influence)?” 杜鲁多答:“我及我的办公室从没有指使(direct)司法部长在此事上作出任何特定的决定。” 记者再问:“是否有施以任何形式的影响(influence)?” 杜鲁多答:“我们从没有指使(direct)司法部长在此事上作出任何决定。” 杜鲁多明显是在偷换概念,但记者不单敏锐地察觉到,并且毫不犹豫地直接质问。不要轻视了这种专业触觉和水平,正是这种专业精神,确保一个民主政制能维持高度廉洁。 民主政策本身对防止贪腐有一定的作用。就以今次事件为例,两大反对党保守党和新民主党即群起攻之,要求成立紧急听证会展开独立调查,促高级官员作供,务使事情不会不了了之。政党互相制衡对防止贪腐有重要作用,但作为“局外人”的新闻记者,也是不可或缺的防腐力量。 民主加新闻自由乃反贪腐关键 事实证明,单有民主体制却没有强而有力的独立新闻传媒监察,贪腐的情况仍难受控。例如马来西亚实行联邦议会民主和君主立宪制,是一个民主国家,但根据国际组织“透明国际”(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的“2018清廉指数”(Corruption Perceptions Index),马来西亚在175个国家中排61,比实施有限度民主的香港(排14)低了很多,其中一大原因是马国缺乏强有力的独立新闻传媒。在国际组织“无国界记者”(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的“2018全球新闻自由指数”(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中,马国在180国中排145,比香港(排70)低很多,当然也远不及其他西方民主国家。 西方民主国家能长期有效地(非完全地)限制贪腐,新闻自由的大环境和新闻记者的专业水平是一大关键。 有关杜鲁多涉嫌政治干预司法独立的丑闻,反对党要求成立紧急听证会展开独立调查,但由于杜鲁多政府是大多数政府,在司法及人权常务委员会中占多数席位,绝对有能力阻止成立听证会的要求;但即使如此,也无法阻止新闻记者继续发掘报道,限制不了专业新闻评论的分析和抨击。在新闻媒体的监察压力下,执政党肯定多了一重顾忌,不能无视国民对司法独立的重视,以及了解事件真相的强烈要求。

總理辦被指干涉司法 杜魯多否認施壓前部長

有消息指杜鲁多办公室曾对前司法部长王州迪(右)施压。加通社 本报综合报道 总理杜鲁多办公室被指曾试图向前司法部长王州迪(Jody Wilson-Raybould)施压,企图干预魁省建筑巨头SNC-Lavalin Group Inc.的贪腐和欺诈起诉,但她拒绝要求联邦检控官与该公司达成交易。不过,杜鲁多否认“干预”SNC的案件,并指新闻报道中的指控是错误的。事件昨天在国会犹如投下震撼弹,两个反对党都称将穷追到底。 事件可追溯至2013年。皇家骑警调查发现SNC一名前高管,涉嫌向利比亚前独裁者卡达菲的儿子,以回扣方式行贿及其他贪腐金额逾1.7亿元,以确保公司在利比亚获取重大工程项目。 SNC表示,此案乃由前副总裁艾萨(Riadh Ben Aissa)操作,涉案的高管都被免职,公司并对他们提出控诉。但艾萨反驳,他的行为都是公司授意,如今公司却撇得一干二净。 SNC希望避免诉讼,积极游说渥太华不要进行起诉,转为采取“补救协议”的交易。依据新的《刑法》规定,联邦检控官可以邀请被调查的公司进行“补救协议谈判”,也就是公司愿意承担对不法行为的责任并支付罚款、放弃从不法行为中获得的利益,并且采行更严格的规范措施。 SNC早在2017年10月曾向联邦官员表示:“若因为一个或多个流氓员工的行为而损害公司声誉,并损害公司未来的发展和员工生计,这是不公平的。”SNC于2018年10月主动对外披露,联邦检察官拒绝与他们进行“补救协议谈判”的选项。 SNC涉嫌向卡达菲的儿子行贿,贪腐金额逾1.7亿元。星报 联邦检察官拒补救协议谈判 《环球邮报》(The Globe and Mail)率先引述消息人士的说法,去年王州迪担任司法部长时受到总理办公室的施压,希望能够放弃起诉SNC,但王州迪不愿指示联邦检控官进行补救协议谈判。今年1月,王州迪从司法部长转为退伍军人事务部长。 杜鲁多周四在安省一个公开场合中否认有办公室官员指示王州迪去“干预”SNC的案件,不过杜鲁多却未说明他们是否曾试图“影响”她。杜鲁多说:“新闻报道中的指控是错误的,我和我的办公室从未指示过之前或现在的司法部长在此事上做出任何特别的决定。” 当被问及他是否曾与王州迪谈论过关于SNC的案件时,杜鲁多只说:“我们和所有内阁成员都保持良好而积极的工作关系。” 反对党要求公开谈话内容 加拿大检察机关网站称,除了《加拿大选举法》的事项外,司法部长可以向检察长发出关于起诉的指示,但必须以书面形式提出,还需在《加拿大宪报》(Canada Gazette)上公布。 消息人士称,王州迪信任检控官的判决,并认为司法部长不适合干预,特别是涉及来自政治上的建议。 杜鲁多政府之前曾批评前保守党哈珀政府破坏司法独立性,发誓会尊重司法决定。在孟晚舟事件上,政府特别强调司法独立,称绝不干预孟晚舟与华为审查的案件。 根据联邦游说者登记处的资料,2017年初以来,SNC公司代表与联邦政府官员和国会议员就此案件会面共达50几次,其中包括14次访问总理办公室。SNC曾拜会总理的首席秘书巴兹(Gerald Butts)、总理在魁省的高级顾问布查德(Mathieu Bouchard),和总理高级政策顾问马奎斯(Elder Marques)。 来自SNC的消息人士对《环球邮报》说,总理办公室对王州迪的顽固态度感到愤怒,SNC很高兴看到王州迪卸下司法部长职位。 王州迪不愿讨论施压一事,对一切相关问题都没有评论,SNC公司也未有任何回应。 联邦保守党和新民主党则要求公开透明,呼吁杜鲁多政府公布涉及此案的任何谈话,包括总理办公室和司法部长办公室之间的谈话。 去年10月当外界知道联邦检控官拒绝与SNC谈判交易后,SNC股价便一路下跌,周四总理办公室施压司法部长一事曝光后,公司股价已跌破37元。

2019年魁省兩家最大的建築工程公司:一家歡喜一家愁

■■WSP业务持续发展,SNC却相形黯淡。 网上图片 2019年魁省两家最大的建筑工程公司处于截然不同的境况。SNC-Lavalin Group正困于加拿大与沙特阿拉伯之间的外交紧张局势;WSP Global则雄心勃勃,预计2021年将实现两位数字的收入增长。 WSP Global周三公布一个战略计划,预计2021年收入将达到90亿元,消息一出股价上扬,最终收涨4.76%至67.51元。 拥有60年历史的WSP Global,这几年业务蓬勃发展,2014年员工1.7万人,但如今已达4.5万人,预计未来三年内可超过SNC公司的6.5万人。 目前WSP的股票市值70.5亿元,已超过SNC的65.4亿元。加拿大皇家银行多美年证券分析师史邦克(Derek Spronck)说,WSP从2015年开始扩张,已并购29家企业,但财务并没有过度杠杆问题。 SNC容易受成本超支影响 SNC周一称,加拿大和沙特的紧张关系损害了业务,采矿成本又超支,还有澳洲的仲裁案也发生损失,导致2019年获利将不如预期。SNC周一股价因此大跌27%,周三收盘小跌0.11%至37.26元。 2013年魁省开始调查建筑公司的腐败行为,虽然SNC和WSP都受波及,但SNC与利比亚独裁者卡札菲家族的贪污贿络案至今仍在进行,公司无疑遭到严重伤害。卡尔顿大学商学院副教授李伊恩(Ian Lee)表示,WSP大约90%的收入都来自国际经合组织,比较少涉及非法问题;而且WSP是纯粹工程设计公司,不像SNC是建设公司,所以SNC更容易受成本超支影响,利润风险更大。 此外,SNC有很多业务仰赖石油和天然气行业,而WSP行政总裁拉赫呼斯(Alexandre L'Heureux)周三说:“我们不追求油气行业,也不会冒险进入工程领域。” 近年来,WSP成功夺下知名的印度Chenab大桥、深圳湾华润大厦和吉隆坡与新加坡之间的高速铁路等重大建设投标。 综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