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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01月18日 星期二 0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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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医生

暖心!为了鼓励患癌儿童,医生们做了这件事

【加拿大都市网】英国一名5岁的女童因癌症在医院接受治疗,医生们知道她酷爱芭蕾后,身穿芭蕾舞裙,在病房根据女孩的指导跳舞,一次让女孩不放弃生活的希望,勇敢面对病魔。 据《BBC》报道,5岁的伊兹(Izzy Fletcher)患有急性淋巴白血病,正在当地的伍斯特皇家医院接受第二次长达一个月的癌症治疗。 医院儿科医生Baylon Kamalarajan医生和Emma Maunder医生在治疗期间,发现伊兹非常喜欢芭蕾,平日还花很多时间阅读和芭蕾相关的故事,于是他们身穿颜色鲜艳的芭蕾舞裙来到Izzy病房,让Izzy发出指示,根据她的指示来跳跳舞。 😊 If you're in need of a smile today... Get well soon Izzy! We hope to see you dancing again soon ❤️...

移民医生无法参与抗疫 资格认证存在挑战

(■本国的政策障碍,令上万有国外从业背景的医生无法参与抗疫。CBC资料图片) 疫情持续已近21个月,本国的公共卫生系统几乎不堪重负,而居住在加拿大的成千上万名在海外接受专业培训的外国医生,却受制于本国的资格认证和牌照政策而被边缘化,未能为抗击疫情作出贡献。 据Global新闻报道,30岁阿扎姆(Saida Azam)在印度和阿曼做了近4年的医生,从2018年起一直居住在加拿大。在疫情期间,她多年来接受过的专业培训、与数千名患者打交道的经验,以及治病救人的强烈愿望,都不足以让她投身加拿大的医疗系统参与抗疫。 根据国际受训医师准入联盟(Internationally Trained Physicians’ Access Coalition)的数据,本国有超过1.3万名拥有其他国家专业培训背景的医生,目前未能从事医生工作,这其中47%根本不在医疗领域服务。 另一方面,根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数据,加拿大的医患比率在全球排名第26位,每1,000人只有2.8名医生,仅是挪威等其他发达国家的一半。 加拿大医学协会(Canadian Medical Association)估计,有多达500万国民根本没有自己的家庭医生。 在安省和卑诗省,希望执业的外国医生必须获得一所权威医学院的注册证书、验证其学位以确认接受过世界医学院名录中所列机构的教育、获得加拿大医学委员会(Medical Council of Canada)的牌照,并接受一年的研究生培训或医疗实践,还要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或永久居留权。 认证问题难一夜间解决 多伦多大学助理教授布伊扬(Shafi Bhuiyan)认为,现在是时候做出改变了。他在孟加拉曾是一名执业医生,但现在必须通过加拿大的认证程序。对布伊扬来说,本国目前执行的重新申请牌照规定,以及让外国医生像刚毕业的医学院学生一样从头开始,这些政策都是带有歧视性的,是对国际医疗认证体系的不信任。 穆斯塔法(Hassan Moustafa)曾是库尔德斯坦(Kurdistan)最大难民营之一的主管医生,在那里他负责监督6万人的医疗服务。这位出生在叙利亚的医生,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联合国及无国界医生组织担任外科医生十多年,但现在只能为加拿大的一间医疗设备制造商工作。 45岁的穆斯塔法曾试图继续执业,但他必须经过5年居住期才能在加拿大成为一名外科医生。虽然这是他的最终愿望,但现在也愿意接受一份技术含量较低的工作,只是为了进入医疗系统。 布伊扬指出,加拿大人口老龄化和医生持续短缺,是本国外国医生政策需要改变的两个主要原因。他说,加拿大每年毕业的医生数量,不足以满足国内的需求,全国范围内家庭医生尤其短缺,而外国医生是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案,可以立即见效。 加拿大医学协会主席斯马特(Katharine Smart)对此也表示认同。她说,全国各地医疗机构的人员短缺问题十分突出,特别是在家庭医生方面,而且这个问题已经持续了数十年。 斯马特指出,目前在加拿大工作的所有医生中,有近四分一是在海外接受培训的,但在如何认证这类医生方面,仍然存在挑战。每个省和地区都有一个医疗监管机构,负责制定发放牌照的标准。 她说:“这些医生的培训经历和经验差别很大,这取决于他们来自哪个国家。我们确实有允许他们进入本国医疗系统的机制,但这很复杂,不是一个一夜之间就能解决的问题。”星岛综合报道

安省政府呼吁医生恢复面对面看诊

(■安省政府及安省内外科医学会联合呼吁,医生应该恢复面对面看诊。CBC) 安省政府及安省内外科医学会联合发出呼吁,随着疫情的好转,医生应该恢复在诊所给病人面对面看诊,而不应该再过多透过视讯远程诊治。 据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安省首席医官摩尔(Dr. Kieran Moore)、安省助理副卫生厅长迪赛尼(Patrick Dicerni)及安省内外科医学会(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执行总裁惠特摩(Nancy Whitemore),在本周三致省内科医生的一封信中表示,随着疫苗接种日益普及,以及个人抗疫防护用品供应充足,目前医生为病人面对面诊治是安全的。 病童未体检就被转介专科 信中表示,近期他们收到越来越多民众抱怨,指诊所不提供医生面对面诊治服务。“在视讯诊治的情况下,医生可以做的事是有限的,医疗服务的质素往往难以达到标准。”“虽然医生对于透过何种方式诊治病人有最终决定权,但与病人见面是诊断病情及决定如何治疗必不可少的步骤,也是医生们被期待当做的。”“在很多情况下,仅仅透过视讯环境无法达到对病人的医疗服务标准。” CBC本月曾报道,即使在新冠检测呈阴性后,多伦多的父母仍难以与孩子的儿科医生预约到面对面诊病的机会。儿科医生将他们转介到病童医院的急诊科或是圣约瑟医院(St. Joseph)的儿科诊所,最终发现孩子只是有胃部不舒服,或是耳朵发炎等较轻病症。 上述两所医院近期都报告,今年夏天和秋天因相对轻微病症前来就诊的孩子大增。病童医院一名发言人对CBC表示,8月份通常是一个很安静的月份,今年却成了全年最繁忙的一个月,该院看诊了近6,000名病人。有家长表示等候时间最多达到10个小时。 一名叫做曼恩(Sonu Maan)的家长表示,整个夏天都尝试争取让儿科医生,为一岁大的儿子看诊发烧、咳嗽及流鼻涕等征状,但一直不被允许前往医生诊所,即使儿子已做过新冠病毒检测并显示阴性结果。本周二她的儿子再次出现发烧征状,她希望在省医官等人发出公开信之后,医生可以面对面为她儿子诊治。 安省内外科医生学会早前对CBC表示,一些病人甚至没有做过体检,就被转介到专家门诊,不知其医生何以断定他们需要看专家门诊。安省病人权益监察专员及安省长者倡权中心早前也报告,病人因不能面见医生诊病而投诉的情况增多。

超350名急症室医生联名促省府给护士涨薪

■■急症室医生联名,要求省府调高护士薪酬。 加通社资料图片   【加拿大都市网】超过350名安省急症室医生联名,要求省府大幅调高护士的薪酬,原因是护士在过去1年半疫情期间处于最前线。省府指提供了4个月疫情工资,即薪酬平均增加3,560元。   该封名为“安省同胞”的公开信指出,急症部门再次陷入危机中,不仅因为缺少呼吸机与床位,亦因为护士出现严重短缺的情况。   公开信亦呼吁省民与医疗人员,共同推动废除124号法案。该法案于2019年立法,令包括护士在内的不少公共部门雇员,未来3年,每年薪酬增幅不能越过1%。   根据工资表显示,医院护士于之前8年,时薪已由33.9元增至47.69元。   呼吁废除124号法案   公开信亦指出,护士是属于必须服务员工,不能举行罢工,进一步限制了集体谈判的能力。   根据安省护士协会的数据显示,省内医院目前面对10%至12%护士短缺的情况。   安省财政局(Ontario Treasury Board)发言人穆林(Richard Mullin)表示,124号法案是一致、公平且临时的措施,目的是“保护公共部门的工作与重要前线服务,对与疫情斗争十分重要”。 穆林表示,去年向护士在内的前线工人,提供了4个月疫情工资,即在现有工资上平均增加3,560元;而且省府在疫情期间,投放了5,200万元,用作在疫情期间招聘、保留及支援医护人手。

医生涉嫌谋杀89岁老翁案 延后2周审讯

【加拿大都市网】安省东部1名35岁医生,涉嫌在医院内谋杀1名89岁老翁的案件,要延后2周才开始进行审讯。 警方指控任职医生的Brian Nadler,谋杀1名居住在魁省Point-Claire地区的89岁男子Albert Poidinger。 警方又表示,正调查Nadler与Hawkesbury与分区全科医院的多宗死亡案件是否有关。 Nadler的代表律师表示,Nadler现要面对1项谋杀罪的指控,但他表示Nadler是清白的。 检控官Robin Flumerfelt表示,正继续向被告1方提供资料,但案件会继续进行调查。 警方指出,3月25日接报Hawkesbury与分区全科医院有人死亡,之后拘捕Nadler。 这案件的下一个审讯期为5月4日。 (图片:Brian Nadler) T02 (文章来源:星岛综合)

被控谋杀89岁长者医生被吊销医疗执照

【加拿大都市网】消息证实,一名在上周被控在医院谋杀89岁长者的安省东部的医生现已被吊销医疗执照。 周五,Brian Nadler医生被安省警方指控一级谋杀。 安省科医师学会表示,Nadler目前已被停职。他们表示,在被告知对Nadler的指控后,他们立即采取行动吊销了他的执照。 该学会表示,他们正在与警方合作,并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公众。 此外,警方还确认此案的受害者是来自魁北克省Point-Claire的Albert Poidinger。 (编辑:北极星) (Ref: https://www.cp24.com/news/doctor-accused-of-murdering-89-year-old-man-in-hospital-has-medical-licence-suspended-1.5369324) (图片来源pixabay,图文无关仅作说明使用)

加拿大的医生会送自己的孩子返校上学吗?

【星岛综合报道】全国多个省份本周陆续公布今年9月的返校计划,让学生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间回到教室。加拿大的医生会否让子女在9月回校上课?《星报》访问了其中5人,看看他/她们的意见如何。 卑诗大学(UBC)儿科部临床副教授兼卑诗儿童医院(BC Children's Hospital)传染病专家默西(Srinivas Murthy) 表示,可以很自信地说儿童没有重症,纵观全国的住院率,与成年人相比,需要住院的儿童比率很小。 默西有两个年龄为7岁和9岁的孩子,将分别升读小学2年级和4年级。他肯定地说,孩子们将会返校上学,尽管他家住在一个人口稠密的温哥华社区:“我的决定基于两点,首先是信任,如果社区病例增加过多,学生们不应该上学,那么请相信公共卫生官员会告诉我们;同时,要相信安全措施,以及对儿童很少有重症的了解。” 他说:“当我们考虑开放什么时,例如酒吧、餐厅和工作场所,主要是成年人与成年人的互动,如果是开放学校,则主要是儿童与儿童之间的互动,我更愿意选择后者。” 默西又表示,将孩子送返学校的主要担心不是他们是否会生病,他更担心的是他们将接触到的病毒传播给其他人,比如他们的老师、保姆或社区中的其他人。 多伦多综合医院传染病专家巴格斯医生(Isaac Bogoch)同样打算将他的孩子们送返学校上课。 不过,他认为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对他家庭来说是正确的决定,并不一定意味着对其他所有人都是正确。 他说:“每个人都必须根据自己的独特情况,并做出最适合自己的决定。需要考虑的问题包括:你的孩子是否由于医疗状况而面临更大的感染风险? 你的孩子会跟谁在一起? 他们的学校如何执行省府的防疫措施?” 巴格斯表示,任何年龄的人都有可能感染并传播COVID-19,各省的防疫措施在不同的学校执行效果也不同。 例如,有些学校比其他学校有更多的空间去保持物理距离。他又表示,有条件的家庭如果可以选择远程上课或返校上学,就更具灵活性。 多伦多大学公共卫生学系助理教授兼传染病专家斑纳芝(Anna Banerji)表示,她会让孩子回到学校上课,但条件是要有足够的个人防护装备,比如口罩,并能确保物理距离。 她说,大多数感染COVID-19的儿童症状轻微,但有可能将病毒带回家,所以她会尽力确保良好的物理距离,并在外出时戴上口罩,以减少社区传播的风险,并且远离弱势群体。 斑纳芝强调,在物理距离无法确保的情况下,她会要求她的孩子无论是在室内还是室外,都必须戴上口罩。 卑诗大学护理系助理教授詹金斯(Emily Jenkins)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将在今年九月开始上幼稚园。她说,由于她的研究工作属于必要工作,因此儿子在5月就回到了日托中心,该日托中心的安全措施包括错开时间接送小孩。 她认为,儿童返校的主要风险是,他们可能会与家庭或学校环境中的弱势群体,以及免疫力低的人接触,对于这些人群,确实存在担忧,但是对于绝大多数健康人群,以及儿童本身,生病的风险较低。 安省贵湖综合医院(Guelph General Hospital)重症监护专家、皇后大学(Queen’s University)助理教授斯特劳斯(Matt Strauss)目前还没有孩子,他说,假如有孩子,他并不担心孩子上学会感染COVID-19。 他承认,儿童当中确实出现新冠病例,而且加拿大已有一个儿童死于COVID-19。 但他说,从统计上讲,虽然出现悲剧,但风险非常的低。 斯特劳斯说,不幸的是,加拿大每年死于车祸的儿童机率是10,000分之一。 在日常生活中,孩子们承担很多风险,但是他们因COVID-19患重病的风险远低于车祸死亡。 他表示,如果自己是一名家长,主要担心的是孩子将病毒带回家的风险。 如果有祖母同住,那么也许不要送孩子上学。 V05

获奖退休医生慈善家 北约克民居遇害

■■现年79岁的摩根。CTV 一名退休的口腔外科医生兼慈善家,于昨日早上被发现死于北约克的一幢民居内。死者身上创伤明显,多伦多警队凶杀组已介入调查。 据CTV新闻报道,当死者的一名亲戚在北约克的莱斯利街和雪泊大道东附近的Howard Drive一幢民居内发现其尸体后,于昨日上午8时左右报警。 死者家人的朋友已确认,该男子为79岁的摩根(Paul Morgan)。据说他是一位退休的口腔外科医生,也是一位慈善家,向许多慈善机构捐款,还是一名原住民社区的义工。 媒体还了解到,他曾获得关爱加拿大人总督奖。他还为遍及多伦多各地的边缘青年充当保证人。 多伦多警队探长费尔南德斯(Det.-Sgt Keri Fernandes)在现场称,尚无法最终确认死者的身份,因他身上有一些明显的创伤迹象,这本身就使识别变得困难。多伦多警队的凶杀组已接手调查,调查仍处于初期阶段。 摩根的死因尚未公布。警方表示,他是多伦多2020年的第20起凶杀案死者。 到昨日截稿时,警方尚未发布有关此案的任何嫌犯的信息。此外,警方仍未证实受害者是否尸体发现地点的房屋居民。 昨日上午,探员、鉴证调查员和验尸官等均在现场。警察也在附近社区敲门以获取更多信息。 费尔南德斯说,目前警方正在寻求公众帮助,提供任何进出该房屋的人的信息。警方除了与社区的证人交谈外,还在试图找出所有该物业内的居民。 综合报道

加拿大医生自述染疫过程 希望民众不要轻视新冠

(■■芬克勒医生透过亲身经历,希望市民不要轻视疫症。Global) 加拿大新冠疫情最近急转直下,染疫人数已逾1.4万人,仅在魁省就已有近7000人确诊,全国死亡人数也已达249人。不过,加国也有亮点,即是卑诗省。从疫情曲线来看,似乎卑诗已经遏制住病毒,每日新增确诊病例仅约50宗。而昨天,更只有29人。另外,在治愈率方面,卑诗省也可说是名列前矛,高达68%。不过,疫情在各社区发展的情形如何,由于卫生当局从未公布具体分布,外人均不得而知。但是,昨天几宗个案曝光,社区疫情露出冰山一角。包括温哥华和列治文各一超级市场有员工确诊,以及温市中心圣保禄医院一急症室医生自曝染疫经过。 根据News 1130周六晚的报道,在低陆平原超级市场中,有两家店铺各一员工确诊,分别位于温哥华西区及列治文。 根据Sobey网站上的确诊新冠病毒病例清单,列出了这两所超市的位置,包括列治文3号路10153号的FreshCo,个案于3月28日被确认;另一超市是位于温哥华西King Edward Ave, 990号的Safeway,这宗个案在3月31日被确认。 另一方面,温哥华圣保禄医院一名急症室医生证实感染了新冠肺炎,他表示可能是他医治的病人带有病毒却不自知,而传染了给他。他公开自己染病的感受,希望市民不要轻视疫情,又指加拿大有完备医疗系统,市民可以担心,但毌须恐慌。 圣保禄医院芬克勒(Joe Finkler)医生向Global News称,他是在上周开始感到疲倦,他初时以为是因为在急症室当夜班的原故。但其后咳嗽持续并恶化,嗅觉和味觉也受影响,这些他初时都不为意,因为他在急症室经常戴上口罩。 他说:“那些东西逐渐靠近我。直至周四晚我感到很糟糕,我开始发烧,发冷及冒汗,床单都湿了,我知道我发病了。” 由于他所有同事都在新冠肺炎测试中未有呈阳性,芬克勒不肯定他如何受到感染。他翻查他看过的所有病人的病歴,没有一个在测试中呈阳性。他说:“我从未接触过一个新冠肺炎的病人。” 他说有可能是有人来看脚踝扭伤或割伤,但他们没有呼吸道问题,也没有被送进医院,所以没有进行测试,“其中部分问题是(测试)指引,现时已在改变,也在改进之中。” 公众应“担忧而非恐慌” 芬克勒指本国及卑诗的新冠肺炎个案估计是低,因为很多人是没有病征。他提醒那些轻视新冠肺炎的人,他说他已经做好正确防预措施,包括戴口罩和在看完病人后立即洗手,但仍然是被感染。 不过,对于疫症扩散以及“第二波”的可能性,他指公众应该“担忧而非恐慌”,因为医疗系统已提升了能力,“我可以说是如果那个国家对疫情是有所准备,这将是加拿大,而卑诗省也准备好以最佳状态迎战这场疫症。”

医学会发短期执照 招募医生抗疫

■安省内外科医学会(图),向外国受训的医生发短期执照,以增加人手抗疫。星报资料图片   星岛日报讯   国际医科毕业生并在加拿大已通过考试可以执业的人士,或是过去两年的医科毕业生,现时可以在安省申请受监管的30日医生执照,参与新冠肺炎抗疫工作。由于没有对外公布,申请者的数目寥寥可数。 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这个短期执照称为受监管短期证书(Supervised Short Duration Certificate),容许一些在外国受训的医生,以及本地实习的医科毕业生,在公立医院,心理辅道中心及官方机构的监管下执业。 安省内外科医学会(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 of Ontario,简称CPSO),于上月开始发出这个证书,因违返现行省府条例而没有对外公布。至今只有12位医生申请,有很多人未知这个申请。叙利亚难民加拉比迪安(Vanig Garabedian),在原居地是妇产科医生,计划申请这个短期执照。他说有应对危机的经验,有机会回报本国,让他与家人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需要更多医生应对疫情 在安省的医院正在面临紧张的时候,该医学会提供这个短期证书,因为本省约10%确诊新冠肺炎病毒的个案是医护人员,预期的病例激增而需要更多的医生来应对疫情。 省长福特提出警告,安省将会面临的困境,与意大利医疗体系遭受的破坏,几乎没有分别,所以让一些受过国际训练的医生,参与抗疫工作。 加拉比迪安在2015年定居加拿大前,在叙利亚执业已16年。其后他通过加拿大医学会考试,因此可以继续在这里实习。 截至上星期为止,安省医学会只收到12份申请,其中10份获批。当局未有说明这10位获得过执照的医生,有多少是外国培训。在3月中旬已开始发出第一个执照,并容许可以申请延长30天。这是自1990年代初开始实施《安省医学法》其中的一项规定,以便CPSO可以在疫症大流行而缺乏医生的情况下,容许CPSO颁发这些临时执照。 CPSO在声明中表示,正在快速审批这些申请,让更多医生投入服务照顾病人。但申请短期执照前,必须有医院接收并有医生从旁监督工作。

加拿大医生紧缺略绶解 增长数超人口增长2倍

根据加拿大卫生资讯研究所(Canadian Institute for Health Information ,CIHI)的报告指出,加拿大的医生人数增长率,较加拿大整体人口增长率超出逾2倍。 CIHI的报告指出,由2014年至2018年间,加拿大人口增长率为4.6%,但同期医生的人数增长率则为12.5%。 报告指出,缅省及卑诗省的医生人数增长速度最快,4年间的增长率均超过17%;至于魁省的医生人数增长率最低,为5.9%。 该研究所的资讯部经理Geoff Ballinger表示,即使过去10年,加国医生的供应量增长速度远超整体人口的增长步伐,但有不少人仍难以找到固定家庭医生。 报告指出,2018年加拿大有近9万名医生,相当于每10万人,便有241名医生,这是有史以​​来最高比率。 加拿大统计局的2016年数据显示,在12岁及以上的加拿大人之中,有15.8%,或大约480万人,表示没有固定家庭医生,其中,魁省有25.6%省民没有固定家庭医生,比率是全国最高,其次是沙省,比率为18.7%,亚省亦有18%。 Ballinger表示,目前仍没法解决的问题,是医生人数增加,是否发生在最需要医生的地区;他强调,现实上,仍有不少人难以找到固定家庭医生,尤其农村及偏远地区的国民。 报告亦指出,女医生的人数,较过往任何时间都要多,自2014年以来,女医生人数已增长21%,而男医生的人数仅增加7%。 医生收入方面,2017-18年度透过医疗计划支付的总额为274亿元,较对上一个年度上升3.9%;即加国医生平均年收入为34.5万元。 (图片:CTV)

薅羊毛两年收OHIP410万 安省收入最高医生被调查

安省一名收入最高的医生,或因不称职行医和不合理收费而面临安省医疗监管部门的指控,安省内外科医学会(CPSO)周二已向该医生发出纪律听证会的通告。 据《星报》报道,安省内外科医学会(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 of Ontario,简称CPSO)表示,安省漆咸-肯特医疗中心(Chatham-Kent Health Alliance)眼科医生安杰玛(Christopher Anjema)未能保持职业标准,职业行为不端,在照顾病人方面不称职,以及向安省医疗保险计划(OHIP)做出不合理收费,并称其行为可耻、不光彩和没有职业道德。而安杰玛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他将与CPSO充分合作并参加听证会,并称希望能“尽快安排诉讼程序”,以便提供全部事实以证明清白。 CPSO针对安杰玛“专业标准”的调查已超过一年。2018年5月,安杰玛同意在调查期间,只在CPSO认可的临床主管的指导下,才能进行整形眼睑成形手术。 日收26次手术费 名医每年不过10次  根据安省卫生及长期护理厅(Ministry of Health and Long-Term Care)的数据,安杰玛在2011年至2018年期间,向OHIP收取了3,305次的费用,进行一种并不常见的眼睑重建手术“Tenzel flap”。这比该省所有其他医生的总和还要多,其中包括专门从事这类手术的眼科医生。 美国著名的约翰霍普金斯威尔默眼科研究所(Johns Hopkins Wilmer Eye Institute)眼科整形主任麦卡利(Timothy McCulley)表示,他每年只完成不到10次这种手术,而安杰玛一天就收取26次手术费用。不仅手术次数多得不可思议,而且接受多次该手术的病人也非常之多。根据安省卫生厅的数据,安杰玛有两名病人各接受了11次手术,其他100多个病人的手术次数至少有4次。 此外,2017年和2018年两年期间,安杰玛向OHIP收取了约410万元的费用。在2011年至2018年之间,安杰玛每年都名列安省十大最高收入医生之一。安杰玛在漆咸市(Chatham)设有一个大型眼科中心,在萨尼亚市(Sarnia)另有第二家诊所,并雇用了一批行政人员和技术人员。 自《星报》对安杰玛的收费进行调查并提出质疑后,他已于7月19日辞去漆咸——肯特医疗中心眼科主任职位,该医疗中心负责人称这是安杰玛的个人决定。安杰玛在其脸书(Facebook)发文称其辞职是因“医院章程问题”。 目前,CPSO针对安杰玛的指控还没有得到证实,纪律听证会的日期也未确定。

家庭医生疯狂收费 10人看病收46个人的钱!

一位在大多伦多地区多家诊所行医30年的家庭医生,多年来大肆乱收诊费和收费造假等违规行为,受到安省内外科医生学会(CPSO)调查,最后以他放弃在加拿大行医而作罢。 在《星报》日前披露了安省百名OHIP收费最高的医生后,又开始追踪滥收费用的医生。家庭医生Rajiv Kumra分别在怡陶碧谷、多伦多和皮克灵等地的多家诊所行医。 2017年1月的一天,他在怡陶碧谷的诊所诊治了一名女病人,但他上报给安省健康保险计划(OHIP)的费用,还包括了她的5个没有到场的孩子。 2016年8月,Kumra还在同一家诊所,为一位父亲和他的6个孩子收取OHIP费用,当天也只有该父亲前来就诊。在2012年1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Kumra对另一名通常每年只就诊一次的男子收取几十次OHIP诊费,在其中的11次中,他还为该男子其他家庭成员中的至少10人收费。 根据CPSO的调查,以上案例仅仅是2012至2017年期间,Kumra为一人看病全家收费的20多个案例中的一少部分。他并不在头100名OHIP收费最高的医生之列,但他的案例说明了少数医生是如何滥用该系统,以及有关当局为何需要对所有医生账单,进行适当的监督和保持透明度,以保护公众免受欺诈,并确保紧绌的医疗资金得到适当的使用。 Kumra的账单数额仍受《隐私法》保护不能被披露。 根据CPSO纪律听证会摘要,在该案中,CPSO聘请了私人调查员在诊所现场进行监测,然后再将监测结果与OHIP账单数据进行比较,就发现Kumra对那些没有去过诊所的人也收费。 例如2016年9月3日,调查人员看到当天共有10名儿童进入他的两家诊所,而他却上报了46名儿童的诊治费用;2017年8月20日出现类似的模式,19名儿童看病,但报了53人。 CPSO表示,除了不正常的OHIP账单外,Kumra还经常为领取福利的病人申请营养餐填表。虽然医生可以向OHIP开具该服务费用,但他还另外向病人收取现金,开始是50元,2016年后涨到100元。 在2014年秋天,当社会援助官开始拒绝Kumra签署的表格时,他安排自己的医生朋友,每周一次来诊所签署表格,然后二人分享患者支付的现金。直到2015年5月,该机构恢接受他的签署。除此之外,CPSO还发现,他所签署的表格中,很多并没有适当的医疗诊断纪录。 CPSO还披露,在对Kumra的调查期间,他曾想方设法干扰调查,指使员工移走诊所电脑的服务器,令调查员无法查看患者的资料纪录。 根据之前的CPSO纪律处罚档案,Kumra还有鸦片类药物滥用纪录,在2007年曾因一边工作、一边领取戒毒的残疾保险,而被停牌8个月。他也因此受到加州医疗委员会的谴责。除了安省执照外,他也拥有美国加州和纽约州的行医执照。 根据CPSO与Kumra在今年4月26日签署的法律文件,他同意绝不在安省或加拿大任何其他司法管辖区再行医,CPSO才答应暂停对他的所有新调查。 在6月17日的听证会上,纪律委员会命令Kumra接受正式的谴责,并向CPSO支付6,000元费用,但监管机构无权命令医生偿还向纳税人超额收取的费用。针对他的谴责日期尚未确定。

谁是安省收费最高医生?年赚690万的是他!

■■《星报》终于揭开安省医生收入的面纱。星报   谁是安省收费最高的医生?多年来,这份名单一直是个秘密。经过《星报》5年的努力,终于揭开神秘面纱,在2011年至2018年期间,最高收入的医生,每年进账690万元。 《星报》独家报道称,根据安省卫生厅的数据,在密西沙加执业的眼科医生亚莫根(Narendra Armogan,图),自2011年以来,已向安省医疗保险计划(OHIP)收取超过4,200万元的费用,平均每年进账大约600万元。安省31,500万名执业医生中,位列首位。 该份数据显示,在2011年至2018年期间,有194名医生曾经挤身收入最高100位医生名单,他们当中近一半是眼科医生或放射科医生,向OHIP收取的年度费用,最高690万元,最少140万元。 相比之下,根据独立研究机构加拿大健康资讯研究所(Canadian Institute for Health Information)的最新数据,一般眼科医生每年收入大约72.4万元,而一般家庭医生则是30.7万元。不过,医生向OHIP申报的费用,并不是他们实际拿回家的薪酬,还要从中扣除成本开支,包括设备、员工薪水,以及诊所租金等。 不在乎排名 努力提高工作水平 在2011年至2018年期间,亚莫根几乎每年都是从OHIP报账最多的医生,除了在2016-17财政年度排名第三。他不愿意接受采访,在回复《星报》的电子邮件中称,并不在乎自己的“医生收入排名”。 他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给患者提供服务。我拯救病人的眼睛。”亚莫根的主要诊所位于皮尔逊机场附近的工业区。他在电邮表示,他需要支付的开支包括超过5万呎的诊所租金、超过70名员工,以及比本国其他同业都要更多的医疗设备。他还强调,病人对他的评价一直在95%以上。 在这194名顶级收入医生中,包括亚莫根在内,大约有180人目前仍在执业,2人已经去世,11人已经辞职或被吊销执照,另有一名拒绝公开姓名。 公开医生收费盼加强问责 ■密西沙加执业的眼科医生亚莫根(Narendra Armogan,图) 大多数顶级收入医生,都没有受到安省内外科医学会(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 of Ontario,简称:CPSO)警告或纪律处分的纪录,但部分人士有收费过高以及职业行为不检的不良历史。 曾在2017年因职业行为不检,而遭CPSO处分的秦基拿(Kitchener)麻醉师毕尔霖(Kulbir Billing),在同一年份向OHIP申报的费用将近350万元,在当年排名第8,现已辞职。安省每年都会公布“阳光名单”(Sunshine List),列出收入10万元以上的公职人员名单,包括一些社区医疗中心和卫生局工作的医生,但绝大多数医生都不在名单上。 《星报》指出,公开医生收取的费用,是为了让公众更加了解省府如何使用医疗拨款,并在资金拮据的医疗系统中加强问责。安省每年对医生的支出约为120亿元,约占全省预算的8%。 综合报道

眼科医生OHIP年收600万 7年进帐4200万

《多伦多星报》报道指出,一名位于密西沙加的眼科医生Narendra Armogan,是收费最高的医生,他平均一年向安省医疗保险计划(OHIP)收取大约600万元费用。 根据加拿大卫生部的数据,自2011年以来,Armogan为患者提供服务及治疗,向OHIP共收取逾4,200万元费用。 《星报》表示,该报获得过去7年安省医生的年度账单数据,由2011年至2018年期间,向OHIP收取的费用,由最高690万元,至最少140万元,而排在首100名收费最高的医生中,有近一半是眼科医生或放射科医生。 根据独立研究机构加拿大健康资讯研究所(Canadian Institute for Health Information)的最新数据,一般眼科医生每年向OHIP收取大约72.4万元费用,一般家庭医生则收取30.7万元。 《星报》指出,除在2016至17财政年度排第三名收费最高医生外,Armogan每年都是最赚钱的医生;他拒绝《星报》的采访,但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强调他并不关心自己收入的排名。 Armogan亦表示,他的管理费用包括至少5万平方呎办公室,超过70名员工,拥有的设备,相对加国其他同业都要多。 《星报》根据卫生部的资料,指194名顶级眼科医生中,目前大约有180人正在执业,未有执业的眼科医生中,2人已经去世,11人没有继续当眼科医生或被吊销执照,1人不清楚状况。 包括Armogan在内的大多数顶级医生,都没有在安省医生监管机构──安省内外科医学会(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 of Ontario,简称:CPSO)有纪录或纪律纪录,即没有曾出现过度收费或专业不当行为。 另外,在大多伦多地区及咸美顿拥有5间私人诊所的神经外科医生Stefan Konasiewicz,在2017至18财政年度排名第二最高收费医生,向OHIP收取大约460万元费用。 (图片:星报) T02

印度暴徒“医闹” 医生掀起罢工潮

■AIIMS住院医生协会谴责加尔各答暴力事件,图为医生们头上缠着绷带,以示抗议。网上图片 ■罢工期间,一位妇女带女儿前往公立医院治疗。网上图片 ■医生举著海报,表示声援受袭同行。网上图片   星岛日报讯   一名75岁印度病患在11日死亡,亲属认为其死于医疗疏忽,在同日晚间纠集200人“医闹”,几名医生被暴徒们袭击,导致三人严重受伤。该事件演化为加尔各答的医生抗议活动,医生们四天以来纷纷罢工要求改善医院安全,整个西孟加拉邦的医疗系统都受到影响。 医患纠纷导致加尔各答医生抗议浪潮蔓延到印度各地,新德里、孟买和印度其他城市都波及。印度医学院医生协会(doctors'association of AIIMS)宣布,与加尔各答的同事们携手罢工以示抗议。路透社称,以加尔各答为首府的西孟加拉邦是此次罢工重灾区,至少13家大型公立医院在影响范围内。 代表印度近35万医生的印度医学协会(IMA)称,在14日有3万名医生举行罢工,许多城市的公共医疗系统都受了影响。印度媒体报道,全印度各公立医院有100多名高级医生提交辞呈,指责西孟加拉邦首席部长无能改善局面。《印度快报》报道,医学协会原定抗议一天,目前抗议时间已延长至3天,并呼吁6月17日举行全国性罢工。 由于至关重要的印度医学院和萨夫达荣医院的医生决定14日加入罢工。住院医生们头上缠着绷带,以示象征性抗议,并暂停了所有非紧急服务,只有事先预约的随访病人才在门诊登记。马哈拉斯特拉邦住院医生协会(MARD)有约4500名成员,当日同时停止对该邦26家公立医院患者治疗。 MARD秘书长蒙德赫表示,医生们将在早上8时到下午5时间停止所有日常工作,医院管理部门已经被告知,要确保其他服务不会受阻碍或给病人带来不便。 MARD的大量医生聚集在孟买爱德华国王纪念医院外面,手上举著横幅和海报,表示声援加尔各答受袭同行。 目前抗议活动已经进行到第五天,毫无平息迹象,病患们生活十分痛苦。新德里电视台(NDTV)称,一名新生儿6月13日在西孟加拉邦死亡,婴儿父亲马利克声称,过去四天罢工中,没有医生照顾他的孩子。 “我的孩子6月11日出生,有呼吸问题”,马利克称孩子的病情12日恶化,医生让他把孩子带到儿童专科医院,“我的孩子因为缺乏治疗死亡,因为医生罢工,没有任何人看护我的孩子。” 萨拉达曼尼的父亲现年77岁,是事件爆发地NRS医学院的一名患者。他表示,“我不得不准备带父亲去其他地方做透析,也许是私人医院”,“这将对我造成极大经济压力,我无能为力,我得付钱。” 据路透社介绍,印度2017至2018年度医疗支出,仅占GDP的1.4%,是世界比例最低的国家之一,数百万印度人依赖这个廉价但不完善的公共卫生系统。 最初罢工仅限于加尔各答所在的西孟加拉邦,直到邦首席部长班纳吉在13日谴责了医生们。班纳吉用一名警察被杀后,警方没有罢工举例,警告年轻医生们如果不回去工作,将被赶出大学宿舍,结果这番言论引起全国譁然。 印度医学协会表示,NRS医学院遭遇的“野蛮”袭击反应了全国性问题,要求立法保护医生,并呼吁展开全印范围抗议。 联邦卫生部长瓦丹试图平息民众愤怒,承诺加强医院安全,呼吁班纳吉收回她的“最后通牒”。瓦丹表示,“我敦促医生们为了社会利益结束罢工。我将尽可能采取一切措施,确保为全国医院提供一个安全环境。” 本报讯

”全力抢救“变”拒绝心肺复苏“ 多伦多两医生丝毫不顾病人求生欲望

■多伦多两名医生被指不尊重病人的求生欲望。 加通社资料图片 综合报道 多伦多两名医生,被指不顾老兵求生欲望而放弃施救遭起诉案,本周开始审理。 这宗220万元的民事诉讼,原告是二战老兵德格尔 (Douglas DeGuerre)的女儿瓦尔奇尼亚克(Joy Wawrzyniak)。据诉讼指出,两名医生分别是利文斯顿 (Donald Livingston) 和查普曼 (Martin Chapman),在没有征求德格尔或其代决策者同意的情况下,对原本希望“全力抢救”(full code)的德格尔,强制执行了“拒绝心肺复苏”(do not resuscitate,简称DNR)的医嘱。 曾表示临终时不做心肺复苏 未经证实的诉讼和辩护陈述指,88岁的德格尔在去世前几个月患有糖尿病、肾衰竭和坏疽等严重疾病。2007年11月,他签署文件,指定女儿代表他做医疗决定,并称临终时不愿做心肺复苏。但随后的几个月,德格尔改变了想法,数次声明改为全力抢救。 在入住新宁医院(Sunnybroke Hospital)老兵病房后,德格尔还表达过这种意愿。诉讼指出,德格尔在成功接受主治医生利文斯顿建议的双腿截肢手术后,再次确认了全力抢救的意愿。 手术后数天,瓦尔奇尼亚克前往医院探望父亲时忽然发现他呼吸困难,且情况迅速恶化。她不断要求医护人员施救,但查普曼医生均告知,不施救是为德格尔好。 本身是注册护士的瓦尔奇尼亚克,试图自己对父亲施救,但没有成功。德格尔不久宣告不治。 瓦尔奇尼亚克的诉讼指:“医生的行为构成滥用权力、故意施加精神痛苦和疏忽造成精神痛苦。” 医生辩称病人处极痛苦状态 不过两名医生在辩护声明中,否认了这些指控。两名医生均认为,德格尔情况不佳且处于极度痛苦状态,情况不可逆转,他们的处置是恰当的。 瓦尔奇尼亚克的代表律师称,本案的重要性在于提醒医生,他们没有权力“全权在握”,在写DNR之前他们应征得明确的同意。

曾经的“白衣天使”移民加拿大后,如何重拾“医生梦”?

移民加国,如何能继续做原来专业的事情?在重回专业路的过程中,怎样才能走对的路,用最少的时间,顺利获得对接呢? 本报记者 文琪 《加拿大都市报》记者最近参加了中国医科大学(China Medical University,简称中国医大)多伦多校友会名为“岁月如歌”的2019年度校友聚会。 50多名目前生活在多伦多的校友欢聚一堂,交流经验,彼此促进。 中国医大位于历史文化名城辽宁省沈阳市,是中国国内高水平大学重点建设高校之一。它的历史颇为丰富,前身为1931年11月创建于江西瑞金的“中国工农红军军医学校”和“中国工农红军卫生学校”。在那个年代,中国医大是唯一一所以学校名义走完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全程,并在长征途中继续办学的院校,也是中国最早进行西医学学院式教育的医学高校之一。 聚会中,校友们编自导自演了一场丰富的歌舞晚会。不同级的校友回顾了当年在校的同窗情,也分享了各自扎根在加拿大的打拼奋斗史。中国医大现任校长闻德亮特意为本次校友聚会发来了庆贺的视频,在视频中与海外校友分享了学校近年来的发展建设。他表示母校没有忘记身在海外的校友们,还特地漂洋过海为多伦多校友会的校友们寄来了印有“中国医科大学”以及每个校友名字字样的毕业生戒指,在晚会当晚由校友代表为参会校友颁发。 正是因为中国医大的西医学院式教育对学生的积极影响,促使不少优秀的医生前往西方继续深造学习和生活。中国医科大学多伦多校友会自2014年成立以来,短短几年时间已经联络上百名分布在加拿大各大城市的校友。这些当年在中国从事一线医生工作、颇有医疗经验的专业人才,继续在加拿大的医疗领域发光发热。 重新开始回到医生行业 到会的50余位校友中,移民加国后不但有从事家庭医生、牙医、儿科医生、病理科医生、自然疗法医生等不同种类医学工作的校友,还有在药厂从事研发的研究员、营养师、超声诊所创办人、护士、影像技师、针灸师、IT等其他相关领域的校友。其中更有多人是在加拿大完成了博士以及博士后学位的攻读。 ▲中国医科大学多伦多校友会会长、家庭医生王绽菲 中国医科大学多伦多校友会会长、家庭医生王绽菲(Flora Wang)在会上感慨时光荏苒。她于1993年在中国医大毕业,在国内从事了多年的心脏内科医生工作,2002年移民到加拿大。 2019年,她最终重新做回执业医生,拿到了加拿大的行医执照,成为一名家庭医生。这条路走得不快,并且颇为曲折。但她说她享受这个过程,认为“这是梦想的职业,因此一切都值得。” 据王绽菲分享,她移民加拿大后以优秀的资历和语言条件顺利进入西安大略大学(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攻读博士后学位,为了让自己尽快地融入加拿大的环境、更多地了解医学领域,此后她还从事了医疗领域的研究技术员(research technician)的工作,深度巩固科研知识。而当她决心重回医生岗位后,她先学习了两年理疗,取得了物理治疗师(physiotherapist)的从业资格,这样可以在不同的领域服务病患。 “但归根结底,从事医生职业,依然是我一生的热爱和梦想。所以我移民后,多年来坚持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最终通过了所有加拿大的医学考试。” 外国医生想要在加拿大从医,除了语言、临床上的高要求,最难的部分是获取住院医生(residency)的实习资格,因为这需要和本地医学院毕业的精英共同竞争少之又少的名额。王绽菲称,“加拿大提供给外国培训医生的机会极少。每年都有许多外国医生虽然通过了医学考试,但是碍于没有住院医生的位置,无法完成住院医生课程,进而取得医生执照。我还算比较幸运的,花了三年半的时间通过了所有的考试,配对(match)到北安省医学院(Northern Ontario School of Medicine),做了两年住院医生。这个过程非常艰辛。” 在中国时已攻读了博士学位的王绽菲,在国内有7年多的心脏内科医生从业经历。因此在北安省医学院进行住院医的实习时,最初给她匹配的是内科。她对记者坦言:“内科的住院医时间太长了。我移民多年,太迫切回到医生的岗位,并且因为移民后就发现加拿大的家庭医生职能是中国没有的,我对此非常感兴趣,也做了很多功课和了解,所以我最终转到了家庭医学科,在北安省医学院做了两年住院医。” 走弯路也是经验 ▲中国医科大学多伦多校友合影 王绽菲目前在在奥罗拉(Aurora)的一家诊所做家庭医生。刚移民来加拿大时,由于讯息并不像现在如此发达,她并不了解可以有重新拿回医生执照的这条路。在获得加拿大医生从业资格的过程中,她自认走了许多弯路。 “我希望借此机会和大家分享我的经历。虽然曲折,中间做了许多额外的工作,但我并不后悔。加拿大本地的博士后学历,巩固了我的医学背景和语言。甚至我做理疗师的经历,在我申请住院医时都有很大的帮助。我觉得对我们这些在外国有过从医经验的医生来说,移民后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有可能都会对将来申请执照最关键的一步有所帮助。所以,那些没有一下子重回医生岗位的华人朋友们,也不要灰心。只要坚持,都会有所回报。” 加拿大作为移民国家,从来不缺在海外拥有过专业训练的专科移民人才。但在移民后,能够跨越重重困难,再度做回到本行的,却非常稀少和难得。王绽菲认为,全面的信息的和全盘的规划对于这些拥有专业技术的新移民非常重要。 “我对此是很有感触的。申请加拿大的住院医生,最重要的是他们非常在意你离开临床的时间有多长。这个限制大概是三年之内为好。另外,很多华人移民后由于面临生存、照顾家庭等压力,会把自己的起点放得特别低。在这点上,我们跟其他族裔的外国医生不一样。他们来了以后就认为'我就是医生,移民后干嘛要做别的事情'?然后他们会在短期内依靠政府的救助金度日,但把全部的时间精力都花在专门考医生执照上。因此我也建议我们华人移民中有从医背景的,来了以后要把起点放得高一点,尽快把这些考试都搞定,迅速申请,这样的成功率会大一些。” 王绽菲认为自己在与本地人竞争住院医的资格的过程中,胜在了专业的背景和不懈的坚持。 “我博士学位读的也是内科。来了加拿大后攻下了博士后学位,做了临床的研究,还做了理疗师,持续与病人接触,并对这里的医疗系统逐步了解。我认为这些年的'弯路'恰恰在此时就帮助了我。另外,面试技巧也非常关键。因为我们面试时是和本地人竞争,要做大量的准备和培训。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是付出了极大努力的。我什至去了专业的机构雇人做面试辅导,面对面、一点点地纠正我的问题。面试虽然只有20分钟,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你要推销自己,显示出强项。根据申请专业的不同,面试的形式也不一样。家庭医生是以panel的形式去面试的。不问临床(clinical)的东西,而是看你的个性(personality)的问题很多。为什么说面试对我们很重要,因为英语毕竟不是我们的母语,很多华人可能显示得不够自信,说得不够流利。前面很多笔试过了,但是面试会失败,竞争不到住院医的资格。” 移民考医生执照这条路虽然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王绽菲认为, “医生这个行业要救死扶伤,因此能成为医生的人,都是有职业梦想的。我觉得移民来了后,值得再去努力一试在这里成为医生。但是也不是说在国内是医生,移民后就一定要成为医生,努力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可能也是有的。在我们校友会,也有很多人成为医疗领域里其他行业的从业者。大家以前都是医生,但走向不同的方向。还有的校友是做IT和理财规划师的,这些都是和医生不同的领域。所以考医生不是唯一的一条路。” 我成功也希望你成功 当然,曾经是医生但是没能继续在加拿大从事医学专业的移民,多少都会有些遗憾。这其中的很多人,不乏是有能力在加拿大再度胜任医生这个职业的。只是因为移民的原因,对新环境的了解和融入花费了大量时间,又恰逢人到中年需要顾家、照顾孩子,以及在这条艰难的路上心理和情感上缺乏支持,最终让许多在中国拥有医疗背景的专业人士没有能够跨越最后的关卡。 王绽菲作为中国医科大学多伦多校友会的会长,看到生活中有不少人遇到这样的困境,就思考如何帮助那些曾经有医学背景的同胞再度重新获得行医资格,这是她一直高度关注的事情,她希望建造一个平台,让身在多伦多的这类人能够聚集到一起,互相帮助,互通信息。 “移民十余年,看到过许多外国的医生,移民来后有做出租车司机的,有做保安的,这确实曾被很多本地人惋惜,媒体都有报道。这些人有很多技能,但是移民后却用不上。我个人在走获得加拿大医生执照这条路上,获得过很多人的帮助,所以我也想帮助更多的人。我现在有建立一个名为'华人医生执照考试'( Chinese MCC Preparation Group)的微信群,目前大概有50余人,在不同的地域、处在不同考试阶段的移民医生都在一个群里。我们互相提供信息。还有几个已经成功获得执照做回医生的人,都在这个群里帮助辅导大家。我也曾经试图和Health...

什么才是“高薪”职业 看看加拿大医生平均年薪

■■加拿大医生近年平均年薪的增幅,不足3%。网上图片 资料来源: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RCI) 根据加拿大卫生信息研究所(l'Institut canadien d'information sur la sante)的一份报告指,2016年至2017年期间,在加拿大执业的医生总薪酬增长了2.8%,这是该研究所自2000年开始收集这些数据以来的最少年度增幅。 加拿大卫生信息研究所经理百宁加(Geoff Ballinger)表示,在2016至2017前的5年中,医生的加薪幅度曾一直在6%左右。 他说,政府和医生协会都意识到,从长远看,医生的薪酬大幅增加是不可能的,目前的趋势是增长放缓。 上述报告显示,加拿大医生的平均年薪为342,000加元。 每10万人有234名医生 与此同时,百宁加称,加拿大的医生人数增长速度快于人口增长速度。 2017年,加拿大共有86,644名医生,相当于每10万人口有234名医生,与2013年的每10万人有220名医生相比,增加了6.6%。 卑诗省的人均医生数量最高,每10万人口约有243名医生。

女医生理应薪酬较低?德州这个男医生得罪了太多人

■■在德州普莱诺执业的内科医生蒂格斯发表声明,向所有感到被冒犯的女同业道歉。电视截图 星岛日报讯 德州一名医生指,女医生工作时不及男医生般勤奋专注,会因为家庭、社交等分神,理应薪酬较低,言论引起广泛批评后公开道歉。 综合《今日美国》和《华盛顿邮报》报道,在德州普莱诺(Plano)执业的内科医生蒂格斯(Gary Tigges)3日发表声明,向所有感到被冒犯的女同业道歉,指外界将自己的言论断章取义,自己只想说出女医生薪酬较低的原因,并不知道内容会被医学期刊公开。 蒂格斯此前评论《达拉斯医学期刊》(Dallas Medical Journal)一份有关男女医生薪酬失衡的报告,指医学界男女同工不同酬的情况实属公平,原因是女医生不及男医生努力,看的病人较少,并指这是女性同行的选择,“她们不想被催促或者不想加班,在大部分时间,会优先考虑家庭、社交等其他事项”。 53岁的蒂格斯更指,除非女医生真的更勤奋,工作时间也更长,否则现状没有不妥,同工不同酬的现状不需改变。 他的言论在脸书和推特等社交网络引起了很大回响,很多网民愤怒回应,也有同业认为,这种说法既带有性别歧视,也很无知,就是蒂格斯这些人抱着传统思维,才令男女医生待遇不一。蒂格斯此后删除了他的推特帐户,执业网站也无法登入。 在全美,多年来女性都占了医学院毕业生人数的一半,但不论从地域还是专科区分,薪酬都较男医生为低。最近一份报告统计全美超过6.5万名医生的薪酬后发现,女医生在2017年的收入平均较男医生低27.7%,年收入的差距达到10.5万元。 根据《内科医学年鉴》(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及美国医学协会(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的研究,很多女医生的确工作时间较男医生为短,所看的病人也较少,但原因既非懒惰也不是对工作冷漠,而是因为她们要分担更多家务。研究指,有子女的女医生与没有子女的女医生相比,每周平均工作少11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