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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08月10日 星期三 15:3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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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安乐死

悲剧!多伦多50多岁女子申请安乐死 新冠后遗症无法正常工作生活…

【加拿大都市网】多伦多一名女子因感染新冠的长期后遗症无法工作而面临经济问题,她准备开始申请安乐死(医疗辅助死亡,MAiD)。 感染新冠彻底改变了特雷西·汤普森的生活。从最初的感染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但她的症状仍然主宰着她的生活,让她感到沉重的疲劳,剥夺了她的精力和工作能力。 现年50多岁的汤普森是多伦多居民,她说,长期的疾病和缺乏实质性的经济支持让她开始安乐死(MAiD),这一程序于2016年在加拿大首次合法化。 “这完全是出于经济考虑。”她告诉多伦多CTV新闻。 自从出现症状以来,她已经26个月没有收入,没有工作能力,也没有赡养费。汤普森说,她预计在5个月内就会花光所有的钱。 “我能选择的只有缓慢而痛苦地死去,或者迅速地死去。” 在感染新冠之前,汤普森在多伦多做厨师。 她的工作包括长时间的快速决策和体力消耗。现在,她说决定是否要站起来倒杯水都会让她的一天停顿下来。 "从身强力壮到基本上卧床不起。我一天平均20多个小时都起不来。我几乎没有能力在身体上、精神上和情感上消耗精力,所以我尽量一直待在家里。” 除了严重的疲劳,汤普森还列出了她因长期新冠而出现的一些症状:她不能再看超过推特内容长度的书或发短信。她的视力通常从日落时就开始模糊。消化食物也很困难。味觉和嗅觉都变了。有时,她肺部的氧气交换受损,呼吸困难。她的心脏因心肌炎而肿胀,留下了疤痕。 在汤普森患病一年后,加拿大修订了医疗辅助死亡(MAiD)法案。在此之前,只有那些自然死亡是合理预见的患者——也就是Track One患者——才有资格申请MAiD。例如,患有绝症的病人。 加拿大卫生部的最新数据显示,2020年有7595名加拿大人选择了安乐死——占该国死亡人数的2.5%。这标志着比上一年增长了34%以上。 在2020年,只有有合理可预见死亡的患者才有资格申请安乐死。从那时起,潜在的申请者数量就已经大幅增加。 2021年3月修订的立法已经创建了第二轨道患者。现在,忍受着“无法忍受的”和“不可逆转的”疾病或残疾,但可能还没有接近生命的自然终结的加拿大人,也可以获得协助死亡的资格。 汤普森并不是想死。事实上,她仍然珍惜生活中那些点点滴滴的快乐。 “我很高兴我还活着。我仍然享受生活。鸟儿的鸣叫,每天的小事情对我来说仍然是愉快的,它们仍然是令人愉快的。我仍然喜欢我的朋友们。生活中有很多值得享受的东西,即使它很小。” 然而,汤普森认为自己无法在一个没有收入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我不喜欢忍受几个月的痛苦来得出同样的结论。如果得不到支持,事情就不会改变。” 由于汤普森的病情并没有在安大略残疾支持计划(ODSP)的资格中得到明确的描述,该计划目前为单个申请人提供每月最高1169加元的资助,她认为可能需要数年时间才能获得资格——许多申请该计划的安大略人表示,这并不罕见。她说,即使汤普森符合条件,每月的援助费最多也就够她付房租了。 “那将是我全部的生活预算。”她说。 到目前为止,汤普森已经获得了一名医生的批准,正在等待另一名专家的回复。申请人需要两名独立的医生或执业护士,以确认他们符合资格,才可获考虑。与此同时,申请人还会提交一份由其签名的书面请求。 虽然汤普森仍在采取必要的步骤,但她有信心得到批准。 “据我所知,我符合这些标准。我病得很重。这没有治疗方法、没有治愈方法。”她说。 多伦多的缓和医疗医生、肯辛顿健康中心的健康公平负责人纳希德·多萨尼博士说,在最近修订法案后,许多人选择安乐死是为了减轻痛苦。 但他说,要剖析痛苦的根源可能很难。 他说:“有一件事变得非常难以理清,那就是当痛苦与人们没有住房或食物这一事实有关时,如何将这与疾病有关的痛苦区分开来是很困难的。” 多萨尼说:“我担心的是,我们正在创造这样一种局面:因为社会没有提供足够的资金、住房、粮食和社会支持,人们以后会更轻易的选择安乐死而不是选择好好生活。” 缺乏负担得起的住房和经济支持并不能使病人获得安乐死的资格,但是卑诗省维多利亚的一位名叫Stefanie Green的医生说,这种复杂性可能会加重一个人的痛苦。...

20岁加拿大青年得罕见病 选择安乐死与朋友告别

【加拿大都市网】一位加拿大20岁青年患有令医生束手无策的罕见病,需要进行六次器官移植,且只有五成机会成功,他于5月与亲人聚会时宣布将会进行医疗辅助安乐死。 卑诗省20岁青年Eric Coulam当初因未知的胃肠道疾病而腹部不适,在医生找出病因前,他病情持续恶化,被切除小肠后又患上了肝脏和肾脏慢性病,最终因部分肠道破裂致感染性休克陷入昏迷。 Coulam从圣约翰堡被转移到道森克里克,然后被转送其他不同医院,最后回到圣约翰堡,医生们仍然未找出病因。及后医生表示Coulam需要接受多达6次器官移植,有50%机会康复,最终Coulam决定接受医疗辅助安乐死。 他接受访问时表示每天都在受苦,如今苦难终将结束,提到自己已经受够经常住院的生活。加拿大临终医疗援助法允许18岁以上加拿大人,患有严重并无法治愈的疾病或残疾,无法以药物治疗身心痛苦的病人,能够选择该方式结束生命。 虽然未有确实日期,但他表示当准备好就去,强调不是在生病的时候,亦非吃药的时候,而是准备好的时候。 当一个人选择医疗辅助安乐死时,他们可能在护士和医生监督下注射药物,或给予口服药物。 无论哪种方式,都是以一种无痛方法死亡。 Coulam概叹:“我有时晚上躺在牀上,有时会感到难过,但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都在等待这一天,因为我一直都很痛苦 ...... 因为我服用许多药物只是为了能舒服几个小时。” (资料图片:Gofundme) T09  

等待手术多年未果 加拿大妇女想要安乐死

(阿什克拉夫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中的病床上度过。CTV视频截图) 【加拿大都市网】卑诗省维多利亚市一位患有罕见疾病的妇女,在等待了多年手术之后,现正考虑医疗辅助死亡。 37岁的阿什克拉夫特(Rosie Ashcraft)患有影响结缔组织(connective tissue)的遗传性疾病“埃勒斯-当洛斯症候群”(Ehlers-Danlos syndrome,简称EDS),经过数年才得到了准确的诊断,这种病几乎毁她的生活。她日前在接受CTV新闻的访问时说,“我现在只是在受苦,而不是生活。” 阿什克拉夫特经常需要戴上支架以保持颈部稳定,还有持续的关节疼痛且感觉虚弱。她不能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中的病床上度过。 尽管服用止痛药,阿什克拉夫特说她的病情正在恶化。她知道自己的病无法可治,但想要通过手术来稳定脖子,相信手术会让自己舒服一些。 但阿什克拉夫特说,她等候见神经外科医生已经等了将近4年,仍然没有得到预约。 阿什克拉夫曾考虑去美国进行手术,且一直在努力筹集资金,但手术费用高达10万元。她希望卑诗省的医疗服务能支付手术费用,因为这种手术在卑诗省不提供。 诉求无门、希望渺茫,艰难挣扎中的阿什克拉夫一直在考虑“安乐死”。她说,“我不希望我的家人看到我持续多年遭受这样的痛苦。” 阿什克拉夫的儿子们不想失去他们的妈妈。其中一个儿子皮尔逊(Pearson Guedes)说,“我常看到妈妈像机器人一样服用大量药物。在有些早晨,她真的很伤心,这实在令人不安。” 阿什克拉夫的家人说,他们现在迫切需要的是帮助。 CTV 新闻访问了卑诗省及加拿大其他地区EDS患者和权益倡导者。受访者均表示,加拿大没有为病人提供足够的支持。 ILC基金会执行董事斯梅克(Sandy Smeenk)说,加拿大各地的EDS患者,在获得神经外科医疗方面,都面临着同样的挑战,他们不得不自费到国外寻求诊断及治疗。   V18

家猫安乐死服务收费高达1300元!哪里最便宜?

【加拿大都市网】疫情下百业萧条,各行各业的收入都有所减少,在此情况下,紧急兽医护理费用也迅速飙升,有多伦多市民指为家猫预约一次安乐死服务,费用高达$1315元,安大略省兽医协会表示兽医与医生一样,正面临人手短缺问题,而诊金费用会根据诊所定价决定。 多伦多市民Merrilyn Mulqueen(下图)表示,其女儿21岁的猫Cleo在一星期前病得很严重,决定预约上门兽医服务来结束其痛苦,家人事前被知会费用很贵,但不足一小时的上门服务费用竟高达$1315元,他们因此感到愕然,Mulqueen表示不明白为何收费如此高,认为诊所利用主人脆弱的情绪来赚钱。 另一位来自安大略省彼得伯勒的Megan Boothby,曾为自己的宠物沙鼠预约安乐死服务,当时费用为$180元。Boothby指上周她的新一只沙鼠生病,于是将宠物带到紧急兽医诊所,几日后情况恶化,诊所向主人表示可以为其进行安乐死,但费用达$602元,Boothby对金额感到震惊,认为非常荒谬。 CTV 新闻联络Mulqueen所使用的上门兽医服务,发言人指兽医会与宠物主人倾谈后报价,而当时该顾客认为费用合理,并预约当天上门安乐死服务。而Boothby沙鼠的个案,当宠物主人向管理层抱怨,认为安乐死沙鼠的费用过高时,兽医院退还$200。 安大略省兽医协会表示目前兽医与医生一样短缺,而且兽医业正面对很高的倦怠、压力和疲劳,发言人指兽医诊所作为私人企业经营,不受政府资助,诊金价格会因诊所而异,认为兽医也对动物充满爱,希望牠们得到最好的照顾,包括临终关怀。发言人续指,明白与宠物说再见十分艰难,兽医会与宠物主人讨论可行方案及成本,以便宠物主人为宠物作出适当的决定。 多伦多人道协会现时提供不同兽医服务,例如牙科、疫苗以及蜱虫和跳蚤药物,也提供$100元宠物安乐死服务。协会总监Phil Nichols表示过去十年,一直扩大服务范畴,强调不是与兽医竞争,而是尝试为更多宠物服务,他估计大约一半宠物主人没有定期拜访兽医进行宠物护理。 安省有其他机构也尝试为安乐死和其他服务提供更实惠的选择,如果需要宠物护理,建议多比较价格,宠物主人也应该意识,若宠物因意外或疾病,紧急服务费用会大大增加。随着医疗保健费用的上涨,宠物主人可能也要考虑为宠物购买宠物保险或定期存款,以防宠物出现医疗紧急情况。 (图片:CTV) T09

奥地利通过新法例 协助他人安乐死将于明年一月起合法化 

奥地利国会周四(16日)表决通过由明年1月起实施新法例,今后协助他人安乐死合法化,藉以回应法院去年裁定现时的禁令侵犯人民的基本权利。  新法例在国会内获大多数政党支持,只有极右政党提出反对。由明年起,患上末期疾病或者永久残障而无法活动的成年人,可以选择在他人协助下,合法结束生命。每宗个案需要由2名医生作出评估,而其中1名医生必须拥有纾缓护理学的资格。  新法例规定,两名医生有责任确定病人是否有能力作出独立决定。当病人决定安乐死后,需要等候最少12周冷静期才执行,确保他们不是一时冲动或者无法忍受短暂痛苦而作出决定。如果病人的病情严重到“末期阶段”,这个冷静期可缩短至2周。有人批评12周的冷静期太短。  奥地利宪制法院1年前下令政府,撤销现时禁止协助他人安乐死的法例。在这条法例下,违例者一经定罪,最高可判入狱5年。到目前为止,已批准安乐死合法化的欧洲国家还包括比利时、卢森堡、荷兰和西班牙。 

注入氮气令人昏迷至死 3D打印安乐死胶囊舱获瑞士通过法律审核

“解脱国际”组织澳洲医生尼奇克(Philip Nitschke)和荷兰设计师班尼克(Alexander Bannink)联合研发的3D打印安乐死胶囊舱“Sarco”自曝光后一直引起热议。近日,合法允许协助性安乐死的瑞士,通过了法律审查容许“Sarco”于当地上市,应用于协助性自我终结。 这台Sarco外观上很像科幻片中的太空舱,据悉,使用者通过心理测试,确认心智能力后才可以获得开启舱门的密码,之后,使用者可以进入胶囊舱内躺下。接着,需要继续回答最后的问题,在这之后,他们便会获得启动自杀程序的权利。Sarco是从内部启动,当开启后胶囊舱内就会放出氮气,与此同时,氧气含量会从21%迅速降低到1%。这时,自杀胶囊里的人会感到有点昏迷,同时夹杂着些许兴奋,之后迅速失去知觉,整个过程只需要30秒,没有恐慌,也没有窒息的感觉。 与现有服用中枢神经抑制剂“戊巴比妥钠”的安乐死方式有所不同。过往当事人在摄入药物后,在2至5分钟睡着,再陷入深度昏迷,然后很快便会死亡。使用Sarco则毋须使用药物。 值得注意的是,Sarco可在任何地方使用,例如风景优美的户外场所,然后,使用者可以在他们最喜欢的地点、最舒适的时间结束生命。 据悉,现时已有两部Sarco 生产完成,但由于不同原因,仍未能投入使用。而第三部Sarco正在荷兰打印当中,有机会在2022年投入使用。

奥地利安乐死明年合法化 让病人自主善终

奥地利将于明年1月1日起将“协助自杀”合法化,允许末期病症患者或长期病重者在主动要求的情况下,在医护的协助下结束生命。奥地利政府已拟定草案,预计今年底通过。 奥地利现行法例禁止协助自杀,违者可面临最高5年监禁;然而,宪法法庭去年12月下令政府解除这道禁令。为此,政府特别拟定草案,允许患有绝症或长期病重的患者在医护的协助下安乐死。 根据司法部提出的条例草案摘要,成年人若身患绝症,或罹患永久性且折磨的衰弱疾病,将可取得协助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每宗个案要有两名医生负责,其中一人必须有纾缓护理的资格。两人的职责包括厘清患者是否有能力独立作出这项决定。而且在进行获准安乐死之前,必须至少有12星期的等候期,以确保患者当初选择这条路并非临时起意的决定。末期患者的等候期可缩短至两星期。 草案在接受专家检视后再送交国会,国会议员预计今年底之前予以通过。 因斯布鲁克大主教格烈特勒(Hermann Glettler)表示,这项草案是以“谨慎、负责任”的方式来遵从法院的裁定。他也乐见政府有配套计划来提升纾缓护理的经费。然而,他认为患者申请安乐死的程序应该有更多的保障步骤。 若奥地利通过新法,该国将成为欧洲第五个将“协助自杀”合法化的国家,即使在年底前未推出新法,原有的“协助自杀”禁令也将自动失效。 欧洲其他国家如荷兰、比利时已将安乐死合法化;但以天主教徒占多数的国家如爱尔兰和波兰等,则仍不放行安乐死。

【联邦大选】保守党党领:应容许医生拒绝协助病人堕胎和安乐死

【加拿大都市网】联邦保守党党领奥图尔(Erin O'Toole)表示,应容许医生拒绝协助病人堕胎和安乐死。自由党则认为,奥图尔自相矛盾,只是假装支持堕胎选择。 奥图尔周四表示,他支持妇女的选择权,如果当选,由他领导的政府将确保在全国范围内提供堕胎服务。 奥图尔明确表示,应该允许女性安全地结束怀孕,这一立场引发保守党内一些社会保守派成员的愤怒。 他的前任熙尔(Andrew Scheer)称自己为反对堕胎的生命权派(Pro-Life)。 奥图尔最近还投票反对保守党核心小组成员提出的一项议案,该议案要求禁止“选择性别”的堕胎。 尽管大多数保守党国会议员支持该议案,但奥图尔反对。 奥图尔周四在渥太华的一次竞选活动中对记者说:“我是支持选择的,我是支持选择的领导者。” 他说:“让我说清楚。 作为支持选择的党领,我将确保我们捍卫女性在自身健康方面为自己做出选择的权利。我们将确保全国各地都提供堕胎服务。” 奥图尔周四被问及有关他的堕胎承诺时表示,他支持女性获得堕胎的权利,但也应该容许医生拒绝协助病人堕胎,以及安乐死。他说会确保医疗系统前线医护人员捍卫良心的权利。他认为,这两个立场并不矛盾。   自由党党领杜鲁多则指出,保守党承诺对反对堕胎的医生的良心权利进行立法,这意味着奥图尔并不是真正的支持选择。 杜鲁多说:“支持选择并不意味着医生有选择的自由,而是女性有选择的自由。领导者必须对此毫不含糊。他对某些人说某些话,对另一些人又说相反的话,这不好。……保守党实际上并不理解支持选择意味着什么。” 自由党现任国会议员蒙塞尔(Maryam Monsef)也在社交媒体表示,不应相信奥图尔支持选择的主张。 蒙塞尔指出,奥图尔假装支持选择,但实际上,他会让他的团队提出限制堕胎的议案。这与他的前任熙尔的立场相同。 蒙塞尔补充道,在奥图尔的眼皮底下,81名保守党国会议员投票决定重启堕胎辩论,这是他的核心小组的大部分成员,其中包括他精心挑选的领导团队成员。 V05 图片:奥图尔称,应容许医生拒绝协助病人堕胎和安乐死。加通社  

加拿大夫妇选择一起安乐死,家人:他们按自己的方式离开

【加拿大都市网】他们都是绝症患者,且状况无法改变。也许安乐死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解脱方式。他决定和爱妻一起完成他们作为夫妻的最后一个里程碑:一起安乐死。 以下来自CBC的报道,上周的一则讣告可能已经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71岁的鲍勃·威尔逊(Bob Wilson)和他73岁的妻子玛吉(Margi)于5月25日同一天在夏洛特敦的伊丽莎白女王医院去世。 他们就是这么计划的 他们的儿子斯科特·威尔逊(Scott Wilson)说,“他们按自己的意愿去了。”他坐在姐姐尼科尔·霍根(Nicolle Hogan)位于坎伯兰的阳光明媚的厨房里,俯瞰着波光粼光的诺森伯兰海峡。 医生告诉威尔森夫妇的三个孩子,他们将是爱德华王子岛省第一对同时使用安乐死的夫妇。 虽然他们的父母私下安排了自己的死亡,但斯科特和尼科尔同意与记者谈论这件事,以庆祝他们父母的勇敢,并试图减少任何围绕着安乐死的耻辱。 "彼此深爱着对方" 鲍勃和玛吉·威尔逊是一生的伴侣,“彼此一生的挚爱,”斯科特说。他们相识于夏洛特镇的威尔士王子学院(现在的荷兰学院),并于50年前结婚。“他们从未分开过。” 鲍勃是一个可靠、快乐的人,先是和他母亲一起工作,然后和玛吉一起做他们的房地产生意。鲍勃退休后,这对夫妇来到女儿家,和女儿一家一起生活。 玛吉在她丈夫的公司中与他一起工作,但在过去的30年中她一直遭受着多发性硬化症的痛苦。她在早期坐上了轮椅,但当她的孙子出生后,她振作起来,变得非常活跃,甚至走了几次半程马拉松。 2019年8月,鲍勃被诊断为肾癌4期,并已扩散至肺部。 鲍勃决心与之斗争,并尽可能地坚持下去。他尝试了许多不同的疗法,实际上他得到了一些积极的消息,即他的癌症已经停止了增长。但今年2月玛吉的多发性硬化症发作并进了医院,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回家。 相互照顾 这对夫妇一直在努力地相互照顾,但他们变得疲惫不堪,身体虚弱。在医院里,玛吉的病情不断恶化。她胃口不好,体重直线下降。3月中旬,玛吉告诉她的家人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她会很自然地死去,如果时间到了,他们不应该试图抢救她。 斯科特说:“她只是厌倦了生病和疲惫。”“当被告知‘我不想再活了,因为我的生活太悲惨了’时,我感到非常震惊。” 这个家庭决定他们需要支持母亲的决定。 “你可能不喜欢这个决定,但在我们看来,你不希望他们离开其实是一种自私,”斯科特说。 “这不再是我们的事了,”尼科尔说。 他们说,父亲也很震惊。 “我只记得看到他的脸。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心都碎了。”“他一生的挚爱放弃了。” 他想和他的爱人一起走 在医院,当家人正在讨论包括护理在内的各种选择时,尼科尔听说了安乐死。她向母亲提及此事。 玛吉告诉家人她想选择安乐死。鲍勃拿到了安乐死需要做的所有评估,但直到5月7日他才做出决定。 他变得越来越虚弱,步履蹒跚,食欲不振。他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他决定和玛吉一起完成他们作为夫妻的最后一个里程碑:一起安乐死。 “就像他们在生活中所做的那样,他们将一起完成这最后一步。” “他想和他的爱人一起走,”斯科特说。“不跟她一起去的痛苦会让他崩溃。” 玛吉旁边的病床空着,所以就给了鲍勃。虽然处于疫情下,但斯科特和尼科尔的弟弟托尼被允许从纽约布鲁克林的家中前往爱德华王子岛省。 斯科特和尼科尔说,医生时常跟这对夫妇再三确认,以确保他们没有改变主意。 在过去的几周里,孙辈们聚集在祖父母的病房里陪伴他们,做手工,演奏音乐。他们回忆起亲密的家人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无话不谈。 “这是苦乐参半,”斯科特谈到这一幕时说。 斯科特说:“我和妈妈开玩笑说,这好像是没有毒药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我们在家里用幽默作为一种应对机制。某种程度上说,做出最后决定,多少有种解脱的感觉,因为下决定是一个起伏不定的过程。” 看着时钟 玛吉在几天前失去了意识,家人以为她可能会在约定的日期前自然死亡。他们日夜守护,在鲍勃和玛吉逝世前的一周,三个孩子中总有一个或多个在房间里陪着他们。 5月24日,尼科尔和托尼几乎彻夜未眠,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他们边看着时钟,边倒数着他们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我们只剩下了自己的想法和情绪,”她说。 5月25日上午7点,医生来到病房做最后检查。他们把这一家人带到另一个的房间,远离他们的父母,并向他们介绍了安乐死的手术过程。 尽管玛吉无法口头表示同意,但最近协助死亡法的修改使医生有可能执行她的愿望。鲍勃向医生表示,他也想完成这一过程。 斯科特说:“他下定决心,就像他们在生活中所做的那样,他们将一起迈出最后一步。”“他们都是临终者--没有办法摆脱这种情况。” 他们把这对夫妇的床推到一起,这样他们就可以靠得更近。 尼科尔拉着父亲的手,他们互相诉说着“我爱你”。 起先,医生给这对夫妇打了针,让他们睡觉。鲍勃发出平静的鼾声,医生在大约10分钟内又给他们俩注射了一系列的药物。 他们一起平静地死去。 斯科特说:“你可以看到所有疼痛和痛苦都消失了。” 真的为我的父母感到骄傲 尼科尔说,她希望身患绝症的人意识到“确实存在选择”,他们应该被告知所有可供选择的方案。 她说:“我想告诉你的是——真正关注生活的质量,记住那些快乐的时光,想想什么是适合你自己的,而不是你周围的人。” “不应该有任何评判,”她补充说。 斯科特说,他想分享父母的经历,因为他为他们感到自豪。他说:“我真的为我的父母感到骄傲,也为他们做出的艰难决定感到骄傲——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这个家庭仍然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们说他们将不得不适应没有父母后的所有 "第一次"。 现在没有父母住在楼下,尼科尔的房子很安静。她紧紧抓住父亲去世时抱着的那颗编织爱心。 “我有时会握着它睡觉,”她说。“这是安慰。”   (都市网Judy编译,图片来源Nicolle Hogan & Nicolle Pitcher)

安乐死后捐献器官 安省男子成全球第一人

(■■尼尔(中)与帮助他实现愿望的医疗团队。 星报) 安省一位48岁男子选择在家中接受安乐死,同时实现捐赠器官遗爱人间的愿望,成为全球第一人。医学专家相信,这一个案将促进器官捐赠和移植技术方面的进一步创新。 据《星报》独家报道,2020年的一个冬日,患有亨廷顿舞蹈症(Huntington’s disease)的尼尔(Mike Neill),在位于伯灵顿(Burlington)城市屋家中,与几位朋友一起度过了生命的最后一晚。选择接受安乐死消除了他对身体状况不断恶化的恐惧,让这种致命疾病带来的痛苦永远结束。尼尔在接受安乐死前几日录制的视频中说,“疾病是我生活的一部分,现在该结束了”。 尼尔是世界上第一个在家中被实施安乐死、同时捐献器官用于移植的人。在他的故事背后,多伦多地区医院专家通过首创的医学技术进步,突破医学界限并克服道德障碍,帮助尼尔成功实现临终愿望。 在尼尔之前,选择安乐死且想要捐献器官的人士,需要在医院实现这一过程。对于某些人来说,要在成为一名器官捐献者与希望在家中终结生命这两者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 安省器官捐赠机构延龄草生命遗泽网络(Trillium Gift of Life Network)的首席器官捐赠医疗官希利(Andrew Healey)说,“新的器官捐赠者提供的每一次机会,都可以挽救另一个人的生命。但是我们要尊重人们生命尽头的愿望。在尼尔的个案中,我们帮助一个人成为器官捐献者,但没有让他在人生尽头做出任何妥协”。 参与尼尔个案的医学专家表示,这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有意义的经历之一,相信将激发器官捐赠和移植技术方面的进一步创新。 事主为亨廷顿舞蹈病患者 尼尔的祖父和父亲均死于亨廷顿舞蹈病,他在33岁时就发现自己携带该基因。当时,他既是皮尔区警队的一名优秀警员,冷静机智且富有同情心,同时也是安省冰球联盟(OHA)的一名裁判,总是给年轻球员很多鼓励。2012年底,已开始显现早期疾病征状的尼尔主裁了OHA的最后一场比赛,并不得不放弃一线警员的工作,转而担任警队的文职人员。随着病情的恶化,2019年秋天,尼尔被批准安乐死。一方面他希望在家中实施安乐死,但也强烈希望成为一名器官捐献者。尼尔曾表示,在工作中目睹了太多的死亡,他想挽救他人的生命。 对于尼尔的故事感动如此多的人,朋友们并不感觉惊讶。他们说,尼尔在结束生命的同时也捐助自己器官,这就如同他在世时的生活方式,永远面带微笑帮助他人。 什么是亨廷顿舞蹈症 亨廷顿舞蹈症(Huntington’s disease, HD)是一种罕见的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患者一般在中年发病,出现运动、认知和精神方面的症状。亨廷顿舞蹈症临床症状复杂多变,患者病情呈进行性恶化,通常在发病 15~20 年后死亡。起病隐匿,进展缓慢,以舞蹈样动作伴进行性认知、精神功能障碍终至痴呆为该病的主要特征。病因是亨廷顿基因上多核苷酸重复序列的错误表达,从而影响不同的分子通路,最终导致神经功能失调和退化。

加拿大司法部长呼吁国会尽快通过安乐死修订法案

【加拿大都市网】加拿大联邦司法部长拉梅蒂(David Lametti)呼吁国会议员尽快通过安乐死修订法案,有残障团体要求更多时间考虑,但法庭规定的12月18日通过最后期限已逼近。 拉梅蒂周一呼吁保守党停止对安乐死修订法案进行阻挠,并敦促所有国会议员尽快投票通过。 联邦政府在今年2月向国会提出C-7法案,取消安乐死法规中申请者必须是“可合理预见面对自然死亡”的条款。 这一法案的提出是回应魁省高等法院去年9月的一项裁决,该裁决判定安乐死法规中的这条要求违反宪法,建议取消。 修订后的法案,不仅放宽安乐死申请条件,取消之前规定的申请者须濒临自然死亡的要求,还取消了10天反思期(reflection period)以及病患须提供最终同意书的规定。 魁省高等法院给出的截止日期是12月18日。由于疫情的影响, 该法案在国会的审议两度被延误。联邦政府希望能在法庭最后期限之前通过新立法。 在对快速立法步伐表示担忧的同时,联邦新民主党(NDP)和魁人政团(Bloc Quebecois)有望支持C-7法案。但保守党一直试图拖延该法案的通过,批评自由党政府试图匆忙通过未能包括保护弱势人群。部分残障倡导团体也呼吁国会议员花更多时间考虑该法可能造成的后果。 V05 (文章来源:星岛综合)

安乐死修法放宽申请条件 多名医生批咨询不足

加拿大国会众议院上个月原则通过修改安乐死法案的议案,包括放宽申请条件。有多位本国医生批评联邦政府未曾就安乐死法案进行充分咨询。 联邦自由党政府在今年2月向国会提交法案,要求修改有关安乐死的规定,包括放宽申请条件,取消之前规定的申请者须濒临自然死亡的要求。法案还取消了10天反思期(reflection period)以及病患须提供最终同意书的规定。该法案上个月在国会获原则通过,而在提出修改建议前,联邦就安乐死开展了一项网上调查,并在全国举办圆桌会议。其中网上调查获30万人响应。 不过,有多位医生及保守党国会议员周四举行记者会,批评自由党政府在未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任意停止接受向法案研究委员会提交的意见,从而导致多份医生提交的报告被拒绝接受。 出席记者会的泰勒医生(Dr. Adam Taylor)说:“作为一名急诊室和家庭医生,我知道咨询的重要性,同时也明白国民日常的经历和痛苦是不容忽视的。我对此非常担心。” 有多名医生在记者会上表示,取消10天反思期及病患须再次提供最终同意书的做法,增加人们在同一天请求和接受医疗辅助死亡(Medical Assistance in Dying,简称MAID)的风险,而这也许并非当事人真正想要的。 卡菲医生(Stephanie Kafie)说:“据我的临床经验,许多要求MAID的患者,实际上都需要高质量的临终舒缓照护(Palliative care),而为患者提供这种护理,实际上改变了他们对MAID的要求,并改变他们的决定。” 目前该法案已移交给国会司法委员会,进行进一步审查。星岛记者报道

加国众议院通过修法议案 放宽安乐死申请条件

(■■国会原则通过放宽申请安乐死条件的法案。CTV) 尽管遭联邦保守党反对,加拿大国会众议院周四原则通过修改安乐死法案的议案,包括放宽申请条件。 据加通社报道,包括联邦保守党党领奥图尔(Erin O' Toole)在内的部分保守党国会议员,对这项有关放宽安乐死申请条件的议案投下反对票,不过,在国会其他所有政党的支持下,该议案以246对78的优势获得通过。 在投票之前,奥图尔给予保守党国会议员根据各自良心投票的权利。尽管部分保守党议员在周四支持该法案,但保守党121名党团成员中,有近三分二投下了反对票。 保守党近三分二议员投反对票 不过,奥图尔也表示,如果上台执政,由他领导的保守党政府不会重新提出安乐死法案议题。 目前该法案已移交给国会司法委员会,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和可能的修订。 2019年9月,魁省最高法院法官裁定,联邦法律中规定申请安乐死的病患必须面临“合理预见”(reasonably foreseeable)的死亡,违反了加拿大人权及自由宪章,要求联邦政府在6个月之内做出修改。 联邦自由党政府在今年2月向国会提交法案,要求修改有关安乐死的规定,包括放宽申请条件,取消之前规定的申请者须濒临自然死亡的要求。法案还取消了10天反思期(reflection period)以及病患须提供最终同意书的规定。而在提出修改建议之前,联邦就安乐死开展了一项网络调查,并在全国多个城市举办圆桌会议。其中网络调查得到了30万人的响应。

加拿大首例安乐死实施 图书管理员接受MAID

加洛克(左),生前和妻子Barbara合照。 CBC 加拿大在2016年通过《医疗辅助死亡法案》(Medical Assistance in Dying,简称MAID),准许病人在医疗人员协助下选择死亡,也就是俗称的“安乐死”。由于对接受MAID的病人有严格要求,许多人认为脑退化症患者不在这一范畴。不久前,卑诗省维多利亚一名市民就打破了这一所谓“共识”,成为加国首名接受MAID的脑退化症患者。 加拿大广播电视公司(CBC)报道,加洛克(Gayle Garlock)是维多利亚的退休大学图书管理员,酷爱阅读。2014年,70岁的他被诊断出患有路易氏体失智症(Lewy Body dementia),这是一种伴随着行为、认知及活动功能退化的脑退化症。之后,他便开始寻求MAID的可能。 须具备头脑清醒及判断力 医生格林。CBC 今年8月,他在加拿大医疗辅助死亡顾问及服务协会(Canadian Association of MAID Assessors and Providers)医生格林(Stefanie Green)协助下,接受了药物辅助死亡。 格林在受访时说:“我认为,加拿大多数MAID服务提供者都认同,脑退化症患者可以接受评估,决定是否可以接受安乐死,他们当中一些人在特定条件是符合资格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提供帮助。”她并补充:“这不是法律的延伸,而是对我们所做的事有更成熟的理解。” 按法律规定,一个人要申请MAID许可,必须具备:头脑清醒、具有清楚的判断能力;病人正承受无法忍受的痛苦;有极端严重且无法医治的病况,而且死期是“可合理地预期的”(reasonably foreseeable)。 加拿大阿兹海默协会执行总裁塔迪弗(Pauline Tardif)认为,个案显示了医疗单位对于MAID定义阐述的多样性,也让人们再次聚焦在脑退化症患者是否适用MAID的争议议题上。他表示,协会也一直支持脑退化症患者,不仅为他们提供所需资讯,也尊重他们对个人及医疗选择的决定,包括是否结束生命。 加洛克的妻子Barbara在受访时表示,丈夫希望说出自己的故事,她说:“这对加洛克来说非常重要,我和他都希望给那些选择同样方式结束生命的人带来希望。”

病人控告安乐死法例过严 魁省高院裁定魁省违宪

魁省最高法院一个法官周三裁定,联邦及魁省的医疗辅助死亡法例过于严苛,裁定违反宪法。 今年1月,两个满地可市居民──73岁女子格拉杜(Nicole Gladu)及49岁男子特鲁乔恩(Jean Truchon),共同提出法律挑战,指法例中的符合资格患者规定过份严格,抵触宪法中赋予的个人权利。 格拉杜患有小儿麻痺症并发症,逐渐丧失身体功能。而特鲁乔恩则患有脑瘫痪。2人的代表律师表示,他们一直承受极大和持久的痛苦。 根据联邦及魁省现行法例规定,只有面对“可预见死亡”的病人才符合资格,要求在医生协助下结束生命。 对可预见死亡定义有差异 联邦政府的代表律师强调,“可预见死亡”规定十分重要,用作保障患有严重但非致命疾病的“弱势”人士。 无论如何,魁省高院法官鲍杜恩(Christine Baudouin)周三作出裁决,大致同意格拉杜和特鲁乔恩提出的论据,指法例中有关合理地预见自然死亡的要求,等同剥夺了个人选择结束生命和方法的自主权。 鲍杜恩裁定,有关法例条文违反人权,并且给予联邦及省政府6个月时间修改法例。同时,主审法官更给予格拉杜和特鲁乔恩豁免权,可以即时申请医疗辅助死亡。 联邦及魁省政府有权就上述裁决提出上诉。魁省省长勒格(Francois Legault)在今年1月份曾经公开表示,对修改法例持开放态度。不过,他同时指出,在决定容许患有严重但非致命疾病人士获得安乐死之前,政府须要时间进行详细研究。 魁省卫生厅一个官员周三证实,政府已经获悉高院的最新裁决资料,并且将会进行深入研究。综合报道

反转了?荷兰官方称被性侵少女并未接受安乐死

或是因绝食去世?!#荷兰被性侵少女选择安乐死# 新闻引发网络热议,多家外国知名媒体报道其接受安乐死去世。6月5日,荷兰卫生部长表示报道失实,澄清Noa并未接受安乐死。荷兰媒体称,的确曾经申请安乐死,但申请被驳回,去世前拒绝进食多日,父母和医生也只得同意不强迫其接受治疗。 来源:新浪新闻综合

痛苦无法忍受!荷兰17岁女孩遭多次性侵 选择安乐死…

2017年有超过6500人在荷兰使用安乐死结束生命,这个才17岁的女孩究竟经历了多么大的痛苦,才在豆蔻般的年龄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据《纽约邮报》报道,根据周二的一份报告,一名17岁的荷兰女孩在年轻时被强奸,在花了数年时间与抑郁症作斗争后,被允许使用安乐死自杀。 荷兰阿纳姆的诺亚·波多芬在社交媒体上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在这种情况下,爱就是放手。”宣布了她选择周日死在家里的决定。 据了解,波多芬在11岁时被性虐待,三年后又遭到强奸。她在信中表示她厌倦了遭受“无法忍受的痛苦”。 她在信中写道:“考虑到我发布的关于住院治疗的帖子,这也许会让一些人感到惊讶,但我已经计划了很长时间,而且我没有冲动。我会直截了当地说:最多在10天内,我将死去。经过多年的战斗,我已经精疲力竭了。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放弃饮食了,经过多次讨论和评估后,他们终于决定让我离开,因为我的痛苦是无法忍受的。我虽然在呼吸着空气,但我已经是行尸走肉令了。” 根据荷兰法律,荷兰于2001年将安乐死合法化,12至16岁的孩子需要得到父母的许可才能实施安乐死,他们必须咨询医生,并且医生同意他们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并且可能继续会下去。17岁时,孩子们便不再需要父母的同意便可以申请自杀。波多芬在12月份时已满17岁。 目前还没有关于她17岁时父母在法律上质疑她的选择的报道,尽管一年前,他们拒绝给予她安乐死,因为他们认为她应该完成创伤治疗,她的大脑应该在做出最终决定之前完全发育成熟。 去年,波多芬被阿纳姆当地医院诊断为体重严重不足,器官衰竭,她处于昏迷状态且需要通过管子进食。 在她的2018年自传《胜利还是学习》中,波多芬说她在11岁时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遭到性侵犯,然后在一年后又在另一次聚会中遭到性侵犯,然后在14岁时在街上被两名男子强奸。她还说写这本书是为了帮助其他年轻人。 波多芬在书中写到,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受到的攻击。因为觉得羞耻和恐惧。波多芬在书中写道:“我每天活在恐惧中,每天都很痛苦。我总是害怕,总是保持警惕。直到今天,我的身体仍然感觉很脏。” 据波多芬描述,她在一年半前,16岁左右,在与生命终结诊所取得联系之前,曾尝试过住院治疗,并与专家进行了谈话,但都无济于事。 根据荷兰媒体的报道,她的父母不知道她在精神上受到折磨,直到她的妈妈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一个信封,里面是她写给朋友们的告别信。 波多芬的母亲告诉记者:“我感到很震惊!我们没有发现她在受折磨。波多芬是一个甜美、美丽、聪明、喜欢社交、总是很开心的一个女孩。她怎么可能想死呢?” 她的父亲弗朗斯说:“波多芬接受了电击疗法。他希望她能再次看到生活中的亮点,或许坠入爱河,或者学会发现生活是值得的。” 根据过去的报道,2017年有超过6500人在荷兰使用安乐死结束生命。 来源:环球时报

91岁加国老汉被诊断癌症晚期 准备安乐死之前却发现…

91岁老人罗伯逊(图)早前被医生诊断为癌症扩散,只能活两到三周。他向所有家庭朋友道别,并提出要安乐死。这时候,另一医生却告诉他,其实他没有患癌。 据CBC报道,罗伯逊3月中因为呼吸困难前往温尼辟一间医院就医。他先被诊断为肺炎住院。第二天早晨,一名医生带来了坏消息说,CT扫描的结果显示,他9年前颈部放疗过的癌症肿瘤已经扩散到了他的胸部。罗伯逊说:“该医生说,你只能活两到三周。” 罗伯逊的妻子已经去世十年,他和他60岁的儿子住在一起。接下来的两周里,他所有的家人和朋友都到他的病床边来和他道别,医生牧师也来看他。 他最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希望得到医疗安乐死团队的帮助来告别人世。但是要得到医疗协助安乐死,必须要有癌症确诊书,于是他又去做了一次CT扫描。这次来的是另一名医生。 他说:“哦,我这里出了个小问题,我们弄错了,你其实没有癌症。” 根据医院的出院纪录,罗伯逊的肺部和淋巴是干净的。第一次扫描中被认为是癌症的感染,在第二次扫描中已经全部消失了。 已与30多亲友说永别 CBC联络了温尼辟区域健康机构,该机构发言人说,出于私隐原因,不能发表评论。该事故也并未列为严重医疗事故上报。 罗伯逊回家后,开始通知他的家人和朋友,还通知了每两周帮他剪一次指甲的两名女士,她们也曾到医院去和他道别。“你不会相信我得到了多少拥抱。他们的反应都一样。我回来了,他们都好激动。” 不过对罗伯逊本人来说,情绪会是复杂些,特别是当他一人独处的时候。他已经和他爱的所有人说了再见:24个家人,12个远房亲戚和好友,他简直都受不了告别时的悲伤。 他还回忆了自己的一生:16岁时,他作为英国皇家海军的一员参加了二战;及后他离开英国参加了加拿大军队,又参加了韩战;后来则在英航担任交通助理,最后他成为了一名军方飞行员。 罗伯逊现在每天下午坐在他的后院阳台上听鸟鸣,看松鼠和兔子。“你认识几个人死了又可以活过来的呢?特别又赶上复活节这个日子。”

台湾主持人傅达仁安乐死画面公开 画面令人心碎

新浪娱乐讯 台湾著名节目主持人傅达仁长期遭受胰腺癌折磨,去年6月份不堪病痛去瑞士执行了安乐死。近日,其家人公开了傅达仁安乐死的最后画面,令人心碎。在喝药之前,傅先生问:“一口吞吗?两口可以吗?” 最终,喝了四口药的他倒在了儿子的怀里。傅达仁是亚洲第一个去瑞士执行安乐死的人。 来源:网易娱乐

宪法挑战安乐死法例 女子盼加快审理遭拒

■兰姆争取撤消本国安乐死中有关规定。卑诗公民自由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