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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01月27日 星期五 00:5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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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性工作者

近半亚裔性工作者 疫情期间遭遇种族歧视

(■林依玲) 关注本地亚裔性工作者权益的支援团体“迁蝶”社工林依玲,非常赞同国际特赦组织及性工作者权益人士,促政府暂停执行《娼妓法》。她形容疫情下亚裔及新移民性工作者处境更堪虞,由于此法视性工作者如罪犯,她们即使遭受欺凌剥削也不敢发声,怕会丧失在本国居留权。 她昨天向本报表示,今年4月疫情最严重时,“迁蝶”向本地亚裔及新移民性工作者进行问卷调查,了解新冠疫情对她们带来的真实影响,在发出500份问卷后,在一周内收回106份回应。 当中最受亚裔性工作者担心的是没有收入,约81%回复者担心疫情肆虐下没有任何收入,64%表示怕不能负担日常生活开支,近半回复者形容恐怕无钱交租。 回复问卷的亚裔性工作者中,少于一半即仅得44%称有申请政府紧急援助金(CERB);有40%受访者坦言不打算申请紧急援助金,原因是害怕政府因此知道她们从事性工作,因而危及其移民及居留本国资格。 81%疫期无任何收入 问到受访者最需要什么援助,约71%回复问卷的亚裔性工作者表示最需要收入支援;约40%称最需要购买食物及个人防疫装备,约30%表示最需要租金支援。 新冠疫情也令亚裔性工作者遭受顾客种族歧视,约42%受访亚裔性工作者,坦言在疫情期间,当顾客知道她们是亚裔人士即被嫌弃。 “迁蝶”社工林依玲称上述调查反映亚裔性工作者,在疫情下所遭受苦况较想像中严重许多倍,她形容在疫情下联邦政府继续执行《娼妓法》,只会令性工作者处境更危险,这是关乎人权与生存的问题。 她称长期来说一直争取娼妓非刑事法,在现今《娼妓法》下,不少性工作者终日惶恐,原因是她们遇到危险时也不敢向警方求助怕遭拘捕,更容易导致不少凤姐被劫甚至遭杀害。 林依玲称在新冠疫情的紧急法之下,执法机关可透过公共卫生部门,获取因新冠疫症求医者资料以便追踪病源,保障公众卫生安全;然而对从事性工作者来说,却成为负担与恐惧,因她们怕若往求医,执法部门能获取她们本人、密切接触之家人、顾客等个人资料,无疑会令染疫性工作者不敢求医及透露染病来源。星岛记者报道

疫情期间性工作者被遗忘 不能申领CERB

(■加国一批维权人士游说司法部长拉梅提,促联邦政府暂停执行《娼妓法》,以保障性工作者安全。星报) 过去多月联邦政府拨抗疫基金补贴受疫情影响劳工,但有一工种劳工不获政府工资补贴,在此期间开工也不获任何卫生保障,她们就是性工作者。国际特赦组织加拿大分部联同妇女权益团体,促请政府暂停执行《娼妓法》,且应研究娼妓非刑事化,以保障本国性工作者提供服务时的人身安全。 加通社报道,新冠疫情下从事性工作人士有苦自己知,她们不仅因职业不获认可是一份工作而获得联邦政府紧急援助金补助,她们因为没有援助,为生活迫不得已在疫情下继续“接客”,令自己容易成为受感染个体;又因为职业经常被针对的惶恐下,不敢寻求医助,使性工作者成为疫情下被遗忘及最危险的一群。 国际特赦组织加拿大分部与一众本国关注性工作者权益人士,共同游说联邦司法部长拉梅提(David Lametti),呼吁联邦政府暂停执行打压性工作者的《娼妓法》,在疫情下以保护性工作者安全为先。 本国国际特赦组织女性权益倡导者汉芯(Jackie Hansen)形容,联邦政府一向轻蔑性工作者,不将她们的职业视为工种,导致她们在严峻疫情下不能申请入息补助CERB,她们为餬口要继续“接客”,面对收入严重减少情况,个人安全与卫生不受保障,且经常被警方针对,将性工作者的置于危险之中。她认为联邦政府在疫情期间继续执行《娼妓法》,无疑是在性工作者伤口洒盐。 不获劳工保障 不能申领CERB 加拿大性工作法律改革联盟共同统筹人克拉雯(Jenn Clamen)坦言,从事性工作人士因被视作刑事犯罪,她们不能报税,不能获劳工法例保障,成为社会上被孤立与被遗忘一群,可以说她们在疫情下所受的伤害最大。 纵使有本国关注性工作者团体,在疫情期间发起筹款活动,冀帮助因此生计受影响的性工作者,但远不足够帮助所有在此期间受严重影响的性工作人士;即使部分性工作者获有心人捐赠100元超市购物卡,但根本不能带来很多帮助,她们甚至连房租也交不起。 联邦司法部长拉梅提在回应相关团体的声明时表示,理解相关团体的忧虑,但没有谈及现政府会否考虑暂停执行《娼妓法》,以及长远而言研究将娼妓非刑事法的建议。

大西洋省份女大学生 兼职性工作赚钱交学费

■大学女生M.K.兼职从事性工作赚外快。CBC   星岛日报讯   有加拿大女大学生兼职从事性工作,赚取外快,大约20分钟赚160元。据《国家邮报》(National Post)报道,M.K.(化名) 本身是全日制学生,在加拿大大西洋省份一间大学攻读第二个学位。不过,她同时是一个兼职性工作者。 M.K.在接受《国家邮报》访问时,谈到她在性工作者行业的9件事情。 首先,M.K.认为性工作者是企业家,就像品牌推销一样,性工作都是提供一种服务,努力争取客户。两者不同之处在于如何收取服务费用。性工作通常按小时收费,也有按服务收费,而她每小时收费会根据提供的服务而有所不同。 第二,M.K.表示,她最初从事性工作,是为了赚取金钱交学费,其后变成生意。她指出,在19岁时,她在网上看到一个广告,之后便开始在圣约翰市中心一家按摩院工作,大约20分钟赚到160元。 在按摩院工作了几年后,M.K.转到“独资经营”,在加拿大大西洋省份工作。现在,她的服务收费由每小时300元至500元不等。 第三,对于许多从事性工作的年轻女子来说,通常都是被人误导而堕入“火坑”,又或遭人贩卖,可是这不是M.K.的情况,她选择用这种方法去赚取继续学业。 第四,M.K.称,她已有一群忠实的客户。她努力保持礼貌和彬彬有礼,并投入大量的准备工作,又提供葡萄酒和瓶装水,并按季节来播出音乐:冬季为爵士乐,夏季为摇滚乐,还有质地柔软的毛巾、干净的床单、蜡烛和男士淋浴产品。 第五,像其他企业一样,有一些顾客人很好,有些则不好。M.K.表示,试过有一个客人不尊重她,把她性侵犯。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只能求助于堕胎诊所。 第六,M.K.认为,性行业随经济而兴衰。在经济兴旺时,她的生意较好;但到经济放缓,生意较少。 第七,M.K.表示,节日甚至夏天结束都会影响她的生意,因为已婚并育有孩子的客人,新学期开始后,他们要为子女购买开学用品,这意味着他们可支配的金钱少了,圣诞节的情况也相若。 第八,性工作者也交税,因为根据2014年实施的C-36法案,加拿大税务局可以为性工作者设立税号。 第九,M.K.称,由于担心身份会暴露出来,届时连读书会受到影响,所以她不能透露真名。 最后,M.K.表示,她平日有做慈善工作,也有捐钱给慈善机关。综合报道

按摩院华裔清洁工遭警员歧视 为怕再盘问转场卖淫

■■蓝女士称,为免再被警员针对,索性放弃按摩院正常工作,转任地下性工作者。 资料图片 星岛日报记者 一原本在安省万锦市一美容按摩中心从事清洁工作的华裔女移民,声称因为遭到警员歧视,其后索性放弃这份清洁工作,转任地下性工作者。 蓝女士2015年持护理员签证来到加国,工作一段时期后留下读书。为了帮补学费及生活费,她找到一份按摩院的清洁工作。因为按摩院当清洁工的时间有弹性,可以在日间再找工作及读书。 蓝女士称,有一天警察到按摩院查牌,她刚在一个房间进行清理工作,警察调查后证实没有不法活动,也没人提供性服务的证据,所以没有对持牌人采取行动。其中一警员向她索阅证件时,她出示了有效工作签证,而这份签证因为在不能在与性工作有关场所工作条款生效之前发出,所以不受限制。 她称,自己虽然有合法工签,也没触犯法例,但警员仍然通知加拿大边境服务局人员到场,向她盘问两小时,查问她为何在按摩院工作,最后因没有任何证据检控,才把她释放。 警察查牌 手铐扣双手 她声称,有过这次不愉快经验后,不敢再返回原来的按摩院工作,转往另一家有提供性服务的按摩院工作。 直到她的工签到期申请续签新证时,得知新签证加入了“不能在与性工作有关场所工作”条款。不幸的是,她获得新的工签后数天,她在按摩院工作时被一名假冒顾客的匪徒行劫,因为害怕违反签证限制会遭递解出境,因而不敢报警。 另外一名华裔性工作者芬妮(Fanny)声称,有部分执法人员有针对华裔女性之嫌。她称,有一次警察查牌时用手铐扣着她的双手,当时“架步”里有其他白人性工作者,她们告诉警员自愿从事性工作,警员并没有用手铐扣着她们,最后只拘捕芬妮和另外几名华裔性工作者。

法例原意保护妇女免剥削 却变加害性工作者法例

星岛日报记者 现行加拿大法例规定,任何临时居民都要持有工作签证才可于居留期间工作。但是有些人可得到豁免,例如全职国际签证学生,他们只要持有学生签证即可在院校里面工作。 国会2013年年底推出保护条文 大部分工作签证是于未入境前在原居地就已申请妥当,但也有些例外,包括难民申请者、配偶赞助者、护理人员、临时居民证持有人、国际留学生及以人道理由申请居留者等情况,都可以在加拿大境内申请工签。 据亚裔性工作者维权组织“迁蝶”创始人兼社工林依玲透露,很多持临时工签的华裔性工作者,她们之所以选择从事性服务行业,主要是在加国境内没有很大的工作机会。通常这些贫穷的以及工作技能不强的女性,在主流的劳动市场很难找到工作,才会利用身体来赚钱,希望赚钱后改善未来生活。 修改临时工作签证条款起源于2013年,加拿大政府签发临时工作签证予一些外国妇女来加国做舞孃,这些持有所谓“异国风情舞蹈员签证”的女性来到加国后,大部分被人安排在全国各市的脱衣舞酒吧担任脱衣舞孃,还有不少遭威迫去卖淫。 因应这种情况,国会于2013年12月31日修改移民及难民保护法,推出保护外国人被迫害及剥削危机法,规定各类工作签证不能在与性工作有关的场所工作,例如脱衣舞场所、按摩院以及伴游公司等。 据林依玲透露,这条法例由原先拟保护妇女被剥削,但却变成一条加害性工作者的法例。她指出,当局近年不停利用这条法例去查处性工作者。早于2015年5月全国进行的反贩卖人口调查行动中,执法部门拘捕了11名在渥太华的性工作者,并把她们递解出境;2016年9月,多伦多警队在行动中,拘捕了18名性工作者。 

政府工签限制适得其反 华裔性工作者遭歧视大呻屈辱

■■安省维权组织“迁蝶”指一些执法者针对华裔性工作者,常到华裔经营的正当或提供性服务的按摩院调查,且对里面工作的女性诸多挑剔。 网上图片   ■■“迁蝶”指出,部分执法者对按摩院华裔女员工带有偏见及歧视。网上图片   联邦政府5年前通过法例,加入持各类工作签证的人“不得在与性工作有关的场所工作”条款。政府原意希望透过立法保护持有工签的女性,以免她们被迫沦为性工作者。但有性工作者权益组织称这条款作用适得其反,由于有执法者带偏见及歧视,往往令华裔性工作者纵使遇劫也不敢报警(详另文),甚至转至一楼一凤“架步”谋生。该组织已向国会呈交报告,促请废除该项工签限制条文。 据亚裔性工作者维权的民间组织“迁蝶”创办人兼社工林依玲(小图)表示,由于有部分执法者带有偏见及种族歧视,不少华裔性工作者多年来饱受这条法例影响。她指一些女性因生活被迫沦为性工作者,平日提心吊胆从事违反自己意愿及尊严的性服务工作,更有些人不幸遭谋杀、打劫或勒索,但碍于这条法例,受害人不敢报警求助,反而哑忍,希望能息事宁人。 警员对按摩院华裔女性多挑剔 林依玲称,有该组织协助过的华裔性工作者表示,执法者有针对华裔性工作者的情况,不仅经常到华裔经营的正当或提供性服务的按摩院调查,并且诸多挑剔按摩院内工作的华裔女性,很多华裔性工作者为免遭针对,转到私人妓院或一楼一凤场所。由于这些“架步”隐蔽在住宅区里面,易被匪徒有机可乘,加上歹徒知道华裔性工作者被欺负或被劫时,即使持有工签或者正式移民,由于害怕受歧视及怕麻烦,往往不会报案,于是就向她们下手。 林依玲称,“迁蝶”已经把一份《工作签证限制和性工作者的关系研究报告》呈交国会,希望国会把工作签证限制条款废除,现等候国会的答复。 她强调,如果没收到回应,只能透过司法复核,现正与代表律师研究中;但司法复核要花钱及时间,所以不希望要走到这一步。 近年发生多宗华裔女性被杀害案 林依玲指出,性工作者除日常遇到不合理对待,由2013年至2016年期间,更有多个性工作者被杀害。 2013年11月,Jiali Zhang在安省Stoney Creek一个柏文单位里被杀。她于2007年从香港来到加拿大,等候移民签证的批准。 2014年Evelyn Bumatay Castillo在密西沙加市一酒店房间被杀,她在加拿大当了两年家庭助理后,转而从事性工作行业。 约克区警队2006年发出通告寻找一失踪华裔女子,该女子在万锦市一华人餐馆出现后失踪,其后证实遭杀害。她是移民加拿大后从事与性工作相关行业。

性工作者可技术移民新西兰?千真万确但很难成功

网上图片 近日,有关性工作者可以申请新西兰技术移民的消息引起网友热议。新西兰移民局(INZ)的技术移民列表中,“性工作者或受雇陪同社交者”(Sex work/escort)赫然在列,引发众人关注,但移民专家对此表示,任何申请人都很难成功申请这项移民。 网上图片 移民局一名发言人表示,这份名单本身来自澳洲和新西兰的职业分类(ANZSCO)清单,而非新西兰移民局。但他同时表示,“性工作者或受雇陪同社交者”确实在技术移民的名单内,不过不属于“短缺移民”份额。 据该份技术移民清单,“性工作者或受雇陪同社交者”被列为5级技能工种(Level 5),若申请人符合时薪36.44新币或以上,以每周工作40小时计,即年薪75,795新币或以上,则可以在系统中申请相应的职业分数。此外,申请人还需具备职业资格,即拥有移民局认可的证书,或是从事相关工作三年以上。 网上图片 此消息在网络上引发热议,有网友还感叹道“这些机会不属于我”。新西兰当局决定提醒大家,对“技术”一词要重新定义。 “受诸多因素制约,事实上性工作者们很难通过这一职业成功申请到新西兰永久居民,”新西兰移民和投资协会(NZAMI)发言人Peter Moses说,“虽然提供性服务是合法职业,但根据新西兰的移民政策,持临时签证期间是不能从事该职业的。”。 Moses解释道,申请人需找到雇主为其出示正式的雇佣信,才能申请工作签证,“但目前还没有人提出过相关申请”。 在新西兰北岛哈密尔顿(Hamilton)从事性工作的Lisa Lewis表示,持有临时签证在新西兰从事性工作是非法的,因此该行业被列入技术a移民的名单中显得非常“荒谬”。 新西兰移民局的发言人也表示,根据《性工作改革法案》(Prostitution Reform Act 2003),新西兰移民局从未给性工作者或潜在的性工作者提供包括临时居留签证在内的签证。 来源:巴士的报

加国现行司法制度 被指未能保护性工作者

■■温哥华失踪妇女事件,当年引起很大关注。网上图片 加通社 为温哥华性工作者争取权益的活跃分子汉密尔顿(Jamie Lee Hamilton),周三在列治文举行的全国原住民失踪及被杀妇女公开研讯中表示,加拿大司法制度未能保护被杀及失踪的原住民妇女。至星期日才结束的公开研讯,预计有百多人作证。 汉密尔顿又表示,温哥华市中心东端犹如杀戮战场,而在该地区工作的性工作者被视为“即用即弃之物”。 她称,自己在温哥华长大,辍学后,于1970年代初开始从事性工作。在少女时期,一个警员接载她到史丹利公园,并要求她口交,自此她便对司法制度失去信心。 汉密尔顿又称,数十年后,即使有其他人对该警员作出的同类性质的指控,可是当局没有对该警员采取进一步行动。 原住民失踪及妇女被杀 公开研讯 此外,汉密尔顿表示,多年来,她听到更多有关温哥华的性工作者失踪事件,她亦开始收集寻求失踪妇女的海报。她指出,早在高贵林港猪场东主皮克顿(Robert Pickton)在2002年被控谋杀前,温哥华性工作者知道出现了连环杀手,并以她们为目标。 皮克顿在2007年,被裁定6项与温市中心东端失踪妇女有关的二级谋杀罪罪名成立,被判终身监禁,25年内不准假释。另外20项控罪被搁置。 其他在该公开研讯中作证的妇女,也提出了加国原住民所受到的系统性种族主义。 负责该研讯的首席专员布勒(Marion Buller)曾表示,这是一个机会让原住民改写历史。 预料列治文是该公开研讯的最后一站,筹划者称,已有近100人登记作证。

调查:逾半性工作者曾遭暴力袭击

■■卑诗大学一项研究结果显示,逾半数的性工作者曾遭受暴力袭击。Global News 星岛日报综合报道 根据卑诗大学(UBC)最新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逾五成的性工作者曾经遭受暴力袭击。研究人员促请政府立法加强对他们的人身保障。主导这次研究的UBC护理学系教授邦格(Vicky Bungay)强调,性工作者遭到暴力的机会很大,占55%受访者表示,曾经遭到袭击。研究人员于2014至2016年期间,访问了全国85个性工作者,其中占51%为女性,40%为男性,其余则是变性人士。 研究发现,性工作者本身也作好预防被暴力袭击的一些措施,例如有性工作者会拒绝与吸毒或醉酒的嫖客进行交易,也有事前透过电邮联系,而非直接接触,以及要求事前付款,并且安排即时把金钱带走等。 不过,加拿大性别、平等与社区研究所(Canada Research in Gender, Equity and Community)主席的邦格指出,尽管性工作者已经做好预防措施,但在缺乏法例保障下,他们的人身安全仍然受到严重威胁。 她促请政府制订清晰政策,加强对性工作者的安全保护。

英国性工作者辛酸: 生孩子半小时后回街头接客

「有女子诞下婴儿后半小时内就回到街头接客,她们生活就是这般绝望。」 英国一处红灯区每日约有40名年约20至30岁的性工作者在街上拉客,有女警透露她们身世可怜,部分人更被男友拐骗卖身,甚至有人诞婴后半小时内回到街头接客。 这班来自赫尔河畔京斯顿(Hull)的性工作者大部分无家可归,不论风吹雨打都要站在街上拉客,平常也只能在梳化上闭目养神,生活相当艰辛。当地警方发现这班性工作者悲苦生活后介入援助,还派人定期在红灯区巡逻,让她们感到一丝温暖。 网上图片 在当地协助性工作者长达十年的女警费尔班克斯(Jacqui Fairbanks)表示,这些女子大多遭受过性虐待与性暴力,有人甚至受到扯皮条或男友逼迫才下海卖淫,接不到客人还会被虐打:「她们生活真的很艰辛,许多性工作者承受不了长期高压虐待环境,最终患上精神病。」 网上图片 费尔班克斯曾目睹过一名性工作者在产婴后半小时内,默默一人回到街头继续等著客人上门,接生意养活自己:「她们就是这般绝望」,但却很少向警方求助:「她们自尊相当低落,满足现在外界的帮助,我真得很心疼。」 而普罗大众一般不了解性工作者,常以「髒」和「淫荡」字眼等标籤她们。费尔班克斯表示,社会存在许多误解,还有人认为性工作者有接受政府的经济援助:「事实根本并不是这样,对许多性工作者来说,『卖淫』是她们唯一的收入来源。」 网上图片 其实在这红灯区一名性工作者在十年前惨遭杀害,才受到当地警方、社福团体高度关注。费尔班克斯指,警方十年前介入后,一直与社福团体合作帮助性工作者:「这些女子其实也是别人家的女儿,所以我常鼓励她们说『你们很棒,一点都不差』,而她们自尊心仍是很低落,我也只能透过不同社福机构来帮助她们。」 网上图片 来源:巴士的报

多伦多跨性别女子四个月前失踪

照片来源:ALLYSON DOUGLAS-COOK / TORONTO POLICE根据多伦多警方的信息,多伦多一名叫做Alloura Wells(也叫Alloura Hennessy)的27岁女子于四个月前失踪,她最后一次被看到是7月在多伦多市中心,警方她的朋友目前正在尽力找到她。明天,她的社区内将举行一场会议,次日搜索全面开始。韦尔斯身材苗条,棕色齐肩发,也可能染成了金色或者粉红色。她的姐姐表示,Wells母亲去世后,她也没法支付租金,过了三年无家可归的日子,此后她一直和男朋友住在Bloor and Parliament大街的桥下面。姐姐说,如果不是母亲的去世,她就不太会遭受那么大的打击,她妹妹人不错,只是正在人生最低谷。失踪的威尔斯几乎每天都在Facebook的上,但从七月中旬开始,她的Facebook上就不再更新,也不回姐姐的消息。她表示,多伦多警方告诉他们,考虑到她一直无家可归,威尔斯的失踪并不是特别优先级的事项。失踪前,Wells常去一个叫做Maggie's:Toronto Sex Workers'Action Project的组织,这一组织在目前在改善性工作者的生活质量。来源:thestar.comC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