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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2月17日 星期日 01:5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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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陈凯歌

陈飞宇晒与父亲陈凯歌合影:爸 这次没口误

作者:我是弥尔 1月13日晚,陈飞宇在微博晒出与陈凯歌的合照,回应口误事件:“爸,这次没口误,您看这张图,我真的比您高两公分哦!” 照片中父子两人并排站着,陈飞宇微微高出一些,看着青春帅气。当晚陈飞宇在某颁奖典礼发表感言时,口误对台下的陈凯歌说:“我希望几年以后,别人能说,我是你爸!”之后连忙纠正,“哎不是不是,是‘你是陈飞宇他爸’!” 网友纷纷围观并留言称:“今日份可爱的飞宇上线了!”“少年,你是一本正经地紧张。”“飞宇的口误承包了我一晚上的笑点。” 来源:新浪娱乐

陈凯歌忆初见张国荣:烟吸得很多,而且手指一直颤抖

11月20日,导演陈凯歌受邀出席北京电影学院教务处与导演系联合举办的电影《霸王别姬》学术观摩,并在放映后与在场师生分享了影片从无到有的点点滴滴。 让陈凯歌一直念念不忘的,是他与张国荣的初见—— “我第一次见到张国荣是在剧本初稿还没完成的时候。我必须口头向他讲述这个故事。徐枫女士(《霸王别姬》监制——编者注)事先为见面做了安排,地点就在香港文华酒店的咖啡厅。日后他就是在同一座楼上一跃而下的。他非常斯文安静,我讲得很急,生怕我们有语言障碍——我讲的是普通话,而他是个讲粤语的演员。我怕我讲的打动不了他。我也在其它场合说过,他烟吸得很多,而且手指一直颤抖。 在讲的过程中,我自己挺怀疑,心理上挺排斥,我就问我自己,我怎么知道他是扮演程蝶衣的合适人选呢?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个好演员。我的故事是发生在国内的,而他是一个香港人,他能理解那样的人物和故事吗?而我就在这儿特疯狂地讲一个可能遭到拒绝的故事。他一直不说话,就那么听着,有的时候抬头看看我,有的时候不看我。可当我全部讲完之后,我突然明白他就是程蝶衣。因为我觉得他就像一个坐在船头的——这个故事之船的船上的人,在船动起来之后的湖光山色,时时在变化,这些光影、水波都在他的脸上有所反应。 我不愿意说他是在演,但是他紧追着程蝶衣,用一种非常含蓄的方法接近他、表达他、爱他。此时他站起来跟我握手说:‘谢谢你给我讲的故事,我就是程蝶衣。’这是一个令人汗毛直立的瞬间。” 这次相见,让陈凯歌认定了张国荣——“这样的经验只有这一次”。 来源:北青网

御姐巩俐、天海佑希加盟陈凯歌《白蛇》?巩俐团队回应

巩俐方否认出演传闻   近日,有网友发现,电影《白蛇》豆瓣条目出现更新,除导演陈凯歌外,巩俐、天海佑希加盟,一时引起影迷的极大关注。巩俐团队的总监周昊告诉新浪娱乐:“目前我们团队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消息,谢谢大家的关心。” 《白蛇》是严歌苓创作的一篇中篇小说,故事讲述文革期间两个边缘人之间的同性之爱。小说最早出版于1999年。据了解,陈凯歌很早之前就拿下了影视改编权,可能是囿于题材,迟迟没有搬上大银幕。 今年早些时候,有传言称,《妖猫传》后,陈凯歌的下一部新片就是《白蛇》。近日,《白蛇》豆瓣条目更新,巩俐、天海佑希有望出演,一时引起影迷高度关注。新浪娱乐为此联系到巩俐方,对方告诉我们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消息。(安东/文) 来源:新浪娱乐

《妖猫传》被诉抄袭索赔300万 律师:公共历史素材非侵权

《妖猫传》海报 陈凯歌导演的《妖猫传》是去年年底上映的电影,该片筹拍了6年,还在襄阳建了一座影视城拍摄。近日,《又见白居易》的编剧史先生以抄袭为由将陈凯歌告上法庭,要求索赔300万,此案4月18日上午在北京朝阳法院开审。 据陈凯歌介绍,该片是改编自日本一位作家梦枕貘的原著《沙门空海之大唐鬼宴》,从购买版权到改剧本、拍摄、后期制作、宣传、发行,连拍摄影视城都是自己的搭建的,全部是自己团队打造,没有所谓涉及抄袭《又见白居易》。而原告史编剧则认为,《妖猫传》不管是从场景设置、人物、时间和剧本都是抄袭他的作品《又见白居易》。 《妖猫传》剧照 虽然两者均是讲述白居易的故事,而且佛教大师和一些桥段场景有一点点相似,但陈凯歌代理律师表示,这些特定历史人物都是公共素材,并不属于某个人独有,所以根本不构成所谓的侵权,而且剧情表达的东西也不一样。 4月18日,法院通过对比两者的电影镜头,证明两者之间并没有实质性的相似(无抄袭),唯一构成相似的是白居易、佛教大师这公共历史人物素材,所以没有形成所谓的《妖猫传》侵权。陈凯歌代理律师要求史编剧收回原告诉讼。 (北京朝阳法院微博截图) 来源:腾讯网

陈凯歌陈红夫妻档15年:“我这个太太娶的是对的吧”

 “我只是想找一个伴,没想到找了一个合作者。”   1996年,陈凯歌和陈红结为夫妇。2002年,小儿子陈飞宇两岁时,妻子陈红从演员转型为电影制片人,从《和你在一起》开始,陈红以制片人的身份参与了他的每一部戏。2017年,是二人以导演+制片人夫妻档合作的第15个年头。   与陈凯歌和陈红见面是在《妖猫传》首映礼第二天。   陈凯歌进采访间时,手里还拿着一叠打印好的采访提纲,上面零星地散落着他做好的笔记。坐下后他问工作人员要来眼镜,又认真重新看了一遍提纲。尽管采访时一切并不按照提纲走,陈凯歌也是兴之所至谈天说地,但面对每一个采访,陈凯歌的习惯都是提前做好功课。这份认真倒是与他拍电影的精神一以贯之。   见面时正值饭点,陈红是饿着肚子来的,胃里传来咕咕叫的抗议声音。陈红忙到没有时间看首映之后媒体和观众的评价,因为有太多事需要她操心了,细碎到参与观众见面会的演员的时间怎么配合,重要到发行问题,她都会一一跟进。这也只是这位总制片人忙碌生活的一个缩影。   陈凯歌今年65岁,陈红49岁,不再年轻的年纪,对于电影却依旧拼命。陈红曾开玩笑放狠话“你再为一个电影去做一个城,我就不跟你过了”;两人也因为一个追求艺术一个控制成本而互看脸色;为了让陈凯歌专心创作,陈红默默帮他解决了剧组的众多烦心事。   “我们就像战场上的好兄弟”,陈红这样评价夫妻俩的关系。   每一部作品从筹备到诞生,都像一场战役。陈红就是那个冲锋陷阵的女先锋,陈凯歌则是账中运筹帷幄的大将。 陈红的“江湖本色” 陈凯歌   从小读着唐诗、唐传奇长大的陈凯歌,心中有一个盛唐梦。用电影展现他心中的大唐气象,是陈凯歌和陈红念叨了快20年的心愿。   想拍唐朝,但是没有现成的景可以用,“难道让黄轩在绿幕前演戏吗?”陈凯歌反问自己。因为《荆轲刺秦王》建造横店秦王宫,因为《赵氏孤儿》搭建象山春秋战国城,陈凯歌历来习惯是用实景拍摄。他决定建造一座唐城。   《妖猫传》最终成为陈凯歌的圆梦之作,而这个梦的起点正是来自陈红的付出。   因为《赵氏孤儿》的经验,陈红知道建一座城有多难,但为了丈夫的梦想,她还是披甲上阵了。   陈红清楚地记得,拍摄《无极》的时候,电影开机几天前二人去验收皇城外景,才发现砖头的效果根本不符合要求,陈凯歌当场就变了脸色。于是,搭建《妖猫传》唐城时,陈红一次次飞去襄阳做艺术监工,务必确保外景地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符合导演要求。   “他们以为设计好了,钢筋水泥一搭,砖一砌,颜色一涂就结束了。其实不是的,砖不是市场上买的砖就堆在上面,我们要开一个窑;百年的古寺庙是要做旧的,我们的壁画要像敦煌壁画一样;树都是真正种植下来有呼吸有生命的。这些都要反复去沟通。”   搭建唐城的几年间,陈红来回襄阳飞了几十趟,“飞襄阳的飞机是早上6点20,我每一次去襄阳,前一晚上几乎都不能睡觉,4点半就要起床,准备去机场,早班飞机巨多人排队。这中间的辛苦真的是,基本上人都快崩溃了,多少次崩溃,死过去又活过来。” 陈红   几十次长途飞行的沟通,让陈红身心俱疲,忍不住和陈凯歌开玩笑抗议:“以后你再为一个电影去做一个城,我就不跟你过了,我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我虽然不是香也不是玉,你至少要对女人有点怜惜吧?”   尽管已近知天命的年纪,陈红的脸上依旧清晰地透露着当年饰演貂蝉、太平公主、嫦娥姐姐的绝代芳华,很难想象,“我不是香也不是玉”这样的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   《赵氏孤儿》上映期间,蔡康永曾问陈凯歌,当初娶陈红,应该就是想把天下第一美女娶回家吧。陈凯歌笑答:“我现在也还是这么觉得,我觉得她很美,越来越美。”   然而陈红却是一个不把“美”当一回儿事的美人:一件40块钱的T恤穿了20年、每次出门都在车里化妆。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韩国造型师河龙水从韩国提了十几箱衣服来,陈红当时就愣住了,说怎么会有这么多衣服啊?河龙水也愣住了,说你是老板,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演员,我以为帮你采办了那么多漂亮衣服,你会很高兴。“我反而不能接受,反而有点不开心。其实这是他的不了解,对工作,我从来都是从制作出发,从角色出发,不是必须要把我画美了我才满意。”   陈红也很少展现自己娇弱的一面,即使在怀孕时。20年前的戛纳50周年大庆,陈凯歌从法国回来,怀大儿子的陈红挺着大肚子走出胡同去接他。陈凯歌空着手,陈红拿着包,当时还下着雨,到了家门口,陈红突然把包扔在地上,说“我想起来了,我是一个孕妇,你居然不拿东西,还让我拿着东西?”陈凯歌这才反应过来,拿起包连呼道歉。   在制片人这重身份上,陈红也没把自己当成女人,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切以陈凯歌的创作为先。 花萼相辉楼剧照   尽管在开机前如此奔波,《妖猫传》开机之后仍然出了一个大麻烦。   电影里最重要的场景是“极乐之宴”的举办地花萼相辉楼,剧组在去年的10月1日一定要进去拍摄,却遭到施工队停工要求加钱。   “前面一个场景欠工程款还没结,他们说先把前面的工程款结了,要不然我们就罢工。还说下个礼拜三我要到劳资局去拉横幅,陈凯歌《妖猫传》剧组欠薪。我说我们跟你们没有关系的,你们是投资方雇来做工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知道,跟我们搭上关系这个事情就可以变成陈凯歌欠薪,《妖猫传》剧组欠薪。   这一招太厉害了,他们的王牌就是10月1号我们一定要进去拍摄。花萼相辉楼涉及的演员非常多,光明星就大概有九个,要把他们凑在一个时间。还要调动大量的设备、灯光,临时要招募大量的化妆师、发型师,灯光摄影,这半个月我们可能要加400人,群众演员也都联系好了。   工程款他们上报是200万,投资方说我们审计过了,这150万就能做下来了,你有50万是水分。施工队这个时候就找到了我们,就勒着我们的脖子来要挟唐城的老板,说赶紧按200万给结了。”   如今回想起当时的境况,陈红都忍不住慨叹“十一进不去拍摄的话,那就天塌下来了”。然而她并没有让陈凯歌知道这一切。   “我不会让他知道,因为我不想影响到创作,那就本末倒置了。如果让他知道,他就没有办法去准备这场戏。这也是我愿意来做制片人的原因,我不想干扰他的创作和情绪。”   在剧组里,陈凯歌和陈红并不住在一起。一间屋子里陈凯歌安静地思索着镜头、故事、怎么拍摄怎么调整,另一间屋子里则是陈红一通通电话一条条微信解决着所有的兵荒马乱,她至少要保证剧组十天的拍摄。   面对花萼相辉楼的棘手问题,陈红先带着律师去讲道理,然而工程队依旧不依不饶,陈红当机立断拿出剧组的不可预见资金,把钱的问题解决,保证了剧组可以准时进花萼相辉楼拍摄。   问题解决完了,陈红才像讲八卦一样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告诉了陈凯歌。陈凯歌的反应在陈红看来很单纯又很萌:“他就说,‘那就好那就好,你幸好是现在跟我说,要是早跟我说,我胆子吓破掉了,我怎么拍啊。’” 陈凯歌、陈红在摄影机前   不让剧组的烦心事打扰陈凯歌,也成为全家人的一种默契。   小儿子陈飞宇在《妖猫传》剧组实习期间,主要负责给戏里的“猫一号”Luna当“铲屎官”。陈凯歌严肃地给儿子提出了四点要求,其中一点就是千万不能把猫丢了。没想到有一天陈飞宇不小心忘记给Luna的小窝拉上拉链,小猫自己跑出去玩了。陈飞宇后来跟妈妈陈红说,当时脑子嗡得一下,只能到处寻找。还好最后在唐城的青龙寺找到了小猫,第一反应就是没给爸爸添麻烦。直到电影拍完,陈飞宇才敢把曾经弄丢“妖猫”一事告诉陈凯歌。   从开机前为襄阳唐城监工,再到开机后解决一系列棘手问题,陈凯歌对陈红的付出即使当时不知道,但也都看在眼里。   “她宁愿把这事儿自己承担了,她也不告诉我,我觉得这是她对我创作上的最大的支持。也是很难得的,要不是夫妻,很难做到。别的制片人如果跟你没有什么亲属血缘关系,他可能直接就报给你了,说导演,这个拍不了,你等着吧。但是陈红就不会用这种态度去工作,她就会在我的后面尽可能把这些问题解决了。”   陈凯歌将之称为陈红的“江湖本色”。   《无极》是陈红作为电影制片人参与的第二部电影,陈凯歌说:“一个女人想驾驭这么大的戏,如果没有一点江湖本色恐怕是做不下来的。”这显然已不是一名丈夫对妻子的评价,而是一位电影从业者对另一位电影从业者的评价了。   记得当时一位工作人员因为对合约上的时间产生了不同理解,想要离开,陈红直接走进他的办公室,用振聋发聩的声音连续说了三遍“我不接受威胁”,对方傻在那儿了,说最怕跟女人打交道。这个时候,陈红突然完成角色的转换,非常平静地跟对方说,“抱歉你的老板是个女人,坐下,我跟你谈一谈。”   陈红很美。有观众说,如果《妖猫传》提前20年拍,杨贵妃这个角色可能会是陈红的。但她美得并不柔弱,正如她的经典角色貂蝉,楚楚动人中又有不让须眉的胆识。 “十五年了,我们越来越默契” 《妖猫传》主创   陈凯歌拍《妖猫传》,跨国班底、大量特技、奇幻题材,制作规模和《无极》类似。《无极》的经验给陈红打下非常好的基础。15年的时间,她成长为一位非常成熟的制片人。但回想起当初从演员转行的原因,陈红并不是想做多么成功的制片人,而只是妻子对丈夫的一种支持。   “这种目的是非常现实的,希望丈夫拍的戏不要超支,一旦超支,他就会伸手往家庭要钱,我不可能带着两个儿子去喝西北风。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刚跟陈凯歌结婚的时候,《荆轲刺秦王》告诉我超支了,后来我就真正把我自己的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荆轲刺秦王》。那部戏等于就是我第一次做制片人,完全血本无归。如果我像猫一样有九条命,八条半命已经没有了。”   作为制片人,陈红像个女先锋,帮导演陈凯歌扫清了很多横亘在拍摄前的障碍,让他不用操心。但也有些事,需要两个人共同面对,比如导演和制片人这对身份之间天然的矛盾,以及电影问世之后汹涌而来的各式各样的评论。 陈红也参演了《和你在一起》   陈凯歌拍摄《和你在一起》,是第一次让陈红担任电影制片人。当时她就像个不会游泳的人,突然被扔进了水里,自己去摸索挑战有多么剧烈。陈凯歌教给她最有用的一条制片人守则就是:一切以拍一部好电影为灵魂和核心。   “你不能看着这点钱,不能超支,什么都不敢动,导演要8块钱的杯子,你只能给5块钱的。我觉得首先我们要拍一部好的电影,把这些钱都怎么花在刀刃上,尽量减少浪费和损失。1000万的作品它出来就是一个1000万的作品,而不是浪费了200万,只是800万的品质。”陈红回忆道,“这是我的启蒙和起点,我觉得非常正的。”   “一切以拍一部好电影为灵魂和核心”,是陈凯歌作为导演的最大追求,是陈红做制片人的第一条守则,更是夫妻俩默契搭档的基础。   “制片人和导演天生是一对矛盾。过去我是我行我素惯了的,管你什么制片人,你得听我的。这下来了一个真的制片人,她是要发表意见的,对预算要提出看法的。我渐渐习惯了,像我这样的人,要没点约束还了得。”拍完《无极》,陈凯歌这样形容新晋制片人陈红和他的关系。   用陈红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互看脸色”,导演有什么新想法,制片人到底同不同意,有时候一个脸色就能知道,有时候还得玩点套路。 陈凯歌在现场说戏   《妖猫传》花萼相辉楼场景原本计划拍摄十五天,陈凯歌想再加八天时间,陈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剧组平时每天的开销是58万,花萼相辉楼每天的费用则高达100万。“我们租十几大箱车的灯,做了十几吨重的仿佛飞碟一样的装置用来吊灯,有500个临时演员,每个人的饭、住,而且每天我们群众演员都在流失,因为他每天穿着衣服都做同样的动作,就表示欢喜开心,大开眼界的表情,连续做几天,很多孩子们就烦了,钱也不要了,衣服就扔在地上就走了。”   陈红计算着剧组开支和眼前的实际问题,但她也知道,花萼相辉楼的戏是全片的重中之重,是盛唐转为衰败的关键节点,这场戏必须好好拍。   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陈红表面上还是装得满不在乎。陈凯歌一看陈红的脸色,没问题,于是愉快地去搞创作了。   在剧组里,摄影指导曹郁、美术指导屠楠有时候会为了画面效果提出要求,他们和导演私下合计给环殿再加一个尖顶灯,众人知道有了灯效果会更好,但却要多花将近100万,都不敢跟制片人陈红开口提要求。   但陈红却能隐隐感觉到“他们在我背后搞什么阴谋”,于是开始套路陈凯歌——   “我说今天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想法好的想法啊?导演说这个天空如果是简单的环殿的话,它还是像历史剧那种古装戏,他说加上这个灯,再加上天空,再加上鸟的那种飞翔,你就会感觉到黄昏来临,盛唐的皇宫的晚上是一个温暖的、有生气的风流之夜。他会先描述一番,我就知道肯定要加东西了,我当时没说话。第二天我就问屠楠,我说又加什么了?‘导演跟你说了吧,我们要加一个灯’,他也很简单,都是艺术家,告诉我要加一个灯,要用什么钢化玻璃,要有透视感。我说导演没跟我说。‘啊?,导演没跟你说啊?’”   套路成功,知道了导演和工作人员的真实想法后,陈红开始想办法,如何挤出钱,如何用更好更聪明的办法达到大家想要的效果。 《妖猫传》杀青发布会现场   陈凯歌的要求也不是每次都会得到陈红的同意。但如果不同意,陈红一定会给出更好的解决方法。   《道士下山》里范伟收王宝强做徒弟带他回家的那个几十秒的镜头,陈凯歌原本打算让两人一路走一路拍出小城街景,但这意味着几十户人家的改造,耗费几百万和三个星期的时间。陈红建议,让两个人推着自行车,用特技把天空做得幽蓝幽蓝的,再加一些星星,展现两个人内心的碰撞。陈凯歌认可了妻子的新建议。   “我不会任性到像小孩子说你非要满足我,不然没法弄了”,陈凯歌很体谅陈红的工作。他会跟陈红分析一场戏的价值在哪,为什么要拍,而如果自己的要求让陈红犯了难,他也会尽量自己解决问题。   《妖猫传》里陈红计算到电脑特效的部分可能会超支,花萼相辉楼也有很多特效难以实现,她告诉陈凯歌,确实没有这笔钱,于是陈凯歌尽量在实景里拍摄完成。   同甘共苦15年,陈凯歌总结两人最大的变化:“我们越来越默契。”   再回望这种双方互相看脸色、互相套路、又互相为对方考虑的工作方法,陈红则坦言,“基本上蛮有意思的,我觉得这就是快乐,如果没有这样的历程,我也坚持不了15年。这15年真的是挺开心,挺快乐的,虽然很苦。” “看我娶这个太太是对的吧” 陈凯歌、陈红   尽管陈凯歌和陈红都醉心于创作,一切以电影为先,但用心拍的作品,并不一定就会受到观众认可。   2005年夫妻俩全力打造的《无极》,至今看来仍是陈凯歌职业生涯最大的口碑滑铁卢。   《无极》在戛纳电影节办古堡推介会时,因为行李延误、和合作伙伴的矛盾、加上时差,陈红一度非常绝望,她一个人走到了酒店附近的一个山顶上,心里想,我不要回到《无极》去了,我不要回到这堆男人中去了,我真的再也不回去了,就一个人留在巴黎,让他们永远找不到我,想着想着就放声大哭起来。   为了《无极》,陈红受到的压力和委屈可想而知。她也曾在《一望无极》中这样写道:“我还跟朋友开玩笑,我说这三年完全为《无极》奔波,万一《无极》失败我得进精神病院。”   那是网络刚刚兴起的时代,恶搞还是新兴形式。面对《一个馒头引发的惨案》病毒式的传播,面对自己用心的作品被汹涌的负评包围,陈凯歌难以习惯也难以接受,他在柏林机场撂下了一句话:“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在《道士下山》的宣传期再谈此事,陈凯歌认为那就是真实的自己,可能大家不喜欢真实,“我拒绝从真实变为不真实,说哥几个饶命。”陈红表示支持:“我觉得他做得非常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他也有有权利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我不觉得难受害怕,也就是一笑了之。”   听完,陈凯歌微微一笑:“看我娶这个太太是对的吧。”   十年后两位当事人已经可以平静面对此事,但外界还是把陈凯歌钉在了《无极》那根柱子上,之后的每一部戏似乎都背负着“为陈凯歌正名”的任务。 《无极》陈红剧照   在《人物》杂志的采访中,陈凯歌曾表示,这十年来他陆陆续续接到不少反馈,表示《无极》是一部好电影,他没有办法每次都踩在时代的节点上。而用《妖猫传》6年的时间为自己“正名”,也实在太无知了。“生命如此短暂,时光如此迅速地消失,你用6年时间去干这个,证明什么呢,证明你,这不还是要通过别人的肯定来实现自身的价值吗?我没这想法。”   在陈红看来,就像《无极》里的那句台词——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开始变黄,你不知道婴儿什么时候开始长出第一颗牙——陈凯歌已经在因和果、无形和有形之间慢慢变化,完成了和自己的和解。   《妖猫传》首映当天,陈凯歌平静地表示会坦然接受一切的喜欢和不喜欢。他自比托钵僧,为电影这个信仰忍辱精进:   “小时候我家住的地方离一个寺庙很近,我常常会看到一些托钵化缘的僧人站在风中,会有人走过来把一些零钱放进他们手里托的钵,他们的姿态非常谦卑,同时又非常尊贵。当零钱放在钵中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静静地站着。也有一些人走过来推搡他们的身体,看看他们能不能站得稳,同时一口口水吐进他们的钵中,他们仍然站立,仍然一言不发。我觉得这些僧人看穿了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坦然面对。这让我非常非常感动。我是不是也应该把自己看成一个托钵僧,因为我有电影这样一个信仰,可以引导我忍辱、精进,不流于俗,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如今,《妖猫传》上映一周,陈凯歌和陈红一直在微博潜水,也通过豆瓣、知乎等渠道了解观众的好评和负评,但不玩微博的二人并没有和网友直接交流互动的冲动。   陈红说:“电影一旦公映后就像一幅作品,观众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大家喜欢更好,那是对我们竭尽全力做电影的鼓励,但如果不喜欢也尊重观众,批评比赞扬更重要。关于电影票房,我和导演能做到的就是把戏拍好,宣传时我们尽全力配合做到最好,票房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取决于市场。” 陈凯歌、陈红   15年一路走来,陈红眼中的陈凯歌,经历了一番迷茫和波折后,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以创作为先的最纯粹的少年。   “他是在计划经济底下长大创作的,他原来拍《黄土地》《大阅兵》《霸王别姬》不用考虑票房,就是一个艺术家的个人表达,他不会考虑怎么让投资方把钱收回来,怎么让所有的影片人人都喜欢。就是自己个人表达,所以才能拍出像《黄土地》这样振聋发聩的作品。到97年、98年我们拍《荆轲刺秦王》,突然明白是要面对市场的,是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影评人的,还要承担怎么把投资收回来,怎么让你的电影口碑做得更好,他也经历了这样的一个阶段。到现在,他又回归到他初始进入导演这个职业的状态,心里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定,越来越心无旁鹜,越来越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的电影出来以后和观众互动,他特别能够冷静来总结哪好哪不足。就像一个圆一样,他又回到了过去作为一个电影导演的那种创作状态。”   少年,是陈凯歌电影中一直出现的主题。《妖猫传》里白龙这个角色,承担着他如今的思考:“我们具有少年气、少年精神的人,越来越少。愿意不计利弊,只问对错地去面对这个人世的人越来越少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利益链,全部都是关系,全部都是人情。”   陈凯歌坦言,《妖猫传》里的白龙正是他本人的投射。   “我就跟导演说,你内心住着一个小少年,每一次你拍电影都要把这个小少年放到你的片子里头来。”陈凯歌比陈红大16岁,在陈红眼中,不计利弊只问创作地去拍电影,陈凯歌还是那个少年凯歌。 “我们的生活就是电影” 陈凯歌   每到电影宣传期,陈凯歌陈红夫妇都会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但在宣传期之外,两口子就从公众视野消失,几乎不出席公开场合。电影之外,他们还是喜欢过自己的小日子。   回归到个人生活,这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会因为丈夫没冲厕所、没盖上牙膏盖子这样的琐事而发生小争吵。   丈夫陈凯歌是个严格的父亲,会规定儿子一定要在晚上12点之前回家,如果有两天迟于12点尚可以接受,假若第三天晚上又12点还没回来,不管是因为堵车还是什么正常原因,陈凯歌一到12点就会生气地把门反锁。陈红心想年轻人正常社交,别太苛刻,儿子解释道“年轻人都这样,喜欢熬夜”,陈凯歌则会很严肃地说:“我希望你和别人不一样。”   妻子陈红是个传统的勤快母亲,儿子暑假回国,她一定会在前一天晒被子,“太阳的味道就是家的味道”。   两口子喜欢交各种各样的朋友,不仅是电影圈里的,还有医生、律师、作家等各行各业,交朋友的标准是有趣幽默,能大家在一起连着两三个小时吃饭聊天喝酒都觉得很有意思。喜欢吃饭聊天,但夫妻俩又都很自律,会努力克制让自己少吃,也尽量少买东西。陈凯歌其实很喜欢打球喜欢球鞋,但他努力让自己少买球鞋。陈红很喜欢包,也会刻意克制自己。   这种纯粹属于个人的小生活,对陈凯歌陈红夫妇而言实在太难得了。《妖猫传》做了六年,陈红直到电影宣传期启动前的11月底,才忙中偷闲享受了一次彻底的休假,和最好的几个闺蜜飞去伦敦,以每天看五个画展的数量,一口气看了十几个画展。   陈红最享受的是晒太阳独处的时光。家里有个移动书桌,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把书桌移到太阳光底下。而在这个被她称为“最幸福的时刻”中,她也是边晒太阳边工作的。   可是即使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陈凯歌陈红的生活主题依旧是电影工作。   大儿子陈雨昂曾跟陈红提意见,“妈妈,你把家里都变成工作室,你每天聊得都是电影。”陈红问儿子,“那不聊这些我们聊什么呢?”除了吃饭睡觉,陈凯歌和陈红在家里的话题也是电影,每一部作品占据了夫妻俩心中全部的位置,已经没有精力再去聊其他。   在小儿子陈飞宇的印象中,父母每天的时间基本都花在电影上,在家工作的时间很长,闲下来也是和孩子们一起看电影。“我妈妈是一个特别负责任的人,处理很多琐碎的事情,让我爸爸一心创作。在家里爸爸既是爸爸也是导演,他们在我心里都是认真的电影工作者,不惜一切代价去搞好自己的作品。” 陈红   回顾当制片人的这15年,陈红慨叹:“完全不聊电影,很难!《妖猫传》还在上映,导演已经开始下一部戏的素材整理工作了。”陈凯歌开玩笑接话:“陈红的意思就是我除了电影,什么也不会干。错!我还会烧烧瓷器,到小卖部买个酱油之类的事儿。”   无论是以制片人身份对自己的帮助,还是以妻子身份与自己心灵的契合,陈凯歌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说起陈红为自己默默付出的原因,陈凯歌曾经脱口而出一个简单又掷地有声的回答:“因为她爱我。”   陈红也从不掩饰对陈凯歌的崇拜,她爱的就是那个一心扑在电影上的陈凯歌。所以她才希望参与丈夫的事业,帮他分忧。   尽管每一部戏之后,陈凯歌都会占用陈红一分钟时间,郑重其事地表达“感谢你对这部戏的付出”,但是却不会说出“我爱你”这样的甜言蜜语。   那么当陈红放出“以后你再为一个电影去做一个城,我就不跟你过了”这句狠话,陈凯歌是怎么回答的?   “对对,这太久了,下次这种事儿不干了。”陈红压低了声线,模仿着陈凯歌当时的回应,语带笑意,表情还有几分萌萌哒,“他会附和我,这是他有时候会稍微狡猾一点的地方。”   陈红知道,这话虽然放出去了,但只要陈凯歌看上一个题材想拍,又没有找到合适的取景地,那下一个影视城还会开工,她还是会冲在前面。   当天我们先采访了陈红,而后才是导演。看到丈夫进屋,陈红以少女般的雀跃之情、用“萌萌哒来了”向我们介绍丈夫的出场。   坐下后先聊起妻子的付出,陈凯歌给出了一个老夫老妻式的平静回答:“我认为陈红是《妖猫传》最大的幕后功臣,但我们两个有一点,就是不想让人有任何误解。我们自己的感情是个冷暖自知的事儿,外界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那么重要,因为这个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咱们别把真的给弄成假的了,你如果当面说了很多赞美的话或者怎么样,容易让人认为你是在弄虚作假。”   陈红则说:“这种爱是融在点点滴滴里的,如果突然某一天他特深情地说你辛苦了,我反而会觉得很奇怪,就突然变得不是他了。我们就像在战场上的一对好兄弟一样,我觉得他的心中至高无上的就是他的创作。”   15年的合作,两人是夫妻也是战友,电影早已变成生活本身。   正像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说的:最好的爱情不是终日彼此对视,而是共同瞭望远方,相伴前行。   (来源:新浪娱乐 杨晋亚/文 王远宏/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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