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岛专讯】刺痛的神经,胃里如蝴蝶飞舞的翻动,一些忐忑不安,一种肾上腺素的冲动。前奥运游泳选手Michelle Toro和Heather MacLean在多伦多医院当护士时,常常有她们在比赛前踏上起跳台时的情绪波动。


Toro是多伦多病童医院新生儿深切治疗部的护士,MacLean在西乃山医院工作,在那里协助高危分娩和胎儿手术。她们认为自己在医疗专业上的准备,全赖以前在加拿大国家游泳队精英运动员的训练。
在2016年里约热内卢奥运会上获得了一枚铜牌,属于4×100米自由泳接力队的Toro,接受CBC采访时说:“在紧急情况下,很多事情同时发生,你需要快速思考。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在脑海中放慢速度。用作为运动员时所用的技巧来收窄我的注意力,以更敏锐地思考,只做那一刻需要做的事情。”
在2012年伦敦奥运会上获得第11名,属于4 x 100自由泳接力队的MacLean,将奥运的压力与许多医护人员在面对新冠状病毒时所经历的恐惧作了比较。她说:“现在到医院的感受,与奥运会的那种很相似,同样是因为焦虑,和不知将来会怎样而睡不着觉。”她认为两种情况做准备时都有相同的恐惧和焦虑,但不同的是奥运会的焦虑在六个月内完结。


医护人员都要应付冠状病毒的威胁。MacLean说:“你走进医院,感到一阵恐惧 …… 几乎像雾一样。人们害怕,医生害怕,病人害怕。”
她们二人工作的医院都有应付病毒措施:每次只容许一个家属探病;护士都穿上保护衣、口罩和护眼罩。
Toro向CBC记者说,戴12个小时的口罩并不好受,耳朵总是很痛。
MacLean说穿上保护装置很难和病人建立关系:“我们工作的一种方式是,与病人建立关系并取得信任,但穿上这些装备后便很难做到,你看来个外星人,就算你在口罩下微笑,他们也看不到。”
在国家队四年,2018年退役的Toro主要参加短泳,一点儿的差错也可能输掉比赛。“在这个新生儿深切治疗部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关于微小的细节。当婴儿生病时,他们表现出非常微妙的变化。你要找的是非常微妙的东西。这种对细节的关注很像当年做运动员的训练。”
而医院里的气氛也像MacLean当年在游泳队里的经验。她说,“游泳虽然是个人比赛,但你要与教练、队友、营养师和运动心理学家一起工作。”
“在医院里也一样,我们有医生、呼吸师、麻醉师、儿科医院、其他护士,我们岗位虽然不同但工作目标一致。”


在2014年退役之前,MacLean曾在国家队服役4年,一直想在产科医院工作。她说:“生产这件事一直很吸引我,我见过不知多少个孩子出生,每一个都很特别,每一个都不一样。”
Toro还记得在成长时和MacLean比赛。Toro说:“她一直是我的偶像,一个榜样,但也是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她们工作的两间医院有一条隧道相连,很多时MacLean接生的婴儿会送到Toro那里去照顾。
Toro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连系,因为我们的生活和走的路某程度都是平行的。”
(图片:加通社)t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