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雨素的背后不是余秀华 而是千万个王彩玲
范雨素
在余秀华通过诗歌变为中国的一种社会现象后,育儿嫂范雨素的非虚构文学作品《我是范雨素》火了。被卷入刷屏狂潮的读者们兴致勃勃地臆测:范雨素是下一个余秀华吗?
对余秀华和范雨素的消费,却是一种借他者检视自身的“异域风情”,即已经被城市化和现代知识体系驯化的人群,在城市和现代化带来的灵感、源泉枯竭后,一方面从国外文化中找到新动力,一方面间歇性的回到自己的乡土。
范雨素是不是下一个余秀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消费的盛宴过后,我们能不能真的去关注她背后千千万万个王彩玲,以及广袤乡野上更多无力发声的群体。
在余秀华通过诗歌变为中国的一种社会现象后,4月24日,《界面》旗下的非虚构栏目《正午》推出《我是范雨素》一文,短短一天内十万加,迅速刷屏朋友圈,出现了余秀华诗歌刚出现在互联网时类似的现象级讨论和传播。
虽然手机这种阅读方式,并不能以完美的阅读体验呈现这篇文章丰富的社会意涵,但由于作者的“底层”身份、超过一般写作者的行文水平、“像位人类学家,写下村庄的、家族里的、北京城郊的、高档社区生活的故事,写下对命运和尊严的想法。”足以突破了存在或矫揉造作、或空洞乏力、或精神分裂、或伪非虚构的公关文等问题的中文社会纪实写作。
若用一个词概括何为成为现象的根源,那就是“野生”。生自乡野,成长自乡野的范雨素,用野趣的、有荒野穿透力的文字,记录了一个有美好记忆的乡土和被城市化撕裂的乡土与社群,并打动了对中国当下社会有类似体验和共鸣、又一次触发了集体记忆中的“怀乡”情绪。无论是文章还是她本人,都值得观察和讨论。
非虚构知识生产的“发现者”和“读者”
首先要问是谁在发现范雨素?这要从附加在范雨素背后的“非虚构写作”这套知识生产体系来看问题。根据《正午》的记者手记,人类学出生的专栏作家淡豹在皮村采访范雨素过程中发现其文风的独特性,和郭玉洁共同编辑后,才成就了今天公众在互联网上看到的范雨素。
正午的记者和专栏作家们,擅长于非虚构的“故事”。这种既古老又新颖的知识生产工具,它得以那那些在激烈的、粗暴的正式评论和社交媒体评论,或者在枯燥的、八股的学术论文和研讨会中,无法呈现的关于“人”的叙事。
非虚构并不像人类学和社会学那样是西方舶来品,是中国文学,这个文化遗产宝库,结合不同的知识生产行业,经过上一代的“报告文学”、“特稿”、“深度报道”、“调查报道”等不同形式的变体后,加入了更专业和精致的写作工具。
《纽约客》原驻华记者何伟
在中国,在《纽约客》原驻华记者何伟、欧逸文以《纽约客》的风格形成的对中国的非虚构写作,为新一代记者和文人进行该领域的知识生产提供了范本。当然,更早的时候,被《正午》总编谢丁奉为写作圣经的《一个战时的审美主义者》,也是一批热爱非虚构的记者和文人的楷模。
中国自己的非虚构媒介,以笔者有限的观察,稍微传统些的,有《南方人物周刊》、《新京报》以及《每日人物》等;稍微新秀一些的,有《读库》、《正午》、《人间》和《一个》等。尤其是《读库》和《正午》,越出媒体界之外,获得了人文社科界的尊敬,并作为题材进行学术讨论。在短视频领域,《活着》、《梨视频》、VICE以及新出现的《国中趣情》,都或多或少的采取了类似的生产方式。
说到底,这是圈子和社群。这种生产方式本身是不是精英叙事,或者有一天会不会变成和体制内精英一样的阶层,仍未可知。但目前来说,这是一种更新颖和平权的话语方式。
为非虚构买单的,更多是年轻朝气的90后读者和自由作者,他们从互联网而不是教科书中获得了完全“野生”的知识和文本,尤其是《纽约客》以及上述这些媒介的文本,成为他们眼中讲人性、谈人文的新闻和“社会事实”,编读更灵活的互动形式,使他们和媒介共同成为非虚构写作的圈子和社群,成为一种生态。
被新的社会分层抛弃的“失落的一代”
要理解范雨素,还要从判断是否存在一个群体来看。青少年时期是在八九十年代、受益于当时社会文学百花齐放、社科百家争鸣,以及官方通过文化站、群艺馆等进行文化普及、曾经是理想主义的乡镇青年,是有大量的人存在的。除了余秀华、范雨素以及她的大哥哥的轨迹,可以作为文学青年来说明外,顾长卫《立春》中的角色,也生动描述了这一个群体的普遍生态。
电影《立春》王彩玲人物剧照
蒋雯丽饰演的大龄音乐女教师王彩玲,相貌丑,因为却有一副唱歌剧的好嗓子,相当清高,她不甘像小城市民一样过平庸世俗生活的她,梦想是把歌剧唱到巴黎歌剧院。电影虽然从其和钢铁厂工人以及到想到北京读美院的关系展开,但整个剧情就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乡镇文艺女青年的失意轨迹。
而从小热爱芭蕾、却被邻里街坊认为是同性恋而被排斥的胡老师,最后用在女厕所猥亵妇女被公安抓进派出所,来消除小城市居民对他的歧视。而高贝贝,以自称身患癌症去日无多的谎言,欺骗王彩玲,获得王的精心栽培和疏通获得“成功”。
王彩玲说:“宁尝鲜桃一口,不要烂杏一筐”。这和范雨素的“曾经的我很膨胀”、“我自己为自己自豪。”“在十二岁那年的暑假,我不辞而别,南下去看大世界了。” 这说明了这些曾经有过的独立和个体,但最终的现实相似,王彩铃没到巴黎,也没去成北京,最后成为卖猪肉的屠妇、收养女儿,和世俗和解。范放弃在老家做民办教师,到了北京,住住在东五环外金盏乡皮村,成为农民工月嫂,业余给工友办文学杂志。
这些人,若以社会学的方式来看,其并不能算严格意义上完全的底层,他们至少在某个时段是“地方知识文化的精英”,在旧的、独立的地方秩序被打破后,北上广以及各省省会成为人才、文化以及知识生产的巨大磁场,把那些本来以县、小镇尺度进行区隔的人文社群全部打散,再加上高考以及精英大学成为新的社会分层工具后,这批人成为法国汉学家潘鸣啸比喻中国知青所用的“失落的一代”。
虽然在这种新的分层机制下, “底层”的范雨素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土气、没有文化的农家妇女和农民工,虽然她说“写作是个天赋活,这是老天爷赏饭吃”,但她这篇文章中的文学手法,以及描述她和家人对文学的热情,以及在北京潘家园淘书的经历,都说明她更像是《立春》各角色的轨迹,只不过结果各不相同罢了。
范雨素在皮村朗诵作品
挑战传统精英叙事:“问题在城市,答案在乡野”
除了开始提到的突破外,范雨素若作为符号意义,则是以这种野生,或者说是民间叙事,打破了一直被官方控制、以体制进行驯化的精英话语体系。这种传统精英掌控的民间叙事,主要通过主流乡土文学、传记文学以及人文社科等形态表现,由官方圈养或者收编的“大作家”、记者、大学和研究所的人文社科学者,他们接受了精英教育、有体面的社会地位和相对较高的收入,主导了对民间叙事和社会问题的叙事。
互联网的魔幻文学等网络文学,打破了这种既有的官方文学垄断后,这种现象正在扩张到新闻领域,以文学形式生成的社会现实问题和个人成长史,一方面是生动活泼感人,一方面是真实,以这两个点,从非主流走向主流,变成新的大众传播形式。
生动和真实是互为一体的,但真正的价值是“真实”,尤其是中国的真实。但为何是中国的真实如此打动人和吸引人?因为我们的政治和经济超常规的发展和变革,以及体制困境带来了整个社会的分裂和撕裂,以及对人在认知层面造成的动荡,足够“魔幻现实主义”。
造成魔幻现实主义、分裂和撕裂的众多要素中,又以城乡空间二元物理和社会隔离对社会的影响最根本。由于片面地以城市化和附属的教育进行西化——西方的现代化,造成中国城乡的隔离,即使在制度上已经逐渐在弥合,但对社会造成的影响或许要几代以后才能修复。这种隔离,常见的两个社会符号是“乡土”和“异域风情”。
西方的在经过几百年的现代化和城市化后,很少再有和中国“农村”这样,能保持独特文化社群和历史记忆的乡土,“宗教”是他们的乡土。我们以法国为例,天主教文化衍生出的社会变革、人道主义不断重新被叙事。而中国的乡土虽然不是宗教,而是包含了宗族、土地等更广阔的历史与记忆呈现,能够为这种思乡带来更多新鲜的呈现。
以文化本体论中的他者想像和回视,形成的“异域风情”,在欧洲,尤其是法国,出现过多轮类似于余秀华和范雨素的文学艺术和人文社科现象。在其本国的文学艺术家以及知识分子,在一定时间内,题材和写作的源泉枯竭后,转向于本文化之外的异域,尤其是殖民地或者其感兴趣的欠发达国家的文化,寻求创新的动力。以中国为例,云南、广西的少民以及去中国化的台湾,走出的作家和乡土艺术家、导演、音乐家,通过合适的编辑或记者的发掘,在合适的时机点引起轰动后,改编成各类题材,并形成了从属于法国文化中“印度支那”和“中华”想象的文化。印度支那和中华的异域风情,杜拉斯的作品、西海固的马燕形象、电影《情人》、《印度支那》、《点石成金》,都是不同时期的代表。
而人文社科中,尤其是人类学和民族学,这种文化知识生产更为常见。法国从开始大规模殖民的19世纪到结束殖民的1960年代,以及至今还存续影响的“后殖民”时代,一方面由于对海外社会现实与问题了解的需要,人类学和民族学成为政府和学界的工具,开展国际关系和学术研究,一方面由于人类学和民族学能捕捉并发掘出很多类似于余秀华、范雨素等的现象题材,两个学科的学者,或者自由通过其他身份,或通过其他导演、记者、作家以及艺术家等各界合作,使得题材走出学术,成为纪录片、非虚构、叙事、小说或者艺术作品。比如爱好影视的民族学家让·互什拍的西非多贡人,最终使其成为影视人类学的开山大师。
皮村的打工文艺博物馆
我们自觉或不自觉地消费余秀华和范雨素,和这种借他者检视自身的“异域风情”,在社会逻辑上类似,即已经被城市化和现代知识体系驯化的人群,在城市和现代化带来的灵感、源泉枯竭后,一方面从国外文化中找到新动力,一方面间歇性的回到自己的乡土。
但由于我们目前社会的独立性和主体性,由于社会发展阶段的原因,仍未像英美法那样,以自己的语言和文化为主体,源源不断从自身的宗教与历史,或者全球化体系中的各个文化,形成一套的文化输送体系。因而,中国当下互联网中文写作对异域的寻找,是一种被动的过程,“乡土”成了即是本国文化和历史内在的、思乡情节的、对农村的“乡土”,也成了对外国文化吸收过程中的异域风情,混构成了现阶段中国的“乡土”和“异域风情”综合想像,也就是“问题在城市,答案在乡野”。
紫金牵为范雨素,范雨素对突然爆红极不适应,对来自城市媒体的追捧已不堪其扰
范雨素成名了,她可能不再会卑微、孤独,十万字的书稿,或者,若有持续的生产力,稿酬足以让她体面的过一生。但是,只要上面的问题存在,范雨素不会是最后一个,说不定哪天会再发掘出“刘碧倩”。而在消费的盛宴过后,我们能不能积少成多,借这些讨论,多关注她背后整个群体的社会问题,这才有意义。
作者简介
陈振铎
法国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社会学博士生
杭州师范大学钱江学院教师
本文转载自凤凰网文化原创栏目《洞见》
加币汇率持续跌跌跌!加元下跌到底帮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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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选第一轮结果揭晓后,外界预计,马克龙很有可能会以压倒性的优势入主爱舍丽宫,法国脱欧的担忧暂时被忘却,全球股市立刻涨声响起。
本周欧元区50大蓝筹股指数上涨了3.66%,日经指数也上涨了3.09%,就连处于历史高位的美国股市也继续上扬。在大型科技巨头的联袂发力下,纳斯达克指数一路突破6,000点整数大关,报收于6,047点,涨幅为2.32%。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盘中也曾经突破21,000点,最终报收于20,940点,涨幅1.91%。
行业板块上最耀眼的当属科技板块,谷歌、微软、亚马逊等三家在云端领域市场份额最大的科技巨头,均在本周披露了财报,结果均强于预期。其中最靓丽的当属亚马逊,第一财季净营收357亿美元,同比上涨23%。净利润7.24亿美元,同比跳涨41%。每股盈利EPS 1.48美元,远超预期的1.22美元。从2015年3季度开始实现盈利后,亚马逊已经连续8个季度实现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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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数据方面,美国公布了今年第一季度的GDP数据,增速仅为0.7%为三年增长最慢。其中消费支出部分,一贯是美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消费增速意外放缓,拖累了一季度美国生产力的提升。但是,美国一季度经济增速并非一无是处,企业支出增速稳健,一季度美国非居民固定投资增长9.4%。
更重要的是一季度GDP平减指数达到2.2%,强于预期2%。消费者物价指数PCE则达到2%,高于前值1.3%。通胀已经来临,美联储6月份加息的概率依旧维持在三分之二,年内再加息两次以上的概率超过一半。并没有随一季度消费增速防滑而大打折扣。
财政预算方面,美国新的税改计划政治等待国会批准:其中包括简化个人所得税阶,从现有的七个减少到三个,将公司税率从35%削减至15%等。美国财长Steven Mnuchin表示,税改计划旨在减轻社会的税务负担。通过拉动经济增长抵消相应的成本。同时,他表示税改计划将令留在海外的数万亿美元回流,这将使得美国可以实现3%甚至更高的经济增长。
加拿大股市本周的表现相对滞后,原油价格盘中跌破49美元一桶,令能源股再度遭到抛售。本周济Home Capital的股价崩盘造成的溢出效应,也令金融板块集体调整,五大商业银行股价也未能幸免。好在电讯、消费、零售等板块及时护盘,使得TSX指数本周跌幅最只有0.18%,最终收于15,586点。
全球风险资产上涨,固定收益等避险资产作用弱化。10年期国债收益率从2.249%上升到2.286%。一篮子美国国债ETF的价格单周下挫了0.08%,投资级别企业债也录得了同样幅度的下跌。而与股市相关性较强调高收益债券,收益利差缩窄了15个基点,价格上涨了0.6%。
大宗商品本周较弱,原油价格从本周伊始的50美元一桶回落,再次测试48美元价位。金价也从上周接近1,300美元的高位回落至1,270美元一盎司附近。
外汇市场方面,欧元兑美元本周一开盘就冲高200个基点,一贯与欧元相关性较高的英镑兑美元也拉升了400个基点。美元指数从上周100点整数关,向下跌至98.89点。虽然美元指数走低,但是本周加元走势更加微弱,兑美元跌至73.24美分。
注︰文中提及产品只作参考,不构成推荐。阁下投资前需评估个人风险承受能力,并与专业投资人士商榷为准。
陕西官场刮旋风 一县国土官员全免职
“旬阳县国土资源系统官员大会”28日召开,旬阳县国土资源局党组原书记李锋以及党组成员胡华山、全贤锋、高波、任家革、李飞、王道勇7人被集体免职;旬阳县国土资源局1名局长及3名副局长的行政职务被免,同时被调离国土系统;安康市纪委对其中3人立案调查;旬阳县委对这7人全部召回,予以“回炉煆造”。这也是旬阳县首次出现一单位党组成员被“集体免职”。
据通报,省市县各级党委(组)曾对旬阳国土资源局巡查,旬阳县委也把该局列入“后进单位”实施整顿。西部网报道,然而,面对组织的提醒帮助,该局党组成员无动于衷;面对后进党组的整顿,该局党组成员依然我行我素;面对从严治党的形势、要求和决心,该局党组成员漠然视之。
省市县巡视认为旬阳县国土资源局班子长期不团结,内耗大,拉帮结派,互相推诿不担当,多名成员存在违纪问题。鉴于县局党组不能自行纠正存在的错误,建议对旬阳县国土资源局班子进行彻底整顿。安康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廖坤波称,本次遭遇党组成员全部免职,让人忧心、使人痛心。
高手在民间!老人花三年发明拉杆箱电动车
■老人在广场上骑着自制的拉杆箱式电动车。互联网
在西安兴正元广场,一位白发老人骑的拉杆箱式电动车赚足了回头率,有人称赞“帅”。得知是老人自己花3年的时间发明的,有人当场想买,称其是能人。
71岁的王继民家住骡马市一社区,最近他的最新发明拉杆箱式电动自行车终于完工,并且申请了专利已被受理。《华商报》报道,这是一个长78cm、宽33cm、高60cm的拉杆箱,箱体为军用迷彩和黑色皮质软包,在箱子的侧面有一个带暗锁的小门,打开后里面就可以储物。
不过,这个拉杆箱有很多“机关”,将拉杆箱横放,顶部前面有个皮质盖子,里面就藏着折叠好的电动车车头,车头下面有两个挡板下面是两块电池,底部前后各有一个车轮,底部中间为脚踏杆,全部放开后,人坐在箱体后部,用车钥匙打开开关,旋钮车把手就可以开了。电动车还有前大灯、尾灯、前后转向灯、喇叭、指南针、挡泥板、车撑子等,实用性很强。
29日下午4时许,王继民将他的作品第一次搬下楼,在门口的广场上试用引来了很多市民观看。“这是啥?”“大叔好帅!”“很拉风呢!”不少市民对这个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当得知这是王继民自己发明的拉杆箱式电动自行车时,不少市民啧啧称赞,还有人问能骑多少公里,是否出售。
加国印裔国防部长惹麻烦 涉夸大战功道歉
■石俊连续两日就夸大战功致歉。 加通社
综合报道
联邦国防部长石俊(Harjit Sajjan)周六再度就夸大从军期间职责的不正确言论道歉,他本月访问印度时声称自己在11年前出战阿富汗期间,负责策划由加拿大军队牵头展开的马杜索行动(Operation Medusa),言论一出已有退役和现役加军反驳石俊并非行动策画人。
石俊原本已在周五道歉,但由于他被指欠缺诚恳,所以他在facebook贴文再向前军队同袍致歉。
石俊4月18日在印度观察家研究基金会(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发表演说时,声称他在2006年首次派驻阿富汗坎大哈期间负责策划马杜索行动,杀死1,500名塔利班战士。
言论触怨不少退役和现役加军,他们直指马杜索行动是由当时统筹北约(NATO)部队在阿富汗南部全部行动的弗雷泽少将(David Fraser)负责策画和执行,而石俊当时的官阶只是少校,他在行动中因为“懂得反叛乱战术”而获得特别加许;马杜索行动导致12名加军死亡。
诚信和品格被质疑
在道歉声明中,石俊承认军事行动策画人是弗雷泽,并对自己早前夸大职责言论向前同袍诚心道歉。他强调无意贬低前上司和同袍的功绩,但他没有解释夸大自己在军事行动职责的原因。
尽管石俊已经两度道歉,但他在国会周一复会后或会遭到反对党炮轰,尤其是联邦保守党声言质疑石俊的诚信和品格。联邦国防部参谋长温斯(Jonathan Vance)拒绝回答传媒有关石俊失言的询问。
资料来源:加通社
女子赌气跳18楼 卡在半空捡回一命
■女子卡在18楼室外冷气与墙壁间,警消协助女子脱困。中央社
37岁林姓女子29日凌晨酒后坐车返家时,与同车26岁翁姓女室友发生口角争执,林女突然跳车导致双脚挫伤送医,翁女返回永和住处后愈想愈气,竟一时想不开,从18楼跨出窗户欲跳楼轻生,结果卡在窗户与冷气主机之间,吓坏邻居。警消获报后破门进屋,将翁女救回屋内并送医,结束这场闹剧。
警消调查,林女与翁女在新北市永和区保顺路某电梯大楼18楼租屋同住。据《中国时报》报道,两人29日凌晨外出吃宵夜,4时许一同搭车返家时,在车上因细故发生激烈口角,就在快到家时,林女突然打开车门跳车,造成双脚多处挫伤,经路人报案送医后没有大碍,但仍留院观察。
翁女6时许从医院独自返家后,疑似愈想愈气,竟打开18楼租屋处窗户,并跨出窗户企图跳楼轻生,邻居发现翁女跨坐在窗户上,惊吓不已,立刻打电话向警方及消防局报案。
警、消人员赶至现场,按电铃、拍打大门,均无人应门,征得房东同意后破门而入,发现翁女整个人卡在18楼外墙与冷气主机之间动弹不得,冲上前拉住翁女并架设吊索,由于翁女酒后情绪不稳,警消花了约半小时,才将她拉进屋内送医,所幸仅双腿擦伤。
台湾男子吸毒发疯 涉纵火烧死瘫痪奶奶
■基隆市信六路一处民宅29日凌晨4时多发生火警,78岁的谢姓阿嬷不幸葬身火窟。中央社
■谢男(左)到案后否认犯行,“我没放火啊”。中央社
■印佣知道阿嬷被烧死时,自责痛哭。中央社
本报讯
基隆市信六路一栋民宅,29日清晨4时许传出火警,消防员到场扑灭火势后,在3楼发现78岁谢姓老妇逃生不及,被活活烧成焦尸,家属怀疑住在2楼的死者孙子谢男涉嫌纵火,警方在网咖找到谢嫌,但他否认纵火,但警方讯后,仍依杀人、公共危险等罪嫌移送侦办。
警方调查,29日凌晨4时左右,住在2楼的22岁谢嫌离开民宅后,现场就起火燃烧。据《中国时报》报道,消防人员赶往现场救火,谢妇的印尼籍看护在楼上大喊“救命!有人要杀我!”印佣因抬不动瘫痪的阿嬷,只好自行逃出火场,当她知道阿嬷被烧死时,自责跪地痛哭。
“他吸毒发疯,要烧死我们!”印籍看护说,住在楼下的谢嫌事发前曾在2、3楼间徘徊,随即纵火,她强调她看得很清楚。
家属表示,谢嫌先前就曾经在家纵火过,因没钱吸毒经常向家人要钱,前阵子才把家里神桌捣毁,家人受不了报警,不准他回来住,也没给他钥匙,未料2周前因吸毒交保,竟自行攀爬到2楼入住。
事发后,警方随即展开调查,29日上午就在网咖逮捕谢嫌,据查谢嫌长期失业,去年10月还在郝龙斌位在基隆住处的停车场,点燃汽油纵火,涉有多次毒品前科的他,半个月前才勒戒出来,与家人的关系长期不睦。
对母施暴 潜入嬷住家
警方透露,谢嫌父亲已过世,过去和母亲租房子同住,但后来竟对母亲施暴,母亲现已被安置,谢嫌是辖区毒品列管人口,必须每3个月到派出所报到采集尿液。
警方指出,谢阿嬷已瘫痪十几年,上个月才搬进来住,谢嫌自2周前交保后,居然私自潜入阿嬷家楼下,不料就发生纵火案。
警方表示,谢嫌在侦讯过程表情漠然,对于纵火一事矢口否认,已掌握相关目击者证词及调阅监视器画面,依杀人、公共危险等罪将谢嫌移送地检署侦办。
特朗普引争议 他11岁幼子却人人维护
■11岁的巴伦(中)是特朗普总统与第一夫人梅兰妮亚所生的儿子。路透社
郭瑾编译
在任职的前100天中,特朗普已经巩固了他作为历史上非传统总统的地位。与所有前任不同,特朗普是唯一一位使用社交媒体的总统。但即便特朗普经常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争议言论以及美国民众关注的话题,一份分析却指出,其最年幼的儿子巴伦却成为将网民团结在一起的话题。
据CBS新闻网报道,11岁的巴伦是特朗普总统与第一夫人梅兰妮亚所生的儿子,今年1月,他参加了特朗普的就职仪式并成为热议话题。包括前总统候选人希拉莉的女儿切尔西在内,持有不同政治立场的民众都立即为巴伦辩护。出版优化平台SocialFlow利用其数学计算方法考察了自从特朗普上任以来点击次数最多的报道。该公司发现,在500篇点击次数最多的文章中,维护巴伦隐私权的文章被阅读的次数最多。
SocialFlow首席执行长安德尔森表示,美国民众对关于巴伦的报道的反应是让人鼓舞的。他说:“在我们国家非常分裂的时候,人们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看法:不要将孩子牵扯进来。如果我们能在这个问题上团结一致,那么我们也能在其他问题上团结一致。”
特朗普宾州庆总统百日 “开心成就超任何人”
■特朗普在宾州集会上表示,自己已经为华府带来了“深远的变化”。美联社
郭瑾编译
29日是特朗普就任总统一百天,特朗普当天在宾州举行集会,他在集会上表示,自己已经为华府带来了“深远的变化”,并重申他“唯一效忠”的是美国民众。
综合美联社和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当天的集会活动于傍晚在宾州哈里斯堡举办,充满竞选时的风格。特朗普在近一小时的讲话中提到了他和助手们在过去几天中反复宣传的政绩,包括提名戈萨奇出任最高法院大法官、他所挑选的内阁成员以及批准基石(Keystone)输油管项目等等。
但在开场白中,特朗普指出他不参加29日晚举办的白宫记者协会晚宴,并且再次抨击了媒体。他指责媒体是假新闻,并称“如果他们的工作是诚实和讲实话,那么他们肯定不及格”。他说:“我现在远离华盛顿沼泽有100多哩,与你们这么多人和这么好的人度过今晚,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在特朗普任职百日之际,民调显示,在竞选中支持特朗普的民众仍然对他表示支持。虽然白宫创建了一个网站,用于宣传特朗普在百日内所取得的成就,但特朗普本人却有意淡化入职百日这一天的重要性,可能是意识到他的很多竞选承诺并没有实现。他在当天说:“100天,这是一个错误的标准,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我们在过去100天所取得成就超过了任何人,所以我们很开心。”
特朗普当日在前往宾州出席机会活动之前还发了一条推文,说“主流(假)媒体拒绝报道我们取得的诸多成就,其中包括我们签署的28项法案、强化的边境,和民众更加乐观。”实际上,特朗普在任职的100天中签署了29项法案,是奥巴马总统的两倍,是小布什总统的4倍,比克林顿总统也多出7个。此外,特朗普还签署了32道行政令,这让他成为自二战以来在入职百日签署行政令最多的总统。
同日,特朗普还在每周电台演讲中说:“我唯一忠诚于你们,我们了不起的公民们。”随后他前往宾州参加庆祝他入职百日的集会活动。在大选中,特朗普在该州赢得了48%的选票,也成为自老布什1988年在该州获胜以来,首度在宾州获胜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访问了位于该州坎伯兰县的、建于1774年的铁锹制造公司AMES Companies。就在这次行程之前,他还签署了一道行政令,指示商务部和美国贸易代表对美国贸易协议进行研究,调查美国是否遭到其贸易伙伴以及世贸组织(WTO)的不公对待。
朝鲜电台午夜暗号广播 疑对潜韩间谍下指令
朝鲜平壤广播电台28日凌晨再次进行暗号广播。这也是朝鲜2017年以来第四次播出暗号广播,距离上次播报仅隔5天。朝鲜或利用暗号对潜伏韩国的间谍下达指令。综合媒体29日报道,当地时间28日0时45分,平壤广播电台一播音员播报称,“现在开始,向第27号探险队员布置远程教育大学信息技术基础复习作业”,并念出“第823页第69号,第467页的第92号,第957页的第100号……”等6组数字。念完后,播音员又重复了一遍。
数字广播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并且成名于冷战期间的欧洲。冷战结束以后,这些暗号广播电台开始逐步被关闭,目前仅有古巴和朝鲜等国家和地区继续使用暗号电台,时至今日,以色列和台湾还在继续使用暗号电台。有退休的美国国家安全局人士分析称,平壤目前虽然没有中继站和其他短波电台,但现在电台的广播范围亦可覆蓋韩国、日本和中国北方。朝鲜为何会重启暗号广播?韩国《中央日报》在早前报道中曾引用一位议员的说法,称他就这一问题询问过朝鲜特工出身的人士,答复是很可能朝鲜向韩国派遣了新的间谍,为向他们下达指令,故重启暗号广播。
中国军舰再访菲岛 杜特尔特阻提南海裁决案
■第30届东盟峰会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举行,东盟各国领导人出席会议。中新社
■中国海军补给舰“巢湖号”等30日将访菲律宾。新华社
本报讯
中菲关系近期急速升温。三艘中国军舰30日将抵菲律宾达沃市(Davao)访问三天,是七年来再有中国军舰访菲,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或登舰参观。东盟峰会29日在马尼拉开幕,东道主杜特尔特致辞时表示,应以法治与和平手段处理南海争议。据报峰会联合声明将关注南沙填海造地,但不会点名中国。
中国导弹驱逐舰长春号、导弹护:舰荆州号以及综合补给舰巢湖号,30日将赴达沃港进行为期三天的友好访问。菲律宾军方表示,这是自2010年4月13日以来,首次有中国军舰到访。中国海军将与菲方进行友谊体育竞技,并于5月1日开放给民众登舰参观。
“我们认为这是中方彰显两国关系升温的动作”,菲律宾国防部发言人说,“国防部对于外国海军来访保持开放态度,诚如美国、越南、俄罗斯与新西兰一样,我们欢迎中国军舰访问。”至于为何多数外国军舰访菲是停泊在马尼拉湾,而中国军舰选择到南部达沃市?该发言人称,“中国可能选择对他们方便的地点。”
中菲在黄岩岛有主权争议,2012年两国舰艇一度发生对峙,时任菲国总统阿基诺三世向海牙国际法院提出南海仲裁案。去年7月,法院作出仲裁,一面倒否决中国的主张。正当外界以为中菲关系会进一步紧张,刚上台的杜特尔特一改菲政府亲美立场,转而寻求与中国合作,去年10月访华后,同意搁置南海争议,两国关系戏剧性回暖。
东盟峰会29日在马尼拉开幕,正值东盟成立50周年,10个成员国首脑在台上手牵手,以示团结。不过《菲律宾商报》引述一名外交官说,成员国当中有人准备提出南海裁决案,作为讨论南海行为守则的参考,但被杜特尔特阻止。杜特尔特27日向传媒表示,在东盟峰会上,南海案仲裁结果不会被拿来向北京施压。该外交官说,杜特尔特的言论令部分成员国代表感到“失望”,认为菲律宾“正在和柬埔寨及老挝一起,不惜代价保护中国(在东盟)的利益。”
外电报道,草拟中的峰会联合声明,将会提及东盟严重关注南海被军事化和填海造岛,但不会点名提到中国。
美国一高校华裔校长背景可疑 遭国会调查
郭瑾编译
在霍士新闻网报道维珍尼亚州管理和科技大学(简称UMT)领导层与中国军方疑有联系之后,4个国会委员会要求联邦调查局(FBI)和司法部对继续为该校提供资金的决定作出解释。据霍士新闻网报道,他们的报道主要集中在UMT校长陈燕平(音译,Yanping Chen)及其丈夫、该校教务长弗雷姆的身上。作为一项反间谍调查的一部分,FBI曾于2012年对UMT进行过突袭搜查,但多名消息人士表示,这起案件在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遇阻。众院监管委员会主席查菲兹说:“这其中有很多可疑之处,而且一些违法行为应该被制止,一些人必须要做出解释。”
UMT主要面向美国军人招生,因此能掌握很多军人的资料。4月12日,查菲兹在写给国防部长马蒂斯的信中称,士兵及其个人信息仍然处于危险之中。他还质问,为什么国防部继续用纳税人的钱来资助这所学校。他说:“你们没有责任给他们钱,他们并不是一定要得到这笔钱,一些人做出了主动的决定,让他们获得资金,为什么不停止给他们拨款呢?”自从2012年FBI突袭搜查以来,UMT共获得了600多万的政府拨款,其中25万是在霍士新闻网于今年2月首次报道此案之后所获得的。
前UMT雇员罗德斯说:这对于士兵和纳税人都没有好处。罗德斯表示,他在这起案件中,担任FBI的线人。他说:“这让我感到恶心,必须要停止这么做。”在霍士新闻电视台报道之后,国防部已经让该校处于审查之中,但继续为该校注资。罗德斯表示,他在该校工作时,该校每月获得25万到30万的政府资金。
陈燕平的父亲陈彬曾是中国主管技术与武器采购的少将。詹姆斯顿基金会的研究员马提斯说:“陈彬上世纪30年代加入共产党,他应该参加过长征。”马提斯还表示,如UMT这种学校对中国军方很有吸引力,他说:“对于中国军方而言,UMT所获得的信息之所以有价值出于两个原因,首先,每个国家的军队都想知道潜在敌对国的军队情况;其次,这些信息可用于招募间谍。”
霍士新闻网已证实,海军犯罪调查局(NCIS)也正在对UMT进行调查。另外,多个消息来源表示,曾于2014年拒绝对UMT提出检控的维珍尼亚州东区联邦检察官吉利斯的立场可能发生转变。FBI、维珍尼亚州东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和国防部均拒绝对此事置评。
苏格兰高地 笑看风云变(3) | 高地大门 认识恩怨情仇
▲ 史特灵城堡在苏格兰算得上颇具规模
苏格兰经常成为电影拍摄之地,但论到最能代表苏格兰的电影, 是二十一年前荣获奥斯卡金像奖的《惊世未了缘》(Braveheart)。连进入高地的大门城市史特灵(Stirling),也以电影名字作为旅游推广宣传的标语,以显其作为苏格兰中心的特点。
不说不知,原来现今的史特灵虽然只是个得三万人口的小城,昔日却曾是地位显赫的苏格兰国都,由于地理关系,史特灵不仅位处中心要塞,更拥有易守难攻的山头,在军事战略上一直占着重要地位,苏格兰许多闻名战役,便曾在此上演,而历史上多位苏格兰帝王,更是在山岗上的史特灵城堡(Stirling Castle)登基。
▲ 此塔楼专为纪念苏格兰民族英雄威廉莱士而建
现在的史特灵城堡,规模虽比爱丁堡城堡稍逊,但仍是苏格兰其中一座最重要的堡垒,如今所见,大部分建筑都是在十五世纪末至十六世纪期间由几位与英格兰合并后的皇帝所修筑,城堡近年更进行翻修,走进内里除可参观宫廷的华丽大厅和房间,感受旧日的皇朝遗风,更有真人扮演古代角色,讲述昔日的历史故事。
▲ 纪念碑外墙上少不了华莱士的雕像。
从城堡遥望远方,还有一座瞩目的建筑The National Wallace Monument,塔楼以纪念苏格兰史上伟人威廉华莱士(William Wallace)而建,原来他正是《惊世未了缘》中米路吉逊的苏格兰将士,他在十三世纪,带领军队在史特灵桥一役浴血战斗大败英军,从此成为苏格兰的民族英雄,现在纪念塔楼上也有他的雕像,登上塔中,更收藏了许多战役资料及军事兵器,当中一把巨剑,传说更是华莱士所用之物,称得上将该段苏格兰与英格兰对战的历史完全呈现。据说苏格兰公投,也有当地人搬出华莱士的独立梦,有关他的历史,绝对值得深入了解!
亲尝 战场对垒
诺克本之战(Battle of Bannockburn),也是苏格兰的重要历史。该场于1314年发生的战事,是苏格兰家喻户晓的故事,战役中苏军以少胜多,大败入侵的英格兰军队。
▲ 塔楼上的房间展示了古时的兵器和关于战役的资料。
香港虽曾是英国殖民地,但对于久远的英苏历史却是鲜有听闻,有心认识该战事及两方的恩怨情仇,大可来到Battle of Bannockburn Visitor Centre。这个于2013年战役七百周年开幕的游客中心,以独特有趣的方法介绍战役来龙去脉。
▲ 城堡昔日亦属皇宫,满有华丽的气派。
▲真人扮演昔日角色,讲解昔日的宫廷历史。
游人先要带上3D眼镜,在巨形屏幕上观看关于战事的立体动画,之后再认识两方军队的兵马实力,而最别开生面的是,参加者最后还可亲身出战。我们一行近十人,分别扮演两阵对圆的英、苏军队,主持人会简单讲解战场地形阵势,便轮流派员进攻对垒,结果笔者代表的英军,正好跟史实一样,被苏格兰击至溃不成军!
撰文☆韦利
摄影☆韦利、VisitScotland
鸣谢☆EGL东瀛游、英国航空、VisitScotland
设计☆蔡宛真
产女仅10月 女子浑然不知又有孕超市产子
■体重8磅的Ezra周五于超市洗手间出生,现时母子平安。 CBC
综合报道
加妇艾殊莉(Ashleigh Cross)上周五在加东新省首府哈利法斯一间超市突然产子,而事前她根本不知自己有身孕。幸而她在超市员工及超市内诊所医生协助下顺利在洗手间产子,新生儿子重8磅,母子平安。
突然再任父亲的哥斯(Kyle Cross)昨日到当地的健康中心陪伴妻子艾殊莉时接受CBC访问,他表示艾殊莉与母亲周五到Bayers Lake Atlantic Superstore购物,艾殊莉突感肚痛要上洗手间,进去后开始尖叫,并说自己要生孩子。
超市助理经理Malcolm Comeau接受《Chronicle Herald》访问时称:“我从办公室走出来,听到有人在洗手间尖叫。我去看看发生何事,原来有妇人正在产子。我立即打911,并叫了超市诊所的医生过来,一名有护士经验的收银员亦赶往协助,在救护人员抵达前她已产了婴儿,而且婴儿长得很健康。”
胎盘前置未感胎动
原来艾殊莉10个月前才诞下一名女婴,加上今次怀胎是胎盘前置,因此感觉不到胎动,令她根本不知自己有身孕。
哥斯一家为新生的孩子取名Ezra,他对事件感到很惊讶,以为这只是电视上演的节目,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可以发生,而他亦以过来人身份提醒其他父母:“生完第一个婴儿之后,记得定期回去做检查。”
温市禁新建筑用天然气 自由党候选人允立法推翻
■温市有上千家餐馆使用天然气煮食。网上图片
韦勤信(Andrew Wilkinson)
本报记者报道
温哥华市政府拟禁止新建筑物使用天然气的计划,周六成为其中一个省选议题。据温哥华-奎秦拿(Vancouver-Quilchena)选区卑诗自由党候选人韦勤信(Andrew Wilkinson)表示,如果该党蝉联执政,就会立法推翻温市当局的有关计划。不过,温市府发表声明称,由今年5月1日起,房屋发展商仍然可选择采用哪一种能源,但无论采用哪一种,均须符合温市削减温室气体排放目标。
韦勤信(小图)表明,没有人会反对削减温室气体排放,但禁止使用价格相对便宜的天然气,将会增加温市居民、商店和餐厅的能源开支。
弃天然气4口家年增千五开支
根据温市于2016年11月通过的「更新城市策略」(Renewal City Strategy)规定,所有新住屋和其他建筑物,必须在2030年前达到削减温室气体排放的目标。
去年7月,主要天然气供应商Fortis BC致函温市议会抗议称,如果弃用天然气,本省普通四口家庭每年的能源开支平均会增加1,500元。
另外,卑诗餐饮业协会行政总裁托斯坦森(Ian Tostenson)表示,在温市估计有超过1,000家餐馆厨房使用天然气煮食,如果限制使用天然气,将会对业者造成严重影响。
温市府则重申,今年5月1日以后,楼高六层或以下的新建筑物,仍然可以使用天然气,包括暖炉、煮食炉、热水炉和干衣机等。此外,市府表明,发展商可以采取不同方法来满足更新城市策略的标准,例如,采用隔热材料和增加窗门厚度等。
美籍华裔女商人潘婉芬被中遣返 回美和丈夫团聚
■美籍华裔女商人潘婉芬已与丈夫在洛杉矶团聚。脸书图片
本报讯
被中国政府关押两年多的美籍华裔女商人潘婉芬几天前在中国承认犯有间谍罪之后,遭中国政府遣返,目前潘婉芬已经与丈夫在洛杉矶团聚。
综合路透社和《华尔街日报》报道,潘婉芬于2015年3月陪同休斯敦贸易代表团访华期间,在从珠海前往澳门的途中被捕。在经过闭门审判之后,潘婉芬于本月25日承认犯有间谍罪,并被中国当局判处3年半刑期。随后法庭下令递解潘婉芬。潘婉芬的律师尚宝军表示,法官并没有表示,潘婉芬将在服刑之后被递解,这意味着她不必完服完刑期。潘婉芬的丈夫表示,妻子于28日从中国广州市启程,并于同日抵达洛杉矶,她非常开心能与家人朋友团聚,并且感谢所有帮助过她的人。
国务院的一位官员证实潘婉芬已经被中国政府递解的消息,并称“美国欢迎她回家。”中国外交部长并未立即置评。
潘婉芬是近期第二名被外国政府释放的美国人,此前埃及政府释放了美籍埃及裔救援人员西扎基。部分权益活动人士表示,这两起案件说明美国人权政策的重点已经转变到涉及美国公民的案件上。中国当局并没有公开潘婉芬案件的细节,潘婉芬的律师也以案件牵涉国家机密为由拒绝透露细节。但潘婉芬的丈夫表示中国当局的指控是没有根据的。
中国政府递解潘婉芬之前,中国主席习近平才访问美国,两国关系随之改善。27日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特朗普称习近平是“好人”,并称赞习近平在施压朝鲜放弃开发核武器和远程导弹方面所做出的努力。
帮助在中国被捕的美国公民的非牟利性机构对话基金会表示,今年3月,在国务卿蒂勒森访华期间,关于释放潘婉芬的协商取得了进展。
德州联邦参议员克鲁兹表示,中国当局基于毫无根据的指控逮捕了潘婉芬。他也称赞了国务院和特朗普在释放潘婉芬方面所做出的努力。
罗品信促两党承诺 资助拆2高架桥
■佐治街高架桥。网上图片
温哥华市长罗品信(Gregor Robertson)表示,卑诗省府必须拨款协助温市拆除佐治街高架桥(Georgia Viaduct)和登斯梅街高架桥(Dunsmuir Viaduct)。
卑诗省选将于5月9日举行投票,罗品信呼吁各大政党,就以上拨款作出承诺。
建于1970代年初 有潜在安全问题
他说,上述两条于1970代年初建造的高架桥拆除后,原址将建公园及屋苑,但省府至今尚未就拆除高架桥的成本分摊明确表态。
罗品信说,该两条高架桥也有潜在安全问题,一旦发生严重地震,高架桥可能塌下并压毁桥下的天车路轨,因此应该尽快拆除。
据估计,拆除高架桥并修筑道路取代高架桥等成本约两亿元。本报记者
法国大选决战 极左选民意向成关键
玛丽咏.勒庞是法国政坛新秀。路透社
法国总统大选决选阶段。极左倾向候选人梅兰雄已遭淘汰,他的支持者部分不甘票投马克龙,部分不愿选出极右总统,部分考虑弃权或投空白票,他们的意向是影响决选关键之一。
中间派的马克龙与极右派的玛琳.勒庞于4月23日的第一轮投票取得前两名高票,将于5月7日进入决选。中央社报道,今年法国大选竞争激烈,右派的菲永与极左倾向的梅兰雄虽然遭到淘汰,但加起来也拿下约四成得票率,他们的支持者在第二轮投票如何抉择,将是左右大选结果的关键。
右派这方并无悬念,菲永和前总统萨尔科齐等重要人物已公开表示,为了阻挡极右势力,他们支持马克龙,呼吁选民也一样。
梅兰雄这方则是很大的不确定因素,他至今只说他「不会投给极右派」,但「我要怎么投,不会告诉大家」,也不愿给予支持者任何指示。
梅兰雄虽于第一轮投票遭淘汰,但获得多达19.58%的选票,即约700万人支持,足够左右第二轮投票的结果。
玛琳.勒庞深知这点,积极向梅兰雄的支持者喊话,她说「马克龙是个银行家,他支持普遍的自由贸易」,而她的政见与梅兰雄更为接近,例如加强与俄罗斯关系、从欧盟手中夺回更多自主权等。
马克龙则表示,法国人现在有两个选择,这是民主的选择,因此必须表达立场,不表达立场,等于帮助玛琳.勒庞。
据《世界报》报道,马克龙说,梅兰雄不表态,是背弃了亲近共产主义且支持他的农民、工人、年轻学生和环保人士,这些人为了对抗极端主义、保卫道德价值而付出很高代价,梅兰雄却忘了这个道德价值。
除了极左派选民的投票意向不定之外,也可能有人宁愿弃权或投空白票,以表达不满。
空白票是指选民投下选票,但上面没有任何候选人的姓名。投空白票的选民履行了投票义务与权利,不算弃权,也不算废票,而是另外计为空白票,可视为选民不愿放弃自己的权利义务,但对现有候选人又无一满意,因此投下空白票,削弱当选人的正当性。
依现行规定,空白票再多也不影响选举结果,但近年有团体发起连署,要求承认空白票的意义。
历次法国总统大选,选民在第2轮的投票率通常比第一轮高,但今年情况异于往年,两名进入决选的候选人都不是典型左、右派人物,且菲永及梅兰雄高票落选,他们的支持者很可能不愿意勉强自己在马克龙和玛琳.勒庞之间选择一人。
考量到选民意向的变数,虽然目前各项民调都显示马克龙可能在决选中以约六成得票率当选,但舆论一般持保留态度,选情仍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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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您老爸!朝鲜歌颂金正恩神曲曝光
朝鲜常常会制作歌曲来歌功颂德他们的领导人,而目前最新、传唱度最高的歌曲,就是在前几天朝鲜建军85周年的建军节上的主打歌《叫您老爸》。
这首歌曲在今年2月发表,是由朝鲜第一女团“牡丹峰乐团”所演唱的《叫您老爸》,和过去的严肃态度有着极大的反差。过去朝鲜为领导人做的歌曲,多半会尊称领导人为“父亲”,但这次改走亲民路线,直接称呼“老爸”,让朝鲜人民和金正恩感觉较有亲密感。
新曲《叫您老爸》的歌词主要写着:“在那么温暖的怀抱中,像大海一般深又宽,比有血缘关系还要更亲近的那个人,那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幸福地。因为感情的牵绊,不用考虑,让我叫您一声爸爸。只相信那个怀抱而生存下去的我们,啊!金正恩同志”
此前,庆祝建军节85周年青年中央文艺宣传队演出25日在平壤体育馆广场举行。朝中社报道,表演者慷慨激昂地讴歌金日成同志和金正日同志的军队建设领导业绩。女声五重唱“我们的金正恩同志”、男声独唱《叫您老爸》等节目出色地诠释金正恩同志的伟人风范,深深打动了在场观众的心弦。据中央社报道,有网友看到新闻,笑说这是“神曲”、“国家级洗脑”。不过,也有网友想到歌手黄立行的歌曲《我是你的谁》的歌词:“我要你跪下来,大声喊我爸爸,谁是你爸爸,就看着办吧”。
两女子机舱内互殴 达美曾停职机师涉掌掴一女
■红圈所示为机师涉嫌准备出手掌掴打架女子。互联网
本报讯
自从发生联合航空召警以武力拖乘客下机的风波后,困扰航空公司的负面新闻没完没了。周六又有一段新短片在网上流传,显示两名女子在美国亚特兰大机场内打架,一名身穿制服的达美航空机师上前劝架时,涉嫌动手掌掴其中一名女子的脸。达美航空表示,涉事机师一度被停职,但后来已复职。
掌掴事故于本月21日在黑茨费尔德-杰克逊亚特兰大国际机场一条登机桥内发生。在长约30秒的短片中,可见许多人聚集在一条狭窄的通道上。其中两名女子不知何故发生争执,互相爆粗及动手推撞。
目睹乘客称感不安
当情况愈来愈混乱时,通道上其他人纷纷避开,该两名女子打成一团,双双跌在地上,互扯头发,几乎波及隔邻一名坐在轮椅上的妇人。这时,一名身穿白色制服、貌似机师的男子上前,尝试把该两名女子分开。片段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别再闹了!”
画面所见,该名白衣男子挥手打向一名女子的脸部,然后离去。之后,再有另一名貌似机师的男子出现,劝告两名女子不要再争吵。两名女子站起来,各自离去。
有目睹事发经过的乘客表示感到不安,不满意航空公司的处理手法,批评没有保安人员到场。
达美航空公司作出回应时表示,公司高层知道发生这件事后,已即时采取行动,把涉嫌打人的机师停职。该公司完成了调查后,认为这名机师按照法例去做,适时避免一宗打架事件恶化,而他其后已获准恢复上班及驾驶飞机。该公司又强调,事发时有召警察到场,处理事件。航空公司还透露,涉事女子互相认识,在机上已有小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