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函/5月9日刊】回应一位认清现实的97港人移民

加拿大都市网

【读者来函】读者凌先生来函,对本新闻网 (加拿大星岛新闻网 / singtao.ca) 于5月5日“专栏特区”中读者梁先生题为【读者来函/5月5日刊】回应阿朗专栏有关救生艇的“幸存者偏差”的文章作出回应,编辑部于5月9日将读者凌先生来函成文〈【读者来函/5月9日刊】回应一位认清现实的97港人移民〉毕录于下,与读者分享。

尊敬的编辑阁下︰

小弟作为救生艇计划的申请人,拜读完认清现实的97港人移民发表的鸿文,希望能作出回应,让在加华人更了解一众救生艇计划的申请人所面对的困境。

就移民前辈于开首提出申请快慢的观点,前移民,难民和公民事务部长Marco E. L. Mendicino曾于2021年4月所发出的新闻稿中表明救生艇计划的设立是为了让申请人快速(fast-track)成为永欠久居民,因此申请人才会期望永居申请会更快得到处理。事实上,根据申请人于自发组成的通讯群组中所分享,踏入2026年以来,只有零星于23年11月尾及12月头的永居申请获批。移民部基乎未有再向申请批出原则上接纳(即俗称AIP),亦未有再发出套取指纹和无犯罪纪录证明的要求。以小弟为例,自从2024年4月递交申请后,除了提交了指纹和无犯罪证明外,已超过两年没有任何更新及进展。2024年5月以后的申请更是毫无寸进。是快是慢,公道自在人心。

移民前辈亦提到不想等待的申请人应申请投资移民或省提名,但他并未提到有更多名额的快速通道计划,可见他并不是十分了解本国的移民制度认识。他亦可能也不知道初创投资移民计划已暂停处理,省提名计划已经收紧。当然有很多年青有为的香港移民已转往快速通道并取得永居身份,但更多申请人因年龄和携眷而被扣分,未能取得足够分数突围。

而一日未有永居身份,对申请人的日常生活造成重大影响。现时申请为救生艇申请人而设的开放式工签(OOWP)的轮候时间一般为至少六个月,更多是等了九个月什至一年才获批。虽然移民部会为申请人提供Maintained Status 的证明,但由于各级政府以至不同部门资讯不流通,持Maintained Status身份的申请人及家人会面临失去公共医疗、教育和驾驶执照。移民部于国会委员会上亦曾承认Maintain Status证明书的用字有错,导致部份雇主为免误堕法网而解雇或不考虑有关申请人。

再者,移民部审批工签程序粗疏,无视普通法原则的程序公义,多次错误拒绝工签申请,令申请人即时失去临时居民身份,须即时停工停学。最近于卑诗省温哥华岛,就有一名来自苏格兰的助产士,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移民部无理拒绝工签申请,要由省长和国会议员多次亲自介入才能获批工签,而最终她亦愤而回国,可见香港人并非无理取闹。

希望小弟拙文能让本国华人更了解申请人的实况和困境,而非以30年前的经验去批判现时的申请人。

读者:凌先生
 
 
 
一位读者梁先生早前来函,对本新闻网 (加拿大星岛新闻网 / singtao.ca) 于 4 月 28 日“新移民专栏”中〈【阿朗专栏】幸存者偏差〉文作出回应,编辑部于5月5日将梁先生来函以题为【读者来函/5月5日刊】回应阿朗专栏有关救生艇的“幸存者偏差”成文毕录于下,与读者分享。
 
 
编辑先生:
 
拜读 4 月 28 日阿朗专栏的告别作,笔者对其将移加港人的审批延迟归类为“幸存者偏差”深感不以为然。作者认为首批申请者快速获批是“偏差”,而后来的等待是“不公”,这种观点无视了移民政策的基本运作规律与配额限制。
 
首先,第一批人的“快”并非偏差,而是政策红利期的必然现象。 任何新政策推行之初,申请人数较少,行政资源相对充足,审批自然迅速。然而,随着“救生艇计划”因其极低门槛(豁免 Comprehensive Ranking System CRS 评分、不拼学历与年龄)而吸引海量申请,叠加加拿大政府调低年度移民总配额(2025-26 年度已缩减至约 38 万)的客观现实,排队时间长度呈几何级数增长。这不是“幸存者偏差”,而是“排队几何学”—— 当总配额变小,而申请人数倍增时,后入者必然要等待更久。
 
其次,阿朗将这种时间上的差异描述为“不公平”,却忽略了移民是一场自愿的选择。 加拿大政府从未保证救生艇是一条“特快专线”,它仅保证这是一条“低门槛通道”。如果申请人自认实力优厚、不愿忍受排队,大可以选择投资移民或省提名(PNP)等常规路径。既然选择了享受“豁免竞争”的红利,却又回头指责先行者的速度是“偏差”,这种心态是否过于自我中心?
 
更重要的是,将等待视为“时间成本”的浪费,是典型的功利主义。在等待 PR 的两三年间,新移民在本地职场累积的经验、建立的邻里关系,正是扎根的过程。 这种心理磨练与文化融入,对长远的移民生活反而是宝贵的资产。真正的“偏差”,是作者那种“唯 PR 论”的狭隘视野,将丰富的生活体验简化为一张卡片的到手速度。
 
最后,笔者想提醒:救生艇的本质是避风港。若仅因“排队时间长”便轻易言回流,说明其当初的避险需求并非必要。真正的灾民寻求的是救生艇的“位置”,只有游客才会抱怨救生艇的“航速”。
 
将整代人的奋斗与国家的配额现实,轻描淡写地归类为“幸存者偏差”,是对那些尊重规矩、在不确定中依然努力扎根的移民的最大冒犯。
 
读者:一位认清现实的97港人移民 谨启
 
 
为方便读者对比原文,以下重刊4月28日加拿大星岛新闻网 (singtao.ca) 的【阿朗专栏】幸存者偏差全文于下:
 

【港人移加746/阿朗专栏】“救生艇”故事在港人群组间从来都是个话题。

最初一批透过“救生艇”来到加拿大的香港人,其实走得相对顺利。不少人在完成学业,或累积足够本地工作时数后,半年至一年内,便成功取得永久居民身份。流程清晰,时间可预期,结果也算明确。对于仍在观望的人来说,这些例子无疑提供了一种具体的参考。

于是, 紧随其后的香港人, 带着相近的背景,甚至更充足的准备,坐着同样的“救生艇”来到加拿大, 追求更好嘅人生。当时的判断其实很有基础,既然首批可以做到,自己大概也可以。只是,时间点不同,结果开始出现偏差。

到了今天,不少甚至是早期的第二批“救生艇”申请人,正处于非常艰难的情况之中。审批进度变得缓慢,甚至出现停滞。原本预期半年至一年的流程,被不断拉长,变成一段没有明确终点的等待。在这段时间里,大部分人其实没有停下来。该工作的继续工作,该生活的继续生活。表面看来,一切如常。只是内心的焦虑,多少存在。偶尔传来个别成功获批的消息,又让人觉得,也许只是时间问题。于是,大多数人选择继续留下。

但同一时间,另一种情况也在慢慢发生。开始陆续听到有人离开回港, 定义上既不是“回流”,当然肯定也不是“败走”。特别是较年轻的一群,他们面对的考虑不只是金钱,而是更难补回的时间成本。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消耗,是沉没成本。当时间不再可预期,原本可以接受的过渡,就会变成一种难以计算的付出。对一些人来说,这种不确定,比辛苦本身更难承受。只是,这些选择,很少被详细讲述。

留下来的人,继续生活;离开的人,多数安静。于是我们所看到的,仍然主要是那些最初顺利的故事,还有零星成功的个案。 难道“救生艇” 港人已经落入“幸存者偏差”的空间?

作者:阿朗

 

本文配图:Pex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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