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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2月20日 星期三 22: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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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故事

一场永不结束的马拉松比赛:Terry Fox

Terry Fox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23岁那年 可他却用年轻的生命照亮了很多人的前路 撰稿:睿 “没有我,马拉松也一样要继续下去。” 1958年7月28日,Terry Fox(泰瑞·福克斯)出生于温尼伯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CN铁路公司工人,母亲是一名主妇。童年时候的Terry就显示出对运动的极大热情,尤其痴迷上了马拉松长跑。年少时代Fox全家移居BC省,高中毕业后,他考入西门菲沙大学(Simon Fraser University)的人体运动学专业。 少年时代的Terry就已表现出对跑步运动的兴趣 1976年11月12日,大一在读的Terry发生了车祸,当时并无大碍,只是右膝酸痛,因此并未上心。直到1977年,他感觉右膝剧痛,检查后发现是恶性骨癌。 18岁那年,医生对他进行了截肢手术。 随后16个月的化疗过程对于Terry来说尤其漫长而痛苦。在亲历痛苦,并目睹很多和他一样患癌的病人们忍受痛苦,甚至不治离世之后,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使命感。他决定一旦自己存活下来,就一定要尽自己所能,激励和病魔搏斗的人们,并以马拉松的形式为癌症医学研究筹款。在出院的那天,他被告知自己是少数幸运能够在化疗结束后存活下来的骨癌病患之一。 在之后的康复训练中,Terry推着自己的轮椅在温哥华史丹利公园的海岸线边,在坎坷的山路上来回反复,经常练到双手出血。两年后,他开始了马拉松的训练。随着身体逐渐适应,他拟定了一个马拉松训练计划。从跌倒、爬起继续,再跌倒、再爬起,直到每天训练距离不断加长,他的信心也在不断增强。一天,在他告诉母亲他打算跨加拿大长跑,而且任何力量也不能阻止他付诸行动的时候。爸爸妈妈只问了他一句话。 1980年4月12日,Terry开始了征程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1980年4月12日,21岁的Terry Fox抵达了加拿大最西端—纽芬兰省海边。自此开始了一场肉体和意志力的考验征程。长跑途中,假肢和截肢部位的交界点都要忍受长时间剧痛,时常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受力而鲜血淋漓。 “大家觉得我一定痛苦极了。也许某种程度上我的确痛苦,但是想到我所做的一切的重大意义,想到我即将梦想成真,我觉得一切痛苦都值得。” 风雨无阻,每天清晨之前,Terry已经启程。由于假肢无法提供正常的缓冲力量,他的左腿不得不承认额外压力。因此,左腿膝关节肿胀疼痛,他也不得不采用独特的跳跃姿势前行。有时候跑着跑着,不堪重负的假肢突然断了,失去平衡的Terry骤然倒地,但很快他又坚强地微笑着重新站了起来。 征程上的Terry Fox 1980年9月1日,安省北部小城雷湾Thunder Bay漫天阴霾。那里也非常接近青年Terry Fox历时143天、近5,500公里的马拉松的终点站。 年仅22岁,Terry正值最好的年华。他被太阳晒得微黑而健康的肤色,在自然卷发的衬托下显得有些俏皮。因为长期奔跑训练,他的左腿肌肉发达而强壮。但取而代之他右腿的却是玻璃纤维和钢铁质的假肢。 从纽芬兰省省约翰斯启程,Terry Fox足迹已经踏遍6个省份。那天清晨当Terry信心满满地启程时,小镇Thunder bay的街道边站满了为他鼓劲的民众。跑了数十公里后,他突感胸部疼痛,开始咳嗽。不过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熟悉的痛感。对于他来说,只要不停奔跑,疼痛总会过去。 但是就在距离Thunder Bay约三30公里,苏必利尔湖Lake Superior的源头处,这次Terry胸口的剧痛却没能如他预期停下来。不管他选择继续奔跑,还是稍作休整,痛感依然存在。街边民众的加油声仍然此起彼伏。 Terry终因癌细胞扩散 体力不支 被送回温哥华治疗 “你一定能跑完全程的,Terry!” 于是他跑啊跑啊,直到身边的人声和护卫警车都渐渐平静了。他才用尽力气,拖着身体爬进一直紧跟着的一位朋友的汽车。他说:“送我去医院吧。”整个长跑过程中,他拒绝去医院进行化疗后的例行检查,直到终于支撑不住。 医院检查发现,由于癌细胞已飞速蔓延至肺部,高烧不退的Terry陷入昏迷,朋友们决定将他送回家乡。 回家之前,Terry在接受采访时说,“三年半前,我的左膝盖发现癌细胞,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至我的肺部。我必须得回家了。” Terry Fox获得最高平民荣誉-加拿大勋章 他声音略显哽咽:“我要回家去做检查,也许还要吃药,做开胸手术。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尽力。”这时候,Terry的母亲在一旁泣不成声。父亲则喃喃自语:“这太不公平了。”Terry回家的时候并非他原先所设想,跑完希望马拉松全程,并完成在史丹利公园的海水里浸湿自己的假肢的仪式。依然身穿希望马拉松上衣的他刚刚抵达,就被救护车送往皇家哥伦比亚医院。 CTV电视台全程直播了Terry Fox归来,并筹款超过1000万。除却安省和BC省府的各100万元之外,绝大多数来自民间。另外,他发起的希望马拉松也已筹得170万元。 Terry的父母在2010年3月温哥华残疾人冬奥会开幕式手持火炬 1981年6月28日,在他23岁生日前夕,Terry在父母家人的陪伴下离世。加拿大举国默哀,所有的国旗下半旗。 Terry Fox的故事并未跟随他的生命一同终止。加拿大首个Terry Fox Run长跑在同年9月13日举行,全国30多万人用跑步、健走、骑行的方式缅怀他,并且筹款350万元用于癌症研究。从那年以后每年一届,直到今天。另外,在全球数十个国家都有以Terry...

告移民部!非法移民、难民能移 父母祖父母只能等?

来源:都市加西追踪 昨天移民部开放团聚移民申请,瞬间十万人在线抢名额,移民部网页登都登不进去,现在一批客户要告移民部,保守党也提出:难民能移,非法移民能移民,就是父母和祖父母不能移民? 公愤!集体诉讼征集中 昨天父母及祖父母团聚移民申请名额11分钟即告额满,联邦移民部强调,经过分析显示,网上表格没有技术问题,移民部确实是收到大量申请。不过,有律师说,抗议人潮排山倒海,甚至许多客户已要求提出集体诉讼。 温哥华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urland)向《星岛日报》记者说: “这说明联邦移民部系统彻底失败,而且令提出父母两人的申请人处于不利位置。”李克伦表示,联邦移民部网站指提交申请需要10分钟,但据他所获消息指,事实上开放申请后7分钟内就额满。 许多客户反映,如果填写表格,同时申请父母两人或祖父母两人,根本时间来不及。他说:“要在10分钟内,完成父亲及母亲的申请,根本没可能,令这类申请人处于不利位置。” 李克伦表示,来自多伦多、温哥华的许多客户,已要求提出集体诉讼,他已进入收集阶段,计划向法院申请禁令,以寻求解决方法。 多伦多移民律师戴金谨(Aris Daghighian)称,申请系统当时出现状况,导致他们办公室内的一些电脑登入官网为时已晚,即使操作期间许多申请者一直在刷新页面也未果。他认为,如果有证据显示申请程序不公平,其客户考虑对IRCC采取法律诉讼。 移民部辩称: 昨天有十万人同时在线! 不过,联邦移民、难民及公民部长胡辛(Ahmed Hussen)的发言人珍妮斯特(Mathieu Genest),在回复本报查询时表示,确实有超过10万人试图登入移民部网页以获取申请担保表格,当局理解无法提交申请表格者,所感到的失望情绪。 珍妮斯特说,移民部早前进行广泛测试,以确保系统能处理收到的申请数量。此外,还实施了反机械化递交申请(Anti-bot)功能,以确保收到申请表合法。 她指出:“初步分析显示,网上表格开通没有技术问题,我们已收到2019年所提交的最大表格数量。我们理解那些无法提交表格的人会感到失望,但移民部确实收到超过10万人曾试图登入移民部网页以获取表格。” 4万个非法难民很快就移 父母和祖父母就只能一年年的等? 有保守党评论员指出,非法难民均成功入境,遵守规则的移民却被拒之门外,自由党政府做法并不公平。 家庭团聚项目,今年大约有2万零500名父母及祖父母可以来到加国,明年将会有2.1万名额。当局今年接受2.7万个申请者,通过网上申请父母团聚移民,符合条件申请者,必须提供财务等相关资料证明。 联邦保守党移民评论员林宝莱(Michelle Rempel)称,自由党政府向加国民众及新移民传达一条令人焦虑的信息,若根据规则做事最终换来的只是漫长的等待,然而,如果经由魁省非法入境加国申请庇护,却反而毋须等待。 林宝莱表示,截至目前,共有四万个外籍公民成功非法入境,自由党政府甚至为非法移民出资1.14亿元,但对于信守法律条规移民过来的人士,仅用10分钟便把他们拒之门外,这并不公平。 放宽申请限额没啥用 关键是团聚移民接收额 一直提倡要求政府取消父母及祖父母家庭团聚移民申请限额的关慧贞指出,很多国会议员办公室都收到类似上述的投诉,表示他们无法递交家庭团聚的申请。 关慧贞批评,自由党在2015年执政后,在处理团聚移民申请方面可谓一塌糊涂,有负移民家庭的期望。由于其他移民类别都没有申请限额,政府若果取消父母及祖父母类别的限额便可解决问题。这反映出自由党并不真正重视移民家庭的需要和意愿。 关慧贞称,就移民部长胡森宣布把每年政府接纳的申请数目增加,实则意义不大,因为政府没有相应增加该类别的吸纳目标(levels plan)。情况就好像应征工作一样,人家若果只有10个职位,收取100封又或1000封求职信,结果仍然是只有10个职位。移民部公布的2019年移民吸纳目标,根本没有增加。 关慧贞说,新民主党就改革父母及祖父母家庭团聚提出以下主张:1)要求政府取消该类别的申请限额;2)增加该类别的每年吸纳目标;3)降低申请家庭的收入门槛;4)重新设立申诉机制;5)订立审批标准让家庭能够在合理的时间内团聚。 一家人想齐齐整整的,还要等多久? 祖父母和父母,还能等多久?

加拿大老妇“被迫”把丈夫送到“等死的地方”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作品 作者:智苏 对Elizabeth Loades来说,疗养院就是“等死”的地方。 她不想让丈夫去疗养院,但根据她的描述,丈夫住院后,她受到Hamilton当地健康整合网络(LHIN)的欺凌,以致于不得不将丈夫送到疗养院。 68岁的Elizabeth说,她受到了无法忍受的压力,将共同生活了50年的丈夫,送到她称之为“垃圾桶”的设施。 她还说,自己被告知,如果不送丈夫去疗养院,他就会从家庭护理支持的等待名单上被除名。Elizabeth说,原本她将丈夫的名字加入这个等待名单,就感觉很有压力了。 这种令她感到有压力的生活从12月初就开始了,患有痴呆症的丈夫Peter想像往常那样,和他的护工去散个步。 Elizabeth双腿膝盖都不太好,于是她让Peter等护工过来再出去。但74岁的Peter“突然变得有些暴力”,最终Elizabeth不得不打电话给Hamilton危机支援及支持小组(COAST),找人帮忙。 事后,Peter被送到St Joseph医院的精神科,并在那里摔了一跤,造成股骨断裂。目前,他还在医院里,但Elizabeth说,很快他就会被送往康复中心。 Elizabeth相信,自己仍然可以在护工的帮助下照顾Peter,在Peter住院之前,她这样照顾了自己的丈夫6年。 在送Peter去疗养院一事上,LHIN的一名工作人员“因为我改变了主意而不停骚扰我”。 “我认为在这样一个需要温柔的时刻,不应该有人使用欺凌策略。” Elizabeth夫妇没有孩子,也没有家庭的支持,他们只能独自面对这些问题。 LHIN是安省负责联系并资助健康服务的组织,这些健康服务包括医院以及社区家庭护理。同时,LHIN还负责联系长期护理中心,以及其它护理服务项目。 负责Elizabeth案例的Hamilton Niagara Haldimand Brant LHIN不愿与媒体讨论个人案例,但总裁Donna Cripps说: 听说有家庭在考虑长期护理中心时感到被压迫,对此我们很失望也很担忧……此类对话应该要以一种关心的口吻,温柔而周到地进行。 如果他们的对话没有以这种方式进行,我对此道歉,我会与我们的员工分享这一反馈。 多伦多老年人倡议中心的Jane Meadus说:医院的压力以及社区资源的匮乏正在导致危机,这不是老年人的错,但老年人却要承担这些因素带来的压力。 她还说:总是被视作问题的,是这些老年人,而不是政府。 当一名家庭成员与LHIN会面,讨论护理出院的家人所要面临的问题时,他们要面对5~6个来自LHIN和医院的人,“告诉他们你要这么做那么做”。 “人们会感到被欺负,一点也不罕见。” 对Elizabeth来说,光是想到丈夫被送到疗养院就让她做噩梦。 “我将他们那里称作等死的地方,我是不会让亲爱的丈夫去那里的。”她坚定地说。 她还表示,自己无法每个月支付$1,800的金额,让Peter在“那个垃圾箱”里生活。 她说:如果说Peter在住院时只是摔断了腿,那“我可以想象他在疗养院会怎么样”。 Reference:https://www.thespec.com/news-story/9125479-hamilton-senior-says-lhin-bullying-her-to-put-husband-in-long-term-care-dump-/

“了解自己的出身是无价的。”加国女子为做这件事花了40多年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作品 作者:智苏 蒙特利尔一名女子,花了40多年寻找自己的生父,终于在上周六飞往Kelowna与父亲见了面。 当Sandra Tirone在医院外等待时,她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要见到父亲了。 “我一生都在寻找他。”她说,“这对他是个奇迹,对我也是个奇迹。太令人不知所措了。” “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找到了我的父亲——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会找到他。” Sandra还在襁褓里的时候,父亲George Tirone就和她的母亲分居了。他颠沛流离,最终失去了联络。 44年之后,当他等待女儿到来时,他最大的恐惧就是自己会让女儿失望。 “但我很兴奋能见到我的女儿,”他说,“从她婴儿时期开始,我就没有见过她了。” 大约12年前,Sandra说她雇了一个私家侦探来试图寻找父亲。 侦探给了她一个电话好吗,但当她打过去时,一个女人却告诉她:George没有什么女儿。 她说:“我以为我父亲不想见到我。” 随后,Sandra去做了DNA基因测试,在血统追踪网站MyHeritage在线追踪她的家族谱系。这一方法,使她联系上了父亲那边的一个亲戚。 随着Sandra持续的寻找,她的家谱逐渐有了眉目。 “我发现,我奶奶是俄罗斯人,”Sandra说,“我怎么也没想到。” Sandra的寻找,将她逐步引向血缘关系更近的亲戚。 “真是难以置信。我第一次和姑姑通话,就觉得我们一直都认识,”Sandra说,“她说话的方式和我很像,我们音调是一样的。” Sandra的姑姑告诉她,George多年以来一直在找她,但他现在身体不太好,进了Kelowna医院。 Sandra说,父亲患有心衰竭、水肿、糖尿病和其它多种疾病,就好像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停摆了。 “但我仍然希望出现奇迹,希望他能有时间与孙子孙女相处,与我相处。”她说。 经过大半辈子的等待和疏远,当Sandra终于能够与父亲拥抱时,两人的情绪都很激动。 George也第一次见了他的孙子孙女们,他擦去眼角的泪水,说: 就算再过一百万年,我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孙子孙女。 Sandra说,与父亲见面,看着她的孩子们拥抱他,已是梦想成真。她说: 了解自己的出身这点是无价的。

加国猎奇:这名加拿大商人创建了士嘉堡Dentonia公园

▲Dentonia高尔夫球场 多伦多士嘉堡地区维多利亚大街上有一个Dentonia公园高尔夫球场,如果你去到那里,一定会看到公园纪念碑上写着一个名字——Walter Massey。正是这位具有前瞻性的加拿大商人,创建了 Dentonia公园农场和多伦多城市乳业公司City Dairy。 ▲Walter Massey ( 1864-1901) Dentonia高尔夫球场曾经是占地100英亩的Dentonia公园农场Dentonia Park Farm的一小部分。一百多年前,Dentonia公园农场是多伦多城市乳业公司City Dairy的供货商,并在1903年成为加拿大全国首家出产杀菌牛奶的农场。从而成就了加拿大乳业历史的一个重要篇章。直到1914年,多伦多市政府才将牛奶灭菌列入全市乳制品供货商规范章程。这一规范直到1938年才在安省范围实施。 ▲Dentonia Park农场的奶牛 19世纪末,多伦多全市奶制品供应链存在严重品质问题,未经消毒的牛奶常常带有结核、伤寒、猩红热等病菌,导致每年平均400名婴幼儿饮用后染病死亡。此外,有些无良供货商甚至在牛奶中掺水,或者加入白色粉笔粉末。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叫做Walter Massey的商人决定涉足乳制品行业。家境殷实的Massey是当时加拿大最大的农业机械公司Massey Harris Co.总裁。也许是出于个人追求,也许是因为拥有当时较先进的技术使得他更为自信。1897年,Walter Massey在当时多伦多的郊区买下一座农场。这是一片位于Danforth Ave.、Dawes Rd.、Medhurst Rd. 和Pharmacy Ave.四条街交汇处的占地一百英亩的土地。 置地后,Massey将农场命名为Dentonia,取自妻子的名字Susan Marie Denton。风和日丽的日子里,Massey家族亲眷经常来此度假,而Walter Massey本人则潜心研究农业技术。 凭着对科学技术执着的追求,Walter Massey决定兴建一座现代化乳制品农场。首先,这里必须拥有绝对的灭菌技术。在那个年代所有其他的乳制品农场中鹤立鸡群,Massey农场牛棚共四层高,通风极佳,南北两面全透明玻璃墙体全面吸收自然光源,共可容纳80头奶牛。不仅如此,Dentonia农场还有专门检测牛奶质量的实验室、灭菌室以及专门装瓶和密封的车间。每周六天,农场向公众开放,以供市民直接购买牛奶,参观生产过程。 不过,Walter...

移民功夫茶: 我們背負了太多垃圾在前行

從年初開始接觸極簡主義,讀了很多本關於極簡主義、斷捨離的書,看了很多視頻,與物品的關係越來越好,家裡越來越簡潔,但心裡的垃圾卻並沒有減少太多,生活中,我們總是背負了太多垃圾在前行。 過去的冠軍心態 讀了《斷捨離(心靈篇)》我很是觸動,書中寫到有三種扔不掉東西的人,一種是太忙碌的逃避現實型,一種是對過去唸念不忘的執着過去型,一種是對未來沒有安全感的擔憂未來型,大部分人都是這三種的混合吧。 對於逃避現實和擔憂未來,我的體驗不深,但我自己和很多周圍的人都是深深的執着過去的患者。這類人往往從小非常優秀,有着冠軍心態,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大家心中“別人家的孩子”,十好學生,總之在成長的路上就沒遇到過什麼坎坷。而我基本就是這樣一個孩子。 在老家,爸媽一直沒動過我的臥室,裡面有很多小時候的東西,今年他們搬家問我要不要把小時候的課本、玩具、賀卡之類的扔掉,我一口否定。每年回國一次,我都要拿出這些東西把玩一番。 之前一直不知道這是什麼心態,今年我接觸了幾個跟我同齡或者比我小一點的同事,他們一直抱怨現狀,抱怨工資低,抱怨跟大學同學比自己混得不好,一說到現狀,悲憤交加。但一說到過去,他們都眉飛色舞,自己小時候多牛啦,怎麼不上課也是班級第一啦,怎麼去網吧老師都不會發現 啦等等。 我漸漸明白了,他們和我很像,放不下過去,也不是完全放不下,因為與自己的過去相比,自己的現在太不值得一提。再也沒有考試來體現我們的優勢,再也沒有人來誇讚我們,我們的冠軍心態在逐漸崩塌,那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冠軍,在逐漸遠去。 於是我們想抓住那逐漸暗淡的冠軍光環,我們試圖留下曾經熠熠發光的冠軍光環,所以我們拼命地留住那些舊物,小心翼翼地保管着,即使它們當初並沒有承載太多的情感。 我們不願意別人看出自己的心態,我們努力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惜自黑,不惜在別人面前貶低自己,不惜說自己什麼都不會,然後在沒人的黑夜,再自己默默努力。 尋求突破 為了尋找突破,我努力找更多人聊天,發現了同事中有曾經的省狀元,曾經的國際物理競賽金獎得主,曾經的數學競賽金獎等等,與他們比,我其實沒有過去。 看他們雲淡風輕的樣子,我覺得自己甚至不配擁有執念。一個曾經的物理競賽金獎得主跟我說:空的杯子,能裝最多的東西,杯子一旦滿了,就什麼也裝不下了。我回家仔細品味,對啊,我們因為看不開,有了執念,這份執念阻礙了我看得更深更遠,何不早日放下執念呢? ...

好消息!加拿大明年移民配额将有显著增加!高达…

尽管有独立移民系统的魁省上周曾宣布,明年将减少移民配额,但安省和许多其他省份及联邦一级的移民配额将有显著增加。 据加拿大移民简报CIC NEWS昨日发布的消息,加拿大政府制定的2019年全国范围的移民配额是330,800人,比2018年的310,000人增加近7%。 据联邦政府10月底公布的移民水平多年计划显示,加拿大通过包括经济、家庭和难民等各类移民,计划在全国范围内引入移民的目标,在2018年至2021年期间将增加13%以上,即从31万人增加至35万人。 魁省近日宣布,计划在2019年新移民入境人数为4万人,比今年减少大约1万人。这意味着要确保被接纳的移民成功融入以讲法语为主的省份,并在那里扎根。 然而,魁省减少移民决定,与大多数其他省份的趋势背道而驰。因为移民现在仍是加拿大人口和劳动力增长的主要动力,加拿大许多省份正积极致力于引入更多移民,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劳动力需求。 以安省为例,安省力求增加省提名计划(PNP)的名额。作为全国人口最多的省份,安省明年将通过省提名计划,选择与本地劳动力市场需求相匹配的永久居民。 省府现已确认,希望将2019年的提名配额增加至7,600人,与今年的6,600人相比,增加了1,000个名额,更比2017年的6,000名额增加了26.7%。 安省经济发展、就业与贸易厅公关主管Sarah Letersky表示,对安省PNP计划的需求非常强劲,省府将继续与联邦政府合作增加本省的年度配额。 她在接受采访时还称,新的PNP配额高于预期,新增的1,000个名额将使安省对于更广泛的劳动力市场需求,更具应对能力和适应性,并为安省雇主提供更多寻求留住国际人才的机会。 在全加拿大范围内,通过省提名计划成为永久居民的新移民,在2017年达到创纪录的49,724人,其2018年的目标定为55,000人。预计2019年该目标将上升至61,000人。 安省应在本月底或1月初,就公布2019年省提名计划名额的分配。此外,纽芬兰及拉布拉多省以及缅省等其他省份,也正在寻求增加移民配额。 联邦将签联合国《移民契约》 联邦政府准备本星期签署由联合国167个成员国达成的《全球移民契约》。该契约旨在全世界实现有序、安全的人口跨国迁移活动。 这一长达36页的《联合国契约》设立了23个有效率和人道处理跨国人口迁移问题的目标。比如,对跨国移民人口提供基本生活条件、对媒体从业人员展开培训,让他们正确理解并使用正确的词汇讨论跨国人口迁移问题;鼓励媒体对跨国人口迁移活动作独立、客观、和高质量的报道;对那些持种族主义、仇外和不容忍态度报道的媒体,给予撤销财政支持惩罚等。 尽管已经有美国、澳洲、以色列、匈牙利和奥地利等国公开反对这一契约,加拿大国内也有不少反对声音,但杜鲁多的联邦自由党政府已决定签署。 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在摩洛哥马拉喀什(Marrakech)被正式接受。联邦移民部长胡森(Ahmed Hussen)表示,加拿大实际上已经在做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所倡导的事情,比如接收移民的项目和帮助移民融入加国社会等。 胡森还指出,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只有指导意义而没有法律约束力。 联邦保守党领袖谢尔就发出警告,该契约将导致加拿大在移民问题方面的主权受到侵蚀、新闻媒体自由报道的权利受损。 谢尔强调,接收何人作为移民来加拿大、在什么情况下接收,这些都应该由加拿大自主决定,而不能由外国人或是哪个国际组织决定。 批评和反对《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的个人、党派和国家的主要论点是,该契约混淆通过正常渠道申请移民,以及通过非常规手段移民的区别,侵犯了主权国家保护边界安全和自主制定移民政策的权利。 胡森认为,保守党是出于党派政治的目的才坚决反对,是为了与从保守党分裂出去的右翼党派、加拿大人民党,争夺有反移民倾向的选票。

移民功夫茶: 快樂面對每一天

文: 凱風 从国企进入外企再到走出国门,在冲动与企盼,以及尝试不同生活兼有的心情下踏上了加拿大这片冰雪与火热阳光均能体验的国度。 说心里话,回想起踏入这片土地的片刻,还真是感触颇深的。虽然没有《北京人在纽约 》那么大的落差,但在寒冬的一月落地多伦多, 就已感到冷得刺骨的空气和说不出的凄凉与距离感。 刚来到多伦多时,虽然我的移民生活不像有些朋友般辗转迁移不同省份,我一来就扎根儿了多伦多,当然,我也曾拖着箱子一年搬过几次家,住过分租公寓,也住过多处地下室。曾经住过一段唐人街附近的地下室,可怕的老鼠半夜四处乱窜,不光整夜声响搅得我夜夜难眠,更有两次半夜起来到厨房打那毛茸茸的灰老鼠。 朋友的家是在华人比较多的地区,当时不比现在,大多能提供华人服务的机构也只讲广东话,报纸也是繁体字。说句玩笑话,有时都使我产生是否我移民到了广州或香港的错觉。 最初的一年多时间,找工作很不顺利,不是因为背景不对口,就是因为没有加拿大经验。有的公司看到我是华人,就直接问我是否会讲广东话,我真的很郁闷!想到移民前国内外企的工作正如日中天,处处受到老板赏识,还有升迁机会,我为什么来到这倒霉的地方?到处碰壁,天天花着自己的积蓄,买东西习惯性的要换算加币和人民币的比价,活得真的很累! 我一边找工作,一边也在犹豫是不是我该打道回府了。在当时那种境况下,怎么想回国都比呆在加拿大干耗我的积蓄强。即便打个小工,也不知猴年马月能混出个头儿,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眼泪也时常伴随着我…… 看来命运不是总在捉弄我,正当我纠结走还是留的当口,圣诞节前的一个工作面试改变了我的加拿大命运,我被一家小型出版公司聘用了。工资虽然不高,但老板对我的工作态度、工作成绩很认可,不仅给了我宽松的工作时间,也提供了我许多学习的机会,我开始感觉生活有了盼头儿。 8个月后,中介向我推荐了一家大型连锁公司的职位,我很幸运,经过努力通过了两轮面试,但最后一步,也是在加拿大极重要的一步,就是要提供前雇主的推荐信。 我在加拿大人生地不熟,只有Greg一个现任雇主,我经过反复斟酌,终于壮着胆儿跟Greg提出了推荐信一事,开始他有些吃惊,好像也有些失望,但随后他就表示能理解,还说如果我能有到大公司工作的机会也为我高兴。 我当时想不管推荐信怎样,总比没有强。令我意外的是Greg为我写了一份至今我都认为是所有老板里最好的工作推荐信。在我就职那家大公司后才得知Greg的推荐信对我得到这份工作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虽然我为Greg工作时间并不长,可他却成为我来多伦多后最让我感激又难忘的加拿大人! 到了大公司工作后,我格外珍惜,格外努力,终于在稳定的工作中不断得到提升和嘉奖。工作顺利了,生活也提高了。我在后来的岁月里也时常鼓励新移民来的朋友不要放弃,机会要永不放弃地争取。 并且在与新移民朋友的聚会中也尽可能地给他们提供一些我所知的生活便利信息,不仅交了更多的朋友,也传达了我是怎样从一个消极被动的移民甚至想退出这片国度,到如何以快乐平和的心态面对着我的每一天。 现在我的生活是多彩快乐而充实的,但最初来多伦多的几年艰苦岁月,还是会时常在脑海中闪现。再回首,我没有后悔,我从曾经的消极被动中走了出来。 现在,我感恩移民加拿大所带给我的一切,我热爱这片土地,也享受现在拥有的生活。

加拿大有没有地沟油?有的!但比金子还贵!

提起“地沟油”这词儿,人们往往闻之色变。因为在中国,厨余废油的管控并不严格,导致这些油最后会被不法分子经暗箱操作再回到餐桌。到了加拿大,人们可能会发现地沟油不但不会存在于餐桌,还某种程度地变成了“宝”。地沟油的合理回收和处理,从商家到民宅,都有很大的学问。 本报记者 文琪 2014年10月,CBC曾报道在魁省,有人专偷餐馆后面回收箱里的厨余油(used cooking-oil)并称之为“液体黄金”(liquid gold)。这是因为在加拿大,不论是商用还是民用产生的“地沟油”,从源头到终端都有相当严格的回收监管和完善的能源再利用机制。餐馆的厨余废油有专门的公司上门购买回收;家庭废弃厨油在每个市政区域也有相关的回收指导政策。这些地沟油加以妥善的利用,就会成为生物燃料和再生能源产品。   餐厅厨用废油能换钱 这条“变废为宝”的产业链需要从大到小的商户、民宅、环保机构和政府部门相互依托配合。政府为保证“地沟油”能被合理利用而不危害环境,对餐饮行业产生的废油制定法规,也对家庭提出回收厨油的相关管制。 多伦多市政府固体废物管理服务部门(Solid Waste Management Services)并不收集包括餐馆在内的商业机构的废油。商业机构必须与由安省政府认证的私人收集公司合作,聘请他们妥善收集和处理废油和油脂(FOG, Fats, Oils and Grease)。政府要求回收废油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担忧它们像在中国一些地方一样变成地沟油再回到餐桌,而是希望这些油脂不会进入到城市的下水管道系统。 根据多伦多市的下水道附例(Sewers By-law)的相关要求,所有餐馆和其他食品服务机构,如日托中心和移动食品供应商,必须在排放废水的任何固定装置或水管上安装隔油池(grease trap)。 万锦市某一不愿透露姓名的餐厅负责人在接受星岛《加拿大都市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尽管不愿公开自己和餐厅的姓名,但愿意分享一些经营餐厅中食用油的使用和回收的经验,让大家知道“地沟油”在加拿大是不会回到餐桌的。 他对记者表示,厨房废油按政府规定,并不能随意倾倒在厨房的下水道。他带记者参观了餐厅后专门回收厨用废油的大桶。 “这些油要倒到专门的收集桶里,差不多一个月这只大桶就会盛满。我们和政府授权的废油回收公司签署合约,油桶快满时,我们打电话,他们就来回收油,还会给我们一笔费用,大概30元左右一桶。 我们这里常有卫生官员来检查。除了油,泔水、馊水也是按照要求倾倒在安装好的泔水桶。回收公司会把商用的废油与泔水分开,分别送往不同的能源再生机构进行有效合理的回收利用。通常他们开着有整套设备的大卡车去各个餐厅收油,送到相关部门,再经过一定的程序,循环利用提炼出再生肥料、洗洁精之类的能源。餐厅如果违规倾倒厨房废油去下水道,一旦被发现,会面临严重的罚款。 ” 由于采访是时临进行的,这家餐厅并没有对记者的上门做任何特别的准备。负责人在记者的拍照要求下展示了厨房内的油炸箱。当时是午饭繁忙时段过后的下午3点左右。记者所见后厨油箱里的油非常清透,清澈见底。 餐厅负责人对记者表示:我们知道社区不少华人虽然知道加拿大并没有地沟油回到餐桌,但对餐厅后厨油的更换频率会有所担忧。他坦言每个餐厅有自己的做法,这完全取决于从业者的“良心”。他对记者解释道,“我们餐厅后厨的油分为两大桶,一桶是煎炸用的,一桶是用来烹饪的。烹饪的换得非常勤,因为要吃这个油。另外给食材做准备工作(prepare)的油,基本炸两次就不用了。炸得久的,成分会被食材吸收掉,炸出来的食物就不香了。清亮的油是保证食物烹饪质量的标准。油的颜色一变我们就会换,否则做出来一会有安全的问题,再就是口感也会有问题。” 民宅如何处置地沟油? 日常生活难免煎炒烹炸,家中产生的“地沟油”也不少。而如何处理这些油脂却被很多人所忽略。将废油倒入下水道恐怕是很多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做法。哪怕一旦油脂凝固,就顺势用热水冲一冲。 可能很多人都不了解,当油脂从排水管倒中冲下去时,即使使用热水,它们也会在路径中附着在管道壁上,冷却后形成固体,最终会导致下水道管道堵塞和地下室浸水。 多伦多固体废物管理服务中心代理总经理Vincent Sferrazza对本报记者表示,很多民众长期以来都没有注意到,使用过的食用油从水槽、排水管或马桶倒下,会对家中和附近的污水管系统产生负面影响。 “为了妥善处理家用废弃的油脂,我们希望民众知道,可以使用纸巾沾浸废油,或将其冷冻或硬化,然后将其放入绿色的有机垃圾箱中。盘子、锅、餐具、烤架和烹饪器具上的油脂应和食物残渣一起刮到绿色垃圾箱中。人们不注意回收家庭废油的情况,最终会损坏、阻塞污水处理厂和泵站,并可能连带损害湖泊、当地溪流和河流的环境及水生物。在过往,市政当局和公共事业公司要花费数十万元来清洁和修复因为人们倾倒油脂所导致的排水系统堵塞问题。” 回收地沟油的行动在继续 不同的省份和不同的城市有一系列的计划,以防止“地沟油”进入城市的下水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地沟油”在加拿大不会回到餐桌。相比较于政府对餐厅规管的直接明了,对民宅的规管更多要靠人们的自觉和环保意识。 多伦多市政府高级传讯官员Diala Homaidan在接受本报记者访问时表示,多伦多水务部门正在开展的“不要丢进下水道”(Not Down the Drain' public education campaign)教育活动从10月1日开始将持续到11月23日,鼓励家庭和民众学习回收家中的“地沟油”,改变生活习惯。 市政执法下水道使用组织新闻发言人、安省伦敦市下水道外展和控制检查员Barry...

加国猎奇:多伦多这座古宅常闹鬼,你可能去吃过饭!

▲ 多伦多市中心 515 Jarvis Street的THE KEG MANSION Jarvis大街一带可以说是维多利亚时代多伦多上层社会的社交据点。今天的Jarvis仍汇集着醒目的历史地标,且没有一座沿街宅邸雷同。其中最为瞩目的当属THE KEG MANSION。 1976年,The Keg餐厅买下了Jarvis大街上的THE KEG MANSION,作为旗下的一间餐厅。 这座宅邸最初由Arthur McMaster于1867年兴建。如果你觉得McMaster这个姓氏耳熟的话,没错,Arthur McMaster就是麦克马斯特大学创始人William McMaster的侄子。 THE KEG MANSION前身 ▲The Keg Mansion曾是Massey家族宅邸 1873年,地位显赫的Hart Massey一家在购入宅邸后迁入。 Hart Massey以售卖农场器材发家,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并且帮助兴建了多伦多大学创始时期的几座楼宇,当然,还有Massey Hall音乐厅。 ▲Hart...

华裔夫妇涉嫌诈骗上亿元 申请难民究竟能不能获得重审?

多年前申请到加国临时居留的一对华裔夫妇,涉嫌在华诈骗1.8亿元加币,被加国边境服务局拘留,作资料不实聆讯,两人随即入纸申请难民。该对夫妇向移民部申请有条件获释,且愿每月支付13万元作软禁在家所需费用,之后他们盼获更多生活的自由,但被高等法院驳回;该夫妇不服向安省上诉庭申请复核,获法官批准发还重审。 据安省上诉法院文件,上诉的华裔夫妇王振华(Zhenhua Wang,译音)及严春香(Chunxiang Yan,译音)是中国公民,同时拥有多明尼加共和国的公民身分,两人于2012年9月底,持多明尼加共和国的加国大使馆所批旅游签证抵达加拿大。 2013年8月,王氏夫妇在延长签证期满6个月后离开加国。 二人在3个月后,再通过在多明尼加共和国的加拿大大使馆,申请临时居民签证再访加国。然而不久之后,加国边境服务局接获线报,指王振华及严春香在中国怀疑涉及多宗身分欺瞒事宜,且是中国经济案件逃犯。边境局接获线报更指,他们与中国市场推销与层压式推销诈骗有关,被骗人数约6万人,所涉金额高达1.8亿加元。 边境局经过约4个月调查后,2014年3月拘捕二人,以不实资料入境为由扣留,并把他们转交移民部进行聆讯。 3个月后,该对夫妇向移民部申请难民身分,但仍被当局羁留调查。 华裔夫妇在2015年底向法院寻求获适度人身自由,希望至少能获外出软禁;移民部听从联邦法院判决,准许他们在有条件下软禁在家,其中一条件是该对夫妇必须支付在家软禁期间,所需要全天候保安与监视费用,每月要支付约13万元。 翌年该对夫妇多次向移民部申请,希望获更多人身自由,要求能到家中后园散步,以及在监视下外出买菜、到银行处理账户及到教堂等基本生活活动,并且获准许。稍后他们再入禀寻求更多个人自由,但遭移民部拒绝。二人不服判决而向安省高等法院申请司法复核,高等法院认为移民部有理而驳回复核申请,该对夫妇再向安省上诉法院入禀复核。 据法庭文件指出,审理此案的高等法院法官考虑的是,该对夫妇被软禁属于合法羁留或是被不合法地剥夺了自由。法官在判词中指出,入禀要求更多自由的夫妇,本身是处于合法有条件被软禁状态,不认为他们可引用《人身保护令》作为要求更多自由的理据,因此驳回他们的申请。不过,审理这宗上诉案的安省上诉法院3位法官,不认同高等法院法官的裁决,因此批准发还重审。 上诉庭:高院误解 《人身保护令》 在这宗上诉复核中,上诉人引用《人身保护令》(Habeas Corpus)但不获高等法院法官采纳,上诉庭众法官则认为,上诉人夫妇并非关押于羁留中心,而是获准在家软禁,理应受《人身保护令》保障,认为高院法官裁决时错误理解,因此允许王振华及严春香夫妇复核申请,发还高等法院及移民部门重新审理。 上诉庭3位法官于判决书中指出,高院法官认为凡被拘留人士不论是羁押于拘留所,抑或有条件软禁家中,都不具资格因个人自由被夺取而获《人身保护令》涵盖。然而上诉庭法官对《人身保护令》理解,与高院法官不同。 上诉庭根据加美两国对《人身保护令》广义与狭义诠释,指保护令应否放诸软禁家中的疑犯;上诉庭认为,高院法官没有以司法者身分,以专业、宏观过程审视在《人身保护令》下,如何保障每个人的自由。在此宗上诉个案中,王氏夫妇现时以难民申请者身分仍被移民部门软禁,此举有违本国《移民及难民保护法》之嫌。 上诉庭法官在判决书中指,《人身保护令》未必适用于被执法机关拘押的人,但上诉人夫妇并非拘押于看守所内,他们是在有条件下软禁家中;《人身保护令》的核心意义,在于保障每个人的人身自由,至少容许他们拥有平常生活的基本自由权利。 他们认为,高院法官裁决中最大失误,是把上诉人视为最严厉被拘押者,因此认为限制他们的生活自由是理所当然;但他们属于有条件被软禁于家中,不该以最严厉方式限制他们个人基本生活自由。 在上述理由下,上诉庭3位法官一致认为上诉申请人寻求司法复核得直,案件发还移民部及高等法院重新审理。

清洁机械人将驻YVR 香港移二代圆创业梦

  ■叶晓然(左二)和龚恩信(左三)周五参与剪彩仪式。 图文:本报记者沈雯洁 卑诗大学(UBC)周五迎来7台智能型地面清洁机械人,这款产品未来将进驻温哥华国际机场。智能清洁机械人由UBC和本地A&K机械人公司联手创造,来自A&K公司的三位联合创始人都是UBC校友。公司创始人之一龚恩信(Anson Kung)是香港移民第二代,他表示,初次提出在温市创立机械人的意念时,受到不少反对,通过不断努力才获成功,希望通过分享这段经历,能鼓励更多毕业生勇于追梦。     ■叶晓然(左一)和参与智能机械人研发的团队成员合照,通过团队成员间的互相信任和不懈努力,才获得目前的成功。 由A&K机械人公司研发的清洁机械人颠覆以往机械人需手动控制才能移动的局限,这款机械人通过智能导航系统,就能把留在地面上的污垢轻松擦掉。UBC财务和运营副总裁斯迈尔斯(Peter Smailes)指,在学校工作的清洁人员毋须扛着重重的清洁用品展开打扫工作,这款机械人可节省不少人力与时间。 卑诗大学工程学院毕业生龚恩信是A&K机械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他接受《星岛日报》记者采访时称,期望今后机械人不再是稀有品,而是像手机一样普遍。当他四年前首次提出研发机械人意念时,听到不少反对声,有人认为应在美国矽谷或者波士顿发展机械人技术,本地的机械人市场还不够成熟。但他与团队成员坚持把公司开设在大温,现在是从梦想到现实的道路上迈进一大步。     ■机械人正在清洁地面,凡是走过的地面都很干净。

移民资料造假太多 女子申工签遭拒 获准复核

一个来自中国苏州的华裔女子申请工作许可证及多次入境临时居民证,以便到温哥华工作,但是被拒,主要是因为对申请人的未来雇主的财政能力有疑虑,怀疑双方没有真实雇佣关系,申请人向联邦法院提出司法复核。经过审理,联邦法院批准司法复核申请,由另一官员重新考虑。 申请人刘美蓉(Meirong Liu,译音),中国公民,2003年在手机通讯公司任支援助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在中国沈阳市一间培训学校进修,取得家庭护理员证书。 2018年1月,申请人在苏州担任保母。 签证官怀疑申请人与准雇主造假 今年1月21日,申请人申请加拿大工作许可证及临时居民签证。申请书称,合约为期两年,在温哥华梁孙女士(Sun Liang,译音)家中任职家居助理。 申请书包括申请人教育资历,其中有申请人在中国完成学士学位,以及完成专门用于家庭护理员培训的证书课程。申请人亦提交了一份之前发给她的加拿大多次入境临时居民签证影印本,以及自己由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往返中国与加拿大的护照盖章。 申请人的未来雇主是单亲母亲,育有一个10岁大孩子。 申请书还包括未来雇主的2016年报税通知书影印本,显示工作收入超过3万加元,以及满地可银行的月结单,户口结余逾30万加元。 签证官在2018年3月1日,疑虑其未来雇主支付申请人薪金的经济能力,怀疑双方没有真实雇佣关系,所以拒绝申请人的申请。 申请人提出司法复核。此个案的重点包括该签证官在断定该项聘请不是真的,是否违反程序公平,签证官是否犯下法律上错误,以及签证官的决定是否合理。申请人认为签证官未能给予她本人及未来雇主机会,回应签证官对财政能力的疑虑。 联邦法院法官曼森(Michael Manson)于2018年8月23日,在温哥华聆讯此宗司法复核申请,并在同月28日作出裁决,以签证官的决定不合理为由,批准申请人的司法复核申请,而申请人原先的申请由另一签证官重新考虑。 企业缺劳力 报告促聘新移民应急 加拿大商业发展银行昨天发表调查报告指出,在过去10年,加国中小企业在劳动力短缺中苦苦挣扎,影响公司业绩及竞争力。报告建议可考虑招聘新移民,解燃眉之急。 加拿大商业发展银行(Business Development Bank of Canada)近日在全国抽样访问了1,208间公司,找出劳工短缺与销售增长缓慢的直接关系。报告发现公司在劳动力短缺下,导致销售额剧跌65%。报告指出39%加国中小企业,至少在过去10年间甚难请到新人入职,情况一直未获改善。在劳动力短缺下,可令到公司营业额下跌65%。劳动力短缺最紧张的省份,有安省,大西洋省份及卑诗省。 加拿大商业发展银行副总裁兼首席经济师克洛斯(Pierre Cleroux)表示,劳动力短缺,影响加国众多公司的业绩增长外,更会令到加国企业失去竞争力,不少公司为此而拒绝接订单,或延期交货。企业家应该考虑增聘人手不足的部门员工人数,降低入职要求,如聘用年轻人,或非熟手工人,退休工人,及新移民来填补人手不足。克洛斯表示,近6成公司表示,在劳动力不足情况下,现有的员工要做得更多;47%雇主表示,他们会加人工。而在劳动力短缺的非直接成本下,亦同样具有破坏性。例如,因为没有人手,雇主要留在公司的时间更长,这样就会减少发展业务时间,令公司业绩倒退。缺少工人,对不同规模公司有不同程度影响,对最小型及最大型公司影响不大。当中,对有20名至49名员工的公司,在招聘上最困难,而拥有100名或以上员工的公司则问题不大。 报告同时提出多项建议纾缓劳动力不足的策略。当中有4大要点﹕一,发展员工价值主张。发展业务令到现有及新聘员工感到更具吸引力。作为雇主,留住优秀员工及吸引新人入职将变得越来越重要。二,形像化的人力资源政策。一份健全的人力资源政策,对招聘、提高留任率、减少法律及声誉风险,以及其他福利,将有助公司发展。三,在人手不足的部门招聘更多员工,特别是新移民。四,提升营运效率。利用自动化流程及技术。

杠上了!加拿大的华人同胞们为啥这么喜欢掐架?

作者:高冰尘 网络有个新词儿,叫做“杠精”,说的就是喜欢挑事儿,热衷于掐架的人。人多的地方总有不同的立场和意见,何况还有利益的争夺,争吵就是难免的了。 加拿大华裔社区的不同场合,甚至是在虚拟的网上空间,经常会爆发口水战。看官们,你们能分辨出谁是在坚持原则,谁是没事找事的“杠精”吗?   1 微信群内掐架:都是真性情 温哥华华人社区的微信群近年来发展非常快,至少有上千个,上面各种生态都非常鲜活,和网络聊天室不同,微信群的线下联系密切度明显增加,尽管如此,其中绝大多数人还是未曾某面,其中不少群友都是以昵称出现,所以,很有点下盲棋的感觉。期间擦枪走火的事件不断发生。有些群主几乎每天都要处理这类不愉快的事情。 来自湖南益阳的陈丽萍女士平时喜欢逛各种微信群,她最爱看群里互相吵架场面,而且有的时候是一帮人对付另外一帮人,各种人的面目全部出现,如果没有线下联系的群,那种互相之间“骂战”的火爆程度超出预期,于是,有些人就愤怒退群,还有人就破口大骂,还有人指天发誓,另有人向群主举报,然后,群主就会出面“维持秩序”。 在一些讨论时政和温哥华社情民意的群里,有的时候一言不合,双方也会互相发生“口角”。这时候,就考验群主的管理能力。双方很多时候都是不欢而散,有些群甚至因此自行解散。 即便是同乡会这样的微信群,有的时候为了一件事情的如何处理更加之周全,双方即便互相认识也会在群内对骂,这时候,群内的一些“大佬”会出来维持秩序,群主一般也会立即出面进行“判案”,如果是线下经常有活动的,大致能够和谐落幕,如果彼此不是很熟悉的,那么,就会出现拍屁股走人的场面。 2 网络上的骂仗:蒙面的激情游戏 温哥华活跃的本社区网络聊天室并不十分多,但还是有两家聚集人数相对比较多的,如温哥华天空和加西网,平时一般上线人数都维持在数百人,分散到各个聊天室基本还是有比较固定的网友。这些聊天室的网友95%以上都是互相不认识的,他们常常会比较随性,这就是网络聊天的媒体所在。不过,网络上的“骂仗”也是此伏彼起。以加西网上的“温哥华不眠夜”、“情系中国”、“时事热点”等为例,经常有网友因为违反群规而被版主“处罚”。一般处罚的程度各不相同,有的是禁言几天,有的是禁言半月,严重的就是取消ID登陆户口。 有长期观察温哥华网络风云的人士透露,过去十几年温哥华的华人圈子在某网站曾经彼此拉帮结伙舌战过多次,规模相对很大,下池子玩一把的人马也很多,还涌现了不少知名的“马甲”,不过,那样的场景现在就很少出现。一来是“掐架”的平台也更加多元了。其次,那种因为观点不同或者立场有分歧而互相之间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那份热情,好像减弱了。这位人士称,现在网络上的骂战基本上就是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就结束了,属于速战速决。而且,大家基本不恋战。短兵相接为主,长期作战的很少。 这位观察人士分析,网络上的骂战基本上都是匿名,彼此的信用度比较低,彼此的争斗也比较激烈,而且,双方在线下的“约架”这些年根本不存在,所以,逐渐正在失去吸引力。 3 社团内争斗:为了“印把子”豁出去 温哥华华人社团之间的“内斗”都是面对面的,这是华人社区中最争锋相对也是最具有现实感的“斗争”。一般这种争斗都发生在换届选举的前后。其争斗的方式分为两种。一种的是背后大家使力,然后到了选举的时候,一决雌雄,这算是最文明的,只是在选后彼此会有些隔阂,但是至少没有翻脸。另外一种就是,因为对选举过程中的种种做法双方没办法有共识,互相之间进行当面争论。 这两年,这样的争斗不断出现,有些华人社团一分为二、一分为三之前,都经过非常激烈的口水之战。很多新移民纳闷,温哥华的不少华人社团都呈现“双胞”的态势,后来发现,这些都是双方斗争之后的“后遗症”。 华人社团的“内斗”的最顶级的存在形式,就是双方告上了法庭,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争端,这方面温哥华也有先例的,而且漫长的诉讼一拖就是几年。搞得原、被告双方精疲力竭,有些骨干人员因为年事已高,还在诉讼阶段因病去世。 有关注华人社区生态的人士称,由于海外组建社团比较宽松,而来自大陆的一些新移民确实在如何民主程序选举协会负责人方面存在一些瑕疵,才导致经常会出现“激烈内斗”的局面。当然,老侨团或者港台移民的社团也会出现类似这样的状态,这就是柏杨书中说的一些华人“丑陋”的地方了。 4 地区间的误会:陆港台各不买账 温哥华华人社区移民的来源和美国以及其它国家一样,基本上早年都是由南洋、粤港这些地区人员前来,他们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应该说都在本地扎了根,无论是语言、社会地位以及人脉关系,比新移民特别是大陆来的移民有一定优势。但是,港台和东南亚老移民也有自己的软肋,他们对今天的中国以及中国人的行为处事的习惯不了解,大陆移民社区是完全由近30年的新移民所组成,彼此之间因为地域的不同,常常会产生一定的隔阂。 比如一个主要有华人参与的某医疗方面的专业协会,双方形成了一边是大陆背景的负责人,另外一边是以台湾背景的负责人所进行的交锋,而且旷日持久,几个回合下来互相依旧没办法化解分歧,搞得一些协会的成员之间平时相处沟通都比较尴尬。另外,在一些华人开办的企业中,以地域划分朋友圈的情况也非常严重,双方之间互相矮化和攀比的现象时有发生。 这些情况还发生在政治选举的时候,为了支持或者反对某一个候选人,有些人会故意放大参选人的地域性,然后,将一些帽子硬套在别人头上,造成彼此之间嫌隙的加剧。而且,在温哥华华人社区,台湾、香港和大陆的区分是非常明显的,互相之间的互动不很明显,联合起来做点事情,那更是难上加难。 5 立场上的交锋:朋友成为陌路 其实移民的所谓立场上的交锋并没有太多表现机会,因为,很多移民埋头忙着生活,根本不愿意在立场方面耗费太多的时间。但是,有的时候“立场”会来找上你,于是,有些人只能被动应战,表明立场。 比如,三级政府的选举,就是每个移民站队的时候,特别是在省选和联邦选举的时候,就表现的分明。一些人因为支持不同的党派,彼此红了脸。也有一些人因为支持不同粉党派,双方老死不相往来。 即便是支持同一个政党,也会出现互相之间的激烈交锋。以前年联邦保守党选举党领为例,温哥华那些支持保守党的人士之间因为对候选人的不同立场,双方曾经发生过激烈的论战,甚至有些人还真的动了气。 市选中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一些华人因为彼此支持不同样的候选人,就进行互相的指责。来自青岛的李娟是社会活跃人士,她竭力支持一位华裔参选市议员,但是她的好姐妹并不支持她心仪的候选人,两个人因为这个原因就几乎断绝了往来。 因为不同立场的激烈的交锋,让一些平素交好的朋友变成了陌路。 6 同行间的较量:都是钱财惹的祸 同样间的较量其实就是商业竞争,这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地域性,相信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会出现这种竞争。但温哥华的这种商业竞争有的时候激烈的程度超过了人们的想象,有的不惜用污名化对方或者故意制造一些谣言以及虚假的举报来迫使对方就范。因为,这种同行间的较量,让很多客户左右为难,社区气氛也被这种较量给搞坏了。 熟悉这方面情况的一位联谊会的负责人透露,有人为了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竟然给大陆有关机构写信,无中生有列数自己在海外的种种“问题”。 有位同乡会的前负责人张先生也抱怨,有人举报,说自己的协会有某某功人士参加,这纯属搅浑水,协会本身的是不涉及政治和宗教的,这样做简直是一种下三路的行为,为海外华人所不齿。 来源:都市加西追踪 编辑:董清霞

这6种生意在加国吃不开 已经有人交过学费了

作者:高冰尘 很多人移民加拿大温哥华后,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如果不愿意打工的,就想着做点小买卖,但是,对华人新移民来说,温哥华做小生意很困难,很多人都失败了,人们发现,原来温哥华有一些在大陆稀松平常的生意,在温哥华是完全没办法做的。 别人已经交了学费 你就别再中招啦!   空调制冷业:暂时没到火候 应该这个行业在中国是门大生意,大家能够数得出的大陆空调品牌至少在三个以上:美的、格力……但是,温哥华夏天这个气温实在让空调厂商着急啊。根据一般年份的统计,7月份左右白天平均在20度上下,夜间只有15度,如果晚上要出门,还要穿上夹克衫、薄毛衣。当然,今天的温哥华暴热气温确实也是罕见,白天经常出现摄氏30度高温,而且环境部门的预警报告显示,这样的高温还将进一步维持。不过,在树荫下的温度也只有25度上下,到了晚上气温又会回到20度以下,因此,整个夏天还是非常舒服,一般温哥华家庭依旧基本不需要冷气空调。 来自上海松江的新移民崔先生曾在老家开过家电公司,也经销各种空调,他说,刚来温哥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城市几乎就没见到过装在窗外的空调压缩机,后来搞清楚了,每家每户都是采用的中央空调,一般也没有制冷功效,仅仅是用来恒温。所以,空调这个生意也就根本没有市场。当然,制热的空调还是需要的。 崔先生说,最近这两年,随着气候变暖,也加上温哥华的夏天越来越热,已经有一些住家开始安装窗式空调了。不过,更多的选用的是那种小机组的中央空调,还可以制冷。大陆我们经常看到的那种每家每户窗户上挂上一台压缩机的场面,恐怕在温哥华依旧难以见到。 温哥华今年也挺热,但一般家庭还是不打算装空调。 2 防盗门窗:现在还不适用 不少新移民发现,温哥华还有一个特点很难见到防盗窗,除了唐人街等比较个别的区域,因为有大量吸食海洛因、大麻的人员聚集,造成这个街区治安状况极度恶劣,店铺以及住家纷纷安装了防盗窗和防盗门,在温哥华的绝大部分区域,人们几乎很难见到防盗窗和防盗门。公寓里面更是从来没有见过。 刚刚登陆只有半年的来自浙江省临安的新移民吴女士说,其实,楼宇或者住家不安装防盗窗和防盗门的感觉也是非常好的,至少感到非常祥和。 吴女士说:中国走到哪里,都看到四处都是铁栅栏,特别是住家的窗户,更是没有一家敢疏忽。甚至有的十几层楼高的地方,居然也有人安装了防盗窗。至于,防盗门那更是家家户户必备。来到了温哥华,这一点确实感到非常温馨。这也是一种治安总体状况的风向标。 不过,来自天津目前从事装修业的祝先生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他认为,这几年温哥华的治安状况一直在恶化中,很多地区的偷盗事件时有发生,甚至有些华人家庭被一而再地偷盗,确实很少有家庭安装防盗窗,但一般会安装报监视系统。这里面可能是一个习惯问题。我们做装修的时候,其实也安装过不少防盗门,只是,温哥华这边的防盗门“吃相”好看一些,没有像有些中国家庭一样,门前再装个铁门。 温哥华的家庭一般都不装防盗门。 3 家电回收业:成本太高不好做 不少新移民来到温哥华后,对经常出现在小区路边写着“免费”的旧冰箱、彩电等非常感兴趣,有一些人认为这是一门生意,为什么不能加以回收,或者买给旧货商店。 已经在温哥华居住达18年、来自中国山东、一直从事科技发明工作并有多项专利的王明义认为,如果真的要把它当做一门生意,整机买卖的市场非常有限,也不符合温哥华对于电器的消费习惯,在新旧电器的价格方面,二手家电并没有太多优势。关键是运送的成本也很关键。于是,有人提出可以将电器的零件拆下,然后像汽车零件那样,再卖出去。这里面涉及到人工的问题。在加拿大人工是个大问题,不解决这个坎,根本没办法做下去。 王明义认为,电器修理业本身的市场也非常有效,修旧还不如换新,在这种情况下,家电回收这门生意的利润空间显得非常有限。也有人提出可以把这些零件甚至旧的整机全部运回大陆,这里面除了运费,还有很多入关手续、税率以及行业准入的政策,不是小生意买卖者所能面对的。 有新移民发现,温哥华还有一宗生意也完全没办法做,那就是废旧纸箱、废铜烂铁的回收。来自上海的新移民王女士不无可惜地说:回收废纸、废铁这活儿这里根本没有人愿意做,后来经过了解发现,除了酒瓶、可乐瓶偶尔还是有人去拾捡,其他根本没有任何人去做,我曾经建议先生去做这个,他考察了半天,还是说算了。 王明义说:“废铜烂铁还是有专门的机构回收的,只是看你的量有多少,作为一个讨生活的方式,可能不是十分乐观,但还是可以尝试。至于,废纸板等也是一个投入回收的成本问题。目前,我们知道的是那些纸板如果你要送到某个指定的地方,有些专业公司帮助运送的费用是一顿要收费400元左右,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你还想通过回收纸板纸箱盈利,显然是不现实的。” 4 商品总代理:渠道垄断新品难入 不少投资移民来到温哥华后,总想利用大陆居住地一些品牌商品,来加拿大或者温哥华做一些推销,后来发现,这种尝试成功并不太多,两国间的关税或者检疫等问题还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温哥华本地一套多年的进货方式。 来自江苏镇江的投资移民曲先生移民已经有8年了,他说,单一产品的总代理在铺点方面和中国完全不一样,大的商场根本进不去,小的商场的量也上不了。他说,他曾打算将一种阿胶产品适度推广一下,跑了很多诊所,也跑了很多中药铺,发现价格上没有太多优势,而且,各店产品进货渠道非常杂乱,根本形不成批量。后来,又有亲戚想让将一款华人非常受欢迎的调料打进加拿大市场,也是根本没有办法操作。 曲先生说,这里的进货管道都走的老渠道,而且,大商户几乎把市场整体性占有,一厂一品这种东西的推广,要被他们接受几乎很难做到。如果你自己开立一个门店专门搞,又受到市场狭小的限制,所以,总经销这条路走不通。 很多商家是直接从中国进货的,不必经过总代理。图为列治文时代坊。 5 小商品市场:水土不服知难而退 来自浙江路桥的云先生本来是在机关工作的,不过对路桥的小商品市场操作比较熟悉,移民之前,也联系了一些准备投资移民的老乡,所以,他一到温哥华就开始四处寻找仓储式的场地,准备开一个类似“小商品市场”模式的迷你市场,初步规划100个摊位,每周营业5天。后来实地了解之后,发现计划不太可行,就把摊位数降为50个,仓储式的场地面积也相应缩小一半。 在运行过程中,云先生遭遇了众多已经移民温哥华多年的同乡的劝阻,因为,有人曾在列治文组建过两个类似的市场,最后都是铩羽而归,根本没有什么生意。如果真要搞批发,还不如自己租个仓库,然后从浙江运送点货品过来,等别人上门批发。 有业内人士给云先生出谋划策,叫他去列治文五号路那里的“小商品批发仓库”去考察一下,云先生经过考察,发现情况不乐观,特别是受到来自多伦多同类批发行业的竞争,最终,云先生说服了合伙人,放弃了这门生意。 买小商品到杂货店就行了。图为温哥华一家杂货店。 6 拍电影电视:只有开机日没有“封镜”时 温哥华是电影之都,有加拿大“好莱坞”之称,这些年一些曾经从事过大陆影视业的人员也移民过来,不少人萌生了拍电视剧、拍摄电影的念头。而且,温哥华华人社区每年都会举行几场某某电视连续剧或电影的开机仪式。但是,基本上这些筹拍或者开拍的作品都很难熬到“封镜”上线的日子,更不要说产生任何“轰动效用”,至于票房等就完全等于奢望了。 温哥华是著名的电影拍摄基地,图为拍摄场面。 究其原因,一位被“呛了水”的前大陆省级电视台编导说,问题是多方面的,一言难尽。有些所谓的制作是一些人想移民摆的“噱头”,还有的是一些移民文化人的“一厢情愿”。这位编导称:温哥华当地的编导演以及技能配置力量非常薄弱,根本无法完成电视连续剧的前期制作,后期更免谈。仅仅能够完成半小时内的微电影的制作,而微电影的制作是没有什么票房的。还有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就是这些电视剧的制作究竟是拍给谁看的?如果是由大陆制作单位拍摄,那么温哥华这边就是一个协助的作用,而且,电视剧最后“胎死腹中”几率巨大。如果是拍给海外的华人看的,那完全没有票房,等于赔钱连个吆喝也赚不回。所以,拍摄电视剧或者电影根本没有成功可能。 做生意选准方向很重要 这些别人踩中过的雷 供新移民参考 如果艺高人胆大想尝试 请做足功课倍加小心 编辑:董清霞

那一年 “地球最可怕瘟疫之一”的霍乱肆虐 多伦多……

准备从欧洲大陆出发去北美的爱尔兰裔人 1832年 1832年6月,一艘来自于爱尔兰、满载约5,000名爱尔兰裔移民的船,在安大略湖靠岸。船上,一些爱尔兰裔移民正在发烧。那年,多伦多(当时称为约克郡)面临了建城历史上首次灭顶之灾。 刚刚乘船抵达加拿大的爱尔兰裔移民 1832年 这艘爱尔兰裔移民的船抵达约克郡三天之后,第一名病患死亡。他们得的不是普通的流感,而是霍乱。   霍乱,曾被描述为“摧毁地球的最可怕瘟疫之一”,和鼠疫共属甲类传染病,其可怕之处在于传播极快,病情急重,致死率极高,尤其在无医疗控制条件下,可迅速波及大片区域甚至全球。印度恒河三角洲自古就被誉为“人类霍乱之乡”,是生物形霍乱的病源区。因为海运落后,直至19世纪初之前,霍乱还只是在恒河三角洲随着雨季小范围流行,但从19世纪中叶开始,殖民主义和国际贸易快速扩张,英国东印度贸易公司从印度进口茶叶至英国时,也将霍乱带到了欧洲大陆。大约有5万英国人死于霍乱,其中伦敦市就有至少6千名感染者,其中爱尔兰是受灾最惨重的,很多惊慌失措的爱尔兰人乘船前往加拿大。 虽然在爱尔兰船只靠岸之后,下加拿大政府将很多有疑似症状的爱尔兰人立即隔离,但是依然没有阻挡得了霍乱。无孔不入的霍乱病菌,正是附着这些逃离欧洲大陆的爱尔兰人身上,将死亡带到了北美大陆。 从那一天开始,霍乱如同野火一般吞噬,蔓延。贫民区的窝棚自然成了病毒衍生的温床,下水管道堵塞和废品垃圾的淤积也继而造成水源污染。霍乱高峰期时的每天早晨,全城上下都会有一批人措手不及地出现霍乱症状。 为了抵挡霍乱病毒 蒙特利尔市民燃烧黑锅 整个城市笼罩黑烟 1832年 霍乱病毒在人体胃液里存活,到达小肠之后开始出现人体反应。首先,受感染者出现不停腹泻,一天可以达到20至30升,直到肠道开始腐蚀。接着,会出现呕吐脱水,皮肤变色。一个健康的人可以在短短数小时内变得面目全非。而到了晚上,同一批人的遗体就会被拖走,埋葬在St. James墓园一个偏僻的角落。 情急之下,多伦多公共卫生局呼吁市民在后院焚烧硫磺和柏油,夜里紧闭门窗,少吃蔬菜多喝咖啡,穿羊毛袜防感染等。当然,也不乏稍有科学依据的建议,比如清理死水和垃圾、注意个人卫生、及时就医等。但是,死亡依然在持续。 第一轮霍乱病毒在3个月之后终告结束,大约造成200多人丧生。 然而1834年,就在约克镇正式更名为多伦多的同一年,霍乱再度回到多伦多。那年三月的早春,多伦多如往年一样寒冷。上一次霍乱蔓延失控的局面还让全市上下心有余悸,尤其是市政工作人员。而这一次,多伦多人口激增。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新移民仍在陆续乘船抵达多伦多,和他们一同抵达的还有,新一轮的霍乱病毒。 1834年夏天的霍乱爆发甚至比前一次更加凶猛,多伦多大约10%的人口死于那年的霍乱。尽管城中很多富人因此逃亡瀑布一带,但是多伦多市政官员却留了下来。他们帮助埋葬霍乱死者,一些人因此染病。 多伦多St. Mary's 教堂的霍乱死难者墓园纪念雕塑 2017年10月 这场战斗直到1834年底,霍乱终于离开了多伦多。

加拿大传奇五胞胎:悲情一生 政府靠她们赚了5个亿!

作者:小星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 在1934年5月28日,安省北湾市郊区小镇科贝尔(Corbeil)的迪翁家庭诞生了五胞胎──伊凡(Yvonne)、安妮特(Annette)、西塞尔(Cecile)、艾蜜莉(Emilie)、玛莉(Marie)。 她们是世界上首例成功存活的同卵五胞胎,在当年经济大萧条时期,五胞胎被认为是个异数。一出生就震惊了世界。 加通社 五胞胎的诞生让国际媒体为之疯狂,还有商家看准商机想借此发横财。安省政府称五胞胎的父母无力抚养孩子,为了保护孩子,在她们4个月大时即兴建保育院并派专人照料她们,她们从此与父母骨肉分离。 小镇变旅游名胜 9年吸金5亿元 五胞胎名扬世界,因此许多游客来到小镇就为了一睹她们的模样。安省省府在她们2岁时,特别设了一个游乐观赏区,每天两次、每次半小时让公众可以看到她们玩耍的样子,据资料显示,每天有多达6,000人次前往,场面甚为壮观。 5岁时,她们的信托基金已达百万元,多数是公司企业的赞助,以她们为名推出的玩偶、商品众多,她们还曾出现在几部电影中。 ----------我是广告---------- -----------我是广告---------- 她们的亲生爸爸则在保育院旁边开了家纪念品店,专门卖女儿的各种纪念品。 五胞胎成为安省的摇钱树,北湾很快就成为好奇游客青睐的旅游地,甚至比尼亚加拉大瀑布还受欢迎。据估计,从1934至1943年这9年间,有超过300万游客来到北湾,五胞胎的知名度为政府和邻近商家带来5亿元的收入。 政府赔偿400万 她们9岁时终于回到父母身边,但因为离开家太久,与父母家人的亲密度很低。并受到排斥。父母继续把她们当摇钱树。 1950年,五胞胎和她们的父亲。 18岁时,她们跟家人断了联系,一同到魁北克展开新生活。不过,艾蜜莉20岁即死于癫痫,玛莉于36岁死于中风,1998年,剩下的三姐妹对政府提起了诉讼,安省政府承认当年对迪翁五胞胎的照顾看管有过失,共赔偿她们400万元。 之后五胞胎中的老大伊凡67岁死于癌症,如今只剩下安妮特与塞尔在世。 五胞胎幸存者回到故居 安妮特回到当年出生的小屋。 加通社 8月5日,在许多人的包围下,两名幸存的迪翁(Dionne)五胞胎中的安妮特(Annette Dionne),走进她85年前出生的房子内。她在出生地参加在安省北湾(North Bay)的历史揭牌匾仪式,因为这代表她与姊妹们一生奇特的故事,标志世界上首个5胞胎的历史意义。 星期日有逾千人欢迎安妮特回家,她说,过去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不过妹妹西塞尔因为健康缘故没有出席星期日的活动。 西塞尔(左)因健康关系无法参加周日揭牌活动。加通社 安省尼皮辛─堤米斯卡明(Nipissing-Timiskaming)选区国会议员罗塔(Anthony Rota)在活动中表示:“这个历史遗迹提供了一个与过去联系的机会,加拿大人可以更加了解迪翁五胞胎的故事。” 遗迹地址:180 Oak St W, North Bay, ON P1B 2S7 官方网站:http://dionnequintshome.com/

加拿大最大移民诈骗案:王洵去年假释仍欠92万

被形容为加拿大历来最大的移民诈骗案中,主犯王洵(Xun Wang,译音)于2015年被判监7年,但在服刑三分一之后,去年获准假释,但尚未支付约92万元罚款。王洵的部分受影响客户现正争取继续居留加国。有客户强调,自己不知道王洵从事违法活动,现在王洵可重获自由,但她却面临被递解出境命运,她感到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义”。本报记者上周到王洵位于卑诗省列治文的住宅采访,惟未见到当事人。 王洵的独立屋位于列治文市一条主街,附近有屋苑、宗教设施以及学校等。 《星岛日报》记者在当天黄昏去到宅前,发现有一白色铁栅栏隔开大门口,栅栏外并没有门铃设施。记者等候了一段时间,终有一穿深蓝T恤及运动裤的年轻女子,见外面有陌生人拍照就开大门走出来,但一听闻是记者即不发一言,根本不回应记者提问这里是否王洵先生寓所,走回大屋,锁上了大门。 所有资产已转配偶名下 加拿大广播公司(CBC)引述2017年11月加拿大假释局(Parole Board of Canada)的文件显示,尽管他仍未支付90多万元的罚款,当局仍然批准王洵获得提早假释。 同时,假释局更注意到王洵已经把所有资产转至他的配偶名下,借此逃避加拿大税务局(Canada Revenue Agency,简称CRA)的罚款。不过,假释局考虑到他在监狱中的表现,以及出狱后未有潜在暴力犯罪危险,准许他在服满三分一刑期后出狱是适当的。 在2015年审判期间,法庭资料显示,王洵所经营的两家移民顾问公司由2006年到2013年期间,收入达到1,000万元,有严重的逃税行为。法官最终判处王洵须缴付两项罚款,即诈骗税局罚款730,837元,以及诈骗联邦政府罚款187,901.24元,合共约92万元。王洵曾经向假释局承诺,他会抵押房屋缴交罚款。可是,经过7个月后,CBC记者翻查卑诗省房产交易纪录网站,上面并没有王洵抵押房子的纪录。当记者向加拿大税务局查询时,税务局以涉及私隐为由,拒绝证实王氏是否已经支付罚款。 现年49岁的王洵拥有两家移民顾问公司:New Can Consulting和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这两家公司不仅曾为超过1,600人申请加国永久居留,还为其中一些人提供虚假入境纪录、假工作证明,以满足对新移民的法定居住要求。 至于因王洵造假而受到影响的1,677个客户,其中有1,081人正面临被驱逐出境或已经离开加拿大。 不过,王洵的部分受影响客户,目前正在争取可以继续居留加国。居住在温市的耿晶丽(Zheng Li Geng,译音)强调,她不知道王洵从事违法活动,也不是他的同谋;现在王氏可以重获自由,她却要面临被递解出境厄运,她对此感到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义”。 王洵案时序表 2001年 开设New Can Consultants Ltd.无牌公司 2004年 开设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无牌公司 2007-2012年 有114申请人住址均为他列治文寓所 2014年10月...

中国移民张维俏获提名 代表伟景争夺温市议席

■ 张维俏(左)与现任市议员夏德昭。   图文:星岛日报记者张文惠 伟景温哥华(Vision Vancouver)星期日举行市议员及公园局委员提名投票,最终选出来自中国移民张维俏等4位市议员及两位公园局委员候选人,代表该党参加10月20日举行的市选。另外,华裔梁殷硕(Aaron Leung)则代表该党逐选学委。 提名投票在温哥华溪畔社区中心(Creekside Community Centre)举行,由上午10时到下午6时投票,投票结果约在晚间10时公布。 张维俏在获得提名后,非常高兴的说:“能够胜出,我要感谢义工大力支持,会在10月市选全力争取广大市民支持。” 倡市府建大量出租屋 他指出,这次为争取提名,自己招收近500个新党员。在政见方面,他认为未来市府应在短期内参与并推动兴建大量出租屋,以缓解温市房屋危机。他也呼吁就毒品问题制定长期计划。另外,华埠需要保留传统时,也要促进繁荣。 36岁的中国青岛移民张维俏, 20岁来加国留学,过去5年是联邦新民主党(NDP)温哥华─京士威 (Vancouver-Kingsway)选区国会议员戴伟思(Don Davies)的选区助理。2003年以国际学生身分来加,毕业于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获哲学和社会学学位,与正在卑诗大学(UBC)法学院攻读博士学位的妻子居住在温东区,育有两个分别为3及1岁的孩子。 张维俏获得伟景提名参选温哥华市长的原住民酋长坎贝尔(Ian Campbell)等多位党内人士支持。他过去10年一直从事帮助新移民就业的社会服务工作,曾在西门菲沙大学(SFU)比迪商学院(Beedie School of Business)任职,最近5年担任戴伟思的助理。 伟景市议员仅夏德昭求连任 除张维俏外,伟景温哥华还选出包括埃文斯(Catherine Evans)、卡多纳(Diego Cardona)、派兹(Tanya Paz)等共4位市议员候选人。此外,两位获提名公园局委员候选人分别是Shamim Shivji及Cameron Zubko。 ■ 提名投票进行中。 在提名投票中,要求每个党员必须圈4个市议员候选人和2个公园局委员候选人,否则选票将被作废。 温哥华市议员郑文宇、雷建华早前已宣布不角逐连任,市长罗品信也宣布不参选。伟景温哥华现任市议员中,仅夏德昭寻求连任。 另外,伟景温哥华还宣布提名,梁殷硕及Erin Arnold两人,与现任的黄伟伦(Allan Wong)一起代表该党竞选学委。   

华裔移民加拿大生活10多年后,做了这个决定…这是个不容易的选择

据星岛日报报道:7月1日加拿大国庆日多地举行入籍宣誓仪式。在华裔聚集的万锦市和多伦多士嘉堡区共有60名永久居民,宣誓成为加拿大公民。 主持仪式的公民法官Rodney Simmons是头一天上任。他在入籍仪式上勉励新公民,要融入社区。他表示,身为一名加拿大人,并不是在场边观看比赛,因为加国给予了新移民很多东西,因此后者要帮助邻里、回馈社区,以至服务市镇、省和国家,是非常重要的。身为一名移民,很幸运可以生活在加拿大这个美好国家,能够有机会主持入籍仪式,欢迎新移民成为加拿大的一分子。 法官:移民有助加国成功 公民法官强调:加拿大公民所享有的权利和自由,是世界很多国家都欠缺的;加拿大是一个民主国家,个人权利和自由获得尊重;公民权也代表着责任,公民有责任投票、担任陪审员、守法、照顾自己和家人,以及建立安全和宽容的社区。 他认为,加拿大人应要随时随地挺身而出作出改变,帮助和尊重他人;加拿大的未来,有赖全体国民的努力,个人取得成就,国家才会成功;每一名移民各有不同的背景,但彼此有共同的未来。 公民法官Rodney Simmons祝贺罗小姐成为加国公民。 中国留学生打拼10多年选择入籍 两名在国庆日入籍的华裔移民均在加拿大生活了10多年,才决定申请入籍成为公民。华裔国会议员叶嘉丽祝贺新公民在国庆日成为公民,鼓励他们善用入籍后第一年全国所有国家公园免费入场的机会,体验加拿大的山脉、河川和各种大自然美景。 来自来深圳的罗小姐在12年前以留学生身分来到加拿大。她说,加拿大空气好、国民友善,有很多工作机会。她解释,加拿大环境美好,可以经常去露营和远足,反观中国缺乏这样漂亮的大自然环境。另外,毕竟在本地读书有相当长的时间,朋友和工作都在加拿大,因此她决定只身在加拿大开展新的生活。 旅居十多年 圆梦落户加国 已经移民加拿大10多年,从事教育工作的王老师说,刚移民时有打算回中国发展,但在加拿大生活了一段长时间后,朋友圈和工作都在加拿大,也安家在加拿大,经历过语言和文化不同的转化过程后,心里最终愿意成为一名加拿大公民,才申请入籍。 王小姐宣誓入籍后,接受皇家骑警的道贺。 王老师表示,移民到现在经历了3个阶段;最初是求生存,要安家,找工作和适应;第二个阶段是生活稳定下来,用更多时间去了解加拿大;第三个阶段是服务社区,从事教育辅导工作,为年轻人找寻恰当的专业。她说,最喜欢加拿大的投票制度,公民可以真正行使投票权,也有被选举权。 出席入籍仪式的叶嘉丽表示,公民入籍是一项重要仪式,标志着移民从即日开始,成为加拿大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国庆日是传统上与家人和亲友聚会的日子,也是静心思索有幸生活在这个伟大的国家,欣赏湖光山色和分享自由与机遇。 她认为,加拿大是一个移民建立的国家,但很多国家并不接受外国人归化入籍。她说,每一个人都不要忘记移民的艰辛,也因此要尊重他人,无论族裔、性别或性取向,加拿大的强大来自多元化。她希望,新入籍的公民能够多利用社交媒体,讲述自身的移民经历。 要不要入籍始终困扰着华裔移民 加拿大近年平均每年收到20万份入籍申请书。2017年10月11日修改入籍申请标准,放宽了居住期限(6年住4年变为5年住3年)及入籍考试年龄等要求。据统计,修改标准后的一周内,入籍申请猛增至1.75万宗,比此前半年内每周平均3,653宗,劲增3.8倍。但新入籍标准生效后的第二周,申请个案自高点略有回落至12,530宗。 但对华裔移民来说,加拿大中港台移民入籍人数呈现逐步下降的状态。据移民部数据,自2015年以来,2015年10,280名大陆移民入籍,2016年降为7,638人,2017年同期,仅有2,850名大陆移民入籍。 入籍后有哪些好处呢? 1、入籍后就有了选举权与被选举权 2、入籍后可以进入某些特殊政府机构工作 3、入籍后可以成为法庭陪审团成员。 4、入籍后即使犯罪也不会被剥夺绿卡。 5、不再需要坐移民监 入籍有什么坏处? 1、情感认同差,觉得自己失去根基 2、回国要签证 3、中国国籍失去就再难获得 4、世界的未来也许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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