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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1月23日 星期三 04: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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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故事

加拿大老妇“被迫”把丈夫送到“等死的地方”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作品 作者:智苏 对Elizabeth Loades来说,疗养院就是“等死”的地方。 她不想让丈夫去疗养院,但根据她的描述,丈夫住院后,她受到Hamilton当地健康整合网络(LHIN)的欺凌,以致于不得不将丈夫送到疗养院。 68岁的Elizabeth说,她受到了无法忍受的压力,将共同生活了50年的丈夫,送到她称之为“垃圾桶”的设施。 她还说,自己被告知,如果不送丈夫去疗养院,他就会从家庭护理支持的等待名单上被除名。Elizabeth说,原本她将丈夫的名字加入这个等待名单,就感觉很有压力了。 这种令她感到有压力的生活从12月初就开始了,患有痴呆症的丈夫Peter想像往常那样,和他的护工去散个步。 Elizabeth双腿膝盖都不太好,于是她让Peter等护工过来再出去。但74岁的Peter“突然变得有些暴力”,最终Elizabeth不得不打电话给Hamilton危机支援及支持小组(COAST),找人帮忙。 事后,Peter被送到St Joseph医院的精神科,并在那里摔了一跤,造成股骨断裂。目前,他还在医院里,但Elizabeth说,很快他就会被送往康复中心。 Elizabeth相信,自己仍然可以在护工的帮助下照顾Peter,在Peter住院之前,她这样照顾了自己的丈夫6年。 在送Peter去疗养院一事上,LHIN的一名工作人员“因为我改变了主意而不停骚扰我”。 “我认为在这样一个需要温柔的时刻,不应该有人使用欺凌策略。” Elizabeth夫妇没有孩子,也没有家庭的支持,他们只能独自面对这些问题。 LHIN是安省负责联系并资助健康服务的组织,这些健康服务包括医院以及社区家庭护理。同时,LHIN还负责联系长期护理中心,以及其它护理服务项目。 负责Elizabeth案例的Hamilton Niagara Haldimand Brant LHIN不愿与媒体讨论个人案例,但总裁Donna Cripps说: 听说有家庭在考虑长期护理中心时感到被压迫,对此我们很失望也很担忧……此类对话应该要以一种关心的口吻,温柔而周到地进行。 如果他们的对话没有以这种方式进行,我对此道歉,我会与我们的员工分享这一反馈。 多伦多老年人倡议中心的Jane Meadus说:医院的压力以及社区资源的匮乏正在导致危机,这不是老年人的错,但老年人却要承担这些因素带来的压力。 她还说:总是被视作问题的,是这些老年人,而不是政府。 当一名家庭成员与LHIN会面,讨论护理出院的家人所要面临的问题时,他们要面对5~6个来自LHIN和医院的人,“告诉他们你要这么做那么做”。 “人们会感到被欺负,一点也不罕见。” 对Elizabeth来说,光是想到丈夫被送到疗养院就让她做噩梦。 “我将他们那里称作等死的地方,我是不会让亲爱的丈夫去那里的。”她坚定地说。 她还表示,自己无法每个月支付$1,800的金额,让Peter在“那个垃圾箱”里生活。 她说:如果说Peter在住院时只是摔断了腿,那“我可以想象他在疗养院会怎么样”。 Reference:https://www.thespec.com/news-story/9125479-hamilton-senior-says-lhin-bullying-her-to-put-husband-in-long-term-care-dump-/

“了解自己的出身是无价的。”加国女子为做这件事花了40多年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作品 作者:智苏 蒙特利尔一名女子,花了40多年寻找自己的生父,终于在上周六飞往Kelowna与父亲见了面。 当Sandra Tirone在医院外等待时,她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要见到父亲了。 “我一生都在寻找他。”她说,“这对他是个奇迹,对我也是个奇迹。太令人不知所措了。” “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找到了我的父亲——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会找到他。” Sandra还在襁褓里的时候,父亲George Tirone就和她的母亲分居了。他颠沛流离,最终失去了联络。 44年之后,当他等待女儿到来时,他最大的恐惧就是自己会让女儿失望。 “但我很兴奋能见到我的女儿,”他说,“从她婴儿时期开始,我就没有见过她了。” 大约12年前,Sandra说她雇了一个私家侦探来试图寻找父亲。 侦探给了她一个电话好吗,但当她打过去时,一个女人却告诉她:George没有什么女儿。 她说:“我以为我父亲不想见到我。” 随后,Sandra去做了DNA基因测试,在血统追踪网站MyHeritage在线追踪她的家族谱系。这一方法,使她联系上了父亲那边的一个亲戚。 随着Sandra持续的寻找,她的家谱逐渐有了眉目。 “我发现,我奶奶是俄罗斯人,”Sandra说,“我怎么也没想到。” Sandra的寻找,将她逐步引向血缘关系更近的亲戚。 “真是难以置信。我第一次和姑姑通话,就觉得我们一直都认识,”Sandra说,“她说话的方式和我很像,我们音调是一样的。” Sandra的姑姑告诉她,George多年以来一直在找她,但他现在身体不太好,进了Kelowna医院。 Sandra说,父亲患有心衰竭、水肿、糖尿病和其它多种疾病,就好像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停摆了。 “但我仍然希望出现奇迹,希望他能有时间与孙子孙女相处,与我相处。”她说。 经过大半辈子的等待和疏远,当Sandra终于能够与父亲拥抱时,两人的情绪都很激动。 George也第一次见了他的孙子孙女们,他擦去眼角的泪水,说: 就算再过一百万年,我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孙子孙女。 Sandra说,与父亲见面,看着她的孩子们拥抱他,已是梦想成真。她说: 了解自己的出身这点是无价的。

加国猎奇:这名加拿大商人创建了士嘉堡Dentonia公园

▲Dentonia高尔夫球场 多伦多士嘉堡地区维多利亚大街上有一个Dentonia公园高尔夫球场,如果你去到那里,一定会看到公园纪念碑上写着一个名字——Walter Massey。正是这位具有前瞻性的加拿大商人,创建了 Dentonia公园农场和多伦多城市乳业公司City Dairy。 ▲Walter Massey ( 1864-1901) Dentonia高尔夫球场曾经是占地100英亩的Dentonia公园农场Dentonia Park Farm的一小部分。一百多年前,Dentonia公园农场是多伦多城市乳业公司City Dairy的供货商,并在1903年成为加拿大全国首家出产杀菌牛奶的农场。从而成就了加拿大乳业历史的一个重要篇章。直到1914年,多伦多市政府才将牛奶灭菌列入全市乳制品供货商规范章程。这一规范直到1938年才在安省范围实施。 ▲Dentonia Park农场的奶牛 19世纪末,多伦多全市奶制品供应链存在严重品质问题,未经消毒的牛奶常常带有结核、伤寒、猩红热等病菌,导致每年平均400名婴幼儿饮用后染病死亡。此外,有些无良供货商甚至在牛奶中掺水,或者加入白色粉笔粉末。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叫做Walter Massey的商人决定涉足乳制品行业。家境殷实的Massey是当时加拿大最大的农业机械公司Massey Harris Co.总裁。也许是出于个人追求,也许是因为拥有当时较先进的技术使得他更为自信。1897年,Walter Massey在当时多伦多的郊区买下一座农场。这是一片位于Danforth Ave.、Dawes Rd.、Medhurst Rd. 和Pharmacy Ave.四条街交汇处的占地一百英亩的土地。 置地后,Massey将农场命名为Dentonia,取自妻子的名字Susan Marie Denton。风和日丽的日子里,Massey家族亲眷经常来此度假,而Walter Massey本人则潜心研究农业技术。 凭着对科学技术执着的追求,Walter Massey决定兴建一座现代化乳制品农场。首先,这里必须拥有绝对的灭菌技术。在那个年代所有其他的乳制品农场中鹤立鸡群,Massey农场牛棚共四层高,通风极佳,南北两面全透明玻璃牆体全面吸收自然光源,共可容纳80头奶牛。不仅如此,Dentonia农场还有专门检测牛奶质量的实验室、灭菌室以及专门装瓶和密封的车间。每周六天,农场向公众开放,以供市民直接购买牛奶,参观生产过程。 不过,Walter...

好消息!加拿大明年移民配额将有显著增加!高达…

尽管有独立移民系统的魁省上周曾宣布,明年将减少移民配额,但安省和许多其他省份及联邦一级的移民配额将有显著增加。 据加拿大移民简报CIC NEWS昨日发布的消息,加拿大政府制定的2019年全国范围的移民配额是330,800人,比2018年的310,000人增加近7%。 据联邦政府10月底公布的移民水平多年计划显示,加拿大通过包括经济、家庭和难民等各类移民,计划在全国范围内引入移民的目标,在2018年至2021年期间将增加13%以上,即从31万人增加至35万人。 魁省近日宣布,计划在2019年新移民入境人数为4万人,比今年减少大约1万人。这意味着要确保被接纳的移民成功融入以讲法语为主的省份,并在那里扎根。 然而,魁省减少移民决定,与大多数其他省份的趋势背道而驰。因为移民现在仍是加拿大人口和劳动力增长的主要动力,加拿大许多省份正积极致力于引入更多移民,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劳动力需求。 以安省为例,安省力求增加省提名计划(PNP)的名额。作为全国人口最多的省份,安省明年将通过省提名计划,选择与本地劳动力市场需求相匹配的永久居民。 省府现已确认,希望将2019年的提名配额增加至7,600人,与今年的6,600人相比,增加了1,000个名额,更比2017年的6,000名额增加了26.7%。 安省经济发展、就业与贸易厅公关主管Sarah Letersky表示,对安省PNP计划的需求非常强劲,省府将继续与联邦政府合作增加本省的年度配额。 她在接受采访时还称,新的PNP配额高于预期,新增的1,000个名额将使安省对于更广泛的劳动力市场需求,更具应对能力和适应性,并为安省雇主提供更多寻求留住国际人才的机会。 在全加拿大范围内,通过省提名计划成为永久居民的新移民,在2017年达到创纪录的49,724人,其2018年的目标定为55,000人。预计2019年该目标将上升至61,000人。 安省应在本月底或1月初,就公布2019年省提名计划名额的分配。此外,纽芬兰及拉布拉多省以及缅省等其他省份,也正在寻求增加移民配额。 联邦将签联合国《移民契约》 联邦政府准备本星期签署由联合国167个成员国达成的《全球移民契约》。该契约旨在全世界实现有序、安全的人口跨国迁移活动。 这一长达36页的《联合国契约》设立了23个有效率和人道处理跨国人口迁移问题的目标。比如,对跨国移民人口提供基本生活条件、对媒体从业人员展开培训,让他们正确理解并使用正确的词汇讨论跨国人口迁移问题;鼓励媒体对跨国人口迁移活动作独立、客观、和高质量的报道;对那些持种族主义、仇外和不容忍态度报道的媒体,给予撤销财政支持惩罚等。 尽管已经有美国、澳洲、以色列、匈牙利和奥地利等国公开反对这一契约,加拿大国内也有不少反对声音,但杜鲁多的联邦自由党政府已决定签署。 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在摩洛哥马拉喀什(Marrakech)被正式接受。联邦移民部长胡森(Ahmed Hussen)表示,加拿大实际上已经在做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所倡导的事情,比如接收移民的项目和帮助移民融入加国社会等。 胡森还指出,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只有指导意义而没有法律约束力。 联邦保守党领袖谢尔就发出警告,该契约将导致加拿大在移民问题方面的主权受到侵蚀、新闻媒体自由报道的权利受损。 谢尔强调,接收何人作为移民来加拿大、在什么情况下接收,这些都应该由加拿大自主决定,而不能由外国人或是哪个国际组织决定。 批评和反对《联合国全球移民契约》的个人、党派和国家的主要论点是,该契约混淆通过正常渠道申请移民,以及通过非常规手段移民的区别,侵犯了主权国家保护边界安全和自主制定移民政策的权利。 胡森认为,保守党是出于党派政治的目的才坚决反对,是为了与从保守党分裂出去的右翼党派、加拿大人民党,争夺有反移民倾向的选票。

加拿大有没有地沟油?有的!但比金子还贵!

提起“地沟油”这词儿,人们往往闻之色变。因为在中国,厨余废油的管控并不严格,导致这些油最后会被不法分子经暗箱操作再回到餐桌。到了加拿大,人们可能会发现地沟油不但不会存在于餐桌,还某种程度地变成了“宝”。地沟油的合理回收和处理,从商家到民宅,都有很大的学问。 本报记者 文琪 2014年10月,CBC曾报道在魁省,有人专偷餐馆后面回收箱里的厨余油(used cooking-oil)并称之为“液体黄金”(liquid gold)。这是因为在加拿大,不论是商用还是民用产生的“地沟油”,从源头到终端都有相当严格的回收监管和完善的能源再利用机制。餐馆的厨余废油有专门的公司上门购买回收;家庭废弃厨油在每个市政区域也有相关的回收指导政策。这些地沟油加以妥善的利用,就会成为生物燃料和再生能源产品。   餐厅厨用废油能换钱 这条“变废为宝”的产业链需要从大到小的商户、民宅、环保机构和政府部门相互依托配合。政府为保证“地沟油”能被合理利用而不危害环境,对餐饮行业产生的废油制定法规,也对家庭提出回收厨油的相关管制。 多伦多市政府固体废物管理服务部门(Solid Waste Management Services)并不收集包括餐馆在内的商业机构的废油。商业机构必须与由安省政府认证的私人收集公司合作,聘请他们妥善收集和处理废油和油脂(FOG, Fats, Oils and Grease)。政府要求回收废油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担忧它们像在中国一些地方一样变成地沟油再回到餐桌,而是希望这些油脂不会进入到城市的下水管道系统。 根据多伦多市的下水道附例(Sewers By-law)的相关要求,所有餐馆和其他食品服务机构,如日托中心和移动食品供应商,必须在排放废水的任何固定装置或水管上安装隔油池(grease trap)。 万锦市某一不愿透露姓名的餐厅负责人在接受星岛《加拿大都市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尽管不愿公开自己和餐厅的姓名,但愿意分享一些经营餐厅中食用油的使用和回收的经验,让大家知道“地沟油”在加拿大是不会回到餐桌的。 他对记者表示,厨房废油按政府规定,并不能随意倾倒在厨房的下水道。他带记者参观了餐厅后专门回收厨用废油的大桶。 “这些油要倒到专门的收集桶里,差不多一个月这只大桶就会盛满。我们和政府授权的废油回收公司签署合约,油桶快满时,我们打电话,他们就来回收油,还会给我们一笔费用,大概30元左右一桶。 我们这里常有卫生官员来检查。除了油,泔水、馊水也是按照要求倾倒在安装好的泔水桶。回收公司会把商用的废油与泔水分开,分别送往不同的能源再生机构进行有效合理的回收利用。通常他们开着有整套设备的大卡车去各个餐厅收油,送到相关部门,再经过一定的程序,循环利用提炼出再生肥料、洗洁精之类的能源。餐厅如果违规倾倒厨房废油去下水道,一旦被发现,会面临严重的罚款。 ” 由于采访是时临进行的,这家餐厅并没有对记者的上门做任何特别的准备。负责人在记者的拍照要求下展示了厨房内的油炸箱。当时是午饭繁忙时段过后的下午3点左右。记者所见后厨油箱里的油非常清透,清澈见底。 餐厅负责人对记者表示:我们知道社区不少华人虽然知道加拿大并没有地沟油回到餐桌,但对餐厅后厨油的更换频率会有所担忧。他坦言每个餐厅有自己的做法,这完全取决于从业者的“良心”。他对记者解释道,“我们餐厅后厨的油分为两大桶,一桶是煎炸用的,一桶是用来烹饪的。烹饪的换得非常勤,因为要吃这个油。另外给食材做准备工作(prepare)的油,基本炸两次就不用了。炸得久的,成分会被食材吸收掉,炸出来的食物就不香了。清亮的油是保证食物烹饪质量的标准。油的颜色一变我们就会换,否则做出来一会有安全的问题,再就是口感也会有问题。” 民宅如何处置地沟油? 日常生活难免煎炒烹炸,家中产生的“地沟油”也不少。而如何处理这些油脂却被很多人所忽略。将废油倒入下水道恐怕是很多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做法。哪怕一旦油脂凝固,就顺势用热水冲一冲。 可能很多人都不了解,当油脂从排水管倒中冲下去时,即使使用热水,它们也会在路径中附着在管道壁上,冷却后形成固体,最终会导致下水道管道堵塞和地下室浸水。 多伦多固体废物管理服务中心代理总经理Vincent Sferrazza对本报记者表示,很多民众长期以来都没有注意到,使用过的食用油从水槽、排水管或马桶倒下,会对家中和附近的污水管系统产生负面影响。 “为了妥善处理家用废弃的油脂,我们希望民众知道,可以使用纸巾沾浸废油,或将其冷冻或硬化,然后将其放入绿色的有机垃圾箱中。盘子、锅、餐具、烤架和烹饪器具上的油脂应和食物残渣一起刮到绿色垃圾箱中。人们不注意回收家庭废油的情况,最终会损坏、阻塞污水处理厂和泵站,并可能连带损害湖泊、当地溪流和河流的环境及水生物。在过往,市政当局和公共事业公司要花费数十万元来清洁和修复因为人们倾倒油脂所导致的排水系统堵塞问题。” 回收地沟油的行动在继续 不同的省份和不同的城市有一系列的计划,以防止“地沟油”进入城市的下水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地沟油”在加拿大不会回到餐桌。相比较于政府对餐厅规管的直接明了,对民宅的规管更多要靠人们的自觉和环保意识。 多伦多市政府高级传讯官员Diala Homaidan在接受本报记者访问时表示,多伦多水务部门正在开展的“不要丢进下水道”(Not Down the Drain' public education campaign)教育活动从10月1日开始将持续到11月23日,鼓励家庭和民众学习回收家中的“地沟油”,改变生活习惯。 市政执法下水道使用组织新闻发言人、安省伦敦市下水道外展和控制检查员Barry...

加国猎奇:多伦多这座古宅常闹鬼,你可能去吃过饭!

▲ 多伦多市中心 515 Jarvis Street的THE KEG MANSION Jarvis大街一带可以说是维多利亚时代多伦多上层社会的社交据点。今天的Jarvis仍汇集着醒目的历史地标,且没有一座沿街宅邸雷同。其中最为瞩目的当属THE KEG MANSION。 1976年,The Keg餐厅买下了Jarvis大街上的THE KEG MANSION,作为旗下的一间餐厅。 这座宅邸最初由Arthur McMaster于1867年兴建。如果你觉得McMaster这个姓氏耳熟的话,没错,Arthur McMaster就是麦克马斯特大学创始人William McMaster的侄子。 THE KEG MANSION前身 ▲The Keg Mansion曾是Massey家族宅邸 1873年,地位显赫的Hart Massey一家在购入宅邸后迁入。 Hart Massey以售卖农场器材发家,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并且帮助兴建了多伦多大学创始时期的几座楼宇,当然,还有Massey Hall音乐厅。 ▲Hart...

华裔夫妇涉嫌诈骗上亿元 申请难民究竟能不能获得重审?

多年前申请到加国临时居留的一对华裔夫妇,涉嫌在华诈骗1.8亿元加币,被加国边境服务局拘留,作资料不实聆讯,两人随即入纸申请难民。该对夫妇向移民部申请有条件获释,且愿每月支付13万元作软禁在家所需费用,之后他们盼获更多生活的自由,但被高等法院驳回;该夫妇不服向安省上诉庭申请复核,获法官批准发还重审。 据安省上诉法院文件,上诉的华裔夫妇王振华(Zhenhua Wang,译音)及严春香(Chunxiang Yan,译音)是中国公民,同时拥有多明尼加共和国的公民身分,两人于2012年9月底,持多明尼加共和国的加国大使馆所批旅游签证抵达加拿大。 2013年8月,王氏夫妇在延长签证期满6个月后离开加国。 二人在3个月后,再通过在多明尼加共和国的加拿大大使馆,申请临时居民签证再访加国。然而不久之后,加国边境服务局接获线报,指王振华及严春香在中国怀疑涉及多宗身分欺瞒事宜,且是中国经济案件逃犯。边境局接获线报更指,他们与中国市场推销与层压式推销诈骗有关,被骗人数约6万人,所涉金额高达1.8亿加元。 边境局经过约4个月调查后,2014年3月拘捕二人,以不实资料入境为由扣留,并把他们转交移民部进行聆讯。 3个月后,该对夫妇向移民部申请难民身分,但仍被当局羁留调查。 华裔夫妇在2015年底向法院寻求获适度人身自由,希望至少能获外出软禁;移民部听从联邦法院判决,准许他们在有条件下软禁在家,其中一条件是该对夫妇必须支付在家软禁期间,所需要全天候保安与监视费用,每月要支付约13万元。 翌年该对夫妇多次向移民部申请,希望获更多人身自由,要求能到家中后园散步,以及在监视下外出买菜、到银行处理账户及到教堂等基本生活活动,并且获准许。稍后他们再入禀寻求更多个人自由,但遭移民部拒绝。二人不服判决而向安省高等法院申请司法复核,高等法院认为移民部有理而驳回复核申请,该对夫妇再向安省上诉法院入禀复核。 据法庭文件指出,审理此案的高等法院法官考虑的是,该对夫妇被软禁属于合法羁留或是被不合法地剥夺了自由。法官在判词中指出,入禀要求更多自由的夫妇,本身是处于合法有条件被软禁状态,不认为他们可引用《人身保护令》作为要求更多自由的理据,因此驳回他们的申请。不过,审理这宗上诉案的安省上诉法院3位法官,不认同高等法院法官的裁决,因此批准发还重审。 上诉庭:高院误解 《人身保护令》 在这宗上诉复核中,上诉人引用《人身保护令》(Habeas Corpus)但不获高等法院法官采纳,上诉庭众法官则认为,上诉人夫妇并非关押于羁留中心,而是获准在家软禁,理应受《人身保护令》保障,认为高院法官裁决时错误理解,因此允许王振华及严春香夫妇复核申请,发还高等法院及移民部门重新审理。 上诉庭3位法官于判决书中指出,高院法官认为凡被拘留人士不论是羁押于拘留所,抑或有条件软禁家中,都不具资格因个人自由被夺取而获《人身保护令》涵盖。然而上诉庭法官对《人身保护令》理解,与高院法官不同。 上诉庭根据加美两国对《人身保护令》广义与狭义诠释,指保护令应否放诸软禁家中的疑犯;上诉庭认为,高院法官没有以司法者身分,以专业、宏观过程审视在《人身保护令》下,如何保障每个人的自由。在此宗上诉个案中,王氏夫妇现时以难民申请者身分仍被移民部门软禁,此举有违本国《移民及难民保护法》之嫌。 上诉庭法官在判决书中指,《人身保护令》未必适用于被执法机关拘押的人,但上诉人夫妇并非拘押于看守所内,他们是在有条件下软禁家中;《人身保护令》的核心意义,在于保障每个人的人身自由,至少容许他们拥有平常生活的基本自由权利。 他们认为,高院法官裁决中最大失误,是把上诉人视为最严厉被拘押者,因此认为限制他们的生活自由是理所当然;但他们属于有条件被软禁于家中,不该以最严厉方式限制他们个人基本生活自由。 在上述理由下,上诉庭3位法官一致认为上诉申请人寻求司法复核得直,案件发还移民部及高等法院重新审理。

抢了20家银行史上最悍女劫匪:重机枪莫莉

Monica Proeitti(1940年2月25日 - 1967年年9月19日) 撰文:睿 1940年2月,Monica Proeitti出生于蒙特利尔一个贫困家庭,这个家庭令注定了她犯罪的一生。她的祖母曾因为偷窃珠宝而锒铛入狱,并且据传生前曾对住在周遭的孩子传授一些小偷小摸的技俩。 第一任丈夫Tony Smith Proeitti在她17岁时就结婚,第一任丈夫是时年33岁的,苏格兰裔黑帮小头目Tony Smith,两人婚后育有两个孩子,分别是出生于1959年的Ginette Smith和1961年的安东尼史密斯。1962年,史密斯因为犯罪而被驱逐出境之后.Proeitti于是和另一名蒙特利尔当地黑帮成员Viateur Tessier结婚,后者在1966年被判入狱。 上世纪60年代的蒙特利尔 而事实上,年轻的Monica Proeitti一生所犯下的罪行比她的两任丈夫更要臭名昭。 拥有“机枪莫莉”“重机枪莫莉”称号,在她“事业”顶峰时,在同伙的配合下,她抢抢了至少20家银行,总共劫得约10万元。而为了在抢劫银行时不引起怀疑,她两名年幼的孩子经常被她作为障目的掩护带在身旁。毕竟,谁会对一个带着两名幼子的年轻母亲心存怀疑呢? Monica Proeitti现存的被捕照 究竟是什么让“重机枪莫莉”踏上了这条单行的不归路。 Monica Proeitti本身有7个兄弟姐妹。然而1958年2月3号发生在蒙特利尔伊丽莎白街1662市政府廉租屋的那场火灾夺走了他们中的四个。 火灾发生在那天清晨6点,莫妮卡的父亲当天一早已经出门打工。当他得知家中失火,心急火燎的赶回来的时候,火焰已经蹿到了Proeitti一家10口所住的二,三两层。 当时的报刊文章:如果美国黑帮头目Al Capone有个女儿她一定和Monica Proeitti一样 当时18岁的Monica Proeitti,三个稍微年长的弟弟妹妹,和他们的母亲活了下来。而另外四个年幼的弟妹全未能幸免。 和那个时代的所有廉租屋一样,那栋房子没有防火逃生通道。在火灾发生前,出事的整个社区曾被蒙特利尔市政府提上议事日程,计划在未来进行拆除并重新规划。或许,这栋楼是否拥有紧急出口,并不是市府官员所关心的。 死于逃亡途中的Monica Proeitti 有人说,正是这件事的打击使得Monica Proeitti渐渐发展成为蒙特利尔城市历史上最有名的女性银行劫匪 - 重机枪莫莉。 最后一次抢劫银行,Monica Proeitti在和蒙特利尔警察的枪战中饮弹身亡,时年27岁。据说,她本想最后干一次,从此带着孩子们迁居佛罗里达金盆洗手,改头换面。 1967年9月19日,三名黑社会成员走进蒙特利尔一家信用银行,他们是“重机枪莫利”的帮凶。而与此同时,莫妮卡正在门外一辆车里等候,时刻准备着等同伙们得手后发动汽车,逃离现场。 当Monica高速驾车逃离现场时,恰好撞上了警官Andre Godin和在附近的四辆警车,局势瞬间发展成一场高速警操追捕。重机枪Molly驾驶的汽车在枪林弹雨中飞速前行,踉跄中迎头撞上了一辆公交车,不再动弹。当警察们赶到跟前时,发现前胸中弹的重机枪莫莉已经一命归西。 她身穿背带裤和一件雨衣。她身旁的车座上放着3500元现金,一把机枪,和两把手枪。 2004年以Monica Proeitti为原型的电影重机枪莫莉 后记 还记得重机枪Molly的两个孩子么?女儿Ginette Smith和儿子Anthony Smith。 2004年,也许是因为缺钱,Ginette和Anthony...

65%移民文件含造假 投资移民政策如何让这些人钻了空子?

▲魁省移民厅长赫特尔解释投资移民政策。 CBC 爱德华王子岛省因投资移民项目存在弄虚作假问题,日前不得不取消之后,又传出魁省的相同项目也存在类似问题,且更为严重。据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RCI)报道,旨在吸引富人移民魁省的特殊移民项目,大多数申请人只把魁省当跳板最终转往安省及卑诗省。 有前移民官揭露,魁省投资移民项目弊端丛生,尽管被怀疑文件造假以及资产可疑,富有投资者仍成功移民加国。 面对魁省投资移民项目的众多问题,曾经在魁省移民厅香港办事处工作的第一线移民官匿名接受媒体采访,讲述他们如何在压力下,对拼凑出来的申请资料和可疑的财产来源只眼开、只眼闭;而申请人把魁省当跳板这件事,移民厅上下心知肚明。 魁省移民厅长赫特尔(David Heurtel)表示,他并不担心投资移民最终离开魁省,因为他们的资金仍留在魁省。 审核发现逾65%含假文件 根据规定,如果移民官认为申请人递交的材料有问题,就会对申请人进行面试。魁省大部分投资移民申请人是中国人,因此在2017年4月以前,面试一般都在魁省移民厅的香港办事处进行。据多个曾经在香港办事处工作的魁省前移民官指,大约50%的申请材料是有疑点的,包括东拼西凑的经历、假文件和瞒报资产等,所有申请人的职业都是销售主管,过了一段时间,来的又都是副经理,而且他们的移民顾问都是同一个人。 2000年前后,魁省政府聘请了一家公司来负责审核投资移民申请材料。审核结果是超过65%的申请中包含假文件。一位前移民官称,他们其实没时间仔细检查每一张证明,每一份材料,仍有漏查的假文件也是难免的。 上司要求“灵活”处理申请 不过,最早在香港执业的魁省律师哈维(Jean-Francois Harvey)却认为,造假成风,魁省政府也有责任。因移民部对申请材料的要求很严,申请人拿不出完美的交税凭证或资产来源证明,结果便催生了一整个文件造假行业。这些移民官称,是受到上司压力,被要求不要在申请材料上太认真,以便让更多人过关。一个前移民官回忆说,曾经有一个申请人被他拒绝,因为他怀疑此人的资产来自腐败行为。他的主管为此召他谈话,要他在审查资产合法来源的证明时,更灵活一些,理由是魁省也有腐败行为。另一名女性前移民官称,她也曾被一个省移民部门高官告诫,不要对申请人的材料过于查根问底。这样一来,当然批准就更容易了。 魁省被指向“钱”看 年袋2,800万 这些接受采访的前移民官认为,尽管没有明说,但要求他们放宽尺度的原因是钱。每个投资移民要交1.5万元手续费。魁省每年接受1,900名投资移民,光是手续费一项就带来超过2,800万元的资金。魁省投资移民项目的要求之一,是申请人必须证明他们确实会在该省定居。但多位前移民官表示,高层没有要求他们核实申请人的定居意愿,因为大家都知道,投资移民只是拿魁省当跳板,不会真的住下来。 移民顾问和律师们对魁省政府这种态度当然也很清楚。哈维说,投资移民项目不是一个移民项目,而是一个投资项目,这是公开的秘密。据他估计,通过这个项目移民的人有85%到95%都不在魁省居住。由于申请人众多,香港办事处在很多年以来是魁省投资移民项目最大的输送转盘,但也最让主管官员头痛。曾经负责所有魁省移民厅海外办事处的前助理副厅长艾迪耶(Suzanne Ethier)指,香港办事处总是受到压力,是所有海外办事处中麻烦最多的一个。 形容香港办事处问题最多 2017年,魁省决定关闭移民部香港办事处,需要面试的中国申请人必须到满地可来,从那时起,面试大大减少。这引起了一些前移民官的担忧。他们认为,大部分中国申请人是不应该仅凭申请材料就被接受的。媒体通过信息公开法查到的数据显示,未经面试就被接受的魁省投资移民项目申请人在2013年仅占14%,现在是74%。

加国猎奇:小丑和消防队员在妓院打起来了

十九世纪的马戏团化妆间 Joseph Becker (美国画家 1841-1910) 撰文:睿 19世纪中叶,多伦多城市人口已达4万人。随着移民源源不断地涌入,在那之后的20年里,多伦多的人口再次翻倍。不过,某种意义上说,当年的多伦多还是一个不甚太平的城市。在连接多伦多到北部城镇Barrie的央街沿线共有68间大小酒馆,平均每1,200米就有一家。而仅多伦多市内,就另有152间酒馆、203间啤酒铺。除了所有的酒家之外,当然还有无计其数的妓院。 活跃在19世纪的北美马戏团 1855年7月12日,一帮多伦多本地Hook and Ladder消防队员来到了位于国王街和Jarvis的一家妓院── Mary Ann Armstrong House,他们是这里的常客。这里必须提及的是,当时的所谓消防公司,其实是一种类似社交俱乐部的存在。当年的多伦多并没有政府管辖的消防局,因此很多私人消防队互相竞争,相当混乱。可想而知,当年的消防员们基本是一群粗人。就在那之前大约两周,当Hook and Ladder消防队员们和另外一支消防队同时出现在一场火灾现场时,队员们甚至为了谁更有资格救火而拳打脚踢。警察赶来试图制止斗殴时,两支消防队又联合起来和警察们打了起来。   圣劳伦斯市场附近一带  马戏团得罪了消防队员 长话短说,正当Hook and Ladder消防队员在Mary Ann Armstrong House待了一会儿,已经切入正题的时候,这时又来了另一批客人。这几位新客人是美国S.B. Howes之星马戏团的成员,他们恰好在多伦多进行为期两天的巡演。他们可不是滑稽戏里不堪一击的丑角,因为高难度特技表演和巡演间隙的各种体力活,他们每个人都是肌肉发达的壮汉。 虽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有很多流传下来的版本。但是事情的主线是,一个喝得烂醉、名叫Fraser消防队员有意或无意的把一个名叫Meyers的小丑的帽子打落。当Fraser拒绝拾起对方的帽子并道歉的时候,Meyers为首的几个小丑对他们大打出手。一番混战之后,Fraser和他的消防员朋友们被小丑们痛揍了一顿,只留下一片狼藉。至少两个消防队员被打成重伤,小丑们打人后消失在夜色里。 当然,事情不会就此结束。这些被打的消防队员们在政府里有不少重要的朋友。当时的政府高层、警局成员和消防队员均有一个共同背景——他们都是基督教新教Orange Order成员。 19世纪中叶多伦多 1855年7月13日,妓院斗殴次日是个礼拜五。一群愤怒的Orange Order成员聚集在S.B. Howes之星马戏团搭建在圣劳伦斯市场附近草坪Fair...

加国猎奇:High Park步兵池塘曾经带来巨大财富!

▲虽然多伦多市政府曾一度因为安全隐患禁止步兵池塘的冰面运动,但是仍有不少人乐于尝试 在多伦多High Park一带度过童年的人们,一定都知道Grenadier Pond步兵池塘是以民间传说中,1812年第二次独立战争时在这片池塘坠入冰窟窿溺水的英军步兵团士兵命名的。不过,这很可能只是民间传说罢了,步兵池塘之所以如此得名,是来自于不远处的Fort York驻军兵营。话说回来,这片不大的池塘却承载着不少历史。除了曾经可以进行钓鱼、溜冰、冰球、游泳、冰壶和划船等户外活动以外,在有冰箱之前,这里还曾被用于采冰。 ▲ 夏日里 孩子们在High Park户外上课 1910年 曾经的步兵池塘占地面积近50英亩,几乎是现在面积的双倍。随着多伦多城市建设不断扩张,下水系统被重新规划,造成步兵池塘储水量大幅下降。 1930年以前,这里并不归属于High Park的一部分,而是最早扎根落户多伦多的家族之一──Ellis家族的私有地产。 冰工厂带来财富 1880年6月30日,John Ellis将包括大部分步兵池塘在内的名下地产转手卖给了Wilma Chapman夫人。之后不久,Chapman家族George Chapman创立了Grenadier Ice Company步兵采冰厂,开始向多伦多城内外居民和企业售卖池塘里的冰块用于制冷。在还没有制冷设备的年代,冰块可称得上是紧俏商品。被切割成小块的冰块被放在被称为“冰箱Ice Box”的木箱子里,帮助食品保鲜。而大块的冰则是酿酒,或者长途运输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不仅如此,在没有冷气的炎热夏季,大量的冰块还可以帮助贵重货品保鲜。除却Chapman家族采冰公司之外,当年的多伦多,早已形成多家私人采冰公司的聚集地。史料记载,George Chapman名下公司最早于1881年就开始了在步兵池塘的采冰工作。 Chapman采冰公司的总部办公室位于市中心的Wellington Street。 ▲ Grenadier Pond曾经流传着英军步兵在这里溺水的传说 ▲Grenadier Ice Company 步兵采冰厂的工人们 虽然“采冰”听来就是把冰从池塘里取出来,但是实际操作却极其复杂。很多采冰业者往往从刚刚入冬开始就要“维护”冰源,从而确保收获尽可能厚重的冰块,从中牟利。采冰者们将需要被切割的冰面做好记号,接着由马匹拉犁割出长条冰块,接着徒手用锯子将条状冰块切断,最后用冰钩将冰块逐一取出。第一条冰面被切开之后,其余的冰块会被用筏运输至储冰屋进行细加工。因为有时短期内反复降雪,往往造成表面积累几英尺厚的质量稍次的冰层。这层冰会在这里被移除。最终冰块被去除杂质,精心挑选之后变得整齐一致。随着天气逐渐转暖,民众对于冰块的需求也增大。冬天被用于拉犁采冰的马匹,在夏天则被用于冰块运输。 ▲Belle...

移民资料造假太多 女子申工签遭拒 获准复核

一个来自中国苏州的华裔女子申请工作许可证及多次入境临时居民证,以便到温哥华工作,但是被拒,主要是因为对申请人的未来雇主的财政能力有疑虑,怀疑双方没有真实雇佣关系,申请人向联邦法院提出司法复核。经过审理,联邦法院批准司法复核申请,由另一官员重新考虑。 申请人刘美蓉(Meirong Liu,译音),中国公民,2003年在手机通讯公司任支援助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在中国沈阳市一间培训学校进修,取得家庭护理员证书。 2018年1月,申请人在苏州担任保母。 签证官怀疑申请人与准雇主造假 今年1月21日,申请人申请加拿大工作许可证及临时居民签证。申请书称,合约为期两年,在温哥华梁孙女士(Sun Liang,译音)家中任职家居助理。 申请书包括申请人教育资历,其中有申请人在中国完成学士学位,以及完成专门用于家庭护理员培训的证书课程。申请人亦提交了一份之前发给她的加拿大多次入境临时居民签证影印本,以及自己由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往返中国与加拿大的护照盖章。 申请人的未来雇主是单亲母亲,育有一个10岁大孩子。 申请书还包括未来雇主的2016年报税通知书影印本,显示工作收入超过3万加元,以及满地可银行的月结单,户口结余逾30万加元。 签证官在2018年3月1日,疑虑其未来雇主支付申请人薪金的经济能力,怀疑双方没有真实雇佣关系,所以拒绝申请人的申请。 申请人提出司法复核。此个案的重点包括该签证官在断定该项聘请不是真的,是否违反程序公平,签证官是否犯下法律上错误,以及签证官的决定是否合理。申请人认为签证官未能给予她本人及未来雇主机会,回应签证官对财政能力的疑虑。 联邦法院法官曼森(Michael Manson)于2018年8月23日,在温哥华聆讯此宗司法复核申请,并在同月28日作出裁决,以签证官的决定不合理为由,批准申请人的司法复核申请,而申请人原先的申请由另一签证官重新考虑。 企业缺劳力 报告促聘新移民应急 加拿大商业发展银行昨天发表调查报告指出,在过去10年,加国中小企业在劳动力短缺中苦苦挣扎,影响公司业绩及竞争力。报告建议可考虑招聘新移民,解燃眉之急。 加拿大商业发展银行(Business Development Bank of Canada)近日在全国抽样访问了1,208间公司,找出劳工短缺与销售增长缓慢的直接关系。报告发现公司在劳动力短缺下,导致销售额剧跌65%。报告指出39%加国中小企业,至少在过去10年间甚难请到新人入职,情况一直未获改善。在劳动力短缺下,可令到公司营业额下跌65%。劳动力短缺最紧张的省份,有安省,大西洋省份及卑诗省。 加拿大商业发展银行副总裁兼首席经济师克洛斯(Pierre Cleroux)表示,劳动力短缺,影响加国众多公司的业绩增长外,更会令到加国企业失去竞争力,不少公司为此而拒绝接订单,或延期交货。企业家应该考虑增聘人手不足的部门员工人数,降低入职要求,如聘用年轻人,或非熟手工人,退休工人,及新移民来填补人手不足。克洛斯表示,近6成公司表示,在劳动力不足情况下,现有的员工要做得更多;47%雇主表示,他们会加人工。而在劳动力短缺的非直接成本下,亦同样具有破坏性。例如,因为没有人手,雇主要留在公司的时间更长,这样就会减少发展业务时间,令公司业绩倒退。缺少工人,对不同规模公司有不同程度影响,对最小型及最大型公司影响不大。当中,对有20名至49名员工的公司,在招聘上最困难,而拥有100名或以上员工的公司则问题不大。 报告同时提出多项建议纾缓劳动力不足的策略。当中有4大要点﹕一,发展员工价值主张。发展业务令到现有及新聘员工感到更具吸引力。作为雇主,留住优秀员工及吸引新人入职将变得越来越重要。二,形像化的人力资源政策。一份健全的人力资源政策,对招聘、提高留任率、减少法律及声誉风险,以及其他福利,将有助公司发展。三,在人手不足的部门招聘更多员工,特别是新移民。四,提升营运效率。利用自动化流程及技术。

“美女”诱两华裔男上钩!兴冲冲猎艳 结果杯具了

来源:都市加西追踪 一位网名“Stephanie”的“美女” 最近分别约见了两位华裔男子 一到约会地点 两名男子就遇到了“下马威” 美女“Stephanie”诱两华裔男上钩 卑诗省列治文皇家骑警周二发布消息称,在刚过去的周末,两名使用“探探”(Tantan)手机交友程式(App)的华裔男子,先后于9月8日和9日因约会同一个账户、名为“Stephanie”的女子,而分别遭殴打企图绑架及抢劫。警方现正调查这两单案件,同时提醒民众通过网络程式约会时,若非充分了解对方,勿与陌生人在非公共场所见面。 两个华裔男子,近日先后用“探探”程序约会同一个“女网友”,却招来歹徒殴劫。本报记者摄   美女没出现两位壮汉冲上来 列治文骑警周二指出,首宗个案发生于9月8日上午7时许,列治文一名32岁的华裔男子在列市西南一处民居,计划与一名通过“探探”相识、用户名为“Stephanie”的女子见面;但在该男子等待女方出现时,两名歹徒接近并殴打他,虽然该男子最终成功脱逃,但身体却遭打伤。 “探探”是手机交友应用程式,通过向右划屏添加喜欢的人,若双方互加则可开始聊天。图中人与本案无关。网络截图   他更倒霉!被持刀挟持取款 另一宗个案发生于第二天,亦即9月9日凌晨3时,温哥华一名23岁的男子计划与同样使用“Stephanie”账户的女子,约好在列治文市中心一处民居见面。 但当他抵达时,却被3个歹徒接近,其中一人还拿出刀子。3个疑犯随后绑架了受害人,并使用受害人的车辆把他挟持至列市3号路(No. 3 Rd)3700号路段的一家银行,强迫他从自动柜员机中提取现金给他们。受害人被迫照做,连他包括衣服在内的一些个人物品也被歹徒拿走,随后他获释。 列治文骑警发言人黄寒青周二向《星岛日报》记者表示,这是列市警方首次遇到这类案件,由于两宗案件发时间非常接近,且都是因约会同一个网上用户引起,因此引起警方高度关注,目前两宗个案都在调查中。 其中一受害人,可能在图中的列市西北一部自动柜员机,提款交骗徒。王学文摄   莫与生人在非公共场所见面 据黄寒青指出,很明显这个用户名为“Stephanie”的女子并不存在。歹徒只是通过手机程式引诱受害人,然后再施加暴力或抢劫。他相信“探探”是一款在中国研发的手机程式,而两名受害男子皆为华裔。 他提醒市民提高警惕,无论使用“探探”或其他同类的手机交友程式都要特别小心,除非有充分的了解和信任,否则与陌生人在非公共地方约会,都是非常危险。警方还呼吁对以上两宗个案知情者,尽快联络警方。   热门交友程序年轻人追捧 据维基百科介绍,“探探”是中国大陆推出的一款基于地理位置的交友应用程序,于2014年推出。“探探”被认为模仿了同类应用程序Tinder,双方只有互相喜欢才能开始聊天。“探探”推出后在“85后”(1985年后出生)和“90后”的用户群中较为热门,推出一年用户人数已达200万。 “探探”可以广泛应用于苹果或安卓手机系统,平台语言包括英语、中文、日语和韩语等。与Tinder一样,“探探”用户可以通过向右划屏选择喜欢的人,向左则过滤掉不喜欢的人;假如双方都喜欢对方就会匹配,然后可以开始对话。 世界各地都流行各种交友程序。   “假约会、真绑架”各地屡见不鲜 尽管列治文皇家骑警表示,这是列市第一次收到通过网上交友程式“假约会、真绑架”的报告,但这种作案方式,在中国及其他国家十多年前,就已经发生过。 据澳新社2005年9月报道,澳洲雪梨西南部两名男子和两名女子通过互联网聊天,两女子诱惑他们前往某地进行性交易,两男子到达后,却遭到绑架和勒索抢劫。 受害者称,他们被叫到偏僻的地方与女子约会,当他们坐在车上与女子交谈时,另两名男子从车后袭击受害者,用刀威胁勒索钱财。他们接着把受害者带到附近的银行提款机取钱,作案后,受害者被释放,疑犯驾驶受害者车辆逃走。 另据中国华商网消息,2014年11月,4名青年男女通过手机交友程式《陌陌》约会陌生人,并趁机绑架,索取受害人钱财的同时,联系受害人家人要赎金。 受害人被脱光衣服,用绳索绑在一根电线杆上,歹徒还把其裸体照片发给家人索钱。   寂寞的心易被人乘虚而入 卑诗省西门菲沙大学(SFU)犯罪学系教授戈登(Robert Gordon),周二接受《星岛日报》记者专访时表示,通过手机交友程式诈骗与其他网络诈骗形式类似,人们都是因为太过相信电子屏幕上的“所见即所得”,往往令贼人轻易得手。 戈登分析,人们因轻信“所见即所得”,令贼人轻易得手。资料图片 戈登指出,多年来网络诈骗形式层出不穷,尽管警方和媒体一再提醒,但人们仍然没有学懂不要全部相信网上的资讯,也不断有人相信能够得到某种好处而上当,这十分令人震惊,其他手法还包括假冒网上银行或警方进行诈骗等。   仔细想想就发现很荒唐 戈登相信,因为网络约会而被骗的人,应该属于非常孤独的一群,他们或难以通过面对面的途径与现实中的人建立关系。而对于网上所展示的美女,他们往往以为是真实的个体而被吸引,期待能与其建立起某种关系,但其实仔细想想,就能发现这其实是很荒唐的事。 他指,网上诈骗多直接针对长者进行,一方面是因为长者比较有钱,另一方面长者从一个诚信的时代过来,对于诈骗缺乏戒备,更加难以区分电子屏幕和现实之间的差别。而这些长者受骗后往往感觉羞辱,也不愿意承认被骗的事实。 戈登说,尽管此次两名受害者皆为年轻人,但年轻一代更容易相信类似“第二生命”(second life)的虚拟世界,他们相信电子屏幕上的“所见即所得”。当一位美女在网上表示喜欢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以为是真实的,但实际上却非如此。这种心理如果被贼人利用,就会发生类似的诈骗事件。 你以为在约会美女 等待你的可能另有其人

加籍日裔母亲的子女为何无法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

▲IRCC指出有骗徒在脸书上冒充移民顾问。 CIC 受加拿大《公民法》修订案《C-37法案》限制,一位加籍日裔母亲表示,她在日本出生的孩子无法获得本国公民身份。此类加国家庭还有许多,维权人士呼吁改革相关法例。 据CTV News报道,加籍日裔母亲丸山(Vicki Maruyama)的父母为加拿大公民,因此她在香港出生后依然获公民身份,随父母搬去亚省爱民顿居住,并在该市长大。 后来她回到日本教英语时结识了现在的丈夫,却在怀孕八个月时才得知,加拿大订立了《C-37法案》,该法案限制了她的孩子自动成为公民。 该法案于2009年通过,规定加拿大公民的子女,如果在海外出生,可以自动获得公民身份,但如果子女的下一代,又是在海外出生,则不能获得公民身份。 该法案似乎正是针对丸山的例子。她的父母是加国公民,她虽然在香港出生,但她可以获得加国公民身份,而她的孩子在日本出生,就不能自动获得加国公民身份。 两孩子只能获旅游签证 目前丸山的两个孩子,只能凭借旅游签证进出加拿大,在很多方面无法享受等同于公民的福利待遇。 例如:旅游签证要求他们定期出境,孩子也无法在亚省公立学校就读,甚至可能不能免费注射疫苗等情况。 丸山表示,子女出生地不在加拿大,却被当成外国人来对待实有不妥。反之,他们只是在日本出生,就已获得该国公民身份。 丸山已联系联邦保守党前移民部长康尼(Jason Kenney)寻求帮助。然而在加拿大此事并非单独个案,有类似家庭等待逾一年时间,子女的移民申请才获批准。 联邦新民主党移民事务评论员关慧贞也表示,她曾收到大量类似案件的求助,并曾在国会提出私人法案以提供协助该批人士。 她的私人法案在2016年提出,但仍未获通过;如果得不到联邦自由党的支持,该私人法案似乎没有机会获得通过。 维权人士查普曼(Don Chapman)表示,国会应该立法帮助这批“被遗忘的加拿大人”。目前有28万加国公民在外国生活,有些人在外国出生的子女,以后可能依然面对相同问题。 骗局:歹徒脸书称助移民加国 联邦移民、难民及公民部(Immigration, Refugees and Citizenship Canada,简称IRCC)提醒民众,有骗徒在脸书上冒充移民顾问,自称可帮客户成功移民加拿大。骗徒已从来自土耳其及黎巴嫩的客户身上,骗取数千元。 据IRCC表示,已有多个脸书页面谎称自己是隶属加拿大政府的移民顾问,可帮助顾客成功移民加拿大。该些页面均来自阿拉伯地区,并非法使用加拿大政府的官方标志及图片,伪造与加国政府之间的关系。 此外,当局还接到来自土耳其及黎巴嫩受害者的举报,他们同样是在社交平台上受骗,目前已损失数千元。 IRCC因此提醒民众注意,移民部绝不会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单独联系任何人,并提供移民服务,也不会使用社交网络要求对方提供任何文件及付款的讯息,更不会使用电话单独联系。如果需要雇用移民顾问,一定要确认其持有加拿大政府认证的牌照。

安省伦敦的黑暗历史:连环杀手之都!

▲安省伦敦 距离多伦多大约两小时车程的401高速公路,穿越一座叫作伦敦(London)的城市。大概这里是英裔人口最早插根北美的地区之一,而得名伦敦。这个除却和英国伦敦重名以外的城市,还有一个别名叫做森林之城。在人文方面,这里不但是加拿大歌手Justin Bieber、演员Ryan Gosling和Rachel McAdams的故乡,知名高等学府西安大略大学以及著名的医疗研究机构也安于此地。然而,在一切外表包装下的伦敦,却隐藏着一段黑暗的历史。 ▲Justin Bieber 1959年到1984年之间,伦敦是全世界范围内已知连环杀手最密集的城市,也称全球连环杀手之都。连环杀手应属偶发事件,然而在那些年,人口只有20万的安省伦敦至少有3名连环杀手同时作案。曾经在当地警局任职15年、现任西安大略犯罪心理学教授的ichael Arntfield推断说,大约有5名当地连环杀手至今仍然逍遥法外,他们中的大多数很可能还活着。在那25年间,伦敦发生了32起谋杀案,其中13起已经破获,三名连环杀手被捕定罪。而另外19起谋杀案至今已成经年悬案。他和安省省警Dennis Alsop共同所著书籍《凶杀城市:加拿大连环杀手之都所不为人知的故事/Mu​​rder City: The Untold Story of Canada’s Serial Killer Capital》,记录了安省伦敦的黑暗历史。 ▲Michael Arntfield和他的著书 至今仍有5名连环杀手逍遥法外 为什么这些连环杀手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在伦敦作案呢?这得先从伦敦的地理位置说起。 位于底特律和多伦多之间、1950年代开通的401和402高速公路将原本孤立存在的伦敦和各处连接起来。而因为充满植被和树林而得名森林之城的伦敦,也给犯罪者提供了掩护屏障。再加上城市两头通往多伦多和底特律的延绵高速公路和人迹鲜至的荒地,并不属于伦敦当地警察管辖,这就意味着一旦受害者被抛尸荒野,最有可能发现的是安省省警。当年的省市警局之间的沟通失误往往带来案情的延误。连接伦敦和周边城市的高速公路在方便人们里外往来的同时,更给图谋不轨的犯罪者提供了“狩猎”的行动便利。 ▲流传至今的一名受害人照片 Jackie English 1969年 此案至今没有破获 上世纪北美高速公路蓬勃发展之后,随之一同发展的还有所谓的高速公路文化,包括搭车和沿高速公路的性服务文化。可想而知,高速公路文化带来了大量的流动人口,加之高速公路本身的便利性、机动性和隐秘性,为连环杀人犯作案提供了一切所需的便利条件。 ▲伦敦警方正在目击者的协助下画嫌疑人肖像 1969年 Michael Arntfield说,和影视剧作中描绘的不甚相同,模仿者往往不会和连环杀手本尊进行较量,试图超越彼此。 事实是,这些模仿杀手往往只会在浅表层面机械模仿。以“Freeway Killer”(公路杀手)为例,美国加州1970年期间,有至少100多名年轻男子被谋杀,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是沿公路搭车的年轻人。而最终破案时,警察发现作案者为三名嫌疑人,他们虽然互相沿袭作案特征但却没有任何瓜葛。他们彼此并不认识,只是通过新闻报道知道对方的存在,并且像是在比赛一样疯狂地连环杀戮。...

偷彩票冒领$1250万,加国父女从纸醉金迷走向牢狱深渊

彩票中了一千万可能是每个人都做过的白日梦 但安省有一家亚裔兄妹+父亲 用偷来的彩票把这个梦变成了现实 真正的彩票中奖人却被蒙在鼓里7年 15年后他们一家终于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正所谓 真相也许会迟到 但永远不会缺席 美梦成真? 2003年12月,安省St Catherines的That’s Entertainment店售出了一张七合彩彩票(Super 7 ),后购买彩票的人在安省Burlington的便利店Variety Plus兑奖,中了三张免费彩票。 偷盗彩票的当事人之一Kenneth Chung是Variety Plus的经理,当时他的父亲Jun-Chul Chung也在店里工作,对客人中的三张免费彩票动了手脚。至于具体他们是怎样的操作,警方不予公开。 Jun-Chul Chung 这三张彩票中的其中一张中了头奖,奖金为$1250万加元。但真正的幸运儿一直被蒙在鼓里。但直到7年后,他们才知道自己中奖了。 当发现偷来的彩票中奖了,Jun-Chul让女儿Kathleen Chung前去领奖。 Kathleen Chung 至此,Chung家的三人全部涉案。 但从2003年一直到2010年,似乎都是风平浪静。他们领取了彩金,试图向位于韩国的银行转移资产,还购买了五辆豪车、两栋民居豪宅、三栋商用建筑,和无数的贵重珠宝、电子产品。 东窗事发 不过纸里保不住火,2010年,在安省博彩公司的一次审查中,此事败露。 在2010年9月的法庭文件中,29岁的Kathleen Chung,她的弟弟时年28岁的Kenneth Chung以及60岁的父亲Jun-Chul Chung被控了一系列罪名,包括偷盗、欺诈、洗钱、藏有通过犯罪得来的财物等等。 据当时的媒体报道,当年Kathleen曾致电向彩票局表示,彩票属于她的弟弟,她只代他打电话。但当她亲自到彩票局领奖时,她又改口说彩票是自己买的,但又说不上在那里购得。当时,彩票局已经对事件有怀疑,并要求为对方进行测谎,但遭拒绝。 法院于本周二作出最终判决,由于偷窃七宝彩(Super 7)彩票,该家庭父亲、儿子和女儿都面临牢狱之灾,其中Jun-Chul Chung将面临长达7年的监禁,其女儿和儿子分别面临4年及10月的监禁。 寻找真正的幸运儿:晚了7年的惊喜 2010年此事败露后,安省博彩局的另一大任务就是,寻找真正的彩票得主。 安省彩票局董事会主席Paul Godfrey承认,不排除有人得悉有关报道后,会混水摸鱼,自称是千万奖金的得奖人。 Paul Godfrey 当时安省彩票局运用了最新科技DART(DATA ANALYTICS AND RETRIEVAL TECHNOLOGY),即数据分析和找回技术﹐勾勒出7年前被骗去彩票的得主一些特性﹐协助彩票局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应拥有该笔1,250万元奖金的幸运儿。 安省博彩公司及安省省警随后发现,有7个建筑工人是唯一可以正确回答连串问题的人,而这些问题只有真正的彩票持有人才懂得回答。 当时他们通过分析排除总结的问题是: ‧得主于2003年某月某日某个时段于St Catherines市的That's...

加国猎奇:多伦多自由村的前世今生

▲中央监狱唯一存留的建筑 监狱教堂 1953年 最近十多年来,多伦多Liberty Village自由村的人气因为各类商业区和高层公寓的兴建越来越旺。 19世纪中后期直到上世纪80年代的百年间,这里曾是规模庞大的工业区。 而在那之前,和自由村名字有着强烈反差的是,这里还是多伦多中央监狱Toronto Central Prison和妇女收容管教所Andrew Mercer Reformatory for Women的所在地。在1980年代初到21世纪初的约20年间,自由村一带几乎被世人所遗忘,直到诸多的地产开发商开始注资在这里兴建商铺和高层公寓,才渐渐给自由村注入了生气,成为今天多伦多人所熟知的自由村,越来越多年轻家庭也乐于在此安家植根。 多伦多中央监狱Toronto Central Prison (1873-1915) 今天,自由村在人们的心中的形象,其早期的监狱历史早已被淡化。而事实上,这里曾有两所专为男女犯人设立的收容管教监狱。 1873年到1915年间,多伦多中央监狱大约关押着几百名男性犯人。回首那段黑色历史,当年仅仅因为相对微不足道的违法行为就会被处以难以想象的惩罚和刑期。 ▲.监狱教堂 1990年代 19世纪中叶,多伦多的其他几座监狱人满为患,因此包括多伦多中央监狱在内的三座省内监狱应运而生。中央监狱有着336个单人牢房,三层高的主建筑两边各有一个劳动改造工作间。 这里的犯人在严格的军队式管辖下,劳动改造不但包括制作家具、铁器、纺织、烘培等低强度工作,还包括为周边修路。今天Liberty Village的不少道路都是当年中央监狱的犯人们修建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辛勤劳动所得则全部用于维持监狱整体运转。 尽管中央监狱运作模式的初衷是让犯人们从劳动中获得身心改造,但是中央监狱在历史上却劣迹斑斑。 监狱开始运作的前5年没有自来水,前10年不通电。这里的犯人动辄被暴打、运用酷刑、拒绝送医。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里常有不明死亡的犯人在深夜被掩埋。 ▲二战时期自由村的工厂 中央监狱的大多数建筑物在21世纪初被拆除,唯有其中两座被存留。其中一座是监狱教堂。在经过重修之后,成为今天的小酒馆Miller Tavern。另一座是当年的油漆车间,已于1985年成为多伦多城中历史遗迹保护建筑之一。 ▲2002-2009年 大兴土木的自由村   Andrew Mercer女子管教所 Andrew Mercer Reformatory for...

曾经轰动全加拿大的银行劫案 60年后劫犯重回现场饮美酒

今天位于渥太华Sparks大街62号的Riviera餐厅 作者:睿 当名列全国前10位的渥太华Riviera餐厅,在2016年迁至Sparks大街62号加拿大帝国银行原址的时候,餐厅全体员工就都对这座百年历史、ART DECO装饰风艺术的古建筑曾经所经历的一切充满好奇。 上世纪50年代末,在这幢建筑物里曾发生过轰动全国的银行劫案。令餐厅员工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有幸在劫案发生60年后的2018年,邂逅了这场劫案的主谋和唯一实施者Boyne Lester Johnston。 当年年轻的Johnston在他所工作的帝国银行监守自盗,席卷26万元(约合今天至少230万元)潜逃至美国,引发一场轰动北美的追踪。 当年曾在这里82年的加拿大帝国银行(1900-1982) 1958年10月24日是个星期五。当时27岁(另一说25岁)的Boyne Lester Johnston是位于渥太华Sparks大街62号加拿大帝国银行一名出纳员。 Johnston很年轻,高中毕业就进入帝国银行任职,从资历上看,他是行里出纳员里的一把手。 10月24日那天,Johnston从银行保险柜卷走约26万元,并且非常随意地将钱放进一个帆布包带走。次日晚上,他甚至若无其事地带着母亲和妻子外出用餐。然而,第三天他已不见踪影。 Johnston虽然来自于安省小城Renfrew,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各类烧钱的爱好。之后的15天里,他在美国各地逃窜,造访沿途夜店,将大把大把的钱用来购买昂贵跑车和美酒。 当年的一张通缉令上如此描述Boyne Lester Johnston:“穿着考究,夜店常客,尤喜美酒和女士陪伴。” 当年20多岁的Boyne Lester Johnston身材瘦削 衣着考究 喜爱美酒 这张通缉令上同时也向能够提供有利线索的民众悬赏1万元,希望将Johnston捉拿归案。 悬赏一万元的通缉令 1958年 同年11月, “ 尤喜女士陪伴”的Johnston栽在了女士手里。他在科罗拉多州丹佛的一间夜店被一名女招待认出并报了警。 “以前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腰缠万贯是什么感觉。”Johnston被捕后和警察这么说。 “现在我知道了。” 他被捕时,26万元赃款还剩下了20万,他的家人和亲友将这6万补齐。最终Johnston认罪被判入狱4年,其中两年被关押在安省京士顿的最高级别监狱。 出狱后的Johnston又找到一份在金融机构任职的工作。 现在已经年逾8旬的Johnston早已退休,住在自己的家乡Renfrew,距离首都渥太华只有约一小时车程。直到今天,仍有人拿当年的往事和他说笑。于是有一天,Johnston委托友人在网上预订了Riviera餐厅的位置,决定结伴前往60年的“作案现场”故地重游。 订座留言上简短地写着:“将陪同我的一位朋友来吃午饭,他曾经在这里抢过银行。” 时隔60年后重游故地的Johnston,仍然保持着年轻时衣着考究 热爱美酒的特点 这回,当然还少不了Johnston先生最爱的美酒。午餐临近结束时,餐厅员工主动向Johnston先生提出带他四处走走,看看和当年有什么变化。后者欣然同意。然而,接下来Johnston先生俨然成了向导,他向在帝国银行原址工作的餐厅员工详尽地介绍了建筑内部的结构以及今昔变化,甚至说出了他当年成功作案的全过程。今天Riviera餐厅的红酒窖正是60年前帝国银行的保险库。参观接近尾声的时候,Johnston坐在餐厅酒窖一边品尝着法国Lelarge-Pugeot香槟,一边讲述。他眼里瞬间闪过的光似乎记录了60年前那个稍纵即逝的流年。 60年前离开这里的时候,Johnston带走了不属于他的巨款。 60年后再次离开这里之前,他提笔在酒窖,也就是当年帝国银行保险库的墙上写下了他的名字、60年前那个星期五的日期,还有他在京士顿服刑时候的犯人编号。 过八旬的Johnston 时过境迁 Riviera门外的路人 2018年 1958年那场似乎易如反掌的银行劫案,在今天如此高科技的数字时代,当然是无法成功再现的。当有人问起,如果再重新回到过去,你还会为了这26万(约合今天230万)再抢一次银行么? Johnston的答案是肯定的,但只是因为4年的牢狱生涯让他明白了自由和生命的涵义。拥有什么也没有拥有自由可贵,这位八旬老人说。而60年后的故地重游,也给他生命中重要的一篇画上了华丽的句点。

德胜:Old Stock八旗子弟与多元文化之争

在2015年的联邦大选期间,前总理突然出口的“Old Stock Canadians”引起了广泛争议,被指为分化加拿大社会。这个词有的媒体翻译成“旧派加拿大人”、“旧血统的加拿大人”,也许我们可以叫它“老牌的加拿大人” ,指的是早期从英国来的白人移民的后代、基督教、以英语为母语的一群。在加拿大社会,这个词并不是一个新词,而是一个非常陈旧的用语。仿佛类似中国的“八旗子弟”。 最近我们又学到另一个新的“旧词”:“Quebecois de souche”,按照主流英文媒体的翻译,这就是“Old stock Quebecers”,亦即“老牌的魁北克人”。指的是在17和18世纪来自法国的探险者的白人后裔,他们聚集在被称为“新法兰西”的这片加拿大土地上。这个特有的名称,把这些具有天主教传统的法国后裔与来自英国的移民、原住民以及欧洲、意大利、东欧、亚洲、非洲和拉美等来的移民区别开来。 使用这个词、并引起媒体广泛注意的,是一位名叫Diane Blain的女士。在特鲁多演讲时大声喧哗。在特鲁多演讲结束、并与在场人群攀谈握手时,她再次大声挑战。以下是媒体报道的现场对话记录,也正是在这个对话中,特鲁多提到了“种族主义”一词: 女士:“我还有一个问题”。特鲁多:“您应该知道,(加拿大的)力量来自团结,而不是来自喊叫,不是来自散布仇恨,不是来自散布不包容,女士”。 女士(多次重复):“你包容Old stock魁北克人吗”?特鲁多:“是的,女士。我包容所有人。但正是你,女士,不包容他人。你在这个自由党人聚会的地方没有位置。谢谢,朋友”(欢呼声)。 女士:“你是否散布对Old stock魁北克人的不包容?”特鲁多(重复三次):“女士,你的种族主义在这里没有位置”。 有媒体揭露,这位Diane Blain以及她的同伴都属于被认为是极右翼反移民的群体“Storm Alliance”和“Front Patriotique du Quebec”的成员,到特鲁多的演讲中闹场是他们预先安排好的行为。 加拿大是个移民之国,从早期欧洲裔移民来到这里定居之后,就有一波接一波的移民来自不同的地方。正是由于加拿大设立了多元文化的国策,以记分制的方式从世界各地选择移民,取消了原有的以来源国为基准的体系。不论新移民来自哪一个国家、是什么样的肤色、信奉什么样的宗教,多元化的移民都是加国平等的一份子,都为加国历代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多元、欢迎和包容新移民成为了这个国家的一个特色,也正为这个国家的优势。 加拿大是在多元文化和“白色加拿大”两种截然相反的理念相互竞争中发展起来的。不难想象依然有一些Old stock的白人八旗子弟,一直就是反对移民的少数一群,和历史上的期望保持“白色加拿大”的人是一脉相承。这样的思潮前天反对意大利人或犹太人移民,昨天反对华裔和印度移民,今天也在反对其他少数族裔移民。在美国和世界上出现民粹思潮兴起的时候,同样的思潮也在加拿大泛起,令一些Old Stock的自认为是白人八旗子弟、白人至上组织跟着随风而起,社会上经常爆出“滚回你的国家去”的言论,或者“我是老牌加拿大人,比你资格更老”之类的言论,为加国社会增加分化和相互仇恨的因素,令社会更加不安定。面对具有种族歧视的语言和行为,就是应该进行公开抵制。 德胜

老中青三代都哭穷 加拿大穷人多?

对于老年人而言,生活在加拿大算是幸福的。 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民调公司安格斯列特(Angus Reid)早前发表的一项调查统计显示,超过四分一的加拿大人目前面临严重的家庭财务困难,约六分一的国民被归类为在财政困难中“挣扎”。无钱看牙医、借钱买生活日用品的家庭不在少数。调查又显示,加拿大人对于下一代人财务状况普遍悲观。 文:本报记者张誉图片由受访者提供据Angus Reid于5月28日至6月13日期间进行此项调查,由一个市场调查论坛MaruVoice Canada的会员群组,随机挑选2,542名成人进行访问,其中选择242位家庭年收入在3.5万元以下受访者,以增加代表性。 Angus Reid希望突破过往以收入来分析家庭贫困情况的传统做法,试图通过受访者在现实生活的个人经历,来了解在多大程度上要经历每个月入不敷出的艰难生活。 16%受访者属挣扎型类别 调查列举了12种与金钱有关的家庭境况,询问被访者是否经历过这些情况。所列举的境况包括受访者是否求助过“发薪日借贷”商店,或类似的服务(pay day loan-type service);是否求助过食物银行;是否曾经缴不起水电费帐单以及是否有钱看牙医等。 根据受访者的回答, A ngus R eid 将国民的家庭财务况归类为4种类型:挣扎型(struggling)、边缘型(on the edge)、近期舒适型(recently comfortable)及一直舒适型( always comfortable)。被归类为“挣扎型”的人占受访者总人数约16%,他们至少经历过所列举的12种家庭财务困境中的4种。并且在这一群组中,有77%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持续”经历至少其中一种财务困境。被归为“边缘组”的受访者约占总人口的11%。他们的情况是由近期开始才感到家庭财务状况挑战,且往往濒临于更严重的困难。 上述两种类型中,均以35至54年龄段的人士比例最高,特别是在挣扎组,这一年龄段人士比例超过五成。除上述两种类型外,其他加拿大人口均为分布于“最近舒适型”及“一直舒适型”两种较好的财务状况类型。 “最近舒适组”的人士一般而言,知道财政窘迫的感觉,但目前自己没有面临这种窘况。 “一直舒适组”中大多数人士则表示,从来没有经历过所列举的12种情况中任何一种。在一直舒适组中,55岁以上年龄段的人士比例明显最高。 Angus Reid调查指,国民被归纳于上述那一种财务类型与其家庭收入有密切关联,但又不是那样绝对。调查指,在被列为最差的 “挣扎组”的人群中,有五分一人士其家庭收入在5万至10万元之间,并不属低收入家庭。但是受债务、所在地区生活指数昂贵及抚养子女等因素影响,而面对较多的财务困难。 年收入5万至10万元仍财困 Angus Reid的调查发现,处在上述四个不同财务状况组群的人士,对于生活的乐观程度和对自己的看法有显著差别。被问及“同父母一代相比,你认为自己个人财务状况是变好、变坏还是没变?”这一问题,挣扎组中有67%回答变坏,边缘组中有54%回答变坏,其他两个状况较好的群组中,只有16%回答变坏。 但是当受访者被问及如何看待其下一代的财务状况时,情况显示不同。几乎所有加人异口同声,对此均表达悲观态度。此外Angus...

杠上了!加拿大的华人同胞们为啥这么喜欢掐架?

作者:高冰尘 网络有个新词儿,叫做“杠精”,说的就是喜欢挑事儿,热衷于掐架的人。人多的地方总有不同的立场和意见,何况还有利益的争夺,争吵就是难免的了。 加拿大华裔社区的不同场合,甚至是在虚拟的网上空间,经常会爆发口水战。看官们,你们能分辨出谁是在坚持原则,谁是没事找事的“杠精”吗?   1 微信群内掐架:都是真性情 温哥华华人社区的微信群近年来发展非常快,至少有上千个,上面各种生态都非常鲜活,和网络聊天室不同,微信群的线下联系密切度明显增加,尽管如此,其中绝大多数人还是未曾某面,其中不少群友都是以昵称出现,所以,很有点下盲棋的感觉。期间擦枪走火的事件不断发生。有些群主几乎每天都要处理这类不愉快的事情。 来自湖南益阳的陈丽萍女士平时喜欢逛各种微信群,她最爱看群里互相吵架场面,而且有的时候是一帮人对付另外一帮人,各种人的面目全部出现,如果没有线下联系的群,那种互相之间“骂战”的火爆程度超出预期,于是,有些人就愤怒退群,还有人就破口大骂,还有人指天发誓,另有人向群主举报,然后,群主就会出面“维持秩序”。 在一些讨论时政和温哥华社情民意的群里,有的时候一言不合,双方也会互相发生“口角”。这时候,就考验群主的管理能力。双方很多时候都是不欢而散,有些群甚至因此自行解散。 即便是同乡会这样的微信群,有的时候为了一件事情的如何处理更加之周全,双方即便互相认识也会在群内对骂,这时候,群内的一些“大佬”会出来维持秩序,群主一般也会立即出面进行“判案”,如果是线下经常有活动的,大致能够和谐落幕,如果彼此不是很熟悉的,那么,就会出现拍屁股走人的场面。 2 网络上的骂仗:蒙面的激情游戏 温哥华活跃的本社区网络聊天室并不十分多,但还是有两家聚集人数相对比较多的,如温哥华天空和加西网,平时一般上线人数都维持在数百人,分散到各个聊天室基本还是有比较固定的网友。这些聊天室的网友95%以上都是互相不认识的,他们常常会比较随性,这就是网络聊天的媒体所在。不过,网络上的“骂仗”也是此伏彼起。以加西网上的“温哥华不眠夜”、“情系中国”、“时事热点”等为例,经常有网友因为违反群规而被版主“处罚”。一般处罚的程度各不相同,有的是禁言几天,有的是禁言半月,严重的就是取消ID登陆户口。 有长期观察温哥华网络风云的人士透露,过去十几年温哥华的华人圈子在某网站曾经彼此拉帮结伙舌战过多次,规模相对很大,下池子玩一把的人马也很多,还涌现了不少知名的“马甲”,不过,那样的场景现在就很少出现。一来是“掐架”的平台也更加多元了。其次,那种因为观点不同或者立场有分歧而互相之间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那份热情,好像减弱了。这位人士称,现在网络上的骂战基本上就是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就结束了,属于速战速决。而且,大家基本不恋战。短兵相接为主,长期作战的很少。 这位观察人士分析,网络上的骂战基本上都是匿名,彼此的信用度比较低,彼此的争斗也比较激烈,而且,双方在线下的“约架”这些年根本不存在,所以,逐渐正在失去吸引力。 3 社团内争斗:为了“印把子”豁出去 温哥华华人社团之间的“内斗”都是面对面的,这是华人社区中最争锋相对也是最具有现实感的“斗争”。一般这种争斗都发生在换届选举的前后。其争斗的方式分为两种。一种的是背后大家使力,然后到了选举的时候,一决雌雄,这算是最文明的,只是在选后彼此会有些隔阂,但是至少没有翻脸。另外一种就是,因为对选举过程中的种种做法双方没办法有共识,互相之间进行当面争论。 这两年,这样的争斗不断出现,有些华人社团一分为二、一分为三之前,都经过非常激烈的口水之战。很多新移民纳闷,温哥华的不少华人社团都呈现“双胞”的态势,后来发现,这些都是双方斗争之后的“后遗症”。 华人社团的“内斗”的最顶级的存在形式,就是双方告上了法庭,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争端,这方面温哥华也有先例的,而且漫长的诉讼一拖就是几年。搞得原、被告双方精疲力竭,有些骨干人员因为年事已高,还在诉讼阶段因病去世。 有关注华人社区生态的人士称,由于海外组建社团比较宽松,而来自大陆的一些新移民确实在如何民主程序选举协会负责人方面存在一些瑕疵,才导致经常会出现“激烈内斗”的局面。当然,老侨团或者港台移民的社团也会出现类似这样的状态,这就是柏杨书中说的一些华人“丑陋”的地方了。 4 地区间的误会:陆港台各不买账 温哥华华人社区移民的来源和美国以及其它国家一样,基本上早年都是由南洋、粤港这些地区人员前来,他们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应该说都在本地扎了根,无论是语言、社会地位以及人脉关系,比新移民特别是大陆来的移民有一定优势。但是,港台和东南亚老移民也有自己的软肋,他们对今天的中国以及中国人的行为处事的习惯不了解,大陆移民社区是完全由近30年的新移民所组成,彼此之间因为地域的不同,常常会产生一定的隔阂。 比如一个主要有华人参与的某医疗方面的专业协会,双方形成了一边是大陆背景的负责人,另外一边是以台湾背景的负责人所进行的交锋,而且旷日持久,几个回合下来互相依旧没办法化解分歧,搞得一些协会的成员之间平时相处沟通都比较尴尬。另外,在一些华人开办的企业中,以地域划分朋友圈的情况也非常严重,双方之间互相矮化和攀比的现象时有发生。 这些情况还发生在政治选举的时候,为了支持或者反对某一个候选人,有些人会故意放大参选人的地域性,然后,将一些帽子硬套在别人头上,造成彼此之间嫌隙的加剧。而且,在温哥华华人社区,台湾、香港和大陆的区分是非常明显的,互相之间的互动不很明显,联合起来做点事情,那更是难上加难。 5 立场上的交锋:朋友成为陌路 其实移民的所谓立场上的交锋并没有太多表现机会,因为,很多移民埋头忙着生活,根本不愿意在立场方面耗费太多的时间。但是,有的时候“立场”会来找上你,于是,有些人只能被动应战,表明立场。 比如,三级政府的选举,就是每个移民站队的时候,特别是在省选和联邦选举的时候,就表现的分明。一些人因为支持不同的党派,彼此红了脸。也有一些人因为支持不同粉党派,双方老死不相往来。 即便是支持同一个政党,也会出现互相之间的激烈交锋。以前年联邦保守党选举党领为例,温哥华那些支持保守党的人士之间因为对候选人的不同立场,双方曾经发生过激烈的论战,甚至有些人还真的动了气。 市选中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一些华人因为彼此支持不同样的候选人,就进行互相的指责。来自青岛的李娟是社会活跃人士,她竭力支持一位华裔参选市议员,但是她的好姐妹并不支持她心仪的候选人,两个人因为这个原因就几乎断绝了往来。 因为不同立场的激烈的交锋,让一些平素交好的朋友变成了陌路。 6 同行间的较量:都是钱财惹的祸 同样间的较量其实就是商业竞争,这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地域性,相信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会出现这种竞争。但温哥华的这种商业竞争有的时候激烈的程度超过了人们的想象,有的不惜用污名化对方或者故意制造一些谣言以及虚假的举报来迫使对方就范。因为,这种同行间的较量,让很多客户左右为难,社区气氛也被这种较量给搞坏了。 熟悉这方面情况的一位联谊会的负责人透露,有人为了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竟然给大陆有关机构写信,无中生有列数自己在海外的种种“问题”。 有位同乡会的前负责人张先生也抱怨,有人举报,说自己的协会有某某功人士参加,这纯属搅浑水,协会本身的是不涉及政治和宗教的,这样做简直是一种下三路的行为,为海外华人所不齿。 来源:都市加西追踪 编辑:董清霞

“加拿大人”之父这样被暗杀掉:冰冷的手枪抵住他的后颈!

▲“加拿大人”之父Thomas D‘Arcy McGee 撰文:睿 1868年春天,加拿大联邦制度奠基人之一,演说家、诗人──Thomas D‘Arcy McGee在渥太华被暗杀。他的葬礼同年4月在蒙特利尔举行,是加拿大历史上首个国葬。被指控谋杀McGee的嫌疑人罪名成立,在次年被处以绞刑,他也是加拿大历史上最后一个被公开处以极刑的犯人。 1868年4月6日,渥太华联邦众议院辩论环节结束时已经是7日的凌晨2点了。蒙特利尔西区国会议员Thomas D‘Arcy McGee刚刚就加拿大联邦化发表了激情澎湃的演说。       尽管那晚McGee的演讲引来此起彼伏的掌声,但是他深知自己支持加拿大联邦化的主张并不受所有人拥戴,尤其是爱尔兰共和兄弟会成员以及他们的支持者们。虽然同为爱尔兰裔,但这一民粹主义政治组织将McGee视为爱尔兰叛国者。虽然在年轻时代曾经身为爱尔兰独立革命人士,但是40岁以后,McGee的政治理念却转为支持英属北美,从而缔造独一无二的加拿大。 他买了三支雪茄 值得一提的是,Thomas D‘Arcy McGee当晚演讲的末尾,他说道:“今天我在这里发言,不代表任何种族、任何省份,而是以一个加拿大人的身份,代表从东到西、从远至近、同为加拿大人的大众。”如此天下大同的言论可不是爱尔兰共和兄弟会这样的组织愿意听到的。 辩论环节结束之后,兴致不减的McGee在众议院内酒吧买了三支雪茄,和他所在的联邦自由党党魁、当时的总理John A. Macdonald以及几位同事攀谈,随后又喝了几口威士忌。身为爱尔兰裔的McGee,本身对烈酒并不陌生,但在那天之前不久却刚刚决定节制。喝完最后一口威士忌,他和友人Robert MacFarlane披上大衣,走进渥太华的寒冷夜色中。McGee和MacFarlane并肩走下国会山庄通往Wellington大街的路,头顶着一轮满月。两人在Wellington左转,穿过下一个路口,在Sparks街角一个名叫Dwyer‘s Fruit Store的小水果店告别。 ▲渥太华国会山兴建伊始1865年 此时,McGee离他在渥太华的寓所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仅仅只有百米之遥。 与此同时,刚刚和他告别的MacFarlane转头看见,国会山守门人的兄弟John Buckley和另外三人正在身后。不远处的McGee刚刚过街,这时Buckley大声说着,“晚安,McGee先生!” “早上好,”McGee边走边说,“现在已经是早上啦!” 以上便是他已知的遇害前最后遗言。 冰冷的手枪抵住他的后颈 穿过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的第一道门是一个小酒吧,McGee拿出钥匙,开了第二道门。就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刺客从背后突袭,将冰冷的手枪抵住他的后颈扣动了扳机。 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的主人、寡妇Mary...

这6种生意加国不好做!华人最好要避开!!

作者:高冰尘 很多人移民加拿大温哥华后,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如果不愿意打工的,就想着做点小买卖,但是,对华人新移民来说,温哥华做小生意很困难,很多人都失败了,人们发现,原来温哥华有一些在大陆稀松平常的生意,在温哥华是完全没办法做的。 别人已经交了学费 你就别再中招啦!   1 空调制冷业:暂时没到火候 应该这个行业在中国是门大生意,大家能够数得出的大陆空调品牌至少在三个以上:美的、格力……但是,温哥华夏天这个气温实在让空调厂商着急啊。根据一般年份的统计,7月份左右白天平均在20度上下,夜间只有15度,如果晚上要出门,还要穿上夹克衫、薄毛衣。当然,今天的温哥华暴热气温确实也是罕见,白天经常出现摄氏30度高温,而且环境部门的预警报告显示,这样的高温还将进一步维持。不过,在树荫下的温度也只有25度上下,到了晚上气温又会回到20度以下,因此,整个夏天还是非常舒服,一般温哥华家庭依旧基本不需要冷气空调。 来自上海松江的新移民崔先生曾在老家开过家电公司,也经销各种空调,他说,刚来温哥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城市几乎就没见到过装在窗外的空调压缩机,后来搞清楚了,每家每户都是采用的中央空调,一般也没有制冷功效,仅仅是用来恒温。所以,空调这个生意也就根本没有市场。当然,制热的空调还是需要的。 崔先生说,最近这两年,随着气候变暖,也加上温哥华的夏天越来越热,已经有一些住家开始安装窗式空调了。不过,更多的选用的是那种小机组的中央空调,还可以制冷。大陆我们经常看到的那种每家每户窗户上挂上一台压缩机的场面,恐怕在温哥华依旧难以见到。 温哥华今年也挺热,但一般家庭还是不打算装空调。 2 防盗门窗:现在还不适用 不少新移民发现,温哥华还有一个特点很难见到防盗窗,除了唐人街等比较个别的区域,因为有大量吸食海洛因、大麻的人员聚集,造成这个街区治安状况极度恶劣,店铺以及住家纷纷安装了防盗窗和防盗门,在温哥华的绝大部分区域,人们几乎很难见到防盗窗和防盗门。公寓里面更是从来没有见过。 刚刚登陆只有半年的来自浙江省临安的新移民吴女士说,其实,楼宇或者住家不安装防盗窗和防盗门的感觉也是非常好的,至少感到非常祥和。 吴女士说:中国走到哪里,都看到四处都是铁栅栏,特别是住家的窗户,更是没有一家敢疏忽。甚至有的十几层楼高的地方,居然也有人安装了防盗窗。至于,防盗门那更是家家户户必备。来到了温哥华,这一点确实感到非常温馨。这也是一种治安总体状况的风向标。 不过,来自天津目前从事装修业的祝先生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他认为,这几年温哥华的治安状况一直在恶化中,很多地区的偷盗事件时有发生,甚至有些华人家庭被一而再地偷盗,确实很少有家庭安装防盗窗,但一般会安装报监视系统。这里面可能是一个习惯问题。我们做装修的时候,其实也安装过不少防盗门,只是,温哥华这边的防盗门“吃相”好看一些,没有像有些中国家庭一样,门前再装个铁门。 温哥华的家庭一般都不装防盗门。 3 家电回收业:成本太高不好做 不少新移民来到温哥华后,对经常出现在小区路边写着“免费”的旧冰箱、彩电等非常感兴趣,有一些人认为这是一门生意,为什么不能加以回收,或者买给旧货商店。 已经在温哥华居住达18年、来自中国山东、一直从事科技发明工作并有多项专利的王明义认为,如果真的要把它当做一门生意,整机买卖的市场非常有限,也不符合温哥华对于电器的消费习惯,在新旧电器的价格方面,二手家电并没有太多优势。关键是运送的成本也很关键。于是,有人提出可以将电器的零件拆下,然后像汽车零件那样,再卖出去。这里面涉及到人工的问题。在加拿大人工是个大问题,不解决这个坎,根本没办法做下去。 王明义认为,电器修理业本身的市场也非常有效,修旧还不如换新,在这种情况下,家电回收这门生意的利润空间显得非常有限。也有人提出可以把这些零件甚至旧的整机全部运回大陆,这里面除了运费,还有很多入关手续、税率以及行业准入的政策,不是小生意买卖者所能面对的。 有新移民发现,温哥华还有一宗生意也完全没办法做,那就是废旧纸箱、废铜烂铁的回收。来自上海的新移民王女士不无可惜地说:回收废纸、废铁这活儿这里根本没有人愿意做,后来经过了解发现,除了酒瓶、可乐瓶偶尔还是有人去拾捡,其他根本没有任何人去做,我曾经建议先生去做这个,他考察了半天,还是说算了。 王明义说:“废铜烂铁还是有专门的机构回收的,只是看你的量有多少,作为一个讨生活的方式,可能不是十分乐观,但还是可以尝试。至于,废纸板等也是一个投入回收的成本问题。目前,我们知道的是那些纸板如果你要送到某个指定的地方,有些专业公司帮助运送的费用是一顿要收费400元左右,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你还想通过回收纸板纸箱盈利,显然是不现实的。” 4 商品总代理:渠道垄断新品难入 不少投资移民来到温哥华后,总想利用大陆居住地一些品牌商品,来加拿大或者温哥华做一些推销,后来发现,这种尝试成功并不太多,两国间的关税或者检疫等问题还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温哥华本地一套多年的进货方式。 来自江苏镇江的投资移民曲先生移民已经有8年了,他说,单一产品的总代理在铺点方面和中国完全不一样,大的商场根本进不去,小的商场的量也上不了。他说,他曾打算将一种阿胶产品适度推广一下,跑了很多诊所,也跑了很多中药铺,发现价格上没有太多优势,而且,各店产品进货渠道非常杂乱,根本形不成批量。后来,又有亲戚想让将一款华人非常受欢迎的调料打进加拿大市场,也是根本没有办法操作。 曲先生说,这里的进货管道都走的老渠道,而且,大商户几乎把市场整体性占有,一厂一品这种东西的推广,要被他们接受几乎很难做到。如果你自己开立一个门店专门搞,又受到市场狭小的限制,所以,总经销这条路走不通。 很多商家是直接从中国进货的,不必经过总代理。图为列治文时代坊。 5 小商品市场:水土不服知难而退 来自浙江路桥的云先生本来是在机关工作的,不过对路桥的小商品市场操作比较熟悉,移民之前,也联系了一些准备投资移民的老乡,所以,他一到温哥华就开始四处寻找仓储式的场地,准备开一个类似“小商品市场”模式的迷你市场,初步规划100个摊位,每周营业5天。后来实地了解之后,发现计划不太可行,就把摊位数降为50个,仓储式的场地面积也相应缩小一半。 在运行过程中,云先生遭遇了众多已经移民温哥华多年的同乡的劝阻,因为,有人曾在列治文组建过两个类似的市场,最后都是铩羽而归,根本没有什么生意。如果真要搞批发,还不如自己租个仓库,然后从浙江运送点货品过来,等别人上门批发。 有业内人士给云先生出谋划策,叫他去列治文五号路那里的“小商品批发仓库”去考察一下,云先生经过考察,发现情况不乐观,特别是受到来自多伦多同类批发行业的竞争,最终,云先生说服了合伙人,放弃了这门生意。 买小商品到杂货店就行了。图为温哥华一家杂货店。 6 拍电影电视:只有开机日没有“封镜”时 温哥华是电影之都,有加拿大“好莱坞”之称,这些年一些曾经从事过大陆影视业的人员也移民过来,不少人萌生了拍电视剧、拍摄电影的念头。而且,温哥华华人社区每年都会举行几场某某电视连续剧或电影的开机仪式。但是,基本上这些筹拍或者开拍的作品都很难熬到“封镜”上线的日子,更不要说产生任何“轰动效用”,至于票房等就完全等于奢望了。 温哥华是著名的电影拍摄基地,图为拍摄场面。 究其原因,一位被“呛了水”的前大陆省级电视台编导说,问题是多方面的,一言难尽。有些所谓的制作是一些人想移民摆的“噱头”,还有的是一些移民文化人的“一厢情愿”。这位编导称:温哥华当地的编导演以及技能配置力量非常薄弱,根本无法完成电视连续剧的前期制作,后期更免谈。仅仅能够完成半小时内的微电影的制作,而微电影的制作是没有什么票房的。还有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就是这些电视剧的制作究竟是拍给谁看的?如果是由大陆制作单位拍摄,那么温哥华这边就是一个协助的作用,而且,电视剧最后“胎死腹中”几率巨大。如果是拍给海外的华人看的,那完全没有票房,等于赔钱连个吆喝也赚不回。所以,拍摄电视剧或者电影根本没有成功可能。 做生意选准方向很重要 这些别人踩中过的雷 供新移民参考 如果艺高人胆大想尝试 请做足功课倍加小心 编辑:董清霞

那一年 “地球最可怕瘟疫之一”的霍乱肆虐 多伦多……

准备从欧洲大陆出发去北美的爱尔兰裔人 1832年 1832年6月,一艘来自于爱尔兰、满载约5,000名爱尔兰裔移民的船,在安大略湖靠岸。船上,一些爱尔兰裔移民正在发烧。那年,多伦多(当时称为约克郡)面临了建城历史上首次灭顶之灾。 刚刚乘船抵达加拿大的爱尔兰裔移民 1832年 这艘爱尔兰裔移民的船抵达约克郡三天之后,第一名病患死亡。他们得的不是普通的流感,而是霍乱。   霍乱,曾被描述为“摧毁地球的最可怕瘟疫之一”,和鼠疫共属甲类传染病,其可怕之处在于传播极快,病情急重,致死率极高,尤其在无医疗控制条件下,可迅速波及大片区域甚至全球。印度恒河三角洲自古就被誉为“人类霍乱之乡”,是生物形霍乱的病源区。因为海运落后,直至19世纪初之前,霍乱还只是在恒河三角洲随着雨季小范围流行,但从19世纪中叶开始,殖民主义和国际贸易快速扩张,英国东印度贸易公司从印度进口茶叶至英国时,也将霍乱带到了欧洲大陆。大约有5万英国人死于霍乱,其中伦敦市就有至少6千名感染者,其中爱尔兰是受灾最惨重的,很多惊慌失措的爱尔兰人乘船前往加拿大。 虽然在爱尔兰船只靠岸之后,下加拿大政府将很多有疑似症状的爱尔兰人立即隔离,但是依然没有阻挡得了霍乱。无孔不入的霍乱病菌,正是附着这些逃离欧洲大陆的爱尔兰人身上,将死亡带到了北美大陆。 从那一天开始,霍乱如同野火一般吞噬,蔓延。贫民区的窝棚自然成了病毒衍生的温床,下水管道堵塞和废品垃圾的淤积也继而造成水源污染。霍乱高峰期时的每天早晨,全城上下都会有一批人措手不及地出现霍乱症状。 为了抵挡霍乱病毒 蒙特利尔市民燃烧黑锅 整个城市笼罩黑烟 1832年 霍乱病毒在人体胃液里存活,到达小肠之后开始出现人体反应。首先,受感染者出现不停腹泻,一天可以达到20至30升,直到肠道开始腐蚀。接着,会出现呕吐脱水,皮肤变色。一个健康的人可以在短短数小时内变得面目全非。而到了晚上,同一批人的遗体就会被拖走,埋葬在St. James墓园一个偏僻的角落。 情急之下,多伦多公共卫生局呼吁市民在后院焚烧硫磺和柏油,夜里紧闭门窗,少吃蔬菜多喝咖啡,穿羊毛袜防感染等。当然,也不乏稍有科学依据的建议,比如清理死水和垃圾、注意个人卫生、及时就医等。但是,死亡依然在持续。 第一轮霍乱病毒在3个月之后终告结束,大约造成200多人丧生。 然而1834年,就在约克镇正式更名为多伦多的同一年,霍乱再度回到多伦多。那年三月的早春,多伦多如往年一样寒冷。上一次霍乱蔓延失控的局面还让全市上下心有余悸,尤其是市政工作人员。而这一次,多伦多人口激增。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新移民仍在陆续乘船抵达多伦多,和他们一同抵达的还有,新一轮的霍乱病毒。 1834年夏天的霍乱爆发甚至比前一次更加凶猛,多伦多大约10%的人口死于那年的霍乱。尽管城中很多富人因此逃亡瀑布一带,但是多伦多市政官员却留了下来。他们帮助埋葬霍乱死者,一些人因此染病。 多伦多St. Mary's 教堂的霍乱死难者墓园纪念雕塑 2017年10月 这场战斗直到1834年底,霍乱终于离开了多伦多。

加拿大传奇五胞胎:悲情一生 政府靠她们赚了5个亿!

作者:小星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 在1934年5月28日,安省北湾市郊区小镇科贝尔(Corbeil)的迪翁家庭诞生了五胞胎──伊凡(Yvonne)、安妮特(Annette)、西塞尔(Cecile)、艾蜜莉(Emilie)、玛莉(Marie)。 她们是世界上首例成功存活的同卵五胞胎,在当年经济大萧条时期,五胞胎被认为是个异数。一出生就震惊了世界。 加通社 五胞胎的诞生让国际媒体为之疯狂,还有商家看准商机想借此发横财。安省政府称五胞胎的父母无力抚养孩子,为了保护孩子,在她们4个月大时即兴建保育院并派专人照料她们,她们从此与父母骨肉分离。 小镇变旅游名胜 9年吸金5亿元 五胞胎名扬世界,因此许多游客来到小镇就为了一睹她们的模样。安省省府在她们2岁时,特别设了一个游乐观赏区,每天两次、每次半小时让公众可以看到她们玩耍的样子,据资料显示,每天有多达6,000人次前往,场面甚为壮观。 5岁时,她们的信托基金已达百万元,多数是公司企业的赞助,以她们为名推出的玩偶、商品众多,她们还曾出现在几部电影中。 ----------我是广告---------- -----------我是广告---------- 她们的亲生爸爸则在保育院旁边开了家纪念品店,专门卖女儿的各种纪念品。 五胞胎成为安省的摇钱树,北湾很快就成为好奇游客青睐的旅游地,甚至比尼亚加拉大瀑布还受欢迎。据估计,从1934至1943年这9年间,有超过300万游客来到北湾,五胞胎的知名度为政府和邻近商家带来5亿元的收入。 政府赔偿400万 她们9岁时终于回到父母身边,但因为离开家太久,与父母家人的亲密度很低。并受到排斥。父母继续把她们当摇钱树。 1950年,五胞胎和她们的父亲。 18岁时,她们跟家人断了联系,一同到魁北克展开新生活。不过,艾蜜莉20岁即死于癫痫,玛莉于36岁死于中风,1998年,剩下的三姐妹对政府提起了诉讼,安省政府承认当年对迪翁五胞胎的照顾看管有过失,共赔偿她们400万元。 之后五胞胎中的老大伊凡67岁死于癌症,如今只剩下安妮特与塞尔在世。 五胞胎幸存者回到故居 安妮特回到当年出生的小屋。 加通社 8月5日,在许多人的包围下,两名幸存的迪翁(Dionne)五胞胎中的安妮特(Annette Dionne),走进她85年前出生的房子内。她在出生地参加在安省北湾(North Bay)的历史揭牌匾仪式,因为这代表她与姊妹们一生奇特的故事,标志世界上首个5胞胎的历史意义。 星期日有逾千人欢迎安妮特回家,她说,过去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不过妹妹西塞尔因为健康缘故没有出席星期日的活动。 西塞尔(左)因健康关系无法参加周日揭牌活动。加通社 安省尼皮辛─堤米斯卡明(Nipissing-Timiskaming)选区国会议员罗塔(Anthony Rota)在活动中表示:“这个历史遗迹提供了一个与过去联系的机会,加拿大人可以更加了解迪翁五胞胎的故事。” 遗迹地址:180 Oak St W, North Bay, ON P1B 2S7 官方网站:http://dionnequintshome.com/

是什么让加拿大批签证越来越难?

▲加拿大签证拒签率愈来愈高。网上图片 加拿大签证申请越来越难了!根据《环球邮报》报道,2017年加拿大拒签了近60万名想要入境探亲、旅游、留学,或是参加商务学术会议的人,较2012年翻了一倍多。 7月底开始,加拿大还要求签证申请人提供指纹。 数据显示,本国在2012年拒签的数量,约占访客签证申请总数的18%(不包括学生签证)。截至去年,拒签率已上升至26%。今年首3个月,拒签率进一步升至约30%。学生签证的拒签率,也从2012年的26%,上升到去年的33%。 联邦移民部数据亦显示,拒签率最高的是非洲和中东地区。过去两年,加拿大拒绝了75%来自索马里、也门、叙利亚和阿富汗等国的游客申请。安省皇后大学5月初举行年度非洲研究会议时,来自非洲的12名受邀学者被拒签或无法及时获得入境签证。 5月底在温哥华举行的世界广东同乡联谊会,更有约200名代表、包括数十名中国政府官员被拒签。 加国被评 签证审批最不透明 世界经济论坛每年对世界各地的旅游竞争力进行研究,把加拿大列为世界上最复杂和最不透明的签证国。 2017年调查显示,136个国家的排名中,加拿大排名第120位,比2013年的调查下降14位。 更令人关注的,是本国在7月31日开始将实施签证新规定,来自非洲、欧洲和中东的签证申请人,将被要求在外国申请中心提供指纹。该规则于12月底,会扩大至亚洲和拉丁美洲申请者。 大部分拒发签证的个案的理由,主要是申请人没有足够资金证明,显示可支付其进入加国的住宿费用;或无法证明他们与加拿大有密切的家庭或经济联系;或他们与母国的关系太松散疏远。移民部官员抱怨,许多持短期签证者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离开加拿大。 对旅游业来说,签证障碍高至影响商机。加拿大旅游协会最近发表报告,说:“加拿大必须找到方法,来减轻或消除合法旅行者的通行障碍。” 此外,如果官员对ㄧ些受尊敬的学者或活动组织者拒签入境时,会引发一系列负面宣传,削弱加拿大在自由和人权方面的进步形象。据多伦多大学法学教授麦克林(Audrey Macklin)表示,签证难度高,不利于政府鼓励跨国学术研究交流,亦损害加拿大国际名声 维权人士入境被拒 挨轰 安哥拉最著名的反腐倡廉人士莫赖斯(Rafael Marques de Morais),与著名的巴林维权人士哈瓦贾(Maryam al-Khawaja)是最近被拒签的两个国际知名人士。本国官员拒签原因,是他们有刑事纪录,但他们却是因为从事维权工作而被专制政权指控。最后在舆论压力与相关人士奔走下,两人终于获得签证。 申请加拿大签证者愈来愈多,从2012年的130万增加到去年的230万,许多是来自中国和印度的旅客与商务人士,但伴随着申请人数激增,拒签量也愈来愈大。 有评论指,由于加拿大把部分工作外判给申请人所在国家的私营公司,所以拒签率高可能是源于系统出现错误和随意拒签,加拿大公务官员根本没有审视过这些申请个案。 再者,并非每个申请人都是平等的。根据移民部新闻秘书珍妮斯特(athieu Genest)的回应,签证官考虑的其中一个因素,是“母国的经济和政治稳定度”。国际大赦组织加拿大秘书长Alex Neve表示:“签证申请被拒,仅仅是因为申请人来自一个经历过战争或侵犯人权的国家,就推论他们会滞留加拿大,对他们的申请另眼相看,这很令人担忧。”

它曾是当之无愧的多伦多本土“可口可乐” 如今已有100多年历史

▲Canada Dry口味琳琅满目 Canada Dry生姜味汽水Ginger Ale诞生至今,已有100多年历史。 19世纪末期,安省药剂师John James McLaughlin研究出淡姜味汽水pale dry ginger ale的独特配方,之后他在多伦多生活并开设生产基地,并推出Canada Dry牌生姜味汽水。在被美国Dr Pepper Snapple Group汽水收购之前,Canada Dry可是当之无愧的多伦多品牌汽水。 ▲Canada Dry生姜汽水创始人 John James McLaughlin 1890年,John James McLaughlin创办他的汽水工厂时,年仅25岁。出生于安省Enniskillen的Mclaughlin是加拿大General Motors的创办人Robert McLaughlin的儿子。 John James...

加拿大最大移民诈骗案:王洵去年假释仍欠92万

被形容为加拿大历来最大的移民诈骗案中,主犯王洵(Xun Wang,译音)于2015年被判监7年,但在服刑三分一之后,去年获准假释,但尚未支付约92万元罚款。王洵的部分受影响客户现正争取继续居留加国。有客户强调,自己不知道王洵从事违法活动,现在王洵可重获自由,但她却面临被递解出境命运,她感到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义”。本报记者上周到王洵位于卑诗省列治文的住宅采访,惟未见到当事人。 王洵的独立屋位于列治文市一条主街,附近有屋苑、宗教设施以及学校等。 《星岛日报》记者在当天黄昏去到宅前,发现有一白色铁栅栏隔开大门口,栅栏外并没有门铃设施。记者等候了一段时间,终有一穿深蓝T恤及运动裤的年轻女子,见外面有陌生人拍照就开大门走出来,但一听闻是记者即不发一言,根本不回应记者提问这里是否王洵先生寓所,走回大屋,锁上了大门。 所有资产已转配偶名下 加拿大广播公司(CBC)引述2017年11月加拿大假释局(Parole Board of Canada)的文件显示,尽管他仍未支付90多万元的罚款,当局仍然批准王洵获得提早假释。 同时,假释局更注意到王洵已经把所有资产转至他的配偶名下,借此逃避加拿大税务局(Canada Revenue Agency,简称CRA)的罚款。不过,假释局考虑到他在监狱中的表现,以及出狱后未有潜在暴力犯罪危险,准许他在服满三分一刑期后出狱是适当的。 在2015年审判期间,法庭资料显示,王洵所经营的两家移民顾问公司由2006年到2013年期间,收入达到1,000万元,有严重的逃税行为。法官最终判处王洵须缴付两项罚款,即诈骗税局罚款730,837元,以及诈骗联邦政府罚款187,901.24元,合共约92万元。王洵曾经向假释局承诺,他会抵押房屋缴交罚款。可是,经过7个月后,CBC记者翻查卑诗省房产交易纪录网站,上面并没有王洵抵押房子的纪录。当记者向加拿大税务局查询时,税务局以涉及私隐为由,拒绝证实王氏是否已经支付罚款。 现年49岁的王洵拥有两家移民顾问公司:New Can Consulting和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这两家公司不仅曾为超过1,600人申请加国永久居留,还为其中一些人提供虚假入境纪录、假工作证明,以满足对新移民的法定居住要求。 至于因王洵造假而受到影响的1,677个客户,其中有1,081人正面临被驱逐出境或已经离开加拿大。 不过,王洵的部分受影响客户,目前正在争取可以继续居留加国。居住在温市的耿晶丽(Zheng Li Geng,译音)强调,她不知道王洵从事违法活动,也不是他的同谋;现在王氏可以重获自由,她却要面临被递解出境厄运,她对此感到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义”。 王洵案时序表 2001年 开设New Can Consultants Ltd.无牌公司 2004年 开设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无牌公司 2007-2012年 有114申请人住址均为他列治文寓所 2014年10月...

加国猎奇:Junction的繁荣和衰落与酒精有关

▲Junction区 Dundas和Keele 1912年 编译撰文:睿 每个街角都有小酒馆,随处可见人们三五成群和穿插而过的警车。有人嬉笑打闹,有人借酒装疯,有人喝醉闹事… 上述情景这可不是周末晚上多伦多的娱乐街区,而是100多年前的多伦多Junction区。 始于1884年,多伦多西边Dundas 和Keele街的Junction区是其浓郁历史中最为悠久的社区之一。正因为19世纪末时任多伦多市长William Howland积极主张打击赌博、酗酒、暴力犯罪等不良行为,并且实施主日法(Lord's Day Act),每逢周日,除了教堂礼拜之外,一切文娱、体育以及商业活动都被禁止。难以置信的是,Junction区的禁酒令一直到2000年左右才被完全取消。 一场斗殴推动政府颁布禁酒令 1878年,加拿大联邦政府通过禁酒法案,允许各个直辖市通过有关酒类饮品的法案。而短短几年后的19世纪末,随着铁路运输的急速发展,多伦多西区的Junction已经发展成一个由铁路工人为主的极为繁荣的工人阶层聚居区。这些工人中有爱尔兰人、英格兰人、意大利人、波兰人、克罗地亚人。而随着大量固定和流动人口的不断交替,当时在Junction工业区的普通工人族群里酗酒成风。 ▲Junction街车 1925年 当时Junction区最主要的旅店有6家: Brown’s Hall、 the Subway Hotel、 the Toronto Junction Hotel、 the Occidental Hotel, the Peacock Hotel,还有...

出入境数据“有出入”华女申入籍碰钉

▲新加入加拿大籍的市民,举起国旗庆祝。资料图片 一名中国籍女子因填报的出入境纪录次数超过加拿大边境服务局纪录的入境次数,居住时间不足,被联邦公民及移民部拒绝入籍申请,她随后入禀联邦法院要求司法覆核。联邦法院上周三(6月20日)裁定,因她无法证明居住时间满足入籍要求,驳回司法覆核申请。 中国籍女子李君(Jun Li,译音)于2010年9月7日成为加拿大永久居民,并于2014年12月提交入籍申请,她申报的4年居住计算时间段从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结束,4年总天数为1,460天,入籍要求住满的天数是1,095天。 根据李君的申报,她在4年间总共有1,124天居住在加拿大境内,但在居住问卷中,李君申报的离境天数为339天,若用4年总数1,460天减去339天,得出李君在加国境内的天数仅为1,121天。 报称离境34次 入境纪录仅31次 李君后被移民官约见,因居住天数问题,她的入籍申请被转至法庭,并于2017年8月23日进行审理,她亦提交了更多证明资料佐证。但公民法官(Citizenship Judge)根据李君申报的离境天数、可证明的出入境纪录以及是否有证据证明其他不确定的离境行程,最终否决她的入借申请。 李君申报的资料显示,在4年中她曾有34次离境,而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的纪录则显示,她返回加拿大的入境纪录仅有31次,且在这4年的最后阶段,李君于2014年12月19日离开加拿大前往美国,直到2015年1月1日才返回。 公民法官对李君申报离境但却没有相应入境纪录的3次旅行进行分析:一次是李君称2011年7月24日离开加拿大,但证据证明她待在国内的日期仅到2011年7月12日;而最后一次则是李君声称她于2012年3月16日离境,但法官发现她最近一次的入境纪录为2012年2月2日,而2月3日有信用卡交易(3次纪录详见表)。 根据以上分析,法官确认李君有32次离境,但申报的34次离境纪录中,有3次因边境服务局缺乏入境证据而无法确认,且法官留意到李君在申请中一贯报低其离境天数,因此仍对李君所申报的这3次离境日期,以不确定处理。根据32次可确认的离境纪录,李君共有359天离境,这意味不确定的3次离境旅行中,李君最多只能离境6天,才能满足在加拿大住够1,095天的要求。而根据3次不确定行程中最后出现在加拿大的日期,李君是无法满足1,095天的居住要求的。 李君于2017年10月20日向联邦法院要求对公民法官的判决进行司法复核,她质疑法官在计算她居加天数时未把她抵达和离开的日期计算在内。此外她的入籍申请中有些资料遗失,令呈现给法官的纪录不完整,而这些遗失的资料,可以证明她曾于2011年11月6日和2012年3月16日离境。 官称李君有义务提供可信证据 联邦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开庭审理此案,并于6月20日作出裁定,驳回李君司法复核的请求。 联邦法院在判决书中指出,李君的入籍申请于2015年6月11日之前提交,根据当时的政策,离境和入境日期皆应计算入离境天数中。 另外,联邦法院认为,法庭没有义务提供证明材料,法官亦无义务去弥补李君所提供证据的不足。相反,李君有义务提供可信的证据, 但她未能做到,因此联邦法院认定公民法官的判决没错,并驳回李君司法复核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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