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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08日 星期三 04: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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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故事

加国美少女张巧巧:会说中文的混血小萝莉

【加拿大都市网】在海外,华侨华人在子女时或多或少有着共同的心理,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学习中文,留住中国文化的“根”。然而,受中西文化冲击,大部分华裔新生代可能并不明白自己学中文的缘由。正当第一代移民正在担忧子女中文教育的时候,温哥华一名14岁的混血小萝莉已经能讲一口地道的普通话,难道大家不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吗? 张巧巧有颗中国心。 文:本报记者张誉 图:受访者提供 在最近举办的加拿大国际多元文化艺术节上,一位做主持的混血小女孩引起了观众的注意。她用中文主持游刃有馀,应变灵活,说话还带着京腔。 这位小萝莉名叫张巧巧,现在是温哥华Lordbyng中学艺术精英班的一员。今年5月,张巧巧刚刚参加了主题为“学会中国话,朋友满天下”的汉语桥中文赛事,被誉为长胜将军的她,再度获得母语非汉语8至10年级组别冠军。过去曾两度获得4至7年级组冠军的张巧巧,今次卷土重来,记得比赛演讲中她操着一口北京腔说:“有趣的是,曾有一个参赛者告诉我,她能坚持学习中文,是由于多年前听了我讲的故事,受到鼓励。”她还说,如今欧美国家都掀起了学习中文热潮。  张巧巧还热爱跳舞。 自小爱听妈妈讲中文故事 张巧巧的母亲张京梅是北京人,父亲是爱尔兰裔加拿大人;听到这样的组合,也许有人会说,张巧巧会说中文一点都不稀奇,因为妈妈是华裔,能说中文很正常。可实则不然,对于一个纯英文环境出生的人而言,学习中文真的是一种磨练。讲汉语、写汉字,华人第一代移民认为天经地义,但很多“华二代”常觉得颇为头疼。 记者有位朋友,她上高中的女儿从小学就学中文,但每到周末去中文学校时,女儿就调皮耍赖,能不去就不去。朋友用中文讲话,女儿就用英文回答,原本想送去中文学校多锻炼,但孩子越学越痛苦,最后只好退学了事。朋友开玩笑说,现在回家基本没交流,自己听不懂英文,女儿只愿说英文,无论聊什么事就好像鸡同鸭讲。 所以说,即使是父母双方都是华裔的家长,还在担心子女的中文教育,更何况张巧巧还是一位混血儿,因此能说中文实属不易,而这就离不开她母亲正确的引道方法。 张巧巧和记者交流时不仅说话流利,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些成语,由此可见中文基础还是非常之扎实。她告诉记者说,小时候,妈妈就不停的给她讲成语故事,每次她就认真听着。3岁的时,看《西游记》、《哪吒闹海》等动画片。“总之,我没觉得听中文故事,让自己很反感或者抵触,相反我真的很喜欢听,而且还会问妈妈好多问题,她就在一旁耐心的解释。” 到了现在,张巧巧开始喜欢看些中国古装电视剧,例如《还珠格格》、《后宫甄环传》、《琅琊榜》等。而且每次她也不是随便看看就结束,她会要求妈妈给她说一下故事的背景,比方说清朝的历史等;同时张巧巧还会跟着电视剧裡的人物一起吟诗作词。 当被问及中文和英文的差别时,张巧巧说,中文字很难写,很多人不想学中文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汉子难写,但在我看来,汉字就像一幅画,不像英文的ABC看起来都差不多。相比难易度来说,英文感觉确实简单一些,毕竟汉语还有四声,每个发音都不同,英文则容易得多。 生活化的方式进行中文教育 交谈中,记者也感觉到,张巧巧之所以能够说流利的中文,离不开母亲的支持。有语言专家曾说过,要传承传统文化,父母的灌输说教其实不如言传身教,这一点母亲张京梅恰恰做的很好。 张京梅对记者说:“张巧巧出生前,我就从中国买来了四书五经等很多书籍做准备,从医院抱回来的那天,我就不停的给她讲各种故事,也许是这种熏陶,让张巧巧对语言特别有天赋。1岁的时候,她就可以说100多个文字,等到2岁,女儿可以自己独立说《农夫与蛇》的故事。” 至于为何要让女儿学中文,张京梅就说,一开始纯粹是为了让女儿说中文,方便和家人沟通。试想,回到中国,爷爷奶奶亲亲热热逗孩子,但孩子张嘴就是“I want orange Juice”(我要橘子汁),只能让长辈们面面相觑,隔阂感瞬间产生。其次,关键自己的先生虽然是爱尔兰裔,但本身也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家裡的家具摆设都是中国风,先生看的书籍也和中国有关,如林语堂散文等。“我们一致认为语言是了解文化的根本和基础,想让巧巧传承文化,就必须学好中文。” 张京梅还透露一个教育方法就是,父母与其一味地向子女说教,干巴巴的命令讲了一遍又一遍,不如把孩子带入一个文化的圈子。她举例说: “和女儿外出去海边散步时,看到夕阳,我就会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看到野鸭的时候,就会说春江水暖鸭先知......等说多了,孩子潜移默化之中就记住了,等到看到同一个场景的时候,她自然而言的蹦出了这些诗词。总之,张京梅就是通过这种生活化的方式,让女儿一点一点的接受中文。 张巧巧能歌善舞 兴趣广泛。 能歌善舞 兴趣广泛 除了喜欢中国文化外,张巧巧还有很广泛的兴趣,包括唱歌、跳舞、钢琴等,而且这些都不是母亲逼迫的,纯粹都是个人喜好,作为妈妈的张京梅更多是给与支持和鼓励。张巧巧还说,自己有一个“中国胃”,从小就不爱吃西餐,爱吃饺子、小米粥、炸酱麵、葱油饼等。每次到北京,一定要去吃地道的北京烤和糖葫芦。她还非常喜欢中国民族舞蹈,已经和中国著名民族舞蹈家杨小花学习5年了,到目前为止,自己跳过孔雀舞和七八个少数民族的舞蹈。 由于出色的语言能力,以及可爱的外形,张巧巧从去年春节到现在,已经主持及参加了大大小小20多场演出活动。其中最大型的一次是在去年7月,天津国际少年儿童文化艺术节上,张巧巧受邀主持,并在最后的闭幕后上,代表数百参赛的青少年致答谢词。 至于这样一位美少女,她的大学和未来梦是什么呢?张巧巧说,现在离上大学还有4年时间,自己并没有想太多,但是能肯定的是自己不会去学理科,相对而言对文科更感兴趣。至于未来做什么,也没有具体目标,希望能做一些让其他人高兴的事情和工作。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很喜欢在舞台上表演的重要原因,很多时候来观众拖着疲惫心来看演出,表演结束后,他们满脸欢笑和开心,让她感到很满足,所以她的目标是就是最好自己,让他人快乐。  

老中医谢天方:我在加拿大种植草药

地下室就是他的小药房 【加拿大都市网】中国“三无”科学家屠呦呦因从中草药典获得灵感研制成功治疗疟疾的青蒿素,此举令她获颁本年度诺贝尔医学奖,也令中医界在世界的医学地位获得提升。在一般人的认知里,东方人擅长治病的草药,很难在北美找到,但事实上,地大物博的加拿大就到处是天然草药。这个天然的药材库拥有庞大的财富,这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本报记者: 李海涛     在加拿大,千百年来在这块土地上自生自灭的草药命运坎坷,它们或被人们无情地铲除,或从来就没有人把它们当回事儿。直到有一个华裔老人来到了加拿大,这些不为人知的草地命运才开始转变。 中国应该把他留住 目前定居在安省伦敦市的79岁老人谢天方,出身于中医世家,自幼随爷爷四处采药、诊病、尝遍百草,将家传的相传是汉代神医华佗之诊病歌诀手抄本熟记于心,对各种常见草药特别熟悉。这位早年就读于平原省中草药大学(现新乡医学院)的老人,大学毕业后即到国家中草药西制研究所工作。上世纪60年代深入癌症高发区从事中草药西制临床研究,70年代在河南省中医药疑难杂症研究所工作,组建了心血管病科研小组,研究出无毒副作用的草药配方药物,替代当时流行的高渗糖治疗高血压。 谢天方告诉本报记者,上世纪80年代末,他创建了郑州天方中医药心脑血管病研究院,根据祖传秘方“心脑脉通”结合实践的基础上,确定了一大批定型剂方药,服药后段时间即可见效,且不会继续恶化。据谢先生介绍,与治疗心血管病流行的药物和方法,如硝酸甘油、高渗糖、血疗(透析)、高压氧舱、心髒搭桥手术(搭支架)、日本救心丹等相比,历经数十个的第医院临床证明“ 心脑通脉 ”的疗效更优。 最为神奇的是一次发生在广东汕头李嘉诚医院的紧急会诊,据谢天方介绍:当时西医联合会诊共有20多位来自中、美、英、法及日本的世界级医学专家,他作为中医专家参加会诊。西医对病人的诊断是心耳室壁血管瘤,血管瘤一旦破裂,根本无法救治。西医对此束手无策,谢天方使用传统中药辨症开方,病人服下40 分钟后,胸口出汗渐少,脸色及唇色好转,在 5 个小时内连服3 副药,直至胸口汗止,病人脱险,在场的西医专家们无不折服。 2005年,谢天方因定居在加拿大的女儿而移民加拿大,并成立了加拿大植物药研究所。曾任中国科技部国家中医药发展战略研究课题组组长的贾谦(已于2013年1月去世),曾经指出:“像谢天方这种心脑血管的爱国专家,都是美国、英国、加拿大、日韩追争的对象”,他认为中国没有把谢天方留住是巨大的遗憾。 谢天方买下一个农场准备大面积种植草药 不远万里移民加拿大 《加拿大都市报》记者前往谢天方位于安省伦敦紧邻西安大略大学的家中采访,这个普通民居一楼的陈设与其说是一个家,不如说更像一个老中医的诊所。牆上挂满了记录着他曾经的辉煌的照片,问诊台和病人坐的长沙发相向而立,楼下就是他的药房。而房前屋后种满了十几种草药,在常人眼中就是一般的花花草草,经他一介绍无一不是耳熟能详的中草药材。 谢天方家族世代行医,尤其是抗日、内战等战乱、以及文革等浩劫对他影响殊深,他本人是上世纪80年代最后一批被平反的右派。目睹了家人、朋友的生离死别,深知行医之艰难,社会之凶险,人生之不易。1999年他第一次到加拿大探访女儿时,他到女儿家附近的小树林里散步,在这里,他第一次体会到加国都市里世外桃源般的宁静。 谢天方四处转悠,从草地到林中,从田地到河边。在体会加拿大人友好的同时,也发现加拿大满地都是他阔别多年的草药。他表示,现在中国的野生天然草药几乎看不到了,有些诸如黑草等草药,也有几十年都没见到了。令他喜出望外的是,在他散步所到之处,到处都是各种野生草药,甚至连地丁、黑草这样的名贵草药都比比皆是。这也使他吃了定心丸移民加国,因为只要有这些东西就饿不死,之后,他将中国的医院托付给儿子管理后,不远万里移民到加拿大了。 加草药是未被开发的宝库 2012年1月12日,加拿大联邦政府宣布成立国家中医药咨询委员会 (Advisory Council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s),象征着联邦政府开始将中医事务纳入政府考量规管范畴。 2014年3月18日,受联邦多元文化部长康尼的委托,前加拿大卫生事务国务秘书凯瑞(Colin Carrie)(现任加拿大联邦国会议员兼环境事务国务秘书)专程前往中国郑州谢天方创办的天方中医院调研中医药文化。特意前往中国接待他们访问的谢天方,当面为凯瑞的秘书号脉诊病,结果令他们大吃一惊。原本西医要通过多种诊断手段,耗时数月才能出来的结果,被他看似简单的号脉就查了出来,凯瑞一行对此印象颇为深刻。康尼听取了凯瑞的汇报之后,随即希望谢天方等有关中医人士拿出一个在加拿大发展草药的方案,联邦政府将予以大力支持。 2014年11月加拿大总理哈珀在第三次访华过程中,行程之一就是参观了杭州拥有140年历史的中药铺胡庆余堂,之后加中两国就共同研究开发名贵中草药在加拿大种植的可能性签署了合作备忘录,这其中背后的故事就离不开谢天方。 至今为止,世界各国对外来物种管理控制非常严格,平时带个苹果都难以入境,何况是各种植物种子呢。经谢天方的介绍才知道,他门前屋后还有农场种植的草药,都是他在本地野外找到的加拿大土生土长草药,这些不能再叫它们为中草药,而是地地道道的西草药。 谢天方表示,这不能不惊叹造物主的神奇,中国加拿大虽然远隔重洋,但植被、草药却有很多相同之处。他指出,人生一天地也,天为阳,地为阴。阳以补之,阴以佐之。天地孕育万物与生灵,人凡有一病,必有一草药然也,所以在加拿大找到草药属于必然。他认为加拿大的草药储量巨大且品质优良,无论出口还是自用都可造福人类,实在是一笔被无视了的宝贵财富。  加草药比中草药管用 经过在加拿大十几年的研究,谢天方称他已经发现了100多种与中国草药同样的加拿大草药,比如我们最熟悉的野草蒲公英,也就是中国民间所说的苦菜花。还有地丁、何首乌、金银花红根、黑草、益母草、小茴、木芙蓉、田七、红根、车前草、木贼等。木贼就是他在铁路边散步时发现的,欣喜若狂地他赶快采摘几颗拿回家种。据他介绍,中医采药有传统,为了保留种子隔一棵采一棵,他声称有朋友听他讲某个地方有那种草药,就立刻过去一采而光,一棵不留,从此他再也不敢跟人提起。 在谢天方家庭院参观的时候,还有几种单独种植的草药他不予介绍,这有可能是涉及他的秘方。他就此解释说,不想说出那些药名,不然价格一下子都上去了,对消费者不利。他注重的是疗效,而不是为了宣传药。由于种了很多草药,甚至还用水桶蓄积很多雨水用于浇地,里面难免滋生一些蚊虫,他的院落也显得有些与邻居整洁的草坪格格不入。但谢天方表示,两边的西人邻居都知道他种的是草药,有点小毛病都会找他要一些草药且效果不错,所以不太介意他看上去凌乱的庭院,反而会把割的草送给他做肥料。 传统上不同地域生长的同样东西,可能成份会有所不同,加拿大的草药能像中草药那样管用吗?谢天方的答案是:管用,而且效果更好。在几年的实践过程中,他利用加拿大的草药配置药剂,送回儿子在中国的医院内给病人服用,效果明显优于中国国内的草药,往往几副就见效,加拿大草药使他的秘方如虎添翼。 他解释说,鉴于过度施用化肥和长期使用农药,中国的环境污染已经影响到重要的生产,再加上药农为了利益不注重采摘时节,以及不分草药部位混合出售,假的中药材暂且不提,真中草药的疗效都会打折。比如说益母草,春天采摘的就只能治疗幼女的妇科病,夏秋采摘的才能治疗成年妇女的妇科病。采药的不分时节,也不告知什么时候采的,再好的中医也不能用对药。 而加拿大让他见识了肥沃的有机土壤,谢天方为了实验规模化种植草药,于2015年5月在伦敦周边买下了一个45英亩的农场,尝试把完全野生的草药大面积种植。伦敦土壤研究所的人员对该农田土壤取样分析后发现,这里的有机指数在4.5到5.5之间。 其中一位熟悉中国土壤状况的华裔工作人员表示,中国目前大部分土壤的有机指数只能达到1,东北一些优质土壤也只能达到1.5。 谢天方在加拿大也见识了一些中国不曾有过的奇事,比如中国的益母草只有青杆的,只适用于女性,而加拿大的益母草居然有适用于男性补肾的紫杆益母草。中国的益母草每年过冬冻就会死掉,第二年还要再种。而加拿大的益母草居然可以平安度过严寒,不用管它第二年照样长。 中国几乎见不到的黑草 中医将亡于药? 谈到中医的现状,谢天方认为中医在中国和国际上发展都存在障碍是有多种原因的。中医的发展历来不是靠国家、政府的力量可以促进的,历朝历代中医都是以家族祖传的模式发展下来,过去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比如说以前的中医都是从小跟随上一辈从辩草尝草开始,在几十年的过程中吃住在一起言传身教,在人品、医德过硬的情况下才能得到真传,绝非是在学校的环境下能学到的。现在很多中医可能只见过干货的草药,野生的可能都不认识,有的甚至连干货都不一定认识,只知道配方。 很多人以为拿到所谓的配方、秘方就等于拿到了中医的绝密,然而配方、秘方仅仅是中药的一个环节。他指出如果炮制方法不对,药材质量不行,采摘时间不对,药材部位使用不对等,每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影响到疗效和中医的信誉。中国《新民周刊》2013年关于中医的一篇文章指出,该周刊记者在2011年采访原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市场司司长骆诗文时,他曾感叹:传统中药死了,中医也就完了。南京中医药大学周仲瑛教授也曾断言:“中医将亡于药!” 谢天方也表示,目前国际市场上中药出口大国是日本而不是中国,日本拿走了中国很多秘方,但是炮制手法却难以掌握,同样制约着日本的中药出口。尽管如此,日本的很多中成药还是深受国际上的欢迎。就加拿大来说,中医已经沦为针灸和按摩的代名词,他指出他不要和老外们抢针灸和按摩这个市场,而是另辟溪进生产草药。他表示民以食为天,中医则以草为天,但种植草药却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首先要认识草药,仅凭于此,这个世界上熟识草药的老中医已经不多了。 这十年来,他除了在尝试种植草药之外,还撰写了一本关于安省草药名录的书,详细地介绍我们身边的各种草药。至于康尼部长2014年希望他提交的发展草药的方案,他则表示如今年事已高,不敢想得太远太多,不想要别人的资助,自己摸索着看,能走多远算多远。他最大的感叹是,加拿大的草药蕴含量太大,这个宝库是加拿大的一个巨大资源,现在白白地浪费。 中医作为中华民族的独特文化遗产,其独特的传承方式既保留了它的魅力,也同样限制著中医的发展。比如中医药到底是如何治疗疾病,至今不能像西药那样通过科学实验的验证,也无法系统地大规模地传授。谢天方表示西医是通过实验来验证,中医则是通过在辨别症状的基础上,施以有效的中药,是一个随时调整的过程,更有针对性灵活性,却无法量化和固化,学中医学的不仅仅是治病施药,还要传承老师的思想和古文化底蕴,因此找一个合适的徒弟很难,这也道致中医的传承总是在父子之间。 已故的中国科技部国家中医药发展战略研究课题组前组长贾谦,在一次会议报告中曾经再次提到谢天方。他说:河南有一个民间祖传的大夫名叫谢天方,90年代的时候曾经到衛生部把自己家里治疗心脑血管的方子献给国家。那里的两个女同志说,不管什么人进来就拿个破方子献出来,骗国家钱。他说我是无偿献给国家,人家说拿300万来检测,后来他确实请港澳台的同胞出钱帮他做了检测,并且拿着检测报告去了三次,也没人理他,一个扫地的人告诉他,你有儿子吗?他说我有,扫地的人说传给你儿子吧,以后有碗饭吃,不要献了,没有人理你。 一楼诊室内挂著各种象征著荣誉的照片

移民故事:庄海燕慈善二手货品店发现价值15万加币的名画

庄海燕(左)带参加开张庆典的安省儿童与青少年服务厅长Laurel Broten参观店面。本报记者摄 Goodwill慈善二手店于伊陶碧谷昨天开业的新店,经理是19年前由中国移民加国的庄海燕。她已经在Goodwill工作了12年,之前她已经是伊陶碧谷另一家店的经理,并从捐赠品中慧眼识名画为Goodwill立了大功,得到了主流媒体的广泛报道。     移民前庄海燕曾在中国的大学教授时装设计,抵多后又到过怀雅逊大学进修时装设计,但毕业后她面临着要自我创业,因此一边在Goodwill做些临时工作,但当她发现这是一个以慈善为目的的机构后,她留了下来,并逐渐转为全职,最后晋昇为经理。 亲自招聘培训新店30名员工     她说,这里不仅是给面临就业障碍人士一份工作,并提供成长的机会,还通过技能培训建立员工的职业生涯。     作为Goodwill唯一的华人经理,庄海燕每天要管理一个多族裔的团队,并为员工提供培训。新店的30名员工,她要亲自招聘和培训。同时,她也要管理察看货物。     她慧眼识宝的传奇,发生在去年她察看捐赠货物时,在旧物堆见到两幅油画。尽管她不懂绘画,但从画布、画框和画工来看,她感到不是一般的画,故将该两幅画特别安放。     后来,她根据两幅画的签名,上网查出是19世纪秘鲁名画家德金宝(Federico del Campo,1837-1927)的作品。在致电总店后得到专家鉴定确是真迹。     随后,在拍卖会上,该两幅画一举拍卖到共15.9万元,为Goodwill带来超过13万元的进账,继续用于慈善事业。该机构发言人曾表示,尽管Goodwill有时也在捐赠品中发现宝物,但像这样的珍宝,还是极其罕见。 庄海燕发现的两幅价值超过15万的19世纪名画。网路图片 Goodwill新店造福社区居民 有75年歷史的Goodwill,昨天在伊陶碧谷又新开一间旗舰店,以崭新面貌为社区提供物资再利用、再销售机会,并由此为面对就业障碍的人士创造就业。新店经理庄海燕以自己亲身经歷和立功传奇,见证着该机构为员工提供的成长机会。     在位于Islington大街871号的Goodwill旗舰店内举行的开业典礼上,Goodwill总裁兼行政总监Ken Connelly表示,建于1935年大萧条时期的Goodwill商店,     一直以来都为了社区面临各种就业障碍的人们服务。在成立75年之际,又一家新店开张,唿唤着每个社会成员尽公民义务。为了环保,希望大家将可以再利用的物品捐到店里来,每年有超过3000万磅的货品是由社区捐到店里来,使其免于垃圾填埋,保持了环境的可持续发展。     更为重要的,在货品再销售之后的利润,将用于创造就业,尤其是那些面临各种就业障碍的人士,包括了新移民、残障人士、原住民和边缘青少年等。本次新店的开张就提供了30个就业机会,其中18人是来自Goodwill提供的就业和生活技能培训项目。

老人适合移民加拿大吗?

作者:谭笑 移民来加国的人,最惦记的应该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了,尤其是中国独有的独生子女们加入到移民的队伍,剩下空巢的爸妈在家里,无法照料无法尽孝,好在现在科技发展,网络、电话、视频好像让距离缩短了,但也只能冲着远方的爸爸妈妈呼喊一声:你们好吗?又有多少孩子体会到空巢老人的苦痛? 茜茜的烦恼:   坦率地说,茜茜是很孝顺了。公公婆婆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两个儿子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加拿大。茜茜嫁给了小儿子。小两口移民加拿大后,很快就帮老人办了移民。他们在加拿大11年,老人中国、加拿大两地跑,在多伦多跟他们住了至少有5年。尽管是一家人天伦之乐,已经80多岁的公公还是萌生了落叶归根的想法,坚持要回去中国。临别前,老人们的一席话让茜茜和老公很是窝心。老人说: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了。希望你们都好,也知道你们在国外的移民生活不容易,我们不好再麻烦你们了。在国内我们去世了,也不用跑回去了,等有机会回去了上上香吧。   说到这里,茜茜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但身在远方能做什么?除了打电话还是打电话。但这是老人们最需要的吗?她讲了两个故事给记者,国内的一对高级知识分子,一双儿女都是博士很有成绩飞得远远地,老两口一辈子都是周围朋友羡慕的对象。但到老了却改变了大家的看法,原来老先生去世后,没见到孩子回来奔丧,老太太估计是太过孤单,在先生去世20多天后也跳楼自杀了。另一个朋友做地产发了家,老父亲生病了,找了三个人专门伺候老先生,但一个月也见不到忙碌的儿子,老先生指着医院里那个被儿子亲自照顾的农民说好生羡慕他。   说完这些,茜茜也感叹,现在经济条件也好起来了,要多回去看看老父老母。公公婆婆临走前,她一再表示,等老人在国内住烦了,想念孩子了,还回来住。但她自己也知道,老人不会再回来了。父母一辈子不容易,也许等我们这一代也老了才能更清楚地体会到老人孤独的心。谁让我们选择了移民这条路呢? 加拿大老人公寓里的中国爸妈   芳芳的全家都移民过来了,哥哥、妹妹和爸爸妈妈。年迈的爸爸妈妈过来6年了,和妹妹一起去住在温莎。老两口没有收入,每月有政府补助100多块,兄弟姐妹都还在奋斗,也很忙碌。老两口就在温莎找了一家老人公寓住了进去。因为没有收入,没人每月只需缴纳180元的费用即可。记者问芳芳老人愉快吗?芳芳说老人公寓里有不少中国老人,还算好吧。政府负担了全部的医疗费用,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老两口计划住够十年,据说每人每月可以得到1000加元的养老金,就算安顿住了。这对西人可能是不够,但对节俭的中国爸妈足够了。唯一不好的是老人吃不到中国食品。不过等熬过十年拿到养老金,他们就得从老人公寓搬出来,因为一旦有养老金,公寓的费用也就高了。到时候只能跟儿女一起住吧,好在兄弟姐妹都在,不然也麻烦。 移民适合老人吗?   不少人在移民加拿大的时候,在憧憬美好前程的时候,也都考虑到父母的未来,尤其是一代独生子女。把老人也移民过来,加拿大对65岁以上的老人又是全免费的医疗,不是很好吗?但不少老人真正来到加拿大,却并不像孩子们想象得那么快乐。一些来探亲的老人,原本签证半年,住了一个月就吵着要走,一对夫妇曾经跟记者说,在这里像坐监狱。是呀,从尽管脏乱但热闹快活的中国,来到好山好水但好寂寞的加国,让老人们改变多年的生活习性,谈何容易?单是长途的飞行对上年纪的老人就是不小的折磨和负担。朋友小马的爸爸来探亲期间脑溢血,半身瘫痪,不但让儿子媳妇负担加重,他自己也受尽苦头。回到中国后回忆这一切,老人说:如果不去加拿大探亲也许就没有这么快出事呀。   在陌生的环境没有朋友是老人面临的更大的问题。现在中国的社区里老人活动不断,城市医保也有了极大改善。不少城市公交、公园对老人都是免费,在熟悉的环境里老人们尽享晚年。来到加拿大,每天只能面对孩子们,每个移民的生活都不容易,看着孩子那么辛苦,自己也帮不上忙,多伦多冬天皑皑白雪封门,出个门都难,怎么熬过这样的日子?记者经常去社区游泳,每次都碰到一个看上去有60多岁的奶奶,一个人闷头游泳。记者过去搭话,她竟然高兴地说谢谢你,谢谢你跟我说话。她是南京人,和老伴一起过来照顾生孩子的女儿。老伴呆了一个月就坚持要回国,留下她再陪伴女儿几个月。女儿很孝顺,知道她寂寞,每周都送她来游泳。记者问她觉得加拿大好吗?她的回答是一点也不好。对老人来说一点也不好,比国内差多了。 空巢老人苦楚知多少?   所谓空巢,即“空寂的巢穴”,比喻小鸟离巢后的情景,现在被引申为子女离开后家庭的空虚、寂寞的状态。空巢老人即是指无子女或子女不在身边,独自生活的老年人。生活不便、精神寂寞、病痛折磨……空巢老人冷暖往往只有自己知道。中国已经进入人口老龄化快速发展时期,已有老龄人口1.69亿,占总人口数的12%,据全国老龄办统计数据显示,有近一半的老人属于城乡空巢家庭或类空巢家庭。目前,中国老龄人口正以每年3.28%的速度增长,约为总人口增长率的5倍,老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将迅速扩大。专家预计,到2030年我国老龄人口将近3亿,而空巢老人家庭比例或将达到90%,这意味着届时将有超过两亿的空巢老人。 1、无人照料,生活不易 2004年3月,75岁的中科院院士、被国际医学界誉为“世界断肢再植之父”的陈中伟教授,在上海独居的家中意外坠楼不幸去世。 87岁的许大爷独居在北京石景山的一个小区,今年冬天连续的大雪让许大爷家里“断粮”了,老人无法外出买菜,到了深夜,刚刚忙完工作的外孙才给老人送来了食物。家住北京五棵松的王奶奶家中供暖出现问题后久等未能解决,无奈中只能抱着暖水袋躲在被窝里,给儿子打去求助电话。 据全国老龄办统计,我国生活部分自理或者完全不能自理的老年人约占老年人总数的1/3,其中不乏众多空巢老人。 2、 精神寂寞,郁郁寡欢 “人老了还能有什么盼头呀,瞎过呗!”一句话道出了多少空巢老人的悲凉心态。据报道,今年年初,在山东济南,一周内有三位空巢老人自杀;福州的一位空巢老人因为太想儿女,屡次轻生,在今年重阳节时跳楼自杀。 身体机能衰退、个人价值丧失,没有子女陪伴,都让空巢老人倍感失落,对生活失去希望。据北京、上海、武汉、厦门等多个地方对城乡空巢老人的精神状况调查显示:心情暗淡、沮丧、孤寂,食欲减低,睡眠失调,脾气暴躁或愁眉不展,不好与人相处,得过且过等等都是空巢老人常见的心理体验与情绪状态,一些空巢老人甚至想到了自杀。 3、疾病困扰,就医困难 浙江衢州的空巢老人柳大爷曾因高血压两次昏倒在家,“一个人在家,最怕的就是生病。” 柳大爷常说。 北京、厦门、延吉等多个地区关于“空巢老人”身体状况的调查显示,90%以上的老人都患有各种各样的疾病,其中超过一半的老人至少患有一种慢性疾病。据福建省城乡空巢老人调查报告显示:54.64%的老人表示,因为无人照料,所以最怕的就是生病。 空巢老人面对病痛常面临三大“无助”困境:急病突发无人知晓、慢性疾病无人照料、医疗费用过高无法承担。疾病问题在农村空巢老人身上表现尤为明显。以湖北省农村空巢老人为对象的一项调查显示,认为就医方便的仅占40.7%;面对疾病,有55.6%的受访老人选择“简单治疗”,16.2%的老人会选择“间歇性治疗”,仅21.8%的老人采用“正规治疗”,另有6.4%会“放弃治疗”。上海市老龄办对居家养老服务项目进行调研时发现,超过90%的空巢老人选择需要提供医疗保健服务,包括常规体检、定时上门护理、应急救助等等。

王储驾到八面威风 查尔斯夫妇访问加拿大的故事

查尔斯王子,包括戴安娜王妃所上演的现代版灰姑娘故事,对于华人来说并不陌生。上周,查尔斯王子携妻子卡米拉访问大多伦多地区,这也是卡米拉和王子婚后首次访问加拿大。查尔斯在来访前特意在官方网站上发出信息:这次非常企盼把卡米拉介绍给亲爱的加拿大和人民。更令人惊讶的是卡米拉到多伦多主要的目的是寻宗访祖,她的高曾祖父是加拿大的先驱缔造者。 记者  李海涛  查尔斯王子到访加拿大是一件大事。媒体采访登记在一个月前就开始了。直到到访时间逼近,《加拿大都市报》记者接到加拿大陆军32旅公关部上尉密斯奎塔(Julie Misquitta)来电,询问记者是否会去王子授军旗的仪式,采访当然记者匆忙赶到新闻中心听新闻官讲采访注意事项,王子夫妇下午就到皮尔逊国际机场,所有记者要统一乘车前往。 追访王子是件苦差事  不愧是皇室来访,仅仅是采访手册就印了详细和简装两大本,每本英法双语200多页,详细介绍了王子夫妇在加拿大11天访问期间每天的具体安排,所到每一地点、所涉及每一个组织、人物的歷史背景等均有说明,事无巨细都列得清清楚楚,皇家气派尽显。  与以往采访不同的是,这次的新闻官也特别多,三位新闻官分别来自英国皇家、加拿大传统文化部和安省省政府,而且三个人都有各自的要求,尤其是是对摄影记者要求更多。比如,采访过程中一定要距离皇室成员6米以外,近距离不能使用闪光灯,不能连续拍摄,不能影响到皇室的情绪或引起对方不快,不能直接对皇室提问采访等。  另一方面皇室成员的车队由警车开道,记者们的大巴则不能享受此种待遇,因此每天随行的采访大巴分为三部,行程为跳跃性的,也就是中间会跨过王子夫妇的一个访问地点,直奔下一个才能赶趟。因此每天采访前需要计划好,一定要有所取舍,不可能面面俱到。一些大的媒体则派出三路或者更多的记者,保证每个地方都要照顾到。  每天采访前记者们要集中在新闻中心,按说有吃有喝有网络,条件非常好,但是出发时间特别早。比如早上大巴要8点出发,要求记者在7点半参加新闻官主办的采访技术要求会,这样实际上需要6点起床才能赶上。白天在寒风里矗立等待皇室到来,晚上8点多才能返回新闻中心。因此背着沉重的摄影包几天下来浑身酸疼,睡眠严重不足,不知道60岁的王子这十几天是如何熬的。 英加两国“大内保镖”好威风  王子驾到,加拿大采取了最高级别的保安。从记者登记的时候就已经感到官方的紧张气氛,所有记者证件都有照片,这是采访总理哈珀时都不要求的。此外,所有注册记者均有相当的相关资歷,都是业内的熟手,大家几乎都能称名道姓,至少是个脸熟。一个陌生记者想要进来也是不容易的,这是一个不错的保安措施。基于对记者们的信任,有证的记者们进出所有场所,均不用检查设备和背包,这几乎是加拿大的保安惯例。  在机场迎接王子到来之前,记者们提前2个小时到场,负责安保的警方更早。皇室停靠的停机坪坐落在皮尔逊国际机场西端的一个内部停机坪,平时停放一些私人专机,多伦多警队和安省省警的26部摩托车早已一字排开,驻扎在机场的皮尔区机场特警们也在侯命。负责贴身保卫的则是皇家骑警,全部黑色西装领带,或者身着长风衣,耳麦、胸章、罂粟花,走起路来着实拉风。  其中不少保镖也曾负责总理哈珀的安全,连在机场四处搜索爆炸物的警犬和训导员都是同一警员。一问才知,这些车队的保镖都是安省皇家骑警,大部分从安省伦敦总部抽调过来的,不一定是要员保卫组的,不少都是其他部门的。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中老年居多,几乎看不到毛头小伙子。可能是因为这些人经验多,忠诚可靠吧,虽说大多是花白头发,身宽体胖,岁数老一点但也无妨。如果恐怖分子真的攻到了这一层,保镖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了。  不少皇家骑警明显也是匆匆远途赶到,下了车打开后备箱,一会儿装弹夹,一会儿脱了西装戴隐性耳机、对讲麦克等,忙得不亦乐乎。就连王子乘坐的林肯专车,也是在王子到来前半个小时,负责开车的警员手持螺丝刀把原来牌照换了下来,拧上了红底金色皇冠皇室专用车牌。  负责安检的三位特警,一位负责警犬,把停机坪所有保障车辆都闻了一遍。一位手持反光镜,负责检查车辆底盘是否有可疑物品。还有一位比较特殊,手持一个黑盒子,每到一部车前,警员就从黑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把方向盘、扶手等擦拭一遍。在H1N1流感盛行的时间里,皇室也不是天然免疫的。 王子胸戴两朵罂粟花  11月4日下午王子夫妇乘坐的一架深灰色加拿大专机从纽芬兰省抵达多伦多,在停机坪迎接的主要有麦坚迪省长和省督David Onley,以及国会议员Gurbax Singh等十几人,其余大部分等待接见的各路人马则在候机楼内。  和渥太华的三军仪仗队相比,皮尔逊机场迎接的礼兵则是3名身穿红色警服的皇家骑警和2名省警,也没有军乐队和礼炮。王子夫妇下机前,随行人员先从飞机后舱门打开,几名随行保镖最先跑下来,直奔预先设好的采访台。还有几人则是察看一下地面的准备情况。一切妥当之后,查尔斯王子夫妇才先后走出机舱,他一身深灰色暗条西装,配一条深灰间白的斜纹领带,胸前有两朵罂粟花,原来一朵是加拿大式的,一朵是英式的。初次访问加拿大的卡米拉则身着黑色大衣,和王子相距5、6个台阶款款而来。查尔斯王子慢慢走下舷梯,开始了他的多伦多之旅。  在查尔斯会见麦坚迪的时候,外面的皇家骑警已经将车队列好。为了便于排队,他们准备了像足球训练用的那种橘红色塑料锥,上面写好数字,每部车按照编号排好,出发的时候再取下来。  由于卡米拉和查尔斯离开机场后分头活动,警方准备了两个车队。卡米拉先行前往皇家音乐学院,查尔斯则去会见安省主要商业公司的总裁,共谈如何回报社区的议题。两串长长的由黑色林肯轿车组成的车队,在多伦多交通最繁忙的时候驶入了401高速公路,警车开道的车队在多伦多还真的不多见。 22个团的名誉上校团长  按照英国皇家的传统,皇室都会在军中心担任职务,曾有过一段时间,国王和王子们都要在战场上沖锋陷阵,有些人还因此受伤或是牺牲。最后一位率兵亲征的君主是乔治二世,他在1743年时曾领导英国军队抗击法军。查尔斯王子的父亲菲利浦亲王、祖父和曾祖父都参加过英国海军,他的儿子威廉和哈里也在军中服役。  查尔斯王子2006年其在英国三军的军衔都晋升为4星上将,这是他58岁的生日礼物。他真正从军的时间并不长,他于1971年3月加入英国皇家空军,同年的年底转入海军。1976年2月,查尔斯王子担任英国海防部队的扫雷指挥官,并在这个位置上干了9个月就退役了。在40岁生日的时候,查尔斯王子获得晋升成为海军上校和空军上校。50岁生日的时候,他的军服上挂上了两颗星。54岁时晋升为3星。  现在,他还是22个团的名誉上校团长,其中7个团在加拿大军队中,2个团就驻扎在多伦多。他这次来访多伦多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给自己的这两个团子弟兵颁发新军旗。  11月5日下午5时,查尔斯王子在多伦多大学新翻建的体育场(Varsity Centre),向多伦多苏格兰团和加拿大皇家团授新军旗。这次前来的观众很多,军方在入口处对所有观众携带的包进行了检查,但是对于记者们的大包小包一律免检,真不知道一旦有恐怖分子冒充记者混进来怎么办。  这两个歷史悠久的团,曾经派遣43名军人前往阿富汗战场。此外,多伦多大学体育场是一个有歷史意义的地方,英女王的母亲曾经于1965年在此授军旗与多伦多苏格兰团,这个团归她私人所有。两个团都穿着传统军礼服,在苏格兰军乐声中举行了阅兵仪式。苏格兰团穿着米色的苏格兰裙军服,皇家军团穿着红色军礼服。  查尔斯王子也身着红色传统英军礼服,带着高高的茸毛军帽,身挎战刀,随着军乐队《上帝保佑女王》的军乐声中入场检阅部队。卡米拉则身着深色大衣,头戴贝雷帽。  查尔斯王子在两位团长的陪同下走入列队军人中间,和他们进行了短暂的交谈。授旗仪式结束之后,在阿富汗战场上立有战功的军人还和王子夫妇合影留念。  作为2名军人的父亲,和身为22个团(其中7个为加拿大军队)上校团长的查尔斯王子,表示完全理解加拿大军人和其家属,担心亲人在战场上安危的焦虑不安心情。他还提及401英雄之路上,人们列队迎接牺牲军人的故事,他和妻子卡米拉都为加拿大军队和人民所感动。他表示,当我给我的部队颁发新军旗的时候,不仅仅为我的团感到骄傲,也为这一代军人和支持他们的家属感到骄傲。  加军多伦多苏格兰团成立于1920年,它是属于英女皇母亲的部队,前身是加拿大远征军第75营(成立于1915年7月1日的密西沙加营)。一战期间,总共有5500名士兵曾经在该部队服役。1921年,加拿大远征军第84营也归属该团,苏格兰传统裙军装是该团的特征。  1937年伊丽莎白女王同意成为该团的上校团长,因此该团成为她所拥有的部队。  1939年女王周游巡视该团的时候,在多伦多大学校园授予该团军旗,之后女王多次视察过该团。他们是二战中第一支到英国本土的加拿大部队,1940年该团曾经在白金汉宫作为英皇的警卫部队,女王曾经表示有他们在,皇室们都可以安心大睡了。 皇家车牌 卡米拉高曾祖父曾当加国总理  卡米拉把回到大多伦多地区称之为寻根之旅,她的高曾祖父Allan Napier MacNab(加拿大前总理1854年到1856年)原来居住在Hamilton的Dundurn城堡。他可以说是加拿大国家的早期缔造者,沿着太平洋铁路把联邦的种子洒满加拿大。  之所以说是卡米拉的高曾祖父,英文是great-great-great grandfather。MacNab的祖籍是苏格兰,1798年他诞生在小镇Niagara-On-The-Lake。他14岁就从军,参加过1812年的战争,可谓少年英雄。他的主要功勋是在1837年平定了上加拿大的叛乱,维多利亚女王在1838年授予他爵位。  MacNab首位妻子病逝之后在1831年娶了Mary Stuart,1832年生了女儿Sophia Mary MacNab。Sophia在1855年成为Albemarle伯爵夫人,他们第6个男孩子在1891年娶了Alice,他们的小女儿嫁给Ashcombe男爵,1921年生下了卡米拉的母亲。这个族谱听起来复杂,实际上也很简单。    这座城堡修建于1832年到1835年,典型的英国摄政王时期建筑样式。MacNab在1854年成为加拿大的总理,1962年死后就安葬在城堡。Hamilton市在1900年用5万元把城堡买下,在1960年代对城堡进行了整修,至今已经花费3000多万来维护,现在是一个军事博物馆,现有房间72间,也是一个拍摄婚纱照的好地方。  Hamilton市长Fred Eisenberger带领王子夫妇参观了这位前总理的故居,卡米拉也是首次拜访祖上。她在MacNab的画像前久久凝视,还欣赏了他女儿Sophia的画作──一个带着珊瑚项链的小女孩。  故居馆长说这条项链可以祛邪,但是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卡米拉立刻回应说:没有在我们那儿。这句话居然逗得查尔斯开怀大笑,可见两人情投意合。  卡米拉看到祖上的一件件物品,又想起了自己81岁的母亲Helen Coverdale,她满怀深情泪水涟涟地说:我妈妈能来这里的话就好了。  他们的参观过程中有一个小插曲,当时计划王子夫妇要走到城堡二楼阳台上向群众挥手致意。不料保镖却打不开通往阳台的门,楼下的百姓们都在指指点点帮他们出主意如何打开那扇门。 就像回到家一样  王子夫妇到访Hamilton的当天天气变化异常,一会儿是蓝天白云,一会儿是阴雨霏霏。城堡前警方已经按照王子行动路线,用白色栅栏围了起来,居民们可以站在栅栏外面一睹王子夫妇风采,好在栅栏离王子活动的距离不过十米左右,还算是可以清楚地看到。     负责指挥的皇家骑警在安排迎接事宜  老少居民400多人一大早就来到城堡前,由于下着小雨,不少人都是打着雨伞披着毛毯站在第一排,这样才有机会和王子夫妇握手寒暄,甚至合影留念。警方除了设置栅栏之外,没有采取其他措施,也没有对围观居民进行安检等,看似严密的保安却如此随意,也算是对故乡居民的信任吧。  在栅栏内负责保安的皇家骑警则对众多媒体记者分组定位,确定在王子到来的时候大家不会一拥而上,几个中老年保镖密切注视着围观的人群。此刻的城堡仿佛就是英国的白金汉宫,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王子夫妇到来之后,走到人群面前和他们握手,不少人把自制的贺卡和包装精美的礼物递到他们手上。这些礼品都是没有经过安全检查的,但王子夫妇和随行人员竟然全数收下,而且直接放进坐驾的后备箱里,真像是走亲戚串门一般随意。 王子夫妇好不容易走出了阳台  Trish Pond带着分别3岁和5岁的小女孩儿在栅栏外恭候多时,她表示让孩子们感受一下皇室御驾光临的庄严氛围,看看真正的王子和王妃穿着盛装的样子,因为女儿最喜欢公主式的衣服,这次来看看真的。  老牌保皇派Coverdale称曾经参观举世盛大的女王婚礼、查尔斯和戴安娜的婚礼,以后她也会参加威廉姆王子的婚礼,她认为这就是皇家传统,值得骄傲。  居民Dee Dee Larocque一说起查尔斯王子就高兴得合不拢嘴,她表示王子真得太迷人了。王子走到她身边和她握手,还说希望你没有等得太久。

加国考G失败记

在国内开了十多年的车,加上现在每天上下班走高速,总感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所以,当G2刚满一年,我就兴冲冲地报了G牌的考试。这里要跟先简单介绍一下加拿大的驾照考试制度。 通常16岁就可以报G1.这是笔试了。都是交通规则之类的东东。过了G1一年后可以申请路考,考G2.G2五年有效。G2考过之后1年可以考G。如果你考过了G就终身有效了。所以G是最终目标。考过G还有实际的好处,就是汽车的保险费用会低。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慌着考G了?想省钱呗。考G费用是每次路考75加币。 话说回来,我在AURORA约了9点30的考试。也有朋友说这会是上班时间,路上车多,不好考。我是不以为然的。天天下班路上听着音乐打着电话开着车挺爽的(这话不能让警察看见),人多不是问题,咱技术好呀。我考的这一天特别的冷,零下15度,加上风寒效应该有零下20多度。但是阳光灿烂(注意,这是伏笔)。 办完手续在车里等,看着一个个考官出来,盼着自己遇到一个nice的考官。加拿大的每个人都知道,考驾照运气占很大的成分。终于,一个看上去很NICE的亚洲人走过来了,个子不高,胖胖的,很热情地打招呼。然后上车,开考。 之前我有担心遇到一个发音不准的,我这听力反应不过来怎么办。现在一听他说话,可踏实了。亚洲英语,好懂。这心里一踏实,就有功夫想花样了。因为是早上,太阳巨好,一出考场,我顺手就把我的相当fasion的墨镜带上了。这墨镜大的几乎能挡着我的半个脸。这一路无语,我觉得自己像表演一样把考官要求的动作都完美地完成了。只是一点点奇怪的是考官不停地让我CHANGE LANE,大概反复做了10次,高速上也做,Local路上也做,做得我都不耐烦了。为什么呀?还有就是路上考官居然还把我的车上的遮阳板上的镜子打开,好像在研究他的牙齿??不过一路我都没有正眼看他。只管全身心地完成东西,往前飞奔。 终于回到起点。我心里暗想,今天也太顺利了吧,这么容易就过了。运气就是好呀。把车停稳,摘了墨镜,终于把脸对着考官,道了声谢。只听得考官也说句谢谢,然后第二句就是你今天的考试Not successful!我当时就张大嘴楞了。然后这考官很nice地问我,change lane 应该怎么做?我说打转向灯,检查盲点,安全了就变线呀。他说对呀,可是我让你做了那么多的change lane,你居然一次都没检查盲点!MY GOLD! 我说我检查了,他说no.还特别强调你甚至一次都没有!考官说你其他的都不错,就是这个危险驾驶,你可以10天以后再来考了。 真是稀里糊涂地败下阵,我郁闷地仔细回想考试经过。检查盲点是一定做了,问题是我带个大墨镜,如果动作不是很夸张,这考官根本看不到我的眼神,所以就死定了。回到办公室,同事们也跟我分析:“这考驾照的上来就带个墨镜,玩什么酷?先毙了你!”言之有理,至少我应该问问考官,我能带墨镜嘛? 冤也不冤,难怪每个过来人都跟我提示动作要夸张,关键是要表现出你的安全意识,越是老练的司机越是出问题。考官也是人嘛,你那么牛,那不就抵上了!所以下次考试我准备充分表现出我的虔诚和努力,且听下回分解吧。

移民生活:思乡病

作者:谭笑 又开始想念中国,这成了习惯。即使已经过来加拿大很久了,每两个月都会萌生飞回去的念头。有一天问办公室的来了多年的两个同事,想家吗?过节休假为什么不回中国?她们的回答是没有特别的想。回去干什么呀?是呀,老公、孩子都在这里,工作、圈子也在这里了,回去干什么?所以我觉得我得了思乡病了。 有人说,人一辈子也就20个知己朋友,如果移民的时候把这些朋友都带过来,估计就没有病了?也不尽然,我觉得自己并不是简单地想念朋友,电子时代让我跟国内的朋友并没有疏远,更多的是想念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的那种亲切的气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移民对我来说也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曾经认为人应该勇往直前,因为前路风景无限,现在却觉得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但是不是属于自己也许更为关键。 只有我得思乡病?甚不甘心,百度、谷歌都搜一遍,哇,多了去了。大多是出国在外的,不少也跟我一样,属于定期发作。尤其是节假日或者情绪低落的时候。还有人给出了专业的五个时期的分析:    移居期 刚进入急剧变化的新环境,为了尽快接受新的工作习惯、生活习惯和人际关系,只能暂时忘掉一切,而一心投入忙忙碌碌之中。此时除了有些“时差反应”外,较少出现不适应现象。   不满期 经过几周甚至几个月的了解和适应,开始发现此地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美好,而感到难以忍受,出现了不满情绪。   达观期 认为与其难以忍受不如顺从环境的摆布,因此对一切都抱无所谓的态度,“既来之,则安之”,以期使自己逐步适应异地的生活。   适应期 能充分了解和鉴别当地的长处和短处,并将自己摆在正确的位置上,心理上逐步适应了当地的人际关系、生活习惯、工作规律,为以后长期生活铺平道路。   思乡期 适应期不是长久不变的过程,其后还可能进入因思乡而向往回国、回家的时期,尤其当遇到同乡时更是如此。此进度想回家看的愿望十分强烈。不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往往在短期探亲后即可予以消解。 对号入座,觉得自己就在第五个阶段了,短期探亲可以消解?真恨不得明天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