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城市 : 多倫多 | 溫哥華
2019年01月22日 星期二 07: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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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故事

加拿大老婦「被迫」把丈夫送到「等死的地方」

加拿大都市網原創作品 作者:智蘇 對Elizabeth Loades來說,療養院就是「等死」的地方。 她不想讓丈夫去療養院,但根據她的描述,丈夫住院後,她受到Hamilton當地健康整合網絡(LHIN)的欺凌,以致於不得不將丈夫送到療養院。 68歲的Elizabeth說,她受到了無法忍受的壓力,將共同生活了50年的丈夫,送到她稱之為「垃圾桶」的設施。 她還說,自己被告知,如果不送丈夫去療養院,他就會從家庭護理支持的等待名單上被除名。Elizabeth說,原本她將丈夫的名字加入這個等待名單,就感覺很有壓力了。 這種令她感到有壓力的生活從12月初就開始了,患有痴呆症的丈夫Peter想像往常那樣,和他的護工去散個步。 Elizabeth雙腿膝蓋都不太好,於是她讓Peter等護工過來再出去。但74歲的Peter「突然變得有些暴力」,最終Elizabeth不得不打電話給Hamilton危機支援及支持小組(COAST),找人幫忙。 事後,Peter被送到St Joseph醫院的精神科,並在那裡摔了一跤,造成股骨斷裂。目前,他還在醫院裏,但Elizabeth說,很快他就會被送往康復中心。 Elizabeth相信,自己仍然可以在護工的幫助下照顧Peter,在Peter住院之前,她這樣照顧了自己的丈夫6年。 在送Peter去療養院一事上,LHIN的一名工作人員「因為我改變了主意而不停騷擾我」。 「我認為在這樣一個需要溫柔的時刻,不應該有人使用欺凌策略。」 Elizabeth夫婦沒有孩子,也沒有家庭的支持,他們只能獨自面對這些問題。 LHIN是安省負責聯繫並資助健康服務的組織,這些健康服務包括醫院以及社區家庭護理。同時,LHIN還負責聯繫長期護理中心,以及其它護理服務項目。 負責Elizabeth案例的Hamilton Niagara Haldimand Brant LHIN不願與媒體討論個人案例,但總裁Donna Cripps說: 聽說有家庭在考慮長期護理中心時感到被壓迫,對此我們很失望也很擔憂……此類對話應該要以一種關心的口吻,溫柔而周到地進行。 如果他們的對話沒有以這種方式進行,我對此道歉,我會與我們的員工分享這一反饋。 多倫多老年人倡議中心的Jane Meadus說:醫院的壓力以及社區資源的匱乏正在導致危機,這不是老年人的錯,但老年人卻要承擔這些因素帶來的壓力。 她還說:總是被視作問題的,是這些老年人,而不是政府。 當一名家庭成員與LHIN會面,討論護理出院的家人所要面臨的問題時,他們要面對5~6個來自LHIN和醫院的人,「告訴他們你要這麼做那麼做」。 「人們會感到被欺負,一點也不罕見。」 對Elizabeth來說,光是想到丈夫被送到療養院就讓她做噩夢。 「我將他們那裡稱作等死的地方,我是不會讓親愛的丈夫去那裡的。」她堅定地說。 她還表示,自己無法每個月支付$1,800的金額,讓Peter在「那個垃圾箱」里生活。 她說:如果說Peter在住院時只是摔斷了腿,那「我可以想像他在療養院會怎麼樣」。 Reference:https://www.thespec.com/news-story/9125479-hamilton-senior-says-lhin-bullying-her-to-put-husband-in-long-term-care-dump-/

「了解自己的出身是無價的。」加國女子為做這件事花了40多年

加拿大都市網原創作品 作者:智蘇 蒙特利爾一名女子,花了40多年尋找自己的生父,終於在上周六飛往Kelowna與父親見了面。 當Sandra Tirone在醫院外等待時,她說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要見到父親了。 「我一生都在尋找他。」她說,「這對他是個奇蹟,對我也是個奇蹟。太令人不知所措了。」 「這麼多年過去,終於找到了我的父親——我甚至從來沒有想過會找到他。」 Sandra還在襁褓里的時候,父親George Tirone就和她的母親分居了。他顛沛流離,最終失去了聯絡。 44年之後,當他等待女兒到來時,他最大的恐懼就是自己會讓女兒失望。 「但我很興奮能見到我的女兒,」他說,「從她嬰兒時期開始,我就沒有見過她了。」 大約12年前,Sandra說她雇了一個私家偵探來試圖尋找父親。 偵探給了她一個電話好嗎,但當她打過去時,一個女人卻告訴她:George沒有什麼女兒。 她說:「我以為我父親不想見到我。」 隨後,Sandra去做了DNA基因測試,在血統追蹤網站MyHeritage在線追蹤她的家族譜系。這一方法,使她聯繫上了父親那邊的一個親戚。 隨着Sandra持續的尋找,她的家譜逐漸有了眉目。 「我發現,我奶奶是俄羅斯人,」Sandra說,「我怎麼也沒想到。」 Sandra的尋找,將她逐步引向血緣關係更近的親戚。 「真是難以置信。我第一次和姑姑通話,就覺得我們一直都認識,」Sandra說,「她說話的方式和我很像,我們音調是一樣的。」 Sandra的姑姑告訴她,George多年以來一直在找她,但他現在身體不太好,進了Kelowna醫院。 Sandra說,父親患有心衰竭、水腫、糖尿病和其它多種疾病,就好像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停擺了。 「但我仍然希望出現奇蹟,希望他能有時間與孫子孫女相處,與我相處。」她說。 經過大半輩子的等待和疏遠,當Sandra終於能夠與父親擁抱時,兩人的情緒都很激動。 George也第一次見了他的孫子孫女們,他擦去眼角的淚水,說: 就算再過一百萬年,我也想不到自己會有孫子孫女。 Sandra說,與父親見面,看着她的孩子們擁抱他,已是夢想成真。她說: 了解自己的出身這點是無價的。

加國獵奇:這名加拿大商人創建了士嘉堡Dentonia公園

▲Dentonia高爾夫球場 多倫多士嘉堡地區維多利亞大街上有一個Dentonia公園高爾夫球場,如果你去到那裡,一定會看到公園紀念碑上寫着一個名字——Walter Massey。正是這位具有前瞻性的加拿大商人,創建了 Dentonia公園農場和多倫多城市乳業公司City Dairy。 ▲Walter Massey ( 1864-1901) Dentonia高爾夫球場曾經是佔地100英畝的Dentonia公園農場Dentonia Park Farm的一小部分。一百多年前,Dentonia公園農場是多倫多城市乳業公司City Dairy的供貨商,並在1903年成為加拿大全國首家出產殺菌牛奶的農場。從而成就了加拿大乳業歷史的一個重要篇章。直到1914年,多倫多市政府才將牛奶滅菌列入全市乳製品供貨商規範章程。這一規範直到1938年才在安省範圍實施。 ▲Dentonia Park農場的奶牛 19世紀末,多倫多全市奶製品供應鏈存在嚴重品質問題,未經消毒的牛奶常常帶有結核、傷寒、猩紅熱等病菌,導致每年平均400名嬰幼兒飲用後染病死亡。此外,有些無良供貨商甚至在牛奶中摻水,或者加入白色粉筆粉末。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叫做Walter Massey的商人決定涉足乳製品行業。家境殷實的Massey是當時加拿大最大的農業機械公司Massey Harris Co.總裁。也許是出於個人追求,也許是因為擁有當時較先進的技術使得他更為自信。1897年,Walter Massey在當時多倫多的郊區買下一座農場。這是一片位於Danforth Ave.、Dawes Rd.、Medhurst Rd. 和Pharmacy Ave.四條街交匯處的佔地一百英畝的土地。 置地後,Massey將農場命名為Dentonia,取自妻子的名字Susan Marie Denton。風和日麗的日子裏,Massey家族親眷經常來此度假,而Walter Massey本人則潛心研究農業技術。 憑着對科學技術執着的追求,Walter Massey決定興建一座現代化乳製品農場。首先,這裡必須擁有絕對的滅菌技術。在那個年代所有其他的乳製品農場中鶴立雞群,Massey農場牛棚共四層高,通風極佳,南北兩面全透明玻璃牆體全面吸收自然光源,共可容納80頭奶牛。不僅如此,Dentonia農場還有專門檢測牛奶質量的實驗室、滅菌室以及專門裝瓶和密封的車間。每周六天,農場向公眾開放,以供市民直接購買牛奶,參觀生產過程。 不過,Walter...

好消息!加拿大明年移民配額將有顯著增加!高達…

儘管有獨立移民系統的魁省上周曾宣布,明年將減少移民配額,但安省和許多其他省份及聯邦一級的移民配額將有顯著增加。 據加拿大移民簡報CIC NEWS昨日發佈的消息,加拿大政府制定的2019年全國範圍的移民配額是330,800人,比2018年的310,000人增加近7%。 據聯邦政府10月底公布的移民水平多年計劃顯示,加拿大通過包括經濟、家庭和難民等各類移民,計劃在全國範圍內引入移民的目標,在2018年至2021年期間將增加13%以上,即從31萬人增加至35萬人。 魁省近日宣布,計劃在2019年新移民入境人數為4萬人,比今年減少大約1萬人。這意味着要確保被接納的移民成功融入以講法語為主的省份,並在那裡紮根。 然而,魁省減少移民決定,與大多數其他省份的趨勢背道而馳。因為移民現在仍是加拿大人口和勞動力增長的主要動力,加拿大許多省份正積極致力於引入更多移民,以滿足日益增長的勞動力需求。 以安省為例,安省力求增加省提名計劃(PNP)的名額。作為全國人口最多的省份,安省明年將通過省提名計劃,選擇與本地勞動力市場需求相匹配的永久居民。 省府現已確認,希望將2019年的提名配額增加至7,600人,與今年的6,600人相比,增加了1,000個名額,更比2017年的6,000名額增加了26.7%。 安省經濟發展、就業與貿易廳公關主管Sarah Letersky表示,對安省PNP計劃的需求非常強勁,省府將繼續與聯邦政府合作增加本省的年度配額。 她在接受採訪時還稱,新的PNP配額高於預期,新增的1,000個名額將使安省對於更廣泛的勞動力市場需求,更具應對能力和適應性,並為安省僱主提供更多尋求留住國際人才的機會。 在全加拿大範圍內,通過省提名計劃成為永久居民的新移民,在2017年達到創紀錄的49,724人,其2018年的目標定為55,000人。預計2019年該目標將上升至61,000人。 安省應在本月底或1月初,就公布2019年省提名計劃名額的分配。此外,紐芬蘭及拉布拉多省以及緬省等其他省份,也正在尋求增加移民配額。 聯邦將簽聯合國《移民契約》 聯邦政府準備本星期簽署由聯合國167個成員國達成的《全球移民契約》。該契約旨在全世界實現有序、安全的人口跨國遷移活動。 這一長達36頁的《聯合國契約》設立了23個有效率和人道處理跨國人口遷移問題的目標。比如,對跨國移民人口提供基本生活條件、對媒體從業人員展開培訓,讓他們正確理解並使用正確的詞彙討論跨國人口遷移問題;鼓勵媒體對跨國人口遷移活動作獨立、客觀、和高質量的報道;對那些持種族主義、仇外和不容忍態度報道的媒體,給予撤銷財政支持懲罰等。 儘管已經有美國、澳洲、以色列、匈牙利和奧地利等國公開反對這一契約,加拿大國內也有不少反對聲音,但杜魯多的聯邦自由黨政府已決定簽署。 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在摩洛哥馬拉喀什(Marrakech)被正式接受。聯邦移民部長鬍森(Ahmed Hussen)表示,加拿大實際上已經在做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所倡導的事情,比如接收移民的項目和幫助移民融入加國社會等。 胡森還指出,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只有指導意義而沒有法律約束力。 聯邦保守黨領袖謝爾就發出警告,該契約將導致加拿大在移民問題方面的主權受到侵蝕、新聞媒體自由報道的權利受損。 謝爾強調,接收何人作為移民來加拿大、在什麼情況下接收,這些都應該由加拿大自主決定,而不能由外國人或是哪個國際組織決定。 批評和反對《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的個人、黨派和國家的主要論點是,該契約混淆通過正常渠道申請移民,以及通過非常規手段移民的區別,侵犯了主權國家保護邊界安全和自主制定移民政策的權利。 胡森認為,保守黨是出於黨派政治的目的才堅決反對,是為了與從保守黨分裂出去的右翼黨派、加拿大人民黨,爭奪有反移民傾向的選票。

加拿大有沒有地溝油?有的!但比金子還貴!

提起「地溝油」這詞兒,人們往往聞之色變。因為在中國,廚餘廢油的管控並不嚴格,導致這些油最後會被不法分子經暗箱操作再回到餐桌。到了加拿大,人們可能會發現地溝油不但不會存在於餐桌,還某種程度地變成了「寶」。地溝油的合理回收和處理,從商家到民宅,都有很大的學問。 本報記者 文琪 2014年10月,CBC曾報道在魁省,有人專偷餐館後面回收箱里的廚餘油(used cooking-oil)並稱之為「液體黃金」(liquid gold)。這是因為在加拿大,不論是商用還是民用產生的「地溝油」,從源頭到終端都有相當嚴格的回收監管和完善的能源再利用機制。餐館的廚餘廢油有專門的公司上門購買回收;家庭廢棄廚油在每個市政區域也有相關的回收指導政策。這些地溝油加以妥善的利用,就會成為生物燃料和再生能源產品。   餐廳廚用廢油能換錢 這條「變廢為寶」的產業鏈需要從大到小的商戶、民宅、環保機構和政府部門相互依託配合。政府為保證「地溝油」能被合理利用而不危害環境,對餐飲行業產生的廢油制定法規,也對家庭提出回收廚油的相關管制。 多倫多市政府固體廢物管理服務部門(Solid Waste Management Services)並不收集包括餐館在內的商業機構的廢油。商業機構必須與由安省政府認證的私人收集公司合作,聘請他們妥善收集和處理廢油和油脂(FOG, Fats, Oils and Grease)。政府要求回收廢油的主要原因,並不是擔憂它們像在中國一些地方一樣變成地溝油再回到餐桌,而是希望這些油脂不會進入到城市的下水管道系統。 根據多倫多市的下水道附例(Sewers By-law)的相關要求,所有餐館和其他食品服務機構,如日托中心和移動食品供應商,必須在排放廢水的任何固定裝置或水管上安裝隔油池(grease trap)。 萬錦市某一不願透露姓名的餐廳負責人在接受星島《加拿大都市報》記者採訪時表示,儘管不願公開自己和餐廳的姓名,但願意分享一些經營餐廳中食用油的使用和回收的經驗,讓大家知道「地溝油」在加拿大是不會回到餐桌的。 他對記者表示,廚房廢油按政府規定,並不能隨意傾倒在廚房的下水道。他帶記者參觀了餐廳後專門回收廚用廢油的大桶。 「這些油要倒到專門的收集桶里,差不多一個月這隻大桶就會盛滿。我們和政府授權的廢油回收公司簽署合約,油桶快滿時,我們打電話,他們就來回收油,還會給我們一筆費用,大概30元左右一桶。 我們這裡常有衛生官員來檢查。除了油,泔水、餿水也是按照要求傾倒在安裝好的泔水桶。回收公司會把商用的廢油與泔水分開,分別送往不同的能源再生機構進行有效合理的回收利用。通常他們開着有整套設備的大卡車去各個餐廳收油,送到相關部門,再經過一定的程序,循環利用提煉出再生肥料、洗潔精之類的能源。餐廳如果違規傾倒廚房廢油去下水道,一旦被發現,會面臨嚴重的罰款。 」 由於採訪是時臨進行的,這家餐廳並沒有對記者的上門做任何特別的準備。負責人在記者的拍照要求下展示了廚房內的油炸箱。當時是午飯繁忙時段過後的下午3點左右。記者所見後廚油箱里的油非常清透,清澈見底。 餐廳負責人對記者表示:我們知道社區不少華人雖然知道加拿大並沒有地溝油回到餐桌,但對餐廳後廚油的更換頻率會有所擔憂。他坦言每個餐廳有自己的做法,這完全取決於從業者的「良心」。他對記者解釋道,「我們餐廳後廚的油分為兩大桶,一桶是煎炸用的,一桶是用來烹飪的。烹飪的換得非常勤,因為要吃這個油。另外給食材做準備工作(prepare)的油,基本炸兩次就不用了。炸得久的,成分會被食材吸收掉,炸出來的食物就不香了。清亮的油是保證食物烹飪質量的標準。油的顏色一變我們就會換,否則做出來一會有安全的問題,再就是口感也會有問題。」 民宅如何處置地溝油? 日常生活難免煎炒烹炸,家中產生的「地溝油」也不少。而如何處理這些油脂卻被很多人所忽略。將廢油倒入下水道恐怕是很多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做法。哪怕一旦油脂凝固,就順勢用熱水沖一衝。 可能很多人都不了解,當油脂從排水管倒中衝下去時,即使使用熱水,它們也會在路徑中附着在管道壁上,冷卻後形成固體,最終會導致下水道管道堵塞和地下室浸水。 多倫多固體廢物管理服務中心代理總經理Vincent Sferrazza對本報記者表示,很多民眾長期以來都沒有注意到,使用過的食用油從水槽、排水管或馬桶倒下,會對家中和附近的污水管系統產生負面影響。 「為了妥善處理家用廢棄的油脂,我們希望民眾知道,可以使用紙巾沾浸廢油,或將其冷凍或硬化,然後將其放入綠色的有機垃圾箱中。盤子、鍋、餐具、烤架和烹飪器具上的油脂應和食物殘渣一起刮到綠色垃圾箱中。人們不注意回收家庭廢油的情況,最終會損壞、阻塞污水處理廠和泵站,並可能連帶損害湖泊、當地溪流和河流的環境及水生物。在過往,市政當局和公共事業公司要花費數十萬元來清潔和修復因為人們傾倒油脂所導致的排水系統堵塞問題。」 回收地溝油的行動在繼續 不同的省份和不同的城市有一系列的計劃,以防止「地溝油」進入城市的下水道。這也就是為什麼「地溝油」在加拿大不會回到餐桌。相比較於政府對餐廳規管的直接明了,對民宅的規管更多要靠人們的自覺和環保意識。 多倫多市政府高級傳訊官員Diala Homaidan在接受本報記者訪問時表示,多倫多水務部門正在開展的「不要丟進下水道」(Not Down the Drain' public education campaign)教育活動從10月1日開始將持續到11月23日,鼓勵家庭和民眾學習回收家中的「地溝油」,改變生活習慣。 市政執法下水道使用組織新聞發言人、安省倫敦市下水道外展和控制檢查員Barry...

加國獵奇:多倫多這座古宅常鬧鬼,你可能去吃過飯!

▲ 多倫多市中心 515 Jarvis Street的THE KEG MANSION Jarvis大街一帶可以說是維多利亞時代多倫多上層社會的社交據點。今天的Jarvis仍彙集着醒目的歷史地標,且沒有一座沿街宅邸雷同。其中最為矚目的當屬THE KEG MANSION。 1976年,The Keg餐廳買下了Jarvis大街上的THE KEG MANSION,作為旗下的一間餐廳。 這座宅邸最初由Arthur McMaster於1867年興建。如果你覺得McMaster這個姓氏耳熟的話,沒錯,Arthur McMaster就是麥克馬斯特大學創始人William McMaster的侄子。 THE KEG MANSION前身 ▲The Keg Mansion曾是Massey家族宅邸 1873年,地位顯赫的Hart Massey一家在購入宅邸後遷入。 Hart Massey以售賣農場器材發家,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並且幫助興建了多倫多大學創始時期的幾座樓宇,當然,還有Massey Hall音樂廳。 ▲Hart...

華裔夫婦涉嫌詐騙上億元 申請難民究竟能不能獲得重審?

多年前申請到加國臨時居留的一對華裔夫婦,涉嫌在華詐騙1.8億元加幣,被加國邊境服務局拘留,作資料不實聆訊,兩人隨即入紙申請難民。該對夫婦向移民部申請有條件獲釋,且願每月支付13萬元作軟禁在家所需費用,之後他們盼獲更多生活的自由,但被高等法院駁回;該夫婦不服向安省上訴庭申請複核,獲法官批准發還重審。 據安省上訴法院文件,上訴的華裔夫婦王振華(Zhenhua Wang,譯音)及嚴春香(Chunxiang Yan,譯音)是中國公民,同時擁有多明尼加共和國的公民身分,兩人於2012年9月底,持多明尼加共和國的加國大使館所批旅遊簽證抵達加拿大。 2013年8月,王氏夫婦在延長簽證期滿6個月後離開加國。 二人在3個月後,再通過在多明尼加共和國的加拿大大使館,申請臨時居民簽證再訪加國。然而不久之後,加國邊境服務局接獲線報,指王振華及嚴春香在中國懷疑涉及多宗身分欺瞞事宜,且是中國經濟案件逃犯。邊境局接獲線報更指,他們與中國市場推銷與層壓式推銷詐騙有關,被騙人數約6萬人,所涉金額高達1.8億加元。 邊境局經過約4個月調查後,2014年3月拘捕二人,以不實資料入境為由扣留,並把他們轉交移民部進行聆訊。 3個月後,該對夫婦向移民部申請難民身分,但仍被當局羈留調查。 華裔夫婦在2015年底向法院尋求獲適度人身自由,希望至少能獲外出軟禁;移民部聽從聯邦法院判決,准許他們在有條件下軟禁在家,其中一條件是該對夫婦必須支付在家軟禁期間,所需要全天候保安與監視費用,每月要支付約13萬元。 翌年該對夫婦多次向移民部申請,希望獲更多人身自由,要求能到家中後園散步,以及在監視下外出買菜、到銀行處理賬戶及到教堂等基本生活活動,並且獲准許。稍後他們再入稟尋求更多個人自由,但遭移民部拒絕。二人不服判決而向安省高等法院申請司法複核,高等法院認為移民部有理而駁回複核申請,該對夫婦再向安省上訴法院入稟複核。 據法庭文件指出,審理此案的高等法院法官考慮的是,該對夫婦被軟禁屬於合法羈留或是被不合法地剝奪了自由。法官在判詞中指出,入稟要求更多自由的夫婦,本身是處於合法有條件被軟禁狀態,不認為他們可引用《人身保護令》作為要求更多自由的理據,因此駁回他們的申請。不過,審理這宗上訴案的安省上訴法院3位法官,不認同高等法院法官的裁決,因此批准發還重審。 上訴庭:高院誤解 《人身保護令》 在這宗上訴複核中,上訴人引用《人身保護令》(Habeas Corpus)但不獲高等法院法官採納,上訴庭眾法官則認為,上訴人夫婦並非關押於羈留中心,而是獲准在家軟禁,理應受《人身保護令》保障,認為高院法官裁決時錯誤理解,因此允許王振華及嚴春香夫婦複核申請,發還高等法院及移民部門重新審理。 上訴庭3位法官於判決書中指出,高院法官認為凡被拘留人士不論是羈押於拘留所,抑或有條件軟禁家中,都不具資格因個人自由被奪取而獲《人身保護令》涵蓋。然而上訴庭法官對《人身保護令》理解,與高院法官不同。 上訴庭根據加美兩國對《人身保護令》廣義與狹義詮釋,指保護令應否放諸軟禁家中的疑犯;上訴庭認為,高院法官沒有以司法者身分,以專業、宏觀過程審視在《人身保護令》下,如何保障每個人的自由。在此宗上訴個案中,王氏夫婦現時以難民申請者身分仍被移民部門軟禁,此舉有違本國《移民及難民保護法》之嫌。 上訴庭法官在判決書中指,《人身保護令》未必適用於被執法機關拘押的人,但上訴人夫婦並非拘押於看守所內,他們是在有條件下軟禁家中;《人身保護令》的核心意義,在於保障每個人的人身自由,至少容許他們擁有平常生活的基本自由權利。 他們認為,高院法官裁決中最大失誤,是把上訴人視為最嚴厲被拘押者,因此認為限制他們的生活自由是理所當然;但他們屬於有條件被軟禁於家中,不該以最嚴厲方式限制他們個人基本生活自由。 在上述理由下,上訴庭3位法官一致認為上訴申請人尋求司法複核得直,案件發還移民部及高等法院重新審理。

搶了20家銀行史上最悍女劫匪:重機槍莫莉

Monica Proeitti(1940年2月25日 - 1967年年9月19日) 撰文:睿 1940年2月,Monica Proeitti出生於蒙特利爾一個貧困家庭,這個家庭令註定了她犯罪的一生。她的祖母曾因為偷竊珠寶而鋃鐺入獄,並且據傳生前曾對住在周遭的孩子傳授一些小偷小摸的技倆。 第一任丈夫Tony Smith Proeitti在她17歲時就結婚,第一任丈夫是時年33歲的,蘇格蘭裔黑幫小頭目Tony Smith,兩人婚後育有兩個孩子,分別是出生於1959年的Ginette Smith和1961年的安東尼史密斯。1962年,史密斯因為犯罪而被驅逐出境之後.Proeitti於是和另一名蒙特利爾當地黑幫成員Viateur Tessier結婚,後者在1966年被判入獄。 上世紀60年代的蒙特利爾 而事實上,年輕的Monica Proeitti一生所犯下的罪行比她的兩任丈夫更要臭名昭。 擁有「機槍莫莉」「重機槍莫莉」稱號,在她「事業」頂峰時,在同夥的配合下,她搶搶了至少20家銀行,總共劫得約10萬元。而為了在搶劫銀行時不引起懷疑,她兩名年幼的孩子經常被她作為障目的掩護帶在身旁。畢竟,誰會對一個帶着兩名幼子的年輕母親心存懷疑呢? Monica Proeitti現存的被捕照 究竟是什麼讓「重機槍莫莉」踏上了這條單行的不歸路。 Monica Proeitti本身有7個兄弟姐妹。然而1958年2月3號發生在蒙特利爾伊麗莎白街1662市政府廉租屋的那場火災奪走了他們中的四個。 火災發生在那天清晨6點,莫妮卡的父親當天一早已經出門打工。當他得知家中失火,心急火燎的趕回來的時候,火焰已經躥到了Proeitti一家10口所住的二,三兩層。 當時的報刊文章:如果美國黑幫頭目Al Capone有個女兒她一定和Monica Proeitti一樣 當時18歲的Monica Proeitti,三個稍微年長的弟弟妹妹,和他們的母親活了下來。而另外四個年幼的弟妹全未能倖免。 和那個時代的所有廉租屋一樣,那棟房子沒有防火逃生通道。在火災發生前,出事的整個社區曾被蒙特利爾市政府提上議事日程,計劃在未來進行拆除並重新規劃。或許,這棟樓是否擁有緊急出口,並不是市府官員所關心的。 死於逃亡途中的Monica Proeitti 有人說,正是這件事的打擊使得Monica Proeitti漸漸發展成為蒙特利爾城市歷史上最有名的女性銀行劫匪 - 重機槍莫莉。 最後一次搶劫銀行,Monica Proeitti在和蒙特利爾警察的槍戰中飲彈身亡,時年27歲。據說,她本想最後干一次,從此帶着孩子們遷居佛羅里達金盆洗手,改頭換面。 1967年9月19日,三名黑社會成員走進蒙特利爾一家信用銀行,他們是「重機槍莫利」的幫凶。而與此同時,莫妮卡正在門外一輛車裡等候,時刻準備着等同夥們得手後發動汽車,逃離現場。 當Monica高速駕車逃離現場時,恰好撞上了警官Andre Godin和在附近的四輛警車,局勢瞬間發展成一場高速警操追捕。重機槍Molly駕駛的汽車在槍林彈雨中飛速前行,踉蹌中迎頭撞上了一輛公交車,不再動彈。當警察們趕到跟前時,發現前胸中彈的重機槍莫莉已經一命歸西。 她身穿背帶褲和一件雨衣。她身旁的車座上放着3500元現金,一把機槍,和兩把手槍。 2004年以Monica Proeitti為原型的電影重機槍莫莉 後記 還記得重機槍Molly的兩個孩子么?女兒Ginette Smith和兒子Anthony Smith。 2004年,也許是因為缺錢,Ginette和Anthony...

65%移民文件含造假 投資移民政策如何讓這些人鑽了空子?

▲魁省移民廳長赫特爾解釋投資移民政策。 CBC 愛德華王子島省因投資移民項目存在弄虛作假問題,日前不得不取消之後,又傳出魁省的相同項目也存在類似問題,且更為嚴重。據加拿大國際廣播電台(RCI)報道,旨在吸引富人移民魁省的特殊移民項目,大多數申請人只把魁省當跳板最終轉往安省及卑詩省。 有前移民官揭露,魁省投資移民項目弊端叢生,儘管被懷疑文件造假以及資產可疑,富有投資者仍成功移民加國。 面對魁省投資移民項目的眾多問題,曾經在魁省移民廳香港辦事處工作的第一線移民官匿名接受媒體採訪,講述他們如何在壓力下,對拼湊出來的申請資料和可疑的財產來源隻眼開、隻眼閉;而申請人把魁省當跳板這件事,移民廳上下心知肚明。 魁省移民廳長赫特爾(David Heurtel)表示,他並不擔心投資移民最終離開魁省,因為他們的資金仍留在魁省。 審核發現逾65%含假文件 根據規定,如果移民官認為申請人遞交的材料有問題,就會對申請人進行面試。魁省大部分投資移民申請人是中國人,因此在2017年4月以前,面試一般都在魁省移民廳的香港辦事處進行。據多個曾經在香港辦事處工作的魁省前移民官指,大約50%的申請材料是有疑點的,包括東拼西湊的經歷、假文件和瞞報資產等,所有申請人的職業都是銷售主管,過了一段時間,來的又都是副經理,而且他們的移民顧問都是同一個人。 2000年前後,魁省政府聘請了一家公司來負責審核投資移民申請材料。審核結果是超過65%的申請中包含假文件。一位前移民官稱,他們其實沒時間仔細檢查每一張證明,每一份材料,仍有漏查的假文件也是難免的。 上司要求「靈活」處理申請 不過,最早在香港執業的魁省律師哈維(Jean-Francois Harvey)卻認為,造假成風,魁省政府也有責任。因移民部對申請材料的要求很嚴,申請人拿不出完美的交稅憑證或資產來源證明,結果便催生了一整個文件造假行業。這些移民官稱,是受到上司壓力,被要求不要在申請材料上太認真,以便讓更多人過關。一個前移民官回憶說,曾經有一個申請人被他拒絕,因為他懷疑此人的資產來自腐敗行為。他的主管為此召他談話,要他在審查資產合法來源的證明時,更靈活一些,理由是魁省也有腐敗行為。另一名女性前移民官稱,她也曾被一個省移民部門高官告誡,不要對申請人的材料過於查根問底。這樣一來,當然批准就更容易了。 魁省被指向「錢」看 年袋2,800萬 這些接受採訪的前移民官認為,儘管沒有明說,但要求他們放寬尺度的原因是錢。每個投資移民要交1.5萬元手續費。魁省每年接受1,900名投資移民,光是手續費一項就帶來超過2,800萬元的資金。魁省投資移民項目的要求之一,是申請人必須證明他們確實會在該省定居。但多位前移民官表示,高層沒有要求他們核實申請人的定居意願,因為大家都知道,投資移民只是拿魁省當跳板,不會真的住下來。 移民顧問和律師們對魁省政府這種態度當然也很清楚。哈維說,投資移民項目不是一個移民項目,而是一個投資項目,這是公開的秘密。據他估計,通過這個項目移民的人有85%到95%都不在魁省居住。由於申請人眾多,香港辦事處在很多年以來是魁省投資移民項目最大的輸送轉盤,但也最讓主管官員頭痛。曾經負責所有魁省移民廳海外辦事處的前助理副廳長艾迪耶(Suzanne Ethier)指,香港辦事處總是受到壓力,是所有海外辦事處中麻煩最多的一個。 形容香港辦事處問題最多 2017年,魁省決定關閉移民部香港辦事處,需要面試的中國申請人必須到滿地可來,從那時起,面試大大減少。這引起了一些前移民官的擔憂。他們認為,大部分中國申請人是不應該僅憑申請材料就被接受的。媒體通過信息公開法查到的數據顯示,未經面試就被接受的魁省投資移民項目申請人在2013年僅佔14%,現在是74%。

加國獵奇:小丑和消防隊員在妓院打起來了

十九世紀的馬戲團化妝間 Joseph Becker (美國畫家 1841-1910) 撰文:睿 19世紀中葉,多倫多城市人口已達4萬人。隨着移民源源不斷地湧入,在那之後的20年里,多倫多的人口再次翻倍。不過,某種意義上說,當年的多倫多還是一個不甚太平的城市。在連接多倫多到北部城鎮Barrie的央街沿線共有68間大小酒館,平均每1,200米就有一家。而僅多倫多市內,就另有152間酒館、203間啤酒鋪。除了所有的酒家之外,當然還有無計其數的妓院。 活躍在19世紀的北美馬戲團 1855年7月12日,一幫多倫多本地Hook and Ladder消防隊員來到了位於國王街和Jarvis的一家妓院── Mary Ann Armstrong House,他們是這裡的常客。這裡必須提及的是,當時的所謂消防公司,其實是一種類似社交俱樂部的存在。當年的多倫多並沒有政府管轄的消防局,因此很多私人消防隊互相競爭,相當混亂。可想而知,當年的消防員們基本是一群粗人。就在那之前大約兩周,當Hook and Ladder消防隊員們和另外一支消防隊同時出現在一場火災現場時,隊員們甚至為了誰更有資格救火而拳打腳踢。警察趕來試圖制止鬥毆時,兩支消防隊又聯合起來和警察們打了起來。   聖勞倫斯市場附近一帶  馬戲團得罪了消防隊員 長話短說,正當Hook and Ladder消防隊員在Mary Ann Armstrong House待了一會兒,已經切入正題的時候,這時又來了另一批客人。這幾位新客人是美國S.B. Howes之星馬戲團的成員,他們恰好在多倫多進行為期兩天的巡演。他們可不是滑稽戲裏不堪一擊的丑角,因為高難度特技表演和巡演間隙的各種體力活,他們每個人都是肌肉發達的壯漢。 雖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有很多流傳下來的版本。但是事情的主線是,一個喝得爛醉、名叫Fraser消防隊員有意或無意的把一個名叫Meyers的小丑的帽子打落。當Fraser拒絕拾起對方的帽子並道歉的時候,Meyers為首的幾個小丑對他們大打出手。一番混戰之後,Fraser和他的消防員朋友們被小丑們痛揍了一頓,只留下一片狼藉。至少兩個消防隊員被打成重傷,小丑們打人後消失在夜色里。 當然,事情不會就此結束。這些被打的消防隊員們在政府里有不少重要的朋友。當時的政府高層、警局成員和消防隊員均有一個共同背景——他們都是基督教新教Orange Order成員。 19世紀中葉多倫多 1855年7月13日,妓院鬥毆次日是個禮拜五。一群憤怒的Orange Order成員聚集在S.B. Howes之星馬戲團搭建在聖勞倫斯市場附近草坪Fair...

加國獵奇:High Park步兵池塘曾經帶來巨大財富!

▲雖然多倫多市政府曾一度因為安全隱患禁止步兵池塘的冰面運動,但是仍有不少人樂於嘗試 在多倫多High Park一帶度過童年的人們,一定都知道Grenadier Pond步兵池塘是以民間傳說中,1812年第二次獨立戰爭時在這片池塘墜入冰窟窿溺水的英軍步兵團士兵命名的。不過,這很可能只是民間傳說罷了,步兵池塘之所以如此得名,是來自於不遠處的Fort York駐軍兵營。話說回來,這片不大的池塘卻承載着不少歷史。除了曾經可以進行釣魚、溜冰、冰球、游泳、冰壺和划船等戶外活動以外,在有冰箱之前,這裡還曾被用於采冰。 ▲ 夏日裏 孩子們在High Park戶外上課 1910年 曾經的步兵池塘佔地面積近50英畝,幾乎是現在面積的雙倍。隨着多倫多城市建設不斷擴張,下水系統被重新規劃,造成步兵池塘儲水量大幅下降。 1930年以前,這裡並不歸屬於High Park的一部分,而是最早紮根落戶多倫多的家族之一──Ellis家族的私有地產。 冰工廠帶來財富 1880年6月30日,John Ellis將包括大部分步兵池塘在內的名下地產轉手賣給了Wilma Chapman夫人。之後不久,Chapman家族George Chapman創立了Grenadier Ice Company步兵采冰廠,開始向多倫多城內外居民和企業售賣池塘里的冰塊用於製冷。在還沒有製冷設備的年代,冰塊可稱得上是緊俏商品。被切割成小塊的冰塊被放在被稱為「冰箱Ice Box」的木箱子里,幫助食品保鮮。而大塊的冰則是釀酒,或者長途運輸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不僅如此,在沒有冷氣的炎熱夏季,大量的冰塊還可以幫助貴重貨品保鮮。除卻Chapman家族采冰公司之外,當年的多倫多,早已形成多家私人采冰公司的聚集地。史料記載,George Chapman名下公司最早於1881年就開始了在步兵池塘的采冰工作。 Chapman采冰公司的總部辦公室位於市中心的Wellington Street。 ▲ Grenadier Pond曾經流傳着英軍步兵在這裡溺水的傳說 ▲Grenadier Ice Company 步兵采冰廠的工人們 雖然「采冰」聽來就是把冰從池塘里取出來,但是實際操作卻極其複雜。很多采冰業者往往從剛剛入冬開始就要「維護」冰源,從而確保收穫儘可能厚重的冰塊,從中牟利。采冰者們將需要被切割的冰面做好記號,接着由馬匹拉犁割出長條冰塊,接着徒手用鋸子將條狀冰塊切斷,最後用冰鉤將冰塊逐一取出。第一條冰面被切開之後,其餘的冰塊會被用筏運輸至儲冰屋進行細加工。因為有時短期內反覆降雪,往往造成表面積累幾英尺厚的質量稍次的冰層。這層冰會在這裡被移除。最終冰塊被去除雜質,精心挑選之後變得整齊一致。隨着天氣逐漸轉暖,民眾對於冰塊的需求也增大。冬天被用於拉犁采冰的馬匹,在夏天則被用於冰塊運輸。 ▲Belle...

移民資料造假太多 女子申工簽遭拒 獲准複核

一個來自中國蘇州的華裔女子申請工作許可證及多次入境臨時居民證,以便到溫哥華工作,但是被拒,主要是因為對申請人的未來僱主的財政能力有疑慮,懷疑雙方沒有真實僱傭關係,申請人向聯邦法院提出司法複核。經過審理,聯邦法院批准司法複核申請,由另一官員重新考慮。 申請人劉美蓉(Meirong Liu,譯音),中國公民,2003年在手機通訊公司任支援助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在中國瀋陽市一間培訓學校進修,取得家庭護理員證書。 2018年1月,申請人在蘇州擔任保母。 簽證官懷疑申請人與准僱主造假 今年1月21日,申請人申請加拿大工作許可證及臨時居民簽證。申請書稱,合約為期兩年,在溫哥華梁孫女士(Sun Liang,譯音)家中任職家居助理。 申請書包括申請人教育資歷,其中有申請人在中國完成學士學位,以及完成專門用於家庭護理員培訓的證書課程。申請人亦提交了一份之前發給她的加拿大多次入境臨時居民簽證影印本,以及自己由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間,往返中國與加拿大的護照蓋章。 申請人的未來僱主是單親母親,育有一個10歲大孩子。 申請書還包括未來僱主的2016年報稅通知書影印本,顯示工作收入超過3萬加元,以及滿地可銀行的月結單,戶口結餘逾30萬加元。 簽證官在2018年3月1日,疑慮其未來僱主支付申請人薪金的經濟能力,懷疑雙方沒有真實僱傭關係,所以拒絕申請人的申請。 申請人提出司法複核。此個案的重點包括該簽證官在斷定該項聘請不是真的,是否違反程序公平,簽證官是否犯下法律上錯誤,以及簽證官的決定是否合理。申請人認為簽證官未能給予她本人及未來僱主機會,回應簽證官對財政能力的疑慮。 聯邦法院法官曼森(Michael Manson)於2018年8月23日,在溫哥華聆訊此宗司法複核申請,並在同月28日作出裁決,以簽證官的決定不合理為由,批准申請人的司法複核申請,而申請人原先的申請由另一簽證官重新考慮。 企業缺勞力 報告促聘新移民應急 加拿大商業發展銀行昨天發表調查報告指出,在過去10年,加國中小企業在勞動力短缺中苦苦掙扎,影響公司業績及競爭力。報告建議可考慮招聘新移民,解燃眉之急。 加拿大商業發展銀行(Business Development Bank of Canada)近日在全國抽樣訪問了1,208間公司,找出勞工短缺與銷售增長緩慢的直接關係。報告發現公司在勞動力短缺下,導致銷售額劇跌65%。報告指出39%加國中小企業,至少在過去10年間甚難請到新人入職,情況一直未獲改善。在勞動力短缺下,可令到公司營業額下跌65%。勞動力短缺最緊張的省份,有安省,大西洋省份及卑詩省。 加拿大商業發展銀行副總裁兼首席經濟師克洛斯(Pierre Cleroux)表示,勞動力短缺,影響加國眾多公司的業績增長外,更會令到加國企業失去競爭力,不少公司為此而拒絕接訂單,或延期交貨。企業家應該考慮增聘人手不足的部門員工人數,降低入職要求,如聘用年輕人,或非熟手工人,退休工人,及新移民來填補人手不足。克洛斯表示,近6成公司表示,在勞動力不足情況下,現有的員工要做得更多;47%僱主表示,他們會加人工。而在勞動力短缺的非直接成本下,亦同樣具有破壞性。例如,因為沒有人手,僱主要留在公司的時間更長,這樣就會減少發展業務時間,令公司業績倒退。缺少工人,對不同規模公司有不同程度影響,對最小型及最大型公司影響不大。當中,對有20名至49名員工的公司,在招聘上最困難,而擁有100名或以上員工的公司則問題不大。 報告同時提出多項建議紓緩勞動力不足的策略。當中有4大要點﹕一,發展員工價值主張。發展業務令到現有及新聘員工感到更具吸引力。作為僱主,留住優秀員工及吸引新人入職將變得越來越重要。二,形像化的人力資源政策。一份健全的人力資源政策,對招聘、提高留任率、減少法律及聲譽風險,以及其他福利,將有助公司發展。三,在人手不足的部門招聘更多員工,特別是新移民。四,提升營運效率。利用自動化流程及技術。

「美女」誘兩華裔男上鉤!興沖沖獵艷 結果杯具了

來源:都市加西追蹤 一位網名「Stephanie」的「美女」 最近分別約見了兩位華裔男子 一到約會地點 兩名男子就遇到了「下馬威」 美女「Stephanie」誘兩華裔男上鉤 卑詩省列治文皇家騎警周二發佈消息稱,在剛過去的周末,兩名使用「探探」(Tantan)手機交友程式(App)的華裔男子,先後於9月8日和9日因約會同一個賬戶、名為「Stephanie」的女子,而分別遭毆打企圖綁架及搶劫。警方現正調查這兩單案件,同時提醒民眾通過網絡程式約會時,若非充分了解對方,勿與陌生人在非公共場所見面。 兩個華裔男子,近日先後用「探探」程序約會同一個「女網友」,卻招來歹徒毆劫。本報記者攝   美女沒出現兩位壯漢衝上來 列治文騎警周二指出,首宗個案發生於9月8日上午7時許,列治文一名32歲的華裔男子在列市西南一處民居,計劃與一名通過「探探」相識、用戶名為「Stephanie」的女子見面;但在該男子等待女方出現時,兩名歹徒接近並毆打他,雖然該男子最終成功脫逃,但身體卻遭打傷。 「探探」是手機交友應用程式,通過向右劃屏添加喜歡的人,若雙方互加則可開始聊天。圖中人與本案無關。網絡截圖   他更倒霉!被持刀挾持取款 另一宗個案發生於第二天,亦即9月9日凌晨3時,溫哥華一名23歲的男子計劃與同樣使用「Stephanie」賬戶的女子,約好在列治文市中心一處民居見面。 但當他抵達時,卻被3個歹徒接近,其中一人還拿出刀子。3個疑犯隨後綁架了受害人,並使用受害人的車輛把他挾持至列市3號路(No. 3 Rd)3700號路段的一家銀行,強迫他從自動櫃員機中提取現金給他們。受害人被迫照做,連他包括衣服在內的一些個人物品也被歹徒拿走,隨後他獲釋。 列治文騎警發言人黃寒青周二向《星島日報》記者表示,這是列市警方首次遇到這類案件,由於兩宗案件發時間非常接近,且都是因約會同一個網上用戶引起,因此引起警方高度關注,目前兩宗個案都在調查中。 其中一受害人,可能在圖中的列市西北一部自動櫃員機,提款交騙徒。王學文攝   莫與生人在非公共場所見面 據黃寒青指出,很明顯這個用戶名為「Stephanie」的女子並不存在。歹徒只是通過手機程式引誘受害人,然後再施加暴力或搶劫。他相信「探探」是一款在中國研發的手機程式,而兩名受害男子皆為華裔。 他提醒市民提高警惕,無論使用「探探」或其他同類的手機交友程式都要特別小心,除非有充分的了解和信任,否則與陌生人在非公共地方約會,都是非常危險。警方還呼籲對以上兩宗個案知情者,儘快聯絡警方。   熱門交友程序年輕人追捧 據維基百科介紹,「探探」是中國大陸推出的一款基於地理位置的交友應用程序,於2014年推出。「探探」被認為模仿了同類應用程序Tinder,雙方只有互相喜歡才能開始聊天。「探探」推出後在「85後」(1985年後出生)和「90後」的用戶群中較為熱門,推出一年用戶人數已達200萬。 「探探」可以廣泛應用於蘋果或安卓手機系統,平台語言包括英語、中文、日語和韓語等。與Tinder一樣,「探探」用戶可以通過向右劃屏選擇喜歡的人,向左則過濾掉不喜歡的人;假如雙方都喜歡對方就會匹配,然後可以開始對話。 世界各地都流行各種交友程序。   「假約會、真綁架」各地屢見不鮮 儘管列治文皇家騎警表示,這是列市第一次收到通過網上交友程式「假約會、真綁架」的報告,但這種作案方式,在中國及其他國家十多年前,就已經發生過。 據澳新社2005年9月報道,澳洲雪梨西南部兩名男子和兩名女子通過互聯網聊天,兩女子誘惑他們前往某地進行性交易,兩男子到達後,卻遭到綁架和勒索搶劫。 受害者稱,他們被叫到偏僻的地方與女子約會,當他們坐在車上與女子交談時,另兩名男子從車後襲擊受害者,用刀威脅勒索錢財。他們接着把受害者帶到附近的銀行提款機取錢,作案後,受害者被釋放,疑犯駕駛受害者車輛逃走。 另據中國華商網消息,2014年11月,4名青年男女通過手機交友程式《陌陌》約會陌生人,並趁機綁架,索取受害人錢財的同時,聯繫受害人家人要贖金。 受害人被脫光衣服,用繩索綁在一根電線杆上,歹徒還把其裸體照片發給家人索錢。   寂寞的心易被人乘虛而入 卑詩省西門菲沙大學(SFU)犯罪學系教授戈登(Robert Gordon),周二接受《星島日報》記者專訪時表示,通過手機交友程式詐騙與其他網絡詐騙形式類似,人們都是因為太過相信電子屏幕上的「所見即所得」,往往令賊人輕易得手。 戈登分析,人們因輕信「所見即所得」,令賊人輕易得手。資料圖片 戈登指出,多年來網絡詐騙形式層出不窮,儘管警方和媒體一再提醒,但人們仍然沒有學懂不要全部相信網上的資訊,也不斷有人相信能夠得到某種好處而上當,這十分令人震驚,其他手法還包括假冒網上銀行或警方進行詐騙等。   仔細想想就發現很荒唐 戈登相信,因為網絡約會而被騙的人,應該屬於非常孤獨的一群,他們或難以通過面對面的途徑與現實中的人建立關係。而對於網上所展示的美女,他們往往以為是真實的個體而被吸引,期待能與其建立起某種關係,但其實仔細想想,就能發現這其實是很荒唐的事。 他指,網上詐騙多直接針對長者進行,一方面是因為長者比較有錢,另一方面長者從一個誠信的時代過來,對於詐騙缺乏戒備,更加難以區分電子屏幕和現實之間的差別。而這些長者受騙後往往感覺羞辱,也不願意承認被騙的事實。 戈登說,儘管此次兩名受害者皆為年輕人,但年輕一代更容易相信類似「第二生命」(second life)的虛擬世界,他們相信電子屏幕上的「所見即所得」。當一位美女在網上表示喜歡他們的時候,他們就以為是真實的,但實際上卻非如此。這種心理如果被賊人利用,就會發生類似的詐騙事件。 你以為在約會美女 等待你的可能另有其人

加籍日裔母親的子女為何無法獲得加拿大公民身份?

▲IRCC指出有騙徒在臉書上冒充移民顧問。 CIC 受加拿大《公民法》修訂案《C-37法案》限制,一位加籍日裔母親表示,她在日本出生的孩子無法獲得本國公民身份。此類加國家庭還有許多,維權人士呼籲改革相關法例。 據CTV News報道,加籍日裔母親丸山(Vicki Maruyama)的父母為加拿大公民,因此她在香港出生後依然獲公民身份,隨父母搬去亞省愛民頓居住,並在該市長大。 後來她回到日本教英語時結識了現在的丈夫,卻在懷孕八個月時才得知,加拿大訂立了《C-37法案》,該法案限制了她的孩子自動成為公民。 該法案於2009年通過,規定加拿大公民的子女,如果在海外出生,可以自動獲得公民身份,但如果子女的下一代,又是在海外出生,則不能獲得公民身份。 該法案似乎正是針對丸山的例子。她的父母是加國公民,她雖然在香港出生,但她可以獲得加國公民身份,而她的孩子在日本出生,就不能自動獲得加國公民身份。 兩孩子只能獲旅遊簽證 目前丸山的兩個孩子,只能憑藉旅遊簽證進出加拿大,在很多方面無法享受等同於公民的福利待遇。 例如:旅遊簽證要求他們定期出境,孩子也無法在亞省公立學校就讀,甚至可能不能免費注射疫苗等情況。 丸山表示,子女出生地不在加拿大,卻被當成外國人來對待實有不妥。反之,他們只是在日本出生,就已獲得該國公民身份。 丸山已聯繫聯邦保守黨前移民部長康尼(Jason Kenney)尋求幫助。然而在加拿大此事並非單獨個案,有類似家庭等待逾一年時間,子女的移民申請才獲批准。 聯邦新民主黨移民事務評論員關慧貞也表示,她曾收到大量類似案件的求助,並曾在國會提出私人法案以提供協助該批人士。 她的私人法案在2016年提出,但仍未獲通過;如果得不到聯邦自由黨的支持,該私人法案似乎沒有機會獲得通過。 維權人士查普曼(Don Chapman)表示,國會應該立法幫助這批「被遺忘的加拿大人」。目前有28萬加國公民在外國生活,有些人在外國出生的子女,以後可能依然面對相同問題。 騙局:歹徒臉書稱助移民加國 聯邦移民、難民及公民部(Immigration, Refugees and Citizenship Canada,簡稱IRCC)提醒民眾,有騙徒在臉書上冒充移民顧問,自稱可幫客戶成功移民加拿大。騙徒已從來自土耳其及黎巴嫩的客戶身上,騙取數千元。 據IRCC表示,已有多個臉書頁面謊稱自己是隸屬加拿大政府的移民顧問,可幫助顧客成功移民加拿大。該些頁面均來自阿拉伯地區,並非法使用加拿大政府的官方標誌及圖片,偽造與加國政府之間的關係。 此外,當局還接到來自土耳其及黎巴嫩受害者的舉報,他們同樣是在社交平台上受騙,目前已損失數千元。 IRCC因此提醒民眾注意,移民部絕不會通過社交媒體平台單獨聯繫任何人,並提供移民服務,也不會使用社交網絡要求對方提供任何文件及付款的訊息,更不會使用電話單獨聯繫。如果需要僱用移民顧問,一定要確認其持有加拿大政府認證的牌照。

安省倫敦的黑暗歷史:連環殺手之都!

▲安省倫敦 距離多倫多大約兩小時車程的401高速公路,穿越一座叫作倫敦(London)的城市。大概這裡是英裔人口最早插根北美的地區之一,而得名倫敦。這個除卻和英國倫敦重名以外的城市,還有一個別名叫做森林之城。在人文方面,這裡不但是加拿大歌手Justin Bieber、演員Ryan Gosling和Rachel McAdams的故鄉,知名高等學府西安大略大學以及著名的醫療研究機構也安於此地。然而,在一切外表包裝下的倫敦,卻隱藏着一段黑暗的歷史。 ▲Justin Bieber 1959年到1984年之間,倫敦是全世界範圍內已知連環殺手最密集的城市,也稱全球連環殺手之都。連環殺手應屬偶發事件,然而在那些年,人口只有20萬的安省倫敦至少有3名連環殺手同時作案。曾經在當地警局任職15年、現任西安大略犯罪心理學教授的ichael Arntfield推斷說,大約有5名當地連環殺手至今仍然逍遙法外,他們中的大多數很可能還活着。在那25年間,倫敦發生了32起謀殺案,其中13起已經破獲,三名連環殺手被捕定罪。而另外19起謀殺案至今已成經年懸案。他和安省省警Dennis Alsop共同所著書籍《兇殺城市:加拿大連環殺手之都所不為人知的故事/Mu​​rder City: The Untold Story of Canada』s Serial Killer Capital》,記錄了安省倫敦的黑暗歷史。 ▲Michael Arntfield和他的著書 至今仍有5名連環殺手逍遙法外 為什麼這些連環殺手會不約而同地選擇在倫敦作案呢?這得先從倫敦的地理位置說起。 位於底特律和多倫多之間、1950年代開通的401和402高速公路將原本孤立存在的倫敦和各處連接起來。而因為充滿植被和樹林而得名森林之城的倫敦,也給犯罪者提供了掩護屏障。再加上城市兩頭通往多倫多和底特律的延綿高速公路和人跡鮮至的荒地,並不屬於倫敦當地警察管轄,這就意味着一旦受害者被拋屍荒野,最有可能發現的是安省省警。當年的省市警局之間的溝通失誤往往帶來案情的延誤。連接倫敦和周邊城市的高速公路在方便人們里外往來的同時,更給圖謀不軌的犯罪者提供了「狩獵」的行動便利。 ▲流傳至今的一名受害人照片 Jackie English 1969年 此案至今沒有破獲 上世紀北美高速公路蓬勃發展之後,隨之一同發展的還有所謂的高速公路文化,包括搭車和沿高速公路的性服務文化。可想而知,高速公路文化帶來了大量的流動人口,加之高速公路本身的便利性、機動性和隱秘性,為連環殺人犯作案提供了一切所需的便利條件。 ▲倫敦警方正在目擊者的協助下畫嫌疑人肖像 1969年 Michael Arntfield說,和影視劇作中描繪的不甚相同,模仿者往往不會和連環殺手本尊進行較量,試圖超越彼此。 事實是,這些模仿殺手往往只會在淺表層面機械模仿。以「Freeway Killer」(公路殺手)為例,美國加州1970年期間,有至少100多名年輕男子被謀殺,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是沿公路搭車的年輕人。而最終破案時,警察發現作案者為三名嫌疑人,他們雖然互相沿襲作案特徵但卻沒有任何瓜葛。他們彼此並不認識,只是通過新聞報道知道對方的存在,並且像是在比賽一樣瘋狂地連環殺戮。...

偷彩票冒領$1250萬,加國父女從紙醉金迷走向牢獄深淵

彩票中了一千萬可能是每個人都做過的白日夢 但安省有一家亞裔兄妹+父親 用偷來的彩票把這個夢變成了現實 真正的彩票中獎人卻被蒙在鼓裡7年 15年後他們一家終於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正所謂 真相也許會遲到 但永遠不會缺席 美夢成真? 2003年12月,安省St Catherines的That』s Entertainment店售出了一張七合彩彩票(Super 7 ),後購買彩票的人在安省Burlington的便利店Variety Plus兌獎,中了三張免費彩票。 偷盜彩票的當事人之一Kenneth Chung是Variety Plus的經理,當時他的父親Jun-Chul Chung也在店裡工作,對客人中的三張免費彩票動了手腳。至於具體他們是怎樣的操作,警方不予公開。 Jun-Chul Chung 這三張彩票中的其中一張中了頭獎,獎金為$1250萬加元。但真正的幸運兒一直被蒙在鼓裡。但直到7年後,他們才知道自己中獎了。 當發現偷來的彩票中獎了,Jun-Chul讓女兒Kathleen Chung前去領獎。 Kathleen Chung 至此,Chung家的三人全部涉案。 但從2003年一直到2010年,似乎都是風平浪靜。他們領取了彩金,試圖向位於韓國的銀行轉移資產,還購買了五輛豪車、兩棟民居豪宅、三棟商用建築,和無數的貴重珠寶、電子產品。 東窗事發 不過紙里保不住火,2010年,在安省博彩公司的一次審查中,此事敗露。 在2010年9月的法庭文件中,29歲的Kathleen Chung,她的弟弟時年28歲的Kenneth Chung以及60歲的父親Jun-Chul Chung被控了一系列罪名,包括偷盜、欺詐、洗錢、藏有通過犯罪得來的財物等等。 據當時的媒體報道,當年Kathleen曾致電向彩票局表示,彩票屬於她的弟弟,她只代他打電話。但當她親自到彩票局領獎時,她又改口說彩票是自己買的,但又說不上在那裡購得。當時,彩票局已經對事件有懷疑,並要求為對方進行測謊,但遭拒絕。 法院於本周二作出最終判決,由於偷竊七寶彩(Super 7)彩票,該家庭父親、兒子和女兒都面臨牢獄之災,其中Jun-Chul Chung將面臨長達7年的監禁,其女兒和兒子分別面臨4年及10月的監禁。 尋找真正的幸運兒:晚了7年的驚喜 2010年此事敗露後,安省博彩局的另一大任務就是,尋找真正的彩票得主。 安省彩票局董事會主席Paul Godfrey承認,不排除有人得悉有關報道後,會混水摸魚,自稱是千萬獎金的得獎人。 Paul Godfrey 當時安省彩票局運用了最新科技DART(DATA ANALYTICS AND RETRIEVAL TECHNOLOGY),即數據分析和找回技術﹐勾勒出7年前被騙去彩票的得主一些特性﹐協助彩票局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應擁有該筆1,250萬元獎金的幸運兒。 安省博彩公司及安省省警隨後發現,有7個建築工人是唯一可以正確回答連串問題的人,而這些問題只有真正的彩票持有人才懂得回答。 當時他們通過分析排除總結的問題是: ‧得主於2003年某月某日某個時段於St Catherines市的That's...

加國獵奇:多倫多自由村的前世今生

▲中央監獄唯一存留的建築 監獄教堂 1953年 最近十多年來,多倫多Liberty Village自由村的人氣因為各類商業區和高層公寓的興建越來越旺。 19世紀中後期直到上世紀80年代的百年間,這裡曾是規模龐大的工業區。 而在那之前,和自由村名字有着強烈反差的是,這裡還是多倫多中央監獄Toronto Central Prison和婦女收容管教所Andrew Mercer Reformatory for Women的所在地。在1980年代初到21世紀初的約20年間,自由村一帶幾乎被世人所遺忘,直到諸多的地產開發商開始注資在這裡興建商鋪和高層公寓,才漸漸給自由村注入了生氣,成為今天多倫多人所熟知的自由村,越來越多年輕家庭也樂於在此安家植根。 多倫多中央監獄Toronto Central Prison (1873-1915) 今天,自由村在人們的心中的形象,其早期的監獄歷史早已被淡化。而事實上,這裡曾有兩所專為男女犯人設立的收容管教監獄。 1873年到1915年間,多倫多中央監獄大約關押着幾百名男性犯人。回首那段黑色歷史,當年僅僅因為相對微不足道的違法行為就會被處以難以想像的懲罰和刑期。 ▲.監獄教堂 1990年代 19世紀中葉,多倫多的其他幾座監獄人滿為患,因此包括多倫多中央監獄在內的三座省內監獄應運而生。中央監獄有着336個單人牢房,三層高的主建築兩邊各有一個勞動改造工作間。 這裡的犯人在嚴格的軍隊式管轄下,勞動改造不但包括製作傢具、鐵器、紡織、烘培等低強度工作,還包括為周邊修路。今天Liberty Village的不少道路都是當年中央監獄的犯人們修建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們辛勤勞動所得則全部用於維持監獄整體運轉。 儘管中央監獄運作模式的初衷是讓犯人們從勞動中獲得身心改造,但是中央監獄在歷史上卻劣跡斑斑。 監獄開始運作的前5年沒有自來水,前10年不通電。這裡的犯人動輒被暴打、運用酷刑、拒絕送醫。最讓人不寒而慄的是,這裡常有不明死亡的犯人在深夜被掩埋。 ▲二戰時期自由村的工廠 中央監獄的大多數建築物在21世紀初被拆除,唯有其中兩座被存留。其中一座是監獄教堂。在經過重修之後,成為今天的小酒館Miller Tavern。另一座是當年的油漆車間,已於1985年成為多倫多城中歷史遺迹保護建築之一。 ▲2002-2009年 大興土木的自由村   Andrew Mercer女子管教所 Andrew Mercer Reformatory for...

曾經轟動全加拿大的銀行劫案 60年後劫犯重回現場飲美酒

今天位於渥太華Sparks大街62號的Riviera餐廳 作者:睿 當名列全國前10位的渥太華Riviera餐廳,在2016年遷至Sparks大街62號加拿大帝國銀行原址的時候,餐廳全體員工就都對這座百年歷史、ART DECO裝飾風藝術的古建築曾經所經歷的一切充滿好奇。 上世紀50年代末,在這幢建築物里曾發生過轟動全國的銀行劫案。令餐廳員工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還有幸在劫案發生60年後的2018年,邂逅了這場劫案的主謀和唯一實施者Boyne Lester Johnston。 當年年輕的Johnston在他所工作的帝國銀行監守自盜,席捲26萬元(約合今天至少230萬元)潛逃至美國,引發一場轟動北美的追蹤。 當年曾在這裡82年的加拿大帝國銀行(1900-1982) 1958年10月24日是個星期五。當時27歲(另一說25歲)的Boyne Lester Johnston是位於渥太華Sparks大街62號加拿大帝國銀行一名出納員。 Johnston很年輕,高中畢業就進入帝國銀行任職,從資歷上看,他是行里出納員里的一把手。 10月24日那天,Johnston從銀行保險柜捲走約26萬元,並且非常隨意地將錢放進一個帆布包帶走。次日晚上,他甚至若無其事地帶着母親和妻子外出用餐。然而,第三天他已不見蹤影。 Johnston雖然來自於安省小城Renfrew,但是一點也不妨礙他各類燒錢的愛好。之後的15天里,他在美國各地逃竄,造訪沿途夜店,將大把大把的錢用來購買昂貴跑車和美酒。 當年的一張通緝令上如此描述Boyne Lester Johnston:「穿着考究,夜店常客,尤喜美酒和女士陪伴。」 當年20多歲的Boyne Lester Johnston身材瘦削 衣着考究 喜愛美酒 這張通緝令上同時也向能夠提供有利線索的民眾懸賞1萬元,希望將Johnston捉拿歸案。 懸賞一萬元的通緝令 1958年 同年11月, 「 尤喜女士陪伴」的Johnston栽在了女士手裡。他在科羅拉多州丹佛的一間夜店被一名女招待認出並報了警。 「以前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腰纏萬貫是什麼感覺。」Johnston被捕後和警察這麼說。 「現在我知道了。」 他被捕時,26萬元贓款還剩下了20萬,他的家人和親友將這6萬補齊。最終Johnston認罪被判入獄4年,其中兩年被關押在安省京士頓的最高級別監獄。 出獄後的Johnston又找到一份在金融機構任職的工作。 現在已經年逾8旬的Johnston早已退休,住在自己的家鄉Renfrew,距離首都渥太華只有約一小時車程。直到今天,仍有人拿當年的往事和他說笑。於是有一天,Johnston委託友人在網上預訂了Riviera餐廳的位置,決定結伴前往60年的「作案現場」故地重遊。 訂座留言上簡短地寫着:「將陪同我的一位朋友來吃午飯,他曾經在這裡搶過銀行。」 時隔60年後重遊故地的Johnston,仍然保持着年輕時衣着考究 熱愛美酒的特點 這回,當然還少不了Johnston先生最愛的美酒。午餐臨近結束時,餐廳員工主動向Johnston先生提出帶他四處走走,看看和當年有什麼變化。後者欣然同意。然而,接下來Johnston先生儼然成了嚮導,他向在帝國銀行原址工作的餐廳員工詳盡地介紹了建築內部的結構以及今昔變化,甚至說出了他當年成功作案的全過程。今天Riviera餐廳的紅酒窖正是60年前帝國銀行的保險庫。參觀接近尾聲的時候,Johnston坐在餐廳酒窖一邊品嘗着法國Lelarge-Pugeot香檳,一邊講述。他眼裡瞬間閃過的光似乎記錄了60年前那個稍縱即逝的流年。 60年前離開這裡的時候,Johnston帶走了不屬於他的巨款。 60年後再次離開這裡之前,他提筆在酒窖,也就是當年帝國銀行保險庫的牆上寫下了他的名字、60年前那個星期五的日期,還有他在京士頓服刑時候的犯人編號。 過八旬的Johnston 時過境遷 Riviera門外的路人 2018年 1958年那場似乎易如反掌的銀行劫案,在今天如此高科技的數字時代,當然是無法成功再現的。當有人問起,如果再重新回到過去,你還會為了這26萬(約合今天230萬)再搶一次銀行么? Johnston的答案是肯定的,但只是因為4年的牢獄生涯讓他明白了自由和生命的涵義。擁有什麼也沒有擁有自由可貴,這位八旬老人說。而60年後的故地重遊,也給他生命中重要的一篇畫上了華麗的句點。

德勝:Old Stock八旗子弟與多元文化之爭

在2015年的聯邦大選期間,前總理突然出口的「Old Stock Canadians」引起了廣泛爭議,被指為分化加拿大社會。這個詞有的媒體翻譯成「舊派加拿大人」、「舊血統的加拿大人」,也許我們可以叫它「老牌的加拿大人」 ,指的是早期從英國來的白人移民的後代、基督教、以英語為母語的一群。在加拿大社會,這個詞並不是一個新詞,而是一個非常陳舊的用語。彷彿類似中國的「八旗子弟」。 最近我們又學到另一個新的「舊詞」:「Quebecois de souche」,按照主流英文媒體的翻譯,這就是「Old stock Quebecers」,亦即「老牌的魁北克人」。指的是在17和18世紀來自法國的探險者的白人後裔,他們聚集在被稱為「新法蘭西」的這片加拿大土地上。這個特有的名稱,把這些具有天主教傳統的法國後裔與來自英國的移民、原住民以及歐洲、意大利、東歐、亞洲、非洲和拉美等來的移民區別開來。 使用這個詞、並引起媒體廣泛注意的,是一位名叫Diane Blain的女士。在特魯多演講時大聲喧嘩。在特魯多演講結束、並與在場人群攀談握手時,她再次大聲挑戰。以下是媒體報道的現場對話記錄,也正是在這個對話中,特魯多提到了「種族主義」一詞: 女士:「我還有一個問題」。特魯多:「您應該知道,(加拿大的)力量來自團結,而不是來自喊叫,不是來自散布仇恨,不是來自散布不包容,女士」。 女士(多次重複):「你包容Old stock魁北克人嗎」?特魯多:「是的,女士。我包容所有人。但正是你,女士,不包容他人。你在這個自由黨人聚會的地方沒有位置。謝謝,朋友」(歡呼聲)。 女士:「你是否散布對Old stock魁北克人的不包容?」特魯多(重複三次):「女士,你的種族主義在這裡沒有位置」。 有媒體揭露,這位Diane Blain以及她的同伴都屬於被認為是極右翼反移民的群體「Storm Alliance」和「Front Patriotique du Quebec」的成員,到特魯多的演講中鬧場是他們預先安排好的行為。 加拿大是個移民之國,從早期歐洲裔移民來到這裡定居之後,就有一波接一波的移民來自不同的地方。正是由於加拿大設立了多元文化的國策,以記分制的方式從世界各地選擇移民,取消了原有的以來源國為基準的體系。不論新移民來自哪一個國家、是什麼樣的膚色、信奉什麼樣的宗教,多元化的移民都是加國平等的一份子,都為加國歷代的發展做出了貢獻。多元、歡迎和包容新移民成為了這個國家的一個特色,也正為這個國家的優勢。 加拿大是在多元文化和「白色加拿大」兩種截然相反的理念相互競爭中發展起來的。不難想像依然有一些Old stock的白人八旗子弟,一直就是反對移民的少數一群,和歷史上的期望保持「白色加拿大」的人是一脈相承。這樣的思潮前天反對意大利人或猶太人移民,昨天反對華裔和印度移民,今天也在反對其他少數族裔移民。在美國和世界上出現民粹思潮興起的時候,同樣的思潮也在加拿大泛起,令一些Old Stock的自認為是白人八旗子弟、白人至上組織跟着隨風而起,社會上經常爆出「滾回你的國家去」的言論,或者「我是老牌加拿大人,比你資格更老」之類的言論,為加國社會增加分化和相互仇恨的因素,令社會更加不安定。面對具有種族歧視的語言和行為,就是應該進行公開抵制。 德勝

老中青三代都哭窮 加拿大窮人多?

對於老年人而言,生活在加拿大算是幸福的。 加拿大廣播公司(CBC)報道,民調公司安格斯列特(Angus Reid)早前發表的一項調查統計顯示,超過四分一的加拿大人目前面臨嚴重的家庭財務困難,約六分一的國民被歸類為在財政困難中「掙扎」。無錢看牙醫、借錢買生活日用品的家庭不在少數。調查又顯示,加拿大人對於下一代人財務狀況普遍悲觀。 文:本報記者張譽圖片由受訪者提供據Angus Reid於5月28日至6月13日期間進行此項調查,由一個市場調查論壇MaruVoice Canada的會員群組,隨機挑選2,542名成人進行訪問,其中選擇242位家庭年收入在3.5萬元以下受訪者,以增加代表性。 Angus Reid希望突破過往以收入來分析家庭貧困情況的傳統做法,試圖通過受訪者在現實生活的個人經歷,來了解在多大程度上要經歷每個月入不敷出的艱難生活。 16%受訪者屬掙扎型類別 調查列舉了12種與金錢有關的家庭境況,詢問被訪者是否經歷過這些情況。所列舉的境況包括受訪者是否求助過「發薪日借貸」商店,或類似的服務(pay day loan-type service);是否求助過食物銀行;是否曾經繳不起水電費帳單以及是否有錢看牙醫等。 根據受訪者的回答, A ngus R eid 將國民的家庭財務況歸類為4種類型:掙扎型(struggling)、邊緣型(on the edge)、近期舒適型(recently comfortable)及一直舒適型( always comfortable)。被歸類為「掙扎型」的人占受訪者總人數約16%,他們至少經歷過所列舉的12種家庭財務困境中的4種。並且在這一群組中,有77%的受訪者表示他們「持續」經歷至少其中一種財務困境。被歸為「邊緣組」的受訪者約佔總人口的11%。他們的情況是由近期開始才感到家庭財務狀況挑戰,且往往瀕臨於更嚴重的困難。 上述兩種類型中,均以35至54年齡段的人士比例最高,特別是在掙扎組,這一年齡段人士比例超過五成。除上述兩種類型外,其他加拿大人口均為分佈於「最近舒適型」及「一直舒適型」兩種較好的財務狀況類型。 「最近舒適組」的人士一般而言,知道財政窘迫的感覺,但目前自己沒有面臨這種窘況。 「一直舒適組」中大多數人士則表示,從來沒有經歷過所列舉的12種情況中任何一種。在一直舒適組中,55歲以上年齡段的人士比例明顯最高。 Angus Reid調查指,國民被歸納於上述那一種財務類型與其家庭收入有密切關聯,但又不是那樣絕對。調查指,在被列為最差的 「掙扎組」的人群中,有五分一人士其家庭收入在5萬至10萬元之間,並不屬低收入家庭。但是受債務、所在地區生活指數昂貴及撫養子女等因素影響,而面對較多的財務困難。 年收入5萬至10萬元仍財困 Angus Reid的調查發現,處在上述四個不同財務狀況組群的人士,對於生活的樂觀程度和對自己的看法有顯著差別。被問及「同父母一代相比,你認為自己個人財務狀況是變好、變壞還是沒變?」這一問題,掙扎組中有67%回答變壞,邊緣組中有54%回答變壞,其他兩個狀況較好的群組中,只有16%回答變壞。 但是當受訪者被問及如何看待其下一代的財務狀況時,情況顯示不同。幾乎所有加人異口同聲,對此均表達悲觀態度。此外Angus...

杠上了!加拿大的華人同胞們為啥這麼喜歡掐架?

作者:高冰塵 網絡有個新詞兒,叫做「杠精」,說的就是喜歡挑事兒,熱衷於掐架的人。人多的地方總有不同的立場和意見,何況還有利益的爭奪,爭吵就是難免的了。 加拿大華裔社區的不同場合,甚至是在虛擬的網上空間,經常會爆發口水戰。看官們,你們能分辨出誰是在堅持原則,誰是沒事找事的「杠精」嗎?   1 微信群內掐架:都是真性情 溫哥華華人社區的微信群近年來發展非常快,至少有上千個,上面各種生態都非常鮮活,和網絡聊天室不同,微信群的線下聯繫密切度明顯增加,儘管如此,其中絕大多數人還是未曾某面,其中不少群友都是以昵稱出現,所以,很有點下盲棋的感覺。期間擦槍走火的事件不斷發生。有些群主幾乎每天都要處理這類不愉快的事情。 來自湖南益陽的陳麗萍女士平時喜歡逛各種微信群,她最愛看群里互相吵架場面,而且有的時候是一幫人對付另外一幫人,各種人的面目全部出現,如果沒有線下聯繫的群,那種互相之間「罵戰」的火爆程度超出預期,於是,有些人就憤怒退群,還有人就破口大罵,還有人指天發誓,另有人向群主舉報,然後,群主就會出面「維持秩序」。 在一些討論時政和溫哥華社情民意的群里,有的時候一言不合,雙方也會互相發生「口角」。這時候,就考驗群主的管理能力。雙方很多時候都是不歡而散,有些群甚至因此自行解散。 即便是同鄉會這樣的微信群,有的時候為了一件事情的如何處理更加之周全,雙方即便互相認識也會在群內對罵,這時候,群內的一些「大佬」會出來維持秩序,群主一般也會立即出面進行「判案」,如果是線下經常有活動的,大致能夠和諧落幕,如果彼此不是很熟悉的,那麼,就會出現拍屁股走人的場面。 2 網絡上的罵仗:蒙面的激情遊戲 溫哥華活躍的本社區網絡聊天室並不十分多,但還是有兩家聚集人數相對比較多的,如溫哥華天空和加西網,平時一般上線人數都維持在數百人,分散到各個聊天室基本還是有比較固定的網友。這些聊天室的網友95%以上都是互相不認識的,他們常常會比較隨性,這就是網絡聊天的媒體所在。不過,網絡上的「罵仗」也是此伏彼起。以加西網上的「溫哥華不眠夜」、「情系中國」、「時事熱點」等為例,經常有網友因為違反群規而被版主「處罰」。一般處罰的程度各不相同,有的是禁言幾天,有的是禁言半月,嚴重的就是取消ID登陸戶口。 有長期觀察溫哥華網絡風雲的人士透露,過去十幾年溫哥華的華人圈子在某網站曾經彼此拉幫結夥舌戰過多次,規模相對很大,下池子玩一把的人馬也很多,還湧現了不少知名的「馬甲」,不過,那樣的場景現在就很少出現。一來是「掐架」的平台也更加多元了。其次,那種因為觀點不同或者立場有分歧而互相之間爭得臉紅脖子粗的那份熱情,好像減弱了。這位人士稱,現在網絡上的罵戰基本上就是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就結束了,屬於速戰速決。而且,大家基本不戀戰。短兵相接為主,長期作戰的很少。 這位觀察人士分析,網絡上的罵戰基本上都是匿名,彼此的信用度比較低,彼此的爭鬥也比較激烈,而且,雙方在線下的「約架」這些年根本不存在,所以,逐漸正在失去吸引力。 3 社團內爭鬥:為了「印把子」豁出去 溫哥華華人社團之間的「內鬥」都是面對面的,這是華人社區中最爭鋒相對也是最具有現實感的「鬥爭」。一般這種爭鬥都發生在換屆選舉的前後。其爭鬥的方式分為兩種。一種的是背後大家使力,然後到了選舉的時候,一決雌雄,這算是最文明的,只是在選後彼此會有些隔閡,但是至少沒有翻臉。另外一種就是,因為對選舉過程中的種種做法雙方沒辦法有共識,互相之間進行當面爭論。 這兩年,這樣的爭鬥不斷出現,有些華人社團一分為二、一分為三之前,都經過非常激烈的口水之戰。很多新移民納悶,溫哥華的不少華人社團都呈現「雙胞」的態勢,後來發現,這些都是雙方鬥爭之後的「後遺症」。 華人社團的「內鬥」的最頂級的存在形式,就是雙方告上了法庭,通過司法途徑解決爭端,這方面溫哥華也有先例的,而且漫長的訴訟一拖就是幾年。搞得原、被告雙方精疲力竭,有些骨幹人員因為年事已高,還在訴訟階段因病去世。 有關注華人社區生態的人士稱,由於海外組建社團比較寬鬆,而來自大陸的一些新移民確實在如何民主程序選舉協會負責人方面存在一些瑕疵,才導致經常會出現「激烈內鬥」的局面。當然,老僑團或者港台移民的社團也會出現類似這樣的狀態,這就是柏楊書中說的一些華人「醜陋」的地方了。 4 地區間的誤會:陸港台各不買賬 溫哥華華人社區移民的來源和美國以及其它國家一樣,基本上早年都是由南洋、粵港這些地區人員前來,他們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應該說都在本地扎了根,無論是語言、社會地位以及人脈關係,比新移民特別是大陸來的移民有一定優勢。但是,港台和東南亞老移民也有自己的軟肋,他們對今天的中國以及中國人的行為處事的習慣不了解,大陸移民社區是完全由近30年的新移民所組成,彼此之間因為地域的不同,常常會產生一定的隔閡。 比如一個主要有華人參與的某醫療方面的專業協會,雙方形成了一邊是大陸背景的負責人,另外一邊是以台灣背景的負責人所進行的交鋒,而且曠日持久,幾個回合下來互相依舊沒辦法化解分歧,搞得一些協會的成員之間平時相處溝通都比較尷尬。另外,在一些華人開辦的企業中,以地域劃分朋友圈的情況也非常嚴重,雙方之間互相矮化和攀比的現象時有發生。 這些情況還發生在政治選舉的時候,為了支持或者反對某一個候選人,有些人會故意放大參選人的地域性,然後,將一些帽子硬套在別人頭上,造成彼此之間嫌隙的加劇。而且,在溫哥華華人社區,台灣、香港和大陸的區分是非常明顯的,互相之間的互動不很明顯,聯合起來做點事情,那更是難上加難。 5 立場上的交鋒:朋友成為陌路 其實移民的所謂立場上的交鋒並沒有太多表現機會,因為,很多移民埋頭忙着生活,根本不願意在立場方面耗費太多的時間。但是,有的時候「立場」會來找上你,於是,有些人只能被動應戰,表明立場。 比如,三級政府的選舉,就是每個移民站隊的時候,特別是在省選和聯邦選舉的時候,就表現的分明。一些人因為支持不同的黨派,彼此紅了臉。也有一些人因為支持不同粉黨派,雙方老死不相往來。 即便是支持同一個政黨,也會出現互相之間的激烈交鋒。以前年聯邦保守黨選舉黨領為例,溫哥華那些支持保守黨的人士之間因為對候選人的不同立場,雙方曾經發生過激烈的論戰,甚至有些人還真的動了氣。 市選中也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一些華人因為彼此支持不同樣的候選人,就進行互相的指責。來自青島的李娟是社會活躍人士,她竭力支持一位華裔參選市議員,但是她的好姐妹並不支持她心儀的候選人,兩個人因為這個原因就幾乎斷絕了往來。 因為不同立場的激烈的交鋒,讓一些平素交好的朋友變成了陌路。 6 同行間的較量:都是錢財惹的禍 同樣間的較量其實就是商業競爭,這本身並沒有太多的地域性,相信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會出現這種競爭。但溫哥華的這種商業競爭有的時候激烈的程度超過了人們的想像,有的不惜用污名化對方或者故意製造一些謠言以及虛假的舉報來迫使對方就範。因為,這種同行間的較量,讓很多客戶左右為難,社區氣氛也被這種較量給搞壞了。 熟悉這方面情況的一位聯誼會的負責人透露,有人為了達到自己的商業目的,竟然給大陸有關機構寫信,無中生有列數自己在海外的種種「問題」。 有位同鄉會的前負責人張先生也抱怨,有人舉報,說自己的協會有某某功人士參加,這純屬攪渾水,協會本身的是不涉及政治和宗教的,這樣做簡直是一種下三路的行為,為海外華人所不齒。 來源:都市加西追蹤 編輯:董清霞

「加拿大人」之父這樣被暗殺掉:冰冷的手槍抵住他的後頸!

▲「加拿大人」之父Thomas D『Arcy McGee 撰文:睿 1868年春天,加拿大聯邦制度奠基人之一,演說家、詩人──Thomas D『Arcy McGee在渥太華被暗殺。他的葬禮同年4月在蒙特利爾舉行,是加拿大歷史上首個國葬。被指控謀殺McGee的嫌疑人罪名成立,在次年被處以絞刑,他也是加拿大歷史上最後一個被公開處以極刑的犯人。 1868年4月6日,渥太華聯邦眾議院辯論環節結束時已經是7日的凌晨2點了。蒙特利爾西區國會議員Thomas D『Arcy McGee剛剛就加拿大聯邦化發表了激情澎湃的演說。       儘管那晚McGee的演講引來此起彼伏的掌聲,但是他深知自己支持加拿大聯邦化的主張並不受所有人擁戴,尤其是愛爾蘭共和兄弟會成員以及他們的支持者們。雖然同為愛爾蘭裔,但這一民粹主義政治組織將McGee視為愛爾蘭叛國者。雖然在年輕時代曾經身為愛爾蘭獨立革命人士,但是40歲以後,McGee的政治理念卻轉為支持英屬北美,從而締造獨一無二的加拿大。 他買了三支雪茄 值得一提的是,Thomas D『Arcy McGee當晚演講的末尾,他說道:「今天我在這裡發言,不代表任何種族、任何省份,而是以一個加拿大人的身份,代表從東到西、從遠至近、同為加拿大人的大眾。」如此天下大同的言論可不是愛爾蘭共和兄弟會這樣的組織願意聽到的。 辯論環節結束之後,興緻不減的McGee在眾議院內酒吧買了三支雪茄,和他所在的聯邦自由黨黨魁、當時的總理John A. Macdonald以及幾位同事攀談,隨後又喝了幾口威士忌。身為愛爾蘭裔的McGee,本身對烈酒並不陌生,但在那天之前不久卻剛剛決定節制。喝完最後一口威士忌,他和友人Robert MacFarlane披上大衣,走進渥太華的寒冷夜色中。McGee和MacFarlane並肩走下國會山莊通往Wellington大街的路,頭頂着一輪滿月。兩人在Wellington左轉,穿過下一個路口,在Sparks街角一個名叫Dwyer『s Fruit Store的小水果店告別。 ▲渥太華國會山興建伊始1865年 此時,McGee離他在渥太華的寓所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僅僅只有百米之遙。 與此同時,剛剛和他告別的MacFarlane轉頭看見,國會山守門人的兄弟John Buckley和另外三人正在身後。不遠處的McGee剛剛過街,這時Buckley大聲說著,「晚安,McGee先生!」 「早上好,」McGee邊走邊說,「現在已經是早上啦!」 以上便是他已知的遇害前最後遺言。 冰冷的手槍抵住他的後頸 穿過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的第一道門是一個小酒吧,McGee拿出鑰匙,開了第二道門。就在他推門的那一刻,刺客從背後突襲,將冰冷的手槍抵住他的後頸扣動了扳機。 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的主人、寡婦Mary...

這6種生意加國不好做!華人最好要避開!!

作者:高冰塵 很多人移民加拿大溫哥華後,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如果不願意打工的,就想着做點小買賣,但是,對華人新移民來說,溫哥華做小生意很困難,很多人都失敗了,人們發現,原來溫哥華有一些在大陸稀鬆平常的生意,在溫哥華是完全沒辦法做的。 別人已經交了學費 你就別再中招啦!   1 空調製冷業:暫時沒到火候 應該這個行業在中國是門大生意,大家能夠數得出的大陸空調品牌至少在三個以上:美的、格力……但是,溫哥華夏天這個氣溫實在讓空調廠商着急啊。根據一般年份的統計,7月份左右白天平均在20度上下,夜間只有15度,如果晚上要出門,還要穿上夾克衫、薄毛衣。當然,今天的溫哥華暴熱氣溫確實也是罕見,白天經常出現攝氏30度高溫,而且環境部門的預警報告顯示,這樣的高溫還將進一步維持。不過,在樹蔭下的溫度也只有25度上下,到了晚上氣溫又會回到20度以下,因此,整個夏天還是非常舒服,一般溫哥華家庭依舊基本不需要冷氣空調。 來自上海松江的新移民崔先生曾在老家開過家電公司,也經銷各種空調,他說,剛來溫哥華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城市幾乎就沒見到過裝在窗外的空調壓縮機,後來搞清楚了,每家每戶都是採用的中央空調,一般也沒有製冷功效,僅僅是用來恆溫。所以,空調這個生意也就根本沒有市場。當然,制熱的空調還是需要的。 崔先生說,最近這兩年,隨着氣候變暖,也加上溫哥華的夏天越來越熱,已經有一些住家開始安裝窗式空調了。不過,更多的選用的是那種小機組的中央空調,還可以製冷。大陸我們經常看到的那種每家每戶窗戶上掛上一台壓縮機的場面,恐怕在溫哥華依舊難以見到。 溫哥華今年也挺熱,但一般家庭還是不打算裝空調。 2 防盜門窗:現在還不適用 不少新移民發現,溫哥華還有一個特點很難見到防盜窗,除了唐人街等比較個別的區域,因為有大量吸食海洛因、大麻的人員聚集,造成這個街區治安狀況極度惡劣,店鋪以及住家紛紛安裝了防盜窗和防盜門,在溫哥華的絕大部分區域,人們幾乎很難見到防盜窗和防盜門。公寓裏面更是從來沒有見過。 剛剛登陸只有半年的來自浙江省臨安的新移民吳女士說,其實,樓宇或者住家不安裝防盜窗和防盜門的感覺也是非常好的,至少感到非常祥和。 吳女士說:中國走到哪裡,都看到四處都是鐵柵欄,特別是住家的窗戶,更是沒有一家敢疏忽。甚至有的十幾層樓高的地方,居然也有人安裝了防盜窗。至於,防盜門那更是家家戶戶必備。來到了溫哥華,這一點確實感到非常溫馨。這也是一種治安總體狀況的風向標。 不過,來自天津目前從事裝修業的祝先生並不同意這樣的觀點,他認為,這幾年溫哥華的治安狀況一直在惡化中,很多地區的偷盜事件時有發生,甚至有些華人家庭被一而再地偷盜,確實很少有家庭安裝防盜窗,但一般會安裝報監視系統。這裏面可能是一個習慣問題。我們做裝修的時候,其實也安裝過不少防盜門,只是,溫哥華這邊的防盜門「吃相」好看一些,沒有像有些中國家庭一樣,門前再裝個鐵門。 溫哥華的家庭一般都不裝防盜門。 3 家電回收業:成本太高不好做 不少新移民來到溫哥華後,對經常出現在小區路邊寫着「免費」的舊冰箱、彩電等非常感興趣,有一些人認為這是一門生意,為什麼不能加以回收,或者買給舊貨商店。 已經在溫哥華居住達18年、來自中國山東、一直從事科技發明工作並有多項專利的王明義認為,如果真的要把它當做一門生意,整機買賣的市場非常有限,也不符合溫哥華對於電器的消費習慣,在新舊電器的價格方面,二手家電並沒有太多優勢。關鍵是運送的成本也很關鍵。於是,有人提出可以將電器的零件拆下,然後像汽車零件那樣,再賣出去。這裏面涉及到人工的問題。在加拿大人工是個大問題,不解決這個坎,根本沒辦法做下去。 王明義認為,電器修理業本身的市場也非常有效,修舊還不如換新,在這種情況下,家電回收這門生意的利潤空間顯得非常有限。也有人提出可以把這些零件甚至舊的整機全部運回大陸,這裏面除了運費,還有很多入關手續、稅率以及行業准入的政策,不是小生意買賣者所能面對的。 有新移民發現,溫哥華還有一宗生意也完全沒辦法做,那就是廢舊紙箱、廢銅爛鐵的回收。來自上海的新移民王女士不無可惜地說:回收廢紙、廢鐵這活兒這裡根本沒有人願意做,後來經過了解發現,除了酒瓶、可樂瓶偶爾還是有人去拾撿,其他根本沒有任何人去做,我曾經建議先生去做這個,他考察了半天,還是說算了。 王明義說:「廢銅爛鐵還是有專門的機構回收的,只是看你的量有多少,作為一個討生活的方式,可能不是十分樂觀,但還是可以嘗試。至於,廢紙板等也是一個投入回收的成本問題。目前,我們知道的是那些紙板如果你要送到某個指定的地方,有些專業公司幫助運送的費用是一頓要收費400元左右,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你還想通過回收紙板紙箱盈利,顯然是不現實的。」 4 商品總代理:渠道壟斷新品難入 不少投資移民來到溫哥華後,總想利用大陸居住地一些品牌商品,來加拿大或者溫哥華做一些推銷,後來發現,這種嘗試成功並不太多,兩國間的關稅或者檢疫等問題還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溫哥華本地一套多年的進貨方式。 來自江蘇鎮江的投資移民曲先生移民已經有8年了,他說,單一產品的總代理在鋪點方面和中國完全不一樣,大的商場根本進不去,小的商場的量也上不了。他說,他曾打算將一種阿膠產品適度推廣一下,跑了很多診所,也跑了很多中藥鋪,發現價格上沒有太多優勢,而且,各店產品進貨渠道非常雜亂,根本形不成批量。後來,又有親戚想讓將一款華人非常受歡迎的調料打進加拿大市場,也是根本沒有辦法操作。 曲先生說,這裡的進貨管道都走的老渠道,而且,大商戶幾乎把市場整體性佔有,一廠一品這種東西的推廣,要被他們接受幾乎很難做到。如果你自己開立一個門店專門搞,又受到市場狹小的限制,所以,總經銷這條路走不通。 很多商家是直接從中國進貨的,不必經過總代理。圖為列治文時代坊。 5 小商品市場:水土不服知難而退 來自浙江路橋的雲先生本來是在機關工作的,不過對路橋的小商品市場操作比較熟悉,移民之前,也聯繫了一些準備投資移民的老鄉,所以,他一到溫哥華就開始四處尋找倉儲式的場地,準備開一個類似「小商品市場」模式的迷你市場,初步規劃100個攤位,每周營業5天。後來實地了解之後,發現計劃不太可行,就把攤位數降為50個,倉儲式的場地面積也相應縮小一半。 在運行過程中,雲先生遭遇了眾多已經移民溫哥華多年的同鄉的勸阻,因為,有人曾在列治文組建過兩個類似的市場,最後都是鎩羽而歸,根本沒有什麼生意。如果真要搞批發,還不如自己租個倉庫,然後從浙江運送點貨品過來,等別人上門批發。 有業內人士給雲先生出謀劃策,叫他去列治文五號路那裡的「小商品批發倉庫」去考察一下,雲先生經過考察,發現情況不樂觀,特別是受到來自多倫多同類批發行業的競爭,最終,雲先生說服了合伙人,放棄了這門生意。 買小商品到雜貨店就行了。圖為溫哥華一家雜貨店。 6 拍電影電視:只有開機日沒有「封鏡」時 溫哥華是電影之都,有加拿大「好萊塢」之稱,這些年一些曾經從事過大陸影視業的人員也移民過來,不少人萌生了拍電視劇、拍攝電影的念頭。而且,溫哥華華人社區每年都會舉行幾場某某電視連續劇或電影的開機儀式。但是,基本上這些籌拍或者開拍的作品都很難熬到「封鏡」上線的日子,更不要說產生任何「轟動效用」,至於票房等就完全等於奢望了。 溫哥華是著名的電影拍攝基地,圖為拍攝場面。 究其原因,一位被「嗆了水」的前大陸省級電視台編導說,問題是多方面的,一言難盡。有些所謂的製作是一些人想移民擺的「噱頭」,還有的是一些移民文化人的「一廂情願」。這位編導稱:溫哥華當地的編導演以及技能配置力量非常薄弱,根本無法完成電視連續劇的前期製作,後期更免談。僅僅能夠完成半小時內的微電影的製作,而微電影的製作是沒有什麼票房的。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問題,就是這些電視劇的製作究竟是拍給誰看的?如果是由大陸製作單位拍攝,那麼溫哥華這邊就是一個協助的作用,而且,電視劇最後「胎死腹中」幾率巨大。如果是拍給海外的華人看的,那完全沒有票房,等於賠錢連個吆喝也賺不回。所以,拍攝電視劇或者電影根本沒有成功可能。 做生意選准方向很重要 這些別人踩中過的雷 供新移民參考 如果藝高人膽大想嘗試 請做足功課倍加小心 編輯:董清霞

那一年 「地球最可怕瘟疫之一」的霍亂肆虐 多倫多……

準備從歐洲大陸出發去北美的愛爾蘭裔人 1832年 1832年6月,一艘來自於愛爾蘭、滿載約5,000名愛爾蘭裔移民的船,在安大略湖靠岸。船上,一些愛爾蘭裔移民正在發燒。那年,多倫多(當時稱為約克郡)面臨了建城歷史上首次滅頂之災。 剛剛乘船抵達加拿大的愛爾蘭裔移民 1832年 這艘愛爾蘭裔移民的船抵達約克郡三天之後,第一名病患死亡。他們得的不是普通的流感,而是霍亂。   霍亂,曾被描述為「摧毀地球的最可怕瘟疫之一」,和鼠疫共屬甲類傳染病,其可怕之處在於傳播極快,病情急重,致死率極高,尤其在無醫療控制條件下,可迅速波及大片區域甚至全球。印度恆河三角洲自古就被譽為「人類霍亂之鄉」,是生物形霍亂的病源區。因為海運落後,直至19世紀初之前,霍亂還只是在恆河三角洲隨着雨季小範圍流行,但從19世紀中葉開始,殖民主義和國際貿易快速擴張,英國東印度貿易公司從印度進口茶葉至英國時,也將霍亂帶到了歐洲大陸。大約有5萬英國人死於霍亂,其中倫敦市就有至少6千名感染者,其中愛爾蘭是受災最慘重的,很多驚慌失措的愛爾蘭人乘船前往加拿大。 雖然在愛爾蘭船隻靠岸之後,下加拿大政府將很多有疑似癥狀的愛爾蘭人立即隔離,但是依然沒有阻擋得了霍亂。無孔不入的霍亂病菌,正是附着這些逃離歐洲大陸的愛爾蘭人身上,將死亡帶到了北美大陸。 從那一天開始,霍亂如同野火一般吞噬,蔓延。貧民區的窩棚自然成了病毒衍生的溫床,下水管道堵塞和廢品垃圾的淤積也繼而造成水源污染。霍亂高峰期時的每天早晨,全城上下都會有一批人措手不及地出現霍亂癥狀。 為了抵擋霍亂病毒 蒙特利爾市民燃燒黑鍋 整個城市籠罩黑煙 1832年 霍亂病毒在人體胃液里存活,到達小腸之後開始出現人體反應。首先,受感染者出現不停腹瀉,一天可以達到20至30升,直到腸道開始腐蝕。接着,會出現嘔吐脫水,皮膚變色。一個健康的人可以在短短數小時內變得面目全非。而到了晚上,同一批人的遺體就會被拖走,埋葬在St. James墓園一個偏僻的角落。 情急之下,多倫多公共衛生局呼籲市民在後院焚燒硫磺和柏油,夜裡緊閉門窗,少吃蔬菜多喝咖啡,穿羊毛襪防感染等。當然,也不乏稍有科學依據的建議,比如清理死水和垃圾、注意個人衛生、及時就醫等。但是,死亡依然在持續。 第一輪霍亂病毒在3個月之後終告結束,大約造成200多人喪生。 然而1834年,就在約克鎮正式更名為多倫多的同一年,霍亂再度回到多倫多。那年三月的早春,多倫多如往年一樣寒冷。上一次霍亂蔓延失控的局面還讓全市上下心有餘悸,尤其是市政工作人員。而這一次,多倫多人口激增。與此同時,成千上萬的新移民仍在陸續乘船抵達多倫多,和他們一同抵達的還有,新一輪的霍亂病毒。 1834年夏天的霍亂爆發甚至比前一次更加兇猛,多倫多大約10%的人口死於那年的霍亂。儘管城中很多富人因此逃亡瀑布一帶,但是多倫多市政官員卻留了下來。他們幫助埋葬霍亂死者,一些人因此染病。 多倫多St. Mary's 教堂的霍亂死難者墓園紀念雕塑 2017年10月 這場戰鬥直到1834年底,霍亂終於離開了多倫多。

加拿大傳奇五胞胎:悲情一生 政府靠她們賺了5個億!

作者:小星 加拿大都市網原創 在1934年5月28日,安省北灣市郊區小鎮科貝爾(Corbeil)的迪翁家庭誕生了五胞胎──伊凡(Yvonne)、安妮特(Annette)、西塞爾(Cecile)、艾蜜莉(Emilie)、瑪莉(Marie)。 她們是世界上首例成功存活的同卵五胞胎,在當年經濟大蕭條時期,五胞胎被認為是個異數。一出生就震驚了世界。 加通社 五胞胎的誕生讓國際媒體為之瘋狂,還有商家看準商機想藉此發橫財。安省政府稱五胞胎的父母無力撫養孩子,為了保護孩子,在她們4個月大時即興建保育院並派專人照料她們,她們從此與父母骨肉分離。 小鎮變旅遊名勝 9年吸金5億元 五胞胎名揚世界,因此許多遊客來到小鎮就為了一睹她們的模樣。安省省府在她們2歲時,特別設了一個遊樂觀賞區,每天兩次、每次半小時讓公眾可以看到她們玩耍的樣子,據資料顯示,每天有多達6,000人次前往,場面甚為壯觀。 5歲時,她們的信託基金已達百萬元,多數是公司企業的贊助,以她們為名推出的玩偶、商品眾多,她們還曾出現在幾部電影中。 ----------我是廣告---------- -----------我是廣告---------- 她們的親生爸爸則在保育院旁邊開了家紀念品店,專門賣女兒的各種紀念品。 五胞胎成為安省的搖錢樹,北灣很快就成為好奇遊客青睞的旅遊地,甚至比尼亞加拉大瀑布還受歡迎。據估計,從1934至1943年這9年間,有超過300萬遊客來到北灣,五胞胎的知名度為政府和鄰近商家帶來5億元的收入。 政府賠償400萬 她們9歲時終於回到父母身邊,但因為離開家太久,與父母家人的親密度很低。並受到排斥。父母繼續把她們當搖錢樹。 1950年,五胞胎和她們的父親。 18歲時,她們跟家人斷了聯繫,一同到魁北克展開新生活。不過,艾蜜莉20歲即死於癲癇,瑪莉於36歲死於中風,1998年,剩下的三姐妹對政府提起了訴訟,安省政府承認當年對迪翁五胞胎的照顧看管有過失,共賠償她們400萬元。 之後五胞胎中的老大伊凡67歲死於癌症,如今只剩下安妮特與塞爾在世。 五胞胎倖存者回到故居 安妮特回到當年出生的小屋。 加通社 8月5日,在許多人的包圍下,兩名倖存的迪翁(Dionne)五胞胎中的安妮特(Annette Dionne),走進她85年前出生的房子內。她在出生地參加在安省北灣(North Bay)的歷史揭牌匾儀式,因為這代表她與姊妹們一生奇特的故事,標誌世界上首個5胞胎的歷史意義。 星期日有逾千人歡迎安妮特回家,她說,過去點點滴滴湧上心頭。不過妹妹西塞爾因為健康緣故沒有出席星期日的活動。 西塞爾(左)因健康關係無法參加周日揭牌活動。加通社 安省尼皮辛─堤米斯卡明(Nipissing-Timiskaming)選區國會議員羅塔(Anthony Rota)在活動中表示:「這個歷史遺迹提供了一個與過去聯繫的機會,加拿大人可以更加了解迪翁五胞胎的故事。」 遺迹地址:180 Oak St W, North Bay, ON P1B 2S7 官方網站:http://dionnequintshome.com/

是什麼讓加拿大批簽證越來越難?

▲加拿大簽證拒簽率愈來愈高。網上圖片 加拿大簽證申請越來越難了!根據《環球郵報》報道,2017年加拿大拒簽了近60萬名想要入境探親、旅遊、留學,或是參加商務學術會議的人,較2012年翻了一倍多。 7月底開始,加拿大還要求籤證申請人提供指紋。 數據顯示,本國在2012年拒簽的數量,約佔訪客簽證申請總數的18%(不包括學生簽證)。截至去年,拒簽率已上升至26%。今年首3個月,拒簽率進一步升至約30%。學生簽證的拒簽率,也從2012年的26%,上升到去年的33%。 聯邦移民部數據亦顯示,拒簽率最高的是非洲和中東地區。過去兩年,加拿大拒絕了75%來自索馬里、也門、敘利亞和阿富汗等國的遊客申請。安省皇后大學5月初舉行年度非洲研究會議時,來自非洲的12名受邀學者被拒簽或無法及時獲得入境簽證。 5月底在溫哥華舉行的世界廣東同鄉聯誼會,更有約200名代表、包括數十名中國政府官員被拒簽。 加國被評 簽證審批最不透明 世界經濟論壇每年對世界各地的旅遊競爭力進行研究,把加拿大列為世界上最複雜和最不透明的簽證國。 2017年調查顯示,136個國家的排名中,加拿大排名第120位,比2013年的調查下降14位。 更令人關注的,是本國在7月31日開始將實施簽證新規定,來自非洲、歐洲和中東的簽證申請人,將被要求在外國申請中心提供指紋。該規則於12月底,會擴大至亞洲和拉丁美洲申請者。 大部分拒發籤證的個案的理由,主要是申請人沒有足夠資金證明,顯示可支付其進入加國的住宿費用;或無法證明他們與加拿大有密切的家庭或經濟聯繫;或他們與母國的關係太鬆散疏遠。移民部官員抱怨,許多持短期簽證者並沒有在規定的時間離開加拿大。 對旅遊業來說,簽證障礙高至影響商機。加拿大旅遊協會最近發表報告,說:「加拿大必須找到方法,來減輕或消除合法旅行者的通行障礙。」 此外,如果官員對ㄧ些受尊敬的學者或活動組織者拒簽入境時,會引發一系列負面宣傳,削弱加拿大在自由和人權方面的進步形象。據多倫多大學法學教授麥克林(Audrey Macklin)表示,簽證難度高,不利於政府鼓勵跨國學術研究交流,亦損害加拿大國際名聲 維權人士入境被拒 挨轟 安哥拉最著名的反腐倡廉人士莫賴斯(Rafael Marques de Morais),與著名的巴林維權人士哈瓦賈(Maryam al-Khawaja)是最近被拒簽的兩個國際知名人士。本國官員拒簽原因,是他們有刑事紀錄,但他們卻是因為從事維權工作而被專制政權指控。最後在輿論壓力與相關人士奔走下,兩人終於獲得簽證。 申請加拿大簽證者愈來愈多,從2012年的130萬增加到去年的230萬,許多是來自中國和印度的旅客與商務人士,但伴隨着申請人數激增,拒簽量也愈來愈大。 有評論指,由於加拿大把部分工作外判給申請人所在國家的私營公司,所以拒簽率高可能是源於系統出現錯誤和隨意拒簽,加拿大公務官員根本沒有審視過這些申請個案。 再者,並非每個申請人都是平等的。根據移民部新聞秘書珍妮斯特(athieu Genest)的回應,簽證官考慮的其中一個因素,是「母國的經濟和政治穩定度」。國際大赦組織加拿大秘書長Alex Neve表示:「簽證申請被拒,僅僅是因為申請人來自一個經歷過戰爭或侵犯人權的國家,就推論他們會滯留加拿大,對他們的申請另眼相看,這很令人擔憂。」

它曾是當之無愧的多倫多本土「可口可樂」 如今已有100多年歷史

▲Canada Dry口味琳琅滿目 Canada Dry生薑味汽水Ginger Ale誕生至今,已有100多年歷史。 19世紀末期,安省藥劑師John James McLaughlin研究出淡姜味汽水pale dry ginger ale的獨特配方,之後他在多倫多生活並開設生產基地,並推出Canada Dry牌生薑味汽水。在被美國Dr Pepper Snapple Group汽水收購之前,Canada Dry可是當之無愧的多倫多品牌汽水。 ▲Canada Dry生薑汽水創始人 John James McLaughlin 1890年,John James McLaughlin創辦他的汽水工廠時,年僅25歲。出生於安省Enniskillen的Mclaughlin是加拿大General Motors的創辦人Robert McLaughlin的兒子。 John James...

加拿大最大移民詐騙案:王洵去年假釋仍欠92萬

被形容為加拿大曆來最大的移民詐騙案中,主犯王洵(Xun Wang,譯音)於2015年被判監7年,但在服刑三分一之後,去年獲准假釋,但尚未支付約92萬元罰款。王洵的部分受影響客戶現正爭取繼續居留加國。有客戶強調,自己不知道王洵從事違法活動,現在王洵可重獲自由,但她卻面臨被遞解出境命運,她感到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義」。本報記者上周到王洵位於卑詩省列治文的住宅採訪,惟未見到當事人。 王洵的獨立屋位於列治文市一條主街,附近有屋苑、宗教設施以及學校等。 《星島日報》記者在當天黃昏去到宅前,發現有一白色鐵柵欄隔開大門口,柵欄外並沒有門鈴設施。記者等候了一段時間,終有一穿深藍T恤及運動褲的年輕女子,見外面有陌生人拍照就開大門走出來,但一聽聞是記者即不發一言,根本不回應記者提問這裡是否王洵先生寓所,走回大屋,鎖上了大門。 所有資產已轉配偶名下 加拿大廣播公司(CBC)引述2017年11月加拿大假釋局(Parole Board of Canada)的文件顯示,儘管他仍未支付90多萬元的罰款,當局仍然批准王洵獲得提早假釋。 同時,假釋局更注意到王洵已經把所有資產轉至他的配偶名下,藉此逃避加拿大稅務局(Canada Revenue Agency,簡稱CRA)的罰款。不過,假釋局考慮到他在監獄中的表現,以及出獄後未有潛在暴力犯罪危險,准許他在服滿三分一刑期後出獄是適當的。 在2015年審判期間,法庭資料顯示,王洵所經營的兩家移民顧問公司由2006年到2013年期間,收入達到1,000萬元,有嚴重的逃稅行為。法官最終判處王洵須繳付兩項罰款,即詐騙稅局罰款730,837元,以及詐騙聯邦政府罰款187,901.24元,合共約92萬元。王洵曾經向假釋局承諾,他會抵押房屋繳交罰款。可是,經過7個月後,CBC記者翻查卑詩省房產交易紀錄網站,上面並沒有王洵抵押房子的紀錄。當記者向加拿大稅務局查詢時,稅務局以涉及私隱為由,拒絕證實王氏是否已經支付罰款。 現年49歲的王洵擁有兩家移民顧問公司:New Can Consulting和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這兩家公司不僅曾為超過1,600人申請加國永久居留,還為其中一些人提供虛假入境紀錄、假工作證明,以滿足對新移民的法定居住要求。 至於因王洵造假而受到影響的1,677個客戶,其中有1,081人正面臨被驅逐出境或已經離開加拿大。 不過,王洵的部分受影響客戶,目前正在爭取可以繼續居留加國。居住在溫市的耿晶麗(Zheng Li Geng,譯音)強調,她不知道王洵從事違法活動,也不是他的同謀;現在王氏可以重獲自由,她卻要面臨被遞解出境厄運,她對此感到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義」。 王洵案時序表 2001年 開設New Can Consultants Ltd.無牌公司 2004年 開設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無牌公司 2007-2012年 有114申請人住址均為他列治文寓所 2014年10月...

加國獵奇:Junction的繁榮和衰落與酒精有關

▲Junction區 Dundas和Keele 1912年 編譯撰文:睿 每個街角都有小酒館,隨處可見人們三五成群和穿插而過的警車。有人嬉笑打鬧,有人借酒裝瘋,有人喝醉鬧事… 上述情景這可不是周末晚上多倫多的娛樂街區,而是100多年前的多倫多Junction區。 始於1884年,多倫多西邊Dundas 和Keele街的Junction區是其濃郁歷史中最為悠久的社區之一。正因為19世紀末時任多倫多市長William Howland積極主張打擊賭博、酗酒、暴力犯罪等不良行為,並且實施主日法(Lord's Day Act),每逢周日,除了教堂禮拜之外,一切文娛、體育以及商業活動都被禁止。難以置信的是,Junction區的禁酒令一直到2000年左右才被完全取消。 一場鬥毆推動政府頒佈禁酒令 1878年,加拿大聯邦政府通過禁酒法案,允許各個直轄市通過有關酒類飲品的法案。而短短几年後的19世紀末,隨着鐵路運輸的急速發展,多倫多西區的Junction已經發展成一個由鐵路工人為主的極為繁榮的工人階層聚居區。這些工人中有愛爾蘭人、英格蘭人、意大利人、波蘭人、克羅地亞人。而隨着大量固定和流動人口的不斷交替,當時在Junction工業區的普通工人族群里酗酒成風。 ▲Junction街車 1925年 當時Junction區最主要的旅店有6家: Brown』s Hall、 the Subway Hotel、 the Toronto Junction Hotel、 the Occidental Hotel, the Peacock Hotel,還有...

出入境數據「有出入」華女申入籍碰釘

▲新加入加拿大籍的市民,舉起國旗慶祝。資料圖片 一名中國籍女子因填報的出入境紀錄次數超過加拿大邊境服務局紀錄的入境次數,居住時間不足,被聯邦公民及移民部拒絕入籍申請,她隨後入稟聯邦法院要求司法覆核。聯邦法院上周三(6月20日)裁定,因她無法證明居住時間滿足入籍要求,駁回司法覆核申請。 中國籍女子李君(Jun Li,譯音)於2010年9月7日成為加拿大永久居民,並於2014年12月提交入籍申請,她申報的4年居住計算時間段從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結束,4年總天數為1,460天,入籍要求住滿的天數是1,095天。 根據李君的申報,她在4年間總共有1,124天居住在加拿大境內,但在居住問卷中,李君申報的離境天數為339天,若用4年總數1,460天減去339天,得出李君在加國境內的天數僅為1,121天。 報稱離境34次 入境紀錄僅31次 李君後被移民官約見,因居住天數問題,她的入籍申請被轉至法庭,並於2017年8月23日進行審理,她亦提交了更多證明資料佐證。但公民法官(Citizenship Judge)根據李君申報的離境天數、可證明的出入境紀錄以及是否有證據證明其他不確定的離境行程,最終否決她的入借申請。 李君申報的資料顯示,在4年中她曾有34次離境,而加拿大邊境服務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的紀錄則顯示,她返回加拿大的入境紀錄僅有31次,且在這4年的最後階段,李君於2014年12月19日離開加拿大前往美國,直到2015年1月1日才返回。 公民法官對李君申報離境但卻沒有相應入境紀錄的3次旅行進行分析:一次是李君稱2011年7月24日離開加拿大,但證據證明她待在國內的日期僅到2011年7月12日;而最後一次則是李君聲稱她於2012年3月16日離境,但法官發現她最近一次的入境紀錄為2012年2月2日,而2月3日有信用卡交易(3次紀錄詳見表)。 根據以上分析,法官確認李君有32次離境,但申報的34次離境紀錄中,有3次因邊境服務局缺乏入境證據而無法確認,且法官留意到李君在申請中一貫報低其離境天數,因此仍對李君所申報的這3次離境日期,以不確定處理。根據32次可確認的離境紀錄,李君共有359天離境,這意味不確定的3次離境旅行中,李君最多只能離境6天,才能滿足在加拿大住夠1,095天的要求。而根據3次不確定行程中最後出現在加拿大的日期,李君是無法滿足1,095天的居住要求的。 李君於2017年10月20日向聯邦法院要求對公民法官的判決進行司法複核,她質疑法官在計算她居加天數時未把她抵達和離開的日期計算在內。此外她的入籍申請中有些資料遺失,令呈現給法官的紀錄不完整,而這些遺失的資料,可以證明她曾於2011年11月6日和2012年3月16日離境。 官稱李君有義務提供可信證據 聯邦法院於2018年5月22日開庭審理此案,並於6月20日作出裁定,駁回李君司法複核的請求。 聯邦法院在判決書中指出,李君的入籍申請於2015年6月11日之前提交,根據當時的政策,離境和入境日期皆應計算入離境天數中。 另外,聯邦法院認為,法庭沒有義務提供證明材料,法官亦無義務去彌補李君所提供證據的不足。相反,李君有義務提供可信的證據, 但她未能做到,因此聯邦法院認定公民法官的判決沒錯,並駁回李君司法複核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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