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國獵奇:多倫多自由村的前世今生
▲中央监狱唯一存留的建筑 监狱教堂 1953年
最近十多年来,多伦多Liberty Village自由村的人气因为各类商业区和高层公寓的兴建越来越旺。 19世纪中后期直到上世纪80年代的百年间,这里曾是规模庞大的工业区。
而在那之前,和自由村名字有着强烈反差的是,这里还是多伦多中央监狱Toronto Central Prison和妇女收容管教所Andrew Mercer Reformatory for Women的所在地。在1980年代初到21世纪初的约20年间,自由村一带几乎被世人所遗忘,直到诸多的地产开发商开始注资在这里兴建商铺和高层公寓,才渐渐给自由村注入了生气,成为今天多伦多人所熟知的自由村,越来越多年轻家庭也乐于在此安家植根。
多伦多中央监狱Toronto Central Prison (1873-1915)
今天,自由村在人们的心中的形象,其早期的监狱历史早已被淡化。而事实上,这里曾有两所专为男女犯人设立的收容管教监狱。 1873年到1915年间,多伦多中央监狱大约关押着几百名男性犯人。回首那段黑色历史,当年仅仅因为相对微不足道的违法行为就会被处以难以想象的惩罚和刑期。
▲.监狱教堂 1990年代
19世纪中叶,多伦多的其他几座监狱人满为患,因此包括多伦多中央监狱在内的三座省内监狱应运而生。中央监狱有着336个单人牢房,三层高的主建筑两边各有一个劳动改造工作间。
这里的犯人在严格的军队式管辖下,劳动改造不但包括制作家具、铁器、纺织、烘培等低强度工作,还包括为周边修路。今天Liberty Village的不少道路都是当年中央监狱的犯人们修建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辛勤劳动所得则全部用于维持监狱整体运转。
尽管中央监狱运作模式的初衷是让犯人们从劳动中获得身心改造,但是中央监狱在历史上却劣迹斑斑。
监狱开始运作的前5年没有自来水,前10年不通电。这里的犯人动辄被暴打、运用酷刑、拒绝送医。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里常有不明死亡的犯人在深夜被掩埋。
▲二战时期自由村的工厂
中央监狱的大多数建筑物在21世纪初被拆除,唯有其中两座被存留。其中一座是监狱教堂。在经过重修之后,成为今天的小酒馆Miller Tavern。另一座是当年的油漆车间,已于1985年成为多伦多城中历史遗迹保护建筑之一。
▲2002-2009年 大兴土木的自由村
Andrew Mercer女子管教所 Andrew Mercer Reformatory for...
曾經轟動全加拿大的銀行劫案 60年後劫犯重回現場飲美酒
今天位于渥太华Sparks大街62号的Riviera餐厅
作者:睿
当名列全国前10位的渥太华Riviera餐厅,在2016年迁至Sparks大街62号加拿大帝国银行原址的时候,餐厅全体员工就都对这座百年历史、ART DECO装饰风艺术的古建筑曾经所经历的一切充满好奇。
上世纪50年代末,在这幢建筑物里曾发生过轰动全国的银行劫案。令餐厅员工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有幸在劫案发生60年后的2018年,邂逅了这场劫案的主谋和唯一实施者Boyne Lester Johnston。
当年年轻的Johnston在他所工作的帝国银行监守自盗,席卷26万元(约合今天至少230万元)潜逃至美国,引发一场轰动北美的追踪。
当年曾在这里82年的加拿大帝国银行(1900-1982)
1958年10月24日是个星期五。当时27岁(另一说25岁)的Boyne Lester Johnston是位于渥太华Sparks大街62号加拿大帝国银行一名出纳员。 Johnston很年轻,高中毕业就进入帝国银行任职,从资历上看,他是行里出纳员里的一把手。
10月24日那天,Johnston从银行保险柜卷走约26万元,并且非常随意地将钱放进一个帆布包带走。次日晚上,他甚至若无其事地带着母亲和妻子外出用餐。然而,第三天他已不见踪影。
Johnston虽然来自于安省小城Renfrew,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各类烧钱的爱好。之后的15天里,他在美国各地逃窜,造访沿途夜店,将大把大把的钱用来购买昂贵跑车和美酒。
当年的一张通缉令上如此描述Boyne Lester Johnston:“穿着考究,夜店常客,尤喜美酒和女士陪伴。”
当年20多岁的Boyne Lester Johnston身材瘦削 衣着考究 喜爱美酒
这张通缉令上同时也向能够提供有利线索的民众悬赏1万元,希望将Johnston捉拿归案。
悬赏一万元的通缉令 1958年
同年11月, “ 尤喜女士陪伴”的Johnston栽在了女士手里。他在科罗拉多州丹佛的一间夜店被一名女招待认出并报了警。
“以前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腰缠万贯是什么感觉。”Johnston被捕后和警察这么说。
“现在我知道了。”
他被捕时,26万元赃款还剩下了20万,他的家人和亲友将这6万补齐。最终Johnston认罪被判入狱4年,其中两年被关押在安省京士顿的最高级别监狱。
出狱后的Johnston又找到一份在金融机构任职的工作。
现在已经年逾8旬的Johnston早已退休,住在自己的家乡Renfrew,距离首都渥太华只有约一小时车程。直到今天,仍有人拿当年的往事和他说笑。于是有一天,Johnston委托友人在网上预订了Riviera餐厅的位置,决定结伴前往60年的“作案现场”故地重游。
订座留言上简短地写着:“将陪同我的一位朋友来吃午饭,他曾经在这里抢过银行。”
时隔60年后重游故地的Johnston,仍然保持着年轻时衣着考究 热爱美酒的特点
这回,当然还少不了Johnston先生最爱的美酒。午餐临近结束时,餐厅员工主动向Johnston先生提出带他四处走走,看看和当年有什么变化。后者欣然同意。然而,接下来Johnston先生俨然成了向导,他向在帝国银行原址工作的餐厅员工详尽地介绍了建筑内部的结构以及今昔变化,甚至说出了他当年成功作案的全过程。今天Riviera餐厅的红酒窖正是60年前帝国银行的保险库。参观接近尾声的时候,Johnston坐在餐厅酒窖一边品尝着法国Lelarge-Pugeot香槟,一边讲述。他眼里瞬间闪过的光似乎记录了60年前那个稍纵即逝的流年。
60年前离开这里的时候,Johnston带走了不属于他的巨款。 60年后再次离开这里之前,他提笔在酒窖,也就是当年帝国银行保险库的墙上写下了他的名字、60年前那个星期五的日期,还有他在京士顿服刑时候的犯人编号。
过八旬的Johnston
时过境迁 Riviera门外的路人 2018年
1958年那场似乎易如反掌的银行劫案,在今天如此高科技的数字时代,当然是无法成功再现的。当有人问起,如果再重新回到过去,你还会为了这26万(约合今天230万)再抢一次银行么? Johnston的答案是肯定的,但只是因为4年的牢狱生涯让他明白了自由和生命的涵义。拥有什么也没有拥有自由可贵,这位八旬老人说。而60年后的故地重游,也给他生命中重要的一篇画上了华丽的句点。
德勝:Old Stock八旗子弟與多元文化之爭
在2015年的联邦大选期间,前总理突然出口的“Old Stock Canadians”引起了广泛争议,被指为分化加拿大社会。这个词有的媒体翻译成“旧派加拿大人”、“旧血统的加拿大人”,也许我们可以叫它“老牌的加拿大人” ,指的是早期从英国来的白人移民的后代、基督教、以英语为母语的一群。在加拿大社会,这个词并不是一个新词,而是一个非常陈旧的用语。仿佛类似中国的“八旗子弟”。
最近我们又学到另一个新的“旧词”:“Quebecois de souche”,按照主流英文媒体的翻译,这就是“Old stock Quebecers”,亦即“老牌的魁北克人”。指的是在17和18世纪来自法国的探险者的白人后裔,他们聚集在被称为“新法兰西”的这片加拿大土地上。这个特有的名称,把这些具有天主教传统的法国后裔与来自英国的移民、原住民以及欧洲、意大利、东欧、亚洲、非洲和拉美等来的移民区别开来。
使用这个词、并引起媒体广泛注意的,是一位名叫Diane Blain的女士。在特鲁多演讲时大声喧哗。在特鲁多演讲结束、并与在场人群攀谈握手时,她再次大声挑战。以下是媒体报道的现场对话记录,也正是在这个对话中,特鲁多提到了“种族主义”一词:
女士:“我还有一个问题”。特鲁多:“您应该知道,(加拿大的)力量来自团结,而不是来自喊叫,不是来自散布仇恨,不是来自散布不包容,女士”。
女士(多次重复):“你包容Old stock魁北克人吗”?特鲁多:“是的,女士。我包容所有人。但正是你,女士,不包容他人。你在这个自由党人聚会的地方没有位置。谢谢,朋友”(欢呼声)。
女士:“你是否散布对Old stock魁北克人的不包容?”特鲁多(重复三次):“女士,你的种族主义在这里没有位置”。
有媒体揭露,这位Diane Blain以及她的同伴都属于被认为是极右翼反移民的群体“Storm Alliance”和“Front Patriotique du Quebec”的成员,到特鲁多的演讲中闹场是他们预先安排好的行为。
加拿大是个移民之国,从早期欧洲裔移民来到这里定居之后,就有一波接一波的移民来自不同的地方。正是由于加拿大设立了多元文化的国策,以记分制的方式从世界各地选择移民,取消了原有的以来源国为基准的体系。不论新移民来自哪一个国家、是什么样的肤色、信奉什么样的宗教,多元化的移民都是加国平等的一份子,都为加国历代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多元、欢迎和包容新移民成为了这个国家的一个特色,也正为这个国家的优势。
加拿大是在多元文化和“白色加拿大”两种截然相反的理念相互竞争中发展起来的。不难想象依然有一些Old stock的白人八旗子弟,一直就是反对移民的少数一群,和历史上的期望保持“白色加拿大”的人是一脉相承。这样的思潮前天反对意大利人或犹太人移民,昨天反对华裔和印度移民,今天也在反对其他少数族裔移民。在美国和世界上出现民粹思潮兴起的时候,同样的思潮也在加拿大泛起,令一些Old Stock的自认为是白人八旗子弟、白人至上组织跟着随风而起,社会上经常爆出“滚回你的国家去”的言论,或者“我是老牌加拿大人,比你资格更老”之类的言论,为加国社会增加分化和相互仇恨的因素,令社会更加不安定。面对具有种族歧视的语言和行为,就是应该进行公开抵制。
德胜
老中青三代都哭窮 加拿大窮人多?
对于老年人而言,生活在加拿大算是幸福的。
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民调公司安格斯列特(Angus Reid)早前发表的一项调查统计显示,超过四分一的加拿大人目前面临严重的家庭财务困难,约六分一的国民被归类为在财政困难中“挣扎”。无钱看牙医、借钱买生活日用品的家庭不在少数。调查又显示,加拿大人对于下一代人财务状况普遍悲观。
文:本报记者张誉图片由受访者提供据Angus Reid于5月28日至6月13日期间进行此项调查,由一个市场调查论坛MaruVoice Canada的会员群组,随机挑选2,542名成人进行访问,其中选择242位家庭年收入在3.5万元以下受访者,以增加代表性。 Angus Reid希望突破过往以收入来分析家庭贫困情况的传统做法,试图通过受访者在现实生活的个人经历,来了解在多大程度上要经历每个月入不敷出的艰难生活。
16%受访者属挣扎型类别
调查列举了12种与金钱有关的家庭境况,询问被访者是否经历过这些情况。所列举的境况包括受访者是否求助过“发薪日借贷”商店,或类似的服务(pay day loan-type service);是否求助过食物银行;是否曾经缴不起水电费帐单以及是否有钱看牙医等。
根据受访者的回答, A ngus R eid 将国民的家庭财务况归类为4种类型:挣扎型(struggling)、边缘型(on the edge)、近期舒适型(recently comfortable)及一直舒适型( always comfortable)。被归类为“挣扎型”的人占受访者总人数约16%,他们至少经历过所列举的12种家庭财务困境中的4种。并且在这一群组中,有77%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持续”经历至少其中一种财务困境。被归为“边缘组”的受访者约占总人口的11%。他们的情况是由近期开始才感到家庭财务状况挑战,且往往濒临于更严重的困难。
上述两种类型中,均以35至54年龄段的人士比例最高,特别是在挣扎组,这一年龄段人士比例超过五成。除上述两种类型外,其他加拿大人口均为分布于“最近舒适型”及“一直舒适型”两种较好的财务状况类型。 “最近舒适组”的人士一般而言,知道财政窘迫的感觉,但目前自己没有面临这种窘况。 “一直舒适组”中大多数人士则表示,从来没有经历过所列举的12种情况中任何一种。在一直舒适组中,55岁以上年龄段的人士比例明显最高。
Angus Reid调查指,国民被归纳于上述那一种财务类型与其家庭收入有密切关联,但又不是那样绝对。调查指,在被列为最差的 “挣扎组”的人群中,有五分一人士其家庭收入在5万至10万元之间,并不属低收入家庭。但是受债务、所在地区生活指数昂贵及抚养子女等因素影响,而面对较多的财务困难。
年收入5万至10万元仍财困
Angus Reid的调查发现,处在上述四个不同财务状况组群的人士,对于生活的乐观程度和对自己的看法有显著差别。被问及“同父母一代相比,你认为自己个人财务状况是变好、变坏还是没变?”这一问题,挣扎组中有67%回答变坏,边缘组中有54%回答变坏,其他两个状况较好的群组中,只有16%回答变坏。
但是当受访者被问及如何看待其下一代的财务状况时,情况显示不同。几乎所有加人异口同声,对此均表达悲观态度。此外Angus...
杠上了!加拿大的華人同胞們為啥這麼喜歡掐架?
作者:高冰尘
网络有个新词儿,叫做“杠精”,说的就是喜欢挑事儿,热衷于掐架的人。人多的地方总有不同的立场和意见,何况还有利益的争夺,争吵就是难免的了。
加拿大华裔社区的不同场合,甚至是在虚拟的网上空间,经常会爆发口水战。看官们,你们能分辨出谁是在坚持原则,谁是没事找事的“杠精”吗?
1
微信群内掐架:都是真性情
温哥华华人社区的微信群近年来发展非常快,至少有上千个,上面各种生态都非常鲜活,和网络聊天室不同,微信群的线下联系密切度明显增加,尽管如此,其中绝大多数人还是未曾某面,其中不少群友都是以昵称出现,所以,很有点下盲棋的感觉。期间擦枪走火的事件不断发生。有些群主几乎每天都要处理这类不愉快的事情。
来自湖南益阳的陈丽萍女士平时喜欢逛各种微信群,她最爱看群里互相吵架场面,而且有的时候是一帮人对付另外一帮人,各种人的面目全部出现,如果没有线下联系的群,那种互相之间“骂战”的火爆程度超出预期,于是,有些人就愤怒退群,还有人就破口大骂,还有人指天发誓,另有人向群主举报,然后,群主就会出面“维持秩序”。
在一些讨论时政和温哥华社情民意的群里,有的时候一言不合,双方也会互相发生“口角”。这时候,就考验群主的管理能力。双方很多时候都是不欢而散,有些群甚至因此自行解散。
即便是同乡会这样的微信群,有的时候为了一件事情的如何处理更加之周全,双方即便互相认识也会在群内对骂,这时候,群内的一些“大佬”会出来维持秩序,群主一般也会立即出面进行“判案”,如果是线下经常有活动的,大致能够和谐落幕,如果彼此不是很熟悉的,那么,就会出现拍屁股走人的场面。
2
网络上的骂仗:蒙面的激情游戏
温哥华活跃的本社区网络聊天室并不十分多,但还是有两家聚集人数相对比较多的,如温哥华天空和加西网,平时一般上线人数都维持在数百人,分散到各个聊天室基本还是有比较固定的网友。这些聊天室的网友95%以上都是互相不认识的,他们常常会比较随性,这就是网络聊天的媒体所在。不过,网络上的“骂仗”也是此伏彼起。以加西网上的“温哥华不眠夜”、“情系中国”、“时事热点”等为例,经常有网友因为违反群规而被版主“处罚”。一般处罚的程度各不相同,有的是禁言几天,有的是禁言半月,严重的就是取消ID登陆户口。
有长期观察温哥华网络风云的人士透露,过去十几年温哥华的华人圈子在某网站曾经彼此拉帮结伙舌战过多次,规模相对很大,下池子玩一把的人马也很多,还涌现了不少知名的“马甲”,不过,那样的场景现在就很少出现。一来是“掐架”的平台也更加多元了。其次,那种因为观点不同或者立场有分歧而互相之间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那份热情,好像减弱了。这位人士称,现在网络上的骂战基本上就是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就结束了,属于速战速决。而且,大家基本不恋战。短兵相接为主,长期作战的很少。
这位观察人士分析,网络上的骂战基本上都是匿名,彼此的信用度比较低,彼此的争斗也比较激烈,而且,双方在线下的“约架”这些年根本不存在,所以,逐渐正在失去吸引力。
3
社团内争斗:为了“印把子”豁出去
温哥华华人社团之间的“内斗”都是面对面的,这是华人社区中最争锋相对也是最具有现实感的“斗争”。一般这种争斗都发生在换届选举的前后。其争斗的方式分为两种。一种的是背后大家使力,然后到了选举的时候,一决雌雄,这算是最文明的,只是在选后彼此会有些隔阂,但是至少没有翻脸。另外一种就是,因为对选举过程中的种种做法双方没办法有共识,互相之间进行当面争论。
这两年,这样的争斗不断出现,有些华人社团一分为二、一分为三之前,都经过非常激烈的口水之战。很多新移民纳闷,温哥华的不少华人社团都呈现“双胞”的态势,后来发现,这些都是双方斗争之后的“后遗症”。
华人社团的“内斗”的最顶级的存在形式,就是双方告上了法庭,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争端,这方面温哥华也有先例的,而且漫长的诉讼一拖就是几年。搞得原、被告双方精疲力竭,有些骨干人员因为年事已高,还在诉讼阶段因病去世。
有关注华人社区生态的人士称,由于海外组建社团比较宽松,而来自大陆的一些新移民确实在如何民主程序选举协会负责人方面存在一些瑕疵,才导致经常会出现“激烈内斗”的局面。当然,老侨团或者港台移民的社团也会出现类似这样的状态,这就是柏杨书中说的一些华人“丑陋”的地方了。
4
地区间的误会:陆港台各不买账
温哥华华人社区移民的来源和美国以及其它国家一样,基本上早年都是由南洋、粤港这些地区人员前来,他们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应该说都在本地扎了根,无论是语言、社会地位以及人脉关系,比新移民特别是大陆来的移民有一定优势。但是,港台和东南亚老移民也有自己的软肋,他们对今天的中国以及中国人的行为处事的习惯不了解,大陆移民社区是完全由近30年的新移民所组成,彼此之间因为地域的不同,常常会产生一定的隔阂。
比如一个主要有华人参与的某医疗方面的专业协会,双方形成了一边是大陆背景的负责人,另外一边是以台湾背景的负责人所进行的交锋,而且旷日持久,几个回合下来互相依旧没办法化解分歧,搞得一些协会的成员之间平时相处沟通都比较尴尬。另外,在一些华人开办的企业中,以地域划分朋友圈的情况也非常严重,双方之间互相矮化和攀比的现象时有发生。
这些情况还发生在政治选举的时候,为了支持或者反对某一个候选人,有些人会故意放大参选人的地域性,然后,将一些帽子硬套在别人头上,造成彼此之间嫌隙的加剧。而且,在温哥华华人社区,台湾、香港和大陆的区分是非常明显的,互相之间的互动不很明显,联合起来做点事情,那更是难上加难。
5
立场上的交锋:朋友成为陌路
其实移民的所谓立场上的交锋并没有太多表现机会,因为,很多移民埋头忙着生活,根本不愿意在立场方面耗费太多的时间。但是,有的时候“立场”会来找上你,于是,有些人只能被动应战,表明立场。
比如,三级政府的选举,就是每个移民站队的时候,特别是在省选和联邦选举的时候,就表现的分明。一些人因为支持不同的党派,彼此红了脸。也有一些人因为支持不同粉党派,双方老死不相往来。
即便是支持同一个政党,也会出现互相之间的激烈交锋。以前年联邦保守党选举党领为例,温哥华那些支持保守党的人士之间因为对候选人的不同立场,双方曾经发生过激烈的论战,甚至有些人还真的动了气。
市选中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一些华人因为彼此支持不同样的候选人,就进行互相的指责。来自青岛的李娟是社会活跃人士,她竭力支持一位华裔参选市议员,但是她的好姐妹并不支持她心仪的候选人,两个人因为这个原因就几乎断绝了往来。
因为不同立场的激烈的交锋,让一些平素交好的朋友变成了陌路。
6
同行间的较量:都是钱财惹的祸
同样间的较量其实就是商业竞争,这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地域性,相信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会出现这种竞争。但温哥华的这种商业竞争有的时候激烈的程度超过了人们的想象,有的不惜用污名化对方或者故意制造一些谣言以及虚假的举报来迫使对方就范。因为,这种同行间的较量,让很多客户左右为难,社区气氛也被这种较量给搞坏了。
熟悉这方面情况的一位联谊会的负责人透露,有人为了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竟然给大陆有关机构写信,无中生有列数自己在海外的种种“问题”。
有位同乡会的前负责人张先生也抱怨,有人举报,说自己的协会有某某功人士参加,这纯属搅浑水,协会本身的是不涉及政治和宗教的,这样做简直是一种下三路的行为,为海外华人所不齿。
来源:都市加西追踪 编辑:董清霞
「加拿大人」之父這樣被暗殺掉:冰冷的手槍抵住他的後頸!
▲“加拿大人”之父Thomas D‘Arcy McGee
撰文:睿
1868年春天,加拿大联邦制度奠基人之一,演说家、诗人──Thomas D‘Arcy McGee在渥太华被暗杀。他的葬礼同年4月在蒙特利尔举行,是加拿大历史上首个国葬。被指控谋杀McGee的嫌疑人罪名成立,在次年被处以绞刑,他也是加拿大历史上最后一个被公开处以极刑的犯人。
1868年4月6日,渥太华联邦众议院辩论环节结束时已经是7日的凌晨2点了。蒙特利尔西区国会议员Thomas D‘Arcy McGee刚刚就加拿大联邦化发表了激情澎湃的演说。
尽管那晚McGee的演讲引来此起彼伏的掌声,但是他深知自己支持加拿大联邦化的主张并不受所有人拥戴,尤其是爱尔兰共和兄弟会成员以及他们的支持者们。虽然同为爱尔兰裔,但这一民粹主义政治组织将McGee视为爱尔兰叛国者。虽然在年轻时代曾经身为爱尔兰独立革命人士,但是40岁以后,McGee的政治理念却转为支持英属北美,从而缔造独一无二的加拿大。
他买了三支雪茄
值得一提的是,Thomas D‘Arcy McGee当晚演讲的末尾,他说道:“今天我在这里发言,不代表任何种族、任何省份,而是以一个加拿大人的身份,代表从东到西、从远至近、同为加拿大人的大众。”如此天下大同的言论可不是爱尔兰共和兄弟会这样的组织愿意听到的。
辩论环节结束之后,兴致不减的McGee在众议院内酒吧买了三支雪茄,和他所在的联邦自由党党魁、当时的总理John A. Macdonald以及几位同事攀谈,随后又喝了几口威士忌。身为爱尔兰裔的McGee,本身对烈酒并不陌生,但在那天之前不久却刚刚决定节制。喝完最后一口威士忌,他和友人Robert MacFarlane披上大衣,走进渥太华的寒冷夜色中。McGee和MacFarlane并肩走下国会山庄通往Wellington大街的路,头顶着一轮满月。两人在Wellington左转,穿过下一个路口,在Sparks街角一个名叫Dwyer‘s Fruit Store的小水果店告别。
▲渥太华国会山兴建伊始1865年
此时,McGee离他在渥太华的寓所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仅仅只有百米之遥。
与此同时,刚刚和他告别的MacFarlane转头看见,国会山守门人的兄弟John Buckley和另外三人正在身后。不远处的McGee刚刚过街,这时Buckley大声说着,“晚安,McGee先生!”
“早上好,”McGee边走边说,“现在已经是早上啦!”
以上便是他已知的遇害前最后遗言。
冰冷的手枪抵住他的后颈
穿过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的第一道门是一个小酒吧,McGee拿出钥匙,开了第二道门。就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刺客从背后突袭,将冰冷的手枪抵住他的后颈扣动了扳机。
Mrs. Trotter‘s Boarding House的主人、寡妇Mary...
這6種生意加國不好做!華人最好要避開!!
作者:高冰尘
很多人移民加拿大温哥华后,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如果不愿意打工的,就想着做点小买卖,但是,对华人新移民来说,温哥华做小生意很困难,很多人都失败了,人们发现,原来温哥华有一些在大陆稀松平常的生意,在温哥华是完全没办法做的。
别人已经交了学费
你就别再中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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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制冷业:暂时没到火候
应该这个行业在中国是门大生意,大家能够数得出的大陆空调品牌至少在三个以上:美的、格力……但是,温哥华夏天这个气温实在让空调厂商着急啊。根据一般年份的统计,7月份左右白天平均在20度上下,夜间只有15度,如果晚上要出门,还要穿上夹克衫、薄毛衣。当然,今天的温哥华暴热气温确实也是罕见,白天经常出现摄氏30度高温,而且环境部门的预警报告显示,这样的高温还将进一步维持。不过,在树荫下的温度也只有25度上下,到了晚上气温又会回到20度以下,因此,整个夏天还是非常舒服,一般温哥华家庭依旧基本不需要冷气空调。
来自上海松江的新移民崔先生曾在老家开过家电公司,也经销各种空调,他说,刚来温哥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城市几乎就没见到过装在窗外的空调压缩机,后来搞清楚了,每家每户都是采用的中央空调,一般也没有制冷功效,仅仅是用来恒温。所以,空调这个生意也就根本没有市场。当然,制热的空调还是需要的。
崔先生说,最近这两年,随着气候变暖,也加上温哥华的夏天越来越热,已经有一些住家开始安装窗式空调了。不过,更多的选用的是那种小机组的中央空调,还可以制冷。大陆我们经常看到的那种每家每户窗户上挂上一台压缩机的场面,恐怕在温哥华依旧难以见到。
温哥华今年也挺热,但一般家庭还是不打算装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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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窗:现在还不适用
不少新移民发现,温哥华还有一个特点很难见到防盗窗,除了唐人街等比较个别的区域,因为有大量吸食海洛因、大麻的人员聚集,造成这个街区治安状况极度恶劣,店铺以及住家纷纷安装了防盗窗和防盗门,在温哥华的绝大部分区域,人们几乎很难见到防盗窗和防盗门。公寓里面更是从来没有见过。
刚刚登陆只有半年的来自浙江省临安的新移民吴女士说,其实,楼宇或者住家不安装防盗窗和防盗门的感觉也是非常好的,至少感到非常祥和。
吴女士说:中国走到哪里,都看到四处都是铁栅栏,特别是住家的窗户,更是没有一家敢疏忽。甚至有的十几层楼高的地方,居然也有人安装了防盗窗。至于,防盗门那更是家家户户必备。来到了温哥华,这一点确实感到非常温馨。这也是一种治安总体状况的风向标。
不过,来自天津目前从事装修业的祝先生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他认为,这几年温哥华的治安状况一直在恶化中,很多地区的偷盗事件时有发生,甚至有些华人家庭被一而再地偷盗,确实很少有家庭安装防盗窗,但一般会安装报监视系统。这里面可能是一个习惯问题。我们做装修的时候,其实也安装过不少防盗门,只是,温哥华这边的防盗门“吃相”好看一些,没有像有些中国家庭一样,门前再装个铁门。
温哥华的家庭一般都不装防盗门。
3
家电回收业:成本太高不好做
不少新移民来到温哥华后,对经常出现在小区路边写着“免费”的旧冰箱、彩电等非常感兴趣,有一些人认为这是一门生意,为什么不能加以回收,或者买给旧货商店。
已经在温哥华居住达18年、来自中国山东、一直从事科技发明工作并有多项专利的王明义认为,如果真的要把它当做一门生意,整机买卖的市场非常有限,也不符合温哥华对于电器的消费习惯,在新旧电器的价格方面,二手家电并没有太多优势。关键是运送的成本也很关键。于是,有人提出可以将电器的零件拆下,然后像汽车零件那样,再卖出去。这里面涉及到人工的问题。在加拿大人工是个大问题,不解决这个坎,根本没办法做下去。
王明义认为,电器修理业本身的市场也非常有效,修旧还不如换新,在这种情况下,家电回收这门生意的利润空间显得非常有限。也有人提出可以把这些零件甚至旧的整机全部运回大陆,这里面除了运费,还有很多入关手续、税率以及行业准入的政策,不是小生意买卖者所能面对的。
有新移民发现,温哥华还有一宗生意也完全没办法做,那就是废旧纸箱、废铜烂铁的回收。来自上海的新移民王女士不无可惜地说:回收废纸、废铁这活儿这里根本没有人愿意做,后来经过了解发现,除了酒瓶、可乐瓶偶尔还是有人去拾捡,其他根本没有任何人去做,我曾经建议先生去做这个,他考察了半天,还是说算了。
王明义说:“废铜烂铁还是有专门的机构回收的,只是看你的量有多少,作为一个讨生活的方式,可能不是十分乐观,但还是可以尝试。至于,废纸板等也是一个投入回收的成本问题。目前,我们知道的是那些纸板如果你要送到某个指定的地方,有些专业公司帮助运送的费用是一顿要收费400元左右,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你还想通过回收纸板纸箱盈利,显然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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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总代理:渠道垄断新品难入
不少投资移民来到温哥华后,总想利用大陆居住地一些品牌商品,来加拿大或者温哥华做一些推销,后来发现,这种尝试成功并不太多,两国间的关税或者检疫等问题还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温哥华本地一套多年的进货方式。
来自江苏镇江的投资移民曲先生移民已经有8年了,他说,单一产品的总代理在铺点方面和中国完全不一样,大的商场根本进不去,小的商场的量也上不了。他说,他曾打算将一种阿胶产品适度推广一下,跑了很多诊所,也跑了很多中药铺,发现价格上没有太多优势,而且,各店产品进货渠道非常杂乱,根本形不成批量。后来,又有亲戚想让将一款华人非常受欢迎的调料打进加拿大市场,也是根本没有办法操作。
曲先生说,这里的进货管道都走的老渠道,而且,大商户几乎把市场整体性占有,一厂一品这种东西的推广,要被他们接受几乎很难做到。如果你自己开立一个门店专门搞,又受到市场狭小的限制,所以,总经销这条路走不通。
很多商家是直接从中国进货的,不必经过总代理。图为列治文时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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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商品市场:水土不服知难而退
来自浙江路桥的云先生本来是在机关工作的,不过对路桥的小商品市场操作比较熟悉,移民之前,也联系了一些准备投资移民的老乡,所以,他一到温哥华就开始四处寻找仓储式的场地,准备开一个类似“小商品市场”模式的迷你市场,初步规划100个摊位,每周营业5天。后来实地了解之后,发现计划不太可行,就把摊位数降为50个,仓储式的场地面积也相应缩小一半。
在运行过程中,云先生遭遇了众多已经移民温哥华多年的同乡的劝阻,因为,有人曾在列治文组建过两个类似的市场,最后都是铩羽而归,根本没有什么生意。如果真要搞批发,还不如自己租个仓库,然后从浙江运送点货品过来,等别人上门批发。
有业内人士给云先生出谋划策,叫他去列治文五号路那里的“小商品批发仓库”去考察一下,云先生经过考察,发现情况不乐观,特别是受到来自多伦多同类批发行业的竞争,最终,云先生说服了合伙人,放弃了这门生意。
买小商品到杂货店就行了。图为温哥华一家杂货店。
6
拍电影电视:只有开机日没有“封镜”时
温哥华是电影之都,有加拿大“好莱坞”之称,这些年一些曾经从事过大陆影视业的人员也移民过来,不少人萌生了拍电视剧、拍摄电影的念头。而且,温哥华华人社区每年都会举行几场某某电视连续剧或电影的开机仪式。但是,基本上这些筹拍或者开拍的作品都很难熬到“封镜”上线的日子,更不要说产生任何“轰动效用”,至于票房等就完全等于奢望了。
温哥华是著名的电影拍摄基地,图为拍摄场面。
究其原因,一位被“呛了水”的前大陆省级电视台编导说,问题是多方面的,一言难尽。有些所谓的制作是一些人想移民摆的“噱头”,还有的是一些移民文化人的“一厢情愿”。这位编导称:温哥华当地的编导演以及技能配置力量非常薄弱,根本无法完成电视连续剧的前期制作,后期更免谈。仅仅能够完成半小时内的微电影的制作,而微电影的制作是没有什么票房的。还有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就是这些电视剧的制作究竟是拍给谁看的?如果是由大陆制作单位拍摄,那么温哥华这边就是一个协助的作用,而且,电视剧最后“胎死腹中”几率巨大。如果是拍给海外的华人看的,那完全没有票房,等于赔钱连个吆喝也赚不回。所以,拍摄电视剧或者电影根本没有成功可能。
做生意选准方向很重要
这些别人踩中过的雷
供新移民参考
如果艺高人胆大想尝试
请做足功课倍加小心
编辑:董清霞
那一年 「地球最可怕瘟疫之一」的霍亂肆虐 多倫多……
准备从欧洲大陆出发去北美的爱尔兰裔人 1832年
1832年6月,一艘来自于爱尔兰、满载约5,000名爱尔兰裔移民的船,在安大略湖靠岸。船上,一些爱尔兰裔移民正在发烧。那年,多伦多(当时称为约克郡)面临了建城历史上首次灭顶之灾。
刚刚乘船抵达加拿大的爱尔兰裔移民 1832年
这艘爱尔兰裔移民的船抵达约克郡三天之后,第一名病患死亡。他们得的不是普通的流感,而是霍乱。
霍乱,曾被描述为“摧毁地球的最可怕瘟疫之一”,和鼠疫共属甲类传染病,其可怕之处在于传播极快,病情急重,致死率极高,尤其在无医疗控制条件下,可迅速波及大片区域甚至全球。印度恒河三角洲自古就被誉为“人类霍乱之乡”,是生物形霍乱的病源区。因为海运落后,直至19世纪初之前,霍乱还只是在恒河三角洲随着雨季小范围流行,但从19世纪中叶开始,殖民主义和国际贸易快速扩张,英国东印度贸易公司从印度进口茶叶至英国时,也将霍乱带到了欧洲大陆。大约有5万英国人死于霍乱,其中伦敦市就有至少6千名感染者,其中爱尔兰是受灾最惨重的,很多惊慌失措的爱尔兰人乘船前往加拿大。
虽然在爱尔兰船只靠岸之后,下加拿大政府将很多有疑似症状的爱尔兰人立即隔离,但是依然没有阻挡得了霍乱。无孔不入的霍乱病菌,正是附着这些逃离欧洲大陆的爱尔兰人身上,将死亡带到了北美大陆。
从那一天开始,霍乱如同野火一般吞噬,蔓延。贫民区的窝棚自然成了病毒衍生的温床,下水管道堵塞和废品垃圾的淤积也继而造成水源污染。霍乱高峰期时的每天早晨,全城上下都会有一批人措手不及地出现霍乱症状。
为了抵挡霍乱病毒 蒙特利尔市民燃烧黑锅 整个城市笼罩黑烟 1832年
霍乱病毒在人体胃液里存活,到达小肠之后开始出现人体反应。首先,受感染者出现不停腹泻,一天可以达到20至30升,直到肠道开始腐蚀。接着,会出现呕吐脱水,皮肤变色。一个健康的人可以在短短数小时内变得面目全非。而到了晚上,同一批人的遗体就会被拖走,埋葬在St. James墓园一个偏僻的角落。
情急之下,多伦多公共卫生局呼吁市民在后院焚烧硫磺和柏油,夜里紧闭门窗,少吃蔬菜多喝咖啡,穿羊毛袜防感染等。当然,也不乏稍有科学依据的建议,比如清理死水和垃圾、注意个人卫生、及时就医等。但是,死亡依然在持续。
第一轮霍乱病毒在3个月之后终告结束,大约造成200多人丧生。
然而1834年,就在约克镇正式更名为多伦多的同一年,霍乱再度回到多伦多。那年三月的早春,多伦多如往年一样寒冷。上一次霍乱蔓延失控的局面还让全市上下心有余悸,尤其是市政工作人员。而这一次,多伦多人口激增。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新移民仍在陆续乘船抵达多伦多,和他们一同抵达的还有,新一轮的霍乱病毒。
1834年夏天的霍乱爆发甚至比前一次更加凶猛,多伦多大约10%的人口死于那年的霍乱。尽管城中很多富人因此逃亡瀑布一带,但是多伦多市政官员却留了下来。他们帮助埋葬霍乱死者,一些人因此染病。
多伦多St. Mary's 教堂的霍乱死难者墓园纪念雕塑 2017年10月
这场战斗直到1834年底,霍乱终于离开了多伦多。
加拿大傳奇五胞胎:悲情一生 政府靠她們賺了5個億!
作者:小星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
在1934年5月28日,安省北湾市郊区小镇科贝尔(Corbeil)的迪翁家庭诞生了五胞胎──伊凡(Yvonne)、安妮特(Annette)、西塞尔(Cecile)、艾蜜莉(Emilie)、玛莉(Marie)。
她们是世界上首例成功存活的同卵五胞胎,在当年经济大萧条时期,五胞胎被认为是个异数。一出生就震惊了世界。
加通社
五胞胎的诞生让国际媒体为之疯狂,还有商家看准商机想借此发横财。安省政府称五胞胎的父母无力抚养孩子,为了保护孩子,在她们4个月大时即兴建保育院并派专人照料她们,她们从此与父母骨肉分离。
小镇变旅游名胜 9年吸金5亿元
五胞胎名扬世界,因此许多游客来到小镇就为了一睹她们的模样。安省省府在她们2岁时,特别设了一个游乐观赏区,每天两次、每次半小时让公众可以看到她们玩耍的样子,据资料显示,每天有多达6,000人次前往,场面甚为壮观。
5岁时,她们的信托基金已达百万元,多数是公司企业的赞助,以她们为名推出的玩偶、商品众多,她们还曾出现在几部电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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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亲生爸爸则在保育院旁边开了家纪念品店,专门卖女儿的各种纪念品。
五胞胎成为安省的摇钱树,北湾很快就成为好奇游客青睐的旅游地,甚至比尼亚加拉大瀑布还受欢迎。据估计,从1934至1943年这9年间,有超过300万游客来到北湾,五胞胎的知名度为政府和邻近商家带来5亿元的收入。
政府赔偿400万
她们9岁时终于回到父母身边,但因为离开家太久,与父母家人的亲密度很低。并受到排斥。父母继续把她们当摇钱树。
1950年,五胞胎和她们的父亲。
18岁时,她们跟家人断了联系,一同到魁北克展开新生活。不过,艾蜜莉20岁即死于癫痫,玛莉于36岁死于中风,1998年,剩下的三姐妹对政府提起了诉讼,安省政府承认当年对迪翁五胞胎的照顾看管有过失,共赔偿她们400万元。
之后五胞胎中的老大伊凡67岁死于癌症,如今只剩下安妮特与塞尔在世。
五胞胎幸存者回到故居
安妮特回到当年出生的小屋。 加通社
8月5日,在许多人的包围下,两名幸存的迪翁(Dionne)五胞胎中的安妮特(Annette Dionne),走进她85年前出生的房子内。她在出生地参加在安省北湾(North Bay)的历史揭牌匾仪式,因为这代表她与姊妹们一生奇特的故事,标志世界上首个5胞胎的历史意义。
星期日有逾千人欢迎安妮特回家,她说,过去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不过妹妹西塞尔因为健康缘故没有出席星期日的活动。
西塞尔(左)因健康关系无法参加周日揭牌活动。加通社
安省尼皮辛─堤米斯卡明(Nipissing-Timiskaming)选区国会议员罗塔(Anthony Rota)在活动中表示:“这个历史遗迹提供了一个与过去联系的机会,加拿大人可以更加了解迪翁五胞胎的故事。”
遗迹地址:180 Oak St W, North Bay, ON P1B 2S7
官方网站:http://dionnequintshome.com/
是什麼讓加拿大批簽證越來越難?
▲加拿大签证拒签率愈来愈高。网上图片
加拿大签证申请越来越难了!根据《环球邮报》报道,2017年加拿大拒签了近60万名想要入境探亲、旅游、留学,或是参加商务学术会议的人,较2012年翻了一倍多。 7月底开始,加拿大还要求签证申请人提供指纹。
数据显示,本国在2012年拒签的数量,约占访客签证申请总数的18%(不包括学生签证)。截至去年,拒签率已上升至26%。今年首3个月,拒签率进一步升至约30%。学生签证的拒签率,也从2012年的26%,上升到去年的33%。
联邦移民部数据亦显示,拒签率最高的是非洲和中东地区。过去两年,加拿大拒绝了75%来自索马里、也门、叙利亚和阿富汗等国的游客申请。安省皇后大学5月初举行年度非洲研究会议时,来自非洲的12名受邀学者被拒签或无法及时获得入境签证。 5月底在温哥华举行的世界广东同乡联谊会,更有约200名代表、包括数十名中国政府官员被拒签。
加国被评 签证审批最不透明
世界经济论坛每年对世界各地的旅游竞争力进行研究,把加拿大列为世界上最复杂和最不透明的签证国。 2017年调查显示,136个国家的排名中,加拿大排名第120位,比2013年的调查下降14位。
更令人关注的,是本国在7月31日开始将实施签证新规定,来自非洲、欧洲和中东的签证申请人,将被要求在外国申请中心提供指纹。该规则于12月底,会扩大至亚洲和拉丁美洲申请者。
大部分拒发签证的个案的理由,主要是申请人没有足够资金证明,显示可支付其进入加国的住宿费用;或无法证明他们与加拿大有密切的家庭或经济联系;或他们与母国的关系太松散疏远。移民部官员抱怨,许多持短期签证者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离开加拿大。
对旅游业来说,签证障碍高至影响商机。加拿大旅游协会最近发表报告,说:“加拿大必须找到方法,来减轻或消除合法旅行者的通行障碍。”
此外,如果官员对ㄧ些受尊敬的学者或活动组织者拒签入境时,会引发一系列负面宣传,削弱加拿大在自由和人权方面的进步形象。据多伦多大学法学教授麦克林(Audrey Macklin)表示,签证难度高,不利于政府鼓励跨国学术研究交流,亦损害加拿大国际名声
维权人士入境被拒 挨轰
安哥拉最著名的反腐倡廉人士莫赖斯(Rafael Marques de Morais),与著名的巴林维权人士哈瓦贾(Maryam al-Khawaja)是最近被拒签的两个国际知名人士。本国官员拒签原因,是他们有刑事纪录,但他们却是因为从事维权工作而被专制政权指控。最后在舆论压力与相关人士奔走下,两人终于获得签证。
申请加拿大签证者愈来愈多,从2012年的130万增加到去年的230万,许多是来自中国和印度的旅客与商务人士,但伴随着申请人数激增,拒签量也愈来愈大。
有评论指,由于加拿大把部分工作外判给申请人所在国家的私营公司,所以拒签率高可能是源于系统出现错误和随意拒签,加拿大公务官员根本没有审视过这些申请个案。
再者,并非每个申请人都是平等的。根据移民部新闻秘书珍妮斯特(athieu Genest)的回应,签证官考虑的其中一个因素,是“母国的经济和政治稳定度”。国际大赦组织加拿大秘书长Alex Neve表示:“签证申请被拒,仅仅是因为申请人来自一个经历过战争或侵犯人权的国家,就推论他们会滞留加拿大,对他们的申请另眼相看,这很令人担忧。”
它曾是當之無愧的多倫多本土「可口可樂」 如今已有100多年歷史
▲Canada Dry口味琳琅满目
Canada Dry生姜味汽水Ginger Ale诞生至今,已有100多年历史。 19世纪末期,安省药剂师John James McLaughlin研究出淡姜味汽水pale dry ginger ale的独特配方,之后他在多伦多生活并开设生产基地,并推出Canada Dry牌生姜味汽水。在被美国Dr Pepper Snapple Group汽水收购之前,Canada Dry可是当之无愧的多伦多品牌汽水。
▲Canada Dry生姜汽水创始人 John James McLaughlin
1890年,John James McLaughlin创办他的汽水工厂时,年仅25岁。出生于安省Enniskillen的Mclaughlin是加拿大General Motors的创办人Robert McLaughlin的儿子。
John James...
加拿大最大移民詐騙案:王洵去年假釋仍欠92萬
被形容为加拿大历来最大的移民诈骗案中,主犯王洵(Xun Wang,译音)于2015年被判监7年,但在服刑三分一之后,去年获准假释,但尚未支付约92万元罚款。王洵的部分受影响客户现正争取继续居留加国。有客户强调,自己不知道王洵从事违法活动,现在王洵可重获自由,但她却面临被递解出境命运,她感到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义”。本报记者上周到王洵位于卑诗省列治文的住宅采访,惟未见到当事人。
王洵的独立屋位于列治文市一条主街,附近有屋苑、宗教设施以及学校等。 《星岛日报》记者在当天黄昏去到宅前,发现有一白色铁栅栏隔开大门口,栅栏外并没有门铃设施。记者等候了一段时间,终有一穿深蓝T恤及运动裤的年轻女子,见外面有陌生人拍照就开大门走出来,但一听闻是记者即不发一言,根本不回应记者提问这里是否王洵先生寓所,走回大屋,锁上了大门。
所有资产已转配偶名下
加拿大广播公司(CBC)引述2017年11月加拿大假释局(Parole Board of Canada)的文件显示,尽管他仍未支付90多万元的罚款,当局仍然批准王洵获得提早假释。
同时,假释局更注意到王洵已经把所有资产转至他的配偶名下,借此逃避加拿大税务局(Canada Revenue Agency,简称CRA)的罚款。不过,假释局考虑到他在监狱中的表现,以及出狱后未有潜在暴力犯罪危险,准许他在服满三分一刑期后出狱是适当的。
在2015年审判期间,法庭资料显示,王洵所经营的两家移民顾问公司由2006年到2013年期间,收入达到1,000万元,有严重的逃税行为。法官最终判处王洵须缴付两项罚款,即诈骗税局罚款730,837元,以及诈骗联邦政府罚款187,901.24元,合共约92万元。王洵曾经向假释局承诺,他会抵押房屋缴交罚款。可是,经过7个月后,CBC记者翻查卑诗省房产交易纪录网站,上面并没有王洵抵押房子的纪录。当记者向加拿大税务局查询时,税务局以涉及私隐为由,拒绝证实王氏是否已经支付罚款。
现年49岁的王洵拥有两家移民顾问公司:New Can Consulting和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这两家公司不仅曾为超过1,600人申请加国永久居留,还为其中一些人提供虚假入境纪录、假工作证明,以满足对新移民的法定居住要求。
至于因王洵造假而受到影响的1,677个客户,其中有1,081人正面临被驱逐出境或已经离开加拿大。
不过,王洵的部分受影响客户,目前正在争取可以继续居留加国。居住在温市的耿晶丽(Zheng Li Geng,译音)强调,她不知道王洵从事违法活动,也不是他的同谋;现在王氏可以重获自由,她却要面临被递解出境厄运,她对此感到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义”。
王洵案时序表
2001年 开设New Can Consultants Ltd.无牌公司
2004年 开设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无牌公司
2007-2012年 有114申请人住址均为他列治文寓所
2014年10月...
加國獵奇:Junction的繁榮和衰落與酒精有關
▲Junction区 Dundas和Keele 1912年
编译撰文:睿
每个街角都有小酒馆,随处可见人们三五成群和穿插而过的警车。有人嬉笑打闹,有人借酒装疯,有人喝醉闹事… 上述情景这可不是周末晚上多伦多的娱乐街区,而是100多年前的多伦多Junction区。
始于1884年,多伦多西边Dundas 和Keele街的Junction区是其浓郁历史中最为悠久的社区之一。正因为19世纪末时任多伦多市长William Howland积极主张打击赌博、酗酒、暴力犯罪等不良行为,并且实施主日法(Lord's Day Act),每逢周日,除了教堂礼拜之外,一切文娱、体育以及商业活动都被禁止。难以置信的是,Junction区的禁酒令一直到2000年左右才被完全取消。
一场斗殴推动政府颁布禁酒令
1878年,加拿大联邦政府通过禁酒法案,允许各个直辖市通过有关酒类饮品的法案。而短短几年后的19世纪末,随着铁路运输的急速发展,多伦多西区的Junction已经发展成一个由铁路工人为主的极为繁荣的工人阶层聚居区。这些工人中有爱尔兰人、英格兰人、意大利人、波兰人、克罗地亚人。而随着大量固定和流动人口的不断交替,当时在Junction工业区的普通工人族群里酗酒成风。
▲Junction街车 1925年
当时Junction区最主要的旅店有6家: Brown’s Hall、 the Subway Hotel、 the Toronto Junction Hotel、 the Occidental Hotel, the Peacock Hotel,还有...
出入境數據「有出入」華女申入籍碰釘
▲新加入加拿大籍的市民,举起国旗庆祝。资料图片
一名中国籍女子因填报的出入境纪录次数超过加拿大边境服务局纪录的入境次数,居住时间不足,被联邦公民及移民部拒绝入籍申请,她随后入禀联邦法院要求司法覆核。联邦法院上周三(6月20日)裁定,因她无法证明居住时间满足入籍要求,驳回司法覆核申请。
中国籍女子李君(Jun Li,译音)于2010年9月7日成为加拿大永久居民,并于2014年12月提交入籍申请,她申报的4年居住计算时间段从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结束,4年总天数为1,460天,入籍要求住满的天数是1,095天。
根据李君的申报,她在4年间总共有1,124天居住在加拿大境内,但在居住问卷中,李君申报的离境天数为339天,若用4年总数1,460天减去339天,得出李君在加国境内的天数仅为1,121天。
报称离境34次 入境纪录仅31次
李君后被移民官约见,因居住天数问题,她的入籍申请被转至法庭,并于2017年8月23日进行审理,她亦提交了更多证明资料佐证。但公民法官(Citizenship Judge)根据李君申报的离境天数、可证明的出入境纪录以及是否有证据证明其他不确定的离境行程,最终否决她的入借申请。
李君申报的资料显示,在4年中她曾有34次离境,而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的纪录则显示,她返回加拿大的入境纪录仅有31次,且在这4年的最后阶段,李君于2014年12月19日离开加拿大前往美国,直到2015年1月1日才返回。
公民法官对李君申报离境但却没有相应入境纪录的3次旅行进行分析:一次是李君称2011年7月24日离开加拿大,但证据证明她待在国内的日期仅到2011年7月12日;而最后一次则是李君声称她于2012年3月16日离境,但法官发现她最近一次的入境纪录为2012年2月2日,而2月3日有信用卡交易(3次纪录详见表)。
根据以上分析,法官确认李君有32次离境,但申报的34次离境纪录中,有3次因边境服务局缺乏入境证据而无法确认,且法官留意到李君在申请中一贯报低其离境天数,因此仍对李君所申报的这3次离境日期,以不确定处理。根据32次可确认的离境纪录,李君共有359天离境,这意味不确定的3次离境旅行中,李君最多只能离境6天,才能满足在加拿大住够1,095天的要求。而根据3次不确定行程中最后出现在加拿大的日期,李君是无法满足1,095天的居住要求的。
李君于2017年10月20日向联邦法院要求对公民法官的判决进行司法复核,她质疑法官在计算她居加天数时未把她抵达和离开的日期计算在内。此外她的入籍申请中有些资料遗失,令呈现给法官的纪录不完整,而这些遗失的资料,可以证明她曾于2011年11月6日和2012年3月16日离境。
官称李君有义务提供可信证据
联邦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开庭审理此案,并于6月20日作出裁定,驳回李君司法复核的请求。
联邦法院在判决书中指出,李君的入籍申请于2015年6月11日之前提交,根据当时的政策,离境和入境日期皆应计算入离境天数中。
另外,联邦法院认为,法庭没有义务提供证明材料,法官亦无义务去弥补李君所提供证据的不足。相反,李君有义务提供可信的证据,
但她未能做到,因此联邦法院认定公民法官的判决没错,并驳回李君司法复核的请求。
獨家:華人超市售出$1500萬頭獎彩票 12名華人瓜分巨款
网友爆料:又有华人中大奖啦!
网友Rick图
加拿大都市网独家消息:网友Rick爆料,位于密西沙加的华人超市信达分店Terra Foodmart近日在门口挂出横幅,声称一张高达$1500万的Max头奖彩票在这里售出!!
加拿大都市网记者今天上午电话联系了这家位于密西沙加 Dundas St W 2458号的华人超市,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董小姐证实:千真万确!!
就是这台机器售出$1500多万头奖彩票。图:Terra Foodmart董小姐
细节:这张大奖彩票是3月23日售出的Max彩票,5月30日中奖的人才前去领奖。而彩票公司6月初通知了超市。超市很是自豪,特意将获奖横幅出来给顾客们报喜。另据董小姐介绍,Terra Foodmart 也因售出Max头奖彩票获得博彩局$1100元的奖励。
中大奖的是12名幸运的华裔
据安省博彩局(OLG),上图这12名华人赢得了2018年3月23日价值$15,542,241.70元的顶级乐透彩票,他们5月30日集体来到多伦多OLG开奖中心领奖。
中奖的12位华人:5人来自密西沙加,2人来自列治文山,2人来自士嘉堡,1人来自多伦多,1人来自北约克,1人来自旺市。
Wei Zhang 密西沙加
Guoxiang Xiong 密西沙加
Yi En 密西沙加
Shu Liu 密西沙加
Yu Ping Wang 密西沙加
Hanwen Wang 旺市
Hongbin Zhang 列治文山
Xingqiao Liu 列治文山
Jinan Gu...
華裔移民加拿大生活10多年後,做了這個決定…這是個不容易的選擇
据星岛日报报道:7月1日加拿大国庆日多地举行入籍宣誓仪式。在华裔聚集的万锦市和多伦多士嘉堡区共有60名永久居民,宣誓成为加拿大公民。
主持仪式的公民法官Rodney Simmons是头一天上任。他在入籍仪式上勉励新公民,要融入社区。他表示,身为一名加拿大人,并不是在场边观看比赛,因为加国给予了新移民很多东西,因此后者要帮助邻里、回馈社区,以至服务市镇、省和国家,是非常重要的。身为一名移民,很幸运可以生活在加拿大这个美好国家,能够有机会主持入籍仪式,欢迎新移民成为加拿大的一分子。
法官:移民有助加国成功
公民法官强调:加拿大公民所享有的权利和自由,是世界很多国家都欠缺的;加拿大是一个民主国家,个人权利和自由获得尊重;公民权也代表着责任,公民有责任投票、担任陪审员、守法、照顾自己和家人,以及建立安全和宽容的社区。
他认为,加拿大人应要随时随地挺身而出作出改变,帮助和尊重他人;加拿大的未来,有赖全体国民的努力,个人取得成就,国家才会成功;每一名移民各有不同的背景,但彼此有共同的未来。
公民法官Rodney Simmons祝贺罗小姐成为加国公民。
中国留学生打拼10多年选择入籍
两名在国庆日入籍的华裔移民均在加拿大生活了10多年,才决定申请入籍成为公民。华裔国会议员叶嘉丽祝贺新公民在国庆日成为公民,鼓励他们善用入籍后第一年全国所有国家公园免费入场的机会,体验加拿大的山脉、河川和各种大自然美景。
来自来深圳的罗小姐在12年前以留学生身分来到加拿大。她说,加拿大空气好、国民友善,有很多工作机会。她解释,加拿大环境美好,可以经常去露营和远足,反观中国缺乏这样漂亮的大自然环境。另外,毕竟在本地读书有相当长的时间,朋友和工作都在加拿大,因此她决定只身在加拿大开展新的生活。
旅居十多年 圆梦落户加国
已经移民加拿大10多年,从事教育工作的王老师说,刚移民时有打算回中国发展,但在加拿大生活了一段长时间后,朋友圈和工作都在加拿大,也安家在加拿大,经历过语言和文化不同的转化过程后,心里最终愿意成为一名加拿大公民,才申请入籍。
王小姐宣誓入籍后,接受皇家骑警的道贺。
王老师表示,移民到现在经历了3个阶段;最初是求生存,要安家,找工作和适应;第二个阶段是生活稳定下来,用更多时间去了解加拿大;第三个阶段是服务社区,从事教育辅导工作,为年轻人找寻恰当的专业。她说,最喜欢加拿大的投票制度,公民可以真正行使投票权,也有被选举权。
出席入籍仪式的叶嘉丽表示,公民入籍是一项重要仪式,标志着移民从即日开始,成为加拿大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国庆日是传统上与家人和亲友聚会的日子,也是静心思索有幸生活在这个伟大的国家,欣赏湖光山色和分享自由与机遇。
她认为,加拿大是一个移民建立的国家,但很多国家并不接受外国人归化入籍。她说,每一个人都不要忘记移民的艰辛,也因此要尊重他人,无论族裔、性别或性取向,加拿大的强大来自多元化。她希望,新入籍的公民能够多利用社交媒体,讲述自身的移民经历。
要不要入籍始终困扰着华裔移民
加拿大近年平均每年收到20万份入籍申请书。2017年10月11日修改入籍申请标准,放宽了居住期限(6年住4年变为5年住3年)及入籍考试年龄等要求。据统计,修改标准后的一周内,入籍申请猛增至1.75万宗,比此前半年内每周平均3,653宗,劲增3.8倍。但新入籍标准生效后的第二周,申请个案自高点略有回落至12,530宗。
但对华裔移民来说,加拿大中港台移民入籍人数呈现逐步下降的状态。据移民部数据,自2015年以来,2015年10,280名大陆移民入籍,2016年降为7,638人,2017年同期,仅有2,850名大陆移民入籍。
入籍后有哪些好处呢?
1、入籍后就有了选举权与被选举权
2、入籍后可以进入某些特殊政府机构工作
3、入籍后可以成为法庭陪审团成员。
4、入籍后即使犯罪也不会被剥夺绿卡。
5、不再需要坐移民监
入籍有什么坏处?
1、情感认同差,觉得自己失去根基
2、回国要签证
3、中国国籍失去就再难获得
4、世界的未来也许在中国
中國申請加拿大簽證者 網上可用「銀聯」付款
加拿大签证。网上图片
加中旅游年缔造本国历来中国申请来加签证数量高峰,去年占各地申请来加短期签证的23%,联邦政府有见及此,继增加在华签证中心至12个外,移民部长近日宣布,为中国申领来加签证者新增当地普及使用的“银联”(UnionPay)网上签证费用支付方法,令中国申请签证者更便利。
现正访华的联邦小商业及旅游部长楚萱歌(Bardish Chagger)促成这项新增服务,联邦公民及移民部长胡辛(Ahmed Hussen)昨日于多伦多公布详情。他形容加中旅游年,进一步深化两国旅客交流。去年加国接待了约68.2万人次中国旅客,较8年前约19.5万人次,以倍数急增,单在去年来自中国的游客数字,相比前年增加了12%。胡辛表示,中国旅客为加国带来约12亿元的经济零售数字,因此加国致力开拓中国旅客市场,惠及零售服务行业,创造就业机会。
胡辛说,因应中国旅客、国际学生及到本国省亲人士签证需求增加之势,加国去年底把设在中国的签证中心数字,由5个增加至12个。他又公布,从现在开始,如果在中国透过网上申请旅游、留学及探亲签证等短暂逗留本国人士,可使用“银联”从网上直接付款,为申请者提供更便捷的程序。
他续指出,申请者如果使用上述方式支付签证费用与申领本国签证,将较以往更快获得批核。
胡辛又表示,中国大陆申请本国签证成功比率,自2015年以来平均达到88.5%,成功率甚高。但有媒体问及今年有约200个从中国拟到温哥华出席侨团活动的官员,未获批签证到加拿大,胡辛指相比本国平均在世界各地批出到加签证比例为85%来说,中国申请人获批比例为88.5%,是高于平均。他指出,明白有媒体特地强调有约200人不获签证,他形容该项在温哥华举办的侨界会议,邀请海外人数众多,仅约200人不获来加签证,所占实属少数。他解释说,有不少人士向本国在海外的签证办事处申请了来加签证成功获批后,鉴于各种原因而没有使用获批签证到加国,这是个人选择。
因此有旅客获批签证而不用,与不获签证是有着明显分别,不能混为一谈。
增聘1,300新移民 助纾旅业人才荒
当加国锐意吸引中国及世界各地旅客到本国游览消费,有旅游热点地区例如班芙(Banff)及多伦多市等,正为接待游客酒店房间与旅客设施不足而苦恼。联邦公民及移民部长胡辛指出,联邦为配合旅客人数逐年上升,日前公布措施增聘1,300名新移民成为酒店业员工,并对旅游热点增加招待旅客设施,纾缓本国酒店及旅游业困境。
胡辛形容,加国得益于旅游业收益约有12亿元,但一些旅游热点的地方政府却投诉接待的旅客人数渐多,但联邦对地区旅游业设施与补贴不足,令地方政府开始对旅客增加感到吃不消。胡辛回应本报记者提问时坦言,不少地方政府及省政府亦向联邦提出上述问题。他说,联邦政府体恤地方政府与省府所面对的挑战,为纾缓地方政府在接待旅客的压力,日前联邦政府公布了一系列增加本国旅游竞争力措施,包括协助增聘1,300名新移民加入酒店业,不仅为新移民创造就业机会,亦让熟悉旅客母语的新移民,为来自不同地方的旅客介绍本国旅游资讯,令来旅客更有亲切感。
此外,联邦政府亦在夏季旅游高峰期前,与酒店业协会会面,听取业界人士建议与挑战;他形容业界曾反映说,旅游及酒店欠缺一些为旅客供给相关讯息的人力资源。胡辛指出,从本国旅游发展长远计,将培养旅游业人才,冀改善人手不足的问题。
对于从美国跨境逃至本国的难民问题,可能在夏季期间会更严重时,身为联邦公民、难民及移民部长胡辛形容,现阶段很难预测从美国北上本国难民人数多少,联邦政府已对可能出现的情况作准备,与安省、缅省及魁省省府以及边境执法机关,紧密注视加美边境状况,并展开全国紧急应对计划,一旦有难民跨境抵达,地方政府将如何安置他们及所需支援等。不过胡辛强调,至今年5至6月为止,加国难民数字持续下降,然而鉴于过往曾有难民涌至经验,联邦政府对难民问题不敢怠慢。
攀登珠峰為多福醫院籌款 華裔的你也可以做到!!
4月22日至5月6日,万锦多福医院(Markham Stouffville Hospital)一支为帮助筹款建造多功能手术室(Operating Room )的登山队Trek Everest,于从尼泊尔的德满都(Kathmandu)出发,经过喜马拉雅山,历经艰辛最终于当地时间5月1日登上海拔5千多米的珠穆朗玛峰大本营(Base Camp on Mount Everest)。此举在本地社区甚为少见,记者为此走访了万锦多福医院以及相关组织者。
都市报记者
多福医院基金会社区关係与企业合作关係副主席Allan Bell在接受《加拿大都市报》记者专访时显得有些雀跃。对于登顶珠峰,他似乎有讲不完的话,甚至不知从何说起。原来这并不是多福医院和Bell第一次组织类似的探险活动了。“在2011年,我们还征服了非洲的乞力马扎罗山(Mount Kilimanjaro),努力筹集资金用于提高社区对儿童和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认识。我们成功筹集了超过55万元的善款,带领一队18人登顶了乞力马扎罗山峰。很幸运地,当时的一些团队成员也加入了这次的登珠峰之行。”
登山筹款并非是第一次
拼了命去冒这个险,整个团队只有一个目标:完成登顶,以此号召大家为多福医院建造多功能手术室捐款,支持社区医疗保健建设。同时,Trek Everest这支队伍还探访了2015年经历了地震灾害、正在重建的尼泊尔,在当地的医院和学校进行交流和慰问活动。
这支由25位来自医院、社区、商业领袖、志愿者等多人组成的登山队中,有一位华裔女性的身影:社区人士孙晓明。谈到自己决定投身这次活动时,她对本报记者说:“我的父母很担心我,不太愿意让我走。但还是全力支持、鼓励我参与慈善。我也笑着说对他们说我会没事,但是出门以后我就流泪了。自己不是专业的登山队员,总觉得准备得不够充分。3个月的专业训练加上之前一些不太专业、没有规律的锻炼,想要登上气温低、海拔高的珠峰,对我身心都是巨大的考验。为了给医院的手术室筹建出一份力,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
“与沿途的登山队不同的是,我们这支队伍中有5位医生。3千米以下我们每人每天做一次体检;3千米以上每天做两次体检。每个人体能到什么程度,医生基本心裡都有数。这几位医生一路救死扶伤,帮助其他队伍的人以及当地人,善举是无国界的。其他攀登队伍中没有医生、无法每天进行体检的人,可能忽然身体会出现问题。因此我们的队伍中,我感觉很安全。”
25人计划筹集75万加元善款,每人最低的筹集资金目标是1万元。孙晓明为自己设立的目标是2万元。Bell告诉记者,如果有更多人报名、并且他们的身体条件允许,他愿意有更多的成员参与。“人们自愿前来加入,我们会告诉他们要先去看医生,有医生的允许、身体健康指标非常好的情况下,才能前往。因为当攀登海拔高的山峰时,你不能提前诊断出人们是否会有高原反应。不去到那裡就不会知道。”
看见队员退出想哭
Bell告诉记者,成员们为了能登顶都自愿花时间训练了9个月的时间。孙晓明表示,有3个月的训练是大家在一起的集训,做得久的队员训练了8至9个月。25个人在登珠峰之前就结下了情谊。“基本一星期会有3次训练。身体的灵活性的训练;呼吸、力量的训练;再就是练习长途跋涉。每次训练大概要1至4小时不等。我每个星期还要再加3至5次的额外训练给自己。也有一些人单独请了私教(private trainer)专门做训练。”
这些前期的准备工作、训练,相关产生的费用,都是25个团队成员自己负担的。包括飞往尼泊尔旅行的费用、飞机票、住宿等都是由个人支付。孙晓明称,“所有筹来的慈善捐款都会悉数交给医院,而我们活动产生的任何花费都由我们个人承担。因为每个人选择的舱位和条件不一样,每个人的成本也不同。粗略估计,每人的开支都在1万元以上。”
根据Bell的介绍,队员们都不希望花了钱参加这次活动、最后却不能完成行程,因此高强度的集训势在必行。Bell毫不避讳地承认,最终只有21人登上了珠峰。“这对我们是个很敏感的话题,没有登上去的人,直接指出来他们没有成功,这很艰难。我们是一个团队,希望一起完成这件事。但有人第三天就身体感觉不舒服、无法承受了。训练许久的他们都很悲伤。有直升机来接他们下山,我们再让直升机带他们飞上去看一眼,所以他们都看到了大本营的样子。我依然为每个人感到骄傲。这次旅程真的很艰难。”
孙晓明表示,在她出发前,就已经得到了社区的支持和关注。“去之前,很多关心我的人都让我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还是别去了。我知道他们是出于善意的关心和问候。其实在出发前面的1至2个星期,我看到了很多关于登山危险的消息、视频,高原反应严重性的文章。我没有刻意去找寻这些,但是这些东西不自觉地映入眼帘。那时候压力的确很大。”
幸运的是,孙晓明在攀登珠峰的过程中,高原反应并没有太明显。“每天多的时候走8个小时的路,少的时候走5至6个小时。一共走了10几天,筋疲力尽、风餐露宿。晚上要穿着羽绒服鑽到睡袋裡面,再盖被子。有个队员比我准备得还充分,但她是第一个退出的。当时我不敢看她,因为我很想哭。花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且是准备非常充分、对登顶有很多希望的人,因为身体原因,到了3千多米的时候就不能再往上走了。这个过程非常艰难。我很幸运,最后跟随大多数人登上了珠峰。”
筹款为建新型混合型手术室
Bell称,多福医院跋涉珠峰的参与者致力于在所在的社区、离家很近的地方能够有先进、卓越的手术护理。“新的混合手术室将缩短手术等待时间并改善患者护理。由于近年病患数量的增加,跟上需求势在必行,特别是因为要提高患者的安全性和最佳的临床结果,医院迫切需要额外的手术室,以满足透视检查或实时X射线视频(x-ray video)的需求。这是在如肾结石切除术等许多手术中必备的工具。这个手术室将会立即使泌尿科受益,并为其他外科手术提供未来发展机会。”
提及为何安省政府没有对新式的必要仪器有资金支持,媒体关係负责人David Jensen在回复记者的邮件访问时表示,虽然安省衛生和长期护理厅(Ministry of Health and Long-Term Care)通过地方健康整合网络(the Local Health Integration...
加國獵奇:最大的悲劇 一輩子找不到兇手
▲Lynne Harper的墓地
在失踪两天之后,Lynne Harper的尸体在发现被弃置在安省城镇Clinton一处农场附近的树林里。她生前曾被性侵,凶手用受害人Harper的上衣将她勒死。那天是1959年6月11日。 Lynne Harper年仅12岁。
撰文:睿
Cheryl Lynne Harper,1946年8月31日出生于New Brunswick省Moncton。她的父亲参军之后,Harper举家迁往安省Clinton的RCAF军事基地。 Lynne是个典型的50年代小女孩,她周日跟随家人去教堂,并且是女子童军的一员。
她上了同学单车后一去不返
时年14岁的Steven Truscott和Lynne Harper是当地一所名叫Air Vice Marshal Hugh Campbell School学校的同学,在Harper失踪的当天,也就是1959年6月9 号,Truscott曾经骑车带着Harper经过学校附近的乡间8号公路。然而,他们在一起的确切时间,以及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今仍然颇具争议。
▲14岁的Steven Truscott和12岁的Lynne Harper
法庭上,公诉方称Truscott和Harper从公路途径Bayfield河上的桥之后,在路边的一处树林Lawson’s Bush将她性侵然后杀害。 Steven Truscott直至今日一直坚称他目送Harper离开时,曾远远看到她上了一辆过路的汽车。
1959年6月10号早上9点半,Steven Truscott告诉前来问询的警官说,他当时看到Lynne上了一辆大概是Chevrolet Bellair车型的车。就在Steven最后看到Lynne离开的那天晚上,Lynne的家人向警方报了案。她没有回家,直到两天后被发现死于树林。而遗体被发现后尸检发现,勒死她的凶器是她身上的衣服,以及法医根据死者胃里食物给出了她生前最后一餐的菜单。可能也是此案唯一不争的事实。
最后一个看见Lynne活着的人--14岁的Steven...
加國獵奇:9歲女孩被姦殺懸案
Christine的哥哥Ken Jessop和妻子Tracy至今仍然期盼得到当年的真相
撰文:张殷睿
当Christine的父母Janet和Kenneth Jessop在下午四点十分到家时,他们看到女儿的书包和一些信件报纸放在厨房桌上,但是Christine却不在家中。在给附近邻居亲友打了一通电话,又在社区公园搜寻无果之后。当晚7点多,他们报了警。
▲9岁的Christine
发现尸体锁定疑犯
下午4点10分,Christine的父母 Janet和Kenneth Jessop到家时,他们只看到女儿的书包和一些信件报纸放在厨房桌上,但是Christine却不在家中。在给附近邻居亲友打了一通电话,又在社区公园搜寻无果之后。当晚7点多,他们报了警。
警方接报数分钟之后,约克区警队的警察赶到Jessop家中。在走访一些街坊邻居之后,警方将注意力投到了Jessop家隔壁24岁的邻居Guy Paul Morin。根据大家的观察,邻居们一致认为Morin举止怪异。和父母同住的Morin在城中一间家具店Interiors International Limited工作,同时在当地一个乐队演奏萨克斯風和单簧管。让邻居们尤为觉得诡异的是,他在家中后院养了一群蜜蜂。和大多数同龄人迥异,他并不合群,更不爱去酒吧聚会,闲暇时候更多的是呆在家中演奏乐器或者养蜂。尽管他并无任何犯罪记录,但是警方还是将他列为唯一的嫌疑人。
▲Jessop家庭隔壁邻居Guy Paul Morin
不过,Morin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根据事后公布的法庭证据,1984年10月3日,Guy Paul Morin在家具店上班,他的员工当班记录证明他于当天下午3点32分离开。他在庭审作证时表示,下班后他驾车来到Newmarket镇上的Upper Canada Mall商场,在其中一家叫做InfoPlace的小店买了一张彩票。接着他在Dominion超市买了些东西之后又加了油。之后他又去了Loblaws和Mr. Grocers两家超市。然后沿着Leslie街一路向北回到Queensville的家中。
Morin发誓说,到家时已经差不多近5点半。他遇到在家中作客刚准备离开的姐夫,两人聊了一小会儿。他父母和姐姐Yvette正在家中。他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厨房之后随即回屋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和父母吃晚饭时已经差不多6点半了。晚饭后他和父亲在屋外干活。而在第二次庭审中,公诉人指控他和他家人提供的当天不在场的证明并未属实,而是他们共同捏造的。
▲负责调查Morin冤案的Fred Kaufman
Christine Jessop自此销声匿迹。
两个月后,也就是1984年的最后一天,Christine Jessop衣冠不整的遗体被人在距离她家50公里Sunderland树林里被发现。法医检查后发现她生前曾被性侵,并死于多重刀伤。尽管在受害人衣物上发现嫌疑人精液样本,但是当时的基因学科技还无法确定任何细节。
加国首次DNA检验还清白
1985年4月,Jessop家隔壁25岁的邻居Guy Paul Morin被Durham区和York区警方以谋杀罪名拘捕。 1986年1月的第一次庭审中,公诉方的结论是Morin在案发当天奸杀9岁的Christine之后,将她的尸体运往几十公里外的树林抛尸。另外,在警察出动搜寻失踪女童Christine的时候,一只警犬似乎对Morin的车特别感兴趣。而安省法医科学中心工作人员当庭作证表示在Morin车内发现的纤维样本来自于Christine的毛衣。另外,两名神秘的证人表示在和嫌疑人共同关押时,曾经听Morin亲口承认罪行。
1986年2月7日,由于证据不足,Guy Paul...
加國獵奇:密市車庫凶殺案 地產開發商買兇殺妻
▲ Peter 和 Christine Demeter位于密西沙加的住宅
安省密西沙加,多伦多周边一个气氛安逸,与世无争的小镇。就在上世纪7,80年代,因为一起买凶杀妻而接连发生的两起企图谋杀案,令安静的密西沙加社区闻名世界,此案加拿大历史上最长的案件庭审之一。
1973年7月18日,33岁的奥地利裔模特Christine Demeter被人谋杀死于她位于密西沙加1437 Dundas Cres家中车库。她被人发现时,面朝下躺在自家的卡迪拉克车旁,头部所受重创使得周围很大一片水泥地都浸满了血迹。尸检显示,Christine Demeter头部前额被铁棍类钝器重击6次,受力之大,使得受害人部分头骨和脑组织散落在车库各处。
凶案发生时,Christine Demeter三岁的女儿正在家中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巧克力。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 奥地利裔模特 Christine Demeter
陪审团认定他买凶杀妻
直接杀害Christine Demeter的凶手没有被抓住。而唯一有可能杀害她的人——一个惯于小偷小摸的匈牙利裔人Imre Olejnyik,也在两年后的1975年死于匈牙利一所监狱。而这宗凶案的幕后策划人,正是她的丈夫--匈牙利裔地产开发商Peter Demeter。案发17个月之后,Peter Demeter在安省伦敦法庭罪名成立,被判入狱。
▲ Peter Demeter被捕
Peter Demeter为何要买凶谋杀自己的妻子?和其他很多谋杀自己亲属的人的犯罪动机无二:金钱和情人。
殷实的生活、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女儿。看似富足完美的生活,可Peter和Christine Demeter并不幸福。两人于1967年结婚,虽然时隔数10年已经无法知道在他们位于密西沙加Dundas Cres的豪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逐渐互相心存不满。当时至今日,Peter Demeter一直没有亲口承认买凶杀妻是为了得到价值110万的保险金。然而,1974年那场长达11周的庭审中,陪审团参照了所有的证据,认定Peter...
加國獵奇:13歲女童在散步時被槍殺!
▲13岁的Glory Whalen
撰文:张殷睿
1903年,13岁的Glory Whalen被谋杀。至今此案已成安省尘封最久的凶案。 100多年前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凶杀现场被破坏了
▲collingwood-1920s
Glory的家人当天连夜寻找不果,第二天终在树林里发现了她的尸体。除了后脑勺的弹孔之外,Glory的身体上没有其他任何伤痕。随身的衣物也完好不损,她妈妈早前给她的一块包有35分零钱的手帕也没有丢失。
当安省省警William Greer于次日赶到Collingwood时,才发现当地警察并未保护好现场。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发现遗体的树林早被好事者们踩踏的面目全非,也破坏了很多宝贵的物证和线索。和杀害Glory的凶手有关联的任何蛛丝马迹也几乎荡然无存。
▲安省小镇 Collingwood
谁会杀害一个未成年的儿童?警察在寻访过程中发现,人缘较好的Whalen家庭并未对外树敌。 1903年整个夏天,安省的每家报纸兢兢业业地追踪报道了案件的每一个细节和转折。多伦多星报甚至将Glory Whalen谋杀案冠名为“加拿大罪案历史上最可怕的兽行之一”。
一筹莫展的侦察人员将疑点集中在任何一个有丝毫可能犯罪的人身上。案发两天之后,警察将一个流动于安省各处的小贩拘捕,因为有传闻称这个小生意人曾经用类似的手枪威胁伤害他人。
半小时的审讯之后,小贩终因犯罪证据不足被释放。
数日之后,一个住在铁轨旁边的女子向警方报案称,案发那天早上,她曾看到两名男子和一个女孩在铁轨旁争执。据称,这两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常年在省内各城镇游荡。尽管在警方悬赏600元全省通缉这两人之后,民众线索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没有一个最终引出下文。
几周之后,无计可施的警察只能将罪行归于两名神秘的流浪汉。不过,这两名流浪男子的具体信息甚至比案件本身还要神秘。
▲Collins街的铁轨和火车站
Glory死后的半年,在地球的另一端——一名被关押在英国某监狱的年轻男子William Curry认罪表示,自己才是杀害Glory Whalen的真凶。不过当地警方无视他的任何言论,认为他此举只是为了将警方注意力从他真正犯下的罪行上调离罢了。
也许和孩子父亲有关?
▲Collingwood当地作者Ian Adams著有一本关于Whalen案的书
Glory Whalen被害约一年后,Whalen家庭也渐渐瓦解。其父Henry Whalen离开Collingwood,定居安省Fort William,至死和家人没有任何往来。 Frances在还清所有家庭债务之后,也于三年后带着剩下的四个孩子迁往美国俄亥俄州。
Henry Whalen死于1918年,死后被葬于家乡Collingwood的天主教墓地。 Frances Whalen于1933年死于俄亥俄州托莱多。死后她的遗体也回到家乡,葬于前夫Henry和子女身边。
Glory的死在Whalen家其他子女之间俨然已成禁忌话题。 Glory的姐姐Lena Whalen过世之后,她的孙女Charron Christy才得知这段往事。
“我的祖母生前从未提起过被谋杀的妹妹Glory。”不过Lena Whalen的其中一个孩子的名字也叫Gloria。
而Glory Whalen的弟弟...
爸爸婆婆都得肺癌 分別在中國和加拿大治療 結果….
加拿大都市网原创作品 作者:言西早
加拿大福利好,
但全民免费医疗问题多多
一个字慢!
中国医生经验丰富
但住院一不留神倾家荡产
一个字 贵!
所以,新老移民总会纠结大病来了在哪里看医生?
今天讲一个悲伤中有惊喜的真实移民故事,希望对移民和留学生们有点启发。办法总比困难多,对吧?
刘佳(化名)高中被父母送到加拿大来,之后读高中,大学,拿身份。和同是小留学生背景的男友结婚,定居加拿大。
小夫妻有远见,努力工作,凭借两口的收入作担保申请了独在中国的公公婆婆团聚移民加拿大。
刘佳自己的父母则留在中国。
一晃来加拿大快20年了,也快40岁的刘佳的好日子戛然而止。
刘佳(化名)高中被父母送到加拿大,之后读高中,大学,拿身份。和同是小留学生背景的男友结婚,定居加拿大。
小夫妻有远见,努力工作,凭借两口的收入作担保,申请了独在中国的公公婆婆团聚移民,成功拿到加国永久身份。刘佳自己的父母在中国南方生活,也算怡然自得。偶尔来看看刘佳。一切都很完美。
2016年,刘佳好日子戛然而止。
婆婆中国查出非小细胞肺癌晚期,医生说时间不多了...
接婆婆婆前来加拿大治疗
惊闻噩耗后,刘佳将公婆接到加拿大同住,既让独生子的老公能多陪陪妈妈,也让有永居身份的婆婆可以享受加拿大的免费医疗。婆婆发现肺癌时已经是晚期,中国的医生说手术已经没有意义,只能靠药物保守治疗。
婆婆刚到加拿大的一段时间,全家人都十分难熬,癌症病人的各种艰辛以及带给家人的压力无以描述,我们都懂...
但刘佳抖擞精神开始解决问题,首先整理病例,然后寻找合适的医生,她的流利英语派上用场了,迅速将婆婆的治疗进入正轨化(十分重要!!)。虽然有些病人预约医生要等待数月甚至数年,但积极跟家庭医生沟通,转介到合适的专科医生,会大大减少中间环节的等待。而一旦专科医生接手后,一切都会严格按照程序走。对癌症病人来说,正规持续的治疗十分重要。
治疗跟中国医生建议的一样,吃合适的靶向药。在中国治疗时,每个月药费超过5万人民币,工薪阶层的公婆无论如何都负担不起呀。
同样的药在加拿大也是自费,每个月9000加币,但幸运的是政府可以报销低收入人群的费用。当然这些都要刘佳来处理相关的申请,你不能怕麻烦!
靶向药发挥了良好的治疗效果。医生说靶向药通常一年就有抗药性,但两年后的今天,婆婆仍然健在,原来预期只剩一年时间的婆婆现在状态大好,正计划去旅游一个月呢。
加拿大和中国看病哪里好?
在中国和加拿大两地都治疗过的婆婆,用一句话说出她的感受:在中国病人围着医生,在加拿大,医护人员围着病人。她感慨在加拿大看病的待遇太好了,在她开始吃靶向药后,医生护士甚至药剂师经常打来电话(医生都是讲英文,刘佳负责翻译传达,但很多讲中文的护士,婆婆可以自己沟通。),询问吃药后的反应,这给了婆婆温暖和信心。婆婆的好转让家人也有了喘息的机会,然而祸不单行....
2017年爸爸中国检查出肺腺癌。
爸爸的肺癌是在中国体检中偶然发现的,肺部肿瘤1x1x0.8毫米,CT扫描发现微小肿瘤后,有经验的中国医生建议立即用微创手术切除。之后做病理切片证实是肺癌。幸运的是及早的发现让治疗即为有效。在中国医生的静心治疗下爸爸迅速恢复了正常。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也解决得太快了!
加拿大医生惊呼这是奇迹!!
如果不是刘佳爸爸的一次偶然体检,刘佳说自己也体会不到中国医生的好,体会不到爸爸的幸运!她说那个加拿大医生的称赞真心给力。
今年爸爸来到加拿大探望刘佳,续签证的时候按加拿大政府的要求到指定的肿瘤医生处复查身体,结果CT照下来非常干净。是非常干净!!最终给出的报告是复发的几率非常低!
详细了解了爸爸发现癌症及治疗的过程,加拿大的肿瘤医生在办公室连声惊呼:“奇迹amazing,难以置信unbeliveable”,他追问刘佳:“中国医生怎么能这么早发现这么小的肿瘤呢?”。当了解到整个检查治疗经过时,医生感慨还是中国医疗体系更有效率。
刘佳爸爸在加拿大肿瘤医生的诊所呆了一天,观察到医生从早上9点到下午5点,总共看了8个病人,这和中国医生的看病速度简直地下天上。难怪会等候数月甚至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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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内家人连遭不幸,80后的刘佳说一下子体会到上有老下有小的艰辛,要工作赚钱要照顾家人,她说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现在无论再忙也要坚持健身。她说分享自己的经历给都市网友,也是给自己鼓劲儿:勇往直前!
我们拿什么拯救爸妈?
回顾四周,不少移民发现为我们操碎心的爸爸妈妈进入了癌症高发期。身边不断有悲伤的消息传来....
尽早发现癌症是关键!!提醒远在中国的爸妈要定期检查身体。
以加拿大目前的医疗体系,想提前发现癌症还真不容易。相比起来中国医生更有临床经验。
翻译中国病例,加拿大医生后续治疗的时候发挥极大作用。
刘佳将婆婆的病例翻译成英文,节省了二次诊断的时间,让婆婆及时得到诊治。
努力工作,挣钱。撑起家里的重担!!
9歲女童飆髒話炫富走紅 網友怒批 她媽卻說這話!
最近一个拍视频在网上疯狂炫富的大温9岁华裔女生Lil Tay成为热点话题,她通过社交媒体Instagram账户,向网民展示大叠美元钞票,说着带有脏话的偏激语言,并坐在红色跑车内猛踩油门。面对网民抨击质疑,女孩的母亲却为女儿百般维护。
■9岁华裔女生Lil Tay发布的图片中,她手举大叠美钞炫富。Lil Tay Instagram
这位名叫Lil Tay的女孩母亲是大温一位地产经纪。Lil Tay在其中一个视频中,声称站在拥有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的比华利山高级公寓顶楼,背后俯视整个城市景色,她称自己是最年轻的富人:“不要和我过不去,如果你想来洛杉矶,请首先和我问好。”眼尖的网友却发现她号称的美国比华利高级公寓外其实是温哥华市街景。
视频截图
跑车是借的 豪宅是别人的
据Global News报道,Lil Tay的母亲Angela Tian在大温地产公司Pacific Evergreen Realty任职,办公地点位于温市渥列治购物中心(Oakridge Mall) 。据悉,Lil Tay在视频中秀出的红色跑车,其实是Angela向她老板借来的。
该地产公司合伙经理杨大卫(David Yang,译音)表示,视频中出现的跑车的确属于他,他目前有两部车,一部是宾利(Bentley),另一部是奔驰500SL,他的车是未经允许而被这对母女拿去拍摄视频。
杨大卫称,Angela Tian原本问他,她的子女能否与他的宾利合照,Angela Tian其后再次询问有否把宾利开到办公室来,杨大卫称没有,当天他驾驶的是奔驰,并答应让孩子与那部跑车合照。后来他才得知自己的车子被Lil Tay放在网上,并吸引了近200万追随者。
不过,杨大卫也澄清了其他媒体的报道,他说,Tian不是被炒。“她是从公司辞职走的。她打电话来说,我现在不做地产了。”
左图为女童母亲 网上图片
赞女儿美貌有创造力
她的母亲Angela...
士嘉堡65年懸案 17歲少女神秘失蹤驚動蘇格蘭場
撰文:张殷睿
1953年12月6日深夜,满身血迹斑斑的19岁青年James Wilson冲进多伦多士嘉堡区警察局报警,称他和17岁的女友Marion McDowell当晚早些时候在士嘉堡当地年轻人约会常去的lover's lane停车幽会时遇到蒙面歹徒。在和蒙面男子搏斗受伤之后,女友被强行带走。
和任何一宗失踪案件一样,报案的Wilson立刻被列为第一嫌疑人。但是警察很快确定他头上的伤的确不是自己造成的。于是多伦多警察即刻展开了铺天盖地的寻人行动。这项行动也是当时多伦多乃至安省规模最大的警方行动。包括在校生、童军成员和机车党在内的民众也加入其中。在之后数月的搜索行动中,从虚假线索、恶作剧索要赎金到星象占卜,甚至吸引了一位苏格兰场侦探参与搜索……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给案件侦破带来半点进展。
▲Marion失踪之后,其家人曾经接到恶意电话,谎称绑架了Marion(多伦多星报1953年12月9日)
两人被打晕塞在汽车后备箱
65年后的今天,作为多伦多城市历史上最古老的悬案,Marion McDowell失踪案虽已尘封,我们只能从当年保存至今的新闻报道,对案件和人们记忆中的Marion McDowell和她的下落作些许的了解和猜测。
▲上世纪50年代多伦多的建筑工地 当时19岁的James Wilson在士嘉堡一家建筑公司工作
Marion McDowell失踪前在Mutual街一家照相馆做打字员,她和父母以及哥哥住在东约克区。为人友善、好动的Marion在外型上并没有任何出众之处,是一个典型的邻家女孩。失踪当晚,Marion身穿白色衬衫、黑色羊毛裙、蓝色大衣。她的左手配戴着镶嵌着她名字大写M.M的戒指。
晚上七点,与她认识几个月的男友Jimmy将Marion从家中接走,大约1小时后他将自己1942产5座Plymouth coupe车停在位于Danforth Road和Eglinton Ave East交界以北的人烟罕至的情人道Lover's Lane。因为地理位置隐密,一些年轻人喜欢在深夜时分去那里停车幽会,故而得名“情人道”。
正当他们在车内窃窃私语,一个大约1米7出头的蒙面男子突然拉开车门,持枪威胁Jimmy交出钱包。 Jimmy随即将身上仅有的10块钱拱手相让。蒙面人随即命令他下车,Jimmy还没站稳就感觉后脑被狠狠重击……接下来他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且不真实起来。
多伦多星报1953年12月7刊登根据Jimmy回忆整理的文章说:“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察觉自己被困于我的车后备箱,Marion压在我身上。我想她一定是昏过去了,一动不动。我只隐约听到车引擎的声音。”
Jimmy表示蒙面人将女友绑架 (多伦多星报 1953年)
Jimmy称因为脑部受伤,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开始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依稀记得有人把Marion从他车里拖至停在旁边的一辆车,接着扬长而去。 Jimmy跌跌撞撞地从后座爬到驾驶座,试图追赶,因为歹徒的车已经走远,很快就将踉跄驾车追随的Jimmy甩掉。无奈之下,Jimmy在回家告知家人之后便前去报警。
警察随后对Jimmy的车进行了搜查,发现了他装有10块钱的钱包,女友Marion的蓝色大衣、毛衣和包。另外,车后座血迹斑斑。与此同时,Jimmy被送往多伦多东区医院 (Toronto East General Hospital)救治,他后脑的两处伤口严重失血,一共缝了17针。警方案情报告显示车内取得所有的样本均显示为O型血,这和Jimmy的血型吻合。虽然Marion的血型未知,但当年的媒体报道均表示,大约四成的人口血型为O型。不过,当时的任何报告都没有提及现场血样到底是阴性还是阳性O型血。
根据数据统计,38%的人口为阳性,另有8%阴性,尽管初始报告显示现场只有一个血型,但之后的一份警方调查报告也显示,现场还存在少量的A型血。
悬赏2千元惊动全国
警方和Marion的家人连夜在案发现场展开搜寻,并确认了的确存在两辆车的痕迹。连续24小时搜寻未果之后,发出了面向全省的寻人启事。也许是民众的同情心,也许是因为2,000元现金悬赏的诱惑,社会各界不遗余力地加入了寻找Marion的行动中。最远的搜索区域甚至扩张至北面的Lake Simcoe。警方甚至动用了军人,将士嘉堡16000多英亩的大小区域一一梳理。...
加拿大歷史上最離奇失蹤案:富豪給妻子買輛豪車後消失了
撰文:张殷睿
多伦多历史上差不多有数十年的时间,直到至少1960年代,每每城里有建筑破土动工,就会引来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那时的人们往往半开玩笑地说,也许挖地基的时候就能发现失踪多年的Ambrose J.Small的遗骸了。
Ambrose J.Small--资料图片
Ambrose J. Small是谁?
Small经营演艺行业挣了大钱,并一跃成为百万富翁。而他1919年底的神秘失踪至今无解,已经成为多伦多,乃至加拿大历史上最离奇的失踪案之一。
人如其名,身高不足1米7的Small其貌不扬。但是在他失踪后,侦查人员寻获的有关他的那些支离破碎却超乎寻常的线索却让他成为报章描述的传奇人物。
Ambrose J. Small于1867年出生于安省小城Bradford。其父亲是多伦多市中心Adelaide 西街上大酒店的业主(Grand Hotel)。1884年,为了从小培养儿子的敬业精神,Small的父亲利用自己的人脉,说服位于街对面的大歌剧院业主(the Grand Opera House)给儿子一份工作。Small年轻并且精明,很快便从助理财务升职成为主理财务长。
▲位于Adelaide Street的大歌剧院
富甲一方的娱乐大亨
1889年,职场如鱼得水的Small晋升为大歌剧院经理和业主之一。同时也耳闻目睹国际商业巡演在北美的壮大发展。这段经历也为日后Small在安省购入数家连锁剧院并且成功经营奠定了基础。而这34家连锁剧院将全省演出行业几乎全部垄断。可想而知,Small从中积累了一笔财富,并晋升加拿大全国剧院经理委员会会长一职。
根据Fred McClement1974年著作《Strange Case of Ambrose Small》中记载,Ambrose Small看起来并不像一位传统形象的富商。
“他身材矮小瘦弱,最显著的外貌特征就是那一撮海象一样搭拉着的小胡子了。”
然而事实上,他不光是一名成功商人,他其貌不扬的外形也丝毫没有令他情场失意。1902年11月6日,他迎娶了Korman酿酒公司千金Theresa Kormann。
▲Theresa
Theresa Kormann不但能说多国语言,还是一名小有名气的音乐家。和Kormann家族联姻不但给Small的剧院生意带来更多扩张机会,而且两人似乎也十分恩爱。夫妇两人所居住的Rosedale社区也显示了他们的财富和社会地位。在多伦多上层社会眼中,Small夫妇是模范公民。Small本人是上层社会人士组织Empire club、Canadian club和船舶具乐部The Yacht...
加國獵奇:18歲女傭為保清白 舉槍射殺富豪子
撰文:张殷睿
▲死者Charles Bert Massey
▲当时年仅18岁的Carrie Davies
1915年2月8号傍晚,Charles Bert Massey下班回到他位于169 Walmer Road的家中。
Charles Bert Massey可不是一般人,他正是给Massey Hall冠名的Massey家族成员。正当Massey将要步入家门的时候,家中18岁的英国女仆Carrie Davies手持手枪夺门而出,口中高呼“你毁了我的一生!”一边向Massey开枪。年轻的女仆很显然没有受过枪法训练,但是她发出的第二颗子弹击中了Massey的前胸,垂死的Massey挣扎着想要逃开,但终究因体力不支倒在门前的台阶。听闻枪声的邻居们前来相助,短短几分钟Massey就没了气息。
一场难打赢的官司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Carrie Davies正平静地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梳妆。她对警察们说,她正打算前往最近的警察局投案。她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并告诉警察刚刚发生的一切,皆因她的雇主、富豪Charles Bert Massey前一天晚上试图强奸她。此话一出,多伦多大小报刊立即有了大做文章的谈资。穷苦女仆为捍卫自己的清白,愤而杀死有钱雇主的故事瞬间成为各大报纸的头条。而庭审现场内外也聚集了很多身世类似的社会蓝领阶层。
家境清苦的Carrie Davies出生在英国城市Bedfordshire,她的父亲是个退伍军人,且身患残疾,并在她16岁那年去世,这令她的人生境遇雪上加霜。
20世纪初,加拿大政府通过各种名目,将英国很多年轻未婚、家境贫寒且值得信任的姑娘引入加拿大从事女仆工作。Davies也报名参加并因此移民加拿大,幸运地,她在德高望重的Massey家族谋得住家女仆一职。
20世纪初加拿大政府推出的移民工作项目吸引了很多英国年轻未婚女子来到加拿大
Davies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在自己身上花钱,辛勤工作所获得的薪酬均寄回祖国给自己弱视的母亲和三个妹妹。当时的加拿大社会普遍将富人家中的住家佣人的职位视为高于工人、店员等职位。Carrie Davies的雇主,也就是本案的死者Charles Bert Massey,则是挥金如土的富豪子弟。尽管其祖父自小对 Bert Massey钟爱有加,但他对掌管家族经营农场器材事业没有太大兴趣。生前从事汽车销售业的他,不浪费一分一秒,最大限度地享受生活。外界盛传,他尤其钟爱跑车和女色。
上世纪初的多伦多cabbage town
同年2月,Carrie Davies上庭受审,主审法官是William Mulock。在平日充斥着酒鬼、妓女等社会边缘人群的法庭,Davies鹤立鸡群。甚至有媒体将她比作“一个拘谨、规矩的学生。”
控方律师E.E.A....
從CN塔跳下炒老闆魷魚的人
1980年Dar Robinson从CN塔高空跃下
编译撰文 张殷睿
今日如果你花上175元加币,就可以体验在CN塔凌空行走。穿着艳红色的层叠厚重的连身服,身上被安全带五花大绑,在数百米高空中的CN塔顶端的安全轨道上颤颤巍巍地走上几圈。在20分钟的恐高体验之后,还有机会得到一张DVD,记录高空行走的全过程。
CN塔正式对公众开放距今已经第42个年头了。
如果你没有穿防护服,没有佩戴安全装置,也没有任何基本安全意识。取而代之,草草将降落伞塞进垃圾袋,借助CN塔餐厅平台上一个被弃置的扶梯,爬上塔顶的露台,接着再一跃跳下CN塔,结果是什么呢?
1070年代建设中的CN塔
一个街谈巷议的人
如此轻率的举动现在貌似不可能发生,然而在40多年前的七十年代,一个叫William Eustace(他的朋友们叫他Sweet William)的工人却将上述看似不可能的举动付诸行动。生活中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对自己的工作满腹牢骚,常常幻想可以理直气壮地炒老板鱿鱼,然后很潇洒地扭头就走,这是一种壮胆式的行为。而对于Sweet William而言,他的退场却惊煞四座。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裡,Sweet William的名字从此成为街谈巷议的焦点。
1974年秋,当时的CN塔建成一半。William Eustace这一鲁莽的举动让他丢了工作,还险些丢了性命。不过,William Eustace也因此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未经批准就从CN塔跳下来的人。继他之后的1980年,还有一个名叫Dar Robinson的专业特技人员从CN塔跳下。当然,后者是经允许而为之。
出生长大于纽芬兰Sugarloaf(笔者猜想这应该就是他别名Sweet William的渊源)的William Eustace因为早年曾经参军4年,学会了跳伞技能。退伍后他仍旧热衷于跳伞,并于1962年迁居至多伦多。
事情的起因还需追溯到1973年,William Eustace担任CN塔施工信号员之后不久,因为种种原因对自己的老板和同事们不甚满意,很显然,他并不满足于仅仅辞职另谋高就,而是心中另有盘算。
曾几何时,钢铁厂工人的高空作业风格可以用“蛮勇”二字形容。当年留存下来的照片显示,很多参与CN塔建设的工人们在几百米高空作业,却几乎没有佩戴任何安全保护装置。当Sweet William和同事们打赌自己将会在CN塔竣工前从顶端跳伞时,几乎没有人因此感到惊讶。
口出狂言是一回事,言出必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一瞬间的感觉
比什么都棒
CN塔 1970年代中后期
1974年11月8日,星期五。那天的天气不合时宜地晴朗暖和,William Eustace偷偷将一个自制的绿色棕色相间的丝质降落伞、一个带有枫叶标志的摩托车安全头盔藏进垃圾袋中,趁人不备将这些东西事先藏在塔中。他利用当天下午交接班的环节,乘坐临时升降机来到了藏有跳伞装备的塔中心。在迅速换上一身装备后,他敏捷地攀爬几处扶梯,最终到达高达450米的塔顶。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原路返回的选择。他将开伞拉绳稍作调整,平衡身体和高度位置之后,眼前的风景毫无遮挡。接着,他从容一跃。
事后,他告诉记者们说:“我感觉太美了,那一瞬间的感觉比什么都棒。“
跳伞拉绳立即将伞体展开……在下落过程中,凭借多年的跳伞经验和瞬间的直觉,他有惊无险地躲过了电线杆、建筑物、地面的车流、铁轨。最终幸运地落在CN塔东面Front Street的一滩烂泥中。街上的行人被从天而降的跳伞人吓呆了。突如其来的从天而降让人们措手不及,以至于至今流传下来的照片少之又少。
在路人众目睽睽之下,Eustace把装备重新装好。步行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工地。毫无悬念,他随即被炒了鱿鱼。
“这裡不是马戏团,这裡是工地。”他的老板如是说。
事态发展到这裡,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接下来的一切却是他没有预想到的。因为他在跳伞前并没有得到官方许可,依据联邦航空法,他被指控在已建设区域的航空管制区进行非法跳伞活动。如若罪名成立,他最多将被判入狱6个月以及5,000元罚款。不过法院最终只判罚他50元,并且免于入狱。他也因而成为当年从全球最高建筑物跳下却毫发无伤的唯一一人。
据说时至今日,William Eustace身在纽芬兰老家的亲属们都不清楚他身在何处,是否还活着。
也许,他真的已成传说。
今天的CN 塔
移民故事:英語不好也可闖出一片天地
作者:吴圣茂
很多人在纠结,到底是回流还是在加拿大继续挣扎、奋斗,我却内心很笃定,很踏实,移民加拿大是我这一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我1983年从湖南大学工业电气自动化专业毕业。先后在青海、广东工 作过。2011年带着全家移民。在移民之前,我做了细致的调研工作,从朋 友那裡得到很多宝贵经验,决定考电工证。所以落地一个星期之内,租房,安排好孩子上学,我就出门找工 作。
我不计较工钱,也不在乎什么工 作,只要有人要,只要迈出第一步,有加拿大工作经验。我在橱柜厂、家具厂干过,做过地毯清洁,修过电动麻将机,做过机床操作工。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面试时英语不行,老婆做翻译。我心态很好,所以在工作过的单位,人际关係都处得不错,虽然累,但是很开心。
我白天上班,晚上学了一段时间 ESL,从一级开始,升到二级的时 候,就因为开始准备电工考试而放弃 了。 我的英文水平根本看不懂加拿大的电工code,我和老婆一起去听老师开的电工课。我老婆不懂技术,我不懂英语。每次老师上课我录音,老婆把老师讲课的内容全部记下来。晚上时间我老婆给我翻译,我做题,看笔记,听老师的录音。考试的时候我申请老婆给我做翻译,陪我进考场,很幸运,我顺利拿到了电工证。那个时候我老婆也在麦当劳打工。上班,带孩子,干家务,还要帮我做翻译。那一年时间过得很辛苦。老婆也选定了 方向,准备去读VCC的医疗器械消毒的证书课程。周末她也要去上课,而且有很多考试。
做机床操作工的一年时间裡,我拿到了电工证,就又找了一个在 downtown的easy park维护照明的工 作。老板人很好,工作时间自由,不限定我每天在那里工作多少时间,只要保证裡面的照明不出问题,或者有问题我能马上过去进行处理。所以我每天在本拿比上完班以后就去downtown。在那裡每天工作6小时, 我不能辜负老板的信任,我珍惜每一个工作机会。
这么些年忙碌而充实。过程很辛苦,结果都不错。我给自己在每一个阶段都设定一个目标。选定目标后不犹豫,也不用太多顾虑。在打这两份工期间,由于有了电工证,还是想能够专门从事电工工作。
在报纸上看到一个中文招工广 告,需要有安装调试和维修机器设备的工作经验,正是我擅长的。他们公 司从中国进口了一套设备,需要人安装调试,老板面试时我带着老婆做翻 译,顺利得到这份工作。
换了4家公司工作,每换一次工作我都有计划,不盲目进行,骑牛找马。像我这样的技术移民,没有工作心裡不踏实。在后来的这家工厂上班的时候我仍然兼职easy park的工作,有时候还出去修东西,一天有15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在上班或者在上班的路 上。周末时间接一些维修活,开始积累了一部分客户。在这个工厂上班半年后,我决定辞职自己干。一开始自雇,后来成立公司,客户越来越多。
我的业务范围各种家用电器,车库门,大门开门机,草地喷淋系统,可视对讲系统,监控系统等等,所有跟电有关的设备维修,更换或者安装。
有时候客户打电话,如果是很简单的,不会有安全威胁的小问题我指道他们自己做,帮助客户解决问题又能帮他们省钱。
我每天都很忙。虽然从接到客户 电话,根据客户描述的状况,可以大概分析出故障原因,但有时候,故障产生的原因不那么简单,必须上门检查确定。有些零部件坏了无法维修的需要更换,查询和购买零配件,占用了我不少时间。做我这样的工作,必须有足够的耐心。
我的经历也许不是对每个人都有 参考价值,现在的投资移民不需要在这边挣钱,很多技术移民也不缺钱。 但是我想告诉那些跟我差不多的技术移民,有英语很好,没有英语也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移民故事:沉浸在自家小菜園的快樂
景子枫
托加拿大的福。地大人少,加拿大面积995万平方公里,比中国960万平方公里还大,但人口只有3,000万,是中国13亿人的四十分之一。
我住在大多伦多市的伊桃碧谷区,已有30年。登高望去,这裡的民居普遍是有个后花园 / 草地的矮屋。在政府的提倡和鼓励下,很多人家的“后花园”裡还辟了一块菜园。看看市内其它的居民区,也都基本如此。在自家的屋侧和屋后,我们也自己动手,各开了一小块菜地。吃着自己种的菜,享受着业余种菜之乐。
这些年来,从国内或香港来访的亲戚朋友,个个羡慕不已。
别看这块地小,别认为多伦多气候冷,这是一片沃土,气温上适合一般蔬菜生长的温度。多伦多有120天以上。我们常吃的蔬菜这裡都能出产,质量、产量均佳。每年春天,大地一解冻,首先登场的是头年留在地裡、能够越冬的洋姜(洋姜可炒肉片,可做醃菜、可作泡菜,2-3天就能吃),其后是韭菜、小芥菜、唐生菜、小萝卜……,一样接一样。
从4月初到9月底,我家几乎不用去买菜,不用雪柜裡的抽屉去贮存。全是新鲜的,现摘、现挖、现吃。节省时间、汽油和电费。到了冬季,贮存的蔬菜登场:又甜又面的南瓜和葫芦瓜,还有那豆角干和酸甜洋姜,用芥菜和雪裡红醃製的梅干菜以及咸菜、酸菜等等。
蔬菜中,除了在菜地裡种的,还有在地边、地头、树下和牆根旁,年年自己生长,不用照管的,我把它叫“野菜”,如:枸杞菜、马兰头、蒲公英(西人叫Dandelion,在他们的超市有卖)、马齿苋、金针菜……。
有了这麽多的菜,和亲戚朋友分享也是我的快乐。例如当我将韭菜赠与他们时,他们说不像买来的“靓”,但吃起来比买的鲜且香,而且是有机的、是“放心菜”。
每次的亲人及朋友冬天聚会,带上个大南瓜、大冬瓜,切开分给大家,是我的一个受欢迎的小节目。
现在多伦多超市出售的蔬菜,许多都是远从墨西哥和美国的加州运来的。除了千里路程消耗的燃料,排出大量的废气造成环境污染和耗费人力、物力资源之外,大生产的农场为了商业利润,有几件法宝,如:化肥、农药和改良基因的种子等是必用的,有的还施用生长激素。为了减少包装、运输和贮存过程中的损耗,有的品种表皮经过改良,变厚变硬了。有的还没有成熟就摘下来,到了目的地,再用化学剂催熟。例如西红柿,和自己种的相比,看起来是很诱人,但吃起来却不那麽鲜美、有味、剥皮有点难。有的为了保鲜防腐,还施用了防腐剂等等。
我们自己种的蔬菜完全是“放心菜”,是实实在在的“有机蔬菜”。既没有使用改良基因的种子,也没有使用化肥农药。
我家有2种西红柿,种子是一位波兰朋友送的,皮薄、肉厚、少籽。特别适合当水果吃或做“沙拉”吃,鲜美中带点微甜。至于韭菜,春天吃上第一茬韭菜包的饺子真香,其后长出的韭苔也可算是上菜。这是我妈传给我的,听说是从家乡广东带到印度,印度排华后它又跟着主人一起“移民”来到加拿大。韭菜和华人真是形影不离。
不用化肥,政府给了我们免费的堆肥箱,把日常的剩饭、烂菜、鸡蛋壳以及菜地裡拔下的及草地剪下的小草、碎草等等,放进去,分批分层压上土。让它充分腐烂、完全熟透,过上一年,出来的就是黑土——很好的有机肥。
不用农药,冬天上冻前,翻一次地,既起松土作用又可以杀死害虫。加上自己逐年对于品种的筛选、学到的除虫小贴士,种得不多,病虫害也很少,农药完全不用。
我们浇地的水,主要利用雨水。买上集雨水箱,或者弄来个大塑料桶,政府还可以帮助把屋簷下来的雨水管接上。
种菜让我结交许多的新朋友:南欧、东欧来的还有菲律宾来的。他们常来看我的园子,我也常去他们那裡观摩和学习。Horseradish(辣根)和 rhubarb(大黄)就是他们传给我的。前者可与甜萝卜做成辣菜,后者可与水果一起做水果酱等等。洋薑是我的老朋友送的,国内分佈很广,这裡的华人超市却还没有卖。许多朋友都很喜欢。他们想自己种,我就送给他们种子或幼苗。熟悉的人来我家,他们总爱先到菜地看看,再进我的家门,菜园俨然成了我家的一个社交小平台。种菜这样的业余爱好,也让我更加地贴近和亲近自然。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置身于绿叶的怀抱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自己用心尽力呵护的幼苗,一天天地茁壮成长。清风徐来时,有的向我摇手,有的扭动着娇姿,向我献上轻歌曼舞。到了菜花开放的时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蜜蜂在花芯中忙碌地採蜜,给瓜果、种子授粉,这是多麽和谐的自然景象啊!
曾有人说,经园艺陶冶的人很少是脾气暴躁的,这也许有一定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