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城市 : 多倫多 | 溫哥華
2019年02月17日 星期日 09:42:42
dushi_city_vancouver
dushi_city_tor
dushi_top_nav_01
dushi_top_nav_05
dushi_top_nav_02
dushi_top_nav_20
dushi_top_nav_14
dushi_top_nav_15
dushi_top_nav_16
Home 移民 移民故事

移民故事

一場永不結束的馬拉松比賽:Terry Fox

Terry Fox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了23歲那年 可他卻用年輕的生命照亮了很多人的前路 撰稿:睿 「沒有我,馬拉松也一樣要繼續下去。」 1958年7月28日,Terry Fox(泰瑞·福克斯)出生於溫尼伯的一個普通家庭。父親是CN鐵路公司工人,母親是一名主婦。童年時候的Terry就顯示出對運動的極大熱情,尤其痴迷上了馬拉松長跑。年少時代Fox全家移居BC省,高中畢業後,他考入西門菲沙大學(Simon Fraser University)的人體運動學專業。 少年時代的Terry就已表現出對跑步運動的興趣 1976年11月12日,大一在讀的Terry發生了車禍,當時並無大礙,只是右膝酸痛,因此並未上心。直到1977年,他感覺右膝劇痛,檢查後發現是惡性骨癌。 18歲那年,醫生對他進行了截肢手術。 隨後16個月的化療過程對於Terry來說尤其漫長而痛苦。在親歷痛苦,並目睹很多和他一樣患癌的病人們忍受痛苦,甚至不治離世之後,他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使命感。他決定一旦自己存活下來,就一定要盡自己所能,激勵和病魔搏鬥的人們,並以馬拉松的形式為癌症醫學研究籌款。在出院的那天,他被告知自己是少數幸運能夠在化療結束後存活下來的骨癌病患之一。 在之後的康復訓練中,Terry推着自己的輪椅在溫哥華史丹利公園的海岸線邊,在坎坷的山路上來回反覆,經常練到雙手出血。兩年後,他開始了馬拉松的訓練。隨着身體逐漸適應,他擬定了一個馬拉松訓練計劃。從跌倒、爬起繼續,再跌倒、再爬起,直到每天訓練距離不斷加長,他的信心也在不斷增強。一天,在他告訴母親他打算跨加拿大長跑,而且任何力量也不能阻止他付諸行動的時候。爸爸媽媽只問了他一句話。 1980年4月12日,Terry開始了征程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1980年4月12日,21歲的Terry Fox抵達了加拿大最西端—紐芬蘭省海邊。自此開始了一場肉體和意志力的考驗征程。長跑途中,假肢和截肢部位的交界點都要忍受長時間劇痛,時常因為長時間的奔跑受力而鮮血淋漓。 「大家覺得我一定痛苦極了。也許某種程度上我的確痛苦,但是想到我所做的一切的重大意義,想到我即將夢想成真,我覺得一切痛苦都值得。」 風雨無阻,每天清晨之前,Terry已經啟程。由於假肢無法提供正常的緩衝力量,他的左腿不得不承認額外壓力。因此,左腿膝關節腫脹疼痛,他也不得不採用獨特的跳躍姿勢前行。有時候跑着跑着,不堪重負的假肢突然斷了,失去平衡的Terry驟然倒地,但很快他又堅強地微笑着重新站了起來。 征程上的Terry Fox 1980年9月1日,安省北部小城雷灣Thunder Bay漫天陰霾。那裡也非常接近青年Terry Fox歷時143天、近5,500公里的馬拉松的終點站。 年僅22歲,Terry正值最好的年華。他被太陽曬得微黑而健康的膚色,在自然捲髮的襯托下顯得有些俏皮。因為長期奔跑訓練,他的左腿肌肉發達而強壯。但取而代之他右腿的卻是玻璃纖維和鋼鐵質的假肢。 從紐芬蘭省省約翰斯啟程,Terry Fox足跡已經踏遍6個省份。那天清晨當Terry信心滿滿地啟程時,小鎮Thunder bay的街道邊站滿了為他鼓勁的民眾。跑了數十公里後,他突感胸部疼痛,開始咳嗽。不過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熟悉的痛感。對於他來說,只要不停奔跑,疼痛總會過去。 但是就在距離Thunder Bay約三30公里,蘇必利爾湖Lake Superior的源頭處,這次Terry胸口的劇痛卻沒能如他預期停下來。不管他選擇繼續奔跑,還是稍作休整,痛感依然存在。街邊民眾的加油聲仍然此起彼伏。 Terry終因癌細胞擴散 體力不支 被送回溫哥華治療 「你一定能跑完全程的,Terry!」 於是他跑啊跑啊,直到身邊的人聲和護衛警車都漸漸平靜了。他才用儘力氣,拖着身體爬進一直緊跟着的一位朋友的汽車。他說:「送我去醫院吧。」整個長跑過程中,他拒絕去醫院進行化療後的例行檢查,直到終於支撐不住。 醫院檢查發現,由於癌細胞已飛速蔓延至肺部,高燒不退的Terry陷入昏迷,朋友們決定將他送回家鄉。 回家之前,Terry在接受採訪時說,「三年半前,我的左膝蓋發現癌細胞,現在癌細胞已經擴散至我的肺部。我必須得回家了。」 Terry Fox獲得最高平民榮譽-加拿大勳章 他聲音略顯哽咽:「我要回家去做檢查,也許還要吃藥,做開胸手術。我不會放棄的,我會儘力。」這時候,Terry的母親在一旁泣不成聲。父親則喃喃自語:「這太不公平了。」Terry回家的時候並非他原先所設想,跑完希望馬拉松全程,並完成在史丹利公園的海水裡浸濕自己的假肢的儀式。依然身穿希望馬拉松上衣的他剛剛抵達,就被救護車送往皇家哥倫比亞醫院。 CTV電視台全程直播了Terry Fox歸來,並籌款超過1000萬。除卻安省和BC省府的各100萬元之外,絕大多數來自民間。另外,他發起的希望馬拉松也已籌得170萬元。 Terry的父母在2010年3月溫哥華殘疾人冬奧會開幕式手持火炬 1981年6月28日,在他23歲生日前夕,Terry在父母家人的陪伴下離世。加拿大舉國默哀,所有的國旗下半旗。 Terry Fox的故事並未跟隨他的生命一同終止。加拿大首個Terry Fox Run長跑在同年9月13日舉行,全國30多萬人用跑步、健走、騎行的方式緬懷他,並且籌款350萬元用於癌症研究。從那年以後每年一屆,直到今天。另外,在全球數十個國家都有以Terry...

告移民部!非法移民、難民能移 父母祖父母只能等?

來源:都市加西追蹤 昨天移民部開放團聚移民申請,瞬間十萬人在線搶名額,移民部網頁登都登不進去,現在一批客戶要告移民部,保守黨也提出:難民能移,非法移民能移民,就是父母和祖父母不能移民? 公憤!集體訴訟徵集中 昨天父母及祖父母團聚移民申請名額11分鐘即告額滿,聯邦移民部強調,經過分析顯示,網上表格沒有技術問題,移民部確實是收到大量申請。不過,有律師說,抗議人潮排山倒海,甚至許多客戶已要求提出集體訴訟。 溫哥華移民律師李克倫(Richard Kurland)向《星島日報》記者說: 「這說明聯邦移民部系統徹底失敗,而且令提出父母兩人的申請人處於不利位置。」李克倫表示,聯邦移民部網站指提交申請需要10分鐘,但據他所獲消息指,事實上開放申請後7分鐘內就額滿。 許多客戶反映,如果填寫表格,同時申請父母兩人或祖父母兩人,根本時間來不及。他說:「要在10分鐘內,完成父親及母親的申請,根本沒可能,令這類申請人處於不利位置。」 李克倫表示,來自多倫多、溫哥華的許多客戶,已要求提出集體訴訟,他已進入收集階段,計劃向法院申請禁令,以尋求解決方法。 多倫多移民律師戴金謹(Aris Daghighian)稱,申請系統當時出現狀況,導致他們辦公室內的一些電腦登入官網為時已晚,即使操作期間許多申請者一直在刷新頁面也未果。他認為,如果有證據顯示申請程序不公平,其客戶考慮對IRCC採取法律訴訟。 移民部辯稱: 昨天有十萬人同時在線! 不過,聯邦移民、難民及公民部長鬍辛(Ahmed Hussen)的發言人珍妮斯特(Mathieu Genest),在回複本報查詢時表示,確實有超過10萬人試圖登入移民部網頁以獲取申請擔保表格,當局理解無法提交申請表格者,所感到的失望情緒。 珍妮斯特說,移民部早前進行廣泛測試,以確保系統能處理收到的申請數量。此外,還實施了反機械化遞交申請(Anti-bot)功能,以確保收到申請表合法。 她指出:「初步分析顯示,網上表格開通沒有技術問題,我們已收到2019年所提交的最大表格數量。我們理解那些無法提交表格的人會感到失望,但移民部確實收到超過10萬人曾試圖登入移民部網頁以獲取表格。」 4萬個非法難民很快就移 父母和祖父母就只能一年年的等? 有保守黨評論員指出,非法難民均成功入境,遵守規則的移民卻被拒之門外,自由黨政府做法並不公平。 家庭團聚項目,今年大約有2萬零500名父母及祖父母可以來到加國,明年將會有2.1萬名額。當局今年接受2.7萬個申請者,通過網上申請父母團聚移民,符合條件申請者,必須提供財務等相關資料證明。 聯邦保守黨移民評論員林寶萊(Michelle Rempel)稱,自由黨政府向加國民眾及新移民傳達一條令人焦慮的信息,若根據規則做事最終換來的只是漫長的等待,然而,如果經由魁省非法入境加國申請庇護,卻反而毋須等待。 林寶萊表示,截至目前,共有四萬個外籍公民成功非法入境,自由黨政府甚至為非法移民出資1.14億元,但對於信守法律條規移民過來的人士,僅用10分鐘便把他們拒之門外,這並不公平。 放寬申請限額沒啥用 關鍵是團聚移民接收額 一直提倡要求政府取消父母及祖父母家庭團聚移民申請限額的關慧貞指出,很多國會議員辦公室都收到類似上述的投訴,表示他們無法遞交家庭團聚的申請。 關慧貞批評,自由黨在2015年執政後,在處理團聚移民申請方面可謂一塌糊塗,有負移民家庭的期望。由於其他移民類別都沒有申請限額,政府若果取消父母及祖父母類別的限額便可解決問題。這反映出自由黨並不真正重視移民家庭的需要和意願。 關慧貞稱,就移民部長鬍森宣布把每年政府接納的申請數目增加,實則意義不大,因為政府沒有相應增加該類別的吸納目標(levels plan)。情況就好像應徵工作一樣,人家若果只有10個職位,收取100封又或1000封求職信,結果仍然是只有10個職位。移民部公布的2019年移民吸納目標,根本沒有增加。 關慧貞說,新民主黨就改革父母及祖父母家庭團聚提出以下主張:1)要求政府取消該類別的申請限額;2)增加該類別的每年吸納目標;3)降低申請家庭的收入門檻;4)重新設立申訴機制;5)訂立審批標準讓家庭能夠在合理的時間內團聚。 一家人想齊齊整整的,還要等多久? 祖父母和父母,還能等多久?

加拿大老婦「被迫」把丈夫送到「等死的地方」

加拿大都市網原創作品 作者:智蘇 對Elizabeth Loades來說,療養院就是「等死」的地方。 她不想讓丈夫去療養院,但根據她的描述,丈夫住院後,她受到Hamilton當地健康整合網絡(LHIN)的欺凌,以致於不得不將丈夫送到療養院。 68歲的Elizabeth說,她受到了無法忍受的壓力,將共同生活了50年的丈夫,送到她稱之為「垃圾桶」的設施。 她還說,自己被告知,如果不送丈夫去療養院,他就會從家庭護理支持的等待名單上被除名。Elizabeth說,原本她將丈夫的名字加入這個等待名單,就感覺很有壓力了。 這種令她感到有壓力的生活從12月初就開始了,患有痴呆症的丈夫Peter想像往常那樣,和他的護工去散個步。 Elizabeth雙腿膝蓋都不太好,於是她讓Peter等護工過來再出去。但74歲的Peter「突然變得有些暴力」,最終Elizabeth不得不打電話給Hamilton危機支援及支持小組(COAST),找人幫忙。 事後,Peter被送到St Joseph醫院的精神科,並在那裡摔了一跤,造成股骨斷裂。目前,他還在醫院裏,但Elizabeth說,很快他就會被送往康復中心。 Elizabeth相信,自己仍然可以在護工的幫助下照顧Peter,在Peter住院之前,她這樣照顧了自己的丈夫6年。 在送Peter去療養院一事上,LHIN的一名工作人員「因為我改變了主意而不停騷擾我」。 「我認為在這樣一個需要溫柔的時刻,不應該有人使用欺凌策略。」 Elizabeth夫婦沒有孩子,也沒有家庭的支持,他們只能獨自面對這些問題。 LHIN是安省負責聯繫並資助健康服務的組織,這些健康服務包括醫院以及社區家庭護理。同時,LHIN還負責聯繫長期護理中心,以及其它護理服務項目。 負責Elizabeth案例的Hamilton Niagara Haldimand Brant LHIN不願與媒體討論個人案例,但總裁Donna Cripps說: 聽說有家庭在考慮長期護理中心時感到被壓迫,對此我們很失望也很擔憂……此類對話應該要以一種關心的口吻,溫柔而周到地進行。 如果他們的對話沒有以這種方式進行,我對此道歉,我會與我們的員工分享這一反饋。 多倫多老年人倡議中心的Jane Meadus說:醫院的壓力以及社區資源的匱乏正在導致危機,這不是老年人的錯,但老年人卻要承擔這些因素帶來的壓力。 她還說:總是被視作問題的,是這些老年人,而不是政府。 當一名家庭成員與LHIN會面,討論護理出院的家人所要面臨的問題時,他們要面對5~6個來自LHIN和醫院的人,「告訴他們你要這麼做那麼做」。 「人們會感到被欺負,一點也不罕見。」 對Elizabeth來說,光是想到丈夫被送到療養院就讓她做噩夢。 「我將他們那裡稱作等死的地方,我是不會讓親愛的丈夫去那裡的。」她堅定地說。 她還表示,自己無法每個月支付$1,800的金額,讓Peter在「那個垃圾箱」里生活。 她說:如果說Peter在住院時只是摔斷了腿,那「我可以想像他在療養院會怎麼樣」。 Reference:https://www.thespec.com/news-story/9125479-hamilton-senior-says-lhin-bullying-her-to-put-husband-in-long-term-care-dump-/

「了解自己的出身是無價的。」加國女子為做這件事花了40多年

加拿大都市網原創作品 作者:智蘇 蒙特利爾一名女子,花了40多年尋找自己的生父,終於在上周六飛往Kelowna與父親見了面。 當Sandra Tirone在醫院外等待時,她說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要見到父親了。 「我一生都在尋找他。」她說,「這對他是個奇蹟,對我也是個奇蹟。太令人不知所措了。」 「這麼多年過去,終於找到了我的父親——我甚至從來沒有想過會找到他。」 Sandra還在襁褓里的時候,父親George Tirone就和她的母親分居了。他顛沛流離,最終失去了聯絡。 44年之後,當他等待女兒到來時,他最大的恐懼就是自己會讓女兒失望。 「但我很興奮能見到我的女兒,」他說,「從她嬰兒時期開始,我就沒有見過她了。」 大約12年前,Sandra說她雇了一個私家偵探來試圖尋找父親。 偵探給了她一個電話好嗎,但當她打過去時,一個女人卻告訴她:George沒有什麼女兒。 她說:「我以為我父親不想見到我。」 隨後,Sandra去做了DNA基因測試,在血統追蹤網站MyHeritage在線追蹤她的家族譜系。這一方法,使她聯繫上了父親那邊的一個親戚。 隨着Sandra持續的尋找,她的家譜逐漸有了眉目。 「我發現,我奶奶是俄羅斯人,」Sandra說,「我怎麼也沒想到。」 Sandra的尋找,將她逐步引向血緣關係更近的親戚。 「真是難以置信。我第一次和姑姑通話,就覺得我們一直都認識,」Sandra說,「她說話的方式和我很像,我們音調是一樣的。」 Sandra的姑姑告訴她,George多年以來一直在找她,但他現在身體不太好,進了Kelowna醫院。 Sandra說,父親患有心衰竭、水腫、糖尿病和其它多種疾病,就好像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停擺了。 「但我仍然希望出現奇蹟,希望他能有時間與孫子孫女相處,與我相處。」她說。 經過大半輩子的等待和疏遠,當Sandra終於能夠與父親擁抱時,兩人的情緒都很激動。 George也第一次見了他的孫子孫女們,他擦去眼角的淚水,說: 就算再過一百萬年,我也想不到自己會有孫子孫女。 Sandra說,與父親見面,看着她的孩子們擁抱他,已是夢想成真。她說: 了解自己的出身這點是無價的。

加國獵奇:這名加拿大商人創建了士嘉堡Dentonia公園

▲Dentonia高爾夫球場 多倫多士嘉堡地區維多利亞大街上有一個Dentonia公園高爾夫球場,如果你去到那裡,一定會看到公園紀念碑上寫着一個名字——Walter Massey。正是這位具有前瞻性的加拿大商人,創建了 Dentonia公園農場和多倫多城市乳業公司City Dairy。 ▲Walter Massey ( 1864-1901) Dentonia高爾夫球場曾經是佔地100英畝的Dentonia公園農場Dentonia Park Farm的一小部分。一百多年前,Dentonia公園農場是多倫多城市乳業公司City Dairy的供貨商,並在1903年成為加拿大全國首家出產殺菌牛奶的農場。從而成就了加拿大乳業歷史的一個重要篇章。直到1914年,多倫多市政府才將牛奶滅菌列入全市乳製品供貨商規範章程。這一規範直到1938年才在安省範圍實施。 ▲Dentonia Park農場的奶牛 19世紀末,多倫多全市奶製品供應鏈存在嚴重品質問題,未經消毒的牛奶常常帶有結核、傷寒、猩紅熱等病菌,導致每年平均400名嬰幼兒飲用後染病死亡。此外,有些無良供貨商甚至在牛奶中摻水,或者加入白色粉筆粉末。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叫做Walter Massey的商人決定涉足乳製品行業。家境殷實的Massey是當時加拿大最大的農業機械公司Massey Harris Co.總裁。也許是出於個人追求,也許是因為擁有當時較先進的技術使得他更為自信。1897年,Walter Massey在當時多倫多的郊區買下一座農場。這是一片位於Danforth Ave.、Dawes Rd.、Medhurst Rd. 和Pharmacy Ave.四條街交匯處的佔地一百英畝的土地。 置地後,Massey將農場命名為Dentonia,取自妻子的名字Susan Marie Denton。風和日麗的日子裏,Massey家族親眷經常來此度假,而Walter Massey本人則潛心研究農業技術。 憑着對科學技術執着的追求,Walter Massey決定興建一座現代化乳製品農場。首先,這裡必須擁有絕對的滅菌技術。在那個年代所有其他的乳製品農場中鶴立雞群,Massey農場牛棚共四層高,通風極佳,南北兩面全透明玻璃牆體全面吸收自然光源,共可容納80頭奶牛。不僅如此,Dentonia農場還有專門檢測牛奶質量的實驗室、滅菌室以及專門裝瓶和密封的車間。每周六天,農場向公眾開放,以供市民直接購買牛奶,參觀生產過程。 不過,Walter...

移民功夫茶: 我們背負了太多垃圾在前行

從年初開始接觸極簡主義,讀了很多本關於極簡主義、斷捨離的書,看了很多視頻,與物品的關係越來越好,家裡越來越簡潔,但心裏的垃圾卻並沒有減少太多,生活中,我們總是背負了太多垃圾在前行。 過去的冠軍心態 讀了《斷捨離(心靈篇)》我很是觸動,書中寫到有三種扔不掉東西的人,一種是太忙碌的逃避現實型,一種是對過去唸念不忘的執着過去型,一種是對未來沒有安全感的擔憂未來型,大部分人都是這三種的混合吧。 對於逃避現實和擔憂未來,我的體驗不深,但我自己和很多周圍的人都是深深的執着過去的患者。這類人往往從小非常優秀,有着冠軍心態,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大家心中「別人家的孩子」,十好學生,總之在成長的路上就沒遇到過什麼坎坷。而我基本就是這樣一個孩子。 在老家,爸媽一直沒動過我的臥室,裏面有很多小時候的東西,今年他們搬家問我要不要把小時候的課本、玩具、賀卡之類的扔掉,我一口否定。每年回國一次,我都要拿出這些東西把玩一番。 之前一直不知道這是什麼心態,今年我接觸了幾個跟我同齡或者比我小一點的同事,他們一直抱怨現狀,抱怨工資低,抱怨跟大學同學比自己混得不好,一說到現狀,悲憤交加。但一說到過去,他們都眉飛色舞,自己小時候多牛啦,怎麼不上課也是班級第一啦,怎麼去網吧老師都不會發現 啦等等。 我漸漸明白了,他們和我很像,放不下過去,也不是完全放不下,因為與自己的過去相比,自己的現在太不值得一提。再也沒有考試來體現我們的優勢,再也沒有人來誇讚我們,我們的冠軍心態在逐漸崩塌,那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冠軍,在逐漸遠去。 於是我們想抓住那逐漸暗淡的冠軍光環,我們試圖留下曾經熠熠發光的冠軍光環,所以我們拚命地留住那些舊物,小心翼翼地保管着,即使它們當初並沒有承載太多的情感。 我們不願意別人看出自己的心態,我們努力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惜自黑,不惜在別人面前貶低自己,不惜說自己什麼都不會,然後在沒人的黑夜,再自己默默努力。 尋求突破 為了尋找突破,我努力找更多人聊天,發現了同事中有曾經的省狀元,曾經的國際物理競賽金獎得主,曾經的數學競賽金獎等等,與他們比,我其實沒有過去。 看他們雲淡風輕的樣子,我覺得自己甚至不配擁有執念。一個曾經的物理競賽金獎得主跟我說:空的杯子,能裝最多的東西,杯子一旦滿了,就什麼也裝不下了。我回家仔細品味,對啊,我們因為看不開,有了執念,這份執念阻礙了我看得更深更遠,何不早日放下執念呢? ...

好消息!加拿大明年移民配額將有顯著增加!高達…

儘管有獨立移民系統的魁省上周曾宣布,明年將減少移民配額,但安省和許多其他省份及聯邦一級的移民配額將有顯著增加。 據加拿大移民簡報CIC NEWS昨日發佈的消息,加拿大政府制定的2019年全國範圍的移民配額是330,800人,比2018年的310,000人增加近7%。 據聯邦政府10月底公布的移民水平多年計劃顯示,加拿大通過包括經濟、家庭和難民等各類移民,計劃在全國範圍內引入移民的目標,在2018年至2021年期間將增加13%以上,即從31萬人增加至35萬人。 魁省近日宣布,計劃在2019年新移民入境人數為4萬人,比今年減少大約1萬人。這意味着要確保被接納的移民成功融入以講法語為主的省份,並在那裡紮根。 然而,魁省減少移民決定,與大多數其他省份的趨勢背道而馳。因為移民現在仍是加拿大人口和勞動力增長的主要動力,加拿大許多省份正積極致力於引入更多移民,以滿足日益增長的勞動力需求。 以安省為例,安省力求增加省提名計劃(PNP)的名額。作為全國人口最多的省份,安省明年將通過省提名計劃,選擇與本地勞動力市場需求相匹配的永久居民。 省府現已確認,希望將2019年的提名配額增加至7,600人,與今年的6,600人相比,增加了1,000個名額,更比2017年的6,000名額增加了26.7%。 安省經濟發展、就業與貿易廳公關主管Sarah Letersky表示,對安省PNP計劃的需求非常強勁,省府將繼續與聯邦政府合作增加本省的年度配額。 她在接受採訪時還稱,新的PNP配額高於預期,新增的1,000個名額將使安省對於更廣泛的勞動力市場需求,更具應對能力和適應性,並為安省僱主提供更多尋求留住國際人才的機會。 在全加拿大範圍內,通過省提名計劃成為永久居民的新移民,在2017年達到創紀錄的49,724人,其2018年的目標定為55,000人。預計2019年該目標將上升至61,000人。 安省應在本月底或1月初,就公布2019年省提名計劃名額的分配。此外,紐芬蘭及拉布拉多省以及緬省等其他省份,也正在尋求增加移民配額。 聯邦將簽聯合國《移民契約》 聯邦政府準備本星期簽署由聯合國167個成員國達成的《全球移民契約》。該契約旨在全世界實現有序、安全的人口跨國遷移活動。 這一長達36頁的《聯合國契約》設立了23個有效率和人道處理跨國人口遷移問題的目標。比如,對跨國移民人口提供基本生活條件、對媒體從業人員展開培訓,讓他們正確理解並使用正確的詞彙討論跨國人口遷移問題;鼓勵媒體對跨國人口遷移活動作獨立、客觀、和高質量的報道;對那些持種族主義、仇外和不容忍態度報道的媒體,給予撤銷財政支持懲罰等。 儘管已經有美國、澳洲、以色列、匈牙利和奧地利等國公開反對這一契約,加拿大國內也有不少反對聲音,但杜魯多的聯邦自由黨政府已決定簽署。 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在摩洛哥馬拉喀什(Marrakech)被正式接受。聯邦移民部長鬍森(Ahmed Hussen)表示,加拿大實際上已經在做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所倡導的事情,比如接收移民的項目和幫助移民融入加國社會等。 胡森還指出,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只有指導意義而沒有法律約束力。 聯邦保守黨領袖謝爾就發出警告,該契約將導致加拿大在移民問題方面的主權受到侵蝕、新聞媒體自由報道的權利受損。 謝爾強調,接收何人作為移民來加拿大、在什麼情況下接收,這些都應該由加拿大自主決定,而不能由外國人或是哪個國際組織決定。 批評和反對《聯合國全球移民契約》的個人、黨派和國家的主要論點是,該契約混淆通過正常渠道申請移民,以及通過非常規手段移民的區別,侵犯了主權國家保護邊界安全和自主制定移民政策的權利。 胡森認為,保守黨是出於黨派政治的目的才堅決反對,是為了與從保守黨分裂出去的右翼黨派、加拿大人民黨,爭奪有反移民傾向的選票。

移民功夫茶: 快樂面對每一天

文: 凱風 從國企進入外企再到走出國門,在衝動與企盼,以及嘗試不同生活兼有的心情下踏上了加拿大這片冰雪與火熱陽光均能體驗的國度。 說心裏話,回想起踏入這片土地的片刻,還真是感觸頗深的。雖然沒有《北京人在紐約 》那麼大的落差,但在寒冬的一月落地多倫多, 就已感到冷得刺骨的空氣和說不出的凄涼與距離感。 剛來到多倫多時,雖然我的移民生活不像有些朋友般輾轉遷移不同省份,我一來就紮根兒了多倫多,當然,我也曾拖着箱子一年搬過幾次家,住過分租公寓,也住過多處地下室。曾經住過一段唐人街附近的地下室,可怕的老鼠半夜四處亂竄,不光整夜聲響攪得我夜夜難眠,更有兩次半夜起來到廚房打那毛茸茸的灰老鼠。 朋友的家是在華人比較多的地區,當時不比現在,大多能提供華人服務的機構也只講廣東話,報紙也是繁體字。說句玩笑話,有時都使我產生是否我移民到了廣州或香港的錯覺。 最初的一年多時間,找工作很不順利,不是因為背景不對口,就是因為沒有加拿大經驗。有的公司看到我是華人,就直接問我是否會講廣東話,我真的很鬱悶!想到移民前國內外企的工作正如日中天,處處受到老闆賞識,還有升遷機會,我為什麼來到這倒霉的地方?到處碰壁,天天花着自己的積蓄,買東西習慣性的要換算加幣和人民幣的比價,活得真的很累! 我一邊找工作,一邊也在猶豫是不是我該打道回府了。在當時那種境況下,怎麼想回國都比呆在加拿大幹耗我的積蓄強。即便打個小工,也不知猴年馬月能混出個頭兒,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眼淚也時常伴隨着我…… 看來命運不是總在捉弄我,正當我糾結走還是留的當口,聖誕節前的一個工作面試改變了我的加拿大命運,我被一家小型出版公司聘用了。工資雖然不高,但老闆對我的工作態度、工作成績很認可,不僅給了我寬鬆的工作時間,也提供了我許多學習的機會,我開始感覺生活有了盼頭兒。 8個月後,中介向我推薦了一家大型連鎖公司的職位,我很幸運,經過努力通過了兩輪面試,但最後一步,也是在加拿大極重要的一步,就是要提供前僱主的推薦信。 我在加拿大人生地不熟,只有Greg一個現任僱主,我經過反覆斟酌,終於壯着膽兒跟Greg提出了推薦信一事,開始他有些吃驚,好像也有些失望,但隨後他就表示能理解,還說如果我能有到大公司工作的機會也為我高興。 我當時想不管推薦信怎樣,總比沒有強。令我意外的是Greg為我寫了一份至今我都認為是所有老闆里最好的工作推薦信。在我就職那家大公司後才得知Greg的推薦信對我得到這份工作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雖然我為Greg工作時間並不長,可他卻成為我來多倫多後最讓我感激又難忘的加拿大人! 到了大公司工作後,我格外珍惜,格外努力,終於在穩定的工作中不斷得到提升和嘉獎。工作順利了,生活也提高了。我在後來的歲月里也時常鼓勵新移民來的朋友不要放棄,機會要永不放棄地爭取。 並且在與新移民朋友的聚會中也儘可能地給他們提供一些我所知的生活便利信息,不僅交了更多的朋友,也傳達了我是怎樣從一個消極被動的移民甚至想退出這片國度,到如何以快樂平和的心態面對着我的每一天。 現在我的生活是多彩快樂而充實的,但最初來多倫多的幾年艱苦歲月,還是會時常在腦海中閃現。再回首,我沒有後悔,我從曾經的消極被動中走了出來。 現在,我感恩移民加拿大所帶給我的一切,我熱愛這片土地,也享受現在擁有的生活。

加拿大有沒有地溝油?有的!但比金子還貴!

提起「地溝油」這詞兒,人們往往聞之色變。因為在中國,廚餘廢油的管控並不嚴格,導致這些油最後會被不法分子經暗箱操作再回到餐桌。到了加拿大,人們可能會發現地溝油不但不會存在於餐桌,還某種程度地變成了「寶」。地溝油的合理回收和處理,從商家到民宅,都有很大的學問。 本報記者 文琪 2014年10月,CBC曾報道在魁省,有人專偷餐館後面回收箱里的廚餘油(used cooking-oil)並稱之為「液體黃金」(liquid gold)。這是因為在加拿大,不論是商用還是民用產生的「地溝油」,從源頭到終端都有相當嚴格的回收監管和完善的能源再利用機制。餐館的廚餘廢油有專門的公司上門購買回收;家庭廢棄廚油在每個市政區域也有相關的回收指導政策。這些地溝油加以妥善的利用,就會成為生物燃料和再生能源產品。   餐廳廚用廢油能換錢 這條「變廢為寶」的產業鏈需要從大到小的商戶、民宅、環保機構和政府部門相互依託配合。政府為保證「地溝油」能被合理利用而不危害環境,對餐飲行業產生的廢油制定法規,也對家庭提出回收廚油的相關管制。 多倫多市政府固體廢物管理服務部門(Solid Waste Management Services)並不收集包括餐館在內的商業機構的廢油。商業機構必須與由安省政府認證的私人收集公司合作,聘請他們妥善收集和處理廢油和油脂(FOG, Fats, Oils and Grease)。政府要求回收廢油的主要原因,並不是擔憂它們像在中國一些地方一樣變成地溝油再回到餐桌,而是希望這些油脂不會進入到城市的下水管道系統。 根據多倫多市的下水道附例(Sewers By-law)的相關要求,所有餐館和其他食品服務機構,如日托中心和移動食品供應商,必須在排放廢水的任何固定裝置或水管上安裝隔油池(grease trap)。 萬錦市某一不願透露姓名的餐廳負責人在接受星島《加拿大都市報》記者採訪時表示,儘管不願公開自己和餐廳的姓名,但願意分享一些經營餐廳中食用油的使用和回收的經驗,讓大家知道「地溝油」在加拿大是不會回到餐桌的。 他對記者表示,廚房廢油按政府規定,並不能隨意傾倒在廚房的下水道。他帶記者參觀了餐廳後專門回收廚用廢油的大桶。 「這些油要倒到專門的收集桶里,差不多一個月這隻大桶就會盛滿。我們和政府授權的廢油回收公司簽署合約,油桶快滿時,我們打電話,他們就來回收油,還會給我們一筆費用,大概30元左右一桶。 我們這裡常有衛生官員來檢查。除了油,泔水、餿水也是按照要求傾倒在安裝好的泔水桶。回收公司會把商用的廢油與泔水分開,分別送往不同的能源再生機構進行有效合理的回收利用。通常他們開着有整套設備的大卡車去各個餐廳收油,送到相關部門,再經過一定的程序,循環利用提煉出再生肥料、洗潔精之類的能源。餐廳如果違規傾倒廚房廢油去下水道,一旦被發現,會面臨嚴重的罰款。 」 由於採訪是時臨進行的,這家餐廳並沒有對記者的上門做任何特別的準備。負責人在記者的拍照要求下展示了廚房內的油炸箱。當時是午飯繁忙時段過後的下午3點左右。記者所見後廚油箱里的油非常清透,清澈見底。 餐廳負責人對記者表示:我們知道社區不少華人雖然知道加拿大並沒有地溝油回到餐桌,但對餐廳後廚油的更換頻率會有所擔憂。他坦言每個餐廳有自己的做法,這完全取決於從業者的「良心」。他對記者解釋道,「我們餐廳後廚的油分為兩大桶,一桶是煎炸用的,一桶是用來烹飪的。烹飪的換得非常勤,因為要吃這個油。另外給食材做準備工作(prepare)的油,基本炸兩次就不用了。炸得久的,成分會被食材吸收掉,炸出來的食物就不香了。清亮的油是保證食物烹飪質量的標準。油的顏色一變我們就會換,否則做出來一會有安全的問題,再就是口感也會有問題。」 民宅如何處置地溝油? 日常生活難免煎炒烹炸,家中產生的「地溝油」也不少。而如何處理這些油脂卻被很多人所忽略。將廢油倒入下水道恐怕是很多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做法。哪怕一旦油脂凝固,就順勢用熱水沖一衝。 可能很多人都不了解,當油脂從排水管倒中衝下去時,即使使用熱水,它們也會在路徑中附着在管道壁上,冷卻後形成固體,最終會導致下水道管道堵塞和地下室浸水。 多倫多固體廢物管理服務中心代理總經理Vincent Sferrazza對本報記者表示,很多民眾長期以來都沒有注意到,使用過的食用油從水槽、排水管或馬桶倒下,會對家中和附近的污水管系統產生負面影響。 「為了妥善處理家用廢棄的油脂,我們希望民眾知道,可以使用紙巾沾浸廢油,或將其冷凍或硬化,然後將其放入綠色的有機垃圾箱中。盤子、鍋、餐具、烤架和烹飪器具上的油脂應和食物殘渣一起刮到綠色垃圾箱中。人們不注意回收家庭廢油的情況,最終會損壞、阻塞污水處理廠和泵站,並可能連帶損害湖泊、當地溪流和河流的環境及水生物。在過往,市政當局和公共事業公司要花費數十萬元來清潔和修復因為人們傾倒油脂所導致的排水系統堵塞問題。」 回收地溝油的行動在繼續 不同的省份和不同的城市有一系列的計劃,以防止「地溝油」進入城市的下水道。這也就是為什麼「地溝油」在加拿大不會回到餐桌。相比較於政府對餐廳規管的直接明了,對民宅的規管更多要靠人們的自覺和環保意識。 多倫多市政府高級傳訊官員Diala Homaidan在接受本報記者訪問時表示,多倫多水務部門正在開展的「不要丟進下水道」(Not Down the Drain' public education campaign)教育活動從10月1日開始將持續到11月23日,鼓勵家庭和民眾學習回收家中的「地溝油」,改變生活習慣。 市政執法下水道使用組織新聞發言人、安省倫敦市下水道外展和控制檢查員Barry...

加國獵奇:多倫多這座古宅常鬧鬼,你可能去吃過飯!

▲ 多倫多市中心 515 Jarvis Street的THE KEG MANSION Jarvis大街一帶可以說是維多利亞時代多倫多上層社會的社交據點。今天的Jarvis仍彙集着醒目的歷史地標,且沒有一座沿街宅邸雷同。其中最為矚目的當屬THE KEG MANSION。 1976年,The Keg餐廳買下了Jarvis大街上的THE KEG MANSION,作為旗下的一間餐廳。 這座宅邸最初由Arthur McMaster於1867年興建。如果你覺得McMaster這個姓氏耳熟的話,沒錯,Arthur McMaster就是麥克馬斯特大學創始人William McMaster的侄子。 THE KEG MANSION前身 ▲The Keg Mansion曾是Massey家族宅邸 1873年,地位顯赫的Hart Massey一家在購入宅邸後遷入。 Hart Massey以售賣農場器材發家,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並且幫助興建了多倫多大學創始時期的幾座樓宇,當然,還有Massey Hall音樂廳。 ▲Hart...

華裔夫婦涉嫌詐騙上億元 申請難民究竟能不能獲得重審?

多年前申請到加國臨時居留的一對華裔夫婦,涉嫌在華詐騙1.8億元加幣,被加國邊境服務局拘留,作資料不實聆訊,兩人隨即入紙申請難民。該對夫婦向移民部申請有條件獲釋,且願每月支付13萬元作軟禁在家所需費用,之後他們盼獲更多生活的自由,但被高等法院駁回;該夫婦不服向安省上訴庭申請複核,獲法官批准發還重審。 據安省上訴法院文件,上訴的華裔夫婦王振華(Zhenhua Wang,譯音)及嚴春香(Chunxiang Yan,譯音)是中國公民,同時擁有多明尼加共和國的公民身分,兩人於2012年9月底,持多明尼加共和國的加國大使館所批旅遊簽證抵達加拿大。 2013年8月,王氏夫婦在延長簽證期滿6個月後離開加國。 二人在3個月後,再通過在多明尼加共和國的加拿大大使館,申請臨時居民簽證再訪加國。然而不久之後,加國邊境服務局接獲線報,指王振華及嚴春香在中國懷疑涉及多宗身分欺瞞事宜,且是中國經濟案件逃犯。邊境局接獲線報更指,他們與中國市場推銷與層壓式推銷詐騙有關,被騙人數約6萬人,所涉金額高達1.8億加元。 邊境局經過約4個月調查後,2014年3月拘捕二人,以不實資料入境為由扣留,並把他們轉交移民部進行聆訊。 3個月後,該對夫婦向移民部申請難民身分,但仍被當局羈留調查。 華裔夫婦在2015年底向法院尋求獲適度人身自由,希望至少能獲外出軟禁;移民部聽從聯邦法院判決,准許他們在有條件下軟禁在家,其中一條件是該對夫婦必須支付在家軟禁期間,所需要全天候保安與監視費用,每月要支付約13萬元。 翌年該對夫婦多次向移民部申請,希望獲更多人身自由,要求能到家中後園散步,以及在監視下外出買菜、到銀行處理賬戶及到教堂等基本生活活動,並且獲准許。稍後他們再入稟尋求更多個人自由,但遭移民部拒絕。二人不服判決而向安省高等法院申請司法複核,高等法院認為移民部有理而駁回複核申請,該對夫婦再向安省上訴法院入稟複核。 據法庭文件指出,審理此案的高等法院法官考慮的是,該對夫婦被軟禁屬於合法羈留或是被不合法地剝奪了自由。法官在判詞中指出,入稟要求更多自由的夫婦,本身是處於合法有條件被軟禁狀態,不認為他們可引用《人身保護令》作為要求更多自由的理據,因此駁回他們的申請。不過,審理這宗上訴案的安省上訴法院3位法官,不認同高等法院法官的裁決,因此批准發還重審。 上訴庭:高院誤解 《人身保護令》 在這宗上訴複核中,上訴人引用《人身保護令》(Habeas Corpus)但不獲高等法院法官採納,上訴庭眾法官則認為,上訴人夫婦並非關押於羈留中心,而是獲准在家軟禁,理應受《人身保護令》保障,認為高院法官裁決時錯誤理解,因此允許王振華及嚴春香夫婦複核申請,發還高等法院及移民部門重新審理。 上訴庭3位法官於判決書中指出,高院法官認為凡被拘留人士不論是羈押於拘留所,抑或有條件軟禁家中,都不具資格因個人自由被奪取而獲《人身保護令》涵蓋。然而上訴庭法官對《人身保護令》理解,與高院法官不同。 上訴庭根據加美兩國對《人身保護令》廣義與狹義詮釋,指保護令應否放諸軟禁家中的疑犯;上訴庭認為,高院法官沒有以司法者身分,以專業、宏觀過程審視在《人身保護令》下,如何保障每個人的自由。在此宗上訴個案中,王氏夫婦現時以難民申請者身分仍被移民部門軟禁,此舉有違本國《移民及難民保護法》之嫌。 上訴庭法官在判決書中指,《人身保護令》未必適用於被執法機關拘押的人,但上訴人夫婦並非拘押於看守所內,他們是在有條件下軟禁家中;《人身保護令》的核心意義,在於保障每個人的人身自由,至少容許他們擁有平常生活的基本自由權利。 他們認為,高院法官裁決中最大失誤,是把上訴人視為最嚴厲被拘押者,因此認為限制他們的生活自由是理所當然;但他們屬於有條件被軟禁於家中,不該以最嚴厲方式限制他們個人基本生活自由。 在上述理由下,上訴庭3位法官一致認為上訴申請人尋求司法複核得直,案件發還移民部及高等法院重新審理。

清潔機械人將駐YVR 香港移二代圓創業夢

  ■葉曉然(左二)和龔恩信(左三)周五參與剪綵儀式。 圖文:本報記者沈雯潔 卑詩大學(UBC)周五迎來7台智能型地面清潔機械人,這款產品未來將進駐溫哥華國際機場。智能清潔機械人由UBC和本地A&K機械人公司聯手創造,來自A&K公司的三位聯合創始人都是UBC校友。公司創始人之一龔恩信(Anson Kung)是香港移民第二代,他表示,初次提出在溫市創立機械人的意念時,受到不少反對,通過不斷努力才獲成功,希望通過分享這段經歷,能鼓勵更多畢業生勇於追夢。     ■葉曉然(左一)和參與智能機械人研發的團隊成員合照,通過團隊成員間的互相信任和不懈努力,才獲得目前的成功。 由A&K機械人公司研發的清潔機械人顛覆以往機械人需手動控制才能移動的局限,這款機械人通過智能導航系統,就能把留在地面上的污垢輕鬆擦掉。UBC財務和運營副總裁斯邁爾斯(Peter Smailes)指,在學校工作的清潔人員毋須扛着重重的清潔用品展開打掃工作,這款機械人可節省不少人力與時間。 卑詩大學工程學院畢業生龔恩信是A&K機械人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他接受《星島日報》記者採訪時稱,期望今後機械人不再是稀有品,而是像手機一樣普遍。當他四年前首次提出研發機械人意念時,聽到不少反對聲,有人認為應在美國矽谷或者波士頓發展機械人技術,本地的機械人市場還不夠成熟。但他與團隊成員堅持把公司開設在大溫,現在是從夢想到現實的道路上邁進一大步。     ■機械人正在清潔地面,凡是走過的地面都很乾凈。

移民資料造假太多 女子申工簽遭拒 獲准複核

一個來自中國蘇州的華裔女子申請工作許可證及多次入境臨時居民證,以便到溫哥華工作,但是被拒,主要是因為對申請人的未來僱主的財政能力有疑慮,懷疑雙方沒有真實僱傭關係,申請人向聯邦法院提出司法複核。經過審理,聯邦法院批准司法複核申請,由另一官員重新考慮。 申請人劉美蓉(Meirong Liu,譯音),中國公民,2003年在手機通訊公司任支援助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在中國瀋陽市一間培訓學校進修,取得家庭護理員證書。 2018年1月,申請人在蘇州擔任保母。 簽證官懷疑申請人與准僱主造假 今年1月21日,申請人申請加拿大工作許可證及臨時居民簽證。申請書稱,合約為期兩年,在溫哥華梁孫女士(Sun Liang,譯音)家中任職家居助理。 申請書包括申請人教育資歷,其中有申請人在中國完成學士學位,以及完成專門用於家庭護理員培訓的證書課程。申請人亦提交了一份之前發給她的加拿大多次入境臨時居民簽證影印本,以及自己由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間,往返中國與加拿大的護照蓋章。 申請人的未來僱主是單親母親,育有一個10歲大孩子。 申請書還包括未來僱主的2016年報稅通知書影印本,顯示工作收入超過3萬加元,以及滿地可銀行的月結單,戶口結餘逾30萬加元。 簽證官在2018年3月1日,疑慮其未來僱主支付申請人薪金的經濟能力,懷疑雙方沒有真實僱傭關係,所以拒絕申請人的申請。 申請人提出司法複核。此個案的重點包括該簽證官在斷定該項聘請不是真的,是否違反程序公平,簽證官是否犯下法律上錯誤,以及簽證官的決定是否合理。申請人認為簽證官未能給予她本人及未來僱主機會,回應簽證官對財政能力的疑慮。 聯邦法院法官曼森(Michael Manson)於2018年8月23日,在溫哥華聆訊此宗司法複核申請,並在同月28日作出裁決,以簽證官的決定不合理為由,批准申請人的司法複核申請,而申請人原先的申請由另一簽證官重新考慮。 企業缺勞力 報告促聘新移民應急 加拿大商業發展銀行昨天發表調查報告指出,在過去10年,加國中小企業在勞動力短缺中苦苦掙扎,影響公司業績及競爭力。報告建議可考慮招聘新移民,解燃眉之急。 加拿大商業發展銀行(Business Development Bank of Canada)近日在全國抽樣訪問了1,208間公司,找出勞工短缺與銷售增長緩慢的直接關係。報告發現公司在勞動力短缺下,導致銷售額劇跌65%。報告指出39%加國中小企業,至少在過去10年間甚難請到新人入職,情況一直未獲改善。在勞動力短缺下,可令到公司營業額下跌65%。勞動力短缺最緊張的省份,有安省,大西洋省份及卑詩省。 加拿大商業發展銀行副總裁兼首席經濟師克洛斯(Pierre Cleroux)表示,勞動力短缺,影響加國眾多公司的業績增長外,更會令到加國企業失去競爭力,不少公司為此而拒絕接訂單,或延期交貨。企業家應該考慮增聘人手不足的部門員工人數,降低入職要求,如聘用年輕人,或非熟手工人,退休工人,及新移民來填補人手不足。克洛斯表示,近6成公司表示,在勞動力不足情況下,現有的員工要做得更多;47%僱主表示,他們會加人工。而在勞動力短缺的非直接成本下,亦同樣具有破壞性。例如,因為沒有人手,僱主要留在公司的時間更長,這樣就會減少發展業務時間,令公司業績倒退。缺少工人,對不同規模公司有不同程度影響,對最小型及最大型公司影響不大。當中,對有20名至49名員工的公司,在招聘上最困難,而擁有100名或以上員工的公司則問題不大。 報告同時提出多項建議紓緩勞動力不足的策略。當中有4大要點﹕一,發展員工價值主張。發展業務令到現有及新聘員工感到更具吸引力。作為僱主,留住優秀員工及吸引新人入職將變得越來越重要。二,形像化的人力資源政策。一份健全的人力資源政策,對招聘、提高留任率、減少法律及聲譽風險,以及其他福利,將有助公司發展。三,在人手不足的部門招聘更多員工,特別是新移民。四,提升營運效率。利用自動化流程及技術。

杠上了!加拿大的華人同胞們為啥這麼喜歡掐架?

作者:高冰塵 網絡有個新詞兒,叫做「杠精」,說的就是喜歡挑事兒,熱衷於掐架的人。人多的地方總有不同的立場和意見,何況還有利益的爭奪,爭吵就是難免的了。 加拿大華裔社區的不同場合,甚至是在虛擬的網上空間,經常會爆發口水戰。看官們,你們能分辨出誰是在堅持原則,誰是沒事找事的「杠精」嗎?   1 微信群內掐架:都是真性情 溫哥華華人社區的微信群近年來發展非常快,至少有上千個,上面各種生態都非常鮮活,和網絡聊天室不同,微信群的線下聯繫密切度明顯增加,儘管如此,其中絕大多數人還是未曾某面,其中不少群友都是以昵稱出現,所以,很有點下盲棋的感覺。期間擦槍走火的事件不斷發生。有些群主幾乎每天都要處理這類不愉快的事情。 來自湖南益陽的陳麗萍女士平時喜歡逛各種微信群,她最愛看群里互相吵架場面,而且有的時候是一幫人對付另外一幫人,各種人的面目全部出現,如果沒有線下聯繫的群,那種互相之間「罵戰」的火爆程度超出預期,於是,有些人就憤怒退群,還有人就破口大罵,還有人指天發誓,另有人向群主舉報,然後,群主就會出面「維持秩序」。 在一些討論時政和溫哥華社情民意的群里,有的時候一言不合,雙方也會互相發生「口角」。這時候,就考驗群主的管理能力。雙方很多時候都是不歡而散,有些群甚至因此自行解散。 即便是同鄉會這樣的微信群,有的時候為了一件事情的如何處理更加之周全,雙方即便互相認識也會在群內對罵,這時候,群內的一些「大佬」會出來維持秩序,群主一般也會立即出面進行「判案」,如果是線下經常有活動的,大致能夠和諧落幕,如果彼此不是很熟悉的,那麼,就會出現拍屁股走人的場面。 2 網絡上的罵仗:蒙面的激情遊戲 溫哥華活躍的本社區網絡聊天室並不十分多,但還是有兩家聚集人數相對比較多的,如溫哥華天空和加西網,平時一般上線人數都維持在數百人,分散到各個聊天室基本還是有比較固定的網友。這些聊天室的網友95%以上都是互相不認識的,他們常常會比較隨性,這就是網絡聊天的媒體所在。不過,網絡上的「罵仗」也是此伏彼起。以加西網上的「溫哥華不眠夜」、「情系中國」、「時事熱點」等為例,經常有網友因為違反群規而被版主「處罰」。一般處罰的程度各不相同,有的是禁言幾天,有的是禁言半月,嚴重的就是取消ID登陸戶口。 有長期觀察溫哥華網絡風雲的人士透露,過去十幾年溫哥華的華人圈子在某網站曾經彼此拉幫結夥舌戰過多次,規模相對很大,下池子玩一把的人馬也很多,還湧現了不少知名的「馬甲」,不過,那樣的場景現在就很少出現。一來是「掐架」的平台也更加多元了。其次,那種因為觀點不同或者立場有分歧而互相之間爭得臉紅脖子粗的那份熱情,好像減弱了。這位人士稱,現在網絡上的罵戰基本上就是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就結束了,屬於速戰速決。而且,大家基本不戀戰。短兵相接為主,長期作戰的很少。 這位觀察人士分析,網絡上的罵戰基本上都是匿名,彼此的信用度比較低,彼此的爭鬥也比較激烈,而且,雙方在線下的「約架」這些年根本不存在,所以,逐漸正在失去吸引力。 3 社團內爭鬥:為了「印把子」豁出去 溫哥華華人社團之間的「內鬥」都是面對面的,這是華人社區中最爭鋒相對也是最具有現實感的「鬥爭」。一般這種爭鬥都發生在換屆選舉的前後。其爭鬥的方式分為兩種。一種的是背後大家使力,然後到了選舉的時候,一決雌雄,這算是最文明的,只是在選後彼此會有些隔閡,但是至少沒有翻臉。另外一種就是,因為對選舉過程中的種種做法雙方沒辦法有共識,互相之間進行當面爭論。 這兩年,這樣的爭鬥不斷出現,有些華人社團一分為二、一分為三之前,都經過非常激烈的口水之戰。很多新移民納悶,溫哥華的不少華人社團都呈現「雙胞」的態勢,後來發現,這些都是雙方鬥爭之後的「後遺症」。 華人社團的「內鬥」的最頂級的存在形式,就是雙方告上了法庭,通過司法途徑解決爭端,這方面溫哥華也有先例的,而且漫長的訴訟一拖就是幾年。搞得原、被告雙方精疲力竭,有些骨幹人員因為年事已高,還在訴訟階段因病去世。 有關注華人社區生態的人士稱,由於海外組建社團比較寬鬆,而來自大陸的一些新移民確實在如何民主程序選舉協會負責人方面存在一些瑕疵,才導致經常會出現「激烈內鬥」的局面。當然,老僑團或者港台移民的社團也會出現類似這樣的狀態,這就是柏楊書中說的一些華人「醜陋」的地方了。 4 地區間的誤會:陸港台各不買賬 溫哥華華人社區移民的來源和美國以及其它國家一樣,基本上早年都是由南洋、粵港這些地區人員前來,他們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應該說都在本地扎了根,無論是語言、社會地位以及人脈關係,比新移民特別是大陸來的移民有一定優勢。但是,港台和東南亞老移民也有自己的軟肋,他們對今天的中國以及中國人的行為處事的習慣不了解,大陸移民社區是完全由近30年的新移民所組成,彼此之間因為地域的不同,常常會產生一定的隔閡。 比如一個主要有華人參與的某醫療方面的專業協會,雙方形成了一邊是大陸背景的負責人,另外一邊是以台灣背景的負責人所進行的交鋒,而且曠日持久,幾個回合下來互相依舊沒辦法化解分歧,搞得一些協會的成員之間平時相處溝通都比較尷尬。另外,在一些華人開辦的企業中,以地域劃分朋友圈的情況也非常嚴重,雙方之間互相矮化和攀比的現象時有發生。 這些情況還發生在政治選舉的時候,為了支持或者反對某一個候選人,有些人會故意放大參選人的地域性,然後,將一些帽子硬套在別人頭上,造成彼此之間嫌隙的加劇。而且,在溫哥華華人社區,台灣、香港和大陸的區分是非常明顯的,互相之間的互動不很明顯,聯合起來做點事情,那更是難上加難。 5 立場上的交鋒:朋友成為陌路 其實移民的所謂立場上的交鋒並沒有太多表現機會,因為,很多移民埋頭忙着生活,根本不願意在立場方面耗費太多的時間。但是,有的時候「立場」會來找上你,於是,有些人只能被動應戰,表明立場。 比如,三級政府的選舉,就是每個移民站隊的時候,特別是在省選和聯邦選舉的時候,就表現的分明。一些人因為支持不同的黨派,彼此紅了臉。也有一些人因為支持不同粉黨派,雙方老死不相往來。 即便是支持同一個政黨,也會出現互相之間的激烈交鋒。以前年聯邦保守黨選舉黨領為例,溫哥華那些支持保守黨的人士之間因為對候選人的不同立場,雙方曾經發生過激烈的論戰,甚至有些人還真的動了氣。 市選中也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一些華人因為彼此支持不同樣的候選人,就進行互相的指責。來自青島的李娟是社會活躍人士,她竭力支持一位華裔參選市議員,但是她的好姐妹並不支持她心儀的候選人,兩個人因為這個原因就幾乎斷絕了往來。 因為不同立場的激烈的交鋒,讓一些平素交好的朋友變成了陌路。 6 同行間的較量:都是錢財惹的禍 同樣間的較量其實就是商業競爭,這本身並沒有太多的地域性,相信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會出現這種競爭。但溫哥華的這種商業競爭有的時候激烈的程度超過了人們的想像,有的不惜用污名化對方或者故意製造一些謠言以及虛假的舉報來迫使對方就範。因為,這種同行間的較量,讓很多客戶左右為難,社區氣氛也被這種較量給搞壞了。 熟悉這方面情況的一位聯誼會的負責人透露,有人為了達到自己的商業目的,竟然給大陸有關機構寫信,無中生有列數自己在海外的種種「問題」。 有位同鄉會的前負責人張先生也抱怨,有人舉報,說自己的協會有某某功人士參加,這純屬攪渾水,協會本身的是不涉及政治和宗教的,這樣做簡直是一種下三路的行為,為海外華人所不齒。 來源:都市加西追蹤 編輯:董清霞

這6種生意在加國吃不開 已經有人交過學費了

作者:高冰塵 很多人移民加拿大溫哥華後,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如果不願意打工的,就想着做點小買賣,但是,對華人新移民來說,溫哥華做小生意很困難,很多人都失敗了,人們發現,原來溫哥華有一些在大陸稀鬆平常的生意,在溫哥華是完全沒辦法做的。 別人已經交了學費 你就別再中招啦!   空調製冷業:暫時沒到火候 應該這個行業在中國是門大生意,大家能夠數得出的大陸空調品牌至少在三個以上:美的、格力……但是,溫哥華夏天這個氣溫實在讓空調廠商着急啊。根據一般年份的統計,7月份左右白天平均在20度上下,夜間只有15度,如果晚上要出門,還要穿上夾克衫、薄毛衣。當然,今天的溫哥華暴熱氣溫確實也是罕見,白天經常出現攝氏30度高溫,而且環境部門的預警報告顯示,這樣的高溫還將進一步維持。不過,在樹蔭下的溫度也只有25度上下,到了晚上氣溫又會回到20度以下,因此,整個夏天還是非常舒服,一般溫哥華家庭依舊基本不需要冷氣空調。 來自上海松江的新移民崔先生曾在老家開過家電公司,也經銷各種空調,他說,剛來溫哥華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城市幾乎就沒見到過裝在窗外的空調壓縮機,後來搞清楚了,每家每戶都是採用的中央空調,一般也沒有製冷功效,僅僅是用來恆溫。所以,空調這個生意也就根本沒有市場。當然,制熱的空調還是需要的。 崔先生說,最近這兩年,隨着氣候變暖,也加上溫哥華的夏天越來越熱,已經有一些住家開始安裝窗式空調了。不過,更多的選用的是那種小機組的中央空調,還可以製冷。大陸我們經常看到的那種每家每戶窗戶上掛上一台壓縮機的場面,恐怕在溫哥華依舊難以見到。 溫哥華今年也挺熱,但一般家庭還是不打算裝空調。 2 防盜門窗:現在還不適用 不少新移民發現,溫哥華還有一個特點很難見到防盜窗,除了唐人街等比較個別的區域,因為有大量吸食海洛因、大麻的人員聚集,造成這個街區治安狀況極度惡劣,店鋪以及住家紛紛安裝了防盜窗和防盜門,在溫哥華的絕大部分區域,人們幾乎很難見到防盜窗和防盜門。公寓裏面更是從來沒有見過。 剛剛登陸只有半年的來自浙江省臨安的新移民吳女士說,其實,樓宇或者住家不安裝防盜窗和防盜門的感覺也是非常好的,至少感到非常祥和。 吳女士說:中國走到哪裡,都看到四處都是鐵柵欄,特別是住家的窗戶,更是沒有一家敢疏忽。甚至有的十幾層樓高的地方,居然也有人安裝了防盜窗。至於,防盜門那更是家家戶戶必備。來到了溫哥華,這一點確實感到非常溫馨。這也是一種治安總體狀況的風向標。 不過,來自天津目前從事裝修業的祝先生並不同意這樣的觀點,他認為,這幾年溫哥華的治安狀況一直在惡化中,很多地區的偷盜事件時有發生,甚至有些華人家庭被一而再地偷盜,確實很少有家庭安裝防盜窗,但一般會安裝報監視系統。這裏面可能是一個習慣問題。我們做裝修的時候,其實也安裝過不少防盜門,只是,溫哥華這邊的防盜門「吃相」好看一些,沒有像有些中國家庭一樣,門前再裝個鐵門。 溫哥華的家庭一般都不裝防盜門。 3 家電回收業:成本太高不好做 不少新移民來到溫哥華後,對經常出現在小區路邊寫着「免費」的舊冰箱、彩電等非常感興趣,有一些人認為這是一門生意,為什麼不能加以回收,或者買給舊貨商店。 已經在溫哥華居住達18年、來自中國山東、一直從事科技發明工作並有多項專利的王明義認為,如果真的要把它當做一門生意,整機買賣的市場非常有限,也不符合溫哥華對於電器的消費習慣,在新舊電器的價格方面,二手家電並沒有太多優勢。關鍵是運送的成本也很關鍵。於是,有人提出可以將電器的零件拆下,然後像汽車零件那樣,再賣出去。這裏面涉及到人工的問題。在加拿大人工是個大問題,不解決這個坎,根本沒辦法做下去。 王明義認為,電器修理業本身的市場也非常有效,修舊還不如換新,在這種情況下,家電回收這門生意的利潤空間顯得非常有限。也有人提出可以把這些零件甚至舊的整機全部運回大陸,這裏面除了運費,還有很多入關手續、稅率以及行業准入的政策,不是小生意買賣者所能面對的。 有新移民發現,溫哥華還有一宗生意也完全沒辦法做,那就是廢舊紙箱、廢銅爛鐵的回收。來自上海的新移民王女士不無可惜地說:回收廢紙、廢鐵這活兒這裡根本沒有人願意做,後來經過了解發現,除了酒瓶、可樂瓶偶爾還是有人去拾撿,其他根本沒有任何人去做,我曾經建議先生去做這個,他考察了半天,還是說算了。 王明義說:「廢銅爛鐵還是有專門的機構回收的,只是看你的量有多少,作為一個討生活的方式,可能不是十分樂觀,但還是可以嘗試。至於,廢紙板等也是一個投入回收的成本問題。目前,我們知道的是那些紙板如果你要送到某個指定的地方,有些專業公司幫助運送的費用是一頓要收費400元左右,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你還想通過回收紙板紙箱盈利,顯然是不現實的。」 4 商品總代理:渠道壟斷新品難入 不少投資移民來到溫哥華後,總想利用大陸居住地一些品牌商品,來加拿大或者溫哥華做一些推銷,後來發現,這種嘗試成功並不太多,兩國間的關稅或者檢疫等問題還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溫哥華本地一套多年的進貨方式。 來自江蘇鎮江的投資移民曲先生移民已經有8年了,他說,單一產品的總代理在鋪點方面和中國完全不一樣,大的商場根本進不去,小的商場的量也上不了。他說,他曾打算將一種阿膠產品適度推廣一下,跑了很多診所,也跑了很多中藥鋪,發現價格上沒有太多優勢,而且,各店產品進貨渠道非常雜亂,根本形不成批量。後來,又有親戚想讓將一款華人非常受歡迎的調料打進加拿大市場,也是根本沒有辦法操作。 曲先生說,這裡的進貨管道都走的老渠道,而且,大商戶幾乎把市場整體性佔有,一廠一品這種東西的推廣,要被他們接受幾乎很難做到。如果你自己開立一個門店專門搞,又受到市場狹小的限制,所以,總經銷這條路走不通。 很多商家是直接從中國進貨的,不必經過總代理。圖為列治文時代坊。 5 小商品市場:水土不服知難而退 來自浙江路橋的雲先生本來是在機關工作的,不過對路橋的小商品市場操作比較熟悉,移民之前,也聯繫了一些準備投資移民的老鄉,所以,他一到溫哥華就開始四處尋找倉儲式的場地,準備開一個類似「小商品市場」模式的迷你市場,初步規劃100個攤位,每周營業5天。後來實地了解之後,發現計劃不太可行,就把攤位數降為50個,倉儲式的場地面積也相應縮小一半。 在運行過程中,雲先生遭遇了眾多已經移民溫哥華多年的同鄉的勸阻,因為,有人曾在列治文組建過兩個類似的市場,最後都是鎩羽而歸,根本沒有什麼生意。如果真要搞批發,還不如自己租個倉庫,然後從浙江運送點貨品過來,等別人上門批發。 有業內人士給雲先生出謀劃策,叫他去列治文五號路那裡的「小商品批發倉庫」去考察一下,雲先生經過考察,發現情況不樂觀,特別是受到來自多倫多同類批發行業的競爭,最終,雲先生說服了合伙人,放棄了這門生意。 買小商品到雜貨店就行了。圖為溫哥華一家雜貨店。 6 拍電影電視:只有開機日沒有「封鏡」時 溫哥華是電影之都,有加拿大「好萊塢」之稱,這些年一些曾經從事過大陸影視業的人員也移民過來,不少人萌生了拍電視劇、拍攝電影的念頭。而且,溫哥華華人社區每年都會舉行幾場某某電視連續劇或電影的開機儀式。但是,基本上這些籌拍或者開拍的作品都很難熬到「封鏡」上線的日子,更不要說產生任何「轟動效用」,至於票房等就完全等於奢望了。 溫哥華是著名的電影拍攝基地,圖為拍攝場面。 究其原因,一位被「嗆了水」的前大陸省級電視台編導說,問題是多方面的,一言難盡。有些所謂的製作是一些人想移民擺的「噱頭」,還有的是一些移民文化人的「一廂情願」。這位編導稱:溫哥華當地的編導演以及技能配置力量非常薄弱,根本無法完成電視連續劇的前期製作,後期更免談。僅僅能夠完成半小時內的微電影的製作,而微電影的製作是沒有什麼票房的。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問題,就是這些電視劇的製作究竟是拍給誰看的?如果是由大陸製作單位拍攝,那麼溫哥華這邊就是一個協助的作用,而且,電視劇最後「胎死腹中」幾率巨大。如果是拍給海外的華人看的,那完全沒有票房,等於賠錢連個吆喝也賺不回。所以,拍攝電視劇或者電影根本沒有成功可能。 做生意選准方向很重要 這些別人踩中過的雷 供新移民參考 如果藝高人膽大想嘗試 請做足功課倍加小心 編輯:董清霞

那一年 「地球最可怕瘟疫之一」的霍亂肆虐 多倫多……

準備從歐洲大陸出發去北美的愛爾蘭裔人 1832年 1832年6月,一艘來自於愛爾蘭、滿載約5,000名愛爾蘭裔移民的船,在安大略湖靠岸。船上,一些愛爾蘭裔移民正在發燒。那年,多倫多(當時稱為約克郡)面臨了建城歷史上首次滅頂之災。 剛剛乘船抵達加拿大的愛爾蘭裔移民 1832年 這艘愛爾蘭裔移民的船抵達約克郡三天之後,第一名病患死亡。他們得的不是普通的流感,而是霍亂。   霍亂,曾被描述為「摧毀地球的最可怕瘟疫之一」,和鼠疫共屬甲類傳染病,其可怕之處在於傳播極快,病情急重,致死率極高,尤其在無醫療控制條件下,可迅速波及大片區域甚至全球。印度恆河三角洲自古就被譽為「人類霍亂之鄉」,是生物形霍亂的病源區。因為海運落後,直至19世紀初之前,霍亂還只是在恆河三角洲隨着雨季小範圍流行,但從19世紀中葉開始,殖民主義和國際貿易快速擴張,英國東印度貿易公司從印度進口茶葉至英國時,也將霍亂帶到了歐洲大陸。大約有5萬英國人死於霍亂,其中倫敦市就有至少6千名感染者,其中愛爾蘭是受災最慘重的,很多驚慌失措的愛爾蘭人乘船前往加拿大。 雖然在愛爾蘭船隻靠岸之後,下加拿大政府將很多有疑似癥狀的愛爾蘭人立即隔離,但是依然沒有阻擋得了霍亂。無孔不入的霍亂病菌,正是附着這些逃離歐洲大陸的愛爾蘭人身上,將死亡帶到了北美大陸。 從那一天開始,霍亂如同野火一般吞噬,蔓延。貧民區的窩棚自然成了病毒衍生的溫床,下水管道堵塞和廢品垃圾的淤積也繼而造成水源污染。霍亂高峰期時的每天早晨,全城上下都會有一批人措手不及地出現霍亂癥狀。 為了抵擋霍亂病毒 蒙特利爾市民燃燒黑鍋 整個城市籠罩黑煙 1832年 霍亂病毒在人體胃液里存活,到達小腸之後開始出現人體反應。首先,受感染者出現不停腹瀉,一天可以達到20至30升,直到腸道開始腐蝕。接着,會出現嘔吐脫水,皮膚變色。一個健康的人可以在短短數小時內變得面目全非。而到了晚上,同一批人的遺體就會被拖走,埋葬在St. James墓園一個偏僻的角落。 情急之下,多倫多公共衛生局呼籲市民在後院焚燒硫磺和柏油,夜裡緊閉門窗,少吃蔬菜多喝咖啡,穿羊毛襪防感染等。當然,也不乏稍有科學依據的建議,比如清理死水和垃圾、注意個人衛生、及時就醫等。但是,死亡依然在持續。 第一輪霍亂病毒在3個月之後終告結束,大約造成200多人喪生。 然而1834年,就在約克鎮正式更名為多倫多的同一年,霍亂再度回到多倫多。那年三月的早春,多倫多如往年一樣寒冷。上一次霍亂蔓延失控的局面還讓全市上下心有餘悸,尤其是市政工作人員。而這一次,多倫多人口激增。與此同時,成千上萬的新移民仍在陸續乘船抵達多倫多,和他們一同抵達的還有,新一輪的霍亂病毒。 1834年夏天的霍亂爆發甚至比前一次更加兇猛,多倫多大約10%的人口死於那年的霍亂。儘管城中很多富人因此逃亡瀑布一帶,但是多倫多市政官員卻留了下來。他們幫助埋葬霍亂死者,一些人因此染病。 多倫多St. Mary's 教堂的霍亂死難者墓園紀念雕塑 2017年10月 這場戰鬥直到1834年底,霍亂終於離開了多倫多。

加拿大傳奇五胞胎:悲情一生 政府靠她們賺了5個億!

作者:小星 加拿大都市網原創 在1934年5月28日,安省北灣市郊區小鎮科貝爾(Corbeil)的迪翁家庭誕生了五胞胎──伊凡(Yvonne)、安妮特(Annette)、西塞爾(Cecile)、艾蜜莉(Emilie)、瑪莉(Marie)。 她們是世界上首例成功存活的同卵五胞胎,在當年經濟大蕭條時期,五胞胎被認為是個異數。一出生就震驚了世界。 加通社 五胞胎的誕生讓國際媒體為之瘋狂,還有商家看準商機想藉此發橫財。安省政府稱五胞胎的父母無力撫養孩子,為了保護孩子,在她們4個月大時即興建保育院並派專人照料她們,她們從此與父母骨肉分離。 小鎮變旅遊名勝 9年吸金5億元 五胞胎名揚世界,因此許多遊客來到小鎮就為了一睹她們的模樣。安省省府在她們2歲時,特別設了一個遊樂觀賞區,每天兩次、每次半小時讓公眾可以看到她們玩耍的樣子,據資料顯示,每天有多達6,000人次前往,場面甚為壯觀。 5歲時,她們的信託基金已達百萬元,多數是公司企業的贊助,以她們為名推出的玩偶、商品眾多,她們還曾出現在幾部電影中。 ----------我是廣告---------- -----------我是廣告---------- 她們的親生爸爸則在保育院旁邊開了家紀念品店,專門賣女兒的各種紀念品。 五胞胎成為安省的搖錢樹,北灣很快就成為好奇遊客青睞的旅遊地,甚至比尼亞加拉大瀑布還受歡迎。據估計,從1934至1943年這9年間,有超過300萬遊客來到北灣,五胞胎的知名度為政府和鄰近商家帶來5億元的收入。 政府賠償400萬 她們9歲時終於回到父母身邊,但因為離開家太久,與父母家人的親密度很低。並受到排斥。父母繼續把她們當搖錢樹。 1950年,五胞胎和她們的父親。 18歲時,她們跟家人斷了聯繫,一同到魁北克展開新生活。不過,艾蜜莉20歲即死於癲癇,瑪莉於36歲死於中風,1998年,剩下的三姐妹對政府提起了訴訟,安省政府承認當年對迪翁五胞胎的照顧看管有過失,共賠償她們400萬元。 之後五胞胎中的老大伊凡67歲死於癌症,如今只剩下安妮特與塞爾在世。 五胞胎倖存者回到故居 安妮特回到當年出生的小屋。 加通社 8月5日,在許多人的包圍下,兩名倖存的迪翁(Dionne)五胞胎中的安妮特(Annette Dionne),走進她85年前出生的房子內。她在出生地參加在安省北灣(North Bay)的歷史揭牌匾儀式,因為這代表她與姊妹們一生奇特的故事,標誌世界上首個5胞胎的歷史意義。 星期日有逾千人歡迎安妮特回家,她說,過去點點滴滴湧上心頭。不過妹妹西塞爾因為健康緣故沒有出席星期日的活動。 西塞爾(左)因健康關係無法參加周日揭牌活動。加通社 安省尼皮辛─堤米斯卡明(Nipissing-Timiskaming)選區國會議員羅塔(Anthony Rota)在活動中表示:「這個歷史遺迹提供了一個與過去聯繫的機會,加拿大人可以更加了解迪翁五胞胎的故事。」 遺迹地址:180 Oak St W, North Bay, ON P1B 2S7 官方網站:http://dionnequintshome.com/

加拿大最大移民詐騙案:王洵去年假釋仍欠92萬

被形容為加拿大曆來最大的移民詐騙案中,主犯王洵(Xun Wang,譯音)於2015年被判監7年,但在服刑三分一之後,去年獲准假釋,但尚未支付約92萬元罰款。王洵的部分受影響客戶現正爭取繼續居留加國。有客戶強調,自己不知道王洵從事違法活動,現在王洵可重獲自由,但她卻面臨被遞解出境命運,她感到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義」。本報記者上周到王洵位於卑詩省列治文的住宅採訪,惟未見到當事人。 王洵的獨立屋位於列治文市一條主街,附近有屋苑、宗教設施以及學校等。 《星島日報》記者在當天黃昏去到宅前,發現有一白色鐵柵欄隔開大門口,柵欄外並沒有門鈴設施。記者等候了一段時間,終有一穿深藍T恤及運動褲的年輕女子,見外面有陌生人拍照就開大門走出來,但一聽聞是記者即不發一言,根本不回應記者提問這裡是否王洵先生寓所,走回大屋,鎖上了大門。 所有資產已轉配偶名下 加拿大廣播公司(CBC)引述2017年11月加拿大假釋局(Parole Board of Canada)的文件顯示,儘管他仍未支付90多萬元的罰款,當局仍然批准王洵獲得提早假釋。 同時,假釋局更注意到王洵已經把所有資產轉至他的配偶名下,藉此逃避加拿大稅務局(Canada Revenue Agency,簡稱CRA)的罰款。不過,假釋局考慮到他在監獄中的表現,以及出獄後未有潛在暴力犯罪危險,准許他在服滿三分一刑期後出獄是適當的。 在2015年審判期間,法庭資料顯示,王洵所經營的兩家移民顧問公司由2006年到2013年期間,收入達到1,000萬元,有嚴重的逃稅行為。法官最終判處王洵須繳付兩項罰款,即詐騙稅局罰款730,837元,以及詐騙聯邦政府罰款187,901.24元,合共約92萬元。王洵曾經向假釋局承諾,他會抵押房屋繳交罰款。可是,經過7個月後,CBC記者翻查卑詩省房產交易紀錄網站,上面並沒有王洵抵押房子的紀錄。當記者向加拿大稅務局查詢時,稅務局以涉及私隱為由,拒絕證實王氏是否已經支付罰款。 現年49歲的王洵擁有兩家移民顧問公司:New Can Consulting和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這兩家公司不僅曾為超過1,600人申請加國永久居留,還為其中一些人提供虛假入境紀錄、假工作證明,以滿足對新移民的法定居住要求。 至於因王洵造假而受到影響的1,677個客戶,其中有1,081人正面臨被驅逐出境或已經離開加拿大。 不過,王洵的部分受影響客戶,目前正在爭取可以繼續居留加國。居住在溫市的耿晶麗(Zheng Li Geng,譯音)強調,她不知道王洵從事違法活動,也不是他的同謀;現在王氏可以重獲自由,她卻要面臨被遞解出境厄運,她對此感到憤怒,直呼「不公平欠公義」。 王洵案時序表 2001年 開設New Can Consultants Ltd.無牌公司 2004年 開設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無牌公司 2007-2012年 有114申請人住址均為他列治文寓所 2014年10月...

中國移民張維俏獲提名 代表偉景爭奪溫市議席

■ 張維俏(左)與現任市議員夏德昭。   圖文:星島日報記者張文惠 偉景溫哥華(Vision Vancouver)星期日舉行市議員及公園局委員提名投票,最終選出來自中國移民張維俏等4位市議員及兩位公園局委員候選人,代表該党參加10月20日舉行的市選。另外,華裔梁殷碩(Aaron Leung)則代表該黨逐選學委。 提名投票在溫哥華溪畔社區中心(Creekside Community Centre)舉行,由上午10時到下午6時投票,投票結果約在晚間10時公布。 張維俏在獲得提名後,非常高興的說:「能夠勝出,我要感謝義工大力支持,會在10月市選全力爭取廣大市民支持。」 倡市府建大量出租屋 他指出,這次為爭取提名,自己招收近500個新黨員。在政見方面,他認為未來市府應在短期內參與並推動興建大量出租屋,以緩解溫市房屋危機。他也呼籲就毒品問題制定長期計劃。另外,華埠需要保留傳統時,也要促進繁榮。 36歲的中國青島移民張維俏, 20歲來加國留學,過去5年是聯邦新民主黨(NDP)溫哥華─京士威 (Vancouver-Kingsway)選區國會議員戴偉思(Don Davies)的選區助理。2003年以國際學生身分來加,畢業於多倫多大學(University of Toronto),獲哲學和社會學學位,與正在卑詩大學(UBC)法學院攻讀博士學位的妻子居住在溫東區,育有兩個分別為3及1歲的孩子。 張維俏獲得偉景提名參選溫哥華市長的原住民酋長坎貝爾(Ian Campbell)等多位黨內人士支持。他過去10年一直從事幫助新移民就業的社會服務工作,曾在西門菲沙大學(SFU)比迪商學院(Beedie School of Business)任職,最近5年擔任戴偉思的助理。 偉景市議員僅夏德昭求連任 除張維俏外,偉景溫哥華還選出包括埃文斯(Catherine Evans)、卡多納(Diego Cardona)、派茲(Tanya Paz)等共4位市議員候選人。此外,兩位獲提名公園局委員候選人分別是Shamim Shivji及Cameron Zubko。 ■ 提名投票進行中。 在提名投票中,要求每個黨員必須圈4個市議員候選人和2個公園局委員候選人,否則選票將被作廢。 溫哥華市議員鄭文宇、雷建華早前已宣布不角逐連任,市長羅品信也宣布不參選。偉景溫哥華現任市議員中,僅夏德昭尋求連任。 另外,偉景溫哥華還宣布提名,梁殷碩及Erin Arnold兩人,與現任的黃偉倫(Allan Wong)一起代表該黨競選學委。   

華裔移民加拿大生活10多年後,做了這個決定…這是個不容易的選擇

據星島日報報道:7月1日加拿大國慶日多地舉行入籍宣誓儀式。在華裔聚集的萬錦市和多倫多士嘉堡區共有60名永久居民,宣誓成為加拿大公民。 主持儀式的公民法官Rodney Simmons是頭一天上任。他在入籍儀式上勉勵新公民,要融入社區。他表示,身為一名加拿大人,並不是在場邊觀看比賽,因為加國給予了新移民很多東西,因此後者要幫助鄰里、回饋社區,以至服務市鎮、省和國家,是非常重要的。身為一名移民,很幸運可以生活在加拿大這個美好國家,能夠有機會主持入籍儀式,歡迎新移民成為加拿大的一分子。 法官:移民有助加國成功 公民法官強調:加拿大公民所享有的權利和自由,是世界很多國家都欠缺的;加拿大是一個民主國家,個人權利和自由獲得尊重;公民權也代表着責任,公民有責任投票、擔任陪審員、守法、照顧自己和家人,以及建立安全和寬容的社區。 他認為,加拿大人應要隨時隨地挺身而出作出改變,幫助和尊重他人;加拿大的未來,有賴全體國民的努力,個人取得成就,國家才會成功;每一名移民各有不同的背景,但彼此有共同的未來。 公民法官Rodney Simmons祝賀羅小姐成為加國公民。 中國留學生打拚10多年選擇入籍 兩名在國慶日入籍的華裔移民均在加拿大生活了10多年,才決定申請入籍成為公民。華裔國會議員葉嘉麗祝賀新公民在國慶日成為公民,鼓勵他們善用入籍後第一年全國所有國家公園免費入場的機會,體驗加拿大的山脈、河川和各種大自然美景。 來自來深圳的羅小姐在12年前以留學生身分來到加拿大。她說,加拿大空氣好、國民友善,有很多工作機會。她解釋,加拿大環境美好,可以經常去露營和遠足,反觀中國缺乏這樣漂亮的大自然環境。另外,畢竟在本地讀書有相當長的時間,朋友和工作都在加拿大,因此她決定隻身在加拿大開展新的生活。 旅居十多年 圓夢落戶加國 已經移民加拿大10多年,從事教育工作的王老師說,剛移民時有打算回中國發展,但在加拿大生活了一段長時間後,朋友圈和工作都在加拿大,也安家在加拿大,經歷過語言和文化不同的轉化過程後,心裏最終願意成為一名加拿大公民,才申請入籍。 王小姐宣誓入籍後,接受皇家騎警的道賀。 王老師表示,移民到現在經歷了3個階段;最初是求生存,要安家,找工作和適應;第二個階段是生活穩定下來,用更多時間去了解加拿大;第三個階段是服務社區,從事教育輔導工作,為年輕人找尋恰當的專業。她說,最喜歡加拿大的投票制度,公民可以真正行使投票權,也有被選舉權。 出席入籍儀式的葉嘉麗表示,公民入籍是一項重要儀式,標誌着移民從即日開始,成為加拿大這個大家庭的一員。國慶日是傳統上與家人和親友聚會的日子,也是靜心思索有幸生活在這個偉大的國家,欣賞湖光山色和分享自由與機遇。 她認為,加拿大是一個移民建立的國家,但很多國家並不接受外國人歸化入籍。她說,每一個人都不要忘記移民的艱辛,也因此要尊重他人,無論族裔、性別或性取向,加拿大的強大來自多元化。她希望,新入籍的公民能夠多利用社交媒體,講述自身的移民經歷。 要不要入籍始終困擾着華裔移民 加拿大近年平均每年收到20萬份入籍申請書。2017年10月11日修改入籍申請標準,放寬了居住期限(6年住4年變為5年住3年)及入籍考試年齡等要求。據統計,修改標準後的一周內,入籍申請猛增至1.75萬宗,比此前半年內每周平均3,653宗,勁增3.8倍。但新入籍標準生效後的第二周,申請個案自高點略有回落至12,530宗。 但對華裔移民來說,加拿大中港台移民入籍人數呈現逐步下降的狀態。據移民部數據,自2015年以來,2015年10,280名大陸移民入籍,2016年降為7,638人,2017年同期,僅有2,850名大陸移民入籍。 入籍後有哪些好處呢? 1、入籍後就有了選舉權與被選舉權 2、入籍後可以進入某些特殊政府機構工作 3、入籍後可以成為法庭陪審團成員。 4、入籍後即使犯罪也不會被剝奪綠卡。 5、不再需要坐移民監 入籍有什麼壞處? 1、情感認同差,覺得自己失去根基 2、回國要簽證 3、中國國籍失去就再難獲得 4、世界的未來也許在中國
error: Content is protected !!